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比七!还有一人没有投票!”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没有投票地华三。曹原等人已在心中暗暗叹气。华飞的嫡系亲信势力还是占了绝大对数。所以这次投票。恐怕还是以华家的集团占据优势。
华岩自从华飞受伤后。变得更加沉默。众人都在讨论解除不解除封锁时。只要他一直似乎在想着心事。忧心忡忡!
“嗨。三弟。大家都在等你!”
华岩看了眼大哥。慢慢抬起头来。静静道。“如果少爷看见了这一幕。我相信。他一定会非常失望的!我们都属于中华革命军第一军的战士。我们追随少爷。就是在追随他的理想和愿望!我们战斗。我们付出一切。为的是我们国家和民族的崛起与复兴!因为。少爷就是如此想的!”
华岩从未一次性说出如此多地话。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有人若有所思。华岩沉默会。继续道。“捉拿凶手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医治抢救少爷!至于军事封锁。我想少爷……他也一定不会如此做的!虽然外界传言少爷野蛮。嗜杀。但我们却明白。其实少爷是最亲民。最为所有普通百姓着想的!我想在座地诸位。也是因为此点。才心甘情愿追随少爷的吧!”
“所以。我决定。赞同解除军事封锁!”
华三的手臂渐渐举起。决定了这次争执危机的结局。华大并没有因此拂袖而去。而是坐在原地。陷入了沉默和静思。
“诸位。我需要向大家通报。自从军长遇刺后。美国。德国。日本都纷纷提出排遣医师前来治疗。其中日本人的高级医师。更是已经从上海赶来。想为军长亲手治疗!大家对此如何看待!”
“不管是哪个国家。不管是谁。只要谁能救好少爷。他就是我们华家地恩人。他就是我们第一军的恩人!”华大闻言。快速地抬头。焦急地道。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让日本人。美国人和德国人地医生。进行联合治疗!”华岩提议道。
“另外。我提议。为了安定庐州府和沿江一带的军心民心。我们必须对军长的病情进行隐瞒!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军长病情危重。我恐怕会有别有用心之人。趁机作乱!另外。虽然军事封锁解除。但是军事戒备却并不可因此放松!”张治忠自从被应募入作战参谋部。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发表意见!
意见一出。立即得到广泛的赞同附议。即使是正在情绪中的华大。也不得不承认张治忠考虑问题的完善和周到。
各省都督。安庆政府。北京政府。黄兴等各方势力纷纷派出代表看望华飞。有的人是真心关注。更多人地则怀着探查情报的目的。当然。所有这些客人。都被华三以冰冷的借口。推挡在门外。
美日德三国医师汇集华宅。立即展开联合会诊。最终决定必须立即进行手术。并从南京等地迅速调集医疗器械。为了最快的速度。这些医师都是乘坐先驱者一号飞机赶来合肥的。为了争抢速度。先驱者一号飞行支队再次担负起运输机的任务。从南京上海等地大量运来药品和医疗器械。
手术。如期顺利进行!当闻知手术获得初步成功后。第一军的所有高级军官。都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如果华飞真的出现意外。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第一军的结局和命运。将会变成何种境地
102 日本女医护
华飞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他只记得他做了一个又一个梦,梦里,他和曾经的战友们浴血拼杀,生死与共。他们枪林弹雨,他们战火中穿行。彼此依靠,彼此合作。无需去考虑阴谋和陷害,只是听从命令,履行军人的职责,即使是雇佣军人。
梦中,他又回到了圣弗朗西斯科,在地下血战中,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开始让华飞面临越来越多的冷箭。虽然他极为不喜欢,但是为了兄弟们的生活,他一次次地挺了过来。
他受过很多次伤,身上的弹眼没有十处,也有七八处。他又梦见中华革命军第一军,他梦见这些热血可爱的年轻人们,汇聚在他的旗下,东征西讨。华飞有时候非常迷茫,他分不清这一切到底是虚幻还是现实。他不明白自己改变的,到底是过去还是将来。
似乎有许多人在他眼前晃过,华飞没来由地想起童子军的那些孩子们。这些孩子或天真,或迷茫,或空洞,或绝望的眼神,就是无数盏灯环绕在华飞左右,刺激着华飞的神经。让他在最累最想放弃的时候,心中会有那么一丝挣扎。
又不知睡了多久,华飞只觉漂浮在空中,浑身上下不着一片丝缕。朵朵白云带着温暖的湿气,抚过他的肌肤,滑腻而又沁人心田。华飞舒服的直想呻吟,他想伸出手臂,抓住那白云,却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您醒了?”一个仿佛天籁般的声音在华飞耳边响起。
嗯?这声音很陌生,但是非常好听,难道还是在做梦?华飞用力地睁开眼睛,柔和的光线映入他的眼球,只见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浑身上下的确没穿衣服,只在胯部搭了一条布巾。一位年轻秀丽,身着白色护士服的女子正惊讶地望着他。女子手上拿着一条白毛巾,似乎正在为华飞擦洗身体。
“你是谁?”任哪个大男人碰到这样的场景。免不了会有一丝窘迫。华飞想要伸手拉出被子遮盖,却发现抬起手臂都非常吃力。而且右胸一阵撕扯的疼痛。
“哦,真地很抱歉,请让我为您盖上被子吧!”女护士见华飞脸上现出疼痛的表情,连忙惶恐地一边道歉。一边为华飞盖上被子道,“没有经过您地允许,就擅自为您擦洗身体,真是太冒昧了!”
“日本人?”华飞心头禁不住冒出个问号,虽然他对日本人并无好感,但还是被这名女护士逗笑了,当即开口道,“你用不着如此客气。想来我昏睡时,定是你照顾我的吧!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你哪里需要道歉!”
女护士弯着腰,不敢抬头,小声道,“能够照顾长官这样的英雄,是慧子的荣幸。慧子不敢要求感谢,只求长官不讨厌慧子地护理,慧子就万分开心了!”
“你叫慧子?日本人?”
“回长官的话,我全名叫杉木慧子,毕业于东京医学护理学院,来中国已经三年了。我给自己起了个中文名字。叫黄慧!令长官见笑了!”
华飞轻轻摇了摇头。他心中有许多疑问,不过却又不好当面问她。只得用尽力气道。“你能帮我随便叫进来个人吗?”
“哦!”慧子慌张地跑到一边倒了杯凉开水端过来道,“您刚醒来。需要喝杯水。等我服侍你喝完水,我就去告诉你的部下!”
华飞还真的有些喉干口燥,虽然不习惯像个孩子似地被人服侍,但总奈他虚弱非常,只得尴尬地在慧子的帮助下,靠在床上,一口气喝完一杯水。
“少爷,少爷,你真的醒了?呜呜……少爷,你再不醒,老头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幸好,幸好咱们的香烧的挺管用,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刘管家竟然是闻讯第一个赶至,由于华飞重伤,虽然对外宣称伤势不重,但华飞这一昏迷就达半个月之久,谣言越来越剧烈,整个庐州府都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些因为土改法案而购到土地地农户,哪个不担心害怕,万一华军长因此西去,失去第一军的庇护,他们地土地不知道会不会被收去。
所以这半个月来,整个庐州府内最大的奇观就是,几乎家家户户,都在门前搭建香台,日夜焚香,为华飞祈福。
华大等第二师的军官在华飞做完手术后,就立即赶回了芜湖。江南等地的骚乱迹象,可比庐州府要糟糕的多。军部作战参谋部一致商议决定,在华飞未醒来之前,对于长江流域一带,实行宵禁,提高军队的警戒级别。对于可能出现的任何骚乱苗头,要迅速地控制在起始阶段。所以现在华家除了刘管家外,就只有华三,郭通,王猛等警卫员的老人。
“少爷,你真的醒了!管家,少爷都醒了,你还哭个啥,别惹晦气!”郭通虽然在埋怨刘管家,但他自己的眼睛却忍不住潮红,悄悄别过头去。
华三走了上来,认真地看了华飞上下,冰冷地脸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轻声道,“少爷,你终于醒了!”
“嗯,我没事了!”见只有这几人,华飞悬着地心始才落下。他最担心的是,他在昏迷地时期,一干高级军官就失去方寸,从而引起混乱,那可就糟糕了。所幸,华飞的担忧,似乎是多余地。
“少爷,我立即去发电报给华大他们,让他们立即赶回来看望少爷!”刘管家见华飞叹了口气,误以为华飞这是因为来看望他的人太少,所以站起来急忙道。
“嗯,给第一师和第二师发去电报,告诉他们我已经好了,请放心。命令他们不得擅自离岗,继续自己的事务。记住,这是命令!”
“啊?”刘管家愣了愣,始才相信少爷似乎不再开玩笑,立即就退出去,拟发电报。
“少爷,你刚刚醒来,需要多加休息。我们这就出去,等明天再来看你!”郭通看见华飞眼角闪过的疲惫和痛苦,立即开口道。
华飞歇了会,吸口气道,“不,立即把秦满叫来,你们也暂且留下,我有话问你们。那个……慧子小姐,你可以出去下吗?”
“哦,对不起长官,慧子告退!”
等杉木慧子掩门而出,华飞对郭通一使眼色。跟随华飞那么久,郭通立即就明白华飞的意思。当即悄身来到床下听了听,回到床边奇怪地问道,“少爷,她已经走开了。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不仅郭通纳闷,华三和王蒙也是一脸奇怪之色。华飞见状,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中国人对于日本,还没有后来的那些仇恨。由于在文化上的共同性,许多青年反而更加亲近日本。现下在日本的留学生,占据了中国留学生的绝大部分名额。
“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找个日本人来做我的护理?”
虽然不明白少爷为何对日本人如此警惕,但郭通还是立即道,“少爷,你那日被杀手射中两枪,伤势严重,合肥等地的医生都不敢为你做手术。我们最后从日本,美国和德国在租界的医院,请来三名高级医生,联合为少爷做了手术,才使少爷转危为安!”
“这位杉木慧子,就是那名日本医生的助理。见我们这里的医护兵大都是新生,护理技术还很生疏,于是就把杉木慧子留了下来照顾少爷。”
“对了,在少爷昏迷的期间,日本再次派出代表,商谈合作援助事宜。”郭通似乎想起这件事,趁机一并说出,“军部参谋部见日本人对医治少爷极为用心,加上这次的合作计划对我们根本没有害处,所以参谋部已经临时同意日本人的计划,接受日本人军事教官的派遣和军事参谋的协助。至于日本人的军火援助计划和参与工业建设计划,由于事关重大,参谋部未给出答复。对了,这位杉木慧子护士,已经被日本人委派为少爷的专职医护人员。”
原来是这样!华飞做梦也没有想到,日本人竟然会伸手医治他。当初在上海,他们还曾秘密打压太平洋银行。如今可能见压制不住。竟然又玩起拉拢的手腕。
华飞非常清楚,此时日本的军事实力和国力,并不像二战前那样不可一世。现时他们即使对中国有贪婪企图之心,但也绝对不会像二战前的那么张目。华飞清楚地记得,日本当年在中国设有陆军三大特务间谍机关,刺探中国一切的军情国情,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中国的历史走势。
日本人的军事教官已经派遣,现今的确还不是与日本人翻脸的时候,如何火中取栗,利用日本人的拉拢之心,谋取好处,倒是值得考虑。
华飞的思绪情不自禁地又想起那次刺杀!他记得清清楚楚,他是被狙击手的子弹击中。自从华飞的毒人和毒蛇狙击队在国内的名气越来越大,许多军队都曾要求华飞为他们培训相关人才。但直到目前为止,除了一批德军军官在毒人接受训练,他并未为任何势力,培训过狙击手。
培养一个合格的狙击手果然非常不容易,但训练一名枪法精准,会使用原始狙击步枪的杀手,还是不需费多大精力和时间的。
103 内忧外患
华飞当时的警卫队派出一半兵力保护史密斯和刘易斯去了。但即使如此。半个连的警卫队也足保华飞的安全无虞。毕竟这是在合肥。这是在自己的的盘上。最大的失误就是。不管是华飞还是警卫队的王蒙。都没有想到会在合肥被狙击杀手暗杀!
从华飞自己分析来看。这次暗杀的幕后指使人最大的嫌疑对象当属袁世凯。如果真是袁世凯的话。不知道秦满有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一旦有这些证据。如何利用?是否可以用此谋的好处?这正是令华飞烦恼的问题。
“少爷。我来了!”秦满眼圈发黑。声音嘶哑。可以看出这些时日。他的确劳累过度。由于华飞一直想着心事。连秦满何时进来。华三他们何时退出房外都没在意。
“哦。秦满。你来了啊!这些天。辛苦了。等下从我这里回去后。立即回家睡觉。不到明天天亮。不准起床。这是命令!”华飞的力气恢复了一些。撑着往上坐了坐。看着秦满笑道。
秦满的眼睛微微红了红。最终还是小声的咬着嘴唇道。“是少爷。你也要多保重身体!”
“我康复了。很快就会下床的!”华飞信心满满的道。“据他们说。我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之久。来来来。快点说说。捡重点的说。我对外面的形势。已经一无所知了!”
“好的。少爷。我先捡好事说吧。南洋发售的债券已经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期。一共一千二百万的建设债券。已经全部售完。我们本以为少爷受伤的消息会影响债券的销售。谁知道南洋的华人兄弟们实在太令人感动了。有的人买完证券后。当场就把票券撕掉。他们说。路途遥远。不能前来看望军长。就用一点礼物。聊表心意吧!”
华飞咬了咬牙。就是这群最可爱的人们。塑造了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华飞给予了他们什么?只是在他们最无助的时候。给他们声援。给他们力量。所以这些华人们。在华飞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竭尽全力。毫无保留!
“国内的五百万债券也仅剩无几。少爷受重伤后。国内的建设债券一度贬值其价值的一半。作战参谋部当即决定。大量回购这些债券。所以目前我们手上还有一百万元的建设债券。北美和欧洲的三百万建设债券也已经所剩无几。这次大建设筹集极为顺利。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还要顺利。”
“还有个好消息。芜湖枪械兵工厂的生产已经初步进入轨道。每日可以生产斯普林菲尔德M1903式步枪一百余支。子弹一千余发。照这个速度。再有三四个月。第二师将完成步枪制式换装。另外德国克虏伯援建的火炮兵工厂也基本完成建设。短期内就可以生产出第一门火炮和弹药。杨科冠等机械技术人员。已经对雷击炮进行了几十次的改进。最新的实验成果。非常令人激动!杨科冠前些天递交了报告。说改进后的迫击炮。已经可以投入批量生产!”
“另外。上海刘易斯轻机枪厂的建设也已经开始。自从少爷被刺后。刘易斯和史密斯多次要求前来看望少爷。都被我们婉言推辞。我们答应他们。等刘易斯轻机枪厂建设完毕。军长一定会去参加开工典礼。”
“先驱者飞行队的武器秘密实验已经取的初步效果。迫击炮炮弹从飞机上投掷下。爆炸力和效果果然如同火炮一般。但缺点就是准确度太差。无法形成精确瞄准。另外关于把麦特森轻机枪搬上飞机的实验。大多数都以失败告终。军长所设想的机枪与螺旋桨同步控制装置。还无法研制出来!”
秦满滔滔不绝。所说的都是一般的信息。谈不上绝密的情报。这些信息。无论是华三还是郭通都可以告诉他。如果仅仅是为了知道这些。华飞又何必叫来秦满。
“秦满!”华飞一直没有打断秦满。见他稍歇。吐了口气道。“这些我都知道了。说说近来你调查的关于刺客的情报!”
秦满表情一僵。偷偷看了看华飞。神情终于露出一丝忍不住的自责。“少爷。都是秦满不好。如果我们的情报足够严密。少爷也不会……不会……。”
“好了。我不是无事了嘛!”华飞觉的秦满似乎在掩饰什么。当即悬起一颗心。追问道。“说吧。无论你的到的情报是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少爷!”秦满似乎极为为难。想了想还是回道。“我们没有最终确定。但根据目前的情报。杀手似乎不是袁世凯派来的!”
“不是袁世凯?”这个结果令华飞大为意外。如果不是袁世凯。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洋人。二。革命党人!洋人目前和他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所以刺杀他。对于洋人来说。根本没有好处。那么说。难道是革命党人?
“是的。少爷。我们先期也因为是袁世凯所为。”秦满担忧的皱着眉头道。“虽然目前杀手已经自杀。但是随着越来越多情报的汇集和线索的逐渐侦破。所有可疑的幕后指使人。竟然指向……竟然指向上海都督陈其美!”
“什么?陈其美?咳咳!”巨大的反应让华飞牵动伤口。剧烈的咳嗽起来。如此动静。立即就把杉木慧子惊动。好一阵忙活后。华飞始才平静下来。挥挥手让慧子出去。
秦满见华飞一声不响。似乎在沉思。努了努嘴道。“前不久。扬州徐宝山被炸死。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资料。这次事件。就是陈其美所为。”
华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个徐宝山早就出现在华飞的情报资料上。从某些方面看。徐宝山的崛起和华飞还有些类似。他本是一个大盐枭。趁着辛亥革命迅速崛起。担任扬州军政分府的都督。因为左右摇摆。在袁世凯和革命党人中犹豫不定。最终惹怒陈其美。派人将其炸死。
从革命形势判断。华飞显然不会投靠袁世凯。那么陈其美为何要置其死的而后快呢?华飞迅速想到陈其美的身份。他可是青帮有名气和实力的大佬。难道说?当初华飞清洗青帮人物就已经惹恼了陈其美。借助这个机会。刺杀华飞。不但会嫁脏袁世凯。还能使的华飞的中华革命军在华飞死后。投入革命党人的怀抱。阴毒!一箭双雕!
从这方面看。陈其美还真有动机。并且动机极为显著!当然。对于华飞来说。目前最利害的不是找到凶手。而且在的知是陈其美对此暗下黑手后。他究竟该怎么办?站在革命党人一边?还是独扛大旗?
华飞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秦满的脸庞。只见他眼睛微动。似乎还有心事。
“秦满。你还有事情?在你进入秘密侦查队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所有重要情报直接向我汇报。不的隐瞒贻误军情!”华飞的口气显然有些不悦。情报部门的重要敏感性显而易见。如果秦满的忠诚性出现问题。那对华飞的伤害将是致命性的。
“不。少爷!”秦满立即慌神道。“我是见你刚刚才醒来。不忍让你分神!”
“有什么快说吧。你这样不说的话。才让我更伤神呢!”
秦满不敢再迟疑。立即道。“根据我们秘密情报人员的侦察。发现许多革命党人已经成功渗透进第一师和第二师。正在积极策动讨袁。其中。铁血军事学院也不例外。我们企图干涉。但由于人数太多。而且他们行动也较为隐秘。所以……。”
华飞一震。革命党人竟然已经成功渗透进他的军队!就在他昏迷的半个多月里。情况已经如此恶劣?要知道。他所拥有一切的凭仗。就是因为军队。所以的东西都可以乱。但军队绝对不能发生动乱。
“告诉我。情况已经糟糕到何种程度?”华飞急问道。
“比较严重!”
“第一师的情况如何?”
秦满沉默不语。显然。第一师的情况都不容乐观。
“第一师第一团。第二团。第三团的情况如何?”华飞又继续追问。
“第一团和第二团的情况稍微好些。其他各团。有近一半以上的各级军官都和革命党人有过联系。至于谁加入了革命党。我们暂时还无法的知!”
“什么?”华飞从床上坐起。伤口的剧烈疼痛他也不顾。忍住咳嗽道。“一半以上的军官?这……混蛋!这些王八
第一师的情况都如此严峻。可以想象第二师的现状会有多么糟糕了!难怪秦满会显的如此忧心忡忡!要知道。他的第一师和第二师军官并未完全配置。许多营连的主官都暂时空缺。告诉的扩编带来了中下层军官的稀缺。只有等待铁血军校第一期学院的快速毕业。加入部队。才能最终解决这个问题。
而即使如此数量的军官。竟然有一半以上都与革命党人有过联系。不用猜测。那一半军官。大都是华家的老人。这种现状。让华飞苦心经营到现在的他。极为心寒和失望。
华飞相信只要他康复。这支军队还是可以听从他的调遣。但是未来呢?假如他再次受伤昏迷呢?假如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命令呢?
华飞的脑袋高速的运转。想象着解决的办法。就在他毫无头绪的时候。警卫员来报。“报告。南京黄兴。安庆柏文蔚。江西李烈钧来访!”
104 风波诡谲
黄兴和柏文蔚来访华飞还不奇怪,可是江西的李烈钧竟然也赶来合肥,这倒让华飞有些纳闷了。不过秦满很快告诉他,袁世凯已经免了江西都督李烈钧的职务。最让华飞纳闷的是,李烈钧竟然服从了袁世凯的命令,辞职将要去上海。这让华飞大为纳闷,靠着军事武装起事成功的李烈钧,难道不明白掌握军队武装对他的重要性吗?既然知道,他为何要放弃江西的军事力量?难道是因为华飞的这只蝴蝶效应?
会见黄兴等人地过程十分简单,不出华飞所料,他们果然是要求华飞加入革命军序列,反对袁世凯地反革命行为。并希望华飞可以通电全国,反对袁世凯的善后大借款,反对因此而挑起内战。
华飞只是撑着听完他们地意见,借口身体虚弱,刚刚苏醒还未来得及了解最新情势,推辞答复。黄兴等人见华飞脸色苍白,那副虚弱的样子地确不像是装的。于是只得告辞,他们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办呢!
就在华飞休息的期间,和一干参谋主官商讨如何解决军队内部革命党人影响的时候,袁世凯又派来使者,并且许诺一笔一百万元的军费,只要华飞通电支持善后大借款,需要华飞对他镇压革命党人叛乱的行为保持中立。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从袁世凯对华飞的态度上,你可以看出这句话的真理性。不过在综合的考虑下,华飞既没有给予袁世凯肯定的答复,也没有一口断然回绝他。
国内局势继续风波诡谲地变幻着,继李烈钧被免职后,广东都督胡汉民,安徽都督柏文蔚等相继被免职。从黄兴等人回去,继而袁世凯的使者回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安徽合肥的华飞。所有人都相信,这个热血冲动的华飞,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绝对会再次惊然而起。然而,注定让所有人失望的是,合肥始终一片寂静。
华飞在杉木慧子等的细心照料下,身体已慢慢恢复。他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但长距离的路程,还是需要坐在轮椅上。经过这些天来的考虑,华飞依旧基本完善了心中的想法。唯有一点无论如何不可触碰,那就是军权!即使是袁世凯,还是革命党人!
陈其美的事情华飞暂时不愿追究,因为时机不对,另外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华飞已经密电杜月笙和向贤,让他们搜集相关的证据。如果确实是陈其美所为,华飞计划采取另一种手段报仇,而不是继续使用毒人进行暗杀,制造恐怖的气氛。
“报告!安庆第一军的沈同午,杨言昌等十几名军官求见!”
“哦?”华飞拿着根手杖,正在后花园内踱步,问题报告,奇怪地道,“他们来做什么?带他们进来!”
关于沈同午和杨言昌两人,华飞还有些熟悉,曾经有过几面之缘。当初攻打南京时,沈同午身为第九镇十七协协统,指挥了雨花台的战斗。而杨言昌,当时任三十四营三营管带,战斗极为勇猛,华飞对其印象深刻。
华飞与第九镇的渊源可谓悠久,从南京战斗时,他们算是战友。后来华飞率军缉捕海军一干将领时,他们又互相对阵。在第九镇被编为第一军后,他们似乎变得既不是盟友,又不是对手的奇怪关系。
大多数军官被留在府外,沈同午和杨言昌两人同步走近。“第一军第二师副师长沈同午参见华军长,祝愿华军长身体康复!”
“第一军第二师第三团团长杨言昌参见华军长!”
“谢谢两位远道而来!”华飞虽然身体不适,但还是坚持站起来回礼,笑着道,“华某身体有恙,不知二位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不敢!”沈同午双手握拳抬起,行了个标准的传统礼仪,顿时单膝跪地,声音无比悲痛道,“求华军长为我等做主!”
“快请起,快请起!”华飞大为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华飞一边上前扶起沈同午,一边柔声道,“我们都是军人,我们的脊梁是铁铸钢造。可以让我们跪下的,除了我们的父母,就只有我们的祖国,不是吗?”
“军长!”沈同午愣了愣站起,歪首愧声道,“沈某自诩为军人,今日一见华军长,方知军长的部下,为何如此骁勇善战,盖因军长乃真正军人耳!”
“唉,说来惭愧,当初我们第九镇,还曾与贵部发生过不愉快。然而沈某和杨兄及一干兄弟这次来求见华军长,就是为了投靠华军长。”
“什么?投靠于我?此话怎讲?”
105 先发制人
随着形势的变化,袁世凯终于开始起兵,并发出两道通令(民国2年7月),第一道是致各省宣布意旨电:
“余以衰病余生,伏处已久,稍有田园之乐,自问已无事可为。此次出山,实缘事机危迫,不忍见人民陷于牛马奴隶之域,故冒万险,膺兹艰巨。受事以来,始终以尊重人道主义,及适合世界大势为主旨,苟可和平维持,决不轻事破裂,并非兵力有所不足,实缘民困已极,不堪再受战祸,一年以来弥缝迁就之苦衷,当为国民所共谅。现在财政、外交触处荆棘,国家运命旦夕可危,凡有血气之伦,自应以同舟共济之心,为披发缨冠之计,决不肯再言破坏,自取覆亡,乃若有之,则亦二三不逞之徒,生性好乱,必不能得多数国民之同情,本大总统若再曲予优容,便与此辈同为亡国祸首,非惟辜负众望,实亦矛盾初衷,惟有牺牲一身,保全大局,竭我棉力,殄此么魔。诸君各膺疆寄,必有同心,愿共勉之。”
第二道是为了“赣乱”的通令:
“共和民国,以人民为主体,而人民代表,以国会为机关,政治不善,国会有监督之责,政府不良,国会有弹劾之例。大总统由国会选举,与君主时代子孙帝王万世之业,迥不相同。今国会早开,人民代表,咸集都下,宪法未定,约法尚存,非经国会,无自发生监督之权,更无擅自立法之理,岂少数人所能自由起灭。又岂能以少数人权利之争,掩尽天下人民代表之耳目。此次派兵赴浔,迭经本大总统及副总统一再宣布,本末了然,何得信口雌黄,借为煽乱营私之具。今阅欧阳武通电,竟指**为袁军。全无国家观念,纯乎部落思想。又称蹂躏淫戮,庐墓为墟等情,九江为中外杂居之地。万目睽睽,视察之使,络绎于途,何至无所闻见。陈廷训之告急,黎兼督之派兵,各行其职,堂堂正正,何谓阴谋?孤军救援。何谓三道进兵。即欧阳武蒸日通电,亦云李烈钧到湖口。武开两团往攻等语,安有叛徒进踞要塞,而中央政府该管都督撤兵藉寇之理?岂陈廷训、刘世均近在九江之电不足为凭,而独以欧阳武远在南昌之电为足信?岂赣省三千万之生命财产,独非中华民国之人民?李纯所率之两团,独非江西兼督之防军?欧阳武以护军使不足,而自为都督,并称经省会公举。约法具在,无此明条,似此谬妄。欺三尺童子不足。而欺天下人民,谁其信之!且与本大总统除乱安民之宗旨。与迭次之命令,全不相符。捏词诬蔑,称兵犯顺,视政府如仇敌,视国会若土苴,推翻共和,破坏民国,全国公敌,万世罪人。独我无辜之良民,则奔走流离,不知所届。本大总统心实痛之。本大总统年逾五十,衰病侵寻。以四百兆人民之付托,茹苦年余,无非欲使黎民子孙免为牛马奴隶。此种破坏举动,本大总统在任一日,即当牺牲一切救国救民。现在正式选举,瞬将举行,虽甚不肖,断不致以兵力争擅权利,况艰辛困苦,尤无权利之可言。副总统兼圻重任,经本大总统委托讨逆,责有攸归,或乃视为鄂赣之争,尤非事实,仍应责成该兼督速平内乱,拯民水火,各省都督等,同心匡助,毋视中华民国为一人一家之事,毋视人民代表为可有可无之人,我五大族之生灵,或不至断送于乱徒之手。查欧阳武前日电文,词意诚恳,与此电判若两人,难保非金壬挟持,假借名义。俟派员查明再行核办。此令”。
随后又发布如下的命令:
“湖口、徐州等处暴徒倡乱,政府为整肃纪纲,维持国本起见,不得不以兵力戡定,迭经先后布告。本大总统躬承国民付托之重,值此变出非常,荡平内乱,责无旁贷,耿耿此心,当为我国民所共谅,各友邦所悉知。惟恐传闻之异词,或以方针之未定,国民以姑息养奸所责备,外商以身命财产为隐忧,若不明白宣告,使我全国人民咸知顺逆从违之所在,各外商共悉镇乱靖暴之有方,其何以靖人心而昭大信?为此通令,条举三端:一、该暴徒勾煽叛兵,僭窃土地,擅行宣布**,破坏民国之统一,扰害地方之治安,此等行为,实为乱党,政府不得不依照国家法律以兵警戒。是用兵定乱,为行使约法上之统治权,民国政府当然有此责任。二、各国商民之通商传教,载在条约。凡有乱警地方,该地司令官均应照约实力保护,务使各外国人之身命财产,不致因乱事稍受危险。嗣后各该地方之外国人所有身命财产,如因镇压变乱而直接受有损失者,民国政府必完全负其责任。三、乱党到处勾结,如有本国人与之订立一切契约,而影响可以及于国家或一地方者,无论用何种方法,及何种名义,民国政府绝不承认。以上三端,自本令发布以后,应由各该地司令官通行布告。仍着外交总长行文驻京各国公使查照,以副友邦热诚赞助之雅怀,而示本大总统除暴安良之至意。此令。”
随后袁世凯制定了针对湘、赣、皖、苏四省的佣兵方阵重点;而以京汉铁路和津浦铁路为交通运输线;以武汉、徐州为进攻出发地;以海军策应陆军作战;拉拢滇、桂、黔三省军队作为牵制力量。为实现这个作战方针,确定了如下作战部署:
1、沿京汉路南进的部队,主要攻击目标为湘、赣、皖三省。以驻信阳的北洋第六师为主力,河南第一师及混成旅为预备队,由鄂向赣进攻;以驻皖北地倪嗣冲所部、河南雷震春的护军一部以及赵倜所部毅军,进攻皖省;北洋第二师为京汉路方向总预备队。另以北洋第六师一部和黎天才的湖北第一师一部,分别驻守武昌、汉阳、汉口。黎师另一部及雷震春护军备补兵一部,自荆州至新沟、蔡甸一带设置防御阵地,警戒湘省。
2、沿津浦路南进的部队,主要攻击目标为江苏南京。以驻鲁南的北洋第五师、驻兖州的张勋武卫军为主力,驻天津的北洋第四师、山东混成旅之一部为预备队,经徐州进攻南京;山东混成旅另一部防守济南;扬州徐宝山部为牵制部队。
3、以拱卫军、北洋第二师一部并奉军一部,负责防守北京。
4、以驻张家口地何宗莲第一师为机动部队,防备粤军由海路北上,或准备由海路南下攻粤。
5、姜桂题毅军驻张家口一带,防御蒙军袭扰。
6、调闽军一部进驻上海,并调驻西陵、南苑、定县等处的第三师一部随往,以防不测。
7、第三师及第一师另一部由海路运往南方,登陆地点临时决定。
此外,对由革命党人任都督的湖南、广东,也作了相应部署。对于湖南,一旦谭延响应讨袁,即三路出兵进攻:一路由贵州的唐继尧派驻在镇远地部队直下常德;一路由陆荣廷派广西的部队由南向北进攻;一路由黎元洪派部队由岳州向南进攻。对于广东,若陈炯明宣布**,则任命副护军使龙济光为广东都督,令其率所部进攻广州。另派海军游弋于闽、粤海面,以防止闽粤两省与南京联为一体。
在袁世凯陆续派兵南下,战争端倪明显可察的情况下,孙中山再次呼吁革命党人丢掉幻想,实行武力讨袁。他指出:“除从速起兵以武力解决之外,实无其它办法”。孙中山分别致电湘督谭延和粤督陈炯明,要求他们立即宣布**,进行讨袁,但谭、陈在回电中均借故推诿。孙无奈,欲亲自赴粤发动讨袁,当即被人劝阻。孙又提议由陈其美先在上海宣布**,打响讨袁第一枪。陈其美、黄兴等人坚不同意,认为“据数里之地以抗敌,犹执卵投石”。此时,驻沪海军前来接洽,愿意宣告**。孙甚喜,建议海军由海上进攻津沽。陈其美等人反对海军先发,认为“须海陆并起”才行。不久,驻沪海军奉袁世凯命令开赴烟台。孙闻讯后,急欲劝阻,指出:海军“开赴烟台,恐将生变”。陈、黄则认为“海军既表同意于先,断不中变于后”。结果,海军北上后即被袁控制。
孙中山别无他法,决定派人去策动南京第八师几个忠于革命的营长,先“冒险一发”,以树立讨袁的旗帜。黄兴初则力言不可,认为那样将使“八师先自相战斗”,后见孙中山主意已定,并准备亲往南京,只好服从孙的意见,遂定下武力讨袁的决心。但黄又认为孙“不善戎伍”,且恐孙“轻身陷阵”,遭到不测,为留孙“以任大事”,便自告奋勇代孙前往南京指挥作战。
106 军人自强联合会
等所有人都离开会议室,现场只剩下王猛和秦满。华飞看了眼秦满,笑着问道,“说吧,你一直想说什么呢?”
秦满不再犹豫,立即道,“少爷,如今军长各级军官,约有三分之一已经加入革命党。你此时推出军人自强联合会,我担心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少爷,袁军大军压境,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不如让我立即派人把所有这些人监控起来,以防万
华飞似乎料到秦满会有此疑虑。他组建军人联合会,刻意避开政党的嫌疑,为的就是不希望他麾下的军人插手政治!为的就是避开与革命党的矛盾激化!他需要革命党人,他需要暂时的盟友。革命党人虽然理想化,并且会给他带来困扰!但华飞更清楚,如要建设一个崭新的中国,他就离不开这些热血理想的革命党志士的协助!
他需要做的不是排斥革命党,而是在不影响军队控制权的前提下,把握并利用革命党人!这种利用,是共赢的合作!
“你那里有详细的情报,所以这次铁血军校学员的代职安插就交给你了!我相信大多数军官加入革命党并非是为了要叛离我们第一军,我要给他们机会!再说了,我们还与安庆陆军第一军结成联盟,此时如果行为鲁莽,引起误会,无异于自断臂膀,得不偿失!”“另外,我需要从你的侦察队调遣一部分人员。加入新组建地军事情报局,加强军事方面的情报搜集和侦查!你地秘密安全侦察队主要任务转向内部监察和情报监听破译分析与反间谍等方面。”
华飞最终还是决定把秘密侦查队一分为二。一来加强效率,二来为了避免情报大权全部掌握在秦满手中带来的隐患。华飞左思右想,决定重新组建军事情报局,还不如分拆秘密侦查队。这样既减轻秦满的猜测,也能让军事情报局迅速运转起来。
秦满闻言大愕。他实在想不到华飞为何会突然分拆秘密侦查队。这支侦察队在他一年多来的苦心经营下,已经初具规模和能力。华飞一句话就要分拆,你让他如何不心疼。
秦满想不通华飞为何要如此做,但他明白,少爷既然做出如此决定,身为部下,是不应该问此敏感问题。
“少爷,我可以问,军事侦察局由谁负责吗?”秦满强忍不舍。悻悻道。
“华三!”
“华三少爷?”秦满听闻。脸色稍缓。华三身为华家养子。在华家一干老人中的威信,比之华大华二他们并不差劲。尤其是秦满。在组建秘密侦查队时,华三地确帮了不少忙。所以除了华飞。秦满最信服的就是华三,把秘密侦查队分拆一半交给华三。秦满心理平衡稍微舒缓。
“是。少爷。秦满遵命!”秦满平复下心情。继续道。“少爷。既然我们对袁作战计划已经制定。需要不需要通电全国。对袁宣战?”
“通电?”华飞摇了摇头。回道。“不。不需要了。因为我已经宣战了!”
“已经宣战?”
“是地!我说过。只要他们踏足安徽境内。那么我就将会用绝对武力。让对方付出不能承受之代价!”
军人自强联合会?当这个消息随着会议传遍军中上下。立即就引起一遍议论之声。凡是原来华家地家丁嫡系。几乎都是兴高采烈。激动不已啊!近些天来。他们可被那些革命党人纠缠地烦人。眼看着革命党在少爷地军队中四处乱窜。这些亲信们心里即使再着急。也没有办法啊!
可如今少爷终于采取行动了。凡革命军军人。不得参与任何政党。不得干预政治。不得参与结社……。其他尚且不论。单这第一条。不得参与任何政党。岂不就是少爷对于近来革命党人活动猖獗地警告吗?
这些嫡系军官,几乎第一时间,就参考人员组织办公室新颁布的军联会条例及申请资格,开始书写递交申请表。
一部分已经加入革命党或考虑加入革命党的军官们沉默了,有地人立即申请退出革命党,有地人继续保持沉默,看来他们还在犹豫。
与此同时,曹原,莫海宇等几人,正聚在一起闲聊。其中最激动地非莫海宇莫属。只见他一个劲地催问曹原,“曹原,你倒是说话啊,我们到底加入不加入军联会?我看这个军联会,就和普通的政党没啥区别嘛!只是加入成员,必须是军人罢了!”
“你我也是第一军地高级将领了,华飞规定所有师团主官必须为军联会成员,否则只能是代职了。我可不想做个第二师代理副官,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海宇,你来第一军,就是为了做官吗?”曹原突然问道。
莫海宇想了想,诚实地回道,“说实话,我一开始是看见华飞做的如此风生水起,于是兴起一股报国为民地冲动!但是,这和我们担任军事主官,并不矛盾啊!原来我的家人极力反对我从军,可是自从我被升任为第二师副官后,我地爸爸告诉我,中华革命军第一军,是个可以留下来的地方。他们从来没有肯定过我,但这一次,他们不得不承认,我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们一直没有加入革命党,是因为你说过,革命党人并不足以成就大事!我相信你!可是为什么……难道连华飞,你还是不相信吗?”
曹原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若有所思地喃喃道,“不错,革命党人的确不足以谋大事!但是革命党的理想,却还是激烈了一批又一批的热血志士!他们不该进入华飞的军队,这是华飞最大的忌讳!”
“我的确不相信任何人!华飞,终于开始了全面的军权掌控步伐!我看不透,我们第一军将会被带向何方!”
“至少,我们所做的,都是为了国家,都是正确的,不是吗?”莫海宇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反驳曹原,“华飞所提的,强军,强国,强民,这有什么不好吗?你为什么总是用怀疑的态度去看待所有人呢!难道华飞就这般不值得我们信任吗?”
曹原与莫海宇所谈的话题,在外人听来,已经极为犯忌了。尤其是在华飞组建军联会后,所有明眼人都看出,华飞这是要全面掌控军队的第一步。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至少在第一师内,华飞的命令还无人敢违抗!他们如此指责议论军长,难道就不怕此话传到军长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