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不禁咂舌,他想也不知道这次他穿越到哪儿了,这也太过于奢华了一点吧。
想了想,他一触耳钉,脑海中的面板展开:
人物:无苏(本名:苏砚)
罪恶值:12000
变态值:9401
注:未还清【唐僧(金蝉子)】因果值,故无法离开【西游记】世界。
苏砚看着那减少的非常少的罪恶值和变态值,心中万分郁卒。
他只有一百个世界的机会,前两个世界都没有减少多少罪恶值和变态值,不管如何,这个世界他拼了老命也一定要尽量减少他的罪恶值和变态值!
正想着,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哎呀,苏苏,你在干什么呢,马上就是蟠桃会了……呀!你怎么又喝酒了?!”
苏砚转过身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粉红罗裙的美艳少女正挑眉看着他。脑海中的面板因为少女的出现,多了一行字:【人物好感度:缥兰:61】
叫做缥兰的少女双手叉腰,看着苏砚横眉竖目的说:“你好歹也是个女仙子,怎么天天嗜酒成这样?!若是你戒掉嗜酒的毛病,抛去那懒散,把你这张漂亮的脸打扮打扮多出去露露,定不必那嫦娥差几分。”
苏砚下意识回了句:“你在开我玩笑吧,嫦娥这等人物岂是我能比得上的。”
缥兰的语气软了几分:“苏苏,你别伤心,是我嘴笨,竟又提起那个……那个女仙来。真君未有青睐你也是他没有眼光!所以说,苏苏你就别为那对狗男女自己伤神自暴自弃了!”
苏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沉默。
他从这个缥兰的嘴中只获得了两个有用信息:第一,他又穿成了女人。第二,这次他成了一个仙女。
缥兰拉着苏砚的手,说:“哼!一说起这事我就有气!苏苏,你跟我走,这次蟠桃会我不打扮你个艳压群芳我就不叫缥兰!”
苏砚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好被缥兰拖着走。
缥兰把苏砚带到了一个房间里,然后把苏砚按在了凳子上,说:“这天庭女仙们谁不稀罕我的手艺,那个不想经过我手变的漂亮些,就你自暴自弃自甘堕落不想打扮漂亮……”
缥兰不停的唠叨着,手上的动作却不见慢的几分。为苏砚梳头,贴花钿,上妆,做的井井有序。
苏砚此时倒是顾不得缥兰手上的动作,他正看着面前水镜里面的女人发呆。
他刚刚以为缥兰的姿容已经是绝色了,可以和镜子里面女人的模样一对比,那缥兰的容貌就成了渣啊。
所以虽然苏砚没有见过嫦娥,可是心中却已经觉得镜子里面的人绝对不会比嫦娥差上几分。
只是一想镜子里面的人就是他自己,苏砚就觉得他没蛋也蛋疼啊……
缥兰很快的把苏砚打扮好了。
苏砚看着镜中人经过缥兰的手之后更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麻木的不把镜中人当成自己的赞美,果然是三分长相七分打扮,更何况镜中人原本就是十分的长相呢。
打扮完苏砚的脸,缥兰又为苏砚挑了一条淡蓝色的罗裙穿上,外侧罩一层薄纱,和苏砚毫无表情的脸和冷若冰霜的气质相得益彰。
然后缥兰就领着苏砚奔赴蟠桃会,苏砚听着脑海中【满足缥兰装扮【无苏】的欲.望,罪恶值-2】的提示音,跟在缥兰身后,只是一个劲的对自己说:这个壳子和我没关系,这个壳子和我没关系,这个壳子和我没关系,这个壳子和我没关系……
到了蟠桃会后,缥兰又领着苏砚到了他的位置上,苏砚继续麻木的忽略周围众仙的或惊艳或其他的眼神,面瘫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默不语。
蟠桃会开始,苏砚拿着面前看起来很正常的桃子咬了一口,顿时感觉一股灵气随着口中的桃肉滋润全身。
与此同时,苏砚脑海中的面板上多出了一行字:
【享用属于【无苏】的蟠桃,灵魂力量增加,故需完成【无苏】愿望,还清因果值。
注:【无苏】愿望(此乃无苏原话,与系统无关):打赢【二郎真君】,狠揍【嫦娥】一顿。】
看到这行字,苏砚的脸白了。他转过头询问身旁的缥兰:“你觉得我能打赢二郎神吗?”
缥兰顿了顿,用一种孩子你别做梦了,我知道那丫的是个负心汉,可你的愿望也有点略脱离现实了吧的目光看着苏砚,尽量委婉的说:“这个,目前是不怎么可能的。”
苏砚又问:“那需要多久才能打败他?”
缥兰说:“这个……你在进步真君也在进步不是?咳咳,你要知道,人家进步的比你快……”
苏砚眼前一黑。
还不清因果值=他要永远被困在西游记的世界中。
他绝对不要这样!
苏砚决定这次他拼了老命也要打赢二郎神。
在这次蟠桃会上,苏砚看见了唐僧的前世——金蝉子。
金蝉子跟在释迦牟尼身后,五官绝美,表情冷淡漠然,双眸抬起,只是一片的空灵无神,却像是能看穿人的一切思想哪怕是隐藏的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苏砚听身边的神仙八卦说释迦牟尼不是很喜欢他这个二弟子金蝉子。
看着金蝉子那双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苏砚觉得跟金蝉子相处,应该确实会有一定的压力……
想着那该死的因果值,苏砚决定要从接近金蝉子开始,还掉他的因果值。
于是在苏砚看见金蝉子离席的时候,他也毫不犹豫在一片喧喧闹闹,歌舞升平中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跟着金蝉子离开了。
“请问你一直跟着我所为何事?”金蝉子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冷淡淡的。
苏砚毫不扭捏的显出身,走到了金蝉子前方,然后对着他伸出手,说:“我们交个朋友吧。”
金蝉子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困惑,他说:“好。”却没有理会苏砚伸出的手。
苏砚把手伸了半天才想起古代人貌似没有握手这项礼仪……
于是他有点尴尬的收回了手,然后他说:“以后有麻烦就来找我,不用客气,这是我欠你的,再点还清对我也有好处。”
金蝉子眯了眯眼,说:“……这样吗?好。”
于是两人算是结交了。
后来蟠桃会开完,苏砚就致力于提高自己的法力。
他到处搜罗秘籍仙丹和仙器,每天不要命似的闭关修炼,仙丹不要钱似的海吃。
如此持续了六千年,苏砚总算是正式出关了。
出了关后,苏砚就去找缥兰了。找到缥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觉得现在的我能打赢二郎神吗?”
缥兰摸了摸下巴,说:“没想到苏苏你这么有毅力……嘿,你还别说你现在这么样还真有可能打败二郎神。”
“那嫦娥呢?”
“就她?那就是个渣,你打败她还不是小菜一碟。”这几千年里,缥兰被苏砚教了很多现代网络用语。
苏砚满意了,和缥兰道了别,就去广寒宫找嫦娥去了。
这几千年里,苏砚在天庭的职位因为他的能力飞升的缘故,是蹭蹭的往上涨。
而他在佛祖面前为被贬人间的金蝉子求情,算是还清了他欠金蝉子的因果。
而这几千年苏砚虽然说一心修炼,但也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他去人间除妖或者帮别人忙之类的事情也做的不少,所以这几千年里他的变态值和罪恶值都减少了不少。
现在他的目标就是完成原来的无苏的愿望,然后就可以在天庭安享晚年,顺便洗刷变态值和罪恶值了。
不过有句真谛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
所以苏砚他没想到自己会强到一不小心在毁了嫦娥花容月貌的时候失手杀了嫦娥,又在和二郎神苦战的时候顺手把二郎神打了个半死不活奄奄一息这么彪悍的地步。
只是做了就做了,苏砚也只能承担他造的恶果。
所以在被天兵天将抓住送上诛仙台杀死的时候苏砚一直都很淡定。
淡定到死之前还拉着那位因为他太强而不放心,所以专门特派的为他行刑的似乎叫做托塔天王还是什么的天庭强者和他一起共赴了黄泉。
至于他杀了这些人会不会扰乱西游记的剧情才不在苏砚的考虑之内,反正他上次穿越的时候不是见西游记的剧情进行得很顺利么。
只是死之前听着耳边【罪恶值+10】的提示音,苏砚感觉有些肉疼,早知道就不发泄怒火杀死那个托塔天王了……
作者有话要说:满意了么亲?
>>><<<
矮油伦家都让苏苏变强了,乃们肿么好意思不保养我。不保养我我就继续渣苏苏哟╭(╯^╰)╮
☆、法海番外
法海番外
法海小的时候并不是和尚。
他家在金山山脚下一个小村子里面。他的娘亲遵从三从四德,温婉贤淑;他的父亲也是村里面有名的能干人,热情豪爽,人缘甚好,而且非常爱法海的娘亲,对于法海也是万般疼宠。
而村子里面的村民也是各个老实憨厚,村民们亲近的好似一家人般。
那段温暖幸福的日子对于现在的法海来说是遥不可及的,像是蒙了一层纱遮了一层雾般记不真切。
后来的日子在不知不觉间就发生了变化。
父亲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夜不归宿,家中的财物被父亲掏空拿出去从不知道干什么了。而父亲原本高大魁梧的身躯在一日又一日中开始逐渐消瘦起来,脸色也日益憔悴,脾气更是越来越暴躁。
母亲也开始整日整日的以泪洗面,年幼的法海曾听见母亲对父亲说:“你出去胡搞乱搞我也不怪你,只不过人家姑娘家家的,你与人家……行了……行了那般苟且之事……又怎么能辜负人家呢……就把那姑娘纳进门来吧……”
父亲的声音暴躁:“哼!我怎会不知道你说的那些道理?只是我要娶阿希就绝对是明媒正娶!你、哼,就等着被我休了吧!”
母亲一听这话,长呼一声,竟是厥了过去。
之后的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法海家中的钱财被父亲掏空淘尽,娘两的日子过得越发艰难了。
直到那天夜里,乌云遮住明月。
外面传来敲门声,法海的母亲带着法海打开了门。
外面露出来的竟然是许久不见的父亲。父亲已经消瘦的不成人形,简直就像是一具包着一层皮的骷髅,在黑夜之中看去尤为吓人。
然后从父亲身后露出来一个女人的身影。
那女人穿着一身火红的罗裙,乌发如墨,面容娇美,上挑的眼角带着无尽的魅惑。
“你们好呀。”那女人用火红的袍袖掩住犹如染了血的红唇,娇笑着,甜腻腻的声音让法海打心底感到恶心。
法海感觉到母亲抓住他的手在逐渐的增大力气,攥得他生疼。
母亲的声音颤抖着:“你、你就是那狐媚子?”
那女人抛了个媚眼过来,说:“是呀~”然后那女人绕过法海的父亲,朝着屋里走来。
随着那女人离开父亲,父亲的身体缓缓地缓缓地倒下了。
法海瞪大了眼,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他艰难的迈着步子靠近了父亲,然后下意识地一探鼻息,安安静静冰冰凉凉……
父亲……死了……
那女人咯咯咯地笑着,说:“这小娃儿到是聪明。”然后缓缓将手从火红宽大的袍袖中伸出来。那手苍白纤细,然后手上的指甲暴长,青筋毕露的狰狞。
那女人还在笑着,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舔着犹沾着点点红痕的指甲,说:“我最喜欢新鲜的活人心脏了,看来今天可以饱食一顿了呢……”
之后发生的事情在法海眼中似乎都成了黑白的默剧。
母亲被那女人用手挖出了心脏,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只是母亲那双大睁着带着恐惧的眼睛却刚好面对着法海,死死的盯着、盯着……
然后母亲的心脏被那女人一点点的吃掉了。
就在那个女人一点点靠近法海的时候,她的头却突然的掉了。那掉落的头颅上妖艳的脸还依然带着笑。
法海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却没有感到任何恐惧,倒是有一种快意从他心底滋生,他的唇角不自觉泛起了微笑。
从那死掉的女人背后走出了一个和尚,他眉目平凡,面容苍老,但浑身气息柔和,让人不由自主的便想要亲近。
那个老和尚用苍老的声音对法海说:“我看你倒是有几分慧根,不知是否愿意做老衲的徒弟?”
法海用稚嫩的声音说:“做了你徒弟,我就可以像你一样了?”
老和尚微笑着说:“自然可以多几分自卫的功夫。”
法海笑了,他说:“长老,我愿意成为您的弟子。”
他自然是愿意的,为什么不愿意呢?
只要能够获得力量,杀遍这天下的妖怪,他能有什么不愿意的?
心魔,从这时便已经种下。
后来,老和尚便收了法海作为弟子,赐法号——“法海”。
老和尚教了法海三年,便因为有事而将法海托付给了老和尚的师弟——灵妄教导。
灵妄和老和尚不一样,他非常憎恶妖怪,对于妖怪无论好坏只要遇见便统统斩杀。
法海跟着灵妄修习了五年,对于妖怪的憎恶之情越发的深了。
待到了老和尚归来发现法海心性开始变的偏执的时候,自然是一番后悔,从此之后便费心费力的教导法海,希望把他拉向正轨。
而最终改变法海的不是老和尚的教导,而是灵妄的下场。
——灵妄因为杀孽过重而被天罚杀死了,而且死的灰飞烟灭,连个尸首都没留下。
法海终于明白了灵妄是错的。
他觉得灵妄太蠢了,他觉得灵妄是因为不知道掩饰对于妖怪的杀欲才会被天罚。
所以十五岁的法海听着老和尚借着灵妄的事例而对他说明一味杀戮是有多么不对的劝导,只是在心中想,他们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借刀杀人吗?
法海从灵妄死后,就不再像以前那么锋芒毕露了,他开始收敛自己,将自己的形象慢慢塑造成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他在别人面前完美的表现出一个心地善良,连对与妖怪都是循循善诱的教导,教导不成才开杀戒的完美和尚形象。
然而背地里,他借刀杀人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少做。
他的手上未沾染血腥,但因他而死的妖怪却不知有多少。
法海知道自己的心魔越来越重了。
因为心魔的缘故,他的境界始终难以提高。
每日每日的念静心咒才能勉强让他获得平静。
他不得不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爱上了做糕点。或者说假装让自己爱上了做糕点。
只是金山寺的主持爱做糕点这种事情又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呢?所以他只能孤芳自赏。
直到那天,他在竹林遇见了一个小和尚。
他看见那个那个小和尚时,小和尚正蹲着小小的身子,嘿咻嘿咻的挖着竹笋,白面团子似的脸染着红晕,像是抹了胭脂。可爱得紧。
法海虽然眺望着远方,但他感觉得到那个小和尚呆呆看着他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紧绷的心竟然带上了点笑意。
后来那个小和尚竟然因为看他而摔倒了。
法海心中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过去把小和尚扶了起来。
后来到了第二天,他竟然又在竹林中遇到了那个小和尚。
而这次小和尚竟然误以为他喝得是酒。
而且法海还看得出来小和尚以为他叫他坐下是因为他以为他想要贿赂他。
法海心中觉得这个小和尚是越发有趣了。他想着既然这个小和尚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么就让这小和尚当第一个尝自己做的糕点的人也无妨。
看着小和尚吃着糕点亮晶晶的眼神,法海不由自主便心情愉悦起来。
后来法海因为每日与小和尚在竹林相见的缘故,关系越发亲近起来。
小和尚虽然小,但随着他们的相处,小和尚的很多观念却是让法海惊了一把。他不禁想,莫非这个小和尚是个天才不成?
与小和尚相处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那一日法海算出来在西子湖畔会有影响他命运的人出现,于是他便带着小和尚到了西湖。
——不知道为什么,法海很想让小和尚一起见证他的命运。
他一手打着伞,一手搂着小和尚站在西湖畔,心情不自觉便变得好起来。
只是他的好心情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小和尚竟然在看着那两个女妖发呆!
法海感觉有一股怒火从心底燃起来,他无法克制的褪下温柔的面具面对了小和尚。
后来在回归金山寺的路上,他终于对小和尚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他想要把小和尚收为弟子,因为这样他们之间的相处时间就会更长些吧……
——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想要一直和小和尚呆在一起。
所以在他将小和尚收为弟子之后,他不顾金山寺中那些和尚的反对,将小和尚的房间安排在了他的隔壁。
随着和小和尚的相处,法海感觉他只要看见小和尚心境就会很平和,还有他开始喜欢小和尚的亲近,而且一向心如磐石的他不知为何就是无法拒绝小和尚的请求……
法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过他很喜欢现在的这种生活,所以他也不打算改变。
而在小和尚搬来隔壁后,法海就再也不去做以前那种借刀杀妖的事情了——
他希望在小和尚心里面他永远是完美的,干净的,不染血腥的。
只是他这样宠着怜着爱着的小和尚竟然被一个蛇妖杀死了!
法海搂着小和尚替他挡了蛇妖一击后逐渐冰凉的身体,往日因为小和尚的存在而被压抑着的心魔在此刻再次滋生,然后疯狂的蔓延。
他的黑眸中逐渐有暗暗沉沉的红光隐现,他的脖子上一直挂着的据老和尚说是可以压抑他的魔性的佛珠颗颗迸裂开来,他原本光滑干净的头颅上头发开始暴涨,三千青丝在空中无风自动的狂舞着。
一旁的白素贞还未来得及为自己亲手造下的杀孽而后悔,就看着法海的变化,震惊的瞪大了眼。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和尚对于法海竟然是这般重要——因为小和尚的死,法海竟然成魔了……
白素贞感受着法海身上愈来愈浓的黑暗气息,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而法海还是搂着小和尚的尸身坐在地上。
蓦地,他突然抬起头来看着白素贞,然后缓缓勾起一个温柔的微笑。
配着那俊美的脸庞和飞舞的青丝,这一笑的发海显得的风华绝代,让人惊艳。
只是这惊艳的笑却只让白素贞内心的恐惧更加的深厚……
法海感受着因为入魔而摆脱了心魔压抑,增加了许多倍的力量,缓缓放下了小和尚的尸体,然后站起来,对白素贞风轻云淡的说:“你快点死吧,我还要去等空启呢……”
——法海番外 END——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对不起了大家,明天和后天都没有更新
☆、网球王子(上)
网球王子(一)
苏砚这次清醒时感觉身体非常难受,嘴巴里面一股怪怪的味道,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艰难的呼吸之间也闻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气味。
他蠕动着舌头,准备把嘴巴里面的东西顶出去,结果却听到头顶上有人闷哼一声,接着嘴里面的东西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又苦又腥的液体充斥了苏砚的嘴巴,他嘴里的东西也就此软了下来。
苏砚连忙吐出了嘴巴里面的那个东西,跪着后退了几步,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长相俊美,看起来大概十六七岁的少年双手撑在床上,上半身穿着衣服,下半身的裤子褪下,而他刚刚显然是趴在少年的腿间,在给人家口.交……
苏砚的脸一下绿了。
你妹的这坑爹老天!他竟然刚刚好穿越道替人口.交的人身上,而且是还没口.交完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他还被人射了一嘴啊卧槽!!!
坐在床上的少年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好像在看什么脏东西的目光看着苏砚,紧抿着唇,半晌后说:“学长,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苏砚沉默——他有个能有个什么目的?有目的也是这身体的原主人有目的!话说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个傻逼吧,竟然把给别人口.交当成目的= =而且这个该死的傻逼原主人,你丫的造的孽为什么要让他来承担?!!
苏砚感觉到嘴巴里面怪怪的味道,连忙呸呸几口把嘴巴里的不纯洁的液体吐了出去,然后又用这间房自己床头柜上面的卫生纸吧嘴巴里面狠狠擦了一遍,擦得他的舌头口腔都火烧火燎的疼起来了他才停止。
床上的少年甩了甩被汗湿的墨绿色的碎发,琥珀色的猫眼似乎在逐渐朦胧,他说:“把解药给我!”
苏砚看着少年的这幅模样,心想这人该不会是走中了春.药这么俗气的剧情吧……
他害怕这个少年一时神志不清把他给扑到了,连忙警惕的退到门边,按下门把手,却发现拉?不?开=口=!
苏砚不信邪的又按下门把手,结果果然还是拉不开。
他怀疑这幅身体的主人把门从里面锁了,于是又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结果连钥匙的影子都没有找到。于是苏砚只好认命的继续呆在房间里面。
他看着床上少年被情.欲折磨的痛苦的模样,说:“少年,撸.管你总会吧,中□其实不要紧的,撸一撸药效就过了。”
床上的少年呻吟了一声,双眼纯洁又无辜:“……撸管是什么?”
苏砚跟这个少年一比,他突然发现他自己好肮脏好YD,竟然连撸管这么不纯洁的词都知道……
“撸管就是自.慰,自己摸自己的JJ,射出来就好了。”苏砚面无表情地说着不纯洁的话。
少年的脸越发红了,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苏砚的话。
他对苏砚说:“你转过去,不准看!”
苏砚心想,你让我看我还不想看呢,看你撸管我还不如对着镜子看自己撸。
然后顺从的转过身去。
少年在苏砚身后撸管,苏砚淡定的在少年刻意压抑的呻吟作为背景音的情况下坐在地上,开始面对着墙壁——打瞌睡= =
苏砚睡了一觉醒来后,整个房间里面没有了动静,华丽的水晶吊灯将整个房间照的亮如白昼,他转身一看,撸管少年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他的身体蜷缩着,盖着薄薄的被子,像一只猫一样。
苏砚舒展了一下因为睡姿问题而酸痛的筋骨,打了个哈欠,毫不客气的一脚将少年踹下床,然后自己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上。
被苏砚踹醒的少年对苏砚说:“你干什么?”
苏砚困倦的含糊答道:“睡觉。”
少年眯了眯眼,然后学着苏砚的动作一脚将苏砚踹下床,自己爬上床抢过被子开始睡觉。
苏砚哼了一声,然后又再次爬上床,骑在了平躺着的少年的腰上,抚摸着少年的脸,说:“不介意和我上床的话你就这样吧。”
少年突然微笑了起来,俊美的脸上因为这笑顿时风流尽显,他搂住苏砚的腰,说:“想要我,你就来吧。”
苏砚冷着张脸,心中骂了一句卧槽,这少年不是之前还一副害怕被他强.暴的样子么,怎么突然就改变心意了?
他无趣的从少年身上下来。
少年在苏砚从他身上爬下来的时候立刻恢复了之前酷酷拽拽的表情,不屑的说了句:“A NA TA Ma Da Ma Da Da Ne!”
苏砚一听这话狠狠捏了一□边少年的脸,面瘫着一张脸说:“你可不要忘了之前可是不够水准的我差点把你强.暴哦。”
少年拍掉苏砚掐着他的脸的手,嗤笑一声说:“你不要弄错了好吗?可是你求着我上你的。”
苏砚震了,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也略不争气了点吧?!哪有人是求着别人上自己的啊我勒个去!
少年说完便不再理会苏砚,卷着被子背对着苏砚就睡下了。
苏砚震惊完了也躺下睡觉,然后在躺下的时候他才发现——你妹的被子都被这个死小孩抢光了!
于是苏砚果断抢过少年的被子盖到了自己身上。
少年被抢了被子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又开始把被子往回去抢……
于是就这样循环往复,不知不觉间苏砚和少年就以乱七八糟的睡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苏砚醒来,就感觉肚子上有什么重重的东西压着,让他呼吸有些困难。
他狠喘了一口气,将肚子上的东西挪了下去,然后他就发现原来压着他的是昨天晚上的撸管少年的腿。
撸管少年被苏砚移动了腿之后哼唧了一声,含混不清的说:“卡鲁宾……别闹了……”
苏砚看着撸管少年那两条昨天晚上让他做了一晚上噩梦的腿,眯了眯,俯□凑到了撸管少年身边然后说:“卡鲁宾已经死了哟……”
少年闭着的眼在听到苏砚的这句话的瞬间睁开:“什么?不可能!”
苏砚起身,说:“起床了撸管少年,你难道昨天纵欲过度了吗。”
少年对着苏砚冷哼了一声,还是一副酷酷拽拽目中无人的样子,只是脸上的两抹红晕泄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少年说:“我才不叫什么……&^%少年呢,喂!记得叫我的名字!”‘撸管’两个字少年说得非常轻。
苏砚不甚在意的穿着鞋,漫不经心的说:“是吗。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就在昨天晚上我突然发现我失忆了。”
少年说:“不要以为你把失忆当借口我就会原谅你。”
苏砚说:“哦,那你就不要原谅我好了。反正我是真的不记得你的名字了。”
少年沉默半晌,说:“……别再随意给我起名字了,我叫越前龙马。”
苏砚又哦了一声,然后他摸了摸耳钉,决定这次要随时开着脑海中的面板——因为他发现这个面板虽然还是挺有用的,但是他总是会把这个面板忘记掉……
半透明的面板随着苏砚触碰耳钉而出现:
人物:甲斐岸佐(本名:苏砚)
罪恶值:10962
变态值:8512
苏砚看着那减少的非常少的罪恶值和变态值,感觉各种苦逼——最近这几次穿越他的RP都太差了,所以都没能减少罪恶值和变态值。
苦逼的苏砚再去看撸管少年越前龙马的时候,脑海中的面板依旧多出了一行字:【人物好感度:越前龙马:8】
……于是苏砚震惊了。
他看着越前龙马,上上下下的扫视。
这个叫越前什么玩意的撸管少年该不会是个M吧,昨天晚上这个身体的原主人那么对待他,他还好感度这么高……真是太神奇了。
越前龙马被苏砚这么看着,似乎有几分不自在,他说:“你别看了!今天还要上学,走吧。”
苏砚呆滞的点头,越前龙马走在苏砚前面轻易地将门打开。然后走了出去。
苏砚突然感觉到不对,他拉住越前龙马,问:“这个门没有上锁吗?你怎么打开的?”
越前龙马说:“把把手一扳再一推就开了啊。”
随后越前龙马又补了一句:“你该不会连这都忘了吧?”
苏砚:“……”话说他昨天晚上一直是用拉的……尼玛从这这坑爹无下限的门就足以看出他的RP了!
越前龙马:“你真的不知道?……噗。”
苏砚:“……”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是个渣……咳咳之前不是让苏砚变强了么……所以说我这次又渣了苏砚你们不能怪我哟
我是好银,我要日更!
☆、网球王子(二)
网球王子(二)
苏砚跟在越前龙马身后出了房间。
然后他就发现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家境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因为他发现原主人竟然住在在一所看起来就有种低调的奢华,非常有品味而且非常非常非常大的别墅、或者说城堡里。
并且在苏砚对着面前的古堡一样的建筑发呆的时候,一个长相娇美穿着制服的少女对于他的称呼更加让他肯定了原主人身份的不凡:“少爷,昨晚的事情成了么?”
苏砚看着脑海中面板出现的【人物好感度:石川里奈:83】,一想昨晚就明白了这个少女,也就是石川里奈说的什么事,于是他摇了摇头。
石川里奈一见苏砚摇头就瞪大了眼,她说:“不可能啊!昨天晚上要天时有天时,要地利有地利,要人和有人和怎么可能没成?!”
苏砚说:“昨晚的事情不要再提,以后也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诶?这样?……少爷,你是不是受什么打击了?”
苏砚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的石川里奈,半晌,哦了一声。
石川里奈听见苏砚肯定了,顿时想要安慰苏砚。
只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苏砚打断了:“我要去上学了……唔,还有后面这位……龙马还是犬马什么的……他也和我一起。”
越前龙马不满的撇了撇嘴角,说:“喂,我叫越前龙马!”
而一旁的石川里奈一听苏砚的话,顿时抖擞了精神,说:“好!少爷,今天就骑自行车上学怎么样?”
苏砚说:“随意。”
石川里奈于是笑了,她对越前龙马说:“我家少爷不会骑自行车,所以这次就要麻烦你了。”
苏砚刚想说不用了他会骑自行车,就被石川里奈万分热情的声音打断了:“来来来,越前桑,时间不够了,你和少爷快点走吧!”
然后她不知从哪里拖出了一辆自行车,将越前龙马推到了座椅上,又对着苏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砚看着石川里奈风一般的速度,有点呆呆的没反应过来,于是顺着石川里奈的意思坐上了自行车。
骑着自行车的越前龙马看见苏砚坐上了后座,哼了声,瞟了苏砚一眼。
苏砚正想说龙马少年我可以骑自行车带你的,但这话还没出口,越前龙马就已经一握车把,嘴角勾起一抹挑衅似的笑,然后目视前方出发了——
越前龙马的速度着实有点太快了,苏砚感觉自己原本整齐头型已经被吹得无法见人了,还有他的眼睛睁都快睁不开了,而且刚刚那个石川里奈,塞给她的面包也掉了好么!龙马少年你真的有必要骑这么快的吗啊喂?!
好不容易到了学校门口,苏砚扶着自行车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只感觉灵魂出窍一般的销魂,那种飘渺的感觉让苏砚无比的非常的十分的——想吐!
苏砚脸色煞白的用冰凉的手捂住嘴,拿着书包走了两步,然后突然转头。
一旁的越前龙马看着苏砚的状态也是吓了一跳——他之前确实是知道学长的身体不是很好,所以他今天才故意把自行车骑得很快也算是报复一下昨晚的事情。但是他确实没有想到学长的身体会差到这种程度,这种只是把自行车的速度稍微放快点就受不了了的程度。要知道他们网球部的那群骑车的速度才叫真正的快到凶残……
不过不管怎么说,越前龙马确实是有些愧疚,不过傲娇别扭的性格还是让他说不出道歉的话语——毕竟昨晚的事情是学长不对在前不是吗?
所以苏砚一转头就看见了越前龙马有些犹豫的眼神,这下他心里倒是没什么生气的了。
苏砚咳了几声,看着越前龙马说:“你知道我在哪个班吗?……你知道的,我失忆了……”
越前龙马切了一声,说:“高等部三年一组。”
听到想要的信息,于是苏砚转身准备走人,就在这时,越前龙马突然出声:“……喂,你没事吧?”
苏砚摆了摆手,没有回答什么就离开了。
——虽然知道昨天晚上被射了一嘴的事情不能怪在越前龙马的头上,只是他还是不想和越前龙马有多亲近的关系。
苏砚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班级,这个时候教室里面已经满满当当的坐着人了,于是他也不必担心找不到座位的问题了,直接到教室里面唯一空着的那个位置坐下便是。
对于苏砚的迟到,老师竟然没说什么,只是和蔼笑着让他去座位坐下。
苏砚也就顺理成章的坐了下去。
这些课程和之前在并盛中学一样没什么好听的,苏砚百无聊耐的上完了课,中午的时候,他吃完书包里面的便当,就趴在桌子上假寐,听着周围的女同学八卦。
只是听了半天,苏砚也没听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她们所说的无非就是些对老师的抱怨还有对于学校帅哥的YY或者感情问题什么的,直把苏砚听得越来越困。
最后听到苏砚睡着为止,也只得到一个有用信息,明天是学园祭。
而且就算是这条听起来似乎有用的消息和苏砚也没什么关系,于是苏砚继续睡觉。
在苏砚的睡眠中一天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下午放学的时候校门口低调的开来了一辆银灰色的车载着苏砚回到了早晨的那个古堡,倒是解决了他找不到路的问题。
在古堡睡了一晚,第二天苏砚迷迷瞪瞪的坐着车到了学校,却发现今天的学校和昨天的似乎有点不一样……?
同学们都很忙碌的样子,学校里面吵吵闹闹的,大家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情,各种不同的道具和装饰将学校装点的富有活力。
苏砚看着眼前的一幕,脑海中冒出三个字:学园祭。
不过今天是学园祭对于苏砚来说也没什么大的意义,他背着书包向教室走去,却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臂。
苏砚转脸一看,是一位看起来很清纯漂亮的女孩子,她穿着华丽的蕾丝公主裙,金色的假发梳成两个卷卷的双马尾,脸上画着薄薄的妆。
脑海中的面板再次自动浮现:【人物好感度:酒井凉子:12】
酒井凉子一边拽着苏砚向前走,一边说:“甲斐学长,快点跟我来啦,今天怎么来的这么迟……”
苏砚茫然的问:“请问,你这是干什么?”
酒井凉子不理苏砚的询问,而是说:“哎呀,快点啦,这不是学长你长久以来的愿望吗?今天就要达成了,学长是不是很兴奋啊~……”
苏砚一听这话立刻顺从的跟在这个陌生的叫酒井凉子的女孩子身后——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愿望”这两个字上面。
单就这两个字就足以让他无法拒绝酒井凉子了。
酒井凉子拉着苏砚跑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说:“学长,快点化妆!这次可不容出错哟~!加油!”
苏砚坐下来,心想他们应该是有关演戏或者唱歌的社团吧?
然后一个女生走过来开始给苏砚化妆。
在此过程中,苏砚一直很淡定,直到——
“这是什么?”苏砚看着酒井凉子手里面拿着的华丽的白色蕾丝公主裙和红色高跟鞋,面无表情的发问。
酒井凉子一脸理所当然的说:“这是白雪公主的戏服啊,还是学长亲自定制的呢,你忘了吗?”
苏砚继续面瘫:“你是说我要饰演白雪公主?”
“没错啊!”
“我是男人。”
“我知道。不过这跟你演白雪公主有什么关系?”
“……可不可以不演了?”
“呵呵,不?可?以?哟~学长你应该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少努力的吧,怎么能这么任性呢……”
“……”
苏砚看着酒井凉子的笑容,打了个寒战,再三犹豫下还是屈服了,穿上了那身华丽的衣裙。
酒井凉子满意的眯了眯眼,说:“这才对嘛,好啦,马上演出就开始了,准备一下就上台吧,学长~”
苏砚说:“我好像把台词忘了。”
酒井凉子:“……”
最终在得知苏砚是真的忘了台词,而且忘得干干净净连渣渣都不剩的时候,酒井凉子叹了口气,说:“……你随机应变吧……”
与此同时苏砚脑海中面板上的那行好感度骤降:【人物好感度:酒井凉子:-1】
苏砚无奈的被赶鸭子上架,到了舞台上。
因为不知道台词的缘故,苏砚随机应变的一些台词引得台下的众人时不时的爆笑出声,这样下来来看苏砚他们的社团演话剧的人倒是多了起来。
终于,苏砚在恶毒母后的毒害下死掉了。
躺在水晶棺材里面,苏砚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演戏什么的真的不是人干的活,尤其是不知道台词得自己编台词的演戏真心伤不起。
一旁围着水晶棺材的七个小矮人中的一个突然跳出来说:“各位~现在□来了哦。现在我们会随机选中一个人来亲吻白雪公主,帮助他苏醒……不知道这位幸运儿会是谁呢?”
然后苏砚就听见四周安静了一会儿,接着那个活泼欢脱的声音再次传来:“当当当~幸运者是12号哦。12号的女士OR先生快点上台来吧~”
苏砚在水晶棺材里面听见这通话,差点点就抑制不住自己诈尸了。
最终,那位12号竟然真的上台了。
苏砚闭着眼感觉到有阴影将他笼罩,那陌生的气息让苏砚有点不安。
而且那陌生的气息竟然越靠越近!
苏砚终于无法抑制的睁开了眼,从棺材里面一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