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城上,长明看着不停地攻城的敌军,皱着眉头,情势急迫,照这样下去,斜阳城破是早晚的事情。
敌军阵中歌娅骑在马上,镇定地指挥着进攻北门的将士,扎合台指挥着自己分部的将士进攻东门。歌娅微微皱着眉头,本来她以为自己与扎合台分成两股同时攻城,斜阳城一定很快被攻,可是现在看着紧闭不动的城门,心里有些着急。
她还是小看了敌人!
突然从东西两侧传来激烈的马蹄声和密集的脚步声,远远看见两方不同的旌旗向着这里迅速移动,歌娅和扎合台脸色都是一变。歌娅沉下脸,昨夜从斜阳城跑出去的那个人,她猜到定是去求援,所以才立刻下令攻城,没想到,援军来得这么快!
城上的长明先是看见凤城大军的旗帜,笑起来,高举长剑,“开城门!”
城中的将士高声欢呼,举起手中武器随同长明冲出斜阳城,与攻城的敌军杀在一起。
斜阳城战圈之外,远远停着一辆守卫森严的马车,长清坐在马车里,等着去解手的长夜回来。突然,马车外传来痛呼声和马蹄声,守卫大声呼喝起来,“大皇子!”
长清叹口气,每次都用这么烂的借口,就不会换一个么?
他撩开车帘,看着一身青衣,骑在马上往斜阳城方向冲去的少年,皱起眉头。
就这么担心么?
长夜骑着马冲到斜阳城下时,就看见长明在乱军之中所向披靡,他几乎每一剑就杀死一个敌军,骑在马上纵声长笑,仿佛现在血海刀光是最为愉快的事情。而他直直冲向的人,正是歌娅!
歌娅挥斩着弯刀,美丽充满英气的脸染上点点血迹,一身红衣是这乱军之中最耀眼的色彩,她毫不退宿向着长明冲过去!
“歌娅!”扎合台急急叫着,这个女人,从小就是这样,遇上危险永远冲在最前面,却从来没有发现他在她身后担忧的眼神。
扎合台想冲上前帮忙,却被钱义匡缠住,顿时急红了,大郑太子的勇猛,他是早就听过的。
“长明!”
长明转过头,看见逼近自己的那一抹青色,那是他所有的勇气和动力,他微微一笑,催马依旧冲向歌娅,一路连斩了十几个拦路的敌军。
歌娅一刀砍下一个郑军的头颅,然后举刀迎向长明的利剑。
铿锵钝响,弯刀与长剑相击之后迅速分开,两人勒马各退一步,又立刻催马冲上去!
这不是生与死的战斗,而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争锋!
他们身体时流的都是自己民族最高贵的血,身后背负的都是一整个民族的尊荣!
他们都抱着必胜的决心,挥着手中的刀剑,以一往无前之势向着彼此斩去!
长夜皱着眉头,他知道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可是他不能让长明有事,也不想让歌娅受伤。他催马想要上前,格尔哈却一下拦在他面前,微笑着,“大皇子殿下又何必多管闲事?”
长夜冷下脸,“你不去帮歌娅的忙,说什么鬼话!”
格尔哈道,“这一战,苍狼大势已去,必败无疑,不过既然要败,让歌娅公主死在敌军手里对我的主子来说未偿不是件好事。”
长夜皱眉,“你什么意思?”
格尔哈叹道,“左贤王的智谋手段就是比起苍狼王都不遑多让,可他偏偏爱上这样一个女人,歌娅不死,他就永远都只能是左贤王!你知道自古谋臣智士最骄傲是什么事么?就是成就一位帝王!”
长夜冷笑,“这话让他听见,恐怕你这谋臣就当不成了吧。”
格尔哈笑,“我不会让他听见的。”
长夜迅速拔剑,挡住格尔哈挥出的长刀,之前在西京长夜曾见识过格尔哈用茶碗击穿屋顶,知道他的武功必不弱。不过这一年多在外的历练已让他成长不少,他冷静地挡下格尔哈的攻击,寻找着破绽。
那边歌娅和长明战得难舍难分,招招致命,不留余地。与钱义匡缠斗的扎合台越看越心惊,一不留神,被钱义匡一剑刺在身下马臀上,马吃痛受惊高高抬起前蹄一下将扎合台甩在地上。周围的草原将士发出惊叫,急忙上前去救,“左贤王!”
与长夜交战的格尔哈架开长夜的剑,惊慌回头,长夜趁隙一剑刺进他的右臂,穿透肩胛骨,格尔哈惨叫一声,长夜迅速将剑身在格尔哈的血肉里一扭,格尔哈厉声惨叫,他这条胳膊,废了!
长夜抽出剑,鲜血从格尔哈伤口喷出,他红了眼,扑了上来,右臂却连刀都握不住。长夜长剑一舞,一剑就砍下格尔哈的头,断颈的鲜血溅到他脸上。
长明和歌娅这边,两人已战了几十个回合,却仍未分出胜负,歌娅突然一只脚离了马鞍的踩脚,身子倾斜,一下拉近与长明的距离,弯刀削向长明的头。这一招出其不意,长明急忙向后弯□,额头还是被刀刃擦过,划出一道伤口,流出的血流过眉骨,顺着脸颊淌下,给他英俊的面庞带上一丝狰狞。
他趁歌娅来不及收身,一脚踹向歌娅的腰腹,歌娅躲闪不及,闷哼一声,摔下马去。长明翻身下马,在歌娅起身之前用剑抵住她的脖子。
周围仍在战斗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们两人,然后这种安静迅速向外蔓延,直至覆盖了整个战场。
主将被擒,胜败已定!
长夜催马冲过去,“长明,不要杀她!”
歌娅看向长夜,“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长夜平静地回答她,“我不是在怜悯你,我是在救我的朋友。”
歌娅复杂地看了长夜一眼,这个人跟古赫有些那么相似的性情,她又看向长明,“你动手吧,苍狼的儿女是不怕死的!”
长明看了长夜一眼,又看着歌娅,慢慢收回剑。
歌娅站起来,“不杀我,你会后悔的。”
“也许。”长明回答,“可我更怕他恨我。”
她看看长夜,又看看长明,笑起来,“强大的异国人,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长明手持长剑指着歌娅,“长明。勇敢的公主,你和你的族人必须记得我的名字,因为直到我死,你们都将畏惧这个名字。”
“我记着了,但是——”她拿起弯刀,在左手掌划了一道,掌心伤口的鲜血落在地上,“十年,只要十年,十年之后我们的臣民将在这块我以鲜血标记的土地上再见。”
说完,歌娅微笑看了长夜一眼,点头算作道别,她翻身上马,高举弯刀,对着众草原将士高声道,“我们回去!这一仗我们输了,但不代表下一次不会赢,草原的儿女是不怕输的,因为我们最后总是会赢!”
所有战败的草原将士都高声欢呼起来,跟着歌娅往北离去。
长夜看着她勇敢坚强的背影,她的确适合成为一个领袖,只是寥寥数语就将气馁的草原将士的士气再次唤起。她是苍狼部落的公主,她是长空里美丽的鹰,她不会轻易倒下。
“十年么?”长明笑,“好,我等你十年。”
他向着长夜走去,他笑盈盈向他伸出手,“下来。”
长夜握着他的手,下了马,长明一下拥紧他,在万军之中狠狠吻他,四周的将士有吃惊,有疑惑,有动容,但都很安静。
长明额头上的血沾到长夜脸上,他的吻近乎撕咬侵占般疯狂的交缠,炽热得几乎要将长夜熔化。
“长夜。”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长明松开双唇嫣红的长夜,向着说话的人看去,长溪一身戎装骑着马过来,战争已经平熄,剩下就是做为胜利者的大郑将士们慢慢清理战场上的尸体。
长溪快到近前时停马下来,走过来,对长夜说,“你答应过我的。”
长明脸色难看起来,他看了一眼怀里的长夜,他刚刚在城楼上只看见了凤城的军旗就大喜出城迎敌,却没想到来救援的居然还有南阳王的人。他当然明白南阳王的援军必有缘由,被狂喜和胜利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一下子冷静下来。
长夜是个守信的人,长溪知道,他就吃定了他这一点。
长明感觉到长夜要挣开他的怀抱,他搂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一点,像一只捍卫自己所有权的雄狮,霸道强势,他并不介意为了长夜与自己的皇叔刀剑相向。事实上,在三年前他知道长夜从落河州回来的时候,他就想这样做了。
长溪的眼神落在长明搂着长夜的手臂上,冷下来。
就在两人之间胶着的时候,长夜听见有马蹄和车轮声在身后响起,他的心有些凉,回过头去,看见停在万军之中的四驾马车。有一只手撩开车帘,长清走了下来,他神色平静,步履从容,一尘不染的华服与这烟火弥漫,尸横满地的战场格格不入。
身穿戎装,铠甲染血的长明和长溪跟他一比,都显得灰头土脸。
皇帝的突然出现,让混乱的战场在一瞬间安静下来,众将士在回过神来之后,一齐以长清为中心单膝跪拜,“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数十万大军山呼万岁之声,回荡在战场的上空。
只有三个人没有跪下行礼,站在另一边脸色复杂的长溪,搂着长夜不肯松手的长明,还有看着他的长夜。
长清并没有记较他们的失礼,他伸出右手,只对长夜说了两个字,“过来。”
声音不重,却如铁槌一样敲在三人心里。
长明搂着长夜的手臂更紧了,却绝望地感觉到长夜并不多用力却坚定地挣开他的手臂。长夜回头看了长溪一眼,向着长清走过去,后者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长明的手空落在身侧,双拳死死握紧,他没法伸手拉住长夜,说不要去,他知道自己还不能与父皇抗衡,就算他有这样的勇气,但他是不会做这种有勇无谋的事情。
长溪却大步从他面前冲过,一把拉住长夜,长夜停住脚诧异地看他,长溪用铠甲里露出的袖子擦干净他脸上被长明染上的血迹,声音温和,“你会开心么?”
长夜猛抬头,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他抓起长溪拉着他的手,在手心里写了几个字,深深地看了长溪一眼,向着脸色已经开始阴沉的长清走过去。
他是帝王,不论长夜曾答应别人什么,只要他开口,他就必需选他。
长清冷冷地看了长溪一眼,搂着长夜上了马车,长溪看着马车渐渐驶远,转过身,看也不看长明一眼,走向自己的军队。
凤城和斜阳城的将士看着南阳王的军队就如同他们莫名其妙地出现一般,沉默地迅速撤离。
卫飞催马追上寒着脸的长溪,“王爷?”
长溪没回头,只是说,“飞鸽传书让落河州驻军备战,你立刻快马回落河州,准备起兵。”
卫飞一怔,“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么?”
长溪冷笑,“我几次触怒他,他是不会放过我的,现在北江王已死,裴氏已除,苍狼已难成患,大郑剩下的几个藩王都没有实权,唯有我。”朝廷迟早要对付他,与其最后让人一步步削去爪牙,不如先发制人。
况且,他心爱的人三番两次被抢走,这口气,实难忍下!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草原部分结束。。。。。
☆、番外四·假如此文NP了
假如,只是假如,此文NP了,夜小受和一窝渣小攻会如何——
时间人物关系如有错乱,请忽略……
两年后。
四人的早晨——
五更早朝,金銮殿上,一众文武大臣公卿王候都战战兢兢地看着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两人铁青的脸。
正在做着南江运河开凿工程进度汇报的工部尚书一边说话,一边忍着用袖子去擦额上被皇上和太子盯着的冷汗。妈妈呀,不就是上奏个事么,用得着用这种想要将我大卸八块的眼神瞪得我么。
这两年来,几乎每日早朝,皇上和太子都是这个脸色,一众大臣每日顶着天颜盛怒的压力,咬着牙用最快的语速最简洁的方式将该奏禀的一应事宜,全都尽快奏禀完毕。若是哪天他们要说的事多了,拖得时间长了,上头的两位就是这种脸色。这两年磨炼下来,以至于大郑朝上的官员口舌都较他人锋利迅速,更是每每再与邻邦异国邦交合谈上巧舌如簧,语若连珠,将对方忽悠得晕头转向,签下无数不平等条约,为大郑赢得不少利益。
就连平时买菜跟小贩讨价还价都多占几分便宜,从这些方面来看,这种磨炼是挺好的。
但是也要考虑他们一帮头发花白的老人心理承受能力啊,每次禀报你丫的都黑着张脸,我们哪里知道是错是对啊,你眉头挑一下,我们都以为自己又哪里触怒天威了,当个朝廷命官要不要这么苦逼啊。
坐在龙椅上的长清明显一脸不耐烦了,心道,这些人怎么说句话这么长,没事喘什么气,一口气说到底不是很好。脑海里又浮现出长夜的睡颜,可恶,昨天好不容易使诈打赢了长溪和长明两个臭小子,终于可以怀抱美人舒舒服服地睡一夜,为什么世上要存在早朝这种东西?为什么不让朕多睡会儿?抱都没抱够!
还有长溪那个混蛋,天天借口懒从来不上早朝,然后就趁朕和长明不在偷偷摸到长夜寝宫去偷吃。
可恶,这个工部尚书怎么还没说完!
站在长清左下台阶的长明也黑着脸,他已经连输好半个月连长夜的手都没摸着,这两老男人怎么就这么强!这样的日子何时才到头啊!
还有那个皇叔,贼眉鼠眼,一肚子坏水,当初长夜就是被他哄骗掉第一次的。那个混蛋现在肯定趁着我和父皇不在偷偷摸到长夜的寝宫去。不过我已经让东宫十二卫在紫庞宫周围设下近百道障碍,但是那个男人实在强,鬼主意又多,不知道能不能拦住他!
可恶,早朝到底要什么时候结束,工部尚书这个老头怎么越看越惹人厌!
从浮藻宫直达紫庞宫的路上,长溪拿着剑一下跃起躲过旁边突然倒下的大树,在落地的瞬间长剑在地上借力闪过地上突然冒出来的深坑,又灵巧地翻身避开从天而降的大网。一脚踹飞撞过来的菜筐,一剑斩开装满□大笼子,一路披荆斩棘,扫除障碍,再在卫影卫飞卫秦的帮助下将东宫十二卫一一打昏之后。
他终于挂着菜叶顶着鸡毛站在了紫庞宫的门口。
长溪一下将剑扔掉,甩掉菜叶摘掉鸡毛,两眼发光,口水横流地冲进去。寝宫里躺在床榻上的长夜睡眼朦胧地看着他,“皇叔?”
长溪一脸淫囗笑地开始脱衣服,“夜儿,快,趁他们还没回来,咱们好好亲热亲热。”
长夜眨眨眼,“好啊,我先洗把脸漱漱口,你脱光了躺好,两腿张开了等我。”
长溪,“…………什么意思。”
长夜看着他,“不是说输了的人如果想跟我做,只能在下面么?”他还没试过在上面呢。
长溪,“…………这,这个……嘿嘿,我输的是昨天,不是今天。”
长夜一偏头,“你今天又还没赢,爱要不要,我还嫌浪费力气。”
长溪一把抱住他,“乖夜儿,就让皇叔上一次嘛,皇叔想死你了……”话说一半,手就开始进攻长夜身上敏感的地方。
就在这时,长明和长清终于搞定早朝一起冲进来,动手将长溪从长夜身上拖走。
长明,“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一百道障碍不够,我明天就设两百道!”
长溪:…………你不当我是人是吧。
长清,“南阳王,朕现在下令,命你即刻前往东山平叛!”
长溪无所谓,“行,我要带夜儿一起去。”
长明&长清:“凭什么!!!!”
长溪不理他们,对着长夜循循善诱,“夜儿啊,你不是最喜欢去外面玩么?跟皇叔出去,皇叔一定让你玩个痛快哦。”
“真的?”长夜的眼睛开始发光,他真的闷在皇宫太久了,唉,好怀念外面自由自在的日子。
长溪再接再厉,“东山专出美玉哦,带回未央可以换成好多钱钱。”
长夜的口水开始往下淌。
长明急了,“别听他的,你要真跟他去了,他肯定天天把你关在军营里XXOO。”
长夜警惕起来,瞟了长溪一眼,长溪恼恨地瞪着长明。
长明无视他,对长夜道,“东山那种蛮荒之地有什么好玩的,我带你去江南巡游,咱们坐船游江,吃遍江南美食。”
唔,这个主意不错。长夜开始思考。
长溪冷冷道,“吃遍江南美食?我看你先被他关在船上吃个够!”
长明怒视长溪,“你以为我是你么?!”
长溪回顶他,“你敢发誓你连夜儿的头发都不会碰一下么?”
长明心虚地不吭声。
长清眯着眼睛看着他们,这两人是算定他不好离开皇宫是吧。他将长夜揽进怀里,“他们说的都只能是暂时的,你若真喜欢在外面,朕马上下诏传位给长明,再派长溪去守边关,咱们就可以一起出去逍遥自在了。”
长明和长溪心中同时道,好狠!
长清抬起长夜的下巴,“你说好不好?”
三人一起盯着长夜,长夜在他们期待又害怕失望的眼神中,小声道,“早膳吃什么?”
长溪&长明&长清:“………………”
四人的用膳——
长夜挑了自己爱吃的东西前坐下,长溪就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长清皱皱眉头,迅速坐在长夜另一边,慢一步的长明,只好坐在长夜对面。
长溪给长夜夹了一筷子菜:“夜儿,这个好吃,多吃点。”
长明不甘示弱也夹上一筷子,“这个更好吃。”
长清淡淡看了长溪和长明一眼,“朕喂你。”
长溪挑眉,“凭什么你喂?”
长明最干脆,直接要去拿长夜的碗,“还是我来。”
长溪和长清同时用筷子攻击他的手,长明咬牙,操起筷子,三人就在饭桌上空用筷子斗了起来。
长夜眼巴巴望着那盘他喜欢却被这三人乱舞的筷子挡住的菜,“还让不让我吃饭?”
三人一怔,同时停下来,一人给长夜夹了一筷子的菜,“吃,多吃点。”
三人夹菜的筷子在长夜饭碗的上空碰在一起,互不退让地互瞪一眼,突然较劲一般都开始拼命往长夜碗里夹菜。
长夜无语地看着碗里山高的菜,“…………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吃到米。”
四人的就寝——
紫庞宫的庭院里,剑光成影,三柄利剑在月光下斗在一起,三个男人,一个清俊孤傲,一个玉树临风,一个英武不凡,三人剑法高超,身法超然,相比之下,真的很难取舍。
长夜用手托着腮坐在庭院边的阶梯上看着这每天都要上演一遍的比武,叹着气。长昊走进庭院,好奇地看着战成一团的三人,走到长夜身边,“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长夜抬头,很无奈地一指寝室,“你自己去看。”
长昊走进去,哑然地看见长夜的床床板给拆了个干干净净,他走出来,“怎么回事?”
长夜无奈地抱怨,“他们说没分出胜负就不让我睡。”实际上是想让自己获胜的英姿被长夜看见。
长昊摇摇头,“不然先去我那打个盹?”
长夜眼睛亮起来,“可以么?”
长昊微笑,“为什么不可以。”
说完,二人就大摇大摆地出了紫庞宫。
路上,长昊问长夜,“干吗每天老这么麻烦,你们四人一起睡不就得了。”
“不行。”长夜斩钉截铁道。
“为什么?”长昊奇怪。
长夜一脸镇定地回答,“菊花会松。”
长昊,“………………原来如此。”
紫庞宫里还在专注于战斗不敢分心的三人终于分出胜负,长明举着剑,激动得涕泪纵横,“我赢了!我终于赢了!”
长溪&长清:“可恶!”
长明激动万分,长溪长清不甘心地看向阶梯时,三人这才发现,长夜不见了。
三人:“………………”
长昊的寝宫里,三双绿森森地眼睛瞪着床上睡在一起的两个人,表情都是狰狞无比。
长明:“我绝对要让钱义匡把他拐骗到山沟沟去陪猴子吃香蕉!!”
长溪冷哼一声,“太便宜他的,应该把他扔给我的军队,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两人一起看向长清,期待他的高见,长清盯着长昊,冷淡地吐出两个字,“阉了!”
长明和长溪心中同时道,一劳永逸,一绝后患,高!
已经被吓醒的长昊泪流满面,“…………我错了…………”
PS:虽然此文NP的话,这些家伙的日子一定很欢乐,不过为了夜小受的菊花着想,我还是决定不NP了。
作者有话要说:献给想要NP的朋友们,接下来有点苦逼,让乃们哈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