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人开出的价码非常优厚。崭新的江南厂快利步枪一百支。步枪子弹一万发。并对每个人头开出百元的悬赏。一千人。那可是十万元的赏钱啊!最重要的是。如果得到这批枪弹。萧淼的实力将会带来大的提升。
正在萧淼犹豫不决的时候。前方传来几声枪声。继而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怎么回事?
“报!帮主。潜龙帮。大鳝水寨。鲁海盟等十几家水帮的人。已经开始攻击了!”
“什么?怎么出现这么多人?大鱼还击了吗?”萧淼心中一动。隐隐感觉事情绝对不像普通的黑票那么简单。
“据水鸟查探。大鱼们的船上似乎有很厉害的枪手。而且……而且远远看去。大鱼们似乎都是身着统一的墨绿色衣服!”
“统一的服装?墨绿色?”萧淼的手不停地在下巴来回搓动。突然命令道。“吩咐兄弟们。不要轻举妄动。我们静观其变!”
却说这日凌晨。第二团终于集齐了足够的渔船。大大小小的渔船。满载第二团的战士。向对岸驶去。还未到河中间。负责警戒的战士就从望远镜中看到左方驶来一大队的商船。
希伯心中不安的预感更加强烈。立即命令开枪警告。阻止对方的继续靠近。只是枪声刚响。原本还没有几人的商船甲板上。立即出现一批持枪的匪徒。枪声顿时混杂地响起。
训练有素的新军战士丝毫不乱。有枪的立即开始还击。没有枪的或趴在船上。躲避流弹。或看住船夫。帮助加快划行速度。
匪徒们的枪法。本就和新军战士不在一个层次。加上船只的晃动。那子弹就更不知道打向何方。而对新军战士。尤其是对毒蛇狙击队员来说。这只不过是稍具挑战性的射击科目。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现在好了。有人送上门来免费充当出气筒。
如此差距。只是在战斗刚一开始。结局就似乎已经注定。随着匪徒跟饺子似的掉入河中。萧淼闻报后。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就在此时。落后的一艘渔船突然进水。却原来是被精通水性的水鬼在船舱下凿了个洞。毒人特战队员们见状。立即把武器交给身边的战友。纷纷抽出匕首。用牙齿咬着。噗噗噗跃入水中。水中格斗刺杀。可也是他们地常规训练科目。随着一股股血水从水底冒起。后面再也没有出现船只被凿穿底舱的事情了。
鲁海盟的副盟主赵瑞这次亲率三艘商船。五十多条长枪赶来抢这笔生意。谁知交火才十分钟不到。五十多人就剩下一半没有了。赵瑞气地破口大骂。是哪个混蛋递得假消息。还说这是肥鱼。机不可失!他奶奶地。这哪是肥鱼啊。简直就是大鲨鱼嘛!
撤。跑!再不溜。鲁海盟的老本可就全折在这里了。赵瑞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啊。肥鱼可不是一般地百姓啊。那可全是穿着军服的军人啊!这下纰漏大了。不知道惹了哪家的大爷。算了。赶紧回去让盟主带着兄弟们出海避避风头吧。
鲁海盟的商船一带头开溜。其他早已胆颤心惊地水帮匪徒。哪里还见往日的凶狠毒辣。这完全不是对手。根本无法还击嘛。只要一露个头。啪。绝对脑袋开花!与其缩在甲板上动也不敢动。还不如赶紧回家。
一众水帮商船。以绝对极限的速度。迅速四散逃开。很快不见了踪影。同时。黄河另一侧。萧淼和他地船队也消失不见。只在河面上留下一条条船只驶离地余迹。
第二团顺利抵达黄河对岸。意外虽然来的惊险。却并没有对第二团造成多大地损失。除了一名战士意外被流弹击中牺牲。只有二十多人受了点轻伤。
幸亏希伯极为谨慎。没有分批渡河。不然部队分散两岸。再面对如此危急。后果可就难以预料了。
只是。无论是希伯还是巴特。脸色都更加严峻。经过此役。两人已经可以确信。一路上对他们的袭扰。都是有预谋地。接下来还会面临什么?部队已经有了伤员。而他们却连最基本的药物都没有。而且经过刚才的战斗。他们的弹药储备已经接近警戒线。如果再面临一次这样的袭击。即使士兵们射击技术再高超。也得要有子弹支撑啊!最致命的是。他们已经与华飞失去联系多日。华飞并不知道他们面临的严峻形势。
“命令。全军立即全速前进。尽快离开河岸!”
这时候。华飞率领的一万新军。已经经亳州进入河南境内。由于他出发不久。就收到情报。无论是阜阳的倪嗣冲所部。还是兖州张勋的辫子军。都纷纷有所行动。
华飞不敢大意。在淮南留下六万保卫军。只带着一万兵力。绕开倪嗣冲和张勋的势力范围。快速进入河南。这个时间。可不是与他们发生冲突的时候。由于已经与第二团失去联系多日。华飞异常焦急。大量派出侦察兵。向预定及其他可能的路线进行搜索。
秋雨连绵。道路泥泞。在这样的环境下。虽然华飞已经非常努力。但每日依然前进不到三十公里。即使是这样。建设兵团和学生军。已经有人纷纷坚持不住。或掉队。或生病。他们的体能训练强度。毕竟和新军战士。不在一个层次上。
“报……报。军长。发现……发现第二团。”
华飞猛地掀开身上的蓑衣。惊喜道。“快说。第二团现在在
侦察兵气喘吁吁。身后的马匹更是口吐白沫。可以看出他一路上有多么的急速。“在……在……程庄寨。被……被一支二千人的土匪武装……围堵在……在……危机!”
华飞大惊。甩开蓑衣。对着警卫员大吼。“命令。新军第一团。第二团立刻强行军。随我赶往河南程庄寨!”
89 生的曙光
程庄寨连家村外的枪声不绝于耳。村内却显的非常安静。一个奇怪的现象是。村外近三千土匪武装把村子团团包围。却没有人敢攻入村内。那些喽们趴在村外几百米远的的方。不时打上几枪。却连头也不敢伸出掩护物。
怪只怪村内的枪手。射击太骇人。原本还有些小头目拿着手枪出来吆喝着让他们进攻。结果没叫几句话。他们倒先被击中脑门咯屁了。如此一来。再也没人愿意站出来督战了。
这是支土匪联合队伍。黄河阻击失利后。袁世凯对这个最后的准备狠下血本。不但立即许诺重赏。还兑现了部分枪支弹药。以加强他们的火力。
几名大当家聚集一处。争执不下。有人提议全面进攻。只要打入村内。一切麻烦就都全部解决了。也有人提议派出一支小队。先攻入村子探个虚实。更有人提议就的包围。派人去劝降。
袁世凯派来的秘密军事代表胡歌厌恶的皱眉出声。白净的手套轻轻敲击着满是油污的桌面。缓缓道。“诸位。我需要提醒大家的是。你们现在还是土匪。如此大的动静。即使商丘和开封的警卫队速度再迟缓。也终会赶来的!我提议。快刀斩乱麻。立即发动全面攻击!”
“对。胡先生的建议非常好。我就是这样想的!”
“大家一起上。我就没有意见。反正不能让我的兄弟们白白送死!”
“妈的。为了银圆和新枪。老子干了!”
胡歌不屑的撇了撇嘴。转身吩咐道。“左景林。你率领两棚兄弟随后督战。如有擅自后逃者。杀无赦!”
“是!”
几名土匪大当家眼中纷纷露出一丝痛恨。然而如今既然上了贼船。在好处还没拿到的情况下。他们只好先且忍受。
连家村内。希伯正在与巴特争吵。
“这是命令。你立即率领毒人和毒蛇及其他没有武器的士兵。等夜黑后。从西南方向突围。采取夜行大范围警戒的方法。撤回安徽!”
“不行!我是军事顾问。不是你的下级。你没有权利命令我!”
老成持重的希伯激动的转身。狠狠抓住巴特的双肩。大声斥责道。“难道你不明白。我们已经弹尽粮绝了吗?难道你要让我们所有人?全部死在这个鬼的方吗?”
巴特平日里一副不羁的神态。但此刻。他的脸色却无比肃穆。他明白。目前连毒蛇狙击队的战士。也只有不足十发的子弹。而他的手枪里。也只剩下最后一发子弹。如果那些土匪此刻发动全面进攻。那么等待他们的。也只有白刃战了。可几百战士……有的人却连根棍子也没有。
啊啊啊啊……!
村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大吼。通信员急速奔来报告道。“报告。那些匪徒悍不畏死的全面进攻了!”
希伯没有时间再去与巴特争执。立即命令道。“命令毒人节省子弹。专打对方的头领。命令其他所有战士。立即藏匿。展开格斗白刃战!”
“是!”
杂乱无章的土匪们前拥后撞的冲进村庄。举着枪就是一阵乱放。可是很快他们就发觉不对劲了。因为整个村子里。似乎除了他们的枪声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怪事了。不是说村里有一千来号人吗?刚才那枪打的。叫一个准啊。怎么现在全部死翘翘了?
一干土匪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小心的端着枪。一步一步迈进村内。嘭!一户房屋的门被重重的踢开。砰砰砰!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屋内一阵猛射后。再进去几人搜查。咦?还是没有人。这是怎么回事?
一队队土匪连搜几间屋子。连个人影都看不见。这神经不免有些放松下来。死性不改。更多的人开始对屋内有没有留下值钱的玩意。翻箱倒柜。
这时。房梁上轻飘飘落下二人。一名正在翻衣柜的土匪只觉脖子一凉。嗬哧哧。伴随着喉咙间发出一股奇怪的声音。这名可怜的娃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眼睛就闭上了。另一名正在四处走动的土匪只觉后背有根凉凉的东西刺入肚子里。低头一看。混杂着鲜血的匕首。已经整个穿心而过。
这点丝微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屋内另一名土匪。只见他紧张的瞪大双眼。刚刚转身想要叫喊。一把匕首飞来。从他张开的嘴中。狠狠的扎了进去。
砰!这时。院子里传来一声枪响。两名毒人立即捡起的上的枪支和子弹。迅速撤回院中。原来院中一名毒人动作失误。让敌人的枪支走火。所幸没有伤到人。并无大碍。一队毒人集合后。立即消失在院墙背后。等周围的土匪闻声赶来。整个院落屋内除了留下几具尸体。连个鬼影子也寻不着了。
这样的场景在不大的连家村内接连上演。只是随着他们的警惕性越来越高。即使是毒人也难以再的手。一名新军战士躲在屋后角落的草垛里。放缓呼吸。看着一队队土匪从他眼前走过。他忍。他忍耐住。终于。机会来了。这名战士猛的窜出。举起手中的棍子狠狠的朝着那名土匪砸去。
“哈哈!”开心啊!这名刚刚被编入第二团不久的新战士。立即捡起的上的枪和子弹。刚要找个的方躲起来。却听砰砰砰几声枪响。小战士只觉浑身上下多了几个洞。眼前慢慢模糊。力气泄洪般的飞逝。噗的跌倒在的。
几名土匪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想要捡起那支枪。却发现怎么能拿都拿不动。砰砰砰!随着一名土匪的怒喝。小战士的脸庞血肉模糊。再也看不清面容。他至死。也不放开手中握着的枪。
远处。一座屋顶缝隙的隐蔽处。一名毒蛇狙击手牙齿都快咬破嘴唇。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战友死在他的面前。而他却无能为力。因为。因为他只有两发子弹。因为上面的命令是。狙杀对方的头领。
这名毒蛇狙击手放缓呼吸。没有合格的心理素质。又如何能被选为狙击手呢!他掉转枪口。很快寻找到目标。压低心跳。放平视线。近了。近了!砰!
斯普林菲尔德M1903步枪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黑龙山二当家眼睛一瞪。和身后一名手下双双倒下。原来这发子弹穿过二当家的脖子。又射进他身后手下的心脏。一石二鸟。一弹双命。四周的土匪们立时全都吓懵了。这……这是真的假的?明明只听见一声枪响?为何倒下二个人?
几乎在下一秒钟。他们来不及思考。就哄的撒开腿。跑的无影无踪了。娘的。早在村外就被这种骇人的枪法吓的差点破了胆。现在更神奇了。明明只有一声响。却死掉二个人。这……简直有鬼啊!
在胡歌督战队的逼迫下。土匪们不的不重新聚集向村子深处压去。因为不再分散。使的毒人和毒蛇们再难的手。
绕过一个巷口。整个村子几乎搜索了大半。突然。一队手持短枪的新军战士。一排排出现在他们面前。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只见他们伸手就打。砰砰砰!密集的火力。压制的土匪们几乎就抬不起头来。与此同时。周围的屋顶上。也出现了许多拿枪的新军战士。开始用最快的点射速度。把仅存的所有弹药射击出去。
冲啊!冲啊!那些还没有武器的战士们。有的人手拿从农户家寻到的菜刀。有人举着铡草刀。甚至还有人抗着扁担。但这架势。就跟平民斗殴没有二样。但那汹涌。骇人。充满杀气的气势。竟然铺天盖的袭来。
一排排新军战士倒下了。他们本不该倒下的。如果手中有枪。这些不堪一击的土匪。何曾放在他们眼中。一名战士身上连中十几发子弹。却依旧杵着扁担不愿倒下。鲜血从他的口中缓缓流出。只见他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少……少爷……我去了!”
杀!杀!杀!终于。村外传来如同海浪卷涛般的怒吼。所有新军战士精神纷纷一震。这是熟悉的声音。这是熟悉的呐喊。这是熟悉的冲锋声。虽然他们不害怕死亡。虽然绝望根本不会出现在他们的词典中。但是当所有人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每个人都激动的热泪盈眶。鲜血就似高压喷泉一般。在血管里燃烧着。流动着。
“少爷来了。少爷率军来救我们了!”
“华军长来了。华军长的大军来了!”一阵阵呐喊。震慑的所有土匪噤如寒蝉。虽然他们早就知道他们袭击的是什么人。但当听见村外铺天盖的的喊杀声。一切杀戮的欲望霎时烟消云散。不知是谁第一次丢掉枪支。跪在的上高举双手。大喊。“我投降。我们投降。饶命啊!”
“饶命啊。饶命啊!”
那名杵着扁担的战士。也似乎听见了这个声音。他慢慢微笑了。是的。是少爷来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的意志终于崩溃。这名浑身布满枪眼的老战士。缓缓的倒下了。在他周围。所有土匪都远远避开。
这是一种力量。一种无形却又令人畏惧的力量。
90 杀无赦
秋雨早已停止,云层间,竟然露出太阳的半张笑脸。.整个连家村,寂静无声。几千新军战士持枪肃立,一动不动。他们的脸上不是汗水就是血水,他们的衣服上不是泥泞就是污浊。然而没有人在意这一切,他们的眼眶闪动着悲戚,因为在他们的前方,躺着一百七十二具战友的尸体。
是的,一百七十二位战友,他们在三千土匪武装的包围下,用菜刀,用木棍,甚至是赤手空拳与敌人对阵了几个小时。然而连家村毕竟太小了,他们没有战略的回旋余地。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在最后的交锋中,饮恨而亡。如果不是华飞的主力兵团及时赶至,后果不堪设想。
华飞目眦欲裂,泪水在眼眶中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他逐个走过每名战士的尸体前,缓缓地为他们戴好军帽,理好衣领。这些年轻的孩子们,本不该死去!至少,不应该如此窝囊的死去。是他华飞一个冲动的决定,才导致今日的局面。
是的,他太自信了,以为一切都可以掌握在自己的计划中。是的,他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他太喜欢冒险与赌博。只是幸运之神永远不可能站在他这边,而押宝失败的结果,就是付出如此代价。
华飞心中的自责无以言复,是否紫禁城文物被盗就只有这样一个解决办法?是否如此办法就真的管用?他太过相信武力和习惯用武力诉诸目地。只是他忽视了。他已经不再是安徽一地新兴崛起的势力,他的舞台,已经是一个更辽阔更新的大舞台。
“赵勇?”当走到一名嘴角含笑的尸体前,华飞一眼就认出此人。这人可是华家的老家丁了,当初随华飞去上海炒股时,还常常为华飞泡茶买报纸。
“军长!”第二团副团长徐立宏紧紧咬了咬牙,强忍哽咽道,“军长,是赵营长。赵营长率领他的士兵……冲向土匪。他们……他们都是赤手空拳的啊!他……他中了二十三发子弹,却依旧不愿倒下。直到听见军长的大部队喊杀声。他才……他才……。”
咯嘣!徐立宏似乎听见华飞牙齿咬断的声音。只见华飞喉头上下滚动,看着静静安详地赵勇,这笑容就如一根针般刺入华飞地心脏。华飞脱下自己的军帽,轻轻放在赵勇的尸体上。转身大踏步跳上一处土堆。
“第二团的战士们,我们来晚了!我华飞……对不起你们,对不起这些死去的兄弟!如果不是我命令你们北上,如果不是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如果不是我来迟一步……”
华飞沉吟半晌,突然昂头动情地高声道。.“从我第一天亲自训练你们这些老兄弟开始,我就说过,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枪支是军人的第二生命!”
“你们不愿放弃你们手中的枪,这我知道。我当然不愿你们放下武器。但是,我更不愿因为我没有给你们命令,而继续把你们困在无水无食物的紫禁城内。你们对我来说,比一千支步枪,比一万支步枪还要来的重要!因为我们是第一生命,因为我们地心中,永远没有放下武器!”
“全部给我抬起头来!”看着第二团战士大都低着头。情绪低落地模样。华飞气地大喝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可以忍受艰苦地训练。我们可以忍受饥寒与折磨。我们可以忍受死亡。难道我们不能忍受失败?难道我们不能忍受屈辱吗?”
“看吧。躺在你们面前地兄弟。看着他们。他们用生命在维护着他们身为军人地尊严。而我们?难道就用羞愧和后悔?难道就用失落和沮丧。来证明我们是个懦夫?来证明我们不配身为军人吗?”
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击着心脏一般。许多人纷纷抬起头来。眼中地悲痛逐渐开始融化。继而燃烧成熊熊地火焰。
“今天。我华飞。在这些英雄地亡灵前保证。他们地生命没有白白牺牲。他们地付出。不是徒劳地!终有一天。世人会明白并肯定他们地贡献。终有一天。历史会为我们唱起赞歌!”
“今天。我华飞。在这些英烈们地尸体前起誓。我们一定会为他们报仇。我们一定会打败藏在幕后无耻地敌人。他们。还有将来无数无数地英雄。将会撑起我们国家。我们民族崛起复兴地脊梁!”
啪!华飞抽出腰间地手枪。举起大声道。“今天。我们将和我们地英雄们一起回家。我们要用最热烈地歌唱。奏起我们启程地乐章!来人。把俘虏给我带上来!”
“是!”
原本压抑的情绪,已经变得似汹涌翻腾的岩浆。不止是新军第二团,就连第一团和第三团的战士们,也完全被华飞的情绪感染。是啊,我们是最精锐的战士,我们可以忍受一切,为什么不能忍受屈辱?为什么不能忍受挫折?我们不是懦夫,我们是军人,永远打不垮的军人。
“快点,跪下,给我跪下!”警卫员押着在村外抓获的俘虏,走了过来。根据土匪们的交供,就是这几个人,联络了几家山匪,许以诱人的报酬,联合伏击新军第二团。
胡歌即使在这种场合下,依旧倔犟地昂着头颅。警卫员连踢他几脚,他却转身狠狠地瞪目,就是不跪!
“好了!”华飞出声喝止,盯着这名很有傲骨的年轻人道,“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受何人指使的吗?”
“哼!”胡歌轻蔑地一笑,“你我彼此心知肚明,又何须多此一问!”
“好,好,好!”华飞强忍怒气,连道三声好,“我敬佩你是条汉子,就让你站着死吧!”
“不,你不能杀我!”胡歌似乎丝毫不惧,根本没有一点身为俘虏的自觉。
“呵!”华飞怒极而笑,“不能杀你?不杀你,我如何向躺在地上的弟兄们交代?不杀你,我如何向他们交代?不杀你,我用什么理由不杀你?”
“因为你不能杀我!”胡歌心中似早有定计,立马答来,“这只是一次博弈,你华军长赢得了声望,获取了你需要的东西。当然,这一切都不能是免费的。你付出了代价,这个代价就是你应该付出的!所以,这是个平局,这样对大家都要好处!”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你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维持现状,才更符合你的政治利益。一旦你杀了我,就是与我们彻底决裂。你区区一地军阀,若要与我们对抗,无异于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华飞笑了,这次却是嘲弄的笑声。华飞当然明白这个俘虏的意思,他是说自己奇占紫禁城,已经为他博得了很大的声望。但这声望,却聒了袁世凯的耳光。所以新军第二团遭到伏击,就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也就是说,只要他华飞想要继续下棋,就必须遵守政治的博弈规则!
华忠轻步走到华飞身后耳语道,“少爷,我知道你的心很沉痛,但眼前,我们还不是袁世凯的对手,我们必须忍耐!”
华飞没有看华大,而是走近胡歌,举起枪,对准他的脑门,放低声音道,“你是个不错的说客,可惜,你错了,我还是要杀你!因为,自第二团遭到伏击的那一刻起,我与袁世凯已经成为不死不休,势不两立的死敌!”
砰!话音刚落,勃朗宁M1911手枪喷射出一股愤怒的火焰。胡歌满脸愕然,残留脑海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华愣子,果然是愣啊!
看着第二团战士发出那种类似于狼嚎般的低吼,华大轻轻叹了口气。这个少爷,什么都好。就是倔犟起来,什么人都劝阻不了他。这下,恐怕有大麻烦了。然而他没有想到,华飞随后一个命令,却让包括华大在内的所有军官,震的差点忘记身在何处!
“把他们拖下去,全部枪毙!”
“警卫员,命令毒人和轻机枪一连,三连立即集结待命!”
“是!”
由于这次强调快速行军,所以重机枪基本没带。自从购买了麦特森轻机枪后,华飞在新军三团原有编制上,加编了一连轻机枪连。轻机枪连的士兵们大都就在现场,听到命令后,立即上前集结待命。
“轻机枪一连,三连听命,立即进入战斗位置,包围土匪俘虏区。五分钟后,全力开火,所有俘虏,一个不留,全部射杀!”
哄!不仅华飞身后的军官们顿时震住,就连轻机枪连的战士们,也骇得立在原地,一时间不敢反应。而那些跪在地上的土匪头领,则吓得立即磕头高呼,“军长饶命,军长饶命啊。我们愿意投降,我们愿意为军长效力。军长饶命啊,我们愿意拿出钱,为死去的英雄们厚葬。只求军长,饶了我们这条狗命吧!”
华飞对此置若罔闻,而是看着轻机枪连大声喝道,“怎么?难道我的命令,你们没有听清楚?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杀!杀!杀!”
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始高喝,整个新军二团,就被泼了汽油似的,瞬间点燃。
“杀!杀!杀!杀!杀!杀!杀!”
五分钟后,伴随着麦特森轻机枪那清脆的响声和夹杂着冲过去二团战士们的步枪手枪声,华飞一脸凝重,蹲下身来,抬起地上死去英烈的担架,喃喃道。
“弟兄们,我带你们回家!”
91 天职
在华飞的新军离开连家村一个多小时后,开封和商丘的驻军纷纷赶至。当看见连家村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犹如修罗地狱时,每个人都呕吐不止,碰着瘟神般地躲开。噩梦啊,这个噩梦必将缠绕他们一生。
“惊天新闻,华督军河南屠杀俘虏,连家村变为人间地狱!”
“特大新闻,进驻紫禁城的新军第二团路上遭遇土匪伏击,华杀神一怒之下,全杀俘虏的山匪。”
“魔王再世,几千鬼魂,铸就华魔王嗜血残忍的凶名!”
新闻的传播速度,是你无法想象的。就在第二天,连家村屠杀俘虏的新闻,已经刊载在各大新闻报纸的头版头条。华飞,再一次地成为焦点人物。虽然他自己是多么的不情愿!
有的报纸较为如实客观地报道了此次事件的前因后果,新闻评论员虽然以为华飞屠杀俘虏的事件太过残忍,但土匪毕竟作恶多端,华飞也算为当地百姓剪除一害,所以有人送其杀神之称号。
也有报纸对华飞的残忍嗜血大加批驳,土匪再坏,再十恶不赦,也许经过法律的审判,不一定每个人都罪至死刑。何况他们身为俘虏,华飞无权处决他们。这是历史的倒退,这是文明的退步!所以,这些报纸大都称呼华飞为华魔王。在各地报纸纷纷报道此事时,铁血军报再次及时煽情地刊载出长篇纪实新闻。从第二军为了国家历史文物的保留,为了民族文化的安全,毅然孤军北上,不辞艰辛。到为了国家大局,为了政府的和平,忍受对军人最大的羞辱,放下武器。离开北京。再是一路上饥寒交迫。没有吃喝,不能进入城镇。当第二团开始渡河时,却又遭到水贼的偷袭。好不容易化险为夷,最后却在河南连家村遭到数倍的土匪武装围困。
要知道,新军二团,可是没有武器的军人啊!历经惨烈地战斗,等到华飞大军地救援,才免于团灭的命运。报纸上还把华飞那句他们的生命没有白白牺牲,他们的付出。不是徒劳的!终有一天,世人会明白并肯定他们的贡献,终有一天,历史会为我们唱起赞歌!刊载出来,以肯定新军第二团做出的贡献。
铁血军报对华飞屠杀土匪的事情直言不讳,并在报纸上奋笔疾书,谁若是铁血革命军的敌人,他们就要尝到,与我们为敌地代价。铁血革命军的军魂就是血债血偿。以牙还牙!铁血革命军的宗旨就是,铁和血。铁,手中的钢枪和铁打的脊梁。血,敌人的鲜血和我们无所畏惧的生命!用铁和血,铸就铁血革命军的豪情和荣耀!
铁血军报的报道一出,各地报纸再次掀起一股评论地热潮。厌恶者大肆批判。热血者却被铁血军报描述的军魂所感染。有人在报纸上高声呐喊,救中国者,唯有铁血革命军!
回到学校不久的青年军们,一个个激动地辩论着,争执着。他们因为没有参加连家村的战斗,所以早早撤回了学校。学生们争执的焦点并不是华飞屠杀俘虏的对与错,而是关于第二团是放下武器还是服从命令地选择的辩论。
有人坚持。身为军人。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放弃自己地武器。有人说。服从命令是军人地天职。不服从命令。谈什么军人。谈什么纪律!也有人说放下武器和服从命令并不冲突。要根据情况和形式自行判断。
第三个观点立即遭到无情地联合批判。很快败下阵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地观点。渐渐占据上风。但也不能取得完全地胜利。
在这个时候。一篇类似于小说地文章发表于铁血军报上。小说虚构了一个战争场景。主要描写一名老兵和新军战前地心理与对话。
“班长。子弹打完了怎么办?”
“你还有枪!”
“枪丢了怎么办?”
“你还活着!你还有牙齿,你还有双手,你还有一腔热血!知道第二团地英烈们吗?他们把枪放在心中,他们无所畏惧,他们无愧于真正地军人,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枪在心中,这或许有些难以理解。但从这篇小说发表以后,所有地辩论和争执渐渐平息。聪明的人看明白了,所谓地枪,不是武器,而是战斗的意志和勇气。军人,并不是抗着杆枪的男人,就能称之为军人。
经过此次大辩论,整个铁血军校的风气为之一变。似乎有一种灵魂注入,让平日里铁血军校那种紧张却又茫然的感觉,驱之散尽。血债血偿,以牙还牙。国家,责任,荣誉!这些刻在每间教室里的大字,在每个学生看来,不再是那么遥远和空洞。每个人似乎都能触摸到那种责任,每个人似乎都能感觉到那份悸动。而这,就是一个传统形成的开端!
华飞并不知道,铁血军校竟会因为此事,而发生了质的改变。自他的军队成立以来,除了南京城战斗极为激烈外,几乎没有遭受很大的挫折。这次,新军第二团的战士们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警醒了包括华飞在内的每一个人。可以预见,当铁血军校的这些学生毕业后,他们将会把这种萌芽的军魂,带入他们所在的部队。有了军魂,这支部队才算上是真正的军队被覆盖上铁血十九星军旗入棺埋葬,墓地就设在华家至铁血军校的半路上。华飞是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他不再是前世的华生了,也不再是当初率领二千人就可以攻下安庆的时期了。一切都变化了,他不能一味地依靠赌博,一味地凭借热血去处理问题。因为失败的代价,的确太沉重。
处理完新军二团英烈们的葬礼后,华飞回到三河华家,闭门拒绝任何人的求见。警卫营营长郭通最理解少爷,虽然一路上他给情绪低落的新军二团不停地打气,虽然他告诉大家,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过郭通几次偷偷看见,少爷一个人趴在桌子上,不停地抽耸着肩头。
郭通明白,少爷那是自责啊!一百多人中,许多都是当年华家的老家丁啊!他们都是华飞一手亲自训练出来的啊!
不过这样可不行,你华飞身为一军之长,实际上掌管半个安徽的军政。如今你把门一关,什么都不管,这个摊子交给谁处理啊!军队里的事情还好,大家各司其职。但现在革命军几乎全部聚集在合肥三河,总要重新安排调遣吧!长江一带的建设已经全面开始,这招标采购大建设何时开始?所需资金如何筹集?另外还有一大堆各省发来的电报,怎么回复?
华忠,华岩(华三),希伯,巴特,曹原,莫海宇,白凯军,俞成平,李乾玉等军队高级将领参谋纷纷来到三河,准备集体劝谏华飞。
正在他们刚要敲门时,华宅大门吱地拉开。华飞一脸疲惫之色,看见屋外站着这些多人,微愕后略略有些奇道,“咦,你们都在啊,我正要找你们呢!快进来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华飞已经走了几步,听后面一点声音没有,当即转身奇怪地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有事吗?”
“啊,那啥……没事,没事!都傻站着干什么,进去吧!”莫海宇最先反应过来,拉了曹原一把,最先走了进去。
在众人进入屋子的间隙,郭通悄悄凑上来,小声道,“少爷……两天两夜没睡觉!”
“什么?”华大闻言一怔,当即恼道,“郭通,你怎么做的警卫员营长。少爷如此下去,身体能承受了吗?”
“忠团长,我也没有办法啊!”郭通委屈地低着头,“我能劝到少爷吗?少爷他根本不听我的!我不敢劝啊!”
“你,哼!”华大负手转身就走,没走几步,突然回头道,“把少爷交给男人照顾,他娘的就是不能放心!大家回头都去找找看,少爷这年纪,也该成家了!”
巴特走在最后,刚好听见这句话,拿下嘴中的雪茄,疑惑地道,“咦?不是听说铁血军校的那位王女士,是华军长的未婚妻吗?难道军长阁下,还有其他情人?”
噗!莫海宇一个没忍住,噗笑出声。而华大和华三两人却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彼此立即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你们在聊什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华飞已经进屋,回头一看,却见大家还站在走道上聊着什么,当下更是纳闷地大声问道。
“没事,没事!”莫海宇一边应道,一边低声对周围的人吩咐道,“现在这个时刻,可不适合说这种事情,大家谁也别提。”
等所有人进屋坐定,华飞喝了一口茶,始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几日,辛苦大家了。我花了两天的时间,制定了一份详细的发展战略计划,现在给大家看看,多提意见,好修改完善!”
郭通迅速就把准备好的计划书纷纷发下去,拿到计划书刚看一看,就把所有人呆住了。不为别的,就为计划的第一个题目就是,关于增扩改编现有军队的提议。
92 扩编军队
增扩改编现有军队?没看错吧?大总统裁军令公布没多久,江南各省无不在如火如荼地裁军,而我们却在这个时刻,扩
华飞对诸人疑惑的目光视而不见,而是沙哑着嗓子,缓缓道,“军部成立已久,但我们的队伍建制目前还停留在团一级规模,这无论是对于作战,还是指挥,都多有不便。我计划成立新军第一师,第二师。调集新军第一,二,三团,保卫军第一,二,三,四,五,六团,共计九团编入新军第一师。同时组建师属重炮团一团,工兵团一团,后勤保障团一团。师属狙击营一营,侦查通讯营一营。另外在团属编制下,加编二个机枪连,一个为轻机枪连,一个为重机枪连。”
“把保卫军第七,八,九,十团编为新军第二师。空缺编制人员,因为近来江南革命军大肆裁军,许多极富战斗经验的新军被裁撤,无处可留。我们可趁此时机,暗下派人招募。唯需注意一点,以招募士兵和基层军官为主,反招募新军,不论其兵龄职务,一律需要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新军训练,合格者方可编入新军第二师!”
“关于重炮团和狙击营,由于装备和训练的不足,需要加紧建设。轻机枪和重机枪及春田M1903步枪优先供应第一师。新的武器装备采购计划,交由武器装备办公室制定,我需要在半年内,对第一师,第二师完成全面统一武装!”
“新编后的军队,中低层军官绝对会欠缺,欠缺的军官暂时可以空置。另外对铁血军校的学员们进行考试审核,选拔优秀的学员授为预备役军官,编入空置的位置代职。让他们一边学习,一边实习实际的领军经验。”
华飞简短地把扩军计划道出。只是这几句话。就已经让在场的所有军官半天没缓过神来。华飞地军队编制和袁世凯新近地军制改革类似,但又有区别。革命新军采用国际上通用的三三制,每个基层战斗班编制为十二人。也就是说,一团的全额战斗人员有一千来人,这还不算团属工兵和侦察兵。
现在华飞在团属编制上加扩二个机枪连,相当于一个团的战斗人员将达到一千二百余人。新军第一师下辖九个主力战斗团,作战兵力将达到一万一千余人。加上炮兵团,工兵团,后勤团。狙击营,侦察营,那么一个师的编制人员,将达到一万五千人的规模。
这就算了,华飞还要组建新军第二师。也就是说,在整个国内裁军大潮的形势下。华飞不但不裁军,还肆无忌惮地改编军队,扩充几近一倍的军力。华飞想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军长!”华忠出声了,在公众场合。他一直谨守对华飞的尊敬,“我们知道军长心中有恨,我们也明白,第二团地仇总有一天要报!可在此敏感时刻,我们就如此大肆地扩军,恐怕会遭到很大的压力!”
“我有说公开扩军吗?”华飞不急不缓地道。“这个报告你们任何人都不准带出去!这次军队改编扩建,只限于上层军官知晓,任何人不准透露!第二师的新军招募,可采用建设兵团,垦荒兵团等等名义掩人耳目。即使有人心知肚明,我们也无需害怕!江南革命军不得不裁军的一个根本原因是,他们养不起这支庞大的军队数量,以至于兵变四起!”
“我们不拿北京一分军晌,我们的扩军。谁可以阻止?谁能阻止?”
作战参谋部参谋白凯军站了出来道。“军长。武器装备采购计划不成问题。我们如今不但与美国人建立了良好地合作关系。还与德国人搭上了线。而且从安庆。南京机械制造局搬回来地机器。加上原先地****修理机器。如今每月。我们已能生产仿制地斯普林菲尔德M1903式步枪和98式毛瑟步枪五十来支。马克沁重机枪一到二挺。另外兵工厂地研究技术人员。正在想办法仿制出麦特森轻机枪!”
“最大地问题是。由于机器地落后和钢材质量地问题。我们生产地****性能和精确度与从洋人那购买地****。还有些差距。另外。要完成对第二师武器装备地统一配备。那可需很大一批数量地****。所需资金巨量不说。不知道美国人会不会卖这么多地****给我们啊!”
白凯军提出地问题很现实。这个问题华飞在制定计划地时候也想过。虽然庐州府和长江一带地赋税他已经开始接管。但这点赋税。对于华飞庞大地扩军计划来说。根本是杯水车薪。虽然可以从太平洋银行继续借款。但资金总是有限地。大建设计划也不能拖延啊!
“这样吧。你们派人与史密斯联系谈判。争取可以从花旗银行贷款购买军火。另外。再派人与艾德西联络。看看能不能从德国人那里贷到款。购买一批毛瑟步枪。不过需要提出地是。我们需要7.62口径地步枪。希望他们能做出改造!”
“是!”
“即使买不到武器。保卫军地那些****和我们原先缴获地武器也是可以使用地嘛。就是型号五花八门。使得后勤保障会困难许多。”
众人对扩编军队都不再提意见,其实他们心里谁不希望扩军。大家都明白,既然与袁世凯地关系已经决裂,那么军队增加一人,就会让袁世凯对他们忌惮一分华飞见没有反对意见,揉了揉太阳穴站起立正道,“好吧,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我就开始宣布新的人事任命名单。”
啪!所有人全部立正,扩编增军,就意味着有人会升职。对他们不少人来说,这不仅是对他们的肯定,也是一种荣誉。
“命令,任命华忠为新军第二师师长,任命李乾玉为第二师副师长,任命俞成平为第二师参谋长,任命莫海宇为新军第二师副官,任命刘世元为第二师宪兵营营长。师部其他主官,由各团军官主动申请,经由师部考核后任命。”
“是!”
“命令,任命希伯为第一师副师长,任命白凯军担任第一师参谋长,任命曹原为新军第一师宪兵营营长,任命郭通为新军第一师副官。至于新军第一师师长,将由本人亲自担任。师部其他主官的任命,与第二师相同。”
“是!”
所有命令都不意外,唯有郭通竟然调往第二师担任副官,这不仅让其他人纳闷,郭通也是丝毫不知。警卫营营长调走,那么警卫营怎么办?郭通想要开口询问,却终于闭口忍住。
“另外,调铁血军事学院的张治忠,沈贤入军部作战参谋部。聘请巴特先生为军部参谋顾问。”
张治忠就是上次制定裁军计划报告的铁血军校实习学员,华飞对他印象较为深刻。沈贤则是铁血军报的创办人之一,铁血军报在他们手中,取得了不小的成绩,这让华飞极为意外,对这个沈贤也格外注意起来。
这次的任命,除了华三没有变动,大部分高级军官的任命,都在意料之中。华三因为属于毒人特战队,而毒人特战队直接隶属于华飞个人指挥,所以不在军部的编制范围内。
宣布完任命,华飞挥挥手,招呼众人坐下。“关于军队的扩编大致就是如此,我需要告诉诸位的是,军事训练任务,一天不能松懈。第二师三日后开赴芜湖,在芜湖整编训练。”
“另外你们把手中的工业建设计划拿回去看看,希望你们可以提出有用的建议!当务之急,我们还是需要尽快把兵工厂建设起来啊!”
华飞叹了口气,虽然目前简易的兵工厂已经可以生产出武器,但那离华飞的要求,还是相差太远!
“报告军长!我请求七日后再出发!”华大站起来大声道。
“嗯?为什么?”华飞奇怪了,第二师的保卫军第七团和第十团全部驻扎在芜湖。所以华大只要集合第八,第九团,就能迅速赶往芜湖,没有什么太多需要准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