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临风戳了戳镜面,镜面泛起涟漪,后面是萨拉查的脸,萨拉查皱了皱眉,为了自己还被兄长当成一个小孩儿一般对待而不满。石临风笑着说:“这是显而易见的,我不会有子嗣的,萨拉。”
“可是,为什么?”
“我还没想过这些东西,”石临风避重就轻地回答说,“伴侣和孩子对我来说都太遥远了。萨拉,我只希望你能有一个美好的婚姻和可爱的孩子,不过——”他看了看萨拉查,忍着笑说,“你也还没到年龄呢。”
萨拉查显然不满足于这个回答,他凝视着兄长,感觉这种每天的对话已经越来越不能满足他,他们有十年的时间从未分离过,而现在却只能隔着一面愚蠢的镜子来进行简短的交流。
“我会去问父亲解决的办法,”萨拉查快速地说,“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修普诺斯,回到我身边。”
石临风被萨拉查祈求的眼神所震动,在他的记忆之中,很难找到萨拉查如此软弱的一面。萨拉查习惯于控制,不论是控制别人还是控制自己,他在各个方面都做得不错。同样来说,也很难看到萨拉查失态,他总能忍受一切,包括在父亲最严苛的训练中——也许正是父亲的这些训练才让他如此镇定。石临风回想起在婴儿时期软糯糯的萨拉查,感觉面前的少年似乎并无太大改变,他只是把最真实的萨拉查隐藏在了他冷酷的表面之下。
石临风的目光更加柔和了,他的手指在镜面上滑动着,就像他在抚摸萨拉查的头发一样:“我会回去的,萨拉,我一定会回去的。”
镜中的人像慢慢模糊:“当然,你是我的……哥哥。”
萨拉查面前的镜子恢复了平静的表面,他遗憾的把手放到镜面上,试图找出刚刚还在同他说话的人的面容,但是,当然,镜中只有他自己苍白的脸。
萨拉查对着镜子勉强笑了一下,发现自己试图将镜中人想象成修普诺斯,他为了这一点而唾弃自己。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萨拉查警觉的转身,发现他的父亲站在门口,扶着门框,一副十分疲惫的样子。
“你来这里干什么,萨拉查?”随着他的问话,和男人一直形影不离的大蛇也缓慢地出现在了门口,冲着萨拉查吐着鲜红的信子。
男人威胁的眯起了他的眼睛,他看上去十分具有攻击力,从他略有些褶皱的衣服上可以看出,他是从前线匆忙赶过来的。男人从门口一步步逼近萨拉查,他看上去正处在要爆发的边缘,不知是谁惹到了他,而萨拉查绝不想当那个人的替死鬼。
萨拉查短暂的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告诉男人这件事,最后他决定还是和盘托出,显然男人更了解这面魔镜。
“事实上是这样的,”萨拉查回答道,“我联系上修普诺斯了,通过这面镜子。”他指了指身后的高大华丽的镜子。
男人怀疑的望着萨拉查,萨拉查不得不从头解释了一番,最后总结道:“父亲,我需要你的帮助,让修普诺斯回来。”
他的父亲笑了起来,饱含着恶意,男人把手搭在萨拉查肩上,萨拉查克制住自己条件反射般的肌肉抽动,父亲低声说:“你知道这面镜子的来历吗?”
“它是我委托妖精打造的镜子,是送给厄里斯的礼物,平常人只能在它面前发疯,只有斯莱特林知道该如何使用它,我本来想要将这个秘密永远隐藏下去,但是你们然已经找到了它。不过看起来它的作用又增加了。”男人的声音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他拍了拍萨拉查的肩膀,感觉到自己儿子不适地想要逃开,男人咧开嘴笑了:“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做到的,在两个时空中互相联系,这简直是件不可能的事情,恐怕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但是也许我可以做一点小小的推测,斯莱特林的生命力、血肉,大概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男人像喝醉了一般转过身去,唱歌似的说:“亲爱的小萨拉,这一点都不难,一点都不难”
萨拉查站在空旷的房间里,呆了一会儿,他喃喃念出一个咒语,一只仿佛由雾气构成的鹰出现在他的肩上:“去通知阿巴斯&斯莱特林,我答应他的要求,今天晚上去见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跪地……木有更新内心好愧疚……
期末将至,大概会变成隔日更……祝大家都考个好成绩
☆、回归
石临风早就已经感觉到,萨拉查那边的时间比他的时间要慢得多,两边的时间是不对等的,石临风这边的一个月是萨拉查那边的一天。当他已经升上六年级的时候,萨拉查看上去似乎还和以前没有太大区别。
伏地魔黑暗的羽翼已经触摸到了霍格沃兹,当然,其实早在多年前他就已经开始了对霍格沃兹的渗透,但是整个学校内的气氛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就算石临风总是独来独往也被其他学院的人找过麻烦,也许正是因为他总是独身一人,才会让对方感觉自己有了可趁之机。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对方即使有三个人也没有逃脱被石临风轻松解决的结局。“如果你们认为能从欺负落单的人来获得某种快感,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们,你们大错特错了。”石临风流畅的将魔杖放回魔杖套里,地上的三个男生奇形怪状地躺着,丧失了站起来的能力,“因为他们往往更强大。”
石临风走过拐角,发现了一个急速移动的黑影,明显是一个偷看过之后狼狈逃走的男生,但是看着对方瘦弱的身影,石临风决定还是不予追究了——那个人大概也就是二三年级而已。
日子飞速的流走,萨拉查似乎取得了一些事情的进展,他的脸色憔悴但眼睛闪亮,看上去精神上的愉悦似乎战胜了上的疲乏。石临风曾经问过萨拉查,萨拉查告诉他自己正在和他们名义上的二哥阿巴斯&斯莱特林合作,来找到让石临风回来的办法。
“别勉强你自己,”石临风看着萨拉查疲惫的脸,为了弟弟的努力感到既高兴又担忧,“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你不必着急。”他停顿了一下,接着用一种满含忧虑的语气说:“萨拉,小心阿巴斯。”
就石临风对他的了解而言,阿巴斯是一个十分狡猾的人,看上去似乎总是小心翼翼的,但是常常利用别人的疏忽来杀死对方。他喜欢阴谋诡计,喜欢躲在暗处对自己的兄弟们下刀子,所以他整个人都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像是一条盘旋在水中的毒蛇,隐藏在潮湿的泥土里,随时准备着给人致命一击。石临风对于这个兄长始终十分警惕,他不明白萨拉查为何要找了这么一个人来合作,这简直就是在与虎谋皮。
镜子对面的萨拉查挥了挥手,告诉石临风不必担心:“我有他想要的东西,阿巴斯不会对我怎样的。”看着石临风对于这种盲目的自信的不赞同,萨拉查又补充道:“我会小心他的,等完成了交易,我就会把他杀了。”
说到杀死自己的哥哥这件事,萨拉查一点也没有犹豫和不忍,就像说的是杀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石临风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对阿巴斯一点感情都没有,相反,他对这个人十分厌恶。于是石临风只是沉默着点点头,告诫萨拉查:“不要掉以轻心,更不要丧失你的警惕。”
镜子另一边的萨拉查笑着点头,看上去十分享受兄长对他的关心。
对于其他人来说,黑暗的阴影已经逼到了头顶,而石临风却乐得清闲。他答应邓布利多不插手两派的斗争,何况还惹恼了伏地魔,因此就算在斯莱特林,他也是个超然的存在,神出鬼没。
直到有一天石临风又被卢修斯&马尔福堵在了黑湖边上的山毛榉树那里。
石临风心平气和的告诉卢修斯,他并不准备接受伏地魔的招揽,“这太愚蠢了,拜倒在一个曾经和我有仇的人的脚下,我可不认为伏地魔是一个心胸宽大的人。”石临风总结说,“我想他也不会对此感到惊讶,毕竟就某种意义上而言我们确实有点相像,他有他的骄傲,我同样也有我的。另外,他实在有些愚蠢,不是个称职的‘主人’。”
“你在暗示些什么,怀特先生?”卢修斯谨慎的问。
“没有暗示,没有。我只是做一个小小的提醒,别把鸡蛋都放到一个篮子里,毕竟谁都要留一手,你说是吗?”石临风重新捡起放在脚边的本,享受着湖边的荫凉,示意这场谈话可以结束了。
卢修斯微微颔首,明白了石临风的提醒,但是他不准备做太多动作,毕竟石临风只有一个人,而他有一整个家族。
卢修斯的消失和他的到来一样悄无声息,不知他是编造了什么理由才能来到霍格沃兹,但石临风知道,大概这是伏地魔给他的“实验品”的最后的机会,但石临风不在乎。他拒绝伏地魔就像翻过页一样轻松,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以伏地魔的个性来看,伏地魔很快也会成为历史上被翻过去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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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桶鲜血被萨拉查指挥着泼到厄里斯魔镜上,新鲜的血液在镜面上肆意流淌着,萨拉查几乎能看到腾腾的热气从上面泛起来。
“就是现在,修普诺斯,试着过来。”萨拉查对着镜子另一面的石临风说,“我们的时间大概不多。”
萨拉查看着镜子对面罕见的沉默的兄长,内心有点着急,修普诺斯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过来?石临风犹豫了一下,决定不去管那些是谁的血液,他大概能猜到一些。
石临风伸出手去触摸镜子,镜子就像一个果冻一样将他的手陷了下去,他能感觉到镜子后面是个阴冷的空间。当石临风准备整个人都进到镜子后面的时候,他感到了一丝阻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来自这具躯体。
石临风更用力的要把自己挤入镜子后面,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轻盈了,而身后响起重物倒地的声音。
他回头看去,修普诺斯&怀特这句身体倒在了地上,就好像从未有过生命一样。石临风最后再看了一眼霍格沃兹,触目所及是他简单的房间内朴素的摆设。
“你真的决定了吗,石临风?”他问自己。千年前是残酷的厮杀和动荡不安的社会,绝非现在的一点黑暗所能相比,而且野蛮、落后,与这里的文明大相径庭。
“当然。”他这么回答自己。即使黑暗,即使残酷,但是有人需要他,萨拉查需要他,而他对此地并没有一丝留恋。
“再见,霍格沃兹。”石临风轻声说,迈步走进了厄里斯魔镜,镜子发出一阵刺目的银光,随即恢复了平静,只有地上的那具躯体能证明发生了什么。
这是一个空洞又黑暗的通道,石临风走进镜子的背面,意识到自己原来的推测是正确的,它确实十分潮湿。
这个地方勾起了石临风十分不好的回忆,他想起自己是如何在睡梦中来到这个时代的,通过一个巨大的法阵,还有法阵后面令人窒息的黑暗。他摇摇头,试图将那些回忆推挤到自己脑中专门处理这些记忆的地方去,这并不容易,但是他总算做到了。
这条通道似乎总也没有尽头,石临风不知道自己在这里面走了多久。他通过通道内水滴的声音来提醒自己:我还活着,我要向前走。
他的思想在渐渐僵硬,似乎思想中只剩下了行走这一个本能,完全相同的环境将他的意识麻痹了,他仅仅凭借着一种决心在向前走。他又回到了来时的感觉中,这个世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而他并不知道这种酷刑什么时候结束。
即使石临风的心志在这两次不同寻常的旅行中被磨练得十分坚硬,他也完全不想再体会一次这种痛苦。当石临风终于看到一丝代表出口的光亮时,他连高兴这种情绪都差点忘了是怎么回事。
他慢慢挪动到出口处,迈进了那个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的洞口,然后放任自己昏了过去。
唤醒石临风的是一直不停歇的轻唤以及轻柔的抚摸。他呻吟着试图睁开眼睛,但只吐出了几声破碎的叹息,以及几下颤动的眼睫。
“修普诺斯,哥哥……”那个声音似乎更加高兴了,从未停歇的抚摸也带上了一点急切的意味。石临风感到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但是萨拉查的声音明显更加清脆,带着还未变声的童音,而这个声音低沉悦耳,是一个少年的声音。
石临风一再努力,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眼前先是一阵晃动的色块,慢慢的,出现了清晰的物象。
一个英俊的少年正俯身看着他,似乎……流出了眼泪?
石临风下意识的想要抬手擦掉少年的眼泪,却发现自己的手重得像是被灌满了铅,或者是被施上了全身束缚咒,一动也不能动。虽然如此,少年明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意图,于是含着眼泪笑着说:“修普诺斯,你终于醒了,我是……我是萨拉查。”
他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恐石临风忘记了自己,看到石临风眨了下眼示意记得萨拉查这个名字,萨拉查激动地握住了石临风的手。
“你还需要休息,”他对自己的兄长说,“但是我想你很快就能恢复,因为你现在是那么强大。”
经过萨拉查的提醒,石临风才发现,他体内的魔力十分强大,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他无意识中散发出的魔压中,他确实很快就能好,石临风感觉手脚和身体正在恢复,速度越来越快。
他想问萨拉查这些年过的如何,但是看到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少年,却发现不知该说些什么,萨拉查已经这么大了,不该再被一个过度保护的兄长来唠唠叨叨。
石临风突然有点感伤,不知道自己拼尽全力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萨拉查,”他的心提醒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看到萨拉查平平安安,并且让他顺利的长大、独立、渐渐老去。”
在之前的世界里,他从没有一个机会能看到自己亲近的人之后的生活,他总是匆匆退场的那个,任凭如何想念也无法回到原来的位置。
所以他渐渐学会不去回想,把每一个世界都当成一个新的旅程,重新出发。但是人的大脑并非电脑,记忆也不是一段数据,想要删除的时候就能消失的一干二净。他总会在一些时刻不可抑制的想起原来的事情,或者是一张笑脸,或者是一句话,或者仅仅是一次月下的对饮。
“修普诺斯?”萨拉查发现石临风缓慢的流下了两行眼泪。
“我很好,萨拉查,我回来了,我不会再离开,我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是一次感伤?对原来石临风表现得对之前世界如此冷漠的解释?
如果不想被记忆压垮,那么就要背上行囊继续前行。
大家晚安。
☆、争执
萨拉查从石临风的房间中退出来,小心的阖上了门。
修普诺斯恢复的很快,超出所有人的想象,这大概是萨拉查唯一能够感到欣慰的一点。随着门缝越来越小,修普诺斯熟睡的面庞也渐渐消失在门后,萨拉查的手轻轻一带,门板发出“咯拉”一声轻响,彻底关住了。
萨拉查情不自禁地呼出一口气。
“心情很好?”旁边传出一声轻笑,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在他脖颈后面吹着气:“我的小萨拉?”
萨拉查迅速转过身来面对着对方,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寒冰,“该死,”他想,“然没有察觉到有人在旁边。”
那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像是看出了萨拉查的懊恼,毫不在意的吹了一声口哨:“被那个到现在还不能动的哥哥迷住了?丧失了警惕?这可不像你,我狡猾的萨拉。”
“阿巴斯,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没用的话的吗?”萨拉查背抵着门,看向名义上的二哥,冲着他低声警告道:“我不记得有邀请你来看望修普诺斯。”
“我当然不是来看他的。”阿巴斯的脸上掠过一丝扭曲的表情,似乎是轻蔑和的混合,他暧昧的将手放到萨拉查的肩膀上,暗示说:“我只是来提醒你履行约定,萨拉——”阿巴斯特意将尾音拖得很长,似乎在用舌尖品味一丝余韵。
感受到自己掌下的肌肉收紧了,阿巴斯感到一阵无以言说的快感,面前这个、骄傲又强大的少年即将履行他们之间的约定,这让阿巴斯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能清楚的看出少年的抵触和警惕,但是这没关系,他会好好调教萨拉查,直到萨拉查让他满意,他简直对此迫不及待了。
“你不会反悔的,对吧?”阿巴斯捏了捏少年的肩头,眯起了眼睛。
萨拉查甩开了他的手,冷淡的回答:“当然。”他盯着阿巴斯背后的天空,乌云从四面八方而来,汇聚成一片阴沉厚重的毯子,苍白的阳光无奈的收拢在乌云的背后,一场暴雨似乎正在酝酿。
萨拉查看着阿巴斯,的目光扫视着青年精致的五官,轻声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阿巴斯勾起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轻快地回答说:“那么,一会儿见,我等着你。”说着他的手飞快的抚摸了一下萨拉查的脸,在萨拉查反击之前就及时抽走:“一点小小的利息,嗯?”
阿巴斯早已消失了,萨拉查却感觉那丝黏腻的触感还留在他的脸上,他狠狠地用袖子擦了擦。一阵风打着卷吹过,萨拉查站在修普诺斯的门前,最终还是走开了。
他要为等会儿的事情做点必不可少的准备。
夜幕低垂,夜空连一颗星星也没有,空气中是一股暴雨到来之前的燥热,灰尘的气味呛得人难受,城堡前面的树连一片叶子也不动,每个人都被这夏日弄得心烦意乱。萨拉查穿得整整齐齐,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面的一颗,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阿巴斯的门前。
“叩叩叩。”门里传来阿巴斯愉快的声音:“请进。”
萨拉查抿了抿嘴唇,推开了门,立刻就和阿巴斯面对面地碰上了。“多么热情,”阿巴斯顺势揽住了萨拉查的腰,“我遵守诺言的人。”
他的心情十分愉快,甚至连萨拉查立刻脱开了身也不在乎。阿巴斯戏剧性地转了个身,看着沉默的站在一旁的萨拉查,为了少年紧绷的举止而笑了起来:“完全不必如此紧张,萨拉,你简直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他舔了舔嘴唇,烛光下他琥珀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像是一匹饥饿的狼急不可耐的要扑向他的,却还要惺惺作态一番。
萨拉查抬头看向阿巴斯,厌恶的发现阿巴斯亢奋了起来,这让萨拉查的脸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他明白自己无法反抗,这是他当初为了和阿巴斯做交易而亲口发下的誓言,用他全身的魔力为代价。但是即使如此,萨拉查仍然感到厌恶像是蛇一样在他身上爬行,让他无法忍受。
阿巴斯有着和修普诺斯相似的脸,他们这些兄弟都长得惊人的相似,父亲的血脉在他们的身上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显现。但是相比修普诺斯沉静的黑色眼睛,阿巴斯的琥珀色的眼珠浅薄又轻浮。
“当然,这是你重要的第一次。”阿巴斯的声音兴奋得都带了些颤音,“我们不能搞砸了它,所以,让我们先来聊聊。”
“你想聊什么?”萨拉查在进入房间之后第一次开口,他感觉自己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厌恶和恐惧了。
而且阿巴斯似乎看出了这一点,他邪恶的笑起来,感觉自己几年之前的交易完全是物超所值的,仅仅想到萨拉查的恐惧是为了他就能让他全身为之颤抖。
“当然是聊你想聊的,比如——修普诺斯。我对他这几年的沉睡和苏醒都很好奇。”阿巴斯摊开手,貌似不经意地提起话题。
“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消息,很遗憾我不比你知道得更多——”
“胡说!”阿巴斯截断了萨拉查的话,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于是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堆起了一个虚伪的笑容:“算了,这个话题实在扫兴。我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他暗示意味的看了看房间内萨拉查一直努力忽略的床。
“是,是的。”萨拉查感到自己的嗓子像是充满了棉花,干涩又艰辛,他前所未有的痛恨自己当时所做的决定,现在看来简直是无与伦比地愚蠢,修普诺斯也不会希望看到他为了让他而牺牲自己的。
“不!”看着阿巴斯一步一步地走近,萨拉查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怒吼,他手脚冰冷地站在原地,感到自己即将在绝望中窒息。
他确实听到了一声愤怒的“不”,萨拉查确定那不是自己无意识的喊出来的。
萨拉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而阿巴斯倒在地上抽搐,就在刚才,伴随着那声“不”的是一句强有力的“钻心剜骨”。阿巴斯声嘶力竭地惨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
与此同时,被大力撞开的门和墙壁接触发出了一声巨响。
“哦,哥哥。”萨拉查喃喃道。
石临风的脸上仍然带着不自然的苍白,他倚着门站着,即使是在钻心剜骨下挣扎的阿巴斯都能看出他的虚弱,但他的手指着阿巴斯,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昏昏倒地。”一道红光从石临风的指尖飞出,准确的击中了阿巴斯,阿巴斯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萨拉,”石临风喘着气说,“没事了。”他支撑不住发软的手脚,缓慢的靠着门滑了下去,萨拉查愣了一下之后跑过去扶住石临风。
“谢谢。”石临风重新站直了身体,萨拉查仍然半抱着他,这让他有点别扭。
萨拉查没有做声,两个人在沉默的气氛下一起把目光投向了昏倒在地上的阿巴斯。“这就是你所要付出的代价,为了让我回来?”石临风低声问道。
萨拉查绷紧了下颔,显然不想回答兄长的这个问题。
“这简直,这简直就是愚蠢!愚不可及!”石临风突然爆发了,他的脸上泛起了愤怒的潮红:“你在想什么?!我不在乎能不能回来,我在乎的只有你,你然,然用这么愚蠢的条件来换取同盟——”
“我也是!”一声更响的愤怒的声音响起,震得石临风的耳朵嗡嗡作响,萨拉查尖叫出来:“我在乎的人也只有你!”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萨拉查大大喘了一口气,低声道歉:“对不起,修普诺斯,我,我太激动了。”
石临风未出口的怒气就这么被憋在了心里。“哦。”他不知该怎么反应,感觉怒火一下子被浇熄了,而且感到一阵尴尬。
“那么,他怎么办?”石临风不自在的把头偏向一边,指着阿巴斯问道。
“杀了他。”萨拉查的回答干脆利落,透着一股冷漠和快慰。
石临风闭了闭眼睛,他下定了决心,“阿瓦达索命。”他低声道,一道暗淡的绿光击中了阿巴斯,他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叫,随即不动了。
阿巴斯死了,是我亲手杀死的,石临风心想。
他还来不及有何感想就被萨拉查半抱半拖着走出了房间,“离开这个让人厌恶的房间。”萨拉查一边说一边身体力行,他们踉踉跄跄地走到了走廊上,黑暗像一团浓雾一样把他们包围。
阿巴斯房间的门在他们走出之后缓慢的关上了,石临风背靠着走廊上的石壁,能感觉到萨拉查和他靠得很近,萨拉查温热的吐息就在他的上方,夏日的夜晚又闷又热,石临风感到汗水在逐渐渗出。他还太虚弱了,从自己的房间走到位于三楼的阿巴斯的房间耗费了他大部分的力气,更别提刚才两个威力巨大的黑魔法,他觉得自己体力透支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萨拉查抢先一步开口了。
“修普诺斯,我——”一道闪电划破了纯然的黑暗,一瞬间照亮了萨拉查的脸,他似乎要说些什么,但他的话被随后巨大的声音完全遮盖住了。
天边传来一声轰鸣的雷声,大雨倾盆而下,潮湿的水汽卷着燥热的空气向着他们扑面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默默更一章跑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考试月什么的太可恨了!!所以更新……
夏天了,下点雨凉爽一下咩
争执
☆、谈心
当夏天的暴雨终于开场之后,必然要有轰动的□,而现在正是。
雨水打在地面和城堡上的声音密集又急切,似乎要把积蓄了一整天的烦躁都释放出来。萨拉查的话在这样巨大的雨声里轻易地就被淹没了,他只好不再说话。
一时间只有刷刷的雨声回荡在两人周围。
石临风靠着墙,感到萨拉查的手有力地把他支撑起来,他依靠着这股,终于站直了身子。
“修普诺斯,我们回去吧?”萨拉查低头凑近石临风耳边,他温热的吐息让石临风觉得耳边痒痒的。
石临风偏了偏头,回答说:“好的。”
回去的路上两人十分默契的闭口不谈今天晚上的遭遇,但是萨拉查明白石临风此时的沉默并不证明他的愤怒已经过去,反而预示着更强烈的风暴的到来,他很少见到石临风真正对他发火,但是他绝对没有想要体会的意思。
萨拉查清楚地知道,现在这个被他安静的挽在手臂中的拥有强大的力量,当数天之前石临风在魔法阵中睁开眼睛的一刻,萨拉查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了整个密室,他情不自禁的在那股力量之下倒退了一步,甚至连旁边的父亲也是如此。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石临风一定在通过镜子的时候有着不同寻常的经历。
修普诺斯,修普诺斯,萨拉查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感到了一阵熟悉的迷惑经过他的心头,带起一阵战栗。他时常感到这种迷惑,从他还很小的时候就是了。在修普诺斯还以为萨拉查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的时候,萨拉查早已经知道了足够多的东西。他清楚修普诺斯不愿意他知道这些,这些所有的猜忌、怀疑、防备、诅咒和怨恨,萨拉查明白修普诺斯希望给他一个尽量正面的引导,与父母亲的想法正好相反。
修普诺斯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和他认识的任何人都不同,萨拉查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这让他迷惑不解又暗自窃喜,让他情不自禁的要去怀疑修普诺斯背后的动机。不可能没有动机,没有回报的事情没有人会去做。
但是确实没有。
或者有。萨拉查感到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加信任修普诺斯,每一次的接触过后都更被他吸引,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沼泽,每一次挣扎意味着更深的陷入,而萨拉查很清楚那些陷入沼泽的生物最后的下场,作为一个生活在沼泽周围的人,他看得够多了。
萨拉查最终恍然大悟,修普诺斯确实没有得到任何看得见的回报,他所有的付出只得到了一样东西,一样捉摸不定、变化莫测而且冷酷残忍的东西。
他得到了萨拉查的心。
“进来坐坐?”一声问话打断了萨拉查的思考,他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修普诺斯的房间的门前,暴雨被挡在重重的石壁之后,只能听到细碎的声音。墙壁上的火光给修普诺斯苍白的脸颊晕上了一抹红色,让他显得不那么虚弱。
萨拉查发现修普诺斯正专注的看着他,而自己的手还挽着修普诺斯的胳膊。萨拉查惊慌的抽了一下胳膊之后镇定下来:“当然。”
这场大雨完全没有消去燥热,反而更热了。
当萨拉查坐到石临风对面并接过一杯水之后感到这种燥热更明显了。修普诺斯就在他对面,岁的少年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线条青涩中带着一分成熟的气息,与苍白的肤色比起来,他的眉毛和眼睛简直黑得惊心动魄。
萨拉查觉得脸有点发烧。
“所以,你决定好要告诉我什么了?”石临风坐在萨拉查对面,把自己深深地埋在松软的垫子里,因为那柔软的触感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萨拉查从那声叹息中抽身而出,同样俊美的脸僵硬了,答道:“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修普诺斯。”他试图安抚住他的哥哥:“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阿巴斯没有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利益,反而作为最后一个障碍被我们跨了过去。”萨拉查的眼睛闪动着真诚喜悦的光芒:“修普诺斯,我们已经是城堡的下一任主人了,我们自由了。”
“你在逃避话题。”石临风一针见血的指出,看到对面的少年瞬间低垂下去的眼帘。
“我们不谈这个不行吗?!难道我们非得一直说这件……”萨拉查似乎在喃喃自语,但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和防范。
“萨拉!”石临风提高声音,萨拉查倏地停止了他的话,但是仍然不肯看着石临风。石临风叹了口气,温和的说:“萨拉,我提起这个并不是为了责怪你。”
萨拉查的睫毛扇动了一下。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我心中,没有什么比你自己更重要。”石临风长长叹了一口气,疲倦的眨着自己的眼睛,“如果早让我知道你想要交换的条件,你以为我会答应吗?”
“但是,修普诺斯你以为我就没有任何准备吗?”萨拉查傲慢的扬起了头,他轻声呼唤:“厄瑞波斯。”
一阵沙沙的响声从萨拉查的袖口传来,先是一个小巧的蛇头,然后是不停摇摇摆摆的身子,最后一条碧绿的小蛇出现在石临风和萨拉查面前。
“主人,”厄瑞波斯咝咝地说,“主人叫我?”
萨拉查带着骄傲的神情看向石临风,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那股得意还是禁不住从他眉梢眼角泄露出来:“我有厄瑞波斯,阿巴斯不知道,他和我的牢不可破的誓言中没有提到宠物护主的问题,一个小小的漏洞,我想。”
“是的,是的,我忘了厄瑞波斯。”石临风嘘出一口气,向后靠在了椅子上。
“非常好,我得说,精彩,萨拉查。但是……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永远永远都不要再拿自己的安全和生命开玩笑,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值得你这么做。”
“你值得。”
石临风愣了,他并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这是,这简直是……超出想象的奖赏。石临风想说些什么,却感到找不到能表达自己感受的话。
“听着,萨拉查,我,我很感动,但是……”
“没有但是。”萨拉查久久的凝视着对面的兄长,看到一向沉稳的少年显得不知所措,他不禁勾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他清楚对面的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但是石临风自己却似乎并不清楚。
“没有但是。”萨拉查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修普诺斯,你明白我最珍视的人只有你。你是我的……”萨拉查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石临风,最终他不情愿的说:“哥哥。”
是的,你是我的哥哥,是我血脉相连的人,从出生到死亡,我们注定要一直在一起。
石临风看着萨拉查,黑发的少年神情固执又坚定,石临风叹了口气:“仅此一次。”
这就表示不再追究了。
萨拉查松了口气,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仅此一次。”
才怪。萨拉查暗暗地想,不管再有多少次,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只要是为了你,修普诺斯。
兄弟谈心的结果是一次久违的两人同眠的机会,萨拉查欢天喜地的躺在床上,旁边就是石临风,轻缓的呼吸声和温热的温度从右边传来。
萨拉查闭着眼睛,感到石临风的呼吸逐渐规律,知道他睡着了。萨拉查轻轻坐起身来,俯身去看石临风。
窗外的雨早已经停了,乌云散尽,一轮满月从漆黑的天空向下放射着光辉,月光像一捧可掬的水一样流淌在室内,带来微弱的光线。
萨拉查看着他的哥哥,在这张宽大的床上石临风显得那么小,他闭着眼睛,但萨拉查知道那双黑珍珠一样的眼睛有多么。现在这双总是闪耀着温暖的笑意的眼睛闭着,让萨拉查有点遗憾又松了一口气,假如他们还睁着的话,他就无法这样长久的欣赏石临风了。在脸颊下面,石临风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上,有几缕拂过石临风的脸颊,让他皱了皱眉,萨拉查赶忙把那些不听话的头发拨开。他屏住呼吸,感到自己的手与石临风的唇一触即分。再往下,石临风的睡衣解开了一个扣子,萨拉查能看到露出来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萨拉查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他看着石临风,生恐惊醒了石临风的美梦。
“谢谢你回来,修普诺斯。”萨拉查轻声说,他虔诚的在修普诺斯额头上烙下一吻,觉得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充满了他的全身。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又回来了!!
以后估计就可以日更了……应该可以了……
再次谢谢心鼓弦姑娘给我建的群我不是一个特别会交往的人,一般喜欢各种潜水,所以大家自由地水吧
还有就是,要考研了……所以可能真的在群里不怎么说话,一般是晚上10点左右开始偷偷码字,码完大概得到将近1点,所以……
鞠躬
谈心
☆、游历
“什么?!!”两声同样的质疑从萨拉查和石临风口中发出,而他们质疑的对象只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试炼,你们两个已经够年龄了。”男人坐在萨拉查和石临风对面,壁炉里的火焰温暖的跳跃着,一向不离男人左右的大蛇厄里斯在地毯上左右摇摆着身子,显得昏昏欲睡。
此时距离石临风回归已经过去了四年,兄弟两度过了四年难得悠闲的时光,二十岁的年纪简直让所有人歆羡。直到了此时,他们的容貌依然相同,但是任何人都能够轻易地将两个人分开。石临风总是显得更加温和,而萨拉查则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一样锋利,让人觉得多看一眼都会被他凌厉的眼神割伤。
城堡中没有了足以构成的人,父亲也越发神出鬼没,石临风和萨拉查已经几乎是城堡实际上的主人。教廷的战火烧不到沼泽深处的斯莱特林城堡,麻瓜的足迹也尚未在此处留下痕迹,这座的城堡作为一个在沼泽周围的人们口中代代相传,但是从未有人发现它,于是也没有人将这个古老的传说放在心上。
石临风几乎以为自己和萨拉查就会在城堡中终老。即使他知道之后的历史,但是从他自身的体会中,未来并非无法改变,尤其在当事人心知肚明的时候。他并不会真正阻止萨拉查做他想做的事,但也不希望萨拉查遇到无法预料的危险——《霍格沃兹,一段校史》里面可没有写过四个创始人遇到了何种阻碍。
但是现在似乎就是的开始,父亲打发他们进行外出试炼,目的是更好的运用自己的能力。
“出去看看,不要以为世界只有城堡那么大,外面比这里要好得多,也要美丽得多。”父亲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嘴角现出一丝微笑的纹路,“你们两个,都去。”
男人懒洋洋的伸出一只手,巨蛇蜿蜒着身躯温顺的向他爬去。他抚摸着宠物冰冷的头颅,漫不经心地说:“明天启程。”
这就表明他下定了决心,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隐含的意思就是,你们两个人都可以走了。
石临风和萨拉查一,萨拉查就低声说:“你想去吗?”
石临风闻言惊讶的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他本来以为在城堡中困了二十年的萨拉查会更加渴望出去,毕竟和自己不同,萨拉查还在一个热爱自由的年龄。但是听萨拉查的意思,似乎他并不十分想要出去“试炼”。
“无所谓,出去看看也可以,我没有什么意见。”
“但是,但是……”萨拉查却显得有点焦急和恼怒,这让石临风更加摸不着头脑,难道是因为他年龄太大所以已经不能和年轻人的心思相合了?
“你不想出去?”石临风干脆直截了当的问了,在这个事上没有什么必要兜圈子,外交辞令为弟弟准备的。
“我看到了未来。”
萨拉查停下了脚步,转身拦住了石临风,两个人在走廊上停住了。
“我还记得你在镜子那边时对我说的话,霍格沃兹,四个创始人,斯莱特林学院。”
“有什么不对吗?”
“你没发现其中的意义吗?!”萨拉查看着仍然平静的石临风,不相信这其中隐含的意义对方会忽视掉,毕竟这太明显了。
“四个创始人,姓斯莱特林的人只有一个!修普诺斯,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注意到其中没有你!”萨拉查烦躁的在庭院中走来走去,像一个全身的毛都竖起来的猫,正为了自己的领地被侵犯而呲牙。
“也许记载有失误,也许我对建学校没有兴趣,也许后人把我的记载抹消了。我不觉得这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石临风摊了摊手,“萨拉,别这么走来走去,你就像个绕着自己尾巴打转的猎犬。”石临风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萨拉查没有笑。他的脸绷得紧紧的,为了自己哥哥对自己的生命如此不自觉而生气。
“别开玩笑了,修普诺斯!如果,如果建立那所该死的学校的代价是失去你……”他简直说不下去了,这种可怕的推测像是一块难以下咽的骨头哽在萨拉查的喉咙里,他怎么能够想象出这种情景?!哪怕仅仅是说出来都让他感觉全身的血液被冻住了。
萨拉查哽咽了。
石临风想不到自己一句玩笑竟然让萨拉查这么大的反应,不禁暗暗自责,明知道在那次长久的分别之后萨拉查对两个人可能会分开的话题格外敏感,但是自己表现得不在意,这一定让萨拉查很伤心。“萨拉,你明白我不会离开你的。”石临风温言安慰说,“不要为了历史记载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而困扰,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其他不需要你来考虑。”
萨拉查抬起头来:“你认为呢?”他问道:“你赞成这次历练吗?”
“这取决于你的心,萨拉。”他的兄长平静的回答说,“谁也无法强迫你,命运是你自己选择的,永远不要后悔你的选择。”
“不过就我个人而言,霍格沃兹还算是个优秀的学校,至少它提供了一个和环境给想要学习的人。假如你真的如此抗拒历史,我们可以不去历练,等父亲去世之后把城堡改建成一个学校,嗯,斯莱特林兄弟学校怎么样?”
萨拉查被石临风逗笑了。
“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吗?”萨拉查喃喃道,“修普诺斯,你说得对。”
“你的决定?”
“明天出发,让我们去看看,历史是否真的不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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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的世界里最让人头疼的不是没有了对环境的熟悉,而是要克制住自己使用魔法的本能。
麻瓜们都在教廷的统治之下,现在正是神权最盛的时期,连国王都要在教皇的权杖之下颤抖,更不用说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