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层厚土的王八壳子被老甘掀开,老甘向上一探头,就发现了露在不远处匍匐在地正向林海鹰、王明荃射击的那敌人。“兹——”随着一声细长令人心跳、涩耳的金属磨擦硬物之声,老甘灿然一笑,迅速偷偷奏刀而出,一柄染着丝丝殷红的缅刀在烈日骄阳下反衬着明晃晃似寒冰般的耀眼光芒……
“嗒、嗒……”“摩萨(快啊)!”此时,那敌人刚一个扫射,冲侧首刚迈开步的两个敌人催促呐喊着,同时顿然从视角的余光中发现个红中带绿的的身影从身后不到三米的堑壕下一闪而出向自己疾撞过来,他猛然惊骇莫名张的了嘴,就要一声惊叫!
老甘已经运起浑身劲道,一脚蹬在堑壕壁飞身跃出2米左右深的堑壕,如伺机发动突袭的雪豹,当空居高临下,迅即向那匍在地上的射击的敌人扑了下来,就这时那敌人也发现了老甘,一侧过头,满面惊恐张大了嘴——
“风扫残秋!”老甘心底低喝了声,顺着老甘当空努力一扭的力道,映着太阳的光亮,老甘手里的缅刀当空划出一道夺命的惊艳,如当空明月般皎洁,似晓风残月般孤寂,带着锋芒逼人的森森妖冶,一缕血红竟如一条当空飘落的红丝带在蔚蓝的天空,苍茫的群山间在这片尸山血海的屠场之中挥洒出一片缥缈的浪漫,昭示着另一条鲜活生命的往生。
就这一刀之势,威猛无铸的刀锋就像罡风般准确刮过了敌人背与头间亮出的一线肉色,老甘压在了那匐在地上的那敌人身上,眼疾手快飞快反身摘到那颗就要顺着凌厉的刀锋飞出敌人的好大个头颅。这时那失去头颅的敌人身子才遽然间‘噗哧!’一股血泉汹涌喷洒出来;就着这一声,刚迈起了步子发力向着林海鹰、王明荃方向准备猛冲的两个敌人突然身一震,几乎凭着战争铸造的非凡本能感觉到了死亡已近到前来,他们几乎同时刹住脚转头下后看!
老甘的绰号叫“穿山豹”,自然这近身的速度比之常人那可是惊人的;就在那两个敌人转头一看的时候,老甘已然奋力掷出了拧在手里的那颗尚淌着热血的敌人头颅,同时两手着地一腿,两腿猛力一蹬,四肢并用就像捕食的猎豹舒展身姿撒开了步子,拔身而起,同时迅驰如电般冲向不到5米远的另两个敌人。这时两个敌人刚侧过头.
“啪!”一声脆响,一个猛然转头的敌人瞬间就被那还烫着自己战友热血的头颅给砸了个结实,一回身就见片刻还好好的自己兄弟头颅,死不瞑目与自己的头对撞在一起,纵然那敌人也踏过尸山血海那刹间心理上的惶恐与震撼是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反倒是实体上杀伤倒是其次。老甘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当空拧住那被斩飞的头颅其实要的就是这效果。他要那敌人片刻间的惊惧失神,噤若寒蝉给自己赢得些最后抽身最后安全解决那敌人的时间;很显然这样的情况放谁也难刹那保持住冷静,那敌人一见,立马若老甘设计的一样惊呼惨叫,捧着怀里尚能感觉到余温的自己弟兄头颅,已然呆若木鸡。
而趁此机会发了飙的老甘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另一个敌人身前,而那敌人反应也不慢,回头一探骇然着老甘正隔着不远飞快向他冲来,他几乎瞬间本能的大声惊叫同时手里迅即拔出了腰间的刺刀;但已经晚了。
敌人一手飞快拔出了腰间的刺刀一抬眼就发现老甘已然近到眼前,就在他准备发出兽似的嗥叫,想一个飞扑将老甘摁倒在地纠缠在一起,凭借两个人的优势干脆利落消灭老甘时,明晃晃的缅刀刹那间反衬着丝毫不压于太阳一般炫目刺眼的光亮,霎时一闪扫过了敌人的双眼,刹那间敌人这要一声惊叫,两眼白茫茫一片,看不见自然动作一缓……
已然身形如电的老甘已经冲到的那敌人不到1米的身边。被老甘的脚步惊醒恐惧了的那敌人顾不得再忍着眼珠刺痛炫目抬抢准备就向着老甘一个近距离横扫时,老甘大喝了声:“滚!”同时接着自身迅速的冲势,跳起一个飞膝就将敌人猛地磕了过去;同时也止住了自己的冲势。敌人一声惨哼,被老甘一膝盖顶在胸口,躬身就一口血喷出嘴来,脚下直踉跄;但还没完,敌人刚被冲过来的老甘一膝盖顶得躬身吐血的时候,同时立住脚了老甘大喝了声:“拿命来!”‘来’字尚未脱口,一道妖冶的冷艳以带表死亡的破空之声,好似一道稍纵即逝的霹雳,势若雷霆般向着躬身露出脖子的敌人劈了下来!
“咔嚓!噗——”老甘那锋利的缅刀毫无迟滞迅即从背部切过了敌人脆弱的脖子,带着灿烂阳光下反衬着一缕瑰丽的森森寒光,又一个敌人的头颅被老甘刀劈下来;又一股代表着死亡的血泉喷涌而出在蓝天丽日下挥洒出一片嫣红的血雾。但此时,随着那声骨肉分离的刺耳“咔嚓”声,另一个敌人也豁然惊醒过来,见着已刀劈两人手握缅刀的老甘,这样近的距离开枪已经来不及了,拔刺刀显然干不过那沾满鲜血更沉更长的缅刀,血红着眼眸的敌人瞬间就决定拉动自己的光荣弹扑向三米外的老甘和他同归于尽;但哪儿有这么容易!?
《兵锋王座》 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但心,红河怒吼 军刀雪亮(2)
“操!”眼见着敌人的手刚一套上自己肋下的铁皮壳子,老甘一声怒喝,同时猛力一脚就踢在正当空下落的那刚被他斩首了的敌人脑袋上!
“啪!”又是一声巨响,这么近的距离就是换了李铁那臭脚也能闭着眼睛蒙中,更况乎小时踢球也不赖的老甘?不用问,那倒霉的敌人再度被尚带着自己弟兄体温的脑袋给砸着正着,行动一滞。
“去死!”他一停,哈腰又一个箭步向他冲了过来的老甘可没停,就在那敌人迅即反应过来,咬牙准备扯响自己的光荣弹时,老甘已然迅如猎豹,巧似灵猫般,蹿到了他胳肢窝侧,迅即冷厉的刀光乍现,又是一声令人噤若寒蝉的“咔嚓”声,那敌人生生被老甘一刀两段给腰斩,血光暴现间,跪立在地的老甘顺势加力,一刀把剩得半截身子的敌人凌空推下了坡。
那敌人这才当空声嘶力竭的惨号着滚落,折腾了会儿这才挂了点,与此同时在陡坡上加紧向上爬的敌人见到如此惨境,无不惊怒交加如受伤的凶兽般嗥叫着,发疯似的向我阵地,向老甘冲来!老甘尚未知足,趁着敌人的重火力依然在压制我611核心阵地火力的大好形势下,他飞快提其地上两个脑袋,迅速冲到一线战壕,把那两颗狰狞恐怖的冷笑着扔了下去。
这一扔下去可不得了,下面7、80度能爬陡坡不过三十米多宽,敌人汹汹涌涌跟着爬上来了两个排敌人,还有两个排压在下面准备爬上去(PS:加强连。),如此密集怎的也有几个倒霉的,虽然有了登山绳牵引,砸下去倒不置于,但好大个自己无不熟悉的兄弟脑袋就这么砸在了自己头上,再是心如铁石的人也会瞬间惊恐莫名随即怒火熊熊燃烧起来。一时,老甘的举动引起了敌人的群情激愤,陡坡上几十来号更加不要命的要疯狂冲进我们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里。老甘偷眼向下一看,笑了;他举起了64微冲,准备再给敌人加把火……
“嗒、嗒……”加着消声器的64微冲将正爬上来的3个敌人扫得掉落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而在敌人一片气势汹汹的枪炮齐鸣和硝烟弥漫的战场,根本就把老甘的射击消弭于无形。虽然64微冲射程不够,但如此密集的敌人纵然隔着百米外,枪法犀利的老甘依然能耗上两个逼着敌人加快速度向我阵地冲来。敌人眼见着自己战友惨叫着掉下去,就更发疯似的向着老甘冲来。而下面负责掩护的敌人两个排也同时迅速架起了高射机枪、重机枪掩护向上准备猛冲的上来的准备火力掩护。老甘再次成功了,他迅速又草草扫上了一梭子,迅速打光了枪里的全部子弹,迅速抽身退回了二线堑壕。而此时敌人的重炮还没响,被老甘牵扯着的敌人火力却把火力集中在了我外围阵地上,机会!紧盯着下面情况的连长坚定冷漠的声音通过2硅背负式电台向我们命令道:“打!一个不留!”
随着连长一声令下,憋着股劲的六连终于露出了它最锋利的尖牙,霍然611高地核心阵地上仿佛响起了一通通闷雷;带着迫击炮弹尾翼划破空气独有的声响,18门苏制AM自动式82mm迫击炮响作一团!这也是为什么傅军长要钦点我们拿下611高地的根本原因,因为我们不仅是老山战区最优秀的步兵连,每个六连的兵更能临时客串称职的步炮兵!
(PS:别想复杂了,这准星要靠迫击炮排的专业炮兵瞄准测距,而且就只会挖工事,打;其他什么维护保养修理之类的根本不会。)
这就是我们六连的杀手锏,同时也是我们之所以是1团,1师为之骄傲自豪的根本所在。面对精锐的敌人,我们比敌人更精锐!
“轰……”虽说声势比不得那群‘擎天白玉柱’们威风,但这次被敌人重炮压得都憋着火的六连主力这回可真是解气了。但见着611高地东面下洼地侧敌人的火力阵地瞬间就被我1、2排加11、12班给打成了一片火海,血肉、碎衣片、武器零件、头盔应着我们一颗颗炮弹爆炸声,抛了满天,可别提心头有多带劲儿。
以前连长逼着咱们努力学习各式步兵可能接触到的武器,这回可是派上了大用场,每个六连的兵这心头应着那声声炮响,心头欢欣鼓舞。洼地旁敌人的临时火力阵地瞬间就被我突如其来的迫击炮轰击给打懵了,难道夜里偷偷拔掉了自己重要战略支点的是炮兵或者是2个连?
还没得让那些敌人疑惑找出答案,大部分敌人临时火力阵地里的敌人就被我们急风暴雨般的迫击炮攻势给料理了大半,剩下幸运点儿的这才惊恐惨叫着,不顾一切掉头逃窜,但贪心的我们怎能让几个虾兵蟹将如愿?虽然精度欠佳,但凭着居高临下,射界宽阔,大家随着敌人逃窜的步伐炮火延伸了过去,随着连打了十余发,敌人重炮火力到来,这才意犹未尽,悻悻然把炮拖了回去作缩头乌龟;不过此时如果能再勇敢的向下看,能跑能跳,正向山麓下退的敌人简直比大熊猫还要珍惜……这就是惹恼六连兄弟们的后果。
当然,在我六连主力炮响的同时我还要着重提提更拉牛屎的10班和五排;随着我迫击炮的刹那闷响,操着缴获来的敌人速射火力的他们才是六连最威风的。КПBT14.5mm高射机枪3门,还有更变态的SU43四管高射炮一门。
(PS:注意非Z.S.U自行高炮,单单是拆下来的武器和火控系统。
这玩意儿可比ШВК3—20转膛式机炮和老美的M130‘火神’变态多了,简直一23mm口径打炮弹的加特林。堪为80版的‘金属风暴’或‘守门员’系统,本来是防空用来打导弹的,对地平射简直是违反日内瓦公约,太BT了……)
霎时间掀起的滔天火雨就似秋风一般把在山脚下刚布下窝向上射击的敌人两个排5、60人不分青红皂白全给扫进了十八层地狱;滚烫灼人的弹幕猝然间化作了数道激流向敌人喷射过去,瞬间炸开的鲜红似刹那绽放的玫瑰般娇柔艳丽;瞬间横飞的碎肉似缤纷彩纸般热情曼妙;在早似屠宰场的洼地里,再添上了凝墨重彩的一笔;瑰丽妖冶的血雾再次在太阳的夺目光华下炫耀着嫣红的靓丽;红代表着死亡,同时也代表着喜庆,两相矛盾的东西在这战场之上就是如此和谐而统一的结合了;这真是件美妙的感觉。
不过这群六连最威风的兄弟们也是没杀过瘾,为了节约不多的弹药同时也为了下面苦撑着的兄弟们也能尝尝鲜,在如急风暴雨后,作为生命收割机的他们比迫击炮更早退出了开火。不过短短十数秒,刚才还不可一势的敌人霎时就被我六连给风卷残云了。面对这样危急的状况,明知退不了,爬上陡坡的最后两个排索性在当官的一声呼号中,奋力冲向了我611东面外围,意图夺取工事,兴许还能在重炮火力的压制和后援部队的掩护下能死中求活,但他们冲来的依然是我六连兄弟们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
《兵锋王座》 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但心,红河怒吼 军刀雪亮(3)
迎着那两个排敌人的发出的似凶兽般的狂嗥,猫在防炮洞里的4班长周幼平领着四班兄弟也呐喊着一声“杀!”似猛虎出柙般冲到了二线堑壕,霎时67重机、56轻机刮起的弹雨,飓风似的卷向了陡坡上向上猛爬来的敌人猛扑了过去,瞬间又几个敌人惨叫着跌落下去,肯定是活不成了。此刻明知九死一生的敌人已经豁出去了,他们的先头依然顺利到达了缓坡,并奋力向着相隔不到百米的二线堑壕冲来。狭路相逢,勇者胜;但勇气与愚蠢往往就只有一线之隔,在我们的精心构筑下,敌人冲天的勇气成了愚蠢的无谓,他们正加快速度向着通往地狱的大门拼命冲来。
“打!”与此同时压在断垣下缩紧头的李秋棠大喝一声,飞快伸出的67重机喷薄出的炙热火蛇瞬间就吞没了那几个刚冲上来最前面的敌人生命!后面自己身处生死存亡之际的敌人同时怒喝一声接着向下倒落的战友尸体,凶悍的顶住掩护自己,推着自己战友的尸体就向着堑壕冲了来,与此同时陷入死局的两个排敌人呼叫来的敌人重炮火力也同时在核心阵地炸响了,李秋棠与四班战友顶着敌人凶猛的炮火持续着向不到100米内的敌人疯狂射击着,不断有敌人倒了下去,同时又不段有后面的敌人顶着自己战友的身体怒吼着向他们冲来;就此时,敌人的火箭筒手也到了他们三在自己战友用生命与血肉之躯护佑着,卧倒下去同时举起了手的RPG!
“砰!砰!砰!砰!”危机时刻,就在挡在敌人火箭筒手前第一个敌人闪开射角时,窥准机会的老甘瞬间抬起79狙击连开四枪,就着缝隙一枪将敌人一个火箭筒手毙命;复一枪准确命中另一个挡在敌人火箭筒手身前,顶着自己战友尸体的身后的敌人,将他爆头;同时就在那敌人向后栽倒时,一枪将正准备开火的另一个火箭筒手打成了重伤;再次调转枪口的老甘最后一枪准确命中了另一个顶着自己战友尸体向一线堑壕的敌人腿上,巨大的子弹动能瞬间就将那敌人腿给穿了大窟窿,顶着自己战友尸体猛冲的敌人霎时惨叫着一头栽倒在地面上露出了用自己身体掩护的另一个敌人……
就此时,王明荃在战壕里架起了67重机怒吼着一个横扫,和着其他战友的密集子弹飞快就把那暴露出来的敌人火箭筒手给穿成了马蜂窝。同时也加强了正面火力,让奋勇向我们冲来的敌人猛地一滞。正此时还有个敌人火箭筒手趁着前面掩护自己的战友一闪身,迅即把握住了机会向聚在一起的李秋棠、老甘他们瞄来准备开火,但迎上来的还有林海鹰的火箭弹!
“轰!”猝然间红光一闪,70火砸在了那敌人侧近地面上,瞬间还想顶着自己战友向我们冲来的敌人们几乎都是惨烈嚎叫着被巨大的冲击波掀落下陡坡。除了弹片和冲击波,高度也足够敌人致命的了。但已经被我们逼上绝路的其他敌人并没有分毫怯懦犹豫,同时也发出了一声嘶吼,妄图牺牲自己给战友和队伍迎来生的希望,但这在我们的眼中仅仅是徒劳的!
“直射,放!”随着11班班长岑献功一声大吼,两门100mm炮瞬间发出两声令我们欣喜的闷响。眼见着能立大功的11班疯子似的竟然顶着敌人一阵阵弹雨把100mm炮抬出堑壕隐蔽处来,对着坡上的敌人用迫击炮直射!若不是我们身处缓坡的较高处,敌人又近在百米内,常人看了肯定以为11班12个战友全发神经了。但这急中生智的‘自杀’似打法效果出奇的好,但见又是两点耀眼的红光闪现,两发100mm炮弹一前一后准确在敌人的大队尾巴上爆炸了,随着两声剧烈的轰鸣,10余个敌人有的被炮弹弹片削成了肉块,更有的被冲击波抛了下去或是被大土块砸了下去,3、40米的高度这么坠落,肯定是够呛;就这两炮下去,加上林海鹰一发70火和其他兄弟们干倒的眨眼间就去脱了1/3,看得自视甚高的老甘直眼馋。
“6连的,我操你娘!”自己拼死拼活,今天还没得咱们‘偷奸耍滑’干得多,虽然同志战友间要发扬风格,可现在到了手的战功眼看着被六连弟兄见者有份儿,想想今儿个自己那分儿惊心动魄,奋发努力,此刻的老甘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轻松捞军功,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看看正在壕沟里欢快装填弹药的林海鹰与11班兄弟,老甘心头窝火啊!他嘴上骂着,手里可没闲着,瞬即仍掉了‘干活’效率极其低下的79狙步;挂在背上,杀伤力不足,弹容过低的64微冲也没用;一弯腰飞快抬出了脚下的手榴弹箱,一手飞快拉环儿一手连珠炮似的抡开了就投!
他这一投可不要紧,下面的敌人可遭了大殃;凭着老甘练家子胜人一筹的气力和速度,顿时敌人头顶弹如雨下,带着缴获的无柄手雷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声,霎时间还没爬上来的敌人哀鸿遍野,惊叫声,惨哼声,救命声汇成了一片;鲜血、武器、碎肉、衣片就着一枚枚手雷的爆炸抛洒在陡坡上,敌人活着的,死了的,残了的,等着断气的,更都如下饺子一般纷纷跌落下来,一时六连的正在射击的兄弟们霎时看傻了眼,手里欢快响着的枪也停了。等以最快速度上好70火的林海鹰欢呼一声起身抬起70火准备再发发大财时,他只看见到了陡坡上腾起的迷蒙血雾与屡屡青烟,只剩下抱怨了……但随即老甘再次作出的惊人动作令所有在场的兄弟们瞠目结舌。
“杀!”瞬即间连连投出手雷的老甘一见视野里最后个敌人身影惨叫着坠落下去,他飞快两手并用在武装带上挂上4枚‘菠萝’,大喊一声就越出堑壕向着陡坡下冲去。现场的六连战友猛然呆若木鸡,被老甘那股疯劲儿给震了。天啊,根据上面侦查察报告,敌人又一个营要开了过来;而且被手榴弹砸下去的敌人这么多,难免有不少活口,老甘一个血冲脑门,大喝一声就傻不拉几冲将过去;这叫什么?滚刀肉!王八羔子的,绑弹链的史泰龙也没这般浑,简直不要命了!老甘真是冲动打疯了吗?一半是,还有一半是要趁人病,要人命。这么下去的,不死也得脱层皮,老甘想趁着那些能没死透的敌人还没恢复过来,仓惶逃窜的时候,尽可能结果了他们,同时也自己多赚点军功。
“我操!”当场的六连兄弟们心底全都骂着娘,和着老甘一声大吼“杀!”也喊杀着冲出了二线堑壕,4班的兄弟冲出去也就罢了,除了被压在断壁残垣下了李秋棠、段炜,11班的弟兄也疯子似的抬着100mm炮冲了出去;娘的,正在上面观察着的连长用步谈机怒吼着,威胁着都不管用,直到下面六连兄弟们冲到了陡坡侧,向下一看全傻了眼……
《兵锋王座》 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但心,红河怒吼 军刀雪亮(4)
傻了眼?没错,快刀切葱——一刀两空知道不?那时候操刀的家伙还能有谁?不就一个老甘么?话说老甘早得六连兄弟们一步爬上的地面,使足了吃奶的劲儿就向陡坡下猛冲过去。兄弟们刚费力爬上地面站稳,身形快如闪电的老甘已经奔出5、60米,越过第一线堑壕,一手拧住敌人架设好的索具速降了下去。此时最后摔下去的敌人才刚摔下地面,屯在一堆的敌人直呻吟。来不及摔在下面伤得不重的敌人忍着剧痛爬起来,老甘已然如猎食的金雕般向上扑落下来!
“去死!”老甘一手拉着索具,另一手已经拔出了挂在腰间的‘菠萝’,在陡坡飞速疾降的情况下,用牙拉开了环儿,另一手就向着陡坡下跌落敌人的密集处抛了下去,如此往复!
“轰……”随着速降中老甘迅即把随身的‘菠萝’扔将下去,落下大致囤一堆的敌人再遭惨痛打击,又是一片哀鸿遍野后,硕果仅存的20余个敌人再被老甘手榴弹砸掉对半,这还包括没一时断气的在内。便是这样,总还有几个漏网之鱼,就在这几个漏网之鱼起身准备作垂死挣扎时,老甘顺着架好的索具,身猎隼一般在迅即扑了落;而此时,打发了兴致的兄弟们才刚刚迈开步子眼见要干上一票。
就在六连兄弟们,向下一看时老甘当空下落大吼一声,冷厉的刀与敌人的软盔瞬间来零距离接触,“咔嚓!”随着令人胆寒心悸的金铁如肉声响,霎时一个刚艰难爬起身的侧近敌人就被威猛无铸的刀罡劈成了两片人肉,当空飞了出去,一蓬血如雨般轰然爆开四溅在方圆3丈内的地面上。被这一阵血红一浇,本就摔得一阵麻木再被老甘一通手雷收拾后仅剩的十三个残敌恍若间如噩梦惊醒,刹那本正艰难爬起的敌人们都被惊得跳了起来;就这起身一抬眼的瞬间,就近的7个敌人看见了浑身破烂迷彩,状如怒目金刚,似在血河里打了个滚儿的老甘。
但同样凶悍的敌人并没有被老甘那副骇人样,他们几乎同时奋力爬了起来,最近的2个敌人飞快拔出了刺刀,后面点散布的3个敌人正努力半跪起来抬起枪,两个敌人伸手去摸手榴弹袋;更有摔得稍远些剩下的6个敌人正拚命挣扎着起身;一瞬间老甘深陷重围!
老甘瞬间近乎狂妄的怒吼了声:“杀无赦!”本还想着抓俘虏的老甘这次可逼跟咱们红1团同道了……
“千山鸟飞绝!”老甘冷哼一声,“诤!”又一声清脆的缅刀出鞘声,恰好比碧水龙吟,传在山间经久不绝的枪炮轰鸣声刹那随着这一声清晰透亮,愕而寂然了。缅刀高举,蔚蓝天际下映衬太阳一点刺眼的灿烂红晕,炫耀着用死亡与生命凝结的夺目瑰丽,带着风的飘逸,云的淡漠;如一缕惊鸿,用冰冷的铁与温热的血演绎出一段残忍的旖旎。
“杀!”随着老甘怒喝出一声“杀”字,老甘已如振翅大鹏一般在左手3米开外最近的一个敌人眼里冲天而起,霎时刚匆忙拔出刺刀来的敌人已见得冷冽的刀刃似秋风般当空冲自己颈脖间扫了过来,在瞬间一刀曼妙的弧光电闪过后,好大个头颅蓦地冲天而起,“噗!”随着又一声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一蓬殷红当空闪耀出生命的无限美丽。
瞬即,越空一刀的老甘顺势猛力一脚扫翻那敌人的尸身,那敌人的尸体带着老甘凌空一脚强力劲道飞出3米多,准确砸倒了那成功拔出了刺刀起身准备困兽犹斗的另一个敌人。就此时,前方断木后三个准备向老甘射击的敌人已经要抬起了枪!
早窥紧了那距离自己5、6米远的敌人的老甘并不心紧,眼见要落地之时,运起全身力气,一手当空撑着在地面斜倒的横木,一个提手翻漂亮落在地面跪立直身子,同时另一擎着缅刀的手就着剧烈的离心力,使劲就将缅刀飞了出去;就在最先一个敌人抬头举枪瞄向老甘的当头,一柄缅刀当空刮起的寒风带着来自地狱森冷,径直向着自己喉咙如电般奔来!
“噗!”那敌人被刹那间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就在本能仓惶提手护住自己咽喉时,锋利的缅刀带着强大的力道,毫无一丝凝滞的贯穿了他手背透入了他的脖子。霎时,又一股细血喷射了出来,那敌人一时死不得,扬倒在地痛苦挣扎着,任由鲜血淌了一地。后面正摸出手雷的敌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而那两个正准备向老甘射击的敌人一个一愣神一个却毫无迟滞的怒吼着瞄准了,就要扣动扳机;但迟了!
“砰!”一声脆响划破了令人窒息的空气,原来老甘就在跪地一个旋身将缅刀投了过去的同时,顺着一扭之势另一手已经迅速拔出了腰间的77手枪,就在那敌人看到了仅仅5米开外的的老甘准备扣扳机的同时,老甘已经旋过身子间不容发抬手一枪!就是那几乎比别人快上0.1秒的出枪速,一弹早在敌人举枪扣响扳机的刹那先一步击中了那敌人。仓促的射击并没有击毙敌人,那敌人胸部中弹,重伤倒了下去;但就着这声枪响同时却惊醒了敌人。
那个被自己战友尸体压倒的敌人已经忍着伤痛掀开了自己战友的尸体,并迅速爬了起来,愤怒的嗥叫在老甘的斜后方,拎着锋利的刺刀向3、4米外的老甘猛扑过来;那愣神的敌人也迅即回过神来,怒喝一声再度抬起枪就准备射击;而那两个准备投弹的敌人更已经开始准备拉火环!
凭着自己胜人一筹的速度,一枪将敌人击倒的同时迅如猎豹般运起全力两个大步冲凭速度摆脱了身后扑来的敌人,一个箭步到了那正要举起枪的敌人身前;“死!”随着老甘和着敌人的一声怒喝,他一个提纵,借着猛冲之势腾出1米多高冲着那刚对自己平起枪的敌人凭着自身体重当空就是一个两腿飞蹬;“嘭!”随着一声惊呼,闷响,敌人残吟着倒在了地上,随之“砰!”又是一声77手枪脆响,随着一颗子弹迅即在那敌人头上爆出个斗大的血洞,一抹血红飞溅出来,手枪枪口飘出一丝淡淡的青烟,眨眼宣告了又一条生命的结束。但就在这时身后紧贴着老甘后背的敌人也同时到了,带着些许令人寒透心悸的风,那敌人从后面一胳膊已经紧紧勒住了老甘脖子,另一手拧着锋利的刺刀就向着老甘的后心递了过来!
生死存亡的一线,早料到了这危险局面的老甘,就在自己一枪结果了压在身下的敌人,身后敌人一胳膊成功勒紧自己的前一刻,憋足了口气的老甘另一手一翻,运起了家传绝学‘奔雷掌’毫无迟滞的就冲一手揽向自己脖子的敌人大臂轰了过去;“嘭!”毫秒间,伴着一声轰然闷响,在敌人的刀尖眼见迅即抵在老甘后心间的千钧一发之际,那敌人猛觉右臂随着一记似铁锤般的重锤,一股穿透心房的灼烧感如电击一般窜进了自己心头,瞬间遍体毛孔竖立起来,穿透浑身的剧痛令他一时痛入内腑,经不住一口血喷得老甘满头,霎时精神恍惚,浑身乏力起来。这就是老甘用上‘奔雷掌’,以内力一掌重创敌人手少阴心经的恐怖威力。
那敌人胳膊一松,老甘看也不看,飞快抬起手来枪口向后一扬,瞬间“砰!”紧着又一声77手枪的脆响,尚在昏噩状态的敌人双目瞪大,死不瞑目的成为了老甘爆头的猎物。但还来不及老甘喘口气,随着不远处两个敌人的怒吼,被老甘逼疯了的他们凶残狠辣的顾不得倒在地上未知生死的战友,两颗手雷已经向着老甘砸了过来,而老甘身旁重伤中自知难逃一死的敌人同样悍然拉响了自己身上的手榴弹努吼着奋出毕生的气力扑腾过来要和老甘同归于尽!
《兵锋王座》 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但心,红河怒吼 军刀雪亮(5)
“送你一程!”老甘也没坐着等死,凭着过人一筹的反应和速度瞬即,横身飞快擎住身旁还在满地翻滚挣扎痛苦走完人生最后一程的敌人脖子上的缅刀。“噗”随着又一声令人胆寒的声音,鲜血无可抑制的汹涌喷洒出来,那敌人上未死绝的敌人顿然像是被抽干了浑身气力似的颓然归寂,浑身剧烈抽搐着再没了声息。就此时和着两颗当空砸来个两颗手雷,那要和老甘共赴黄泉的敌人愤怒的嘶吼声也到了;但回答他的依然是老甘的一声枪响,“砰”的一声,虽然仓促射出的子弹并没有准确命中敌人头部,但敌人动作又是一滞,便瞬间再次暴发出自己平生力气怒吼着决然拉响要自己身上的手雷,而两个敌人向老甘砸来的手雷也正在空中下落!
不理敌人最后的疯狂,缅刀在手老甘顿然豪情满怀;刹那,蔚蓝的天空仿佛闪出一道银色凌厉的电光,带着更胜严冬的朔气,带着利刃破空似粼粼波光般清澈四散传开的悦耳音波,一道激电好似蓦地晴空霹雳斜劈在那敌人的侧肩;霍然,红光暴现,一道冲天的血色和着敌人那半截身子错愕间仍奋力的徒劳挣扎,将敌人与这美好的世界作出了痛苦的道别。就这时两颗手雷砸向老甘的手雷已经到了!避?砍!
“杀!”老甘暴喝一声,豁出去了!浑身劲力灌注双臂;遽然,当空两道凄厉的锋芒以一往无前之势,豪无畏惧的勇敢向着当空砸落的手雷迎了去!“哧!哧!”两道火心当空乍现,带着两声短促涩耳的声响,两枚‘菠萝’眨眼间变戏法似的被老甘当空分成了四瓣儿,没了压力的手榴弹顿然成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骤然爆开的红光变成4片烟火,落在地上徒劳的燃烧着;璀璨的火,夺目的日,映着老甘血色的眼眸,冰凉得透人六腑的刀刃在一线太阳的光芒下,一粒粒浸透生命红珠,点点滴滴缓缓滴落褐红的大地。清风拂过,撩开萦绕的袅袅硝烟,那两个敌人见之呆若木鸡,在死尸遍地,一片狼藉的战场里不自觉混身瑟瑟发抖……
(PS:这个还不算太科幻,因为手榴弹外壳由于破片需要根本就不是什么坚固的材料,只要刀足够锋利足够快,理论上是可以切开的。如果外壳破开个大口,手榴弹爆炸的境况无限等于零。当然只是理论,实际上根本不可能;但在我设计里还有个姓甘的家伙会拿刀子硬撼飞驰的‘悍马’,比起这就更BT了。)
此时除了那2个投手雷的敌人呆了,剩下的6个敌人却已经勉强爬了起身来,作为身经百战的老兵,他们没有被老甘的暴戾吓傻,随着一声兽性的似吼,散在老甘周边的他们就准备向老甘发起进攻了。
“万径人踪灭!”老甘一声冷哼,霎时蔚蓝的天空下仿佛凝聚起万里惨淡愁云,似火的骄阳在缭绕青烟里变得昏黄起来,一柄斜峙大地的缅刀在刹那间的静止中闪耀着比太阳更眩目耀眼的光华;风雷乍起,伴着一声似虎啸般的声音,一抹弦月似清冷的光晕闪烁着刀刃更胜寒冰似透凉,由下到径直向着老甘前方两个投弹的敌人奔了去!
迅如猎豹的老甘就在那两敌人一愣神的时候毫无迟凝的飞奔到了那两个敌人身边,而那两个被老甘凶悍气势震慑的敌人仓皇间才举起了枪。但晚了!
“杀!”伴着老甘又一声暴喝,就着强烈的冲势和刀势,就在一个敌人抬抢间,老甘一记撩刀业以威凌霸绝的劲道,切豆腐似的向着那敌人胳肢窝来了;两人交错而过,“咔嚓!”又是一声令人胆寒的利刃入肉之声,又一个敌人被老甘劈成了两片,一蓬血泉刹那浇灌老甘和另一个敌人满身。那敌人一声尖叫,瞬即调转枪口就要向老甘猛烈射击。
“杀!”老甘又一声怒喝,猛然就着飞奔之势再一提气,宛如大鹏冲天而起,当空一脚蹬在了侧近残存的树干之上,令身形平地拔高2米多高,借着树干的回力向着已经扣动扳机的敌人斜飞过来。就此时,那敌人手里的枪响了!
“嗒、嗒……”一抬眼仓皇射击的敌人子弹瞬间就落空了,就在他感觉到头顶微微凉风飞快本能飞快向上一抬头,一道惊鸿已带着死神的狰狞迅雷般砸向了他头顶;蓦地,那敌人大吼一声,拼命横着自己的AK47举过了自己头顶想挡着老甘的刀……
“咔嚓!”火星飞溅,木削横飞,再一道凄厉的冷冽以雷霆万均之势劈在那惊恐万状的敌人身上。带着威猛无铸的刀罡,生生辟断了那敌人横举的AK,刀尖陷进了那敌人的左胸腔里。没有惨号与挣扎,一滴瑰丽的血从那敌人软盔下的额头上滚落下来,带着满脸的愤怒与不甘,被老甘一脚踹翻在地,再没了声息。“噗!”伴着老甘把刀拔出敌人身体,又一声血泉喷涌的声音昭示着又一条生命的往生。但危险还没过去,因为剩下的几个伤得更重些的敌人已经咬牙抬起了枪向瞄上了老甘;
“哒哒……”遽然而起的枪声杂着灼人的温度,带着死神的声声狞笑已经迅即向着老甘攒射过来;六个人六条枪,散在老甘左右两侧7、8米的身后向他射击,瞬间交织成了个密实的火网向着老甘扑了过来。近在咫尺,避无可避!
“孤江蓑笠翁!”如此危急的状况,老甘依然有心情作秀;就在敌人扣动扳机的刹那,算准了敌人的老甘在拔刀同时忽的向侧下一倒,惊险避过了敌人冲着他后背先射来的子弹。弹更密集的子弹,已然噗噗的穿过了横卧的树干向着侧倒在地上的老甘奔了来!
带着子弹刺痛耳膜的近距离炒豆声响,疯狂冲着对着树干疯狂射击的敌人见到的是伴着6道炽热的流火飞击在树干上,伴着树干木屑飞溅四散,一蓬蓬、一粒粒细碎的血肉当空暴散当场,他们都不由得心头一松,疾风骤雨似的急促弹雨瞬间就停息了。
老甘呢?没事!有了树干阻弹,再侧挡上那刚断气的敌人尸体怎么会有事?成功避了过去的老甘不过擦破了点皮。就在敌人枪一停的瞬间,侧压在敌人尸体身下的老甘已然掩饰不住一丝冷酷的笑意,伸手拔出了敌人尸身上的一颗手雷……
《兵锋王座》 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但心,红河怒吼 赶尽杀绝
“诤!”一声令敌人无不熟识的脆声轻响,霎那传进了敌人耳朵。就在敌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砣黑黑的物什已经当空飞向了老甘一侧2个敌人的身侧;“摩萨——”伴着个敌人悲壮的惊叫,“轰”的一声,砸在那俩敌人的近处,重伤了,倒地惨叫着不过须臾那两个敌人也没逃过谒见胡志明的幸运。横飞的破片自然也没放过那最后四个敌人,其中一个不幸也被飞来的弹片击伤,在地面惨叫翻滚着,流血不止,但剩下的三个敌人却以愤怒的吼叫着掩盖着自己的恐惧,并再次准备向老甘发起攻击!
因为顶着尸体,同样距离不远的老甘没伤着,更比敌人迅速的跪立起来。“砰!”再一颗子弹飞快准确命中了其中一个敌人脑袋,那敌人一头栽倒,红白汁水淌落一地。又少了个,现在是1VS2,说是迟这是快,此时上面六连的兄弟们这才赶到了上面陡坡边,瞠目结舌里看只得老甘又结果了的遍地死尸。
“独钓江寒雪……”老甘心底一笑,用手枪指了指正一脸愤然,已经来不及抬枪射击的敌人,嘎吱一声,缅刀还鞘,喘着粗气道:“不许动!缴枪不杀!解放军优待俘虏!”
那个操着AKM的敌人,飞快怒喝着拍了拍身旁还准备抵抗的小子,一对眼,用生硬的中国话道:“不要打,我们投降!”随即同身旁那小子扔掉了手里的枪,就要将自己的武装带解下来。老甘这才长长舒了口气,这时他才发现那个操AKM的家伙是个自己先前用79狙瞄上的那当官的,看级别最少是个营级,这回可大发了!老甘心头一喜,小心警惕着那两个敌人反水,却忽略了令一个重伤倒地的敌人正在地上痛苦哀号着,已悄悄滚近了他2、3米,那敌人已经偷偷一手靠在了自己光荣弹拉线儿上,而此时老甘却浑然未觉……
“摩萨!”伴着那越军军官的一声大吼,与身旁的敌人同时一越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那个近在老甘身旁重伤的敌人兽似的嗥叫着,瞬间将拉响了手雷,老甘飞快反应了过来,但已经晚了!
危机时刻,一声清脆的枪响从陡坡上传了过来,带着来自地狱森寒请柬,一颗灼人的炽热眨眼间穿透了那敌人的后脑;霎时,红白的汁水爆射了老甘满面,吓得身经百战的老甘一激灵,卵子都在打颤。瞄准具后,林海鹰嘿嘿一笑,对着身旁的四班长周幼平道:“怎么样,班长?我说不比平子赖吧?”
紧着一声四班长周幼平的呼唤瞬间就把那最后俩个不老实的敌人打进了地狱:“甘排长,红1团不要俘虏!”
立时,那俩不老实的敌人顿然面若死灰,惊叫着顾不得上面我们的射击,狼奔豕突,就飞快向山麓南侧逃去。这回老甘“赶尽杀绝”的匪号可真要落到实处了……
眼见着煮熟的鸭子要飞了,陡坡下老甘的气得暴跳如雷:“六连的,我操你娘!”
“砰!”一声脆响,刚准备逃的的一个敌人瞬间中了一弹。带着绝望与希望他冲那当官的吼一声,随即飞快向老甘扑腾了过来,一只手已经带住了手榴弹拉环儿!
“我操!”身形如电奔了过去想抓个活的老甘一声骂咧,就在那敌人挣扎着起身,怒喝着拉响手雷的当口,“噌!”带着寒光刺骨的森冷老甘的刀先到了。“噗!”血光乍现,电光火石间,老甘已然与那敌人错身而过,去拉手雷的手臂随着那拉响的手雷暴飞出来!
“去死!”顺着老甘迅即的刀势,老甘旋转身子加力又是一刀,“咔嚓!”又是一声金铁入肉的声音,那敌人已经分成三片,脑袋、身子、一条胳膊‘三分天下’,一蓬鲜血爆出,浇得老甘满身到处。旋即一回头,那敌人拉响的手雷正连着手臂将要落在身侧!
“滚!”窥紧了那手雷的老甘运起柔力,用斜着刀面对准手雷就是一卸,一挑,眨眼间,那手雷横空就被老甘带在一边飞了出去爆炸了。
“轰!”伴着一声轰然巨响,正奋力逃走的最后个敌人本能回头一看,就见老甘提着明晃晃止不住滚血的刀口,血红着双眼,状若疯神,如撒开了步子的猎豹样杀将过来,纵然尸山血海都走过来了,经过老甘这般虎入羊群般的疯狂杀戮;哪得不怕?也许在那敌人心中只剩得跑了;霎时,那当官的敌人成了撞见大猫的兔子,飞快撒开了脚丫子连滚带爬,狼狈逃窜;任凭着老甘飞奔着抽出了64微冲不断的点射,子弹不断嗖嗖的冲着他背脊痛吻过去,敌人依然痴心不改的不断闪转腾挪,左闪右避,尽现一代武林奇葩的绝佳身法,不断避开老甘射来的夺命子弹,向着山麓下,向着败退,向着后方,一往无回,气得同样飞奔中的老甘干瞪眼没辙。
“叮!”不多时,64微冲的子弹也尽了;怎么办?还是一个字:追!这回老甘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他可是老山战区侦查大队里的一号‘飞毛腿’,隔着不过十米的没了支援,没了武器的肥肉就这么眼在眼前给飞了;追不到,你叫老甘这老脸回去在第三侦查大队的同志们的面前怎么搁?
“MD,抓个俘虏真的不容易啊!”每当回忆往事,老甘都会语重心长的深深感慨着。那一次失败的‘捕俘’成了老甘毕生为之痛恨的笑柄;在六连兄弟们的见证下;一等功臣,侦查英雄,老山歼敌能手,八一勋章和红旗勋章获得者,有着‘穿山豹’美誉的老山战区著名‘飞毛腿’,甘茂林同志,跟只猫似得猛撵着抱头鼠窜的敌人绕着山麓急速追了7、800米山路;满山间尽是老甘的吼叫与政策攻心:“宗堆宽洪独兵!”“解放军优待俘虏!”那敌人就似黄河之水一去不回头……王八羔子的,就他那副提着杀猪刀,混身浴血的屠夫样,鬼才信他会优待俘虏呢!
末了,老甘这回真‘兵不血刃’的威风了一把,但见那敌人惊恐喊叫着在崎岖的山麓上一脚磕在了处凸出的土坎上,惨叫一声滚落坡下去。待老甘大喝一声,也紧随着跳下山坡,就见着敌人一头栽在地面上再不动弹了。小心提防着敌人使诈的老甘,近了身一脚将那人撩翻过来一瞧,那敌人已经翻白眼了;老甘不甘心的再蹲下身子探探鼻息;好家伙,没气儿了!
“MD,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没伤,没血的,咋就这么脆呢!?我说兄弟,你TMD咋这么不给老子争点气?六连不要俘虏我要啊……老子不是六连的!六连,我操你妈的蛋!”老甘哭丧着脸,抱怨着。原来那敌人受了很重的内伤,跑那么快纯属回光反照,经着老甘这么凶神恶煞似的一吓一追,这敌人也许是第一个在战场上被人‘追’死的倒霉蛋;跟老子一样,老山战场恶名远扬了。
《兵锋王座》 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但心,红河怒吼 血战(1)
不理那断了气儿的敌人,老甘习惯性的再向山脚下看了看。顿然,他的目光停住,脸色严峻起来。不是见到山脚下葱绿的植被中人头涌涌,而是距离一公里左右的山腰下面,在敌人工程以及辎重兵的努力下,一条简易的道路以及开辟出来通往了611东洼地前的平阔处,在一片人声鼎沸,机械轰鸣声中。8门苏制M43120mm直射榴弹炮在敌工兵B.A.T_2的有力保障下慢慢拖了过来。而由于敌人炮兵持续的火力压制,为了保持实力,连长按既定计划已决定放弃外围阵地,在东面第二阶陡坡凭借星罗棋布的坚固地堡工事和核心阵地上更凶猛的火力坚守。但此时,四班副李秋棠和段炜依然被压在断壁下出不来。四班和11班再次陷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