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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中静物 当前章节:14969 字 更新时间:2026-6-6 20:24

沉默了许久,石临风和萨拉查都没有说话,只是石临风伸手握住了萨拉查的手。母亲抬起头看着石临风和萨拉查,似乎已经沉浸在自己织造的幻想之中,她对着石临风露出了一个虚幻的笑容,高兴地说:“啊,厄里斯,是你吗?”

她的脸上重新焕发出属于少女的光辉,那是爱情的光辉。她似乎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而面前的正是厄里斯。她的目光呆滞,透过石临风看到了许久之前的那个少年。她伸出手去抓石临风的手,笑着说:“厄里斯,我今天好不好看?”

她的手上都是自己掐出的血,石临风只觉得冰冷滑腻的一只手摸上了他的手,让他一阵毛骨悚然之后又对母亲升起一阵怜悯。

“母亲,我是修普诺斯。”他轻轻掰开母亲的手,对她说。

“修普诺斯?修普诺斯?”母亲的目光突然变得散乱,石临风觉得母亲像极了那些精神失常的人,他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我是。”

“修普诺斯?我的儿子?”母亲抓着他的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否定什么。

石临风心中不忍,回答道:“母亲,我是修普诺斯,不是……厄里斯。”

石临风突然好奇起来,厄里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多么出色?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对他如此念念不忘,并且满怀悔恨。

“修普诺斯……修普诺斯……”母亲的脸扭曲了,她念着修普诺斯这个名字,咯咯笑起来。

“修普诺斯……我的儿子……”母亲的左手摸上了石临风的脸,右手按在了他的胸前。她轻声说:“让我好好看看你,修普诺斯。”

突然她的右手指甲疯长,紧接着她狠狠地将指甲插进了石临风的胸膛,“修普诺斯,修普诺斯,哈哈哈,哈哈哈哈。”

母亲将手拔了出来,她站起身疯狂地笑着,右手向下滴着自己儿子的鲜血,但她毫不在意,一边大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是那个男人的儿子,然偷走了厄里斯的脸,修普诺斯?修普诺斯?”她的魔力在迅速地消逝着,她明白是之前的誓言在起作用,但她已经心满意足,对这些完全置之不理了。

萨拉查冲过去抱住石临风,但是石临风的身体变得异常沉重,萨拉查感觉自己的手在抖,他随着石临风滑坐到地上。

“修普诺斯?修普诺斯?哥哥?哥哥?!”

母亲还在不停地笑着,她似乎真的疯了,开始舔着自己手上的鲜血,并且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厄里斯,我杀了那个男人的儿子。”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尖利刺耳,像是深夜孤狼的嚎叫:“我终于终结了这该死的命运,终结了!哈哈哈哈哈……呃……”

她的笑声还没有停止,两道泛着不详的绿光的咒语已经击中了她。门口的男人和坐在地上的萨拉查同时扭曲着面孔诅咒了她。

她晃了晃,倒在了地上的血泊里。

作者有话要说:临风已死,此卷完结。

啊哈哈哈哈好想就这么完结了啊……

趴地,最近没有灵感了肿么办……本来想停下了好好想想,结果然上了活力,摔!!

球顺毛,球欧阳老板附体,各种球……

母亲,母亲

☆、亲时代到来

石临风感觉自己胸口被母亲手指插、入的地方在持续着闷痛,他能感觉出鲜血在不断地从那里流出,带走了他的体力和生命。

在不断的忍受着这种疼痛之时,他想起男人在训练他们时告诫他们的话:“在决出最后的胜负之前,所有的人都是不值得信任的,包括我。”男人的表情很冷淡,显出一种理所当然,“你能信任的,只有你自己。”

当时男人特意弯下腰面对着石临风,男人那张苍白冷漠的脸正正地和他对着,瞳孔里映出他紧张的神色。

“特别是你,修普诺斯。”男人的声音萦绕在他耳畔,像是恶魔在深夜里的低语,“特别是你。”

现在,男人的警告成为了现实,石临风不知到底该作何感想。他是该祝贺男人看人的眼光准确,还是该痛恨自己无谓的同情与怜悯之心?

石临风能听到周围嘈杂的响声,似乎随着男人来了很多人,那些人或真或假地表达着自己的惊讶。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对此作出回应,他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只能尽力喘息着。

他感觉到自己被施了治疗的咒语,刻骨的疼痛立刻让他四肢痉挛起来,他感觉连呼吸都成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胸腔似乎有冰冷的空气灌了进来。他拼命嘶喊着,但是听在旁人的耳朵里,只是一声声微弱的呻吟罢了。

男人镇定的声音响了起来:“把他放到床上,除了我和萨拉查以外的人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一阵纷乱又拖沓的脚步声响起,片刻之后房间里重归寂静。石临风感到一只冰冷的小手覆盖到了他的眼睛上,带走了他因为刚才的疼痛而泛起的燥热。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希望手的主人能握住他的手,他把这个意愿大声喊出来。

“手……手……”躺在床上的男孩皱起了眉头,努力传达着他的想法,虽然仍然闭着眼睛,但是他的神色舒缓之后又开始焦急。男人转头问萨拉查:“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手。”萨拉查疑惑地回答,将自己覆在石临风眼睛上的手拿开,顿时看到石临风更烦躁了。他恍然大悟,一只手盖在石临风眼睛上,一只手握住了石临风的手。

感到自己的手也被一片冰凉包裹,石临风感觉疼痛的折磨被消减了些许,他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昏迷。

他做起了梦,一个又一个破碎的画面浮现在他眼前。一会儿是桃花岛上黄药师留给他的背影,一会儿是小师妹含羞带笑的脸,一会儿是韩嫣在声声喊着“大兄”。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这些画面,但是所有人的身影又突然消失,只留给他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石临风茫然不知所措,他大声喊着这些人,希望他们能听到:“师父——小师妹——嫣儿——嫣儿——”

他感觉身周的场景猛然一变,周围都是一人高的草,触目所及之处只有这些茂密的草在不停摇晃,过于浓密的绿意几乎变成了深沉的墨色,直逼到他的眼前来。天色阴沉的像是能滴下水来,风吹得他的衣襟飒飒作响。

“这是哪儿?”石临风感到了彻骨的孤独和恐慌。他被抛弃在自己的梦里,独身一人,面对着广袤未知的自然。

天空突然迅速暗下来,一道又一道的雷声在他的耳边炸开,金色的闪电蜿蜒在漆黑的天幕上,密集地闪出耀眼的火花,狂风似乎能把他整个吹起来。天空上出现了一个旋转变化的魔法阵,放射着银色的光辉,在魔法阵的中央,是一片无底的黑洞,似乎通向未知的恐怖。

石临风惊呆了。这个魔法阵似乎有一种奇特的磁力,当石临风注视着它的时候,简直不能把眼睛从这个邪恶的黑洞上移开。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去,似乎这样就能接触到那个炫目的魔法阵。

狂风还在吹,雷声仍然骇人,但这一切都变成了陪衬。那个魔法阵不停地旋转着,银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空。如果有人站在这里,他的视野中全部都是这个巨大的魔法阵。

在石临风还未感觉到的情况下,他慢慢的升了起来,等到他好不容易从那种诱惑中挣脱出来时,他已经在不受控制的向上飘。

草原在他的脚下,所有的草都倒伏着,显示出一种顺服的姿态,在这片草原的远处,是整块大陆,有星星点点的灯火闪耀着。大陆浮在一片黑暗涌动的海上,海水温柔的拍打着大陆。

石临风越升越高,脚下的景象由清晰变得模糊。他近乎入迷的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奇观,这广阔的景物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流出了泪水。

魔法阵已经和他十分接近了,他能感觉到那柔和的银光照耀着自己。石临风抬起头,他一种奇妙的力量所控制着,向着魔法阵的中心飘去。

中心的那个黑洞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缓慢吞噬着魔法阵溢出的银光,在它的周围,一切都消失不见,只有它在傲然四顾。

在黑洞旁边,连光线也无法逃脱被抓捕的命运,但是光线无法刺透这深沉的黑暗。这黑暗是如此浓厚,像是自从宇宙创始之前就已经存在,并且将持续到宇宙灭亡。

黑暗的深处似乎有着不知名的恐怖在咆哮,在为新的猎物的到来而喜悦。石临风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身前这个魔法阵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无法抵抗,只能恐惧。

他被吸入了魔法阵的中心。

一阵头晕脑胀的恶心感向石临风袭来,他睁开眼睛和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一片浓稠的黑暗,黑暗几乎凝固成了实质。石临风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量推动着在这片黑暗中穿行,但是他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看不到任何东西,也无法从周围黑暗的变化上看出自己行进了路程。

在这个漫长的路程中,石临风渐渐遗忘了最初的恐惧,连情绪也很少有,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就是他的思维。

从哪里来?这已经不重要了。

到哪里去?他也不再关心。

随着他心境的逐渐通明,石临风的魔力在不断成长着,他唯一的乐趣变成了修炼,不断的修炼。

就这样在这片黑暗中载浮载沉了许久,石临风被一道微弱的光线刺痛了双眼。因为在黑暗中太久,以至于他对光敏感得惊人。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推动他前进的那股力量更强了,他用手挡住眼睛,随着他的前进光芒越来越强,石临风不得不将魔力聚在眼睛上形成一个保护的屏障。

石临风被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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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普诺斯怀特。”一个中年女巫拿着长长的羊皮卷站在三角凳前,凳子上是一个破旧的帽子,裂开了一张大口。这就是霍格沃兹的分院帽,此刻他刚刚给一个小巫师分完院,正在悠闲地哼着小曲儿。

新生群中没有人走出来,这种奇异的现象让四周的长桌上一阵骚动,学生们窃窃私语,不知道这个修普诺斯怀特到底是何许人,从他的姓氏来看,不是个混血就是个麻瓜种。

中年女巫——麦格教授又提高嗓门喊了一遍,但是仍然没有人。这不可能,每一个小巫师都会自动被记录在霍格沃兹的名单上,没有例外,而且既然当初派出送信猫头鹰的时候没有遭到拒绝就证明修普诺斯怀特是同意来上霍格沃兹的。

麦格教授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她的额头上显示出三条严厉的纹路。

连新生群里也在悄声低语,每个人都没见到过这种场景,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叮——”教师席上的邓布利多敲了敲他的杯子,整个大厅迅速安静下来。

“也许我们的怀特先生没有赶上火车,”邓布利多语调轻松的说,他的蓝眼睛在镜片后闪闪发光,“米勒娃,继续吧。”

麦格教授看到邓布利多对她轻轻点了点头,于是继续念着名单上的名字:“威尔温布莱。”

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孩从新生群中走出,向着那只三角凳走去,他的神情略显紧张,右手紧紧攥着他的巫师袍。

威尔坐到了凳子上,麦格教授拿起那顶分院帽要放到威尔的头上。

霍格沃兹的大门发出轰隆一声震响,与其说是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不如说是自己主动打开来欢迎门外的人。

随着大门的打开,整座城堡颤抖起来,仿佛在为那个人的到来而感到无上的欣喜。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大门看去,深黑的夜幕下,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巫师袍上都是尘土和鲜血,而他脸上的鲜血还没有凝固,正一滴一滴向下滴落。

“请问——”石临风看到和他遥远的记忆中不同的大厅,迟疑着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到了亲时代。

经过了那么漫长的黑暗的折磨,临风成长了啊这种女儿要出嫁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马上就要考试了,还有两篇论文和两个课堂展示,让我死吧……

亲时代到来

☆、分院

大厅中一片寂静,每个人都被男孩的狼狈惊呆了,但是更加让他们震惊的是男孩身上大片的血迹。那些血不可能是他的,因为想要在他那么瘦弱的身体中挤出这么大量的血,即使他有强效补血剂也不可能像他们所看到的那样镇定。

即使这只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的男孩,他仍然让大多数人感到一种威胁。这种恐惧来自于他震撼的出场,更重要的是男孩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外表和气势。

石临风看着面前的众人,很容易就从学生们的表情上猜到了他们的想法,至于正对着他的那些年龄参差不齐的成年巫师,他们的想法大致也差不多。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来到的这个身体内的,当他有意识的时候,这个男孩正在一个幽暗的森林里和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搏斗,而且已经快要被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尖喙啄死了。石临风下意识地杀掉了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然后才有时间来观察他身处的地方。

太长时间没有看到真实的景物,太长时间没有感受过真实的气息,石临风仰起头,感受着微风的轻抚和太阳带着些灼热的照射,真心实意的对这自然赐予的一切表示感激。

这具身体必定和鹰头马身有翼兽做了殊死的搏斗,事实上,这个男孩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一切来保卫自己的生命,但是面对这样一个强有力的神奇生物,男孩的力量显然是微不足道的。

石临风能感觉到身体上被鹰头马身有翼兽留下的伤口在火辣辣地疼痛,这种疼痛让他感激,他重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会受伤,会痛苦,会死亡。

他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对着自己一些大的伤口用了治疗咒,忍受着治疗咒带来的刺痛,他转动头颅来观察这片森林。

密密麻麻的树木占据了他的视野,高大的树伸展开无数交叉纵横的枝干,叶子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悦耳的声音。石临风所处的地方似乎是林间的一小片空地,四周生满了苔藓,地上一片潮湿,几条有着剧毒的蛇正懒洋洋地缠在树上。

他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因为树木遮天蔽日,几缕阳光艰难地透过树叶的缝隙射下来,带来微弱的光线。

面前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尸体散发出浓烈的血腥的味道,随着风这些气味一定会引来更多食肉的动物,石临风不指望自己一个人在这个看上去十分原始的森林深处对付一大群这个森林的原住民。

“蛇,过来。”他看着远处的几条蛇,用蛇语咝咝的说。

远处一条花纹鲜艳的蛇震了震,慢吞吞地从树上爬了下来,蜿蜒着来到他的面前。

“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眼前的蛇直起身子,石临风认出这是一条欧洲大陆常见的毒蛇龙纹蝰,它咝咝的吐着信子,回答蛇语者的问话:“霍格沃兹的禁林。”

霍格沃兹?石临风皱起眉头,确信在自己的记忆中没有这么一处地名。

“很好,”他夸赞道,“带我去霍格沃兹。”

禁林中是不存在道路的,参天巨木们的根须错综复杂地覆盖了所有能发展成为道路的地方,石临风不得不磕磕绊绊的跟在龙纹蝰身后,不时停下来歇一歇。

他们似乎在禁林较深的地方,中途遇到了不少被石临风身上的血腥味吸引过来的神奇生物,虽然石临风将它们都打发了,但是也不免变得更加狼狈,至少原本还算完整的巫师袍已经被撕扯出了不少大洞。

石临风对此并不在乎,他在父亲的手下训练的时候,比这种情况糟糕一万倍的时候也不在少数,现在只是身上多了血迹而已。

随着树木的稀疏和地面的平整,石临风知道他们已经接近了禁林的边缘,虽然不知道霍格沃兹是什么地方,但是他并不惧怕,而且,这具身体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甚至,从这具身体身上的衣物来看,现在似乎处在一个较为发达的社会,他想他也许可以期待一个较为亲切的主人而非他的父亲那样的领主。

拜衣物上的铭牌所赐,石临风知道了这个身体的名字:修普诺斯&怀特。

“多谢你,你可以回去了。”当远处出现城堡的尖顶的时候,石临风对那条龙纹蝰说。

龙纹蝰直起身来冲着他点了点头:“我的荣幸。”它很快摆动着身体消失在来的道路上。

石临风打量了一下自己,确实符合一个“落难的孩子”的形象,他满意的点点头,向着城堡走去。

但是距离城堡越近,石临风越感到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尽管他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是他还是能从城堡的形状和坐落的方位看出,这就是斯莱特林城堡。但是和他最后一次看到它相比,城堡显得更加沧桑和古老,而且,似乎变得不那么阴森了?

石临风深吸了一口气,穿过猎场向着城堡走去。他的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悲伤。从城堡已经改名了这件事上,石临风敏锐的感觉到,属于斯莱特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他到底是死了,还是活在梦境里?斯莱特林的诅咒已经被打破了吗?还有,萨拉查怎么样了?

石临风不能控制地想起很久以前那个阴森的古堡,还有他的父亲和母亲——这两个诅咒受害者最清晰的实例。

他不可能不去恨他的母亲,但是他的内心又为她感到悲哀,他怜悯她,大概在厄里斯死去的时候她就已经疯了。

一边想着一边走到霍格沃兹,或者是斯莱特林城堡的大门前,石临风突然懒得伪装自己。他抚摸着大门上熟悉的花纹,用蛇语低声喃喃道:“吾已归来,斯莱特林,为吾开门。”

像是一个石子被抛入水面,引起了一圈又一圈的震荡,城堡也开始了持续的震动,大门在这句话的命令下缓缓开启——这本来就是千年前斯莱特林归家时设下的口令,现在还忠实的保留着原貌。

随着一声轰然巨响,石临风面前展开了霍格沃兹大厅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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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持续了几秒钟,石临风看着早已面目全非的大厅,问道:“请问……这里是霍格沃兹吗?”

倒不是他在怀念什么,相比之用表情狰狞的人头做装饰的大厅,石临风其实更喜欢现在这样充满了温馨感觉的大厅,但是一种自己的领域被别人入侵的感觉还是如鲠在喉,让他感觉不甚愉快。

他尽力隐藏起这些不快,毕竟这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斯莱特林城堡了。

坐在主位上的邓布利多轻咳了一声,笑意让他脸上皱纹的显得更加深刻:“亲爱的孩子,这里是霍格沃兹。”他迟疑了一下,似乎在尽力组织自己的语言,让石临风不感到尴尬和被询问的不快:“请问你是谁?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呢?”

石临风走了进来,他身上的鲜血一路滴下来,显得触目惊心。他站在大厅正中,身体挺直,直视着邓布利多:“我是修普诺斯&怀特,抱歉我也只知道这个,而且是从衣服的铭牌上知道的。”他指了指那身残破的巫师袍,带着点迷茫说:“我是从那片森林中走出来的,请问我可以在这里歇息一下吗?”

石临风的回答注定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满意,邓布利多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可疑的男孩,但是他只看到了一片坦然,最后他只能承认,这个男孩没有说谎。

“当然可以,”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回答,“事实上,怀特先生,这里就是你以后七年要就读的学校。霍格沃兹欢迎你。”

石临风没有异议的接受了邓布利多的话,这座曾经带给他许多不愉快的城堡现在却有着吸引他的魅力,他累了,而且本能的眷恋着熟悉的地方。

看到石临风点了点头,邓布利多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一边继续说道:“鉴于怀特先生还没有分院,也许我们可以先进行分院仪式?”邓布利多冲着麦格教授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继续进行被打断的分院仪式。

麦格教授像是突然惊醒,她把分院帽放到了威尔&温布莱的头上。温布莱抬着眼睛看着分院帽,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呜咽,他的手紧紧抓着三角凳,似乎很害怕。

分院帽沉默了很久,温布莱闭上眼睛,脸涨得通红,显然是在他的脑海里和分院帽进行激烈的争辩。但是很少有人再注意他了,所有人都在或正大光明或隐蔽的观察着这个刚刚进来的男孩,显然他震撼人心的出场吓到了这群学生,并且引起了某些人的兴趣。

“好吧,好吧,拉文克劳!”随着分院帽的一声高喊,温布莱的分院结束了,他摘下头顶的帽子,一溜小跑到拉文克劳的长桌上,虚脱似的坐下来。

周围响起礼貌的掌声,每个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石临风。

石临风重新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已经干了的鲜血粘在白皙的脸上,这让他的脸显得更加有一种残酷的美感。黑发黑眼的男孩镇定地坐到了三脚凳上,从容不迫地等待着他的分院。

麦格教授拿起分院帽,准备放到他的头上,一沾到他的头发尖,分院帽就说出了他的学院。

“斯莱特林,毫无疑问!”整个大厅都是分院帽声嘶力竭的喊声。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cherrimi童鞋和另一位不知名的童鞋投放的地雷话说是把你的名字抽没了么……

对手指,那个,是谁投的那个地雷,留个言说一声吧

爬去碎午觉,下午奋斗论文……

☆、未曾谋面的挑衅

大概是分院帽表现得太过激动,整个大厅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被给予如此“特殊待遇”的男孩身上,大厅里连一丝衣物摩擦的声音都没有。

但是随之而来突然爆发的是一阵像蜜蜂煽动翅膀时发出的嗡嗡的声音,似乎大厅突然变成了一个硕大无比的蜂巢。几乎每个人都在交头接耳,讨论这个神秘的男孩,大多数人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最近风头正劲的那位黑魔王。

斯莱特林长桌给了这个男孩带着矜持和不确定的礼貌的掌声,欢迎他加入他们的队伍。

石临风从三角凳上站起身来,冲着麦格教授微微鞠了一躬,就要抬腿向斯莱特林的长桌走去——通过温布莱的分院过程,他已经明白了分院仪式的流程。

“等等——”令石临风没想到的是,邓布利多叫住了他,“怀特先生,我想你大概需要到医疗翼去一趟。”老人的脸上是不容置疑的坚定:“鉴于你身上的血迹,我有理由怀疑你也受到了伤害,医疗翼能提供给你所需要的帮助。”

邓布利多突然调皮的冲石临风眨了眨眼睛,他的蓝眼睛像一片蔚蓝的海,温和又宽广,带着孩子般的笑意:“我保证,医疗翼里也会有同样丰盛的晚宴。”

不等邓布利多吩咐,教师席上一位年轻活泼的夫人就站起身来:“走吧,怀特先生,我们来看看你的伤口。”她带着挑剔和严厉的眼光打量了一下石临风身上大片大片的血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现在跟着我去医疗翼吧。”

这位夫人似乎行事风格十分雷厉风行,她从教师席下来时,石临风看到不少长桌上的学生对她投以敬佩畏惧的眼光,但是她毫不在意的径直向大厅外走去,回头对呆在原地的石临风说:“跟上我,快点,怀特先生。”

石临风“哦”了一声反应过来,急忙跟在这位教师身后,一路匆匆赶往她口中的医疗翼。

等到这位庞弗雷夫人——路上她做过自我介绍——检查完石临风的身体,她一直皱着的眉头才放松下来,起身责怪石临风说:“看来你在禁林里招惹了不少大家伙,嗯?”她指了指已经收口的那些大的伤口,其中一条甚至从石临风的右胸斜划到他的左腹,严厉地说:“这几条伤口上还有黑魔法的气息,你到底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

“我保住了自己的生命。”石临风平静的回答。

庞弗雷夫人被石临风的回答噎到了,这个男孩处处礼貌周全但是深不可测,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方才的轻轻一瞥之间竟然让她感到一种钢刀刮过脊骨的寒意,他必定不是个普通人。

但是医者的天性还是让庞弗雷夫人重整旗鼓:“虽然我承认这种黑魔法在急救上是很有用,可是你最好还是少用它。”她告诫这个年幼的男孩:“任何黑魔法被称作黑魔法都是有原因的,长期使用它们会侵蚀你的灵魂,假如你不想以后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最好少用。”

“谢谢你,庞弗雷夫人。”男孩用柔和的语气向她致谢,但是仍然能听出他柔和下的坚定:“我会注意的,我有分寸。”

石临风从病床上轻巧的滑下来,站直了身体说:“夫人,我能回城堡了吗?”

他已经被庞弗雷夫人好好检查了一番,并且用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温和的治疗咒语治好了剩下的小伤,又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新的巫师袍——不得不说,女性确实考虑周到。石临风认为,自己已经可以回到他的学院了。

“当然——”庞弗雷夫人的语调里带着不情愿,“不过你再在这里休息一晚会更好,但是考虑到你急切的心情,怀特先生,你确实已经痊愈了,可以回斯莱特林学院公共休息室了。”

她望了望窗外的夜色,只见夜幕低垂,星河灿烂,犹如无数钻石在天幕上闪闪发亮,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

“不过也许你还不知道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庞弗雷夫人建议道:“我可以送你一程。”

“多谢了。”石临风颔首。

他们走在回到城堡的小路上,九月的暖风吹过两个人的发梢,头顶漫天的星光洒下来,显得这个夜晚更加静谧。

“怀特先生,”庞弗雷夫人突然开口问道:“虽然有些失礼,但是,你是怎么从禁林中走出来的呢?那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森林。”她用一种探究的眼光望着这个刚刚到她肩膀的男孩,鸦翅一般的黑发柔顺地垂下来,男孩正用一种称得上怀念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的一草一木。

“曾经有一些动物想要杀死我,但是都被我杀死了。”石临风平淡的回答,“在搏斗的过程中,我也受了伤。”

“但是——”庞弗雷夫人咽下了未出口的疑问,她看到了男孩的眼睛,里面是一片淡漠,似乎对什么都不关心,也无所谓。

这样的人是不会说谎的。

那声短促的音节并没有引起石临风的注意,两个人之间重归沉默。庞弗雷夫人突然痛恨起这初秋的寂静,哪怕是有另一个人在也可以免过此刻的尴尬,但她身边只有一个不像孩子的男孩。

她加快了脚步,希望能早点摆脱这种难堪的情景。

“请问——”石临风抬起头望着庞弗雷夫人,黑色的眼睛倒映着满天的星光,像是把整个宇宙都装到了他的眼睛里,漂亮得不可思议。“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是指,现在是几几年几月几日?”

看着庞弗雷夫人惊奇的目光,石临风补充道:“抱歉,我不记得了。”

“哦,哦,当然。”庞弗雷夫人为自己忘记了这个而感到一阵窘迫,“现在是1971年9月1日,霍格沃兹的开学日,万幸你赶上了。”

“霍格沃兹——建校多少年了?创始人是谁?”

“一千多年了,”庞弗雷夫人很高兴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畅所欲言的话题,“建校人就是伟大的四巨头:萨拉查斯莱特林,罗伊娜拉文克劳,赫尔加赫奇帕奇,以及格德里克格兰芬多,他们的姓氏就是现在四个学院的名称。霍格沃兹是整个英国最好的魔法学校,也是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学校之一。”

庞弗雷夫人滔滔不绝的像石临风介绍着霍格沃兹的历史,石临风却有些走神儿了。“萨拉么……已经一千多年了?”他喃喃自语道。

“抱歉?”庞弗雷夫人没有听清石临风的话,停下了介绍礼貌地询问。

“不,没什么,请接着介绍吧,夫人。”石临风做了个“请”的手势,开始专注的听着庞弗雷夫人的介绍,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等到走到斯莱特林的地窖前,庞弗雷夫人和石临风才察觉到已经到了目的地。

“希望你不要怪我喋喋不休。”庞弗雷夫人笑着和石临风告别,石临风礼貌的回答道:“当然不,夫人,谢谢你详尽的讲解。”

等到庞弗雷夫人的身影消失,石临风慢慢走进了地窖,他曾经住过的地方。

一道空荡荡、湿乎乎的石墙后面,是一扇狭长、低矮的地下室的门,门上是一幅画像,画布上描绘着一个面色苍白、神情冷漠的男性贵族,他的精致的袖扣和一丝不苟的着装无一不在说明他的高贵和古老。

石临风不记得自己的住处有过这么一幅画像,那么就是在他不知道的一千多年中被挂上去的。

他走近画像,低声吩咐道:“开门。”

那位男性贵族——不管他是谁,表现出了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他用冷漠的目光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个斯莱特林新生,石临风从平静的面容到挺直的站姿无不被他掂量了一番。

“新生,”男性贵族傲慢地说,“想要进入就说出口令。”

“我不知道口令,”石临风实事求是地说,“我分完院之后就被送到了医疗翼,并不知道进入公共休息室还需要口令。”

贵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讥讽的意味十分强烈。他弹了弹没有一丝灰尘的袖口,嘲讽的对着石临风笑道:“那么,你可以考虑在门外过一夜了,直到你被管理员抓住。”他露出一个满怀恶意的微笑:“然后受一点微不足道的皮肉之苦。”

石临风静静地望着这个画像,突然问道:“有人授意你这么做的?”

“有人吩咐你把我堵在门外?”

男孩的声音并不如何愤怒,反而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贵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新生。没有口令不许进入公共休息室,这是规定!”

石临风慢慢欺近画像,他的手按到了画像上:“规定是用来打破的,先生。”他静静地说:“放我进去。”

“不!”贵族男子愤怒地扭过头去,他苍白的脸上涌起一阵怒气造成的红潮:“你可以和我说再见了,新生。”他扭过身子想要从这幅画中走开,让这个不知好歹的新生对着他空白的画布悔恨。

“什么?!”贵族男子发现自己无法离开,他似乎被石临风的手硬生生按到了画布上,不能动弹。

看到画像惊恐的眼神,石临风仍然是一副冷淡的表情:“一个小把戏,嗯?”

他轻轻对着画像耳语般说道:“先生,我相信你明白我有无数种方法把你破坏掉,甚至用不了一秒钟。”

石临风直起身,他的手似乎无意间搭在了画像心脏所在的位置:“或者,你需要另一点稍微强烈的刺激?”

“打开。”可怕的嘶嘶声从石临风的口中传出,画像恐惧地看着自己所在的门身不由己地被开启,这是一个蛇语者。

继萨拉查——他的恩师之后他所见到的最强大的蛇语者,黑巫师。

他深深地对着这个瘦弱的男孩弯下腰去:“请原谅我的冒犯,尊敬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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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校长办公室仍然像它以前一样温馨,一些奇形怪状的银器放在有着纺锤形脚的桌子上旋转着散出丝丝缕缕的轻烟,墙上贴的全都是以前的校长肖像。邓布利多就坐在一只巨大的有爪形桌脚的桌子后面,他正轻轻用手指敲着桌面,目光专注但呆滞,显然陷入了沉思。

一阵礼貌的敲门声响起,把邓布利多从沉思中惊醒,他叫道:“请进。”

一位年轻的夫人走了进来,对他打了个招呼:“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

“晚上好,波比。”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他的对面出现了一把舒适的扶手椅,“那个男孩情况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啊,果然亲时代就是各种好写啊哈哈哈哈

今天下午怎么都上不了网,逼得我只能到自习室里来蹭无线……

未曾谋面的挑衅

☆、冲突

庞弗雷夫人对邓布利多道了声谢,从容的坐到了扶手椅上。她看到邓布利多十指交叉放到桌上,明白这个老人确实十分关心这个问题。

“如果你是指他的健康状况的话,”年轻的女巫语气轻快的说,“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孩子受到的伤害绝对比受到他的伤害的动物小得多。也就是说,没有致命的伤口——曾经有,但是被他自己治疗好了。我能做的就是处理了一些他大概不屑于理会的小伤口,然后给了他一顿丰盛的晚宴,以及一个热水澡。”

“谢谢你,波比。”邓布利多笑了起来,无论何时,他的笑容都能有效地提供安慰。

“不,这只是我应当做的。”庞弗雷夫人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仿佛之前的那种愉悦只是一个幻影,愉快的轻纱揭开之后,她的担忧显现出来。

邓布利多注意到他的护士长不安的动了动她的手,她表现出一种莫名的焦虑。

“波比,”他温和的叫道,“你还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庞弗雷夫人确实在等着这句话,她迟疑着开口,仿佛在仔细斟酌着考虑自己的措辞:“你知道的,邓布利多,那个孩子不同寻常。”她轻轻摇了摇头:“他不像一个孩子,至少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孩子——鉴于我每天和无数的孩子打交道。孩子们通常是感情丰富的、任性的以及乐于表现自己的,但是他拥有大多数成年人也要自愧不如的克制力和——原谅我这么说——冷漠。我见过孩子们的冷漠,那通常只是一种伪装,为了保护自己免受伤害,但这个男孩却是真正的冷漠。”

护士长的身体颤抖起来:“就像他已经经历过足够的事情和时间,所以表现出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这是一种可怕的冷漠,你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校长室内陷入了一阵沉默,庞弗雷夫人坐在扶手椅上,准备听取这个睿智的老人的见解。

邓布利多轻轻咳了一声,温和地说:“波比,再次感谢你的讲述,你要什么,茶、咖啡还是南瓜汁?”

“南瓜汁,谢谢。”庞弗雷夫人接过邓布利多递过来的南瓜汁,重新坐好,带着满肚子的疑惑问道:“邓布利多教授,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孩子可疑吗,在这种局势紧张的时刻突然出现?”她隐晦的说:“或许他来自于那一方。”

“放心,波比,我相信怀特先生不会是一个食死徒。不管他的魔力多么高强,或者他的能力多么出众,伏地魔不会丧心病狂到去标记一个仅仅十一岁的孩子的,他在这一点上还是值得称道的。”邓布利多缓慢的转着他的杯子:“也许怀特先生确实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但我相信他没有骗我们。”

屋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两个人都在回忆这个男孩从一开始到最后的惊人之举,他身上充满了未知的谜团,让这个人也像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他们可以看到他的身影,但是摸不透他的行踪,也不知道他的目的。

银器悠闲地喷着银白色的烟雾,邓布利多像是从自己的思考中猛然惊醒一般看了看一只怀表:“哦,然已经这么晚了,波比,也许你愿意回去享受一场美妙的睡眠?”

庞弗雷夫人站起身来,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到桌子上,玻璃杯中还剩下一半的南瓜汁轻轻摇晃着。她和同样站起来的邓布利多道别:“我确实该回去了,邓布利多教授,谢谢你的招待。”

听到门被轻轻阖上的声音,邓布利多向后靠在自己的靠椅上,觉得无比疲惫,他能预见到未来围绕着这个男孩产生的无数麻烦,但他不能再做错一次了。

凤凰福克斯跳到他的面前,歪着头悦耳的低鸣一声,绚丽的尾羽安静的散开在桌面上。邓布利多笑着摸了摸福克斯的头,低语道:“谢谢你的安慰,老伙计。”

室内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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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自动滑开,画像上的贵族对着石临风深深鞠躬,石临风收回了自己按在画像上的右手,对着画像笑道:“果然有时候威胁比好好说话更能达到目的,父亲教导的东西即使过了一千年也仍然适用,真是让我感到悲哀。”

画像不敢答话,只做出引路的姿势说:“请进吧,大人。”

石临风踏进了这个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他和萨拉查住过的地方。

随着石临风的进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样子展现在他面前。室内是坚固的石墙和低矮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用铁条挂着圆形的带点绿色的灯,他的面前是一个燃烧着火焰的壁炉,驱散了整个休息室中的湿冷。

几乎……没有什么改变。

石临风一下子被带到了一千年前他和萨拉查曾经生活过的那些日子里,那些称不上美好的回忆里。他的眼睛渴望的盯着这个房间的每一处角落,当然,当然,作为一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这里已经没有了那两张属于他和萨拉查的床,取而代之的是几张靠背椅,散落在壁炉前,上面坐着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

在石临风观察这个房间的同时,靠背椅上的人也在观察他。男孩换了一身新的巫师袍,不再是开学晚宴上的吓人的模样,这很大程度上纠正了他们印象中的错误的形象。表面上来看,这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孩,有着黑色的头发和眼睛,虽然称得上俊秀,但在他还没有长开的时候也不能说明什么。当他这样沉默着的时候,简直就像要隐入身后的黑暗一般。

靠背椅上领头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站起身来,她有着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和一双高傲的黑眼睛。她的身材高挑,几乎比她身后的一个男生也矮不了多少。随着这个女孩的起身,她身后的几个学生也站起身来,跟在女孩的身后向石临风走来。

女孩和她的伙伴们凝视着石临风,而石临风毫不在乎地让他们打量自己,丝毫不在意自己被笼罩在他们的阴影下。

“我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五年级的级长,欢迎你,怀特先生。”女孩率先伸出手来,石临风礼貌的和她握了握手,自我介绍说:“修普诺斯&怀特,如你们所见,一年级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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