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每天被操练的很惨,但却也很爽的样子。
“你的愿望是什么?”那是一个气氛很好的月夜,苏砚问玄霄。
玄霄说:“……我希望琼华能够飞升。”
苏砚面无表情的喝着酒,说:“是吗?那我可以答应,就算我没办法让琼华飞升,我也可以让琼华成为有史以来产生仙最多最强的修仙门派。”
玄霄侧头看着苏砚貌似冷漠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到苏砚身上似乎有一种洒脱的不羁,又或者是一种超脱一切,一切都不放在眼中的高傲。
哪怕是“让琼华成为最强的修仙门派”这种话都能轻松说出……玄霄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占着天青师弟身体的苏砚了。
不过追根到底,玄霄却还是不相信苏砚的话的,哪怕苏砚真的很强,而且越来越强。
苏砚的行动确实雷厉风行,在答应了玄霄的第二天,他就到了琼华宫去见太清,然后对他施了傀儡术,接着又对琼华派的几位长老施了傀儡术。
这些人对于苏砚来说实在太弱,所以控制他们非常的轻松。
他在控制了这些琼华派主要掌权人物的当天就销毁了琼华派的所有修炼书,接着他又控制着几位长老和太清亲自废了全琼华所有弟子之前的修炼功法。
然后他又让太清分别依着弟子的不同天分发给了他们苏砚写的不同的修炼功法。
并且将琼华派的第一条规定修改为:凡是泄露本门修炼功法者,杀无赦。
这条规定被苏砚做成了一块石碑,竖在琼华正中,如血般鲜红而巨大的字体无比醒目。
“你对师父和长老们做了什么?”玄霄在琼华派门规被修改的当天找到了苏砚。
苏砚淡淡的说:“我在达成你的愿望。”
玄霄紧抿着唇:“……这种达成方法,我宁愿我的愿望永远不要实现!”
苏砚说:“现在你后悔也没用了。”说完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傀儡术一旦施下,就再也没有收回的可能了。
就算他解除了被傀儡术控制的那些人的傀儡术,他们也会变成白痴。
因为苏砚的那些修炼功法的缘故,琼华弟子的功力可以说蒸蒸日上,进步飞快。琼华的实力也越来越强。
等到琼华不再需要太清和那些长老的时候,苏砚就控制着让他们留下相同的遗言——“让苏砚继承掌门之位,全权决定琼华的一切事宜”后自相残杀而死。
在苏砚继承了琼华掌门之位的当他下午,他对又一次想要杀死他却又一次没有成功的玄霄说:“我知道你不会愿意继承掌门之位,所以这个位置就由我暂时守护着吧,总有一天你会愿意继承掌门之位的。”
玄霄厌恶的皱眉,侧过头去,似乎连看都不愿意看苏砚。
苏砚面无表情的看着玄霄远去的踉跄的背影,把玩着手上精致的玉简。
然后他将玉简放下,离开了琼华宫。
只是他刚刚出去,天上就降下了一道天雷,这道天雷凶猛无比,比寻常的成仙历劫之雷要凶险百倍千倍。
而苏砚当时又恰好正处于心旌动荡之时,于是就被天雷劈了个正着。
===苏砚死后====
“……何苦因为一人致使自己到这种地步……不过在天雷之下却还能留有尸首你也确实很强了……也罢也罢,便由我为你料理后事吧。”
苏砚的尸体边,一个头上长着两只角的红发男子抱起他的尸体,瞬间消失在原地。
琼华。
琼华派前任掌门人云天青遭到了天雷之劫,尸首据说是灰飞烟灭了,只留下一则遗书,让琼华弟子玄霄继承掌门之位。
而玄霄料理完云天青后事之后,继承了掌门之位。
自此,琼华派在其领导之下达到了历史从未有过的辉煌。
是夜,琼华派。
玄霄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手中苏砚留下的遗书玉简,最终笑了两声,又喝了两口酒,目光迷离的看着玉简说:“……你现在满意了么,我最终还是继承了掌门之位……”
“我如何会不知道你所做的都是为了我……只是……”
未说完的话化成一声长长的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苏砚逆天了,他让琼华太强了,所天劫了……
谢谢【林清】亲、【jmymh】亲、【冰焰幻尘】亲的地雷!
所以说你们是要逼着我日更么……
PS:最近上学没法碰电脑,地雷估计也看不到了,不过如果有给我投地雷的亲,更新会在周末补上^^
☆、陆小凤传奇(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的剑神过往和古龙大人原著中所透露的不同,希望大家不介意>///<
陆小凤传奇(上)
苏砚感觉他的腿有点疼,不,应该说是很疼。
他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却只听到两声凄凄惨惨的呜咽。
苏砚有瞬间的愣神,这不是小动物的声音吗……
这样想着,他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缓缓睁开眼,却只看一片茫茫的雪地。
然后他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听见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师父,这里有只受伤的白狐。”
接着苏砚就看到一个长相清俊约,看起来莫六七岁,穿着白衣似乎与那一片清冷的雪融为一体的小男孩几个跃身走到了他的身边,弯腰看着他。
苏砚的注意力没有放在小男孩的身上,他只是看着小男孩走过的那片雪地——
那里竟然没有留下分毫小男孩的足迹。
踏雪无痕。
苏砚心想没想到这个小男孩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却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
然后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身形飘忽的走了过来,他所经过的那片雪地同样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面具男子的声音冷淡,无悲无喜:“既是被你遇上了,那你们也算是有缘了。你愿意的话就把他带回去治疗吧。”
苏砚看着面具男子和那个小男孩的古装和发髻,再一想他们踏雪无痕的本事,心中估计自己这次八成是到了武侠世界里面了。
小男孩强自镇定着,可眼中还是抑制不住的有些喜悦的光,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谢谢师父。”
苏砚看着面具男子看着他的幽深的眼神,心中划过一丝不安——
这个男人看着他的眼神根本就是在看一个死物的眼神。
小男孩小心翼翼的抱着因为被男性接触而浑身起着鸡皮疙瘩的苏砚,然后运用着轻功跟在面具男子身后。
苏砚在小男孩怀中才看到原来他刚刚是在一个雪山上。
而此时小男孩正抱着他向山下跑。
他感受着猎猎寒风呼啸着向他吹来,心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而他虽然被风吹刮的受不了,想要把头埋进了小男孩的怀里好来抵御寒风,但是却又更受不了和小男孩进一步的接触,于是只好把被风吹得流泪的眼睛闭上。
小男孩似乎看出苏砚的不舒服,于是把苏砚的头动作轻柔的按到了他的怀中。
苏砚挣扎着不想顺小男孩的意,谁知到小男孩动作虽然轻柔但意志却很坚定,一直坚守阵线要把苏砚的头往自己怀里按。
最终苏砚和小男孩闹腾的实在有些累了,于是就被小男孩成功把头按到了怀中。
苏砚把头埋在小男孩的怀中,安慰自己,反正动物斗不过人是正常的嘛,还不如顺其自然……
于是苏砚虽然浑身不舒服,但是因为伤口,再加上身体很疲惫的缘故还是在小男孩暖烘烘的怀中顺其自然的睡了过去。
小男孩跟着面具男子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他看着睡过去的苏砚,偷偷摸了摸苏砚顺滑的皮毛,睡着了的苏砚无意识的呼噜了几声,扭了扭身子。
小男孩的嘴角不自知的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一旁的面具男子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幽深的眼中划过一丝冷芒。
苏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单到简陋的木板床上。
他腿上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他动了动受伤的腿,发现他的腿似乎已经被人细心的包扎好了。
苏砚看了看自己有着雪白顺滑皮毛的腿和小爪子下粉色的肉垫,觉得有些郁闷。
穿成非人生物,他要怎么去减少罪恶值和变态值啊……
苏砚有些烦躁的床上打了几个滚,把雪白的皮毛弄得乱糟糟的,然后因为还保留着作为人的习惯,于是四肢大开,肚皮朝上,呈大字形躺在了床上。
小男孩走进屋子里面来看苏砚时就看到了这么一幕,他的嘴角再次扬起一点弧度。
他想,这个小狐狸真可爱。据说动物将最脆弱的肚皮暴露在别人面前就是表示诚服的意思?那么小狐狸是愿意做他的宠物了吗?
小男孩想到这,心里一阵开心。
他走过去,坐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苏砚的白白茸茸的肚皮。
苏砚被摸的有点痒,于是用爪子挥开了小男孩的手。
因为苏砚注意着分寸,所以小男孩并没有被他的爪子抓伤。
小男孩面色柔和的看着苏砚,然后将他抱进了怀中,用童稚却认真的声音说:“我的名字叫西门吹雪。我想了好久,觉得你的名字就叫西门白很好,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苏砚坚决的摇了摇头。
西门吹雪有些失望:“你不喜欢吗?”
苏砚跳出西门吹雪的怀里,然后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爪子在泥土地上写下了一个“苏”字。
西门吹雪说:“西门苏?也不错,那你以后就叫西门苏了,好么?不过小狐狸你真聪明,竟然会写字。”
苏砚看着西门吹雪亮晶晶的眼神,心想这个西门吹雪也太淡定了点吧,看到他写字怎么一点也不震惊?
西门吹雪不顾苏砚脏掉的爪子,将苏砚又抱回了怀中,他认真地看着苏砚的眼睛说:“西门苏,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所以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苏砚看着西门吹雪认真的眼神,一时也不知道该回应什么才比较好,所以只好什么反应也不做。
自那天之后,苏砚就正式成为了西门吹雪的宠物,或者说是朋友更恰当一些。
因为西门吹雪真的对苏砚很好,而且苏砚感觉西门吹雪是在真正的平等地对待着他。
在陪伴着西门吹雪的这段时间,苏砚的“恐男症”也在西门吹雪每天的搂搂抱抱外加顺毛中被强行克服掉了。
而苏砚也常常趁着西门吹雪不注意的时候利用自身的灵魂力量来改造他现在的狐狸身体。
因为他有一个很伟大很遥远的愿望——他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化成人形。
苏砚变成狐狸后其他的都还好,西门吹雪一天好吃好睡的养着他,他的物质生活很满足,虽然导致他越来越胖,但是这不是最让苏砚烦恼的。
最让苏砚郁闷的是,西门吹雪每天都会有那么一段时间要用来对着他来倾诉小小儿童的烦恼。
——可是要知道苏砚对于西门吹雪那些幼稚无聊的烦恼真的是半点兴趣也没有啊!
更何况西门吹雪的烦恼里面十句有八句都是围绕着他的师父展开的,还剩下两句都是说的他的武功进度什么的这么无聊。
所以苏砚每次到了西门吹雪来倾诉烦恼的那段时间,都强行挣扎想要逃跑,坚决不想听西门吹雪的那些烦恼。
可是杯具的是没有一次苏砚是能逃得开西门吹雪的魔爪的。
因为他那越来越胖的身体和会轻功的西门吹雪的速度完全没得比啊……
于是苏砚的生活就在这样虽然有点小小的烦恼,但总体还是温馨平和的日子里一天又一天安安稳稳的过去了。
不过再怎么平静的日子都有被打破的一天。
☆、陆小凤传奇(下)
陆小凤传奇(下)
那是一个黄昏,落日仿佛染了血一样红的刺目。
截至目前为止苏砚都还不知道名字的面具男子走在前面,西门吹雪跟在面具男子后面,两人一起进了西门吹雪和苏砚一起住着的这间小屋。
进了小屋之后,面具男子率先走到苏砚面前,然后抱起了躺在床上的苏砚。
面具男子的气息很冰冷,而且带着隐约的血腥气息,让苏砚不知为什么有些不安。
而且面具男子抱着苏砚的手法并不温柔,没有西门吹雪的小心翼翼,让苏砚有些不舒服。
西门吹雪跟在面具男子后面,看见面具男子抱起苏砚,虽然面无表情,但目光中却是很茫然的样子,很明显他也不知道面具男子要对苏砚做些什么。
面具男子抱着苏砚向着外面走去,西门吹雪跟在后面。
直到走到了外面的院子里,面具男子才停下了脚步。
面具男子看着西门吹雪,他的声音犹如玉石相击,是不带丝毫感情的冷漠:“今天我要给你上一课。”
这么说完,面具男子将苏砚放在地上,动作可以说是很轻柔的拿出了一样和轻柔沾不上边的东西——一把闪着寒光的剑。
面具男子的手法很快,他只是状似随意的挽了个剑花,然后苏砚就感受到了身体被冰凉利刃贯穿的感觉。
苏砚在陷入黑暗前只来得及看见西门吹雪难以置信的震惊眼神,和他眼中的悲恸。
面具男子淡漠的看着西门吹雪不可置信的上来试探的苏砚是否真的死了,然后说:“跟着我。”
接着他一手拎起地上的苏砚,施展起轻功率先离开。
西门吹雪连忙跟在面具男子身后,然后他们在捡到苏砚的那个山崖上停下。
面具男子淡淡的瞥了西门吹雪一眼,然后将手中的苏砚轻飘飘的一抛,就扔到了山崖底下……
西门吹雪睁大了眼,他想要去接住苏砚,却被面具男子扯住了后衣领,然后命令:“不准去,我们这就回去。”
接着面具男子就强行带着行尸走肉般的西门吹雪离开了。
………………
苏砚感觉到自己从山崖上掉落到下面冰冷的水中,他的心中一阵庆幸,幸好面具男子没有把他埋了,要不然他可就真的活不成了。
他之前其实并没有被面具男子杀死,而是靠他之前积攒的力量勉强防御了一下,所以说其实现在他还有一口气,只是为了欺骗面具男子而闭着气罢了。
只是虽然他现在还剩一口气,但如果不去养伤而再继续这么泡在水中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这样想着,苏砚艰难的划着水到了岸边,然后运用其全身的力量对自己施了一个治愈术。接着他就昏迷了过去。
而正昏迷着的苏砚并不知道西门吹雪正没日没夜的沿着他掉下的那条河呼喊着他的名字,找着他。
之后苏砚的伤养好了之后,他也就在这个山崖下的山谷中正式住了下来。
有时候回想到之前的事情,苏砚会觉得有些郁闷。
他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教育西门吹雪的工具了呢,他“死”的可真够冤的。
苏砚一个人(……狐狸?)在山谷中也没有人打扰,改造身体的进度倒是比之前快了很多。
在山谷中住下后苏砚每天的生活就重复吃饭和修炼这两个步骤,到了后来他连饭也不用吃了。
就这样日复一日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是修成了人形。
苏砚看着自己的人形,觉得这次他自己修成人形的速度也太快了点。最后他猜想可能是因为他的灵魂力量和这个身体很好地结合在一起了的缘故,所以才节省了很多时间,让他很快的修成了人形。
只是大概是因为修成人形的速度太快了的缘故,化形之后苏砚的两个狐狸耳朵却没有消失掉。
他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竖起的两只耳朵和赤.裸的身体,觉得如果他想要离开山谷,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去找件衣服再找一顶帽子。
而且他这头白色的长发与和他狐狸形态时相同的蓝色眼睛要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他是番邦人么?
苏砚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应该先去找衣服穿。
最后他从山谷里面搜罗出了一种柔软且宽大的叶子,然后施法把它们变成了衣服、帽子和鞋子,然后穿戴完毕就向着山谷外走去。
这次苏砚到山谷外去倒不是为了报仇又或者去找西门吹雪,而是为了洗刷罪恶之和变态值。
苏砚离开了山谷后没多远,苏砚就动手杀死了一个人,因为他亲眼看见那个男人光天化日下在草丛中意图强X一个女子。
而且苏砚清晰的感受到那个男人身上的邪气。
——从上个世界他杀了人没有增加罪恶值而是减少了苏砚就发现原来只要他杀死那些人是他感受到邪气的坏人,那么他的罪恶值是不会增加的。
那个强X犯在死前问苏砚:“你的名字叫什么?”
苏砚想了想,最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说:“我名西门苏。”
………………
三个月后。某茶馆。
说书人滔滔不绝的讲着:“话说江湖上在三个月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白发蓝眼,喜戴帽的绝美男子,自称西门苏,为人亦正亦邪,但武功高强。至今为止江湖上只要是西门苏想杀之人,未曾有能逃脱的。
他所杀之人有魔教之人,有正道大侠,亦有朝廷官员。
据说他杀人全凭心情好恶,江湖人送其称号蓝眼杀神。………………”
苏砚了无生息的走进茶馆中,然后在周围人都听得很入迷的时候坐下,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到来。
他听着说书人对他的介绍,感觉有些无语,他杀的都是坏人,为什么他却被传成了亦正亦邪?
而且蓝眼杀神什么的,这名字好挫……
说书人说完了这一段,喝了口茶润嗓子,正好看见苏砚盯着他看,于是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说:“……白发,蓝眼,容貌绝美……西门苏?”
听见说书人这么说,周围的人也都转过头来看苏砚。
苏砚看着那些人的眼神,觉得有些无趣,于是转身离开,将那一片议论纷纷抛在身后。
离开茶馆后苏砚也是无事,于是就在街上闲逛着,然后不只有幸还是不幸,他亲眼目睹了一场杀人事件。
而这起事件的发起人的名字叫做西门吹雪。
苏砚想着既然遇上了西门吹雪就和他相认好了,因为他估计当年他受了伤西门吹雪救了他,现在他恐怕是欠了西门吹雪的因果值的。现在相认了正好还上。
所以在西门吹雪杀完人后,他就对着西门吹雪说:“你好,西门吹雪,好久不见。我是西门苏,你还记得我吗?”
西门吹雪拿着剑的手动了动,他说:“西门……苏?”
苏砚无所谓的说:“忘记了也没有关系,我是来报恩的。”说完,他拉起西门吹雪的手放在了他的头上,让西门吹雪隔着帽子碰了碰他的耳朵。
然后苏砚接着说:“当年你救我了,我很感激,以后有什么困难大可以来找我。”
西门吹雪不语。
半晌,他看着苏砚说:“同我回万梅山庄,可好?”
苏砚点了点头,说:“我会答应你的一切要求的。”
后来苏砚跟着西门吹雪回到了万梅山庄,他跟着西门吹雪认识了陆小凤和花满楼,还有其他的很多人。
在见到四条眉毛的陆小凤的时候,苏砚终于勉强回忆起他大概是穿越到了他在现实世界看过的一本叫做什么什么传奇的武侠小说里面了。
只是很可惜他完全不记得他看过的这本什么什么传奇的情节了。
日子照旧过着,只是西门吹雪从来没有找过苏砚帮忙,苏砚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他曾经在醉酒得到时候对着西门吹雪说过的:“只要报完恩我就可以离开。”这句话的缘故。
因为西门吹雪一直没有找苏砚帮忙,所以他就一直陪着西门吹雪度过了八十年。
他看过了西门吹雪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日子,又看着西门吹雪退出江湖,和他一起隐居。
西门吹雪终生未娶,他也一样。
只是昔日的剑神容颜老去,身体衰弱了下来,他却依旧是年轻的样子。
“只要你不报完恩,就无法离开我……”
苏砚听着苍老的西门吹雪这么说,然后他看着西门吹雪缓缓闭上了眼。
“放心,我一定会报完恩离开的。”苏砚这样对已经闭上眼的西门吹雪说,然后他缓缓弯腰,吻上了西门吹雪的唇,将自己的功力和生气全部渡进了西门吹雪的身体里。
而他自己则在慢慢老去,然后死亡…………
西门吹雪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他的身上躺着一只死去的年老白狐,白狐的身上盖着他之前看见的西门苏所穿的衣服。
而他自己则恢复了年轻的样子。
看着那只死去的白狐,西门吹雪心神大动。
他抱着白狐,几乎不用想就猜到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西门吹雪缓缓抚摸着白狐已经冰冷的身体上依旧顺滑的皮毛,眼泪无知无觉的就落了下来。
然后他拿着他最爱的剑缓缓划过脖颈。
——西门苏,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一定会找到你,你欠我的恩,永远都别想还完……
作者有话要说:剑神没有番外,所以结尾就写长了点,交代清楚了就可以不写番外了哦呵呵
☆、鬼畜眼镜【重返】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我中考所以大家的地雷都米有来得及及时感谢QAQ
谢谢【来自远方】亲、【银发死鱼眼】亲~
因为JJ很抽很不稳定的,所以没有被我提名但扔了地雷的一定要冒个泡让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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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要NP还是1VS1?快来告诉我吧
鬼畜眼镜【重返】
【叮!【西门吹雪】对你的好感度突破一百,到达境界【生死相随】,故你可获得奖励随机重返你所经历过的世界中的三个,且这三个世界将不会计入一百个世界的总数中。随机传送开始……】
苏砚听完脑海中的提示音,便失去了意识。
………………
【……随机传送结束,传送世界【鬼畜眼镜】。】
苏砚伴随着脑海中的提示音,渐渐恢复了意识。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处看起来装修很好有点奢华风的房间,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边的衣架上挂着不染纤尘的笔挺西服。
苏砚已经习惯了每次死亡清醒都在不同的环境中,所以他非常淡定的推测出自己现在应该是一个职位不错的上班族后就穿戴好了衣服,然后从钱夹里面找出了自己目前身体的名片,看着上面‘MGN商品企划开发部部长御堂孝典’这行字,心中对于自己的身份和所处的环境大致有了了解。
接着他就从他现在的房子离开了,然后自然而然的去打了车,报出‘MGN公司’这个目的地后就心安理得被出租车司机带到了他所工作的地点。
接着苏砚在公司门口碰见了一个似乎认识以前的御堂孝典的人。
于是他就顺其自然的和那个人走在了一起,并且从那个大大咧咧的男子的口中套出了他的办公室所在地和原来的御堂孝典的性格。
原来的御堂孝典性格应该是有些孤傲的,公司里面似乎有很多人看他不顺眼,不过他的能力却是让那些人没话说,而且原来的御堂孝典似乎还蛮得上司器重的。
获得有用信息之后苏砚就坐在的办公室通过网络和他的助手包括文件多方面了解了他现在所在的MGN公司之后就开始工作了。
他的能力自然是没话说的,许多棘手的问题他轻松地依靠着自己的经验处理掉了。
只是这样的轻松,苏砚却觉得万分无趣。
苏砚仰靠在椅子上,用手盖住眼。
他发现这一个又一个世界似乎在不断打磨着他,打磨得他面目全非。
或许他一开始同意轮回一百个世界是为了现实世界中的父母和自己不被抹杀,可是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这么多年之后,他觉得自己最开始的目的已经渐渐模糊掉了。
之前的世界他为什么会为玄霄付出那么多,又为西门吹雪死掉呢,或许真正的原因不是为了因果值,也不是因为他对他们的感情——苏砚对玄霄和西门吹雪有多少感情他自己清楚。
所以最主要的原因恐怕还是他累了吧。
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他真的累了,甚至他已经逐渐忘记了父母,忘记了妹妹,忘记了现实世界的一切。
苏砚现在真的有点生无可恋的意思了,死或不死对于他来说逐渐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轮回下去。
苏砚苦笑了一下,按了按眉心,抛去了那些杂绪。
——如果能活着他便活着好了,如果会死去……那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一切都顺其自然好了。
至于现在,他还是先完成御堂孝典的职责吧。
忙碌的一周很快过去,苏砚已经完全适应了御堂孝典的生活节奏,甚至比原来的御堂孝典完成工作完成的更出色。
周一的时候助理通知他让他去主持一周一次的与菊池公司关于新产品销售的会议。
他在开会的时候看到了佐伯克哉。
佐伯克哉戴着眼镜站在会议室中,满脸冷漠却一副精英人才文质彬彬的模样。
苏砚觉得佐伯克哉很面熟,想了一会儿,他总算是记起了佐伯克哉对他做的事情,心中泛起了一股淡淡的恶心。
苏砚坐在了属于他的座位上,他感受着佐伯克哉身上淡淡的邪气,随意地想要不然这次他就来找佐伯克哉复仇好了,反正佐伯克哉身上带着邪气,这不就是表示他就算杀了佐伯克哉也不会增加罪恶值吗?
苏砚听完了佐伯克哉汇报的关于菊池新产品销售的报告,恰当的给予了鼓励,又说出了自己的一部分意见后就宣布散会——
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他不会将这两者混淆。
后来苏砚花了大价钱找了技术高超的私家侦探跟踪了佐伯克哉,摸清了佐伯克哉的日常生活,再加上他的身体已经改造的差不多了后,他便打算出击。
不过对于复仇一事苏砚却并没有什么执念,因为其实他不过是太无聊了而已,对于佐伯克哉他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恨意,顶多也不过是厌恶罢了。
所以这天苏砚随意地走到了一家距佐伯克哉的家距离不远的很不起眼的咖啡店坐下,点好了要的东西,他就开始冷静思考复仇计划。
“这位先生,你身上的感觉很让人舒服呢~”苏砚听见一个很阳光的声音,那个声音很活泼的样子,无法让人生出厌恶。
而且对于苏砚这种有些死气沉沉的人来说,这种生机勃勃的感觉也让他挺舒服的,所以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思路被打断而不爽,而是转过头去看说话的人。
那是一个很帅气的青年。有着一头阳光般金黄色的头发,脑后扎着一个小辫子,给他添了几分俏皮的味道。他的双眸清澈,注视着人的感觉专注却不会热烈到让人不舒服。
“这种感觉好神奇啊,很平和,就像大自然一样……”青年还在继续说着。
苏砚客套的说:“是吗?谢谢你的赞美。”
青年挠了挠头,说:“那个我是不是让你有点烦?我就是这种性格啦,你不要介意。”
苏砚的说:“不,你的性格很好。已经有很久没人能让我像和你接触这样舒服了。”——他说的是实话,这个青年身上的感觉确实是他在这个世界中所接触的最让他舒服的。
青年的脸似乎的是不好意思般红了红,他笑了两声,说:“那我也该谢谢你的赞美啦?”
苏砚淡淡笑了笑。
青年说:“我的名字是五十岚太一,你可以叫我太一哟。”
“我的名字是御堂孝典,你可以随意称呼我。”
…………
融洽的一下午就在这家咖啡店过去了。
晚上苏砚给佐伯克哉打了电话,表示他的一夜情的意愿。
佐伯克哉同意了,他和佐伯克哉约好了地方在XX旅馆OO房。
然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给了他早付过钱的一帮人让他们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到XX旅馆OO房去。
到了XX旅馆OO房后,苏砚等待了一会儿,就看见佐伯克哉姗姗来迟。
苏砚对于佐伯克哉的到来没什么表示,直到佐伯克哉走到他的面前后,他才出手。
制伏佐伯克哉对于苏砚来说实在是太轻而易举了。
他给被他制伏后用绳子绑住的佐伯克哉注射了一剂药性很强的麻醉药,然后冷漠地看着佐伯克哉说:“你取掉眼镜和戴上眼镜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我认为让你戴上眼镜被强.暴的感觉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应该更强烈一点,你说呢?”
说完他打了一个响指,房门外候着的那群人便全都进来了。
苏砚冷淡的对那群人说:“这可算得上上等货色了,只要你们不取掉他的眼镜,就随便你们玩。”
那群人里面有一个人迫不及待的走出来,他钳住佐伯克哉的下颌,解开自己的拉链,将下.身的东西塞进了佐伯克哉的嘴中。
这个人一这么做,接着便有更多的人站了出来玩弄佐伯克哉的前胸、性.器。还有个男人随意给佐伯克哉扩张了几下就插了进去。
苏砚面无表情地看了眼佐伯克哉痛苦仇恨的眼神,转身离开了。
后来苏砚在隔音很好的房间门外等候了很久,然后待那群人完事之后他才进去了房间。
这时候佐伯克哉已经奄奄一息了。
苏砚看了眼佐伯克哉肮脏的身体,然后轻飘飘的用刀子了结了佐伯克哉的生命。
第二天,苏砚又坐到了五十岚太一所在的哪家咖啡店。
五十岚太一为他端上食物,然后看着苏砚,说:“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呢?虽然戴眼镜的克哉桑很讨厌……可是还有不戴眼镜的克哉桑存在不是吗?”
苏砚淡淡的说:“因为我无聊了。”
五十岚太一说:“啊,御堂桑果然和大自然很像。一样的冷漠无情啊,超脱于我们人类,肆意的可怕呢。”
苏砚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口咖啡。
第三天,警察以涉嫌故意杀人的罪名逮捕了苏砚。
在法庭上苏砚对于他的罪名供认不讳,只是在审理结束他被警察带走之前,他看了庭下围观顺便作为证人的五十岚太一一眼。
XXOO年X月O日,杀人轮.奸案主谋御堂孝典被处以死刑。
☆、葫芦娃【重返】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真的有在虐渣攻- -
葫芦娃【重返】
【随机传送开始……】
………………
【……随机传送结束,传送世界【葫芦娃】。】
苏砚再次听着提示音醒来,这次他躺在一块冰凉的石头上面,旁边有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溪。
他透过清澈的小溪隐约看见了自己现在的容貌。
虽然很模糊,但也不难看出来他现在所在的又是一副好皮囊。
不过不管好不好看苏砚都没什么所谓。
他在原地躺了一会儿就准备随便在周围逛逛。
谁知他还没走多久,就看见了一只纯黑色的狐狸蜷着身体缩在一个隐蔽的树下,隐隐有血腥气传来。
苏砚想了想,缓缓靠近了那只狐狸。
狐狸察觉到有人靠近,警惕的瞪着苏砚。
苏砚伸出手差点点就触碰到了狐狸,结果却被狐狸狠狠的挠了一爪子。
挠完,狐狸就想跑。
苏砚听着【变态值-1】的提示音,轻轻松松的揪住了狐狸的后颈皮毛。
然后他缓缓运用现在他这个身体里面原本就存在的力量缓缓覆上狐狸受伤的地方。
狐狸感觉到苏砚没有恶意之后,呜咽了几声,倒也不再乱动了。
= == = =
治好了狐狸的伤,苏砚听见脑海中响起的【罪恶值-2】的提示音,缓缓放开了手中的狐狸,转身离开了。
谁知到苏砚不管向哪走,狐狸都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他看着身后锲而不舍跟着他的狐狸,最终他对狐狸说:“你何必一直跟着我。”
——刚刚给狐狸治疗的时候苏砚就发现狐狸其实是有灵智的。
狐狸动了动耳朵,扭了扭头,然后软糯的小孩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我……我想跟着大人修习……因为我是最丑陋的黑色的缘故,从来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玩,也没有人愿意教我……更没有人会向大人一样对我这般好。”
看着小狐狸纯真又水汪汪的黑色双眸,苏砚的萌点被戳中,于是很难硬下心来,所以他顿了很久,却还是说:“……好吧,你可以跟着我。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了。”
小狐狸的眼中溢出喜悦,他跑到苏砚的腿边,用油光水滑的皮毛磨蹭着苏砚。
苏砚弯下腰将小狐狸抱起,然后又为小狐狸和他在这座山上找到了一处环境很不错的山洞——虽然那是有主的。
不过因为占领那座山洞的黑熊身上有邪气,所以苏砚很轻松就杀了它。
于是现在那座山东自然而然就属于苏砚和小狐狸了。
苏砚每日教导小狐狸认字,又根据小狐狸的体质拟定了最适合小狐狸的修炼功法。
小狐狸也很认真,肩负着徒弟的修炼职责/宠物的卖萌职责/煮夫的做饭职责/抱枕的暖床职责等多种职责于一身,几十年如一日的顽强坚.挺在苏砚的身边。
小狐狸在苏砚的身边跟了五十二年,虽然这五十二年对于修道者甚至妖魔神仙都不过弹指一挥间,但他们的这五十年确实度过的非常欢乐。
那天晚上,苏砚和小狐狸苏安稳——这是苏砚给小狐狸起的名字,他们一起坐在离山东不远的草坪山,看着满天繁星,弯月如勾。
苏安稳现在已经可以化成人形了,他的人形和苏砚想象中的一样,是一个白白软软大概七八岁的小童子,长相很精致,一举一动都非常可爱。
小狐狸苏安稳微微歪头看着苏砚,糯糯的说:“师父大人,你的耳朵上戴的是什么?我听隔壁的狐狸告诉我说只有凡间的女子才会戴珥(耳环)的~可师父大人明明是雄性呀。”
——苏安稳哪点都好,就是性子太憨直,说话不会的拐弯,想到什么说什么。
苏砚听到苏安稳的话,正在组织语言,却听见苏安稳兴奋的声音:“莫非其实师父大人是女子,只是女扮男装而已?那样的话,等安稳长大后,师父可以嫁给安稳吗?”
苏砚包容的摸了摸苏安稳的头,说:“安稳,你话本最近看得有点多吧。”
苏安稳羞涩的红了脸,说:“师父你怎么知道?”
苏砚说:“只有话本看多了才会想女扮男装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师父是男的。师父耳朵上带的东西也可以算作耳饰,不过师父的耳饰是永远陪伴着师父的,就算师父转入轮回,这个耳饰也永远会在师傅的耳朵上。”
苏安稳揪住苏砚的袍子,抽抽鼻子,说:“转入轮回就是死的意思?师父,安稳才不要你死!”
苏砚淡漠地说:“生死自有天命。”
苏安稳揪着苏砚袍子的力气增大,眼中不引人注目的划过一道暗红的光,他说:“如果天要师父死,我就逆天把师父夺回来。”
苏砚未曾当真,只是说:“你若想要逆天,最起码也要有逆天的能力,安稳,你现在太弱了。”
因为苏砚的这句话,苏安稳之后练功练得疯魔,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扑在练功上面。
苏砚看着苏安稳的疯狂,并未阻止。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世界并不太平,仙妖魔凡人的争斗早就把世界搅成了一团浑水,他现在还可以利用自身的力量为安稳支起一片和平的天。但是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安稳又该如何自处?所以安稳还是变强一点好,毕竟不管是谁能依靠的最终还是自己。
后来有一天隔壁山头的虎妖约战苏砚。苏砚已经拒绝了这个虎妖很多次了,他知道这次如果他再继续拒绝,虎妖是一定会纠缠不休决计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苏砚嘱咐了苏安稳让苏安稳不要离开山洞,又为山洞加了几层结界后,他才放心离开去赴战。
苏砚对自己的结界很有信心,所以他完全没想到苏安稳会出现在他和虎妖的战场上,而且还为他挡去了虎妖的一击。
看着软软颓倒在地上,身下被鲜血染红,现出原形的苏安稳,苏砚再也顾不上战斗,只是为苏安稳施了一个治愈术,然后就匆匆带着苏安稳回到了山洞,把虎妖的道歉也抛到了身后。
因为苏安稳这次的伤真的很重,几乎命悬一线,苏砚为了救治苏安稳几乎花费了所有力气,身体中积蓄的力量也因为这次的救治而耗空了。
苏砚救了苏安稳,他自己却昏迷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却看见一个完全陌生的黑发黑眸,身上邪气四溢的俊美男子站在他的面前。
看着男子挺拔却完全陌生的身形,苏砚冷冷的说:“苏安稳呢?就是躺在床上的那只小狐狸,他去哪里了?”
男子轻轻一笑,挑起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反抗力气的苏砚的下巴,说:“我就是苏安稳……呵呵,不过我的真实名字叫做铩,师父你要记住啊。说起来还要多亏把我骗出山洞的那只狐狸还有虎妖的那一击和师父的尽力治疗呢,不然我也没办法这么快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