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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遍地英雄下夕烟 当前章节:15026 字 更新时间:2026-6-4 17:43

“杀手?‘南疆杀手’?就他!?老子以前还被人叫成‘阎王’呢。”那人气道。

“不信?人家早TM杀得返朴归真了!5秒钟8条人命啊,全TM用刀子捅,就是8条猪也没得这么利索的……”老张道。

“吹吧你!”那人不信道。

“嘿,不信就算了……我可不想让你有机会让他有机会证明证明;人命关天啊!反正你记着别吵吵,‘撩千军’带过的兵都有两点既是优点的缺点:一不怕死,二不信邪,你要是惹急了万鹏举便是他不立时‘作’了你,不死也得让你脱三层皮。”老张劝解道。

那人默不作声,身居高位的他对万鹏举这流氓督察的手段和作风现在可谓是‘身受体会’。

估摸着过了3、5分钟,一辆庄重大气的深黑色奥迪A8从宽阔气派的中央党校北大门驶了出来,刚右拐转过头,见到一群忙活得热火朝天的警察跟层层密布的大型钢制拒马,无奈停下。

一个年约五旬,一身正装,半秃着脑袋的人从车后座跳了下来。

“快,快,快……全体准备!小桑,马上把那尼桑挪个地儿,快!”万鹏举面色从容,语气急切道。

“小同志,什么事儿啊?”那秃头上前对万鹏举道。

“紧急事态,交通管制,请绕行!”万鹏举头也不会,眼观六路的他早知道这车是中央党校出来的,人当然不是什么好善予角色,但时间不等人,心高气傲的他当然不会顾及太多。

“我X你妈的B!放开我!万鹏举,你TMD个烂货,生娃儿没屁眼儿,堵塞化粪池的垃圾……”被万鹏举铐住行动艰难的那人因为此刻正被人当一挑货物似的被俩人抬开离开主车道,因为疼痛不已,破口大骂到。

“老严!?”秃头那人定睛看了看近处的尼桑车和被人抬着人,惊诧道。

“老刘?”那人应了一声。

“市政法委书记都敢扣,你们这群狗日的太岁爷头上真敢动土啊!”那秃头大发雷霆道。

“他敢阻碍执法,还袭警,活该!”万鹏举一脸冷漠道。

“我是北京市党委书记副市长刘基,马上把人放了!”秃头人愤怒用命令的口吻道。

“放了?”正专注望着前方的万鹏举回过头来,轻蔑看了看自称北京市党委副书记的刘基,一脸狰狞笑意从裤兜中掏出一串套有三把钢制的钥匙的钥匙链,伸手将钥匙摊在生满老茧的手掌上,在刘基质疑的目光中狠狠握紧套着三把钥匙的钥匙链,咬牙转动手腕儿一拧,在众人骇然惊异的目光中将其拧成了个不规则变形的钢制小球,扔给刘基,惊人的握力!

“没看我很忙!?你自己解决!”万鹏举目露凶光那不可质疑的声音在刘基耳中响起仿佛让刘基三伏天掉进了冰窟窿,森然的寒意直接从涌泉穴通过腿经,透过尾闾,窜过脊柱,直冲上天庭顶,直感到每块儿肌肉不自觉的颤抖,大热的天恍惚每根毛孔都酥麻刺痛,这可是自己在军区大院儿里天天动不动就曾经高叫‘血战’、‘枪毙’、‘杀’的‘老军国主义、右倾分子’们所难以感到的有如实质富于侵略感的气势。不同的是在那些老将军们身上感到的是威严的凛冽杀气,而此人身上感到的赤裸裸的森寒杀气,在他那带着冷漠、轻蔑和些许嘲弄意味的眼神中,刘基感觉自己不外乎就是其眼中一块儿案板上的肉。

“你!”刘基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万鹏举鼻子,气不打一处来。在等级森严的中国,身居高位的他显然没吃过这种亏。

“鹏举,目标进入预定路线。时速320KM/H,预计40秒进入警戒线。”万鹏举肩头的对话机响起。

《兵锋王座》 正文 波折,失败的拦截(下)

“快!将你车挪开!别阻碍公务!”万鹏举冲刘基急道。

“先放了严复开书记!”刘基通红着脸毫不妥协道。

“叫你自己解决!”万鹏举怒目而视道。

“你小子这是故意刁难我!”刘基气道。

“你这也是故意刁难我执行公务!”万鹏举反驳道。

“你这是暴力执法,小心老子撤了你职!”刘基威胁道。

“撤职?老子今儿个就要看看哪个撤得掉我的职!”万鹏举怒气冲冲道。

“鹏举,注意,目标接近中,近入30秒倒计时。30、29、28……”

“全体准备,进入阵地!”暴怒中的万鹏举顿然肃容命令道。

众人顾不得其他迅速扔下收尾工作,跑步进入匆忙间构筑的三层大型钢制据马后。

“你到底把不把车挪开?”万鹏举道。

“不!”刘基高昂着头无比坚定道。

“操!”万鹏举一声臭骂,也不和刘基磨牙,抛开他径直向那奥迪A8用冲刺的速度跑去。

“开一边儿去!”万鹏举来到奥迪车主驾座儿车窗旁弯下腰对那司机,急道。

“对不住!老总,我得听咱严书记的。”有道是丞相门前七品官,虽说这世道没这么明目张胆,但说实话在北京这块儿地,街面儿上北京警察能算哪颗葱?不过就能撑撑排场,欺压欺压一下贱民;有点儿来头的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之乎于‘便宜行事’的家伙海了去了。无怪乎那司机对万鹏举正眼也不打瞧上一眼,言语带着丝毫轻蔑、傲慢道。

“干你老母!”万鹏举闻言,愤怒的用粗实的臂膀一手从摇下玻璃的车窗中拎住司机的领子,将其似只小鸡般透过车窗拽了出来,扔在地上。不理那司机发出的惨烈哀号,万鹏举另一只手透过车窗打开车门打开跳锁,跳上车去,发动汽车。

“你TMD干什么!?”司机回过神,强忍着痛楚挣扎着双手死死拽住万鹏举尚未放上车的一只脚怒道。

“滚!别TM阻碍老子执行公务!”万鹏举一只脚挣脱不得,愤然发力,躬下身,一记劲道十足的手刀狠狠砸上了那司机颈恻,迅速将其击晕。这还是万鹏举留了五分力的效果,若是搁在南疆那会儿就这技法,万鹏举用上八分力就能直接保证那些找死的家伙颈部大动脉内出血,两脚踏实黄泉路。

“哎,当年怎不跟着鲁和尚讨教些截血打脉来着?现在除了擒拿术,会的其他手法都是非伤即死,当警察用来简直憋手憋脚……”万鹏举兀自寻思着一手发动汽车。

“鹏举,距离目标进入警戒线还有20秒。”万鹏举肩头的对讲机道。

“明白!”万鹏举应了一声,正准备拉倒档,却见那自称北京市副市长的刘基已到车旁,一脸惊怒的看了看不过2秒前被万鹏举放倒正处于昏迷状态的司机,大发雷霆道:“万鹏举,你TMD活腻味了?不仅扣了严书记,还敢出手伤人!?老子一定要办了你,让你小子喝清汤、坐班房!”

“小李,你怎样?”刘基一脸关切蹲下抱起司机头,让他整个身子倚靠在其大腿上。见司机瞪的双目涣散无神,微张的着嘴唇急促呼吸着说吐不出半个字来,刘基愤然道:“万鹏举,你TMD对小李做了什么?要是小李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和你没完!”

“晕了,掐掐指尖,左鼻孔下半寸人中穴,揉揉就能醒。”万鹏举一手拉动倒档,将车调过头,开至路边。

“万鹏举,老子和你没完!”刘基怒道。

“哼……”万鹏举冷哼一声将车挪到人行道上停下,复跑步回到主车道,对刘基道:“刘市长,请靠边……”

刘基狠狠盯上万鹏举一眼,眼见着中警察严阵以待,他也不是不识大体,指着被抬上人行道没人搭理的严复开,道:“就像严书记一样么?”

“他敢袭警,况且那只是个小小的意外……”万鹏举招呼来一名警察,道:“小何,过来,帮帮咱刘市长给这人挪挪位。”

“万鹏举,等这事儿完,咱们走着瞧!”刘基在人帮助下搀扶着昏厥的司机向着被万鹏举扣着动弹不得的严复开走去。

“奉劝您一句:‘爷不是吓大的’!有本事,咱们拉出来溜溜……”万鹏举不削一笑道。

“鹏举,目标进入接近警戒线,10、9、8……”

“同志们,各就各位!MD,老子今儿个就看看到底哪个家伙会这么嚣张地飙车。”万鹏举道。

夏历4082年6月2日,因为一个家伙的飚车被捕这一天注定被载入史册。或许后世的历史学家们会在这一天写下如下注解:“这不仅仅是一次中国乃至世界范围内有史以来影响最恶劣的飙车事件,更是对历史影响最深远的一次飙车事件。每当回忆往事,我们总会发出如此感慨:‘难道历史的潮流真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转移了么?’”

8:10AM,北京市北五环中央党校北大门。宽阔的街面上因为交通管制几乎见不到任何行人。层层叠叠的钢制大型拒马在晨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摄人的光芒,众警察严阵以待,倒与流水侧畔,绿树成行,碧草茵茵的大环境格格不入。

“滴……注意!目标进入警戒线,时速330KM/H。”随着万鹏举肩头的对讲机一声提示。两个银灰小点在宽阔的道路主车道上追逐着先后进入了万鹏举视线,不过数息间便若极光电影已奔至眼前!

“一排防暴警察请注意,起立,竖盾!”随着万鹏举一声令下,蹲在第一排大型拒马前一身黑色打扮防暴警察们立即起立,紧握在手中长120CM,宽35CM,厚达10CM的防弹玻璃盾牌举了起来,迅速形成了个密集的一字长蛇阵横亘于道路上。

“二排、二排注意协同配合……”不等万鹏举二次下令完毕,两个银白色的已然清晰显露出他们的线条与轮廓。一辆银色山地自行车车尾喷薄着骇人的火焰正以万鹏举难以想见的高速奔行而来,而那辆上路绝对打眼的BWMM5车后则喷薄着成柱形散布开来的青烟(PS:喷气式发动机的效果)紧咬着那银色单车飞速急驶——“小子,这回看你往哪里跑!”宝马车上的老方见得一排竖盾严阵以待的防暴警察,料定那小子已成瓮中鳖,随即轻点着刹车意图将宝马慢慢停下。

“前有封堵,后有追兵啊。”银色单车上那人一脸慵懒,不以为意,兀自道。

“有时是进一步万劫不复,退一步海阔天空。”那人嘴角露着阴阴笑意,单车疾速丝毫不减径直向高举着盾牌的防暴警察冲去。

“这个疯子!”老方也不和那不知所谓的家伙一同发疯,继续点踩着刹车将宝马车的速度缓缓降下。

“全体都有,准备接触!”随着万鹏举一声令下众警察神经高度紧绷。

“前面的人听着,你已无路可逃了,立即停车接受处罚!”万鹏举拿着便携式扩音器道。

银色单车好似混然不觉前有防暴警察用盾牌挡路似的直向众人冲来,就在防暴警察们正准备咬紧牙关抗住那银色单车骇人速度带来的巨大冲击力时——“哈哈哈哈……GETOUTOFWAY!”伴着那人高声长笑,银色单车迅速在众人不及5M处迅速提其了前轮,整个车竖立了起来,前轮凌空与地面形成90度夹角,同时那人身子一扭,单车就好似被人**的陀螺似的带着强大前冲势能滴溜溜转动着向前去,片刻间,那人连带着单车直立转上了两圈,正面向着前去的反方向时,那人当机立断,迅即放下凌空的前轮,掉过头反身徜徉而去,空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

“操你妈的B!太科幻了!”宝马里的老方反映不及,一声咒骂道。

“干你老母!这也成!?”拒马后万鹏举狠擦着双眼,疑惑道。

“娘西皮!逮住他!逮住他!”交通安全指挥中心监控器前的北京交通管理局局长叶开阳双目充血揪着交警二大队长何努力的衣领气冲斗牛道。

“王八羔子的!盖了帽儿啊……”中南海1号作战指挥室大厅银幕前的中央警备司令部司令廖佑铭对着被惊得乱哄哄的众人感叹道。

“追!”老方一甩方向盘,猛的一个高难度飘逸,车轮擦着阵阵青烟紧咬着擦身而过的银色单车提速疾驰而去。

“全体都有,保持戒备!”万鹏举狠狠跺了跺脚,命令道。

“立即通知许耀,准备行动。”廖佑铭对一旁的中央警备司令部副司令秦綦峰道。

“老方,别灰心,老子还有后手!”被叶开阳揪住衣领直摇的何努力举起手中的通话器道。

“明白。”老方应了一声,宝马时速渐渐递增紧咬着银色单车不放。

不过须夷银色单车前方便出现了两辆并行的交警涂装的五岭之光,与其他车辆不同的是其间平拉开了一张宽大、厚实的安全隔离网几乎覆盖了整个主车道。

“谁的主意?有创意啊,看来今天有点儿麻烦……”那人抱怨一声迅速故技重施再用上了一次直立反身,将单车再次掉转头来冲万鹏举组织的堵截带冲去。

“哐……哧!”老方驾驶的宝马又是疾速中一记令人心惊胆跳的漂移,连在路面上打了三个圈儿,终于成功减速掉过了头。

“小子,收手吧,你无路可逃了!”老方紧咬住单车屁股规劝道。虽然这家伙惹事生非、可恶异常,但也罪不致死,范不着痛下杀手。

“大石挡路,弱者视为前进的障碍,而强者视为前进的阶梯。”高速中那人微笑着坚定道。看着一身黑衣,举盾,紧绷着面部肌肉,严阵以待的众防暴警察,一脸轻松。

“准备接触!”随着万鹏举一声令下,防暴警察们勇敢的立稳准备迎接银色单车骇人时速带来的巨大势能带来的冲击。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轻轻的我带不走天边一丝的云彩……”那人轻声吟诵着徐志摩的《再别康桥》,银色单车后轮猛然喷出熊熊烈焰,时速急速递增,无所畏惧地向防暴警察组成的密集盾阵冲去。

万鹏举机敏地横扫了两眼街面,但见作为行使方向隔离线的中央绿化带雕饰者石刻的外栏一处因维护不善斜搭拉在路边形成的一个不到1.5米长的斜坡,一丝灵感电闪过心间;不由高叫一声道:“坏了!”

“李宁——一切皆有可能!”那人玩笑道,手中猛然一拉车把,疾速向斜斜搭拉在路边的石栏冲去。

在众人惊叹莫名,瞠目结舌的表情送别下,银色单车借着骇人的高速与不到1.5米长的斜坡‘噌’的一声,一飞冲天,好似只振翅高飞的大鹏,轻盈地越过了设置的大型据马,和众交警头顶,斜飞到另一边车道的人行道上,只留下在众人耳朵里留下了越过人头顶的呼呼风声……

“不走寻常路——美特斯邦威!”那人哈哈一笑,银色单车‘哐’的一声挂在一辆北京JEEP车身侧,迅疾间余越上其车顶,在并行紧密停靠人行道上的众警车上玩儿起了单车障碍穿越,腾挪跳跃间,恍若峭壁悬崖上的行进羚羊,尽现其优雅、从容的潇洒英姿。

“操你妈的B!”对着那家伙的精彩表演已有所体会的老方抱怨一声,踩死刹车,宝马在防暴警察们组成的盾阵前停了下来。

“干你老母!这家伙不简单啊……”万鹏举看了看被那家伙玩儿潇洒弄破相的爱车道。

“娘西皮!你们这群吃白饭的!”北京市安全、交通指挥中心里叶开阳训斥着不到半分钟前还信誓旦旦的何努力道。

“哈哈哈哈!王八羔子的,精彩!”廖佑铭豪爽的笑声响彻了中南海1号作战指挥室。

“还愣着干什么!?马上把路障抬开,混蛋!”万鹏举叫嚷着令众人将中看不中用的大型据马挪个地儿。

万鹏举大步流星步到宝马车前,躬下身子,看了看宝马车里因为疯狂飙车满脸激动充血的方氏二人,道:“呦,老方?好家伙,海龙王都搬陆地上来住了(厉害)?”

老方在车里给万鹏举敬了个礼,难堪道:“哎,万督察?没得这金刚钻儿哪儿敢接这瓷器活儿?干咱们这行的要是车不如人,车技可不能不如人吗?来,我给您介绍,这是中天国际的执行总裁方力钧,这车就是我征用他的……”

万鹏举细细打量了一翻车内布置和副驾座上西装革履,心中忐忑的方力钧,道:“中天国际的方总是吧?听说近两年北京近郊的非法赛车事件可是很猖狂的,你小子乱改车子不会是为了这吧?老方,可以理解,但下不为例。下次撞见这车没整改,小心老子令你撤职!”

“万督察,我哪儿敢啊……”老方无可奈何叹了口气,谁叫督察是管警察的呢?

“那还愣着作什?追!将那狗日的家伙逮着!”万鹏举看着众警察齐力刚挪开一条道,对老方道。

“明白!”老方发动汽车,在众警察期待目光的注视下向着银色单车的方向高速驶去。

“万鹏举,公安部万部长找你的电话。”北京市副市长市长刘基一脸狞笑从旁走了过来,递上自己的移动电话。

万鹏举一愣,随即掩饰不住极度嘲讽与不削的眼神,一手接过电话,道:“老头子,什么都别说,除了骂人你还能对老子怎的!?有胆色一声不吭革老子的职,老子早想撂了这挑子很久了!好像总参的蓝皮档案老子还没被除名吧……有道是: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如果说你儿子是以前吃的是肉,现在就TM吃是屎的,这就是你这个作老子的对儿子的妥善安置!?没人可以在老子头上撒尿,天皇老子也不能!这作健奴的日子老子受了!”

万鹏举一手挂断电话,冷笑着将电话还给片刻前一脸狞笑未改,顿然错愕表情的刘基,继续指挥着众警察收拾起路障。

“咦?又来了……”刚越过路障,飞快行过红山桥的银色单车但见数辆并行拉着安全网的五岭之光从前方五环路,左方老营门扑了过来,迅速一个右拐,沿着京密引水渠旁的道路急行而去。

“老何,那小子进了国防大学辅道!”紧随着单车的老方惊喜道。

“我操!麻烦大了……”监视器前的老何单手捂面掩着众记者们的闪光灯攻势颓废道。

“哈哈哈,撞枪口上了!通知许耀,赶快行动!”中南海1号作战指挥中心里的廖佑铭高声命令道。

《兵锋王座》 正文 阿飞外传(1)

(PS:小议两句,别以为提起‘中国著名大学’就想起清华、北大、复旦、南开,此类院校若与全国著名军事院校相比那是提鞋都不配。且不说在师资力量,硬建水平,教育环境上,普通高校难以与军校相类比,单就教育的而言其根本目的在于育人,而不在于传授知识本身。看看这世道,国家用大笔纳税人的辛苦钱在这类所谓的‘名校’里培养出的是什么?是‘叫兽’!是妓女!是‘卖国贼’!别以为眼界开阔了,见过洋猪肘子了,啃过洋面包了,就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文明人了,告诉你们,精英们:留学不是为了移民,而是为了‘师夷长技以治夷’!读书,不是为了光耀门楣,将来有个好工作,而是为了中华之崛起!现在所谓的中国著名高等学府里的精英哪还能有这觉悟?更别提那些学习搞不好就在校园里男女勾肩搭背;哥儿们抽烟、打牌、泡吧、网游;姐儿们,时尚、迷韩、哈日、钓凯子。这就是中国的普通高校的真实写照!环境能够促进和影响一个人的成长,尤其是在17、8岁树立人生价值关最关键时候。凭什么说军校好?不是为了单单提倡爱国主义的高尚,而是军校的教育环境比普通高校好,而且好还不只好上一个档次!一句话‘严师出高徒’,你不成才,军校会逼你成才;你不争气,军校会逼你争气……一个国家要是连军校也如现在普通高校一般乌烟瘴气,那么其离亡国也为时不远了。所以鄙人大声疾呼有能力、有志气的高三生们宁上军校,不选清华!可惜鄙人中学时期懵懵懂懂、昏昏噩噩悔之晚矣!)国防大学始建于夏历4020年建国初期,其前身可追溯到红军时代的龙江书院,瑞金的红军大学和抗战时期的延安抗大,是国家众多军事学府的始祖,名校中的名校,是为国家培育各军种指挥、军事科技及国防战略研究中、高级人才大型综合性军事院校的最高学府。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其显赫重要的地位更胜于中央党校,(PS:枪杆子出政权)可谓是名符其实的中华第一校。

国防大学正门,汉白玉石打造的门牌楼成一个硕大的圆拱形,其上以八一南昌起义事件为起点,关于人民解放军建国前的各重大战役及重大事件为题材,典型生动雕刻着战场之中军人们的各种形象,神形兼备,逼真传神,用雕刻的形式凝练洗髓的概括了建国前人们解放军的艰辛历程。其侧上方引人注目的是还有对称雕刻着迎风招展并列的国旗与军旗,旗下是三名肩并肩以海、陆、空三军军人标志性服饰出现,神形坚毅、专注的人物侧首相;而汉白玉石圆拱的正上方,当然是中书‘八一’二字在晨光的映衬下闪耀着丝丝毫光的红星;整体感观大气、肃穆不乏其古典气质的美感,而其中隐隐流露出的是军人对未来的使命感和对历史的荣耀感。大门前宽阔笔直的大道两旁是以苍松、翠柏、劲草及栀子花装点的街边花园,和煦的阳光透森森翠柏斜照在人迹寥寥的道路上,几只轻快雀跃的麻雀鸣叫着,嬉戏着,悠然自得得或在道路上扑腾,或在飞快林间飞快穿行,或落在树梢歇息,或藏在嫩绿的草坪里欢快觅食,一切都是那样安然宁静。

一辆迷彩涂装的东风铁马SUV缓缓驶来在国防大学正门侧近处停下。车门打开,车上跳下个年岁不到20,一身陆军夏常服,双肩挂着没有任何标示的红牌的青年小伙来。他长圆脸,板寸头,肤色黝黑发亮,挺鼻薄唇,飞眉如剑,目朗神清,身高接近一米八,身形颀长健硕,单凭这样貌及那股子军人独有的精神头,绝对堪称极品帅哥……

“谢啦,成哥,改天发达了我一定请客!”那人回首一笑,对主驾座上同样一身陆军夏常服,体态微微有些发福,肩上标识‘1毛3’三十有余的中年人道。

“得了吧,我的小祖宗!您逼着我往火坑里跳么?还请咱吃饭,我看我这回不被你老子枪毙,就被你老爷子禁闭,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死也是死了……唉!”被称作成哥的那人低着头,整个儿一苦瓜脸道。

“不就是跷家么?哪儿有这么恐怖的!再说了,现在可是法制社会,难不成咱老子还真敢毙了你不成?”那人步向车后嘟囔道。

“您这是躺着说话不腰疼,谁不知叶师长是乌龟吃王八——六亲不认的主啊,更何况丢了你这宝贝儿子,那咱们警卫连还不得跟着倒霉到家?”成哥痛苦道。

“成煦同志,党和人民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拿出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的大无畏勇气来;亮出共产党员的模范带头作用来,为了党和人民的光荣事业;为了推翻叶顺凯同志的法西斯独裁暴政统治;您一定要坚决、彻底、完全的沉默无声,抗战到底,咱未来的美好生活可全指望着您啊!”那人语调故作庄重的调笑着,打开东风铁马SUV的后背箱,从中取出个鼓鼓囊囊,几乎有一人高,硕大的陆军迷彩战术背包,掂量着将其背在背上。

“唉,我的小祖宗,怕了你了!”成煦看了看这个曾将牛皮冲天的师属侦查连整得乌烟瘴气、服服帖帖,戏称自己有13年‘军龄’的年轻‘老兵’,无奈哀叹道。

“成煦同志,党和人民的事业是光荣的,神圣的,具有光明前途的;人的生命虽然是有限的,但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你一定要将有限的生命投入无限的‘为人民服务’的事业当中去,坚定信心,鼓起勇气,挺起胸膛迎接风雨的历练;愿你做风雨中的松柏,别做温室中的弱苗。(PS雷锋同志说的……)”那人一本正经,侃侃而谈道。

“得,得,得,谁叫咱天天高叫‘为人民服务’?报应啊!当兵的都得是活雷锋……”成煦唉声叹气道。

“哈哈,走了。保重啊!”那人哈哈一笑关上车门道转身向国防大学大门走去。

成煦发动汽车,在车中挥挥手,玩笑道:“后回无期!”

“托您吉言啊。”那人回头挥挥手向倒车远去的成煦道别。

“同学,请出示你的证件。”国防大学大门前的哨兵看了看那人的肩章,敬礼道。

“呦,对不住,我找人。”那人回了个礼,道。

“找谁啊?”少兵警惕询问道,作为国家最高军事学府虽然保密级别没其他军事单位高,但安保工作要求却是很高的。

“我打个电话,能用一下电话么?”那人道。(PS:因为保密原则,国家军事人员未经申请,一般不允许使用移动电话,所以如果日常生活中如果见到穿着军装的非文职人员在大街上大模大样拿出手机打电话,那这人不是间谍就是违纪。)“这边请!”哨兵并着五指向对面的收发室道。

“谢啦。”那人背着硕大的迷彩战术背包跑到正对大门的收发室窗口前摆放的电话,低下头一看,惊讶道:“郭爷爷?”

收发室里坐着的一位年过七旬头发花白,戴着方框眼镜,一身老式陆军夏常服上没任何肩章的老人收起摊开的《解放军日报》,抬起头,取下眼镜,定睛一看,笑道:“叶飞?你个小崽子……现在可没到南京外校放假的日子;怎么逃兵役么?当年老山拔点那会儿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瞧您说的,也不瞧瞧咱是什么人?拿,毕业证!咱提前两年成功半跳级毕业,咱可真是天才,哈哈哈……”叶飞一边自吹自擂,一边从硕大的战术背包侧兜儿抽出个长方形棕色牛皮壳证件夹递给郭老爷子。

郭老爷子接过证件夹,戴上老光眼镜,打开细细一看,顿然一愣,面红耳赤,脸部肌肉抽搐,颤声道:“你……你……你这是……”

叶飞不以为意,匆忙掏出别在腰间的边方帽来整装戴好,笑道:“报告郭政委同志,石家庄陆指侦查作战指挥系1班学员叶飞向您报道。哈哈……”

“我的天,你小子真能啊!叫你学国际战略与翻译你小子竟瞒着家里10口军人搞出了个侦查指挥文凭,还TM提前两年半毕业……这要是回了家,怎给你那铁老爹,钢老爷交代?不敢想!不敢想!”与叶飞老爷私交甚厚的郭老爷子兀自摇头感叹道,末了总结了一句:“亏我没你这样能耐的孙子,要不还真会被你小子活活气死!”

“嘿嘿……怕什么怕?咱还真不想回了那比堪称三军合成高级军事教导大队的家,再说了,咱还有这些家伙什挡灾呢!”叶飞嘿嘿一笑又从战术背包中抽出一打各色皮夹包装的证书来递给郭老爷子道。

郭老爷子接过那一打各色皮夹打开一看顿然蒙了:英语6级证书、雅思考试A级证书、托福考试A级证书、俄语4级证书、阿拉伯语5级证书、法语3级证书、日语2级证书……一大摞可以想见的主要语言证书被其几乎拿了个遍,还有更夸张的特种车辆驾驶执照,装甲指挥专业肆业证,合成火力指挥专业肆业证,军械轻武器类4级技术人员资格认证证书,国家1级射手荣誉证书,再加上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的毕业证、优秀学员证、学士学位证,整整17张盖着红色钢印的证书令老爷子一时晃花了眼,郭老爷子抬起头来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盯着自信满满的叶飞道:“这些都是你的?”

“嘿嘿……证儿多不压身,厚积而勃发;再说了咱又不懒,从小就是IQ190的天才儿童嘛!”叶飞不好意思地笑笑,大言不惭道。

“那还好,要是我真撞上了老叶,也好有个交代。”郭老爷子点点头,将一打证书交还给叶飞放心道。

“郭爷爷怎么还在国防大学发挥余热啊?”叶飞收好证书,给郭老爷子套近乎道。

“嘿,退是退了,可咱在这儿还不是为了图个清静?你又不是不知道军区大院儿那些个老不死的本性,最近军委要搞个‘北剑12’的实兵对抗演习检验军事改革成果,小的们没开打,老子们就开练了;唉,老了还不安生,瞎折腾!”郭老爷子道。

“还是郭爷爷您深明大义啊,祖国的未来是属于咱年轻人的!”叶飞攥着拳头昂扬宣誓道。

“屁,小心叶老头儿听了你这话看不踹烂你小子光腚!”郭老爷子教训道。

“嘿嘿……还请您多保密啊?”叶飞拱手作揖拜托道。

郭老爷子点点头,算是默认了,续道:“你个小崽子找你哥吧?那还不打电话?净和我这老不死的磨嘴皮。”

叶飞一笑,抓起了收发室的电话,拨号后将听筒放在耳边。

“哥?我阿飞啊,见个面成不?就现在,国防大学校门口……我没当逃兵!只是……呃,提前毕业而已……哈哈哈哈,我是天才嘛!等你啊,一会儿见!”叶飞放下电话,见郭老爷子艰难起身,夹着摞报纸蹒跚步出收发室,道:“郭爷爷怎不多坐会儿?”

郭老爷子佝偻着身子,锤了锤腰道:“唉,老了!当年蹲猫耳洞留下的老毛病,坐久了就犯疼……”

“要不我扶您回去?”叶飞上前牵着郭老爷子手臂,关心道。

“去!去!去!咱还没老朽到这地步!”郭老爷子一手拽过倚在收发室门墙根处的拐棍儿,严词拒绝了叶飞的好心,坚定不移的一步一踱前走去,在叶飞的心目中今日和煦的晨光便仿佛变成了飘渺云霞中辉煌灿烂的夕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兵锋王座》 正文 阿飞外传(2)

在叶飞目送着郭老爷子后不到5分钟,眼见着宽阔的国防大学正门广场上便见一人西装革履打扮,仪容俊朗,年纪估摸着20过5的青年一手夹着个文件夹,小步快跑穿过宽阔的正门林荫道,向正门叶飞处跑来,而随在其后的竟是三三两两衣着或绿或蓝或白,一色穿裙子的窈窕身影……

叶飞立在大门收发室旁背着日头打凉棚一瞧,眼见着那人近到眼前,撇嘴冲那人一笑道:“哟嗬,哥,你这是咋的?进门儿还是‘二毛一’,出门儿咋成‘一毛不拔’了?不会是昨晚儿拉着女同学们搓麻将(PS:麻将又称‘麻雀’……),输败光了?这可是摇着乌蓬船回乡——浪荡到家的事儿啊,要注意影响,注意影响!”

那人走近叶飞,回头看了看怯生生若即若离吊在其身后的众多女学员,唉声叹道:“我说阿飞啊,知道你这张嘴能‘起死人,肉白骨’,就别在你哥这儿摆阔了成不?瞧瞧,多吓人,整个儿就一红粉骷髅团……”

“叶辉同志,这你话说可不就对了,要让咱嫂子知道你用这词汇形容咱青春靓丽的共和国青年女军官,小心回家跪搓衣板!您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想想就咱那旮旯,一颗原子弹扔进去,30万平方公里以里都绝计炸不死一只母苍蝇!苦啊……”叶飞皱着眉头苦叹道。

“我说不对吧,阿飞。不是说你们对外国际关系学院,校草如云,美女如雨,十里秦淮,千古风月,咋就能成了‘30万平方公里的地里绝计炸不死一只母苍蝇’!?”叶辉疑问道。

“啊!?这个……”叶飞顿然意识到说漏了嘴,一手搭拉在叶辉宽肩上肃容道:“哥,你说咱们是不是亲兄弟?”

“切,你个猴儿精,咱们不是亲兄弟,我能叫你爸‘二爸’!?”叶辉言辞决绝道。

“既是亲兄弟,你又是我哥,作弟弟的有个什么山高路险,是不是该扶咱一把?”叶飞面生羞怯道。

“嘿,别给我老说‘朋友交来是来用的,兄弟拜来是来卖的’,只要不是什么赴汤蹈火,两肋插刀,我这大哥当然责无旁贷!”叶辉拍着胸脯道。

“也不是什么要大哥您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的事……”叶飞腼腆道。

“咋的,惹二爸生气了?”叶辉疑问道。

叶飞点点头,道:“是吧,不过现在还不知道……”

“我看不只吧……还有老爷?”叶辉追问道。

叶飞面色尴尬道:“肯定会……”

叶辉笑道:“成啊,不愧是咱家头号惹祸精,说说都干了啥?是砸了哪家门牌儿还是抢了哪家饭碗儿?”

“不是!”叶飞摇摇头。

“是踹了哪个不长眼的了,还是捅了马蜂窝了?”

“也不是!”叶飞摇摇头。

“喔……小年青儿的,是不是骗了哪家小姑娘死心塌地了?”叶辉指着叶飞鼻子,作如梦初醒状道。

“切!自古红颜如祸水,咱还没到脑子发晕那步……”叶飞不屑道。

“那你小子干了什么好事令能爷爷生气?”叶辉道。

“啊这个……就是决定,离家,出走……”叶飞故作腼腆道。

“什么!?”叶辉一声怪叫,引得众人侧目,气急道:“离家出走!?你小子这是等于逃兵役,逃兵役!知道不?这搞不好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谁说我是逃兵役?我军校早提前毕业了!”叶飞轻松一笑道。

“但军校毕业生也是要服兵役的!”叶辉强调到。

“谁说我要逃兵役?切!”叶飞道。

“你不逃兵役,怎么离家出走?”叶辉道。

“换个环境呗,反正一定要脱离老爷子视线……”叶飞道。

“哈哈,问题是咱们全家14口人,就有11口军人,除了你这猴儿精,最小的都是营级干部,更别提爷爷那堪比蜘蛛网似遍布陆、海、空、炮下到旅团级的人员关系网,你小子怎么离家出走?”叶辉质问道。

“只有想不道,没有做不道。要脱离老爷子视线那还不容易?”叶飞一笑道。

“容易?”叶辉不解道。

“嘿嘿,入暗档(PS:国家在职机密人事档案统称‘暗档’)呗……”叶飞一晒道。

叶辉闻言不亚于平地里挨了一声闷雷,顿然蒙了,惊道:“你小子要做‘羊’!?(PS:暗语,羊=特工或间谍)”

叶飞不屑一笑道:“NO,NO!做‘羊’?多没前途的职业——既见不得光,又玩不了枪,既上不了光荣榜,还领不了军功章,退役就等于死亡,多郁闷!再说了能入暗档的又不是只有当‘羊’……”

“那你怎么入暗档?”叶辉皱眉到。

“外行了不是?好男儿要当兵,当兵争作特种兵!咱可没傻不啦叽的跑去南京练‘鸟语’;咱可是石家庄陆校侦指1班优秀毕业生,叶飞!哈哈哈哈……是不是个天才?”叶飞狂笑道。

“噌……”叶辉但觉着五雷轰顶,小腿肚子一软,顿时一脚踩滑在台阶上,蹩了脚。

“叶老师……”那三三两两,若即若离的众多女学员顿时慌了神儿,再顾不得什么影响一窝蜂冲大门收发室二叶处涌来。

“我的娘……”叶辉坐在地上一声哀叹道。

“老哥,强!狂蜂浪蝶啊!”叶飞俯过身子一面将叶辉扶起,一面揶揄道。

“哎,苦差事!这帮女孩儿好是好就是学习态度太端正了……”叶辉苦笑着嘟囔道。

“嘿,老哥,瞧咱的……”叶飞一步跨上前去将叶辉挡在身后,嘿嘿一笑道:“诸位姐姐,妹妹,散了成不?这可是国家高级军事学府,诸位也是不折不扣的军人,这样子影响可不好喔。”

“你谁啊?咱们关心叶老师干你什么事儿?”一名身着海军学员服,样貌清新可人,容姿瑞丽,嗓音甜美看年岁也不过20出头的女学员警惕一声质问,众女生七嘴八舌吵闹开了。

“就是,干你什么事儿?”

“小子,也不瞧瞧咱是什么人?让开!”

“叶老师,您没事儿吧……”

……

“停,停,停,停,停!好说,好声,好交代啊?本人也姓叶,单名一个飞字,老早听说国防大学军事过硬,纪律严明真是如雷贯耳,如今看嘛,啧啧……还真就不咋的!”叶飞不屑一笑道。

现场气氛顿然一冷,那率先撩开了话头的海军服女生冰冷着脸充满敌意道:“你,哪部分的?”

“哈哈,我啊石家庄陆校应届毕业,说来上星期还和国防大学的哥哥姐姐们一起会考过啊。(PS:其实是校际毕业生综合对抗演习。)没成想国防大学的哥哥姐姐们全是老和尚的木楞鱼儿,敲得咱手痛,国防大学当真名不虚传!”叶飞词含机锋,出言挖苦道。

“你!”众女生顿然气不打一处来,就在前不久的全军综合性军事院校毕业生综合对抗演习考核中,历来雄踞榜首的国防大学系统连带被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伙同其附属陆军航空兵指挥学院一部以弱击强,差点没来个一锅端,可真令全校上下师生的面子丢到姥姥家去了。作为担负电子战及通讯保障她们更是郁闷到一枪未发便被那群杀千刀的‘野蛮人’搞了成了残废,率先退出演习。现在对上个石家庄陆校的怎不令人心情不爽。

“为此咱就奇了怪了,咋国防大学一群高材生称得上是国家脊梁,军队精英的咋比不得咱三流军事院校的水货了?原来是文恬武嬉,斯文扫地,羞得孔夫子都搬家了,咋可能都不是个输字?有道是:少不读《红楼》,老不读《三国》,知道不?别一天到晚纠着我哥不放,美其名曰:交流学术哈,这叫啥?林黛玉拉着贾宝玉看《西厢记》——戏中有戏!不就是白素贞迷许仙——娘们儿们的心思么?告诉你们我哥可是家有妻子,还有个娃子在老婆肚里打转。你们这是蓄意挑动我哥家庭美满,蓄意第三者插足,蓄意破坏军婚!切,还一群未来的女军官?简直一群看琼瑶剧中毒的丧尸!”叶飞毫无顾忌侃侃而谈道。

“你,你,你……如果你的丑陋可以发电的话,那么全世界的核电站都可以停产!如果你上战场的话,所有的子弹,炮弹,和导弹都会情不自禁向你飞来!氢弹会因为你的出现而爆炸,‘如花’会因为你定存在而羞愧自杀!你去过的名胜会成为古迹,而你去过的古迹会成为历史!”那蓝衣海军装的女生通红着俏脸愤然反击道。

“承蒙夸奖!不过女士,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喔。”叶飞望着众女生身后,鼓掌道:“哈哈,现在我们隆重欢迎郑校长考评!”

众女芳心顿然一凉,回头一看,不知何时,一个中等身材,体型略微有些发福,略微秃顶,面色冷峻,一身陆军正装,闪耀着两颗将星,年过五旬的老头子出现在众女身后——

《兵锋王座》 正文 阿飞外传(3)

“你们这群莺莺燕燕的讨论个啥?挺热闹的啊!散了吧,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围着俩大男人七嘴八舌成何体统!?”郑校长道。

“喔……”众女垂头丧气像个作了错事的孩子,默然向郑校长敬礼,悄然离去。

“叶飞,你记着,这仇我曹紫翎可记下了!”那海军装女生通红着俏脸道。

“那咱不是麻烦大了?乖乖,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天下惟女子与小人不可养矣!”叶飞吐吐舌头,不以为意打趣道。

“哼!”女生一撅俏嘴,转身负气而去。

“唉呀,我说叶辉啊,怎么回事?才三分钟不见你这个校长助理就闹成这般膜样,这不是要诚心想让我忙死么?”郑校长上前搀着叶辉另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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