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兵锋王座》作者:遍地英雄下夕烟【完结】 > 兵锋王座.txt

第 15 页

作者:遍地英雄下夕烟 当前章节:15160 字 更新时间:2026-6-4 17:43

“杀!”同样杀红眼了的老甘和敌人对冲了去,这距离也来不及再开枪毙了那敌人,明摆着敌人要拉光荣弹与他同归于尽,77手枪就是再开一枪杀得了那人也不一定保得了自己的命。更何况还有个近在咫尺的敌人已经快换好弹夹了;同我一样,急疯了的老甘想都没多想,就用上了多年习武,勤修苦练出的功夫来。就一个字:砍!

“啊……”那意图扑上来和老甘于碎瓦全的敌人发出了溺死的惨烈呼嚎。

“吼个卵!”眼见敌人冲了过来,老甘迅即一手扔掉了77手枪,带住了胯侧的刀鞘。

“铮!”伴着一声龙吟般的清脆,缅刀出鞘,冷冽的刀口在绚丽的阳光中闪耀出一道夺目的光华如苍天般寂寥,似冷月般皎洁;金乌似火,寒刃如冰……

“噗——”一篷猩红如喷泉般迸涌出来,一线银弧似电般闪过,刀光过处敌人那要拉光荣弹的右臂连同头颅齐齐冲后飞了过去,在灿烂的阳光中又是一片殷红瑰丽;而敌人的身子还仍连着脚在向前奔了两步,好快的刀!3:1!

那还没完,但剩下的最后一名敌人也在老甘拔刀将要同自己一并报销的敌人结果掉时,已然上好了弹夹,拉动了枪栓;就此时老甘掀起的那一篷血雨喷了那正欲起身射击的敌人满脸。

“啊……”那敌人似一只溺死的凶兽,发出了惊天的怒吼声。尽管那敌人满脸写着震惊手里的PПК74依然没有丝毫迟滞就响了起来;“突突……”老甘此时还双手操刀,就离那敌人不到8米,躲都没法躲!

就在老甘一错身瞬间砍了那敌人,早预料好了的他趁着那无头尸正下落的当口,一旋身顺势用刀尖插进了那敌人胸口并同时一发力撑住,将那无头尸掩住自己。就此时最后一个敌人的枪响了!

“X你妈!”老甘怒喝一声,顶着那无头死尸为肉盾,似愤怒的老虎般长啸一声向那惊慌失措的敌人扑了过去。“噗噗……”不知道多少子弹打在了无头尸上,爆射出的血花和一粒粒肉末挂着血丝又溅了老甘满身。亏得好敌人手里是AK74若换成了47老甘就是这般凶悍也是没得活了。

“哦啊……”那敌人眼见着枪击不奏效,被怒火与绝望交织的敌人发出了声惨烈的嘶吼,眼见着老甘顶着自己战友尸体冲过来,越来越近,悲愤中的敌人停止了射击,挺起装好的刺刀就向老甘冲了来;两人距离不到5米,冰冷的刺刀在耀眼的阳光下闪烁着森森寒意!不过在老甘眼里,那不过是案板上的肉……

“你TM叫床啊!?”“噗!”一见敌人冲了来,老甘运起内力凭着强大臂力将那一刀插透了的无头尸向右一抡,狠狠抛得飞了出去,拔出了陷在里面的缅刀。就此时敌人的刺刀到了!

“投鞭断流!”眼见着敌人一个突刺就直抵自己胸口,同样飞奔中的老甘迅速一个滑步跪倒在地,使出了‘铁板桥’的功夫,身子努力向后一扬,瞬间就让那刺刀贴着自己鼻子尖刺了过去;同时老甘持刀的手也没闲着,一道凄厉的银弧闪耀着太阳的光华就如电般闪过了那敌人正弓步的双膝;刚猛无铸的刀劲瞬间就把敌人的两条腿裁减了;两条断腿挂着殷红的血丝向着空中飞了出去。那敌人惨叫都来不及就在和老甘错身之间栽了下去;那敌人头一着地就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资格跟老甘拼,绝望中的敌人愤怒的大吼着,一手就果断伸向了自己的光荣弹,他要同老甘同归于尽!

“X死你!”眼疾手快的老甘一侧头就见刚倒地的敌人要拔光荣弹;“抽刀断水!”随即,手里的刀紧接着如冰风一般刮了过去,划出了个闪亮的倒“U”顺着抽刀上提之势瞬间敌人又是两蓬血雨,双臂斩飞;就此时敌人才发出了绝望痛苦的嗥叫声“啊——”

“哈哈……爽!”杀出了兴致的老甘紧捏着手里淌血的狰狞的狂笑着,迅即猛力缅刀圆转,用刀面将那被他削成‘人棍’的敌人当空撂起1米多;那敌人也迅速痛晕了过去。但还没完,就和我一样憋着口气杀红眼的老甘同样想也没多想,就使出了最恐怖的刀势‘杀伐天地’,顿然晴空万里的天无端好似响过了万道霹雳。

一柄闪耀着太阳光华的的缅刀好似在老甘的手里幻化出千道激电,击在那可怜的敌人身上;骤起的狂风,冷冽眩目的刀芒挂着丝丝如红线般不绝的瑰丽,在灿烂阳光下暴闪出一块网状似的惊悚妖冶。

即在老甘迅速缅刀还鞘之际,那‘人棍’尚未落地就炸裂开来分出十余块碎肉向四面激射;随着当空一蓬血雾无端暴出,老甘霎时出了个血人。

3:0!他俩眼瞪大不可思议,愣愣看了看那被自己刀裂成八大块深陷在树干里敌人的软盔,惊喜地顾不得正在打仗就跟孩子似的大呼小叫起来。这家伙也成宗师了……他这一阵撒欢可不要紧,战后可愁坏赖步达。我还记得他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向政委哭诉着的那句话:“你们红1团咋净这种人呐!?”还来不及暗自庆幸转正之喜的岳团长无辜的耸了耸肩:“这个?好像不归咱们管……”于是老甘‘赶尽杀绝’的匪号在老山战区即将落实了。

《兵锋王座》 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但心,红河怒吼 殿后之役(上)

战斗暂时告一段落,劈掉了最后一个敌人的老甘大喊了声同张光北和詹道辉报了声平安,在简单整备后,迅速回来同张光北和詹道辉会合了。此时,张光北和詹道辉两人腰以下部位被密集的手榴弹片打成了重伤,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老甘的腿先前也伤了,但比起战后已经少了两条腿的张光北和詹道辉轻些。他是凭着毅力和身体潜力努力支持着将敌人悉数料理了的。于是三个人以老甘为主相互扶持着向四班的阵地退去。就此时他们并不知道敌人先头的1个连已经成功粉碎了负责袭扰偷袭我侦察兵,向着611高地东面外延的矮树林猛扑了过来,冲在最前面敌人的一个排已经踏足矮树林中,直线距离他们也不过3、400米了。此时,老甘三战斗力几乎丧失殆尽,行动艰难;浑然未觉,面临着被敌人围歼的危险。

尚幸,敌人是心急火燎,大摇大摆向着611高地东面上山口冲来的。就在那一连敌人到了611高地东面近处。负责远望警戒的4班副李秋棠通过62式望远镜迅速发现了靠近的敌人。并迅速报警通知正在611高地东面陡坡阵地上组织防御的4班一部、十一班(100mm炮班)。在4班长周幼平指挥下,4班、十一班迅速分出了人手;一部负责战斗火力迟滞支援还落在后面负责殿后的4班,一部继续加紧修补工事。随着十一班班长岑献功指挥着两门100mm炮和1架58高机打喊了声“打!”;同时4班副李秋棠迅速领着3名4班战友冲到611东面外围阵地上意图架起67轻重两用机枪接应落在后面殿后的同志。611高地保卫战正式开始了。

“嗵嗵!”随着611高地东面山坡上两声100mm炮响起的沉闷声响,正在往回撤的老甘三和坚守在四班殿后阵地里准备接应他们的四班留守人员都明白了过来。这时的老甘使出了全力架着失去行动能力的张光北和詹道辉向着四班阵地方向赶,但由于他一条腿受了伤还架着两个战友速度明显快不过已经冲进了矮树林的敌人。那些敌人虽然隔着重重厚厚的植被并不知就在距离他们直线距离不到300米外有老甘三个正努力向着四班阵地撤,但他们接到的任务是要在我们立足未稳之际迅速夺回611高地。所以向着611高地发起攻击的敌人也就疯狂向着老甘撤退的方向冲了过去。老甘他们三命悬一线!

“哒哒哒……”就在这危急关头,伴着100mm炮炮弹在矮树林里的炸响,摧腐拉朽的58式高射机枪响了,一通横扫之后目标处残存矮树不堪重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不甘的倒在了地上,疯狂向着611高地冲锋的敌人明显速度降了下来,但散了开来的他们也不过眨眼再次向着611高地东面山口冲了过来,隔着厚厚的植被,居高临下的我们同样难于发现他们并予以精确打击。因为是前出作战,弹药补充不易,我们不可能像敌人防御我们一样挥霍有限的弹药迟阻打击敌人,而且老甘三和四班留守的兄弟都在里面,所以58高机只能冲着要往矮树林里冲的敌人射击,帮不了老甘三多大的忙。

他叫苏延河,红一团六连4班战士,红色之都的三秦男儿。军龄2年,共青团员,是六连最令谢志友与赵智化指导员最头痛的炸药筒。脾气刚烈,桀骜不逊,顽固执拗,经常跟着六连同样脾气暴烈的老邓和王治国搞摩擦。几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每月时不时还不知天高地厚跟老邓和王治国打架,‘掰手腕’,即使在那艰难困苦的猫儿洞岁月里,依然如故。就在进入开赴战场后到现在的5个多月里,他起码因和九次吵过嘴被团里严正警告;更还有四次和人打过架见了血,受到处分。这样的兵本不为连长喜欢的,若不是指导员努力争取着,维护着,给他的处分绝不是记过、警告那么轻。他就是那种两头都拔尖的人,打架、吵嘴不过是他排解心头的苦闷、恐惧和痛苦唯一可行的方式罢了。我们并不知道就在开赴老山后他饱含着深情写给自己暗恋已久女友的第一封情书,但等来的却是一声礼貌的回绝……不是女方看不起他,只是女方顾及着,害怕将自己的幸福交给一个不知道有没有未来的人;我理解他的心情,也理解他那女朋友的心情。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们的天使(周蝶)一样伟大、崇高与无私的。战地的爱情虽然浪漫,但那就好比是霎时间吹起了肥皂泡,纵然七彩斑斓,但也许不过是一瞬间的幻灭。那时的爱都好像是一辈子的事,不是每一个女孩子都有勇气去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光荣壮烈了的未亡人。她们也有她们自己选择,自己的未来,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分担我们的痛苦,排解我们心中的寂寞与凄楚的。他的是一面,李秋棠的又是另一面……

“张龙,林海鹰守住阵地;我和苏延河去接应!”谢连指很焦心。就在老甘结束战斗往回撤他们还通了次话。但发现了敌情的老甘行动艰难的他们为了加快撤退速度就在明白增援的敌人到来的时候就果断仍掉了一切高负重的东西希望加快行进速度,所以谢连指联系不上他们了。他知道老甘三个都负了伤,行动不便,正需要他们支援。

“指导员,他们陷在密林里,不好找……”苏延河为难道。这是事实,面对那秘密麻麻3、5米一蹲就见不得人的矮树林找人哪有这么好找的?更何况还有敌人正猛向那里冲来,敌众我寡,撞见优势敌人的机会比撞见自己人的机会大很多;老甘三很危险,冒险冲过去接应更危险。

“你要我抛弃战友!?”从来和蔼可亲的谢连指脸色一冷,气道。

“不!我是说你不能去!”苏延河固执着和谢指导员一对眼道。

谢指导员愤怒的攥紧了拳头,道:“这里谁是共产党员?这里谁是军官?我不去谁去!?”

苏延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诚恳道:“指导员,我知道这半年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对不起!你还有老婆孩子,还有家;而我没得啥牵挂,让我立个功,将功抵过成不?”

谢指导员急道:“你当你是什么?革命军人要功过分明!执行命令!”

苏延河狠狠看了眼谢指导员,叫了声:“林海鹰!”

一旁的四班战士林海鹰会意,迅速一个飞扑将谢指导员死死摁在了地上,奋力控制住努力挣扎的谢指导员。指导员是六连战士最令人尊敬的人,就是拼着一死我们也要尽力护他周全,不能让他轻身犯险。虽然这违反纪律,但在早不知违反多少次纪律的苏延河看来无足轻重;按条例,那时判重点都要吃枪子的苏延河根本就不在乎。而‘帮凶’林海鹰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就不知道犯纪律的严重性。为了最尊敬的指导员,就是犯一次也值!

不理谢指导员的咒骂和威胁,苏延河叫上了另一个留守的战士张龙就爬出了坚守的阵地向着密林深处摸进去。而最后徒劳挣扎的谢指导员看见木已成舟,也就无法,只有和留守的林海鹰一起守好阵地,做好阻击和撤退的准备。

于是,顶着敌我双方一阵阵急促的弹雨,苏延河与张龙冒险摸进了茅草、灌木密集的矮树林里,接应老甘三个来了。

此时的老甘一个人架着迈不得脚的张光北和詹道辉艰难的向着四班留守阵地撤着。而听着敌人的呐喊声,枪响声一声近似一声,连拉带拽因为地势复杂的老甘三已经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子弹就打在他们侧近的树干上劈啪作响,更有子弹像是刀割似的嗖嗖窜过了他们的头顶和耳边。而此时他们大约距离四班的留守阵地还有200来米,看似近在咫尺的距离在那样的环境里根本就看不见彼此。而为了自身的安全,老甘也不敢大喊;那样会吸引敌我双方的注意力。已然五内俱焚他只有这么坚持着,拖着、架着张光北和詹道辉努力向后撤;任凭着张光北和詹道辉流着泪,苦苦哀求放弃他们也不能。顺着一路的血迹,冲在最前面的敌人已经隐约着见到了正痛苦坚持这艰难撤退的老甘了;若不是上有我611高地上的火力迟阻了敌人前进的步伐,毋须片刻老甘三就会被蜂拥而至的敌人歼灭。老甘三个此时已然危若悬卵……

寻着敌人子弹打在树干上的声音,冲出留守阵地的苏延河与张龙迅速判断出了老甘三的大致方位。此时顾不得许多的他们加快了速度向老甘三个奔了过去。而毫不顾及隐蔽的他们同时也被正努力向611高地东面山坡冲来的敌人发现了,密集的子弹又一次透过秘密麻麻的植被向他们俩射了过来,虽然没命中但依然打得他们二人胆寒。而实力悬殊同时又要急切救人的他们俩根本就没有反击,同时也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危险境地。

“越戍千年!”看到敌人已基本发现了他们的苏延河索性豁出去了,他扯破嗓子冲老甘方向大声喊了起来着。此时密林里他们离老甘距离不到5、60米,就是苦于要隐蔽相互看不见对方。

“吼你妈个B,老子是甘茂林!”此时的老甘已经急疯了,欣喜怒气一并都涌上了他心间。六连就是这样,便是刀俎临头了,依然死板而近乎顽固的执行着战场纪律。

“546XX,17918?”苏延河确定道,脚下却没闲着冒着敌人流弹就往老甘藏身的灌木丛猛赶。

老甘此刻被六连的‘磨蹭’急得怒火中烧,喝道:“有完没?老子都要成马蜂窝了!”

“到了!”苏延河迅速回了声,就冲老甘这招牌似又急又倔的牛脾气他就信了八层。5、60米不过数秒功夫,循着声音苏延河迅速寻到了正跌跌撞撞向回转的老甘。就此时最前面的敌人也寻着声音和血迹距离他们直线距离不到100来米了。敌人一阵准似一阵的射击把他们快逼上了绝境!

“张龙,背人!”苏延河冲张龙大喊了声,瞬间举起了手里的56班机就向着正交替射击掩护前进的敌人影子一个点射,同时冲其他人大喊:“你们快走,我来殿后!”

冒着敌人的弹雨,老甘急道:“你TMD算老几?背人!殿后老子来!”

“啪!”苏延河不由分说就狠狠扇了老甘一嘴巴,气道:“滚!偷鸡摸狗才是你们这群操弹的专长!”

“你TM说什么!?”从没吃过这亏的老甘瞬间暴怒了,若不是兵凶战危,老甘肯定就地要和苏延河干上了。

对着老甘那气得要杀人的气势,早被六连俩狠人(邓觉华和王治国)磨砺得刀枪不入的苏延河毫无畏惧与老干那犀利的眼眸对望着,手里的56班机更不知天高地厚对准了老甘,桀傲道:“想活命,背上兄弟快滚!要想逞英雄……老子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你……”老甘瞬间满面通红,气不打一处来。这就是狠的撞上了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撞上了不要脸的。遇上苏延河这视纪律为无物的人,饶是老甘再是怎的英雄虎胆也是没法。

“六连的,老子和你没完!”现在可不是吵架搞内讧的时候,老甘可没得苏延河一样不知轻重的人,看着敌人越来越近,他撂下句话便咬着牙被上詹道辉向回撤。而苏延河则落在后面一面掩护殿后,一面渐渐向后退。

殿后的危险相信你们也清楚,那是最危险的战斗形式。纵然苏延河有着厚厚的植被隐蔽,距离四班留守阵地也很近,但危险依然。敌人越来越近的子弹噼啪大在苏延河身侧,而苏延河也咬着牙对着隐约中的敌人就是一个急促的扫射。还好,面对最前面的3、5个他手里的56班用机枪占着火力的优势,把敌人压制后的片刻,苏延河就趁机向回退几步。便迅即又抬起对着要冲来的敌人进行射击;如此往复。本来短短的100多米并不是什么难以逾越的距离,但此刻维系六连生命的配属炮兵火力却越来越弱,就在他们五个往回撤的时候,六连最危险的时刻到来了……

“轰轰轰……”天空中仿佛响彻了万道霹雳,瞬间就将我配属炮兵那渐间稀落的炮击声盖了过去。就好像后浪压着前浪山呼海啸般冲着611高地,冲着我配属炮兵阵地压了过去。随着一阵阵地动山摇,我参战人员心都凉了半截;敌人优势野战炮群已经做好了战斗部署,向着我们开炮了;敌人2个王牌团兵力也会在不久向我们扑来。而此时,我六连布防部队刚刚勉强就地搜集齐弹药,修补好能利用的防炮洞。大部分防御工事依然残破不全,而此刻负责阻击、殿后的4班和11班面对着敌人的步、炮协同更是危险;而落在了最后面的苏延河与老甘5个则是最危险的。

听到了炮响的敌人仿佛吃了兴奋剂,都叫嚣着疯狂向着老甘5个扑了上来;而此时为了能保存战斗力就在敌人重炮一响,11班班长岑献功就迅速指挥战士们把100mm炮和58高机拖进防炮洞里。我高地上拦阻射击的火力一停,敌人就更毫无顾及的向着苏延河与老甘5个,向着留守阵地,向着611高地东面山坡猛冲了过来,而敌人配属的迫击炮班也到了!

就此时领着3名四班战士接应的李秋棠冒着敌人猛烈的炮火冲到了611高地外围阵地背我先锋突击组先前炸塌了的碉堡墙侧,迅速布置好的火力,大喊了声“打!”于是两挺67轻重两用机枪迎着敌人汹涌澎湃的炮火与子弹就勇敢的向着冲来的敌人扑了上去。

“你们快走!”苏延河正在敌我轻火力交织焦点距离里,纵然隔着层厚厚的植被隐蔽,也就在那瞬间爆发来的炙人中被不知敌我的子弹咬上了!

“嗵嗵……”那是迫击炮的闷响,随着一阵短促刺耳的尖鸣一簇迫击炮弹就在他周围炸裂开来,又是几声树木栽倒之声,落在最后面的半蹲着射击的苏延河被冲天的气浪掀翻滚出了数米,零落细碎的弹片同时也嵌进了他身子,顿然苏延河受了重伤,起身不得了。

“斯塔咧!(在那儿!)”随着冲在前面敌人的一声暴吼,透着密集的茅草丛,苏延河发见了距离自己6、70米远,毫无顾及向着自己冲来的数个敌人身影。

“X你妈!”苏延河忍着剧痛奋起力气抬枪就对着那三个莽撞的敌人一通横扫,那三个敌人一声惨叫,被撂倒了。

“排长,快!拖住他!”在老甘背上的张光北顺着苏延河就近的声响就发现了身后不远的苏延河正艰难起身,立即冲老甘吼了声。

发现情况不妙的张龙,也同时就对着不远处留守阵地上的谢指导员和林海鹰大吼着。便是隔着6、70米,但震耳欲聋的炮声中根本就听不清;等近了,听清的谢指导员冲出去接应时,我们已经失去了挽救苏延河唯一的机会……

《兵锋王座》 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但心,红河怒吼 殿后之役(下)

“兄弟,我们走!”回过身的老甘迅速放下张光北想将苏延河拖着往回撤,但负了重伤的苏延河,一把就把老甘伸向他的手扇了回去,并瞬即提起56班机冲着敌人方向对着向他们猛冲过来的敌人又是一个横扫,并痛骂道:“滚!偷鸡摸狗的,老子不要你救!”

“你TM不想活了!?”老甘顾不得和苏延河浑奋起全力就拉着他领子使劲儿往回拖,这时他还得撑住摇摇欲坠的张光北,纵然他是体力超人的练家子,但面对轻装简行,不断冲着他们射击,冲了来的敌人速度相比也慢得似蜗牛。眼见着叫嚣着,我火力攒射发疯似向着他们冲近来。被拖着的苏延河又一次举起了56班机向着敌人横扫了过去,冲在前面的敌人匐下了身子同时举起枪就向着打了来!

“快滚!”就在发现敌人举枪的当口,苏延河大喝一声使劲挣脱了正努力拖着他的老甘和拉着他衣领的张光北,背向着他们两脚一蹬凭着自身体重将他们俩压在身下,几乎同时举起了枪与近处的敌人展开惨烈对射!

“嗒嗒嗒……”伴着一阵短促的枪声,呼啸子弹交错着窜过了厚厚的植被,绘出一曲令人胆寒心碎的交响,老甘只觉着压在他身上的苏延河身子猛地一颤,随即水似的腻滑浸湿了自己的身子,浓烈的血腥味扑了他满鼻。恍若间他意识到了什么,猛的侧首一扬头,就见着苏延河颤抖着再次努力举起手里的56班机向着敌人方向又是响了几枪;不觉间,两眼充盈着泪。而敌人却不依不饶叫嚣着越来越近了!

苏延河手里的56班机不停向着冲近的敌人射击着,尽管不停有敌人惨叫着倒在茂密的茅草里,但更多的敌人却怒吼着向着他们冲来。而此刻的苏延河身中4弹,鲜血染红了老甘与张光北的衣衫。老甘和张光北俩眼喷涌着泪努力再次想拖着苏延河向后退,但苏延河奋力挣扎着甩开了他们……

“滚!”苏延河也是两眼滚着泪怒喝到,手里的枪依然不忘向他们冲来的点射着。

“兄弟,我劝吧。我们能活!”张光北泪道。

“三个还是一个!?”苏延河不可置疑道:“滚!”

“你TMD活腻味了!?”老甘也哭着又一次强拧着苏延河要往回拖。

却见苏延河瞬息一手抓着枪另一手露出了腰间的‘牛卵子’来,暴喝道:“不许动!再拖咱们一块儿上路!”

顿然惊怒与悲怆交加的老甘泪如雨下,气道:“你牛!你拉!拉啊!”

紧盯着敌人苏延河一发狠一把就拉燃了腰间火环,瞬间就吓得老甘发疯似的努力拖着飞步窜出了几米。虽说不怕死,但当时一句怒话的他显然也不想和自己弟兄‘同归于尽’。苏延河一侧头,流着泪骄傲的笑着;随即飞快拔出了插在腰间拉燃的手雷向着敌人抛到空中去;“轰——”近处的敌人一声惊叫。

“侦察兵就了不起!?这个你有吗?”苏延河拍了拍‘牛卵子’流着泪长笑着。手里的56班机又向敌人一个点射;把敌人压在隐蔽处。

“排长!”张光北呼了声,老甘迅想回身把苏延河拉过来。

“嗒、嗒!”血红着眼的苏延河疯了似的侧过身子就对着老甘就是两枪,子弹飞快就从老甘耳边窜了过去,吓得老甘条件反射似的缩了回去。

“没JB的还TM硬充英雄!?垃圾!”苏延河长笑着恶毒的言辞气得铁铮铮的老甘咬牙切齿,但热泪却止不住似苏延河手里的56班机飞跳出的弹壳一般滚烫着纷飞下落。他见过浑的,却没见过像苏延河这般浑的;无法,只有流着泪决定先把张光北拖回去再来支援他。但在敌人蜂拥而至,最前头和我相距不到5、60米,就隔着厚厚的植被的地方显然这不可能;他深深看了眼在灿烂阳光中,勾勒着金边,匍匐在树干上专注射击的背影,两眼更模糊了起来……

就在谢指导员听到求救声,冒着瓢泼似的弹雨飞快向着苏延河的茅草灌木丛冲去时。他就听到了在轰隆的炮火中和着激烈清脆的56班机阵阵枪响,苏延河缥缈却无比高亢穿透灵魂悲泣唱声:“哥哥我走西口,小妹妹你实在难留,手拉着哥哥的手,送哥送到大门口……”

“叮!”一声弹鼓挂空的声音仿佛宣告了苏延河生命的终结。打光了所有子弹;砸完了所有随身手雷的苏延河,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哭嚎着在声声巨响中拼尽了全身力气响亮喊了声:“妹啊,哥哥不怪你……爷去了!”随即他告别了他深爱的女人也告别了我们,永远留在了六连的序列里。对于一名共和国军人,儿女私情并不是他们心中的全部,更重要的还有家,还有国,还有父老乡亲和同袍兄弟。也许有那么多永远留在六连序列里的兄弟们,永生并不是那样让人寂寞的。

“苏延河!”随着谢指导员悲恸的哭嚎,手里的56班机一刻不停向着冲向来的敌人喷发出愤怒的火舌,老甘终于在心里铭记住苏延河这个令他毕生难以忘怀的名字。虽然他们素昧平生,但男人对男人,战友对战友,‘兄弟’这两字并不是血缘与时间就可以衡量的情谊。后来活着回来的老甘也是因为这犯了错误,从此一辈子只能守着苍茫寂寥的大漠,了以残生……

“你们快!快!”悲戚中谢指导员匍匐在一根横卧的树干上不停射击着,一面还对拖着张光北老甘打喊着。敌我不分的子弹就在他们头顶交织成一片令人惊悸的死亡之网。‘噗噗’的声响打在密集的树干上,木屑横飞着,更夹杂着‘嗖嗖’如强风入林的声音,雨水是冷的但弹雨却是炙人的;就在这一片如炒豆似嘈杂中,谢指导员迎着铺天盖地的弹雨与敌人惨烈对射了起来。他时而侧滚,时而前扑,凭着厚厚的植被隐蔽,同冲近的敌人纠缠着,而拖着张光北的老甘也迅速撤了回来。

“小心!”老甘大喊了声,激烈的战况由不得他趁能;因为最近的敌人已经距离他们不到3、40米了,而若不是谢指导员手里56班机比敌人更凶猛的火力把敌人压得伸不起头,也许他们可就得真光荣了。但面对着蜂拥而至的敌人,一支56班用机枪显然独木难支。而此时敌人的迫击炮和着在611高地上敌人炸响的重炮,又一次向着611东面山坡砸了过来!

“卧倒!”随着谢指导员一声大叫,“轰——”的一声敌人的迫击炮弹依然砸在了留守阵地前刚才打中苏延河的是歪打正着的校射,而这次准确的命中却反而没造成什么伤亡;但冲最前面的敌人就趁着这机会又一次冲近了5、6米才被谢指导员一个扫射勉强压了下去。而疯狂的敌人瞬间避过了弹雨后,又一次疯狂叫嚣着,相互掩护射击向着他们冲来。

“叮!”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谢指导员手里的56班机打光了子弹;飞快反映过来的他迅速把自己身子压低在地面上换弹鼓,但如此敌我相对不到40米的距离同样战斗经验丰富的敌人怎能容他换好弹鼓?就在谢指导员迅即换上弹鼓的当口狡猾凶残的敌人也同时反应了过来,他们有的掏出了无柄手雷;有的更狂妄露出身子射击着;更有的发出了兽似的嗥叫趁机向着谢指导员和他身后正往回撤的老甘与张光北疯狂冲了过来,手里的PПК74更没忘对准了方向,准备一个不测就是个长点。一瞬间谢指导员想到了苏延河,想到了死,但瞬间一阵低沉急促的64微冲声响却成功把他从生死的决绝中拉了回来——

“嗒嗒嗒……”老甘一听56班机一熄火,就瞬间扔下了张光北翻身举枪就对着冲来的三个敌人扫了过去。因为失去了苏延河,老甘格外对给他们殿后的谢指导员上心,暗下决心就是舍了他们俩也要冒险帮帮谢指导员。所以飞快反应过来的他抬枪迅速撂倒两个,压下一个,而趁此机会,谢指导员也迅速换好的弹鼓。但敌人的手榴弹也迅速砸了过来!

“轰——”随着敌人手榴弹的炸响,敌人一声惨叫倒在了敌上。原来没得在这复杂环境条件下作战的敌人训练条件反射似投出的手雷挂在了密集的树梢上落得不远,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傻B!”老甘一看,一声冷笑迅速拖着张光北就往回撤,而谢指导员也趁机冒着敌人攒射向回滚。就在这时后面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的敌人也迅速镇静了下来,呼号着又一次发起了冲锋;这次落在后面的更多……

“我来了!”就在老甘后撤方向的斜侧,后续跟了出来的林海鹰大叫了声。剧烈的67轻重两用机枪和着近处谢指导员56班机的猛烈射击成功构成了个稀薄的火力交叉,谢指导员不再孤身殿后,而对他们近距离射击的敌人子弹也分出去了不少。

“MD,怎么现在才来!?”老甘显然被六连的‘磨蹭’气疯了,要是早点来苏延河就不会死;他们也不会冒着如此更大的危险。但就在他拖着张光北再翻过了一道层层叠叠的横木后,六连用它固有的如连长般令人胆寒的冷静给了他最好的答案。

过了那较高的横木就是比较视野开阔的密林边缘了,那里也是六连四班的留守阵地前一断3、40米宽的视野相对开阔处。就在老甘拖着张光北翻过横木进到开阔处,一跌下横木后,眼尖的他迅速发现了平均每隔10米就依托地势放置的1挺67轻重两用机枪、1挺56班机和少量弹药,更在方便前进的方向临时布设了不少挂雷;暗藏在草丛中的钢钉在阳光的映衬下闪烁着丝微末的寒光。

登时,顾不得兵凶战危,心如烈火的老甘气得直骂:“六连的,我操你娘!”

倘若要是他让知道要不是我们执行潜伏、攻击任务,趁夜草草布置没做好隐藏工作不知做何感想。这就是六连的作风;看似死板,其实老辣冷峻至极。唉,我们还没埋怨他扫了我们布在侧翼的雷和陷阱呢,他倒埋怨其我们来了……不过有一点要注意,要想安全、迅速通过这看似草草弄出了障碍显然也是很艰难的。因为距离不到3、40,米后就是我四班的留守阵地,再后的上面是四班副李秋棠指挥的两挺67轻重两用机枪封锁,再后在被烧得光秃秃的陡峭山坡的防炮洞里还有集合我六连火力支援大部分精华所在的4班和11班。现在不是夜里大雾视界不明的时候,况且在那段上到611高地外围阵地前那段长满苔藓的陡峭土坡上虽然被我们扫了出了条宽约3米长约200米的狭长道路,并设有绳索攀登但都在我方火力和人员的控制之下,一旦我方留守人员安全撤退或情况紧急到壮士断腕,敌人就不得不面对前有自己铺设的歹毒地雷后有我机枪火力控制的陡坡了。可以说没了被我们清除的ПMP16红外线定向爆破地雷和前、侧敌人设置的工事和火力点,敌人外线设置的坚固防御依然基本保持了近7层;如果不是现在敌人的野战炮群正嚣张,我配属炮兵因为长时间炮击暂时偃旗息鼓,暂避锋芒;这里就是敌人不可逾越的屏障。

“不要慌!”随着正赶回阵地上接应的张龙大吼一声,随之而起的67轻重两用机枪如猛向着老甘头顶喷射子弹,老甘瞬间被六连特有的近乎残忍的疯狂吓傻了……这辈子他从没有和自己兄弟射出的子弹如此接近过,一粒粒裹着太阳般炙人温度的‘花生米’可这般紧紧贴着自己几乎贴地面上的GK80擦了过去。等活着回来我这大兄弟还在我面前一阵吹嘘,我却拍着他肩膀道出了那天我的经历老甘立马两眼瞪得比灯笼大了;自然是没把的马桶——休提。那天有倒霉的,却没有比我更倒霉的;因为六连向来连长灌输的狠辣作风,顶着自己人子弹向着自己人阵地发起了亡命‘冲锋’这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壮举’,固然荒唐可笑但其中饱含着痛苦无奈又有谁人知?说出去轻松,可老甘和张光北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自己人的火力。若在加上敌人不时射来的迫击炮,重炮砸飞了落石还要敌人横飞的弹片和后面敌人的密集流弹;这火力密度叠加起来基本可算得上对越自卫反击战10年单兵面对火力之最了,当然你们了解六连那几天战事的也知道老甘和张光北要面对仅仅算得上第二……不过这也算得上是了不得的壮举了。短短爬了3、40米、老甘和张光北就遭遇了敌人三次迫击炮弹袭击;敌我双方如蜂群般交织的子弹不计其数;更有不下十余起被敌人炸飞的石头砸在了他们身上打出划破了不知其数的小血坑和血槽,亏得好那天他们运气不错,还有头盔作安全帽不然他们就是有10条命也喘不了一口气了。等老甘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拼命拖着张光北提防着自己人的子弹、地雷和陷阱回到留守阵地,先前还在能在丛林里威风凛凛的俩早成了血人加乞丐装,由于太过紧张,全身都打颤浑身冷汗都湿透了。看着从容不迫依然冷静射击着的张龙,老甘摇着头末了总结了句不知是羡慕还是抱怨的话:“侦察兵真不是拿来守阵地的……”。那天自视甚高的老甘终于觉悟了,他们便是军中骄子也不过是继承了革命前辈光荣传统的‘游击队’,而我们才是国家和人民为之坚实依靠的‘正规军’。我说过:‘战场就是一场可恶的乌龙,不幸可怜倒霉的总是我们步兵’,侦察兵也是步兵,小毛头们,不要自己以为自己是精英了就忘了步兵的本,你们也是步兵有的时候倒霉就会倒在你们头上……

“指导员,撤!我掩护!”就在老甘拖着重伤的张光北正痛苦穿越着我们自己人设置的雷区和陷阱时,林海鹰迅速冲着一侧还在努力阻击敌人的谢指导员大吼了声。

“你先撤!”谢指导员手里的56班机汹涌向敌人喷射着子弹,冲林海鹰大声回道。

“指导员,你放心,有后手!”林海鹰冒着敌人密集如雨点似的子弹回了声道。

谢指导员听了飞快意识了过来,道:“小心,交替掩护!”

“明白!”林海鹰道,瞬间手里的67轻重两用机枪便更加凶猛的持续向着蜂拥而战叫嚣着冲过来与他对射的敌人射了去。在付出了数次挂彩的代价后终于在机枪弹尽之时撂倒了数个敌人。随即林海鹰大喊了声:“指导员!”

头顶着敌我交织子弹的谢指导员一听就迅速回过身用机枪掩护着林海鹰撤退,林海鹰迅速抗起仍掉空空弹匣的67轻重机枪向回撤。而敌人也在这时冒着我4挺机枪的阵阵弹雨叫嚣着向他和谢指导员冲来。“叮!”就在这时,以及和敌人拉开一断距离射击的谢指导员56班机的弹鼓又一次打光了,而失去了最近火力威胁的敌人又如决堤的洪水向着谢指导员和林海鹰猛扑了过来,这时的林海鹰最危险……

(PS:明天发5K基本就和其他网站持平了,周一就按公告2K到周六。谢谢!)

《兵锋王座》 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但心,红河怒吼 赤地(上)

(PS:今天更5K,明天按公告2K。谢谢!)

“海鹰!”此时谢指导员冒着敌人疯狂的弹雨焦急的大喊了声。

林海鹰瞬间明白了,背向着敌人的他打完了枪里那匣子弹,现在根本就没有补充的,但早谋算好了的他根本就不需要马上填装子弹。就在敌人飞奔着向他冲了过来,手里的枪向着他不断射击时,林海鹰一边从容不迫的匍匐在地面翻滚隐蔽,一边迅速从自己武装带侧掏出个粗制滥造的无线遥控器来。同时冲谢指导员大吼了声:“指导员,趴下!”

随即深藏在草丛里,谢指导员和林海鹰背后的用67轻重两用机枪弹匣改装的自制无线遥控破片散布炸弹就瞬间炸响了。“嘭、嘭……”不过仅仅4声短促的脆响,就如一通疾风骤雨般子弹瞬间就如肆虐的嗜血蝗虫交织飞舞着砸在了密集的树干和敌人身上,总计一千发7.62mm备弹在猛冲过的大约1个排敌人面前炸响,瞬间就令敌人20多个敌人倒地惨叫,更有的去谒见了胡志明。战果出奇的好,密集的矮树林与茅草上被敌人瞬间爆出的血花涂了个遍地,灿烂的阳光射在以翠绿映衬出的点点瑰丽之上,照得随后冲上来的敌人一阵心寒。

谢指导员和林海鹰距离最近处的敌人几乎都为之一清,全撂倒在了地上。两人的紧张和压力也瞬间为之空。“林海鹰,漂亮!你和邱平真是好样的!”谢指导员回头看了眼,高声赞了声。趁着后面的敌人一愣神还没冲上来之际,迅速再上好56冲随身的最后一个弹鼓,小心掩护着林海鹰向后退。而林海鹰也迅速起身飞奔到一处距离不远的灌木丛后,迅即从里面掏出放在那里事先准备好的备用弹匣,架起了67轻重两用机枪。

随之后面跟进的敌人也迅速愤怒叫嚣着发疯似的向着他们冲了来,谢指导员刚一上好弹鼓架起枪就又一次同敌人展开了惨烈的对射!

“指导员,别纠缠,快撤!”随后架起枪的林海鹰一面向着敌人射击一面冲着谢指导员大喊起来。

听着不远侧,林海鹰的67机枪又一次响了起来,弹药所剩不多的谢指导员放下了心。也迅速明白了什么,便冒着敌人瓢泼似的弹雨,匍匐着小心向后趴去。就此时3个紧跟在他们后面的敌人一面射击一面向着林海鹰冲去,已经距离他们不到50米了!

“轰!”——地雷!那三个敌人根本就没想到就在林海鹰撤退的通路上,林海鹰已经布置了十数颗苹果大小暗藏在树枝和茅草下的挂雷,瞬间反应不及的他们就被那致人伤残的小号挂雷给废了,倒在地上,惨叫翻身呼号着。自然是没有战斗力了,但凶残的敌人并没有被地雷和瞬间带来的重大损失吓破了胆。已经接到武力死命令的他们面对着地雷阵也要提着脑袋,向我们拼死冲来。勇气固然可嘉,但我说过,打仗不是好勇斗狠,更要比脑子。准确的说,就在敌人决定向着我611高地东面发起强攻之时,他们便注定要品尝死亡和失败的苦果了。

“哈哈……”林海鹰看着疯狂向我们冲来的敌人,他狂笑着猛烈向敌人射击;在又一次打完弹匣里的子弹后,再次如先前一般大叫了声让谢指导员掩护自己,随即迅速而镇静的向着留守阵地退却。而吃了林海鹰一次亏的敌人,再不骁勇冒进而是在保障冲锋进度的同时小心提防着林海鹰操控的遥控破片炸弹。

“叮!”谢指导员手里的56班机又一次打光了子弹;此时的林海鹰依然还在后退,而敌人却随着那声弹鼓挂空的声响,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又一次猛扑了上来!

看着蜂拥而至,舍生忘死的敌人,刚才还悲愤、焦躁的谢指导员也不由得嘴角露出了些冷笑。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成功爬过了那较高的横木堆,看到了布置在后退道路上的两挺机枪;还有张龙和老甘正冲着他这方向凶猛射击着……

“指导员,小心!”看见谢指导员从密集的树林里安全爬了出来,张龙欣喜的大叫了声,并提醒谢指导员小心着我们自己在阵前临时布设的挂雷。

“明白!”谢指导员迅速回了声,便迅速将56班机背紧提防着地雷飞快向着距离自己不到5米,绑着绳索的67轻重两用机枪扑腾了过去。而此时紧跟在他后面的敌人已经距离他不到40米远了,若不是有厚厚的茅草、灌木阻隔和我留守阵地上凶猛的近距离射击,谢指导员早就被他们命中了。敌人没近谢指导员一步,谢指导员就离死亡近了一步;“啊……”突然那几个敌人冒着被我留守阵地火力击中的危险,悍勇不畏死的猛向枪里没了子弹的谢指导员扑了过来,手里的AK47与74响作了一团!

以为谢指导员打光了所有子弹的敌人决计也没有想到,此时的谢指导员已经举起了事先在撤退线路上准备好的67轻重两用机枪,就在敌人一阵盲目的弹雨过后,冲出茅草密集处的他们正准备跃过横木堆迎来了谢指导员和留守阵地上火力的绞杀。

“一点钟!”随着谢指导员一声大吼,三道火力迎着敌人密集的流弹就向着正向着谢指导员冲去的敌人攒射了过来,随着一阵急促似地狱阴风般嗖嗖穿过密林的弹雨挂过,那几个近出的敌人隔着密密麻麻的茅草和灌木就隐约倒了下去,数蓬喷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小片山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