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不语,只是冷漠地看着铩。
铩缓缓抱住苏砚,将唇印上了苏砚的唇。然后铩粗暴的吸吮着苏砚的唇瓣,用他软滑的舌头撬开了苏砚的牙关,疯狂的侵池掠地,强迫着苏砚的舌头和他一起共舞。
苏砚从头到尾都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铩。
铩看着苏砚的眼神,冷哼了一声,然后解开了苏砚的腰带,蒙住了他的眼。然后铩说:“师父,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虽然今天有些急,但是现在不做可就来不及了,你如果恢复了力量我未必能制服你。”
苏砚感觉着铩脱掉他的长袍,揉捏他胸前的两点,手和唇不断在他的身上游走,心中只觉得恶心。
铩把修长的手指伸进苏砚的嘴中搅动,湿润了之后就插进了苏砚的身后,缓缓扩张。
然后铩抽出了手指,将苏砚的腿压到了苏砚的肩膀处,让苏砚□的风景暴露无疑,最后挺动下.身一举插了进去。
苏砚感觉到铩在他的身体里面富有技巧的抽.插着,他的惊恐的发现他的□竟然被铩轻易的挑了起来,而且他的后.穴中竟然在自动分泌液体……
苏砚恶心到了极致,不但恶心铩,还恶心他现在的身体。
铩做了多久苏砚不知道,因为他中途昏迷过。
苏砚只知道他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完全不是他和苏安稳的那个小山洞了,而且他发现他的腹部竟然鼓起了一大团,就像是孕妇的肚子一样……
接着他就看见铩走了进来,他温柔的坐在苏砚旁边,眼中有惊喜的光芒一闪而过,他说:“你昏迷了八年……总算是醒来了。”
苏砚指着他的肚子说:“这是怎么回事?”
铩说:“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苏砚恶心的要死,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崩溃的世界竟然男人和男人还可以生孩子。
他说:“我宁愿死也不会要这个孩子。”
铩的眼中冷芒一闪而过,他说:“我会不允许你这么做。”
苏砚只是冷眼看他,不语。
然后苏砚就被铩再次打晕了过去。
这次苏砚醒来的时候他的腹部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他原本光滑的肚子上留下了一道疤痕……
苏砚看着这道疤痕就知道他之前不是在做梦了。
他完全无法抑制对自己这个身体的厌恶感,所以再看见铩又来看他,而且还想在对他做那种苟且之事的时候,他虽然现在身体中的力量不足以杀死铩,但是自杀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自杀了。
☆、铩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为了感谢投给我霸王票的亲的迟来的加更~
虐铩HOHO
铩番外
铩是魔界的四大战将之一,也是四大战将之首。
那日他遭到暗算,浑身力量被封,记忆被封,甚至连人形都无法保持,只能显出他狐狸的形态。
他身负重伤跑到了在仙界庇护下的一座小山中,然后就失去记忆失去力量昏迷了过去。
他受着重伤,山上的小妖们都因为他的伤和他的皮毛颜色而不愿意和他一起玩也不愿意帮他。
这个下午他独自在一棵隐蔽的属下休憩。
虽然他没有力量也没有记忆了,但是他本身身为狐狸的本能警惕却还没有失去,所以在那个妖靠近他的时候他下意识做出了攻击。
却没想到那个妖竟然治好了他的伤,而且那个妖身上平和的气息也很让他舒服,还对他没有恶意。
既然这样,那他就跟在这个妖的身边好了。他凭着狐狸的本能亲近这个妖。
后来他跟在了这个名为苏砚的妖身边。
苏砚对于他很是尽心尽力,能教授给他的统统都教授了。
他汲取着苏砚的知识,一天天长大,而他对苏砚的感情也一天天加深。
随着他对苏砚感情的加深,他被封印的人格中阴暗的一面渐渐的显露了出来,他想占有苏砚,想让苏砚只是他一个人的。
只是这种阴暗的人格被他掩藏的很好。
直到那天他被那只狐狸利用苏砚和虎妖打斗重伤的消息骗出了苏砚的结界,然后在闯入苏砚和虎妖的战局时被虎妖打伤昏迷,又被苏砚治疗好了他的重伤后,他的封印终于消失了。
他之前的记忆和力量全部恢复了。
看着苏砚虚弱的坐在地上的样子,他的心中缓缓涌出了一股欲望。
他知道苏砚很强,如果不趁这个时候,他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能占有苏砚了。
所以他顺从着心中的欲望占有了苏砚,在进入苏砚身体的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占据了他的心。
——这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爱人,更是被他认可的强者。而现在他正在他的身下雌伏。
他越想越兴奋。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做完之后,苏砚竟然昏迷了,而且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让苏砚清醒过来。
他恐慌而且后悔。
紧紧抱着苏砚,他回到了魔界,然后让魔界最好的大夫来看苏砚的伤势。
那个魔界最好的大夫看了苏砚,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这位公子乃是葫芦所化成的妖,这一族十分稀少但也并不是没有。据说葫芦所化成的妖不论雌雄皆可受孕,而且在其腹中胎儿长成之前,怀孕者都会一直昏迷。将军不必着急。”
铩听到大夫的话,一种巨大的喜悦击中了他的心。
他……有孩子了……
是和师父的孩子……
知道苏砚怀孕的消息之后,他几乎一有时间就会坐在苏砚身边看着他,守着他。
他看着苏砚的肚子一天天鼓起,他感受着苏砚腹中胎儿的脉动,心中越来越喜悦。
然后他好不容易看到苏砚转醒,却听见苏砚说——
“我宁愿死也不会要这个孩子。”
他害怕苏砚真的会伤害他自己,伤害他腹中的胎儿,于是只好将苏砚打昏过去,并且每日给苏砚灌下可以致使昏迷但对身体无害的药物。
直到苏砚生下他们的孩子他才停止为苏砚灌药。
然而在看着苏砚清醒了过来,在他以为他们可以幸福的过下去的时候,却亲眼看着苏砚死在了他的面前。
苏砚死前解脱的眼神成了他心中的一道永远无法痊愈的伤疤。
他抱着苏砚的尸身,第一次落下泪来。
随着眼泪的掉落,他感觉到心脏好像被谁攥紧了一样,很疼很疼。
他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因为他是魔,所以从出生开始他被教导的就是要不断变强,遇到喜欢的东西就去占有而无须顾及他人的意愿。
所以他不懂的怎么去爱一个人,他只知道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他只知道他想要的就要用尽一切力量去占有,哪怕粗暴。
可是现在看着苏砚的尸体,他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对着怀中冰冷的尸体说:“我会学着爱你……你醒来好不好?”
只是他的询问却只得到一片沉寂。
那沉寂让的心好像空了一块,寒风从空掉的那个洞灌进来,让他冷到彻骨。
他将因为死去而化成原形葫芦的苏砚戴在了身上,从未取过。
因为这样他好歹可以感受到一丝暖意来填补他心中的空洞。
只是那个葫芦却丢掉了,或者说被人偷走了。
失去了那个葫芦之后他再也无法入眠,再也无法专心做任何的事情,他变得暴躁易怒。
他知道他不能丢掉那个葫芦,所以他抛下了魔界的一切去寻找那个葫芦。
然而在找到葫芦回到魔界的时候他却得知他和苏砚所生的儿子走失了,而且怎么找也找不到……
夜晚,他抚摸着葫芦,流下了泪水,他的声音沙哑难辨:“呵呵,我今生的泪全为你流尽了呢……今生,大概也只有与你相关的事能让我流泪吧……”
“我们的儿子走失了,不过我不想去找他。他是在我找你的时候消失的,而且你也是因为他而死,所以这大概预兆着你根本不想要他吧。既然这样,我就听你的。”
………………
后来过了很久,他得知了他的儿子的消息。
此时他的儿子已经和另外的一个男妖生下了孩子,而他的儿子的孩子,也就是他的孙子被别人掳去了。
他很久都没见过的儿子泪如雨下的跪着,求他找他的孙子。
而他却看也不看跪在他脚下的儿子,只是痴迷的看着他手中的葫芦,绕过他的儿子离开。
他的儿子说:“我知道一种秘法,可以用血亲之人的鲜血来唤醒亡者之魂,只要你愿意找我的孩子们,我就让你以此法来唤醒你爱的那个人。”
这句话让他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跪在他的脚下的人说:“好。”
只是他的儿子的方法却失败了。
再因为全身血液流失而快要死亡之前,他的儿子拉住他的手说:“你、你的爱人有可能会转生到你的孙子其中的一个中……”
看着他的儿子苍白的脸,他知道这也许是谎言,但是他却心甘情愿的让自己将希望寄托在他的儿子的话上——
哪怕这是谎言,但只要让他能知道苏砚可能会再次陪伴他,他都愿意相信。
一次机缘巧合下,他得到一位预言能力很强的魔的指点,那个魔说:“只要你每年八月三日都到X山去并且在那里带上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中一直做好事,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他知道这个魔没有说谎,所以他按照了这个魔所说的做了。
后来果然他在X山找到了他的孙子,他以为这便是他的愿望达成了。
只是在将他所救的人丢去给他的孙子挡了那些妖怪的攻击之后,他看着那个人的尸体却发现那个人耳垂上有一个闪着光芒的东西。
他心中一动,弯下腰,却看到了一个无比眼熟的东西——
那是他师父的所戴的耳饰!!!
他瞪大了眼,回想起了苏砚的话——
“师父耳朵上带的东西也可以算作耳饰,不过师父的耳饰是永远陪伴着师父的,就算师父转入轮回,这个耳饰也永远会在师傅的耳朵上。”
这是苏砚的转世!
……但却被他亲手杀了……
铩泪流满面,疯狂的大笑出声。
怪不得他的孙子们会叫他救得这个人为奶奶……怪不得怪不得!
只是可恨他太傻……不但弄瞎了他的眼,还亲手杀了他……
铩头一次这么恨。
恨骗了他的儿子,恨他自己,恨这些他的孙子……
你们都去死吧!
铩抱着苏砚的尸体,轻轻一甩袖,挂在藤上的葫芦就全部化成了飞灰。
………………
—铩番外 END—
☆、现实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这不是我的受】亲和【冰焰幻尘】亲的地雷~~!
修改版!!
现实世界
【随机传送开始……】
………………
【……随机传送结束,传送世界【现实世界】。】
苏砚在提示音中睁开眼,看见的就是面前的一扇防盗门,门上贴着火红的春联和福字。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些眼熟,但却记不清到底是在哪里看过这幅场景了。
苏砚正站在这扇门前发呆,却见一个长相普通,两鬓略有些斑白,满脸的笑意让眼角深刻的鱼尾纹荡开的中年妇人突然打开了这扇苏砚面前的防盗门。
妇人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苏砚,先是惊了一下,然后她眼中的喜悦就好像要溢出来一样的多,她拉住苏砚的手,说:“砚儿!你回来啦?咋你走也不给我们说声?不过总算是回来了……回来就好,刚好赶上大年三十……饭都做好了……外面冷,快进去吧,屋里热乎。”
苏砚感受着妇人手上的温度,看着妇人眼角的湿润,眼神恍惚了一下,已经叫出声来:“妈……”
苏妈妈笑了笑,说:“进去吧。我去给隔壁你李姨送点饺子。”
苏砚点了点头,感觉一股暖流包裹住了他的心,这是只有血缘、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带来的感动。
他走进了陌生又熟悉的房子,屋子里面暖洋洋的,门一关,就将所有冷意都阻挡住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正在吃薯片看电视的妹妹、正在训斥妹妹的父亲,还有……一个陌生却俊美的男人?
苏砚心中泛起了疑惑,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会在他们家?
“你看看你一天,都高三了还不认真!整天出去和你的那些朋友去玩,还想不想上大学了?!整天不是玩电脑就是玩手机,要不就是看电视,怎么就不见你看看你的书?有你玩的这些时间,你得学多少知识?时间就是生命!你看看你虚度了多少光阴?…………”爸爸的唠叨勾起了苏砚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回忆,让他忍不住轻轻微笑。
妹妹撅着嘴,说:“我哥当年高三不也没多认真?怎么不见你说他?”
苏爸爸说:“你能和你哥比吗?你哥多让人放心,哪像你这样让人操不完的心?而且你哥虽然复读了一年,却是咱们省的高考状元。你看看你,学的没你哥好,一天还大言不惭的…………”
妹妹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苏砚走到沙发前,叫了声:“爸……妹妹。”
苏砚看似平静的声音下,内心的波涛汹涌只有他自己知道。
妹妹看见苏砚,欢呼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凑到了苏砚身边,说:“哇!哥哥你从法国回来了?给我带礼物没?”
苏砚抱歉的摇了摇头,心中疑惑着妹妹的说辞——什么叫他从法国回来?
苏爸爸看见苏砚,先是说:“砚儿……回来啦?”
然后又训了妹妹一声:“一天不懂事!你哥到法国是去留学深造,你在这瞎参合什么?”
妹妹哼唧了一声,然后神秘兮兮的凑到苏砚身边,悄声说:“哥哥,你的那个朋友陆尧知好帅啊!我的那几个朋友都超花痴他的。”
随后又贱兮兮的一笑,说:“嘿,哥,我听说你们还是青梅竹马?怎么样,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苏砚一时没怎么听懂,所以就没回答。
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被妹妹称作陆尧知的陌生男人此时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苏砚的身边。
陆尧知的身上带着一股军人所有的冷肃风范,面无表情的样子带给人一种压迫感,他走路所迈出每一步都好像事先测量好了一样的宽度相同,隐隐有一种禁欲的味道。
他走到苏砚的身边,有礼的颌首,然后对苏砚伸出手,说:“好久不见。”
苏砚虽然感到莫名,但还是被陆尧知身上那股认真严肃的风范所感染,伸出手和陆尧知握了握。
陆尧知和苏砚握完手之后,就转过头不赞同的看着苏砚妹妹,然后说:“你哥刚回来,就不要折腾他了。”
苏砚妹妹嘿嘿笑着,似乎并没有被陆尧知身上的压迫感所影响,而是说:“陆哥,我懂,你媳妇你自然心疼,那我就不参合了。”
陆尧知一听苏砚妹妹的话,耳朵以一下子全红了,他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身上的那股冷肃风范已经开始动摇了,他咳嗽了几声,然后有些结巴的说:“苏、苏萌,你别乱说话!什么……媳、媳妇不媳妇的……”
苏砚妹妹显然也看出了陆尧知是纸老虎,于是说:“好啦我不调戏你了,来来来,哥哥还有陆哥你们让我拍张照片吧~我们同学都想看看你们在一起是什么样子XD”
陆尧知还没有说话,苏砚妹妹就跑到了苏砚跟前,撒着娇说:“哥哥,你让我拍一张吧?好么?就一张~哥哥最好了~!就让我拍一张吧~~”
苏砚看着好久不见的妹妹,听着久违的撒娇话语,心里一下就柔软了下来,于是他摸了摸妹妹的头,说:“好。”
一旁的陆尧知拧着眉,但看着苏砚柔和的表情,他还是说:“好吧……”
苏砚妹妹欢呼了一下,然后一边飞奔进她自己的屋子去拿照相机,一边想果然只要搞定了哥哥陆哥也就不成问题了,妻管严什么的好萌。
苏砚妹妹拿出了照相机后,就指挥着苏砚和陆尧知摆pose。
而苏砚为了妹妹,虽然有点不适但还是拉住了陆尧知的手。
陆尧知垂着眼看也不看苏砚,紧紧抿着唇似乎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但是他略有些僵硬的身体和红得快冒烟的耳朵还是出卖了他。
苏砚妹妹看着这两人,嗷的一声尖叫,手忙脚乱的就准备拍照片,结果因为太激动所以小巧的相机脱了手,冲着苏砚飞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陆尧知狠狠的将苏砚扑倒在地上,让苏砚躲过了相机的那一击,只是他自己却被相机砸中了后脑勺。
陆尧知勉强撑着地面站起来,捂着后脑勺,原本冷静的眸子似乎有点涣散,他低声嘟囔着:“人类的身体果然太脆弱了……”
苏砚看见滴滴答答的血液顺着陆尧知捂着后脑勺的指缝落下。
苏砚妹妹呆站在原地,然后眼泪哗啦啦的对着陆尧知道歉。
而苏爸爸则找出了医药箱,给陆尧知包扎。
苏砚看着坐在沙发上正在包扎的陆尧知,说:“谢谢你。”
陆尧知的耳朵再次红了,他强自镇定的摆摆手,说:“没、没事。这是我、是我自愿的。”
为陆尧知包扎好之后,苏妈妈也回来了,训了苏砚妹妹一顿后就宣布开饭。
坐在饭桌旁,苏砚吃着熟悉口味的饭菜,听着家人的关心、和他们小小的几句争吵,幸福的感觉充满了他的心中。
他大口大口吃着饭,咽下那顺着脸颊滑落的苦涩液体。
苏砚看着他的家人,心中的信念再次坚定下来——
不论如何,他都要尽力减少罪恶值和变态值,再不能颓废下去了。因为他还有等待他的家人作为后盾不是吗?
他拼尽全力也要和他们团聚!
坐在苏砚旁边的陆尧知看着苏砚的泪水,垂下眼几不可闻的轻轻叹了一口气——
有些事情连他都无可奈何,比如天命薄规定苏砚必须要轮回来洗清罪孽他便无法更改。
因为只要天命薄改变,那么这个世界就有可能会面临末日。
晚上,除夕守岁。
苏砚通过父母和妹妹的话知道了这个陆尧知以他朋友的身份来照顾苏砚的家人的,而苏砚的家人都以为他消失的这段日子是在法国留学深造。
他看着陆尧知线条凌厉的侧脸,心想以这个人的个性和他们家人对这个人的风评来看,这个陆尧知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苏砚想着想着,因为周围温馨的气氛让他安心,所以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陆尧知看着苏砚安心放松的睡脸,心里面也柔柔软软的,他对着苏砚爸妈说:“我把苏砚送到房间里去吧。”
待苏砚爸妈答应了之后,陆尧知就抱起苏砚然后把苏砚放到了苏砚房间的床上。
陆尧知坐在苏砚床边,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苏砚的脸颊,然后又很快将手收了回来。
他漆黑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挣扎和痛苦,然后他低声呢喃着:“真舍不得你,眼睁睁的看着你和那些男人……虽然他们……”
在苏砚床边坐了良久,陆尧知轻声叫醒了苏砚,然后他对着苏砚说:“苏砚,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你小的时候的那个邻居家的小男孩,也是导致你轮回的……原因。”
苏砚没说话,不过看着陆尧知的样子,再一听他的话,苏砚算是知道了,原来这个陆尧知就是他小时候调戏过的邻居家的小正太……
陆尧知叹了口气,原本冷硬的表情柔和下来,他说:“罪孽转移本来不是一个轻巧的承诺就可以办到的,只是我的母后却强行用你的话语结成了契约。在此,我替我的母后像你说一声对不起。也要代表我自己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谅我,但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好吗?”
苏砚看着陆尧知充满歉意,又带着丝小心翼翼的表情,说:“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我没有那么不讲理,会将错误怪在你的身上。”
——小时候本来就是他先调戏人家小正太的,就算现在造了孽也只能怪他自己罢了,虽然他很郁闷,但也不至于将错误怪在陆尧知身上。
听见苏砚的话,陆尧知似乎松了口气,他结结巴巴的说了声谢谢,耳朵不出意外的又红了。
苏砚看着陆尧知这幅容易害羞的模样,心中开始怀疑——陆尧知的这幅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杀很多人的样子啊= =
陆尧知继续说着:“这次你会回到现实世界是我利用漏洞让你回来的,不过这可以算是作弊行为了,所以只能持续三天。三天后你又要继续轮回。”
说完,陆尧知似乎有些气馁,他说:“对不起,只不过……我无法违抗天命薄……对不起,都是我太没用了。”
苏砚看着陆尧知好像受到打击两只耳朵都没精打采的耷拉下来的大型犬的样子,一时没忍住,揉了揉坐在床边的陆尧知软软的黑发,放柔声音说:“没关系的。”
陆尧知的耳朵顿时爆红,他结结巴巴的说:“那个、总之、在你去轮回的时候,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的,对于你的父母我的说词是你到法国留学进行深造了,就、就这样,我走了!”
看着陆尧知落荒而逃的背影,苏砚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攒很多罪孽的人啊,苏砚再次想。
和家人在一起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三天的时间到了。
苏砚忍着不舍,借着法国留学的名由,对他的爸妈和妹妹告别:“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们一定能再团聚!”这句话说得坚定,不只是说给他的家人听,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和家人告别完毕,刚刚走出家门下了楼,就失去了意识,陷入了黑暗中。
☆、全职猎人(一)
全职猎人(一)
苏砚觉得这么多次的穿越他早已培养出了处事不惊,风轻云淡的性格了,可是面对现在的情景,他觉得他还是有点淡定不能。
这次穿越苏砚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孩躺在他的身下,男孩黑发黑眼,精致可爱的长相。
此刻男孩的双手被绳子束缚在床头,细瘦却漂亮的双腿则被压开到两肩。
男孩眼中一片冷漠的看着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杀气。
苏砚再一看自己的处境,顿时沉默了。
他此时上半身倒挺正常,就是下半身一.丝不挂,而且他的下半.身正处于勃.起状态,并且正对着小男孩。
苏砚无语的从小男孩身上下去。
他此时心中并没有什么欲望,所以他下.身的东西自然也就很快萎靡了下去。
看了眼身边小男孩冷漠却隐含愤怒的表情,苏砚感觉他现在的这个身体很恶心——
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后,苏砚最受不了的就是强迫别人发生性.关系,特别是男性之间。
有那么一瞬间,苏砚想要自杀,杀死这具肮脏的身体。
不过很快他就放弃了这种想法,因为他还要努力清空罪恶值和变态值去和家人团聚,为此没有什么是不能忍耐的。
所以他强行让自己接受现在的这幅身体,然后穿上了衣服,又解开了男孩手上束缚着的绳子,扔给了男孩一件衣服,说:“穿上吧。”
男孩古怪地看了他的一眼,然后穿上了衣服。
苏砚听着脑海中【罪恶值-2】的提示音,在男孩穿衣服的时候,看着四周的环境。
他现在站在一个中等大小的房间里面,房间的地面上铺着软而厚的毛皮地毯,房间的正中摆放着一张华丽的KING SIZE红色大床,也就是刚刚小男孩躺的那张。
而房间里除了这张床,墙壁上还挂着许多古怪的东西,苏砚只看了一眼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就猜到那大概是用来助兴的床上用品。
苏砚的心中忍不住再次泛起了一股恶心反胃的感觉,他简直再也不想在这间房子里面多呆了。
于是他对着小男孩说了一声:“你随意离开。”然后就朝着房间外走去。
房间外面守着两个保镖一样的人。
苏砚向他们说:“房间里面的男孩出来你不要阻止他,还有,把我房间里面的东西统统弄出去,不管你收下还是丢掉,总之不要让那些东西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最后,把我的房间彻彻底底的打扫一遍。”
说完,见保镖答应了,苏砚就离开了。
苏砚离开了他的房间就开始在外面四处乱逛,好摸清身边的环境。
当他离开房间走了一段路,又拐了个弯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心中一跳,一种震撼迅速袭击了他的心脏,这种震撼甚至让他忽略了臭味。
这是怎样一幅场景啊。
放眼望去,完全看不见赤.裸地面,所见只是一座又一座此起彼伏,大小不同的垃圾山。
各种各样不同色彩的垃圾堆在一起,在黄昏中乍一看极其灿烂,仔细感受却只感觉到一种颓败的灰暗。
厚厚的云层堆积在天空中,让天空灰暗迫人,带来一种沉重感,怪异的鸟儿发出粗噶的叫声从模糊的太阳边飞过。
苏砚感觉心脏在他的胸腔中狂跳着,他问身边路过的人:“这是哪里?”
那人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说:“流星街。”然后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被神抛弃的地方——普利先生,你又无聊了吗?”
苏砚此刻被震撼的心跳已经渐渐平复了下来,他看着这个似乎认识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路人,冷漠的说:“对,我又无聊了。”说完转身离开。
苏砚四处逛着,看着流星街的景象,想着那句“被神抛弃的地方”,神思恍惚。
就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逛到了哪里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跑了过来,对苏砚说:“普利先生,大人正在找你。”
苏砚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但还是点了点头,说:“哦。”
于是那个男人弯下了腰,对苏砚说:“先生快上来吧。”
苏砚有点搞不清情况,于是顿了很久,问:“你的意思是要背我?”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说:“呃,这个,先生的速度略有些慢……我害怕大人等不了,会发火。”
苏砚感受了一下,他现在这具身体确实有够弱。
于是他也没有驳了男人的意思,而是顺从的趴在了男人的背上。
男人感觉到苏砚趴在了他的背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普利先生虽然本事没多少,但是仗着一张漂亮脸蛋却成为了他们八区老大的宠爱的男宠,而且还因此而恃宠而骄,娇蛮任性。
平时这个普利先生通常是不会答应他们这些普通手下的要背着他走的要求的,而且他明明身体不怎么样却还偏偏要自己走路,自己折磨了自己还常常到老大那里去告状。
而老大又很宠爱普利,一般普利的要求老大很少有不允的。
所以以前接受了带着普利去见老大的人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
不过还好这次普利先生还算好说话。
男人松了一口气,运用起念力向着目的地跑去。
到了目的地之后,苏砚从男人的背上下来,他的面前一座看起来有些旧的二层别墅。
男人弓着背对苏砚说:“先生,请进去吧。”
苏砚于是走进了这个二层别墅。
别墅大厅里面坐着一个男人,男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长而直的顺滑黑发随意地披散着,有几绺黑发遮住了他迷人的凤眼和绝美的脸庞,然后被他别在了耳后。
这样一个浑身上下充满诱惑力的美人却穿着干净而宽松的T恤,四角短裤还有人字拖。
苏砚不得不承认去除掉这些和男人的脸不搭调的服饰,这个男人绝对有一等一的好相貌和不论男女都通杀的诱惑力。
“操!你他妈的站那里发.春呢?老子这张脸你也不是没看过,今天抽的哪股风盯着老子不放?靠,都说了这半天了,你他奶奶的怎么还不过来?!”
苏砚:“= =”
……这是他妹妹说的反差萌吗?
反差是有了,不过萌他倒是真没感受到……
这样想着,苏砚向着那个爆粗口的慵懒美人走去。
慵懒美人一把抱过苏砚,让苏砚坐在他的腿上,揽着苏砚的腰。
苏砚有点僵硬。
慵懒美人笑了一下,说:“今天倒是奇了怪了,你这个小.骚.货怎么不发嗲了?你不是一天不发嗲就浑身不爽吗?”
苏砚:“哦——”
慵懒美人黑线:“卧槽,你这他妈的是发嗲吗?你是在吊嗓子吧?就你那五音不全的嗓子,就别来摧残老子的耳朵了。”
苏砚:“嗯。”
慵懒美人抹了把苏砚的脸,啧了两声,说:“就老子目前所见,也就你的脸能比得上老子了。操,都怪七区那群吃屎长大的,一他妈的开会就盯着老子不放,如果开会不把你带上,老子的脸都要被他们的眼神刺成渔网了!”
苏砚:“哦。”
慵懒美人说:“嘿,今天倒奇了个怪,你竟然一直都面无表情,而且说话都没超过一个字……快多说几个字给我听听。”
苏砚:“好。”
慵懒美人:“……= =|||”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修改过了,大家回去看看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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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猎人(二)
作者有话要说:现实世界那章请大家回去重新看,大修了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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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文决定分结局,一个NP结局,1VS1的结局
全职猎人(二)
苏砚在慵懒美人身边呆了一个多月,也算是知道了美人的一些资料。美人的名字叫做伊斯柏阿帕。是流星街十二个区中第九区的区长,并且也是十二区区长中最美的一个。
以前有个十一区的区长曾经因为伊斯柏的脸的缘故,试图侵犯伊斯柏,结果却被伊斯柏割掉了下.身,折磨致死后挂在十一区的入口处供众人瞻仰。
由此也可见伊斯柏的恐怖实力。
也是自那件事情之后,伊斯柏才收了普利——也就是现在的苏砚这个男宠在身边。
说起来,苏砚也曾看过他现在的身体的长相。说真的,他现在的长相确实和伊斯柏不相上下,只不过他的长相是属于清纯绝美的那一类,没有伊斯柏那么妖孽。
并且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苏砚还知道了这个世界有一类很强的人,这类人都拥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叫做念能力。
苏砚很有兴趣的研究过念能力,最后研究透了念能力的运行方式后他也是获益匪浅。
“普利先生!大人找你有事!”伊斯柏的手下对着正在一边闲逛一边走神的苏砚大喊。
苏砚应了一声,问道:“伊斯柏在哪里?”
伊斯柏的手下说:“大人在他的家里。”
苏砚点了点头,运用起力量只留下几抹残影就消失在伊斯柏的手下面前——
这一个月的时间苏砚虽然还是没有能够把灵魂力量和肉体完全融合,但融合度也达到了十分之一,算是比较快的融合速度了。
到了伊斯柏的家中,苏砚感受着伊斯柏的气息,到了伊斯柏的卧室里。
伊斯柏正躺在床上,似乎很痛苦的扭动着身体,断断续续的呻吟着,他长长的黑发凌乱的散在浅蓝色的床上,蜿蜒着黑色的痕迹。
苏砚走近伊斯柏,询问道:“你怎么了?”
伊斯柏大口喘息着,骂了一句:“操!”然后对苏砚说:“你,过来。”
苏砚迟疑着,因为他发现伊斯柏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伊斯柏见苏砚迟迟没有动作,急促喘息着,再也不容苏砚迟疑的狠狠将苏砚拽到了床上,然后翻身压在了苏砚身上。
“……反正你是我的男宠……所以做些过分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吧……虽然以前我从来没有对你做过……不过你出去找别的男人……我也没有怪过你……现在你做些过分的事情应该不会怎样吧?……呃唔……你不要生我的气……”伊斯柏一边剧烈喘息着,一边紧皱着眉断断续续的对着苏砚说着,似乎在解释着什么——
虽然苏砚名义上是伊斯柏的男宠,但是伊斯柏却从未对他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顶多就是一天盯着他的脸不放,时不时伸出手摸两把罢了。
伊斯柏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他忍耐的很痛苦,额角青筋迸出,汗水滴滴答答的从他的脸上滑落,滴在苏砚的脸上。
“那群狗.日的……他妈的竟然给老子下春.药!……恩……唔……草草草!!!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伊斯柏双眼通红的看着苏砚,将头埋在苏砚的肩窝,顺着苏砚的脖子啃噬下来。
苏砚听着伊斯柏的话,紧皱着眉就想反抗——
虽然伊斯柏被人下了春.药,但那也跟他没关系,他可不想当解药。
可伊斯柏似乎处于狂暴状态,苏砚的反抗和挣扎统统被他用不容分说的强悍力量压制住了。
苏砚在心中痛恨,他的灵魂和身体力量融合的为什么这么慢?!如果他能融合得再快一点也不至于现在会被伊斯柏压制着!!!
挣扎无果,苏砚只好放弃,转而说:“伊斯柏,你先放过我,我可以帮你找别人。”
伊斯柏呻吟着,含住了苏砚的耳垂,含混不清的说:“只要你……”
然后伊斯柏就继续一点技巧也没有的粗暴的爱.抚着苏砚,最后连扩张都没有就冲了进来。
苏砚痛苦的闷哼,身体痉挛着,不自觉的缩紧了后面。
伊斯柏似乎也被夹得很痛苦,但被药性冲去理智的他却只知道一个劲的往里面插。他粗暴的动作让苏砚的内壁被磨破了,在血液的滋润下,他的动作反而做的更加顺畅了,他托起苏砚的臀,狠狠的贯穿着苏砚,毫无技巧只知道遵循本能的抽.插。
苏砚在痛苦的折磨之外,恐惧的发现他的这具身体竟然从疼痛中获得了快感。
他感觉到万分恶心的干呕出声。
………………(我描写的绝逼太不河蟹了= =不敢再写下去了,汗)
苏砚从床上清醒过来,感觉全身好像被碾碎然后重装了一般的痛苦和难受。
伊斯柏穿着和往常无二的吊儿郎当的打扮,他看着苏砚,沉默半晌,说:“我知道你和原来的普利完全不同,所以我为昨天的事情向起你道歉,如果你恨我,那么你就杀了我吧——当你足够强的时候。”
“——我等着那一天。”伊斯柏的笑容魅惑又血腥,他将遮住眼睛的头发别在耳后,转身离开了。
苏砚看着他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后来苏砚致力于让灵魂力量和身体完全融合,时不时也会做几件好事或者杀几个身上有邪气的人来减少罪恶值。
那天之后伊斯柏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天天叫他去看他的脸,而是对于他放任自流。
九区的人都在说他失宠了。
苏砚并不在乎他们的流言,只是一个劲的改造着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强,直到终于可以打败伊斯柏。
因为伊斯柏的身上有邪气——或者说流星街没有那个人身上没有邪气,所以苏砚可以放心的去杀死伊斯柏。
伊斯柏坐在他家的客厅里,看着苏砚提着剑向他走来,只是浅浅的笑,然后就像是平常在街上偶遇一样的对苏砚打招呼:“啊,你来了~你确实变得很强呢,真厉害。”
…………
死之前伊斯柏只是无力的躺在地上,对着苏砚说:“操,老子自认为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也没做过什么后悔的事,连九区老大的位置也是我凭实力杀上来的。只可惜你破了老子的记录,真不该强.暴你啊,对不起……还有……老子好像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听着伊斯柏的话,苏砚没有丝毫动容,只是漠然的用樱砍掉了他的头颅。
可是杀了伊斯柏之后他的心反而空荡荡的——
杀了伊斯柏这个目标达成了之后,他又该做什么呢?真是无聊。
……算了,还是继续去减少罪恶值吧。
就在苏砚这么决定的时候,一个往日的伊斯柏手下突然对他说:“自此之后,您就是九区的区长,我们的老大。”
苏砚面无表情的对他瞟了过去:“嗯?”
那个伊斯柏的手下说:“我们之前的老大伊斯柏阿帕曾说过,只要这次您能打败他,不管他是生是死,您从此就是我们九区的区长。”
苏砚想他反正也没事重要的事情所以当他们的老大也无所谓吧?
所以他答应了下来:“好吧。”
苏砚成为九区区长之后,利用他之前在商界的管理经验再加上他所向披靡的强悍实力让九区上下无人敢不服从他。
而他发现当上区长之后有一个好处,就是他派手下去火拼,那么他手下杀了有邪气的人他也会减少罪恶值。
在成为九区区长两年之后,苏砚统领并合并了十区和八区,自此他在流星街可谓是最牛叉人物,横着走都没问题。
而与此同时,流星街,幻影旅团成立。
☆、全职猎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