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我嫌自己太啰嗦,废话太多,情节进展太慢,搞到现在父皇都还没开始攻,所以我决定把长溪护送陈碧的情节砍了,就让卫影送就好,加快进度。。。
回落河州的队伍行进了一天,人乏马累,在沿途城镇的一处驿馆休息过夜。
“你不是说还没好么?”
驿馆的大床上,长溪只穿着白色的里衣,一手撑在床上,倾身看着身下衣衫半褪的人。
长夜绷着脸不说话,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长溪的另一只手上。
感觉到长夜的紧绷,长溪笑道,“夜儿,放松一点,不要这么紧张。”手指又多探进一根。
长夜脸色难看地骂道,“换成你试试,看你放松不放松的了!”
爱极了他张牙舞爪发脾气的样子,长溪俯身吻他,长夜微微眯着眼睛承受他的吻。只要长夜不反抗,大多数时候,长溪的吻还是很温柔的。感觉到对方湿润的唇轻轻吸吮着自己柔软唇瓣,舌头钻进口里,与他纠缠。
长夜在心里叹气,从一开始的抵制,到后来的妥协,再到现在的无奈,他好像越来越习惯这个人的吻。
一天被啃到晚,想不习惯都难,习惯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忽然,长夜坏笑一声,猛地一挺身将长溪掀翻在床上,自己压在上面,“皇叔,你很喜欢我对么?”
一时没有防备被压倒的长溪看着身上那个笑着一脸奸诈的小家伙,很配合地说,“是啊,可是你不喜欢我。”语末带上点委屈。
“我喜欢你,但不是你想的那种。”长夜回答,呃,不对,现在不是扯这个的时候,又继续奸笑,“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换你在下面吧,我最怕疼了,你不是舍不得弄疼我么?”
长溪微微一愣,他猜到长夜一定想出了什么鬼主意,却没想到是这个。不过姜还是老的辣,纵横欢场这么多年,岂会被这孩子这点小计谋唬住?他的笑容更深了,还留在长夜体内的手指轻轻抽弄着。
长夜低喘了一声,这数日的“上药”终于有了成果,长溪感觉到随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多的湿润。
“好啊,只要你有本事伺候好我,让你也没什么。”
长夜一呆,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他本来还指望长溪坚决不肯,然后他就好借口他自私只顾自己来拒绝他的求欢。
什么样才算伺候得好?长夜在心里琢磨,不禁懊恼,他连女人都没伺候过,哪里会伺候男人?
但是虽然他对上男人没什么兴趣,总比被上好吧。
感觉到后头的手指动作幅度更大,在体内带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而前身竟渐渐胀了起来,长夜的呼吸有些乱,“你,你先把手拿出来。”
长溪很配合地抽出手指,长夜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抖了一下。体内的异物离开了,却留下一种难以填补的空虚感。
我越来越奇怪了。长夜想,都是这个人害的!他愤愤地瞪着长溪。
后者好笑地抱着手臂看着他,懒懒地问“不开始么?”
“呃,开始?”长夜直起身子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长溪,有些慌乱,该从哪里开始?
长溪好整以暇地提醒他,“不用把我衣服脱了?你喜欢若隐若现,□半袒?也可以,我也喜欢。不过裤子总要脱吧?”
若隐若现?□半袒?长夜不禁想起第一夜的时候长溪不肯脱掉他身上的红袍,原来是这么回事。
呃,想远了,先脱裤子。
长夜从长溪身上下来,就跪在一旁伸手去解长溪的里裤,明明上一次就做过的事情,还是用牙齿做的,这次动起手来,他却慌乱无比,解了几次,解不开绑带,急得额头都冒了汗。
“要不要帮忙?”长溪看着满头大汗的长夜,努力让自己不要大笑出声。
“不,不用。”呼,长夜吁了口气,终于解开了。
他褪下长溪的里裤,看见他露出的下半身却更紧张起来,这具健壮线条漂亮的身体越来越让他感觉到侵略性,特别是那勃发的欲囗望,让他想起上一次痛不欲生的经历。
看着盯着自己的雄囗壮发呆的长夜,长溪轻笑一声,“怎么?好看么?”
“不,不是。”长夜收起眼神,却直想逃。
虽然早就被长溪看光,但是现在位置互换,自己的宝贝和人家的比起来,那差异,是个男人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长夜突然觉得疲软,不过他马上把这个归咎于对着男人,所以他提不起劲,丝毫不肯承认自己比较之后的情绪低落。
长溪反倒积极得很,主动拿起床头早备好的一盒软膏递给他,口里还笑道,“你可要温柔点,皇叔我可是第一次。”
话语最后的刻意羞涩让长夜有种看着一个□却硬说自己黄花大闺女的感觉。
当然,长溪说他是第一次,他毫不怀疑,以他的强硬怎么可能在下面。
想到这里,长夜心里有些感动,这样一个强硬霸道的男人,却肯迁就自己。
不过,他拿着手里的软膏用手指沾上一点,一脸纠结地盯着长溪臀部看。
真地要伸进去?皇叔今天有没有洗澡?
他咬咬牙,终于在长溪“万分期待”的注视中把手伸向那里,刚刚触到,手腕却被抓住,一下又被反压在床上,长溪笑道,“小坏蛋,你可真贪心。”
长夜拼命挣扎,“你想反悔?!”
长溪一脸无辜地摇头,“哪里,是你动作太慢,我可等不及了。”顿了顿,又加了句,“我看你也不行,还是换我来吧。”
不行?长夜怒了,这两个字就是对男人的污辱,“你放屁,谁说我不行,放开,老子行给你看!”
“你是谁老子呢?”长溪惩罚性地捏了长夜的敏感一下,明明感觉到痛,可是长夜却发现自己居然有了反应。他变成受虐狂了么!!
长溪用手指沾上刚刚从长夜手上掉在床上的盒子里的软膏,手指就不客气地伸到长夜后头,直接探进去,口里还笑,“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动作太慢,怨不得我。”
“唔——”
长夜轻哼一声,愤愤地想刚才就应该先找根绳子把他绑起来,再强行XXOO·#¥%……又想起之前的小感动,更是气到不行,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瓜。
长溪的动作的确快,他抽出手指,长夜才刚刚觉得后面的油腻很是别扭,就感觉到长溪的勃发已顶着自己。
上一次相当不愉快,可以说是痛苦万分的经历,让他一下子紧张起来,全身瞬间绷紧。
长溪安抚他,“夜儿,别怕,这次不会了。”
“不要。”长夜哀求。
可长溪的眼神却是毫不动容,甚至越来越火热。
长夜咬咬牙,一脸视死如归,“那你先把我弄晕再做。”晕了应该就不会感觉到痛吧。
那跟(女干)尸有什么区别?长溪面如菜色,断然拒绝,“不行。”
“你——”长夜气结。“那我自己撞晕总行吧!”
说完就挺身要往床头撞。
长溪制住他,柔声道,“夜儿,相信我,这次一定不会痛。”
长夜咬着下唇,半晌才黯然道,“我以前就是太相信你了。”
长溪心里一痛,顿时说不出话来,气氛一下有些沉默。
两人静静地对视了许久,长夜稍稍挣动身子,想要挣脱,长溪的唇就覆上来,充满歉意,“原谅我。”
长夜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却感觉到□的入侵,猛睁大眼,想要推拒,长溪却卡着他的腰不让,越入越深。
长夜轻轻喘息,“你就是这么让我原谅的么?”
长溪不回答,只是轻轻吸吮他的唇瓣。
长夜有些悲哀地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感觉休内的的入侵慢慢撑开自己,直到全部没入,可是预期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眨眨眼,他哪里会想到,长溪为了这一次不伤他每天花了多大工夫。
看着他这副傻傻的模样,长溪忍不住吻他,“这一次,我没骗你吧。”
被长夜紧致包裹的感觉让他满足地叹息,又说,“你说要把你弄晕是吧。”
长夜点头,有些不解地想,现在还说这个做什么。
长溪邪笑道,“那就让我把你做到晕好了!”
听到最后,长夜在心里狠狠喊了句混蛋!
☆、番外二(稍修改)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我嫌自己太啰嗦,废话太多,情节进展太慢,搞到现在父皇都还没开始攻,所以我决定把长溪护送陈碧的情节砍了,就让卫影送就好,加快进度。。。
临洲城往南十里的锦孤城里,卫影率领五万南阳王府军队护卫着陈碧退避战乱之地,暂驻此处,等待长溪的命令。
临洲城解围之后,陈碧又陷入无聊之中,现在连长明和钱义匡这两个算得上熟的人都不在身边,连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偏偏长溪不知道为什么,好几天了都没给个消息。
人一闲,想得事情就多,本来一些以前根本不会发现的事情,就会在这个时候注意到。所谓闲出毛病估计就是指的这种。
陈碧发现自卫影护卫他开始,卫影的表现就很奇怪,做为护送他的将军,卫影居然不像其他将军一般讨好他,不冷不热的就算了,反而见到他总绕道走。
什么意思?他很可怕么?
陈碧看了一眼陪同他一起用餐的副将,忍不住发问,“葛将军,我怎么总觉得你们家卫将军在躲我啊?”
“咳咳……咳咳……”葛副将一下被呛到,他们底下将士也发现了这个状况,每次大家一起用餐,卫影只要一听陈碧要来,就脸色大变地说要在自己房间里吃。不过这种话是不能照实说的。“哪里,我们将军为人比较沉默,不太喜欢热闹,所以基本上一个人待着,陈国主定是误会了。”
“哦——误会啊。”陈碧笑,“唉,做将军一定要学会合群,才能跟手下将士打成一片不是。我看卫将军这个毛病就让我帮他好好改改好了。”
葛副将闭上嘴,埋头吃饭,这个安和国主折腾人的能力,他这几天已经彻底见识到了。
什么在房上架水桶,在地面设绊脚绳那都是小事。在你吃饭时要坐下去的时候突然扔个鸡蛋在你屁股底下,或者是你累了一整天想躺到那张铺着柔软的褥子的床上休息时,躺下去却发现床板不见了。更家常便饭的事就是,他从你身旁经过之后,你就裤腰带就莫名其妙断了,裤子当众掉下来,那感觉。弄得现在全军营的将士都非常小心自己的裤腰带。
还有一次,同一房休息的士兵早晨起来,却发现他们的眉毛全被剃光。原来是这个陈国主晚上睡不着太无聊干的。
对于一个这么极品的人物,卫影躲着他,葛副将非常能够理解,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屁股下刚刚被他坐碎的鸡蛋实在粘腻,唉,等等该怎么起来呢。
既然无聊就要找点事情来做,而且人有时候特犯贱,别人越是躲你,你就越是想缠着他。于是陈碧吃完饭就往卫影的房间跑,卫影正要开门出来,一看到他,立刻要关门。陈碧动作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扳住门窜进房去,然后一脚后踹把门踹上,不给卫影逃出去的机会。
卫影皱皱眉头,“什么事?”
陈碧咧嘴一笑,“你躲我?”
卫影木着脸,“我没有。”
陈碧当然不信,“胡说,所有人都看出来你在躲我,为什么?”
“我……”卫影不知该如何作答,右手却不由自主地放在腰带上,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那天在临洲城下被陈碧那惊人的恶趣味吓到了。
陈碧的眼神溜到他的右手上,邪恶一笑,他明白了,突然出手就去扯卫影的裤腰带。
卫影惊慌地出手阻拦,“你做什么?”
“呵呵,你觉得我在做什么?”陈碧坏笑,你怕什么,我就做什么!
手上动作不停,一掌格开卫影的手,变掌成爪又抓向卫影的腰带。
卫影沉下脸,翻腕去扣陈碧的手,沉声道,“陈国主,请自重!”
“我偏不!”陈碧正玩得兴起,让他停手,开玩笑,怎么可能。
两人就在屋里交起手来,虽然他们交手的目的和理由很诡异,但不得不说这两人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招招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力道拿捏极好,既能挡开对方的攻击又不伤着对方。要知道拳脚无眼,能有这般控制力,当真了得。
两人都是越战心里越佩服对方,陈碧来大郑一个多月,除了东宫十二卫和长明之外,都没碰上什么高手,长夜和钱义匡跟他比都差了一截。却想不到卫影的武功竟如此高。
而卫影心里想着陈碧一个安和国主,平日只懂得吃喝玩乐恶作剧,真看不出如此好身手。
陈碧眼珠一转,突然转攻向卫影的上身,一下扯开他的衣服,卫影一惊,出手顿时没了分寸,脚下就去绊陈碧下盘。
陈碧没料到他会突然出重招,一下被绊得向后倒,他的手还扯着卫影的衣领,卫影本就对自己突然出重招有些心虚,一时不防,顿时被陈碧带得一齐向前倒下去。
陈碧的身后就是卫影的床,两个人一起重重地跌在床上,床板发出闷响。
床上的两人却一下安静下来。
因为两个人都明显感觉到卫影身上的变化,他居然在压在陈碧身上的一刻很迅速地硬囗了。
两个人的表情很微妙,卫影是尴尬万分,他实在搞不懂怎么会在“扑倒”陈碧时有反应,还这么强烈,难道是平时受王爷的影响?
陈碧则是有些好笑,又有些奇怪,眼神闪烁地不知在想什么。
卫影赶快从陈碧身上爬起来,不敢去看他的脸,迅速走向房门,
陈碧不满地坐起来,叫道,“你别想再躲我!”
卫影不理他,猛地打开门。
噼里啪啦——
居然一堆将士顺着他突然开门之势倒了进来,其他更多趴在窗边偷听的都立刻跳起来逃跑。
“你们在做什么?”卫影沉着脸。
“没,没事。”
那着将士慌忙回答,看了坐在床上的陈碧一眼,各怀心思地跑了。
卫影哪里能猜到他们想的什么。
那些将士看见陈碧硬闯进卫影房间还关上门,他们也很无聊,于是都悄悄跑过来偷听。
结果他们听到——
“你躲我?”逼问。
“我没有。”逃避。
“胡说,所有人都看出来你在躲我,为什么?”委屈。
“我……”挣扎。
“你做什么?”惊慌。
“呵呵,你觉得我在做什么?”□。
“陈国主,请自重!”抗拒。
“我偏不!”步步紧逼。
各种打斗声,衣服被撕破的声音,床板声……
“你别想再躲我!”愤怒。
然后再加上卫影开门之后,衣衫破裂,陈碧坐在床上委屈的表情。
于是暧昧的话语再加上众人的各种脑补,从那天起,军中就出现了陈碧和卫影是一对的传闻,两人各种纠缠爱恨的版本成了将士们饭后睡前的谈资,之前卫影躲陈碧也变成了情爱中的逃避。
卫影相当郁闷哪,他又不能一个一个地抓着人家辩解,只能保持沉默。偏偏陈碧唯恐天下不乱一般,每天都来缠着他,用各种方法偷袭他的裤腰带。
终于,卫影忍无可忍,“陈国主,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碧笑得一脸无赖,“没什么,我很无聊而已。”
“你——”卫影咬牙。“你不懂得什么叫人言可畏么!”
陈碧仍是笑,“咦?你是说最近关于我们俩的传闻么?我听了,很有趣呢。”
卫影不禁想这人脑子是用什么做的。
陈碧凑近他,眨眨眼,“我听说还有人押注赌我们俩谁在上面。”
我要去宰了这帮兔崽子!卫影刚这么想着,嗅到陈碧身上的淡淡气味,他的脸色又难看了三分,因为他发现自己又硬囗了!
自从上次之后,每次只要陈碧靠他近点,他就会起反应,弄得他都快疯掉。
偏偏面前这人还不怕死地冲他笑,“唉,我们比一场吧,我们都喜欢用剑,一较高下如何?”
他当然知道这人打什么主意,冷冷道,“我为什么要!”
陈碧微微眯眼,“唔——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不介意再给咱俩的传闻加点料,比如你是下面那个什么的。我反正就快离开大郑,这些传闻对我可没什么影响。”
卫影气结,他相信这个家伙说的出做的到,“好,比就比,既然论输赢,那就要有个彩头吧。”
陈碧飞快地回答,“行,谁输了就任对方摆布!”他对自己的剑术可是自信的很,已经在心里想好怎么折腾卫影这个木头人了,就算他赢不了,嘿嘿——
陈国主和卫影要比武,这可是大消息啊,一时间演武场就围了一大群人,几乎除了守卫来不了,其他的将士都来了。
众人两眼含泪地望着场中持剑对视的两人,脑补着两人因爱生恨,最终相约绝战的故事。
陈碧一向不喜欢等待,抢先出手,卫影沉着接招。
两人都是抱着必胜的决心,出手都是狠招,临近秋天,演武场风很大,吹得两人衣袂翻飞,长发乱舞。大风卷起尘沙迷了围观的众人的眼,演武场中两人动作极快,剑招变幻莫测,眼力稍差的,都只能看见一闪而逝的剑光。
卫影看着陈碧越战越兴奋的眼睛,就想起那天临洲城下,乱军之中那个一身血光的男子,然后又想到那一群提着裤子的叛军,眼神黯了黯,手上出力更重,发狠地攻向陈碧,打死不能输给他!
陈碧越战越心惊,他的剑术已是极强,而且剑路诡异,往往令人防不胜防,卫影不仅能破了他的剑招,而且反攻之力越强。
一个是安于享乐的国主,一个是久经磨练的大将,体力上的差距在这种时候就显现出来。陈碧一开始确实地越战越勇,但是开始的劲头一过,就慢慢出现颓势。而卫影招招沉稳,不急于求成,反而保存了大部分体力。
两人武艺本不相上下,只就差在这一点,高手相争,胜败往往分于毫离之差。
自己体力不济,可是对方却突然越战越勇,陈碧开始担心起来,看来这一战,他怕是赢不了了。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就算赢不了,他也要——
手中长剑猛攻向卫影腰部,卫影早防着他这一招,闪腰躲开,手中长剑带着寒光逼向陈碧。
谁知陈碧剑走半路,突然改势正对着卫影闪到的地方,卫影只来得及看见一抹银光,然后他的裤子,唰地一下当众掉下来。
卫影脸色铁青,手中长剑抵着陈碧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你输了!”
“哦,这样。”陈碧笑着摊摊手,目的达到了,输了就输了,他可是安和国主,大郑贵宾,他才不相信卫影敢把自己怎么样呢。
卫影实在是悲愤,只穿着亵裤的两腿在风中有些凉,周围围观的将士都是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他们在心里想,谁让你不从了人家,结果反被整。
当天夜里,卫影和众将士一起喝酒,因为白天的羞辱,卫影一时心闷,喝得相当的多。他看着那些都用诡异眼神看他的将士,骂道,“都那么看着我做什么!”
葛副将犹豫了一下说,“将军你既然这么郁闷,不如去找陈国主。”赶快去哄哄人家,何苦在这里作贱自己呐?
卫影想起他们那个彩头,咬咬牙,“对,我要去找他!”好好算帐!
众将士立刻赶他,“是啊,是啊,您快去吧,快去吧。”
卫影已经醉得有些晕了,稀里糊涂就被众将士哄到陈碧房间。
陈碧开门让他进去,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醉得双眼蒙胧,不就是掉个裤子么,有必要这样么?
“你来干吗?”
“我来……我来……”卫影有些迷糊地眨眨眼,“找你……”
“找我干吗?”陈碧笑得一脸邪恶,故意逗他,“难道你真爱上我了?”说完伸手就去摸他□,男人之间这举动本没什么,可是陈碧惊讶地瞪大眼,他发现卫影居然——
“你——”他猛抬头。
卫影却一下抓住他的手,看着他那张脸,心想,自己怎么觉得这人越看越俊?
陈碧却紧张起来,“你要干吗?!”
“你说,你说赢了……随我怎样的。”卫影喃喃道。
“我——唔——”
没等陈碧话说完,卫影满是酒气的吻就压下来,身子更是借势直接将陈碧压在床上。
“你!你疯了!”陈碧现在才知道着急,可惜卫影手劲大得狠,直接撕开他的衣襟,另一手就去摸陈碧的□。
陈碧轻轻哼了一声,卫影又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欲囗望上上下抚弄。充满酒意的唇,再次吻上陈碧,在心里暗叹,这个人的味道真好。
咦,他到底是来干吗的?
房间外,一群将士都贴在门窗上,听着里面的声音,末了,葛副将压低声音道,“你们都输了,给钱给钱,我就知道咱们将军不会屈于人下。”
……………………………………
…………………………
离锦孤城非常遥远的地方。
长溪一直忘记给卫影传信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和长夜已经连续数天关在驿馆里XXOO。
长夜双手扶着床沿,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冲击,抱怨道,“皇叔,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好不好。”
连续几日,长溪一解了禁就毫无节制的求欢,就算长夜想拒绝,他也有各种方法让他妥协。况且这原本就是自己求皇叔救长明的代价,而且他相信父皇会派从未参政从军的他辅助皇叔平叛,一定也知道皇叔的意思,他不过是这两个男人之间的一个交易,他无法拒绝。
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异样,从一开始的疼痛,到渐渐有了奇怪又舒服的感觉,他越来越习惯这种感觉,甚至有点隐隐的喜欢。
他终于被□得跟楚园里那些少年一样了么?
长溪的手有力地握着长夜的腰,看着他的背上因为承欢而沁满了汗水,有些爱怜地吻上去,“我吃你就饱了。”
长夜喘气着,“我是真的饿。”
感觉到身内的强硬又灌力一顶。
“呀——”他忍不住叫出来。
长溪笑,“饿么,看来我还没喂饱你,得再加把劲。”又扳过长夜的头,吻住他,安抚道,“乖,再一下就好。”
房间外的守卫一边听着屋里淫囗乱的呻吟和喘气,一边听着自己肚子的叫声。
你们不饿,我很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