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细则的出台,更多的人发现,专卖制度对于大多数厂商和商家并没有造成实质的损害。烟草工厂被国家市价收购,酒类作坊生产的酒只准销售给国家专卖局。再由专卖局销往市场。而在终端环节,那些原本经营烟酒的商家还可以继续领证经营。唯一不同的是需要交纳一笔特许经营的费用,并且由于没有定价权,利润也被基本限定!
也就是说,专卖局的本质就是垄断这几种商品的中间环节,对于商品的上游环节,拥有一定的生产实力和规模。而对于下游市场,则几乎不涉足。
专卖法令实施后,百姓们猛然发现,即使是在过渡期间,但有专卖局标识的盐糖产品,不仅有着精美的包装,价格与市面上的散装产品价格相比反而略有降低。但是关于烟酒产品,那种制作粗劣的简易纸烟和散装白酒专卖局基本上是不销售的,专卖局的产品无论是在包装还是产品质量上,都与市面上的产品有着显著的区别。当然,烟酒的价格也比市面上提高几成,有的品牌甚至提高几倍之多。
专卖局专卖的烟酒价格上扬,虽然引起不少人的意见,但是由于有了过渡期,专卖局专卖产品反而让人们多了种选择,所以这种反应也不是很大。但这么做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当月的财政收入就因为烟酒盐糖专卖临时特许税而大幅度上涨,增加幅度竟达当月财政收入总额的三成,可见当今南京政府财政收入的数量有多么可怜了。
在政府遭遇严重财政危机的时候,政府不仅没有向商人们征税,反而继续维持了原有的对于民间资本投资工商业的鼓励政策。无疑,这样的举动,让大批的工商实业家对于南京中央的亲近性大幅度上升。而且南京政府公开财政危机的举动,不仅没有让那些手拿南京政府发售国债的人们的惊慌,更多的国人和国外华人皆对政府的这种举措表示赞赏。他们纷纷表示,他们对于中国有信心,他们对于中央有信心,他们对于华总统非常信任。更有人在记者采访中如此说,国家如果没有未来,你我手中即使拥有的财富,心中还能快乐吗?脊梁还能挺直吗?尊严还能维护吗?中国。我们相信你,华总统,我们支持你!
在这种全国上下充满乐观进取的大氛围中,南京政府新发售的一笔十亿新币的国债,本以为能销售三分之一已经是非常不错了。谁也没有料到,仅仅三个月后,十亿新币的国债就销售掉八成,余下的二成余额,想必也不成问题。这与国外华人在得知华飞遭遇财政危机后的鼎力支持,和国内的工商企业家们的倾力帮助是分不开关系的。
烟酒盐糖专卖的巨大收益和国债发售的超火爆情形令政府的压力大减,同时踊跃的民意和巨大的支持率令政府在与国外银行洽谈贷款的问题上也变得轻松许多。本来由于中国取缔众多的洋人在中国的烟草生产销售权利,引起各国的普遍不满。但是在看见南京财政压力大减后,他们都明白当前的中国政府财政破产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与其在此问题上得罪南京,事后锦上添花,不如做点雪中送炭的事情,顺便还能获取一些好处。
德国与俄国虽然与中国关系不错,但是他们本身境况就不容乐观,所以只是象征性地拿出一部分贷款。英法等国因为在中国有着不小的经济利益,此时开罪中国的强势政府,谁知道南京下一步会不会再弄出其他专卖法案。而中国与美国在经济上的联系一直颇强,并且华飞的夫人哈曼的家族在美国本身就经营着银行业。哈曼家族对于女儿的婚姻原本还持极端的反对态度,但是随着华飞在中国迅速崛起,并成为中国的临时大总统后,哈曼家族的态度已经完全改变。
在这样一个巨大的国家,拥有无数的人口和庞大的市场,一个国家总统身份的女婿,对于哈曼家族进入这个未来潜力丝毫不弱于美国的国家,哈曼家族涌起了巨大的兴趣。
哈曼家族虽然在美国有着不小的影响力,但是他们的历史并不能和那些古老的家族相提并论。最关键的是,哈曼家族对于政府的影响力有限,这直接制约了他们的发展。所以在出现了一个崭新的选择之后,哈曼家族内部迅速就产生了巨大的分歧。一派坚决借助英格丽小姐第一夫人身份的帮助,把整个哈曼家族的财产和经营重点全部移向东方。另一派则坚持加强与中国的合作,但是不动摇哈曼家族在美国的基业。
无论是哪一派,与中国合作都成为一项必然的选择。此外黄炎潜伏美国多年,无论是在银行金融界还是在工商企业界都有了一定的基础和人脉。此外美国企业对于中国潜在的巨大市场也非常感兴趣,所以虽然中美政府之间的交流相对趋冷,但是民间的商业交流却越来越火热。
哈曼家族的进入中国大计,在哈曼回到美国期间,显然处于一个‘公关’的高潮期。后来哈曼家族迅速进入中国的市场,但是后来他们发现,他们并未因为他们的‘特殊身份’而得到额外的照顾。相反,凡是中国的民族资本,却能享受政府的种种有利政策和扶持。而且经过短时间内的观察,他们发现中国经济一个非常独特的经济现象。那就是国家资本重点领域广泛持股,民族资本迅猛发展,华家财团一枝独秀,影响力和资产规模深不可测,洋人资本面对强大竞争,优胜劣汰!
虽然面对强大的竞争,但是在中国投资也并不是无利可图。加上后来一些洋人在加入中国国籍后,也能获得中国政府关于民族资本的优惠鼓励政策,哈曼家族内部再次产生分歧。并直接导致哈曼家族的分裂,巨大的哈曼帝国一分为二,变成以美国为主要经营地的原始哈曼家族。另一部分人则选择追随英格丽哈曼的脚步,纷纷加入中国国籍,成为从哈曼家族里分出来的一支旁系。两方虽然分道扬镳,但却并未反目成仇,反而在商场上互为助力。后来,哈曼家族在中国的资产与华家财团的资产融合度越来越高,几乎完全合二为一,只在形式上保持独立,那是遥远的后话了,暂且别论。
南京中央严重财政危机的缓解让华飞大松口气,毕竟,他不能像文物保护那样,使用有限的私有资本去解决这个问题。不仅是因为这样不是治本之策,也会因为自有资产流动资金的大量调动,会对当前蓬勃发展的产业造成巨大的伤害,实是双损之败策。
财政危机刚过去,一个新的邀请又让华飞为钱头疼起来,这个邀请就是法国发来的关于第八届奥运会的参加邀请。第八届奥运会将于7月5日在法国巴黎举行,由于南京政府对于奥运会一直缺乏兴趣,所以不论是南京政府还是当初的自治区,对于奥运会一直是缺席的‘典型代表’。
在华飞看来,一个国家的崛起和强大,并不会因为在体育场上的金牌数量决定。从某种意义上说,奥运会上金牌的荣耀,更多的是一种自我催眠式的麻醉,一种似乎强大无敌的臆想。
不过在收到邀请函后,华飞还是有些动摇。不仅是因为法国在贷款上提出参加奥运会的条件,毕竟如今中国也是国际上一个重要的大国,缺席巴黎奥运会,总让法国政府有些难堪不是。华飞动摇的根本原因却是一个不得不承认的现实,那就是奥运会场上的战绩,对于民众的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也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激励办法。战争毕竟不同于体育,你不可能毫无保留地对民众完全公开。但是体育的全程报道,会让民众有一种参与感,互动感和代入感,更会引起他们情绪上的震和共鸣。
参加!资金由华飞的私人资金捐献!
本年度,道威斯计划开始了全面的拟定,而这个计划对于德国来说,甚至对于整个世界来说,意义重大而深远!
311 新外籍军团
道威斯计划主要是针对战后德国赔款困境问题,企图用恢复德国经济的办法来保证德国偿付赔款。主要内容是监督改组德意志银行,实行货币改革,并贷款以帮助稳定其币制等等措施。
道威斯计划不仅结束了德国经济的混乱状态,解决了德国继续赔偿的一系列技术性问题,也使美、法等围绕德国赔款问题的矛盾、斗争以及相持状态得到了大大缓解。通过此计划,一批又一批的美元从美国流入德国,再以赔款的形式流入协约国,最后又以战债形式流回美国,形成了一个循环。
通过这个计划,美国不仅确定了它在欧洲事务中举足轻重的作用和实际能力,同时也表明了美国参与欧洲事务的独特性和欲望。计划事实上从经济上扶持了德国,对战后德国经济乃至世界经济的恢复和发展起到了积极作用。更对不远的二战乃至整个世界的历史进程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影响,乃至二战后的马歇尔计划,都不无受到道威斯计划的精神影响。
对美国历史有着一定了解的华飞对于道威斯计划并不陌生,加上情报机关的辅助,所以华飞对于这个计划的全程一直掌握着比较详细的资料。但是对于这个计划,华飞却并没有多少想法。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的崛起之路上,需要德国的强大为辅助。德国的强大不仅会让中国在国际上得到一个可以借助的临时同盟,也能转移各国对于中国实力增长的关注,减少崛起路上的压力和各国对东方的压制。
当然,在倾力解决国内的财政危机情况下,华飞不仅推迟了东北的军事计划,连台湾的战事也放缓了。关于道威斯计划,华飞也派出了代表与会,虽然中国免除了德国的赔款,但是在这个计划中,美国用贷款的方式获得了大量的商业利益,华飞的愿望就是企图分上一杯羹,哪怕是很小的一份份额。
台湾,日本虽然刚刚经历大地震的冲击,又遭遇十万陆军沉船大海的阵痛,但中国政府积累的财政危机爆发,无疑令他们松了一口气。在军方的狂热催动下,日本继续开始对台湾的援兵计划,并打出倾全国之力保卫台湾,保卫大和民族南下的生命通道的口号。只是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冒险,而是用强大的海军舰队,分批护送陆军去台湾。只是由于兵力开始吃紧,这次派出的总兵力只有三万,而且二万人还是朝鲜伪军。
同时,日本联合舰队另一部分主力战舰放弃对台湾海峡的封锁,而是不断向海峡布雷,采用中国类似的水雷战,达到彻底封锁海峡航道和中国海路补给线的目的。此外,拥有强大火力的战舰则在沿海城市附近帮助守城陆军,增加火炮火力,阻止国防军的进攻!
而且失去航母的舰载机支持后,日本军方在先岛诸岛修建了大量的临时机场,日本空军的侦察机通过台湾的部分机场,终于把整个台湾附近空域全部纳入侦查范围。甚至他们的战斗机和轰炸机也陆续增加,逐渐对缺乏战斗机支持护航的海峡空中运输走廊构成威胁,并对台湾本岛的国防军战士造成不小的困扰。
国防军先后组织数次规模攻击,但是在失去突袭的效应后,加上得到海上海军强有力的炮火支援,并且攻打的都是日本在北部经营多年的重点要塞,战果非常不明显。
在一边应付财政改革方案的同时,华飞还在讨论商议着台湾的战事。无论是谁看来,战事越早结束对于当前的局面来说就越有利,付出的军费消耗就会越小。但是由于种种变故,占据陷入了目前的这种僵局,如果不采取有力的措施,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形势。
目前军方有两种意见,一是以目前台湾已登录的兵力,不计代价和损失,强行攻击,歼灭参与日军,再用岸防炮对海上的日军还击。当初登陆的国防军将士约有三个军十多万将士,但经过数次大的战斗消耗后,目前的战斗兵员仅剩九万余人。而原本的台湾日本守军已不足三万人,加上后来增援的三万人,兵力勉强能有六万人。在兵力上,国防军略占优势,但可投入攻击的兵力不多,勉强能有七万之数,双方旗鼓相当。
虽然国防军可以凭借他们善战,善打硬仗的优势,但在火力,尤其是重装火力完全不占据优势的前提下,优势的空军又不能给予有利的支援。适合强攻的坦克不仅不适合台湾的地形,大多数可用的坦克都部署在北方一线,根本抽调不出来多少数量。
所以如果实施这第一个计划,可以预见,国防军即使可以打下台湾,付出的代价和损失,必然完全超过人的承受力。九万可战将士,最后能剩下个三四万,已经算是万幸之万幸了。
第二个方案,就是继续调集优势兵力,想尽一切办法增援台湾。重点是增加重炮等火力装备。必须调集战斗机和轰炸机,重建在台湾上空的空中优势,威慑海面的日本军舰,并适时发动总攻,以较小的代价,全面拿下台湾。
第二种方案或许是最佳的方案,但是最大的问题就是,由此投入的军事力量必然大幅度增加,而军事预算也必然大幅度增加。这对于当前非常紧张的财政支出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况且调动重装武器和飞机,也不是说说这样简单。一条看似并不宽阔的台湾海峡,让战无不胜的国防军,面临着建军以来最大的困扰和挑战。
为此,有人甚至提出从台湾撤军,先东北而后图台湾。当然,这个建议被无情地忽视。声东击西不仅是一种战术,他更是一种战略上的选择。如果台湾在日方控制下,东北的大战必然会让国防军在战略环境下处于极为被动的局面。这对日方来说也是一样的道理,也是他们为什么不惜如此代价,竭力维护台湾的控制权的缘由。
国防军在台湾战事上的久拖不决,却愁坏了东南亚乃至全球的华人华侨们。相对于国内的部分民众来说,他们对于一个国家强大所能带给他们的影响是无比深刻和敏感的。而一个国家强大的基础关键就是军队,一支敢战,善战,并能胜战的军队。
当初华飞为海外的华人们出头,就是因为他手中有着一支强力的军队,这才是他可以成功的关键因素。而随着中国逐渐处于国防军的统一政府下,强大的国防军形象带给海外华人们的影响也是不可忽视的。许多人明显感觉到,当他们走在大街上,当所在国的居民得知他们是华人的身份后,他们可以享受到与以前截然不同的目光感受。
所以国防军在台湾遇到挫折和困境,让许多海外华人,尤其是东南亚华人集中区的华人们焦急起来。在先期南洋的一些华文报纸上热烈讨论后,许多青年团体组织猛然爆出一个建议。那就是组建海外华人志愿兵团,不需要中国政府的金钱援助,不需要中国政府的军火援助,不需要中国军队的军费支出,完全自筹资金,以募捐为主,兵员以志愿为主,不限国籍,但必须是华裔。
众所周知,在国防军组建之初,大量的热心的海外,尤其是东南亚的华人青年纷纷回国参军,参与各行各业的建设之中。并且国防军也为此专门组建一个由海外华人为主的外籍兵团。只是后来随着大量国内降军的压力,加上本国青年投军意愿踊跃,而国防军的征兵名额毕竟有限。加上海外征兵不仅手续繁琐,而且不少退役的士兵还是回到了他们的居住国,毕竟他们的父母都在那里,生活成长在那里多年。想要完全融入国内的生活,还是非常有困难的。这就导致华飞让大量退役的士兵转为预备役,成为一支潜在的动员力量的打算失去效用。所以在后来的军队整编中,外籍兵团逐渐撤销。少部分外籍华人军官也调入其他部队,大量的退役华人战士不是被送回居住国,就是做了妥善的安置。
这次新的外籍兵团的倡议,再次得到了众多海外华人青年的响应,掀起巨大的轰动效应,得到各国华人组织,尤其是青年组织的积极响应。不仅是因为积攒了几年的热情瞬间迸发,也因为这些年来国防军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在众多的海外华人青年心目中产生了神圣般的印记,成为他们心目中英雄的集中地。尤其是还有一些非华人的洋人青年,在闻讯后都因为对于国防军的崇拜,而要求以雇佣军的方式加入外籍兵团。
但是即使外籍兵团组建不愁人员,不愁军费,但是你们总的要国防军司令部的帮助和同意吧。至少在装备上,可以与国防军的装备保持一致,至少能得到国防军的军服吧,哪怕是花钱购买。而且既然归属于国防军,那么调动权,还有建制,军官的委派等等一系列问题。
312 奥运会中国代表团
这些华人青年派出代表来到南京。并递交一封言真意切的亲笔信。在信中,他们说出他们组建华人兵团的初衷和本心,并表达出他们强烈的报国热情。他们在信中说,虽然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出生在国外,但是他们从来不觉得他们是当地所在国的国民。在他们的心中,流淌和燃烧着的,仍然是炎黄的血脉和华夏的忠魂!
他们不是金钱的奴隶,更不是洋人的仆役。他们和国内的青年们一样拥有骄傲的黄皮肤,一腔澎湃沸腾的热血,一根铁骨铮铮的脊梁,一颗为国万死不辞的中国心。即使祖辈身死海外,依然叶落魂归故乡。
若为国事,断头只当笑谈。若为民族,身死堪为醉语。若为故土,撒血视作覆水。天地可鉴吾等真中国男儿,华夏子孙也。
……
华飞看完这封信,原本还模糊的想法在这种感情的感染下,也变得犹豫起来。不过当李越递给他简单的几句话建议后,一种令华飞都感到震惊的想法,情不自禁,再也无法控制。真的可以这样?不过如果历史不发生大的改变。李越这个计划未尝不可实现。李越虽然不能准确地预测未来的历史走势,但是他站在当前的国际局势和战略层面设想下,做出的这种长达几十年的战略规划,还是具有非常深谋远虑的眼光。或者,也只有李越这样的谋士,加上长期受到华飞的影响,才敢做出如此大胆的设想吧。
一想起后世的那些排华,甚至是屠华的惨案,华飞至今仍能感到心中的颤抖和悸动。为了让后来的人们,可以拥有一片祥和安居的乐土,即使背负千古骂名,哪又如何!
虽然军费支出非常紧张,不仅不能完成原计划的扩军任务,连保障现有军队数量的支出都是个问题。但是华飞再次启动了私人的小金库,以自有资金购买了一个师的国防军标准武器装备与相关装备,用私人的名义捐助这个海外军团的成立。
华飞在回信中赞赏了海外华人的报国热情,但是就编号建制问题,华飞给出了他自己的意见。华飞认为,海外华人兵团的成立是为了台湾的回归祖国而战斗,从本质上说,这是一个临时的志愿军组织,没有必要提供建制军旗。华飞说,海外华人青年为了祖国领土的完整和统一,愿意奉献他们的力量,这很值得赞赏。但与其同时,海外华人的青年们也应该思考,为何不在未来。用这种力量保卫所在居住国的同胞们的安全和利益?
华飞表示愿意委派军官,但是全是非现役的预备役军官,且全部脱离国防军现有的军籍,以个人的身份,志愿加入海外志愿师团。而且国防军不能向他们提供国防军的军服,但华飞表示会在国防军制服的基础上,做出一定的改动,为海外华人志愿军团量身设计一套军装。
海外华人志愿军团与中国国防军没有隶属关系,属于志愿成立的民间保卫武装组织。海外华人志愿军团不受国防军调遣和节制,具有完全的自主独立权。不过海外华人志愿军团在支援国防军的战斗中,可以临时自主接受国防军司令部的命令,并有权拒绝调遣。
也就是说,这支志愿军团完全是东南亚和海外华人根据需要自主成立的自由保卫武装力量,具有完全的独立性。国防军与海外华人志愿军团唯一的关系就是,二者将会在军事上保持密切的合作。但是海外华人志愿军团的一切行动,不受中国政府节制,中国政府也不对此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和道德义务。
这样的结果,无疑超出海外热血青年们最大的期盼。他们不仅能如愿以偿,而且还能得到一个师的免费装备捐助,并且还能得到完全的自主权。众多的青年代表们在兴奋激动之余,无不对华飞如此信任。如此庇护之举,铭感五内。这不是一件小小的节制调遣问题,这是一种尊重,这是一种莫大的信任,这是赋予他们一种自由,而这,远远比一个国防军的建制,对他们来说更加的让人倍感荣耀。这是来自中国大总统的信任,这是来自无数青年们崇拜的偶像给予的特殊待遇。单就这一点,就会让人在心理上,油然而生一种优越感。
这样的一支部队的组建,在各国看来都不是一件多么值得关注的事情。一些从未接受过任何军事训练的青年,一些退出军籍的军官,一个完全自由的松散武装组织,一个连司令部都没有的临时武装,顶多算得上各国的民兵水平,而且还只有一个师的数量,如何能让各国放在眼中。或许唯一让人把目光在此消息上稍微停留的,倒是华飞无偿捐助的一个师的国防军标准武器装备。
中国的大总统对国外的华人怀有一种莫名的情结,这点各国早有领会。当初他会为了一些华人被捕,被枪杀,挑战曾经的世界霸主荷兰人,又派兵直接进攻曾经的海洋巨人葡萄牙,并打下澳门,更是无惧当今世界现实的霸主日不落帝国,英国人。所以想想看来,华总统为了一些热血青年而捐出点武器装备,倒是真的不足为奇了。有些人甚至开始做出预言,当这支缺乏纪律制度约束的军队从台湾溃败后。回到东南亚,他们拥有的武装必然会引起当地殖民政府的极大担忧,甚至会引起极大的社会动乱及一系列的安全问题。
不过在东南亚地区有着重大利益的殖民地宗主国的法国,英国,荷兰等国还是表示了对此事的担忧。尤其是荷兰的神经最为敏感,他们的政府发言人公开声明,身为中国的大总统,华飞以私人身份捐助一支非法的自由武装,这显然是一种极为不恰当的举措,更是对荷兰等国在东南亚的利益进行的挑衅。
不过荷兰的国力早已今非昔比,他们的时代已经成为过去。加上这些海外华人志愿兵团大都分散各国,每个地区的数量都非常有限。加上他们又是去台湾与日本战斗,有多少人可以活着回来都是两往之间,谁愿意浪费太多的外交资源,在此事上过分纠缠。
海外华人志愿兵团的装备,华飞只捐助一个师的普通武器装备。但是从各地赶来高雄的志愿者,竟然足足接近三个师的人数规模,近一个军的建制了。不管来多少人,总不能让千里迢迢赶来的人们回去吧。于是干脆依旧按照一个师的建制组编,也就是按照国防军的建制,一个班的人数,现在志愿兵团是其三倍的数量而已,这样就能基本解决国防军排遣来的‘志愿军官’人数不足的问题。
军官的问题解决了。但是武器怎么办?由于标准武器配备数量有限,根本满足不了当前的人数需求,总不能让部分人抗着长矛与大刀去战斗吧。不过对于支援兵团来说,这个问题也不算问题。前来参加志愿军的青年,许多人在海外都颇为资产,大多数乃是商人的后代。加上那封连华飞都感动的请战书如何不让海外的华人们倾力相助,所以志愿军获得的捐助军费委实丰厚。就目前来说,比之国防军的嫡系部队预算都不差。
于是他们找到驻守台湾南部的平台军,请求用钱购买他们缴获的日军武器。平台军的指挥部甚至都没请示上级,直接就同意了。不见大总统连腰包都解开了,平台军又怎么会做出袖手旁观之举。如果不是军费实在紧张。这点武器就直接送给兄弟部队了。
缴获的日本兵器虽然不少,但是可用且趁手的武器却数量有限。于是来源成分复杂的志愿军战士们利用他们遍布全球的人脉关系和家族力量,又从各国购置了一批极为先进的单兵武器。其中不乏迫击炮,轻型火炮,重机枪,轻机枪,冲锋枪,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买来几架侦查用途的轻型飞机。
不提这支纯粹由海外华人青年组成的志愿军团在台湾南部进行着有板有眼的训练,单说自从东海大战后,台湾地区的战火就一日未曾停息过。中日双方围绕着台湾北部为中心点,进行着毫不停休的拉锯战。双方在空中,海上,陆地展开全面的小规模的交战,互有损伤。
在日本空军利用先岛诸岛和台湾的部分临时机场加大了他们的空中优势,并对国防军的空中走廊构成一定的威胁后,中国国防军总司令部还是勒紧裤腰带,紧急购买了三十多架最新的J-3型战斗机,增援台湾地区的空军,挽回了在空战中的劣势。
海洋方面,中国海军百试不爽的水雷战,最终也被日本人‘偷学’过去。他们在台湾海峡大量布雷,不仅减少了在海峡上的海军部署兵力,降低潜艇对他们的威胁,更让这片海域成为死亡禁区,对中国海军及海洋运输来说,造成非常大的困扰。
不过中国海军虽然在正面依然不愿与日本海军交锋。但同样派出大量的布雷潜艇,对巴士海峡,巴林塘海峡进行布雷。你不让我们走,我们也切断你们的运输线。毕竟你封锁了台湾海峡,中国还能从广阔的南海出海,但日本被切断这两条重要的海上通道,他们南下的海路就几乎被封锁起来。
中日二国在海上进行的水雷战迅速激起了各国极大的反对,许多外国商船在附近海域不小心沉没。尤其是一艘美国客轮在菲律宾附近海域触雷沉没,淹死者达七十多人,彻底激怒了美国的政府和民间的百姓。美国迅速联合英法等强国,对中日两方施加强大的国际压力,终于迫使中日两国军方承诺保持战争的克制。最大限度地减少水雷的使用,并避免对民船的误击。
而陆战方面的动静就相对较小,倒不是国防军依然不足以发动总攻,而是任谁都明白,台湾之战的关键不在陆地,而是在海洋之上。在失去突袭之效,短时间内占据台湾全境后,国防军使用巨大代价再次取得如此目标的战略意义已经不大。即使现在可以拿下台湾,但只要日方不屈服,依然继续对台湾本岛进行全面的包围封锁,那么整个台湾岛反而变成一座孤岛,整盘棋局就会走进一个死局。
此战的核心乃是毅力与决心的战斗,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谁最先支持不住,做出屈服,谁就在此盘棋局中落败,就是如此简单。
这个时候的南京,已经没有了年初的紧张和焦虑。随着财政危机的逐步缓解,各种应对措施成效明显。尤其是四大物资的专卖,令几个月来的财政税收急速猛涨,可让许久没有笑过的财政司司长徐振飞舒缓了眉头。加上政府公债发售的无比顺利,又从各国,尤其是美国的商业银行贷到一部分资金,令本年非常凶险的财政危机,目前看来至少无虞了。
整个民间的报纸除了必不可少的台湾战情报道外,最火热的要算中国即将参加的奥运会了。奥运会举办的时间已经有些年头了,直到今年,已经是第八届了。不过对于奥运会究竟是何事物,许多国人却并不清楚。
华飞曾听说当年第一届奥运会举办时,洋人曾邀请当时的清朝参加。而掌权者慈溪不知道奥运会为何物,于是问超值非常有学问的留学生李鸿藻。李鸿藻其实也不甚清楚,于是解释道,奥运会就跟北京的庙会差不多,是洋人们的庙会。既然是庙会,那可是中国的强项,于是中国派人参加,并传出许多逗人的笑话。当然了,这些都是一些传言,可信度不高。而据历史记载,中国第一次参加奥运会就是1924年,只不过是由几名民间的体育爱好者组成的代表,并非政府行为。
不过现在随着报纸和广播大量常识的普及,即使是一些不识字的娃娃也大概明白奥运会是个什么玩意。由于时间紧张,政府根本无法重新培训专业的运动员。于是一条后世电视非常流行的手法被华飞借用了,那就是全国范围的海选选拔。
全国海选以省县为单位,进行初选,主要选的就是跑步跑的最快的,长距离赛跑能手,跳的最高和最远的,投铅球最强的,游泳能手,力气最大的举重能手等等简单项目,不需要很高深的专业训练的项目,进行选拔。凡是优胜者皆可参加全国的淘汰性测试,凡是第一轮没有被淘汰的选手,不仅能获得初步的奖金,而且举荐和推荐的人皆能获得丰厚的奖励。
也就是说,华飞利用此举调动全民的参与热情,用最实在的物质奖励,打消人们参与的顾虑。考虑到不是人即使有不错的素质,但限于自身的困难,不能参加。所以华飞退出举荐推荐人制度,不管任何人,只要你推荐的人可以通过全国第一轮的初选,那么你获得的奖赏,绝对是你投入的金钱的几倍甚至还不止。
如此一来,经过各种方法的集中宣传鼓动,整个国家,尤其是城市地区掀起一股空前的体育热潮。以前天色朦朦亮的时候,大街上最多的还是那些起早的行脚商人。但如今,那叫一个热闹,无数年轻的青年全都汗冒雨淋地跑步。彼此间还粗喘着气,打着招呼。
“唉?你也要参加那奥……奥云会啊?”
“当……当然,不……不然……不然你以……你以为我……我不想睡觉啊!”
“唉!也是,我那个老爹,每天比我还……还激动。说……说什么只要官军了,说……说不定会被大总统……看……看上!”
“大总统看上你?难不成还能选你做女婿?”
“是啊,我看,你就别做这个梦了,还是回家睡觉吧!哈哈……!”
“奥运会的金子,非我莫属!”
“我的,我的,谁抢我金子,我跟谁急!”
“谁跑的快再说!”
“滚犊子,老子跑死你,呀……!”
这边狼奔豕突,卷起尘土飞扬,那边一名三十来岁的山中猎户挑着一担最近的收获来到城中赶集。看见这番情景,猎户张大早好奇之下,稍一打听,就明白个大概了。这可顿时让张大早动心了,不是为了成为什么华总统家的女婿,而是那块金牌。张大早向人确认了,那是真金子,十足的金子,不唬人的,大总统都亲口保证了。
张大早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金子,也不知道金子到底值个什么价,更不清楚那金牌能有多重。不过既然是大总统亲口保证的,而且还是洋人发的,那定不会太寒酸,否则如何拿得出手?张大早不是贪财之辈,但如今年已三十的他,还没娶到一房媳妇。这不仅急坏了张大早,更是把家中的老母亲愁的病倒了。好不容易托媒人说上一门亲事,但是人家要的礼金太高,张大早拿出全部积蓄都是不够。不过如果能够拿到一块金子,应该就够数了吧,张大早如此计算。
于是张大早就开始琢磨究竟参加什么,一边打听这啥云奥会究竟比个什么,一边心中踅摸着。这跑步吧,自己登山如平地,不成问题。这跳高和跳远也不成问题,都是张大早最拿手的好戏。这举重和投铅球更是不在话下,要知道张大早十三岁的时候,就赤手空拳地打死一头野猪,可想而见,他的身体彪悍到何种程度。如此一来,张大早发现除了游水和一些稀奇古怪,从未听说过的名堂他不会外,其他都能参加。
那就干脆都参加吧,这样一个不行,还有其他后备,多么保险。这下决定,张大早心中甭提有多开心。而且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直到傍晚都很难卖完的猎物,今天还未到中午就卖的一干二净。到最后那些顾客竟然抢着加价,差点动起手脚。许多迟来一步的人没有买到猎物,纷纷露出沮丧的神情。
这么一来,张大早就倍感好奇了。旁边的豆腐货郎知道原因,告诉他说,凡是买他肉的家庭,必然有人参加比赛。广播上都说了,想要得到金牌,必须要加强营养,和合理有效的锻炼。
张大早一听非常有理,但是那肉食有啥好营养,自己天天吃,嘴里都快吃出崽子来了。于是张大早今天破天荒地买了块豆腐,乐颠颠地跑回家,准备把这个喜讯告诉他的母亲。
某地一田头,某长工满腿泥泞地被喊回地主家中。只见地主家不仅摆出了丰厚的酒肉,而且田主今天也显得格外热情。虽然这位东家待人非常不错,但如此招待,还是让那长工感到惶恐不安。
田主很快说出了他的动机,让这名附近远近闻名,跑步绝对一等一,据说曾经在山中硬是追上一只兔子的长工去参加比赛。并告诉他,如果他能拿到那洋人的金牌,为家乡争气,为他争个脸面,自己就送他几亩地,一分钱不收。
不提这样的场景在全国各地普遍地发生着,令人,尤其是令华飞啼笑皆非的是。南京中央政府组建至今,许多人还认为是在北洋政府治下,甚至不少城里人还认为京城,那是在北京。至于南京中央政府,基本上不懂是个什么政府。但通过此次金牌的吸引力,即使是如张大早这样十天半个月不出山的猎户,都知道如今的中央政府是南京政府,如今国家的总统,或者说是什么民选的皇帝,叫华飞。
第八届巴黎奥运会将于7月5日在巴黎举行,而此时已是阳历的三月初,简单算起来,除去初选的时间,加上短时间的集训和行程,留给全国各地紧张万分的年轻人们的时间并不多了。
在张大早所在的县,海选还未开始,他就成为了一件新闻人物。不为别的,就为张大早报名参与的项目,那叫一个厉害。田径项目的几个选项,他几乎全部参加。人们在惊叹之余,不免纷纷暗悔,怎么还不如人家猎户聪明。一个落选了,再参加第二个嘛,至少也是个机会啊。可惜,报名已经截止,再怎么恼丧,也都不管用了。当然,也有人对张大早的做法嗤之以鼻,认为与此这般广撒网,不如集中体力在一个最拿手的项目上,机会比之张大早的做法,未尝不大。
这样的海选,简直成为每个县城不亚于庙会的盛事了,有的家庭甚至全家出动为儿子加油。更有财大气粗的商家,花钱雇用锣鼓唢呐手,为孩子吹奏鼓乐助威。如果不是县政府及时阻止,那整个海选现场可就要热闹非常了。
对于更多的参观者来说,整个海选那简直就是一件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事情了。许多人从一开始看比赛选拔,就笑到回家。然后发现嘴巴合拢后,酸痛的一晚上睡不着觉。
那个台上叫做五花八门,无奇不有。有名六七多岁的老头也跑上台去,直让裁判急的连忙拉住他问道,“老大爷,你的资料说不是说,你今年二十八吗?”
“谁说我二十八,我是八十二,我看你们记错了吧!不过我的力气,绝对不属于二十八岁的小伙子,你放心吧,我一定帮县太爷去把洋人的金牌抢过来!”
一番话,惹得台下的观众们笑的前仰后合,许多站在凳子上的观众一个激动没站稳,整条人墙轰然向后倒塌,引起一片小混乱。
然而那位裁判却没有心情关注这个,满身是汗地道,“可是老大爷,这个奥运会啊,对于比赛队员的参赛年龄,有着限制。所以你不能参加!”
“那也不能拿金牌了?”
“不能!”
“什么狗屁奥运会啊,为什么二十八岁的毛小伙可以参加,八十二岁的壮老头却不能参加?我看这个洋人弄的什么狗屁会,也不咋地。八成就是害怕八十二岁的老头抢了他们的金子,他们没脸,出了这个狗屁规定!”
老汉的牢骚话顿时引起台下一大片的叫好声,本来中国人对于洋人的直观感受就没啥好印象,如果不是为了金子和大总统的奖励,谁愿意跑去洋人国家抢他们的金子,八成脑袋进水了。加上台下为数不少因为这个年龄限度而被拒之门外的人,谁不心中痒痒。如今老汉说出他们的心理话,如何能不得到共鸣?
不过这个县最大的新闻人物还不是八十二岁的老汉,而是猎户张大早。因为张大早报名参加的所有项目中,他全部轻松过关,并在最后拿到全部的第一名,令无数人瞠目结舌。本县县长听见这个消息后,特地从外地赶回,亲自接见了张大早。好苗子了,这样的全能型人才,绝对能为本县争光啊。如果真能得到一块金牌,那他这个县长也是有功劳的啊。
张大早的新闻也引起了一些国内主要报纸的关注,纷纷加以报道,倒让这个一直在深山里长大的张大早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不过随着逐步选拔的进行,人们发现,这位‘全能型冠军’虽然很强,但强中更有强中手。在面对全国性高手的选拔淘汰赛中,张大早的成绩并不醒目。有人认为他是参加多项比赛,顾此失彼的缘故,也有人认为张大早就属于那种样样都会,但样样不精的匠师,没啥稀奇之处,更没啥夺金的希望。
不过就是这样一名没有夺金希望的选手,却突然间放弃其他全部比赛,而是参加了射击选拔赛。再次让全国更多的主流媒体,追踪这种奇怪的新闻脚步,把焦点对准了他。
原来,在一次初选前的集中训练中,张大早逛到射击训练场。对于射击,张大早那是毫不陌生的。从小时候的弓箭弩枪,到后来的鸟铳,甚至比一把老式的单装后发枪,枪箭可谓张大早的第二生命。没有练好这玩意,那就意味着无法生存,直接要饿肚子的。而且在山中的猎户群体中,论枪法箭法,可以说无人是他对手。只是张大早对于射击的概念完全不懂,等到来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就是打枪啊。
张大早一看有人在打枪,枪法很是一般。于是当场就大笑道,“就凭这样的枪法也能入选?真是亏心啊,如果我报名了这打枪队,谁也不是我的对手!”
张大早这一笑不打紧,关键就是笑的时机和对象错了。因为这个时候,打枪的那人是一名退役的国防军战士,在军中也算一把好枪手。此刻正在为学员们指导射击要领和注意事项,你说张大早突然在旁边咧开嘴哈哈大笑,并且嘲弄他的射击技术,让这小教练如何不怒!
“我八十八环的成绩,如果你能超过我,我这个教练的职位就让给你!”小教练也是年轻气盛,更不相信这位腰大膀粗的莽汉会是个射击高手。
“我可不稀罕那啥教练,只要我打的比你好,你就让我去参加比赛就行!”
张大早看这射击也是简单,不明白这样的玩意有啥好比赛的嘛!不就是拿枪打圈圈,全部打圆心。这和他用枪,用箭专门射猎物的眼睛有何区别?人家猎物还是移动的,有的甚至还具有攻击危险性!
张大早毫不在意地玩了玩小教练递过来的枪,待熟悉操作后,他更是爱不释手了。这可比他家长最宝贝的单发后装枪先进太多了,竟然还能连发!
试打一枪后,张大早既没有专业的姿势,更没有仔细地校正准星。抬手就对准靶心,快速地连打十枪。其速度之快,看的小教练根本不相信他是第一次玩这种枪的新手。不过这样的速度也没啥稀奇,甚至小教练还能快过他。但是让小教练,甚至让其他所有入选选手们极度震惊的是,整个靶心密密麻麻,似乎……似乎他把子弹全部打在靶心上了!这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当听见九十环的成绩后,小教练直接跑过去拿下枪靶,一个一个地数。让他绝望的是,果然是十个弹眼一个不少,而且个个都在九环与十环的交界线旁。不过更让小教练绝倒的是,张大早一看自己的‘杰作’,却非常奇怪,并且不满意地道,“怎么可能,全没打中啊!”
这也叫全没打中?听见此话的人们差点喷血栽倒。而那名小教练反应过来后,更是直接拽住张大早的手不愿松开,直接找上最高体育裁判团。还参加个屁田径,来我们射击队,包你去法国参加奥运会,拿金牌都不是没有可能。
却说时间转瞬即逝,奥运代表团最终在华飞的亲自欢送下,乘着一艘搭载大量英国人,美国人的大型法国邮轮离开上海,前往巴黎。这支经过全国性轰轰烈烈筛选出来的一百二十四名运动员加上领队人员共计一百六十人的队伍,可谓是中国第一次参加奥运会的盛大出击了。不过华飞对于这次奥运会没有抱着太大的期待,毕竟这些人都没有经过什么训练,更缺乏比赛的经验。只是这个时代的奥运会和后世不同,那种专业性的运动员还非常少,大多数都是业余的为主,这让中国夺金的可能性倒也并非完全绝望!
原本华飞是受到了法国,英国,德国等国的邀请,参加完奥运会的开幕仪式后,继续伦敦的道威斯计划的谈判协议签署。但是一来国家当前还处于战争状态,在这个时候出国,显然要面对极大的风险性和不可预料性。假如国内出现什么突发状况,即使想赶回来,也在时间上有些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