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又听外面钱文灿大叫:“宗堆宽洪独兵!(解放军优待俘虏!)宗堆宽洪独……”
“独你妈个头……红1团不要俘虏!”老子听了当时气都不打一处来,习惯性脑子弯儿都不拐就又气冲冲训了那小子句,冲动害死人呐……
猛然,一束手雷就从窟窿里抛了进来!MD,这群兔崽子们真有出息,喊话一是确定里面人还有没有抵抗力,二是吸引老子注意力;狠!长进了?以前打南蛮子怎不见这群兔崽子这般灵性……唉,难道咱真像某些人说的中国人都是内战内行?我日!
“去你妈的!”老子捏着鼻子大骂了声,一脚凌空将手雷踹了出去(PS:非专业人士切勿模仿)——“轰!”万幸没有惨叫。
“来个大号的!”手雷一炸,想立功都想疯了的夏国强兴奋的大呼了声道。
“大你妈个头……那是排长!”万幸爆破筒背在小何身上,他也瞬间醒了过来,不然咱先锋突击组没灭在敌人手里,反要灭在这群乌龟混蛋的手里了。
小何喊了声,三人立即发力将窟窿刨大,向里一探,正看见蹲坐在地上捏着鼻子死扛着,气乎乎的我;此时天刚放白,和那三个都戴着防毒面具的‘骷髅头’一对眼,我真有一种要挖他们祖坟的冲动。老子屏住气,顾不得还在洞窟里扑腾的战友,霍然而起,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就对着那三个兔崽子脑袋就是一通暴捋;扯下他们的防毒面罩,凶神恶煞凝视着他们两眼里透着无辜、可怜的眼神,看着他们同样捏着鼻子痛苦不堪的面部表情,指了指里面的兄弟,气道:“先给老子把他们拖出来!”随即冒着横飞的流弹进了洞窟前破烂不堪的交通壕,一屁股坐下大口畅快呼着气。乌龙……又一个可恶的乌龙!
《兵锋王座》 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但心,红河怒吼 火场遭遇战(上)
此时天方破晓,我们后部的红1团主力部队已经在总攻炮火准备后正冲向敌人前沿各防御要点阵地,喊杀声一片。浓浓的雾气中,山火映着通通爆裂升腾的炮火,把群山里萦青缭白之间映得一片火红火。尽管因为先前的炮击,听力有些受损,但机枪的扫射,打炮的轰鸣依然还是那么清晰;炮弹就时不时带着长音呼啸着掠过我头顶,砸在611高地核心阵地或距离我身旁不远处的陡坡上。子弹虽然没像我们冲锋时一样似滂沱大雨,但也如飓风刮着的飞石一般打得瓦砾枇杷作响。经过松毛岭,这样的情况已不算是第一次了,我不以为意垂着头,大口喘气休息着。此时,越来越多的六连战友们已经越过了二线阵地,扫清了陡坡下的二线阵地藏兵洞里的残敌,在零星精确炮火打击下,分成3、5人的小组向着陡坡上,山火中秘密麻麻的敌人猫耳洞,藏兵洞,工事发起攻击和清剿;为攻克611阵敌发起最后攻击。4班的机枪火力好像调过了头,敌人向我们夹击的增援部队似乎到来了;但听枪声似乎并不激烈,想来情况还不算危急。两侧的小尖山和无名高地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枪声,似乎是因为大雾没法对我们进行支援吧。
我糊想着,就这时清剿完陡坡下最后洞穴的9班在连长带领下顺着交通壕向我们摸了过来。此时,除了留在洞窟里的小卢,所有人都因为‘没良心弹’痛苦大口喘着气在恢复中。
“咋的?”连长板着面孔还是那么冷冷的,按现在的说法那叫‘Cool’。
“还能怎的?能耐啊!三小兵蛋子敢叫自己班、排长‘缴枪不杀’,还TMD扔‘没良心弹’要把咱们报销了……这就是咱带出的兵!”一提这我又气上了。
“排长,我以为你们已经……”何勇毅难堪道。
“已经‘革命’了,是不是!?一束手雷能结果6个战斗英雄(PS:现在算不上,将来肯定的。),长能耐了啊!”我气道。
“我不是听不清么……”小何委屈道。
我一拍他脑袋,气道:“听不清!?越南佬有老子说的中国话溜吗?混蛋!”
小何埋下头,继续道:“您不是捏着鼻子吗?”
“王八羔子的,不捏鼻子,老子可就真要给你们三兔崽子玩儿残了!想整死老子是不是!?”我大发雷霆道。
老梁躺着有气没力最后总结了句道:“哎,人呐,倒霉的时候挡都挡不住,连喝口水都会塞牙缝儿……认命吧,老廖。”
“操!”我愤愤然狠狠盯了盯那三小子,继续喘气。
连长冷眼看了看,随即拿出了压缩饼干,掰给我们6个,道:“士气不错啊……都吃些,补充下体力。听我说;
现在除4班外,我们兵力已经全部押在了前面陡坡上;由于山火很大,加之地势险峻,不明数量的敌人在陡坡山林火场中利用洞窟工事负隅顽抗,我们的攻势进展很缓慢。北路敢死队联系不上,估计损失惨重,如果前沿的敌人退下来话,他们估计很危险,即便我们拿下611也有后路被切断,陷入孤立无援的危急状态;那样在经历过611攻坚战后,我们也不得不再向无名高地发起攻击以打开通往后方的补给线。
南路敢死队进展很顺利,他们已经开辟了5条秘密通路通往611核心阵地外南线防御点;并做好的火力掩护和奇袭的准备。由于你们失踪联系不上,我已经命令7班副吕贤良率7班同志绕道南路,在我小尖山南路敢死队的火力掩护下向敌人核心阵地发起攻击。
我连主力后卫部队4班已经和敌人纵深增援上的敌人先头部队约1个排接上火了,根据第三侦查大队同志最后的侦查情况来看,将至少有1个营兵力机动到我后部与611核心阵地上的残敌进行夹攻,小尖山面对的情况同样很严峻。但因为我配属炮兵的连续向敌纵深进行着火力打击,和我侦查部队的骚扰、偷袭,敌人的行动速度将有所减缓;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越早拿下敌人核心阵地,我们就越有时间构筑起相对牢固的防线,守住611这个战略要点的把握就越大。为1团达成既定作战目标的希望也就越大。
现在我命令你们先锋突击组和8、9班剩余战士在611敌人防御注意力集中在我攻击东侧的正面时,迅速上到陡坡并利用敌人在陡坡上修筑的简易便道向敌人北面迂回机动。
在到达北面后,杨廷锋归建,率领9班李贵友、庞超、石建功、张妙生、耿进支援无名高地北路敢死队防御。剩余人员在廖佑铭率领下,继续向611核心阵地发起攻击。
打破敌人核心阵外围防线后,一组向西攻击策应我主力部队攻击;另一组向611高地顶峰发起冲击,与南路攻击部队形成夹攻之势。
现在是7:10分,截止战斗结束的最后期限是10:00正;除无线电讯外,以611高地顶峰竖起军旗为胜利信号。你们要快,越快我们的压力就越小,后卫部队的压力也就越小。明白吗?”
我们一边狼吞虎咽着一天来的第一餐,一边听着,点头。连长最后指了指前面陡坡北面在浓雾里被火光映红的模糊处,道:“沿着那个方向去,你们能找到通往北边的便道。沿途的敌人防御点我们已经清除了,但火很大,有些残敌仍在火场散兵游勇,并不时有611核心阵地上的敌人向我们发起零星逆袭,你们要小心。”
“明白!”我们应了声,潦草吃了些压缩饼干喝了些水,整理好装具又出发了。我们面对的将是攻坚战最后的考验。
大地似乎在颤抖,空气好像在燃烧;满眼的腾腾青烟,炮弹在我们身边轰隆咂响,子弹在我们身侧嗖嗖从青烟里,林木中窜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臭味,熊熊的山火在枪声、炮声里呼呼着噼啪作响;灼热的气流伴着风一浪一浪向着我们扑了来,把我们烤得浑身大汗从头湿到脚,纵然如此我们也感觉着满身皮肤干裂生痛,仿佛被人上架烧烤了似的。
我们一行15人全戴着防毒面具,分组撒布开,成搜索队形艰难前进着。虽然没有敌人猛烈的火力攒射,但这样低的视界的环境下时不时飞来的几颗炮弹,传来的几声枪声,还是令我们心头一紧。配属炮兵的持续火力打击效果很好,虽然我并没有发现石头缝里敌人构筑的坚固防御工事里的战果,但沿途密密麻麻的弹坑和熊熊的烈焰却提醒着我沿途应该没有多少敌人铺设的地雷了。但我们还要小心着敌人陷阱和散兵游勇。这种7、80度的陡坡上敌人布设的陷阱一般都是滚石,敌人一旦发现了我们将准备好的滚石推了下来,威力虽然比不了爆破滚下的石头,但却比那些辅助地雷的竹签、铁钉对我们的威胁大得多。这类滚石陷阱一般都设在缺少植被覆盖的陡坡上,在我们置身的火场中应该不多,但谁也说不准,只有竖起耳朵提防着。当然在火场里最可怕的还是和散兵游勇的敌人短兵相接,这样浓密的烟尘里谁也看不到谁,可一但发现那就得像个西部牛仔决斗似的比谁枪快了,其中运气固然重要,但运气救得了一时却救不了你一世,我们能作的就只有早些发现危险,拼着自己光荣也不能连累着其他战友。大家都把配枪紧捏在手里,虚抬着;在我和老梁指挥下,三人一组背靠着背,每人分担着一个方向交替掩护,全缩着头,小声交流着情况,向前搜索前进。其中我和老梁两组在前,后三组交错并在后,每组相距不过10米,这样才能勉强看得见彼此,各小组才能密切配合。
我们就这样小心在7、80度陡坡上山林火场中向611北路前进着。由于戴着防毒面具,不透气并且视野也不宽阔,我们都是步履沉重,一步三喘,并向四周打量着。浓烟里不时会冒出些人影来,这时大家都把神经绷得紧紧的,不知道是敌人还是自己人;既害怕是敌人向我射击,又害怕是自己人把我们误伤。气氛凝滞到了顶点,幸亏我们都遵守着最严格的战术纪律,即便是自己人都会在火场里战友彼此背靠背前进,在发现彼此后先停下枪口向上再对口令;而根本落了单的就会在行进间不断叫着口令,让看不见的战友们知道,这样虽然危险,但也最大程度避免了误伤。这些都是敌人学不来的,就是敌人也灵机一动结成了团在火场里想混水摸鱼,也很难成功。
在我们找到通往北路山坳的便道前,我们至少中途遭遇了至少5、6股敌人的散兵。前几股都是1、2人的单兵,他们在火场里机动灵活,行动迅速,但正因为此背靠背小心着的我们一看见人影,手里的枪没的由于就响了,紧随着的就是一组三人调过枪头的点射,敌人惨叫着就摔下了陡坡下去;有的是1、2人的单兵,他们在火场里小心谨慎,行动迟缓,我们没听见口令,发现人影后立即瞄准一枪结果了他,同样没有好犹豫的;还有的敌人也学我们的样3、5个一组背靠背一步三回头跟我们接触了,他们发现了我们,我们同样发现了他们,这时大家都怕误伤,在迷蒙中相互举起枪对着人影沉默紧张对峙;只要我们在枪口向上的瞬间,敌人没把枪口向上,隐藏火场在更深处的另几组人,就会在我背发现人员的暗中手势下不论青红皂白冲着背发现的那组操起枪一通狠揍,与此同时就在敌人一愣神间我被发现的那组迅速卧倒射击,也能顺利把敌人给清除;当然也有敌人上来就一人放下枪要和我们对口号,其他没被发现的人一听是越南话,瞬间提枪就干了过去,敌人反映不及也是逃不了被灭亡之局。
《兵锋王座》 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但心,红河怒吼 火场遭遇战(下)
最危险的是一次我们就要找到便道前,3人一组的南蛮子学着我们的样儿彼此进入了我的视线,和我一组的8班战士王建、夏国强立马抬起了枪口和我与敌人对峙起来。这时敌人那边都先把枪口朝上了,我们当然也朝上了;就这时敌人竟然用蹩脚的普通话用我们的口令对我们喊话:“越戍千年!”
顿然我心头一惊,便是被火烤了个大汗淋漓也恍若忽然落进了冰窟窿里浑身都凉透,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瞬间意识到是敌人,狡猾的敌人正用我们的方式确定我们的身份!如果放在其他连队,来着天南地北的战友们操着各具特色透着各色乡音蹩脚的普通话本就是件平常事,但六连不同;自从连长下车伊始,六连的现代化、正规化就抓得很紧,尤其是注重六连战士们的文化教育和政治教育更是摆在了和军事训练同等重要的位置。在英雄辈出的红1团,六连之所以能成为1团的中流砥柱并不仅仅是因为更英勇善战,而是比其他兄弟连队更有文化知识,政治思想素质更高。随着连长的到来,更是把这优势要求到了极致;他要求每一个六连的兵在入伍半年以内必须能基本用标准的普通话彼此交流,都能写得手规整的字,参军三年的老兵则至少要具有当时高中文化水平。(PS:80前普遍的学历水平是初中,并因为文革影响都打了折扣。)为此,谢连指和赵副连指付出了不少艰辛。咱们的班、排长包括老兵在文化上对新兵们的辅导便在朝不保夕的老山战场也从没停歇过。一个六连的兵若是入伍半年连普通话也说不标准,这人一定会被老兵用脚踢烂屁股的。就像谢连指说的一样:“部队就是个大熔炉,我们不仅仅要你们为尽忠,更要教会你们怎样做人成才。你们要记住:性格决定命运,文化决定前途。战场上千万个董存瑞也抵不过战场下一个钱学森对我们这个国家,对我们这支军队有作用。一个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六连很小,而你们的路却很长,将来去作一个对国家、对人民更有用的人,比现在为国尽忠更重要……”
我该感谢连长、指导员,正是那一瞬间我便意识到了那是敌人。就像连长一直强调的一样,战场之上细节决定生死成败。正是由于敌人这在兄弟部队算不上的瑕疵令我飞快察觉到了。但我很担心身边一组的王健、夏国强或其他战友露马脚,又不敢动作大了,让敌人发现反常。于是就在敌人说出口令的片刻,张口就用从老甘那儿苦学来的一句越南话搪塞对方:“塔蒂,塔蒂,默萨瑟卡伊!(等等,等等,我是自己人!)”
这句话是侦查部队的战友在遭遇敌人盘问时的经典回话,战友们一听瞬间明白,一颗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鲁索?(什么事?)”敌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还不放心继续盘问道。
我继续卖弄着从老甘那儿苦学来的经典话语回道:“默奴古索沃?(我能过来说吗?)”
敌人迟疑了片刻,道:“卡沃!(可以!)”
我点头,道:“默奴古。(我过来了。)”
我明显感觉在敌人一松气,放下了枪,小心警戒四周。但我不敢怠慢,背着举起右手来做了个通用的停止手势,向深藏在后面的战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心里估摸着敌人敢一句话暴露自己肯定还有后招。
果然,不过数秒又有三个敌人在烟火里隐隐约约出现。还好因为能见度太低,他们没看见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差点吓尿了裤子,两腿不自觉发抖,脸色惨白的王健和夏国强。我强作镇静,撤下了防毒面具,回头向他们笑了笑,示意他们要冷静,再戴上,随即大着胆子向敌人走去;敌人看我走了过来也没提防,以为有情况交待,其中一个也向我走来;当时在陡坡上敌在上,我在下,他们也看不清我们具体身高,不然可就真麻烦了。(PS:越南男性身高普遍很矮,普遍1.70上下;中国男性的身高普遍在1.70以上,这也是那时战场上甄别敌我的粗略方法之一。)我在陡坡上爬着,着两手抓地的时机,右手在掌心抓了块碎石紧握在手里,一面向敌人。爬一面用眼睛紧紧观察着敌人位置,绕是早就身经百战,一颗心也不由‘砰砰’直跳,这回我可是亲身领教了为何老甘立功没我多,却偏生这般牛气了。现在这年头那叫‘玩儿的就是个心跳。’,比起如我先前这样和敌人明着干,这可刺激多了。
纵然是坡度7、80度的陡坡,十几米的距离也很快会到。由于我们戴着的防毒面具在越南人那是西贝货,而且头盔规格也不一样,我可吃不准那些家伙是不是迷糊鬼,再说越南话也就会8句,再一问就被看穿。就像老甘说的,贵精不贵多,多了记不住也难免露马脚,关键时候能给自己争取个生存机会就成。此时我深以为然,并下定决心就在我看清敌人面孔的瞬间让南蛮子尝尝咱子午门的成名暗器功夫‘没羽箭’。说来前两回用它全是为了避自己人黑手,这次若是用上了就是不幸光荣也没辱没咱子午门暗器宗师张清,张师祖的名声。就在我和敌人眼对眼,看清了彼此时,他明显被我这骷髅头给吓着了,正撕开捂着口鼻的汗巾,要向侧一倒长口大叫不好……就在此时!
“着!”我心里大喝一声,运上内力右手腕一抖,一颗飞石便如陨星坠地一般眨眼准确砸进了那敌人张开的口中!飞石硬生生砸进了那敌人口腔里,一颗飞石堵在咽喉,出气不及,敌人痛苦着两手狠抓着喉咙,哀号都不成,飞滚下陡坡,这是在火场里,肯定是活不成了。
我一把石头抖了出去,还没等剩下的敌人发出一声惊叫,瞬即向前一扑卧倒在地,左手趁势一扶挂在胸前的56冲枪托,刚一倒地左手就稳住枪头,并同时右手扣在了扳机上,右肩顶着枪托,两眼紧盯着敌人就一个点射,同时大喊一声“10点,12点,打!”
就在那敌人倒地的一霎那,早有准备的夏国强和王建瞬间举枪就射,跟着是与敌人同时枪响同样有了准备的其他组战友!距离很近,我们就比敌人快一线举枪,几乎不用瞄准,冲着浓烟中忽隐忽现的身影一通扫射,再点射,敌人盲目、仓促而紧密的枪声瞬间就变得异常微弱,沉闷,最后声音象是被传走了似的,随着我们枪口的青烟,伴着咧咧的山火和呼呼风声淡淡消逝了。
交火激烈而急促,由于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敌人仓促的射击大部分放了空枪,只有少部分枪法出众的敌人把我们挂彩了;我们人比他们多,而且早有心理准备,虽然看不清单但能准确同时对着敌人大致方向准确扫射,由于距离太近,避无可避,密集的弹雨就像一阵风刮过似的瞬息就把敌人放倒了。当然就在所有敌人倒下的一瞬,我一声大吼,所有人都和我冲了上去,对着敌人又是一通补枪。从交火到最终解决不到短短10秒,但战场之上每一毫秒都会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台上1分钟,台下10年功;别看这次遭遇战虽然比起先前几波有些曲折和惊险也能同样顺利消灭敌人,但那也是连长,指导员平时狠抓文化和细节的功劳。我们不仅要比敌人更勇敢,更要比敌人更聪明;没有智慧的无畏勇气在六连每个人眼里都是害人害己的,这也是六连比之其他英雄连队最大的不同。
《兵锋王座》 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但心,红河怒吼 路
在我们确定敌人彻底解决后就继续在火场里如先前一样,向着通向611北麓的山坳便道分组搜索前进。在摸过了一片正着了火,还没彻底熊熊燃烧的茅草丛后趁着北面猛烈的炮弹爆炸扬起的红光我们发现了陡坡侧下便道。那是个建在几乎是90度悬崖上,一条不是路的‘路’。有大半个人宽,狭窄得一个成人两支脚并紧踏在上面都有些勉强。向上看云雾腾腾,向下看氤氲缭绕,走上去就好似悬空踩钢丝似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身子像是在腾云驾雾,心底里却在翻江倒海,那滋味就是数经生死的我乍一见了,两腿也是一颤,更别提那些非先锋突击组的8、9班小兵了。他们大多见了两脚不由的颤个不停,但纵然如此也没一个打退堂鼓的。MD,带种!我见了心头稍宽。但因为是在陡坡上,想踢上两脚给他们减减压也是没办法。最后还是取下了防毒面具,对这众人喝道:“王八羔子的,枪林弹雨都过来了,还TM虚肾?一不小心落下了,照样算立功!”
众人只有点点头。这时老梁道:“这样吧,丁光忠和蒋红军在前开路,我和张廉悌殿后,老廖你和杨廷锋带着他们走中间小心上面的敌人如何?”
我点头,继续道:“红军要注意给光忠警戒。大部队要小心上面的落石和敌人;老梁后路安全就交给你了。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最好两人一组拉开5米左右距离侧身背靠山体前进,要小心上面的情况。多出的一个就由我单独行动,在中间协调指挥同时如有情况作机动策应。大家明白不?”
“明白!”众人道。
就这样14个人在用登山绳将大家捆在了一起后大家提心吊胆,硬着头皮下到了狭窄曲折的便道上,大家亿万个小心着,背靠着山体,侧着身子,跟个螃蟹似的,横着分组次第前进。前面一组走,后面的人就死死抓着能固定身子的地方,生怕战友一个不小心掉落下去,直到登山绳绷直,前面停下,抓紧山石,让后面一组前进,如此到最后殿后的老梁一组;老梁走上一段再传话到前头的让最前面的光忠和红军走,如此往复。其中我没有同大家捆在一起,以方便如果出现紧急情况能及时支援大家。虽然危险大了些,但练潭腿多年的我脚力、重心和平衡都比大家强是很多,没有比我更适合作机动力量的人选。当然,除了陡峭的山崖和险峻的地势给我们带来了严峻的考验,更多的危险还来自于敌人或我配属炮兵。
不要忘记这不是野游,而是在作战的情况下走悬崖。我们不仅要按时到达指定地域,还要在中途面对不可预知的滚石和不期而至的敌人。从这里到611于无名高地间的距离不到1公里,就在可看得见的距离上我们却整整走了将近1个多小时。每响一声炮都震颤着我们的内心,每跨一步都小心了再小心。炮弹时不时就在我们头顶2、300米高的611核心阵地边缘爆炸,时不时还传来几声敌人的呐喊,更恐怖的是炮弹炸落的滚石就从下面砸了下来,小的如雨点在钢盔上打得乒乓作响;大的更如拳头一样落在肩头砸得人浑身剧痛;还有上面被炸裂松动滚落下来的巨大石块,轰然而下,仿佛像塌方了似的惹人害怕。幸亏当时发生在后面,大家一看情况不妙,我一声呐喊,前面的紧抓着岩石,后面的2组一人抓着岩石固定住身子,另一人使劲把老梁和廉悌拉了过来,但等他们安全时,已然两脚悬空,两手死死抓在悬崖坚石上,若果不是大家连着登山绳,他们连这抓石头的机会都没有。在是最惊险的一次,途中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战友一脚踩滑悬空在几百米的悬崖上;也记不清多少次我配属炮兵的炮弹打了过来,把我们震下悬崖或被炸裂山石,引发塌方和山体滑坡了。多数时候我们都会闹个两脚悬空,若不是战友相互配合,尸骨都寒了。还好,一路没遇上敌人,不然可就麻烦了。
一路上还算得上顺利,丁光忠一路小心在前面走着,并不时在这狭小的路面上清理出敌人临时设置的陷阱和连环式地雷。这种地雷是敌人主要引发布置在上面落石陷阱‘千斤阀’的引子,一但触发,也许咱们15个就得全部报销了。当然陷阱还不只这落石一种;狡猾的敌人还在路上设有一小节凿松的路面,并用轻薄的木板盖上些土撒上些碎石作伪装,人要是一时大意踩在了上面,立足不稳就会掉下悬崖,这可比涂上毒药的竹签和铁钉要致命多了。好几次丁光忠都踩在了这种陷阱上,若是没有在他身旁保护警戒的蒋红军,肯定是掉下悬崖光荣了。吃过了这亏的丁光忠对蒋红军嘱咐了两句,自己就一步紧着一步,两眼紧盯着地面,仔细小心着向前走,但纵然这样仍然会不时一脚踩在陷阱上,被蒋红军和我们努力拖了上来。这一路充满了艰险和小心。
通过816步话机,王建时刻向我报告着六连南路攻击部队和东路攻击部队的情况。南路攻击部队在向小尖山迅速穿插的过程中遭遇敌人增援的先头部队的多路小股敌人袭扰,进展迟缓;为了解决敌人缠绕,邱平从小尖山顶下了来接应南路攻击部队,而小尖山上剩下的4名敢死队员和老甘三人正分成两组,一组在小尖山路上阻击意图上山的的小股敌人,一组在山顶正同对面的611高地核心阵地上的敌人展开冷枪冷炮战斗;幸亏敌人的炮火被我配属炮兵压制着,不然他们的情况可就危险了。比起南路来,东路攻击的六连主力部队情况就更严峻了。负责殿后的4班已经同至少1个排的敌人先头部队遭遇,而由于我配属炮兵的猛烈炮火迟滞,至少还有1个连的敌人正在我第三侦查大队同志的缠绕下,缓慢向4班逼近,就在距离不到山麓不到1公里的清水河边开阔地域上。虽然由于战术素养高伤亡极少,但由于缺少班、排长指挥,火场又视线不清,核心阵地上的敌人还趁这机会实施逆袭;敌我全绞在了一起,再加上敌人的散兵游勇和对东面陡坡611核心阵上设置的几个异常坚固的火力暗堡射击,向上攻击611核心阵地的战友同样进展迟缓。连长不断向我催促着要快,可在我们这面相对平静的地方路却是这么难走,当时我的心真是给火烧了似的。就在这关头,我们同敌人遭遇了……
眼见着就要到北路山坳了,前面的路越走越宽起来,虽然肩膀一侧下就是望不见底的深渊,但终于不用侧着身子走了。望了望远处山岚里被我军炮用映得红彤彤的;青翠的莽莽群山,萦白的蒸腾雾气,轰鸣的炮火声构成了一幅奇异瑰丽的画卷。也许是终于可以不用面对那令人心悸的悬崖威胁,大家心头稍安了些。由于北路敢死队伤亡殆尽,再没有能力清剿北面山坳里的残敌,而敌人也摸不透无名高地上的情况,没有采取断然措施,对占据无名高地剩下还有战斗力的申德庆和黄忠虎发起攻击。万幸,就在北路敢死队把红色讯号弹打出后不到20分钟内,渗透到敌后执行侦查任务的三名第三侦查大队同志发现同北路敢死队联系不上,便迅速向无名高地靠拢与他们回合,在无名高地上形成了些许防御力。由于要镇守阵地,对于在山坳里隐藏在坚固暗堡里的敌人便再没了彻底清除的余力。此时,双方都在前沿阵地静悄悄里紧张对峙着;由于电台型号不同,我们没法同北路取得联系,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敌人、北路敢死队,谁也没料到战斗会突然而至。一场遭遇战在所难免。
他叫蒋红军,江西宁冈人,六连8班的老班长,党龄3年。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他的身体里流着红军的血,他的爷爷就是位真正跟着毛主席打下了这片江山的老革命。成为一名优秀军人是他的已经成为伤残军人的父亲和已经过世的爷爷两辈人对他的最殷勤冀许。他真的很棒,在我初到六连时是他主动协助着我管住了三排两个刺头班长(杨廷锋和邓觉华)。在一路浑人的三排里,他就像是润滑油适时调解着我和其他班长、老兵们的关系,总帮着我这啥都不懂的学生干部。其实我初到时最应该和我使性子的该是他;如果没有我,他就将是六连三排毋庸置疑的三排长,去继续实现着他成为一名优秀军人的梦想,也不会在服役期满后面临回乡务农的尴尬处境。这也是我初到时,老邓和廷锋跟我铆上的根本原因。当然不打不相识,也由这我和老邓、廷锋成了拜把子的兄弟,而他就是我这辈子最尊敬的大哥。连长总批评我们三排江湖气太重,不像现代军人,我却总是暗自笑着;廷锋、老邓和我都是习武之人,习武的人难免沾染着些带有封建商标似的江湖习气。而这大部分还是因为蒋红军在我们间调剂的功劳。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个比我大上一岁的大哥,面对着他我总有说不出的愧疚。
透着渐渐稀薄的雾气,守在便道口旁缓坡上的敌人暗堡发现了我们,借着朝阳的晨光他们相互一联系,迅速偷偷拨开做用木板或小石块堵塞伪装的射击孔,向我们瞄准了,他们很有耐心也很狡猾,并没有急于一时将我们的头打掉而是要让我们全队拐弯进入了他们有效射界后,借着还没上到山坳最后一段短短5、60米的狭窄便道向着我们猛烈射击,那样我们避无可避,面临的只有被全歼的命运。敌人的算盘打得到满精明,而我们同样也浑然未觉,但幸运的是镇守无名高地的战友及时发现了我们。
(PS:最后的宁静,从下章开始进入二卷上半部的高潮。敬请关注。谢谢!)
《兵锋王座》 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但心,红河怒吼 激战之字回路(上)
“小心!”正在无名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敌情的第三侦查大队队员唐展看见了我们,情急之中大喊了一声。山间的回声很远……
这一声仿佛是引爆了炸药桶似的,骤然间缓坡上散布的火力点齐齐向我们开火了;呼啸的子弹带着死神的狞笑,如一阵暴雨似的向我们砸了过来,而我们正在那不足一人多宽一侧就是深渊的盘山便道上行进,避无可避!
关键时刻,蒋红军一把将走在最前面的丁光忠掀倒,悬挂在半空中,战友们迅速卧倒并死死抓着山体一侧的岩石,让丁光忠别掉落了下去。就在此时走在队伍前面第二个来不及卧倒的蒋红军中弹了!
数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胸口,蒋红军颓然跪倒在地,但就在瞬间他仿佛是倾注起万钧之力似的挂在肩头的‘60火’瞬间抗起,“X你妈!”我仿佛听到了他的一声怒吼,一发火箭弹带着他的希望和愤怒呼啸着瞬间准确砸在了敌人缓坡上扼守着这盘山便道的暗堡上,敌人的暗堡瞬间息火了。但瞬间又一阵瓢泼似的弹雨刮了过来,他浑身一颤,即便隔得很远我似乎看到了数个凌空爆裂出凄丽血花。
“班长,班长啊!”挂在半空的丁光忠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两手两脚都悬空着,努力伸直双手想抓着近在咫尺的蒋红军,但却什么也抓不着,就在此时敌人的枪声又响了!
泪眼模糊中,蒋红军第二次中弹跪着一头栽在地上,但他猛得奋出浑身的力气和精力又从背弹具中抽出枚火箭弹装了进去,匍匐着向上侧身一扬,“轰”的一声,仿佛都要把我们的心都给炸裂了似的,一发火箭弹又一次把另一个向我们射击的敌人暗堡给打息火。在这个时候我才瞬间反应过来,积淀在心底里所有的情感仿佛都如岩流似的喷发了出来,千言万语就只汇成了一句不成话的话:“红军!红军……”我流着泪大声呼喊着,匍匐着飞快向他爬来,就在这时敌人的子弹到了!
没有理会我们的哭喊,迅即间蒋红军身上仿佛压着万均重担,但他仍然奋起了生命里最后的力气和精力,在生命垂危的最后关头竟然奇迹般的用我们难以想象急速又从背弹具里抽出枚火箭弹上好,浑身抽搐着艰难跪起奋力再次举起了‘60火’对准了最后一个能向我们射击的敌人暗堡,用尽毕生气力大呼道:“兄弟们……冲啊!冲!”
瞬间“轰!”又一声巨响,对我们最后最大的危险暂时清除了。蒋红军第三次中弹,压在心底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了下去。就在那一刻老梁大吼了一声:“拉!”我们一齐用力把丁光忠马上拉了起来,丁光忠一被拉起便来不及悲痛,瞬间割断了身上的登山绳,抄起蒋红军身上的爆破筒,流着泪大喊着:“杀!”便向着山坳猛扑了过去!
“冲!”我心头满是悲愤匍匐着大喝了声。
“断绳,跟我来!”老梁同时命令着。
剩下的同志瞬间拔出佩刀来将捆在身上登山绳割断,和着丁光中愤怒的呐喊,大声喊杀着迅速向山坳冲了过去。
“老廖,我指挥。红军交给你了!”老梁从匍匐着我的身上一跃而过,嘱咐道。
我点点头,待身后的战士从我身上跃了过去,就飞快起身奔到蒋红军侧近一把把他抱在怀里。此是蒋红军已经面色惨白发紫,浑身是血,到了生命的最后一息。
我慌忙从身上要取下三角巾想给他止血,并在他耳边大吼着:“红军,红军!”想让他别睡过去,我知道这种情况如果让他眼皮阖上那便是永诀,可是一切都晚了。
他眼神涣散,无力看了我一眼,或许心底还有些眷恋和欣慰的笑,艰难道:“兄弟……我不会退伍了……不会……”他喃喃说着,顿然我热泪盈眶,一把把他抱在怀里,但他此刻却再没了心跳……能够永远留在我们这支光荣部队序列里的人只有烈士!他如愿了……
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擦干眼角的泪,背上红军继续向山坳前进;我发誓,我们一定要胜利!
紧跟着向前冲锋的战友,我顺着盘山道上到了山坳,冒着敌人射击在缓坡上就近寻了处周围特征参照物明显的弹坑暂时将红军放好随即,向着大家向着山坳里通向611核心阵地的‘之’字形山路冲去。
此时大家在老梁指挥下分作两个大组,一组是由廷锋率领的九班其余战士向缓坡上的敌人防御点发起进攻,彻底清缴残敌;另一组是原先锋突击组和八班其余战士向着山坳里,建在靠611核心阵地悬崖下山坳里的敌人防御洞窟发起攻击。而无名高地上的战友则适时给与了我们有效的火力掩护;1支53重机打在近处缓坡上的敌人暗堡,1支54高机向着较远处敌人防御点持续射击,还有1支‘60火’逐个向着对我们威胁大的暗堡进行爆破。而八班王建通过步话机呼叫来的炮火支援正持续压制着敌人向我们射击的火力。
被蒋红军战斗事迹激发出惊人战斗力的两组同志以迅猛、灵活的战术动作,交替掩护,配合默契;借着地势和环境的掩护,时而卧倒射击,时而跃起飞奔,躲过了敌人的一阵阵火力攒射,一发发火箭弹轰击,如两把尖刀一般插向了山坳里残敌的心口。尽管敌人依然顽固的持续抵抗着,尽管冒着我配属炮兵火力掩杀611核心阵地上的敌人依然持续向我们射击着,但战友们进展十分神速,不过短短5分钟,我们便基本清除了缓坡上敌防御点里的敌人。就只有防御坚固的611高地山崖下的顽敌了。
冲在最前面的是报仇心切的丁光忠,在他迅速用手雷结果了2个防御力较弱的暗堡后,冲到了敌人最后一个较大,隐蔽、坚固的天然石窟里防御点旁。他一打眼色,跟在他身旁的八班老兵何勇毅。
何勇毅瞬间拔出腰间的五枚手榴弹,扎成集束手雷向敌人射击孔里塞了进去。“轰!”的一声,闪在一旁的他们立即发现没有炸掉。洞内里面的敌人惊慌失措,更疯狂地向洞外射击,呼啸的子弹就紧贴着他们头皮擦了过去!
“MD,来个‘土飞机’!”很少说粗话的丁光忠急了,一把扯过何勇毅身上的炸药包,再将自己的身上的爆破筒一并捆了再一次爬上土坎上敌人的火力暗堡旁。一并放在敌人射击孔旁,拉燃……“轰!”敌人的防御工事比想象中的还要坚固,飞起的石头砸了丁光忠满身,但射击孔上的后壁只是塌了个坑。
“再来!”丁光忠火了,又对不远处土坎下的何勇毅吼了声,何勇毅了解,迅速将随身的另两个5kg炸药包扔给他。丁光忠一咬牙,一起拉燃了闪在一旁;“轰隆!”那声音就好像是雷劈了似的,滚到土坎下的丁光忠悄悄一抬头,差点气坏了,那坚固的洞窟破开了个不到半米宽小口子,敌人依然顽固的要冲上来向我们射击……
这回八班爆破组看了干瞪眼,彻底没辙了。
“日!城墙倒拐都没这么硬扎的……”老梁气了,迅即一发火箭弹飞了进去。“砰!”一声闷响,还没成?
“王八羔子的,饭桶!何勇毅,刚才你们咋打我的?”刚赶了上来的我,气冲冲对吼了声。
何勇毅顿悟,对着丁光忠大叫:“班长,防毒面具!”
丁光忠不明所以,还没反应过来,一抬头就见何勇毅在土坎下拉燃了‘非制式武器’,黑乎乎的两颗‘没良心弹’就在他眼皮下飞进了敌人暗堡,顿然青烟直冒,敌人痛不欲生。丁光忠骇然,捏着鼻子就滚到了土坎下,愤然狠狠拍了何勇毅脑袋一记。
“夏国强,去看看!”我命令到。
夏国强带上防毒面具就往里面去,把头往里伸就被回过头,对我道:“排长,要俘虏不?”
“要个屁!红1团没俘虏!”我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
“喔。”夏国强掀开防毒面具就往回走。
我看了火冒三丈,冲着夏国强怒喝道:“你TMD咋会事?”
夏国强无奈耸耸肩,道:“排长,既然不要俘虏就别浪费弹药了;里面用刺刀解决,会犯纪律的……”
我大悟,立即命令大家一起再将口堵了,便领着第二组向着611高地核心阵地发起攻击;透着泥土和碎石,恶臭的青烟直往上窜,跟土法熏腊肉似的,里面的苟活的敌人自然也没活口。后来,负责收尸的赖步达挖开了那洞窟,看了眼捏着鼻子就奔回团部冲着政委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着;政委同情的拍着他肩膀,给赖步达作思想工作。一旁将要离开的团长听了对着即将接任的岳副团长,揶揄道:“王八羔子的,兀鹫、乌鸦、猫头鹰——全TMD不是只好鸟啊!看看,我说六连出来的家伙都TM是蝎子的尾(yi)巴蜈蚣的嘴,茅厕里面扔炸弹的主吧?老岳,恭喜;你后继有人了!哈哈……”
岳副团长顿然脸黑得发紫跟个钟馗似的,一巴掌拍烂了办公桌,大骂了声:“操!”
于是与中央军委下达对六连的通报嘉奖令一起下达的还有对我的党内记过处分。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记过,我是被冤枉的;原来里面被老梁一炮“60火”轰了进去就把一个敌人彻底碎了,里面剩下的11个敌人全被先后4次的爆破击伤或震伤,然后‘没良心弹’扔进去,我们再堵上一熏……那场面大家可以想见吧?拿老赖的那句话说:“他奶奶的,就这伸头一看,老子以为梦回奥斯维辛了!”唉,能怪我吗?红1团不是没俘虏么……我一没浪费弹药,又没动刀虐杀俘虏,哪儿知道他们的生命这样脆弱呢?或许这一切都该怪那混蛋的邱平。
残酷的战争会泯灭掉人性,失去了最敬爱的大哥,我的心也变得越发冷酷起来。面对战争,杀人与被杀,只有两选的时候每个人都毫不犹豫的选择第一项。对付敌人要以寒冬般的严酷,我现在真正明白为什么我的初战时连长看到了我抓的俘虏会踢我屁股……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宽恕是胸襟和气魄,但胜利者对忘恩负义的失败者宽恕那是自虐和窝囊。我不是自虐而窝囊的人,红1团也不要自虐和窝囊的兵,‘风格’是对朋友和自己讲的,对于敌人要无所不用其极。这就是连长要教我的。我们调配好武器弹药,爬上了最后通往611核心阵地的‘之’字形盘山路,在无名高地战友的火力掩护和配属炮兵的掩护下向着611核心阵地发起决定性冲锋。
(PS:在这之前我首先向喜欢较真的看官申明,6连要面对的611核心阵地工事设置为全部可勉强抵挡200mm以下重炮轰击的BT永备工事,不然为了YY,后面顶得住就不是‘兵王’而是SUPERMAN了。设置有些变态,不过敌人我并不是按照真实越南佬真实状况设置的,而是老毛子的武器+小日本的精神+越南人的阴损。这是假托演绎,希望大家不要太过当真。反正,战略已经是YY,战术层面尽量贴近实战,除了几个特别的BT。谢谢!)
冒着我军激烈的炮火,敌人依然顽强的坚持着。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灭亡顷刻间即将到来,核心阵地上的敌人爆发出了最后的疯狂意图迟阻我们北路攻击部队的攻势。机枪和高射炮平射,一齐如条条张口择人而噬火蛇,打在‘之’字形盘山道上;仿佛刮上了阵阵飓风似的,空气在我耳边‘哧哧’的尖啸;我们的炮更当仁不让,一记记重锤震得石块碎裂一砣砣沿着山崖滚了下来。我们就在‘之’字形的刚上路的口子上被压得抬不起头,面对前路的危险,战友们都想顶着上,却被我拉了下来;我们还有炮兵,我就不信再来次齐射制不了这群王八羔子的,但下面发生的事让我越发憎恨起那群擎天柱们……
这是一处建在近乎90度悬崖绝壁上的‘之’字形通路,由于后勤需要,路面有3、5米宽,像个斜坡,凹凸不平,都是在坚固的山体上开凿出的全石头路。一眼望上去雾霭淡泊,就好比像是副天梯,架在通往611高地顶核心阵地下的陡峭悬崖上。敌人的防御点都建在这条道每个拐点凿出的石缝里。有暗门,光露着射击孔向着盘山路;里面还用上了钢筋水泥进一步加固,除非直接命中,否则我们炮击的杀伤很有限。其布局错落有致,加上定点上的敌人防御火力点,摆在我们面前的恍然就是座高200来米,火力层次设置严密的大碉楼,一块真正难啃的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