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军队的生命力源泉
不是袁世凯忘记了反应。而是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那些平日里侃侃而谈。从不把华愣子放在眼中的幕僚亲信们。在华飞攻下南京后。全体沉默了。
原先他们怎么说的？华飞调兵遣将。乃是为了防御北军在攻下南京后。进攻安徽。因为根据情报侦察。皖省第一军不但兵员损失不轻。占领地域的扩大。也让他们的兵力大大分散。连续几场战斗后。华飞的武器弹药储备已经达到警戒红线的水平。根本无力再支撑一场中等规模的进攻战。
可话音还未消声。华飞第一军进军江苏。攻占浦口六合的消息就传来了。还不等他们缓神。冯国璋的救急电报又送到北京总统府。然后诸幕僚讨论的办法还未出来。南京已经失陷。最为夸张的是。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辫子军张勋。竟然连个枪也不放。直接在获悉第一军进军江苏时。竟然率领所部立即逃往镇江。随后又逃往常州。马不停蹄。其速度可以让所有北洋军精锐部队汗颜。伴随张勋的逃跑。第四师的徐宝珍所部也逃往扬州。两部的逃跑。不仅是减少南京守军的力量。更是严重打击了南京守军的士气
袁世凯气的牙根生痛。然而他毫无办法！这个时候。可不能逼迫徐宝珍和张勋太急。说不定就易帜反水。这是非常非常有可能的！
紧接着。南方传来的电报。没有一封可以让袁世凯呼口气。什么黄兴等人将重返南京。什么李烈钧整军意欲反攻江西。什么湖南湖北四川等地原本奄奄一息的革命党人如雨后春笋般。纷纷跳了出来。讨袁战斗犹如被泼了一锅沸油。哄地霎那间猛烈地燃烧起来。
原本一片形势明朗。眼看就要收局地战争。却硬生生风云突变。完全换了形势。而这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该死的华疯子啊！原先那些日夜不散的各国公使代表。现在一个个没有了影子。那啥。德国的公使代表不是停战劝和吗？现在人跑哪去了？
袁世凯不是没有兵力。他可调动的兵力虽然还有十几万。但他不能为了一口气。把全部兵力用来围剿华飞吧！那样或许会拿下安徽。但好了。四川。湖南。湖北。甚至河南。陕西等等恐怕全部都要沦陷革命党人之手了。而且他也面临华飞同样的问题。从各国银行借来的战争款。已经花费的八八九九。再打下去。他完全没钱没军火了！十几万地军队调动补给。那是多么庞大的开销啊！
就在袁世凯焦头烂额之际。华飞的第一师六个步军团。工兵团。后勤团加上独立列队整齐地奔赴火车站。上车开赴镇江！
许多南京市民都被惊动。尤其昨天夜里。借着朦胧地月色。无数的百姓看见新军战士们就裹住毯子睡在露天街道上。很多很多人都被悄悄打动了。这是支什么样的军队？普通百姓并不懂得。也不关心。但经过昨天一天。他们深切体会到。这支军队和他们以前见过的任何一支军队都不一样！
当夜色深沉。无数战士们站在街外。听说他们没有营房睡觉时。不少的市民都颤巍巍地开始整理床褥。藏起自家地女性。因为不可避免的。他们将会抢借民居。总不能让这些兵大爷睡在外面等到鸡鸣声四起。也没听见一声踹门声。有些胆大忍不住好奇地市民悄悄打开窗户一看。于是就看见了大街上壮观感人的一幕。他们……他们这些兵大爷竟然在外面睡了一夜！
次日。在口口传颂中。这支革命新军的举动。几乎无视一切心防。瞬间就打动了大多数南京市民。白天不抢不杀不烧不淫。已经是菩萨心肠的军队了！不扰民。不惊民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这……这简直比菩萨还菩萨啊！
可不等南京市民们继续感动。有人奔过来大呼。新军战士们向火车站开去。要离开南京了！什么？这么快就要离开南京？一年多前华军长的部队占领南京没多久。搬了点东西就是如此匆匆离去的。这次更快。连东西也不搬。就要撤军了！难道华军长不喜欢南京？难道是我们南京人不够热情？
不行啊！华军长可不能走啊！他们这么一走。北洋军必然会重新占领南京。南京必然又要承受一次战火的蹂躏和摧残啊！我们受够了。南京受够了。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支菩萨军队留下来。保卫南京地安宁啊！
不知是谁第一个号召。无数的百姓浩浩荡荡地向火车站涌去。沿途更多其他百姓获知详情后。迅速加入请愿的队伍。来到火车站广场前。人群密密麻麻。恐怕不下三四万之数。
这个情景让正在观察部队登车的华飞吓了一跳。以为是昨夜哪支部队扰民。激起了民愤。大家开始聚众抗议呢！正要上前询问。只见无数百姓跪倒在行军队伍两侧。哀求声四起。
“军爷们啊。你们别走啊。你们可不能走啊。你们走了。北洋军那些畜生又要来糟蹋我们了！”
“大爷们啊。求求你们了。求你们留下来吧！让我们每家每户拿钱也行啊！”
“长官。长官。你们行行好吧！你看看我们南京。短短数年。遭受多次战火。百姓苦支王者之师。你们不能抛弃我们南京啊！”
由于华飞身着普通军服。所以并未引起那些百姓们的注意。听着那些百姓们的哀求声。华飞心中一阵阵温暖。没来由地感到很满足。有什么比别人信任你。依赖你。更让人感到满足？华飞虽然一直口说军纪就是战斗力。拥民就是生命力。但这些都是记忆中理论的总结。直到此刻。他才和大多数地指挥官们一样。切身感觉到民众拥戴的那种成就感。多么善良知足的民众啊。你只是不去骚扰他们。你只是没有抢夺他们。即使他们许多人地财产在战火中遭到了损坏。不但没有人埋怨你。还无比地信任留恋你。华飞可以明白。所有人。渴望地都是和平安宁的生活！
士兵们地脚步没有停留。不过他们的眼中闪耀着难言的神色。那些昨夜因为露宿一夜而稍显不振地战士们。此刻却神采飞扬。昂首阔步。因为他们懂得。正是他们的行为。赢得了南京市民的尊重和信任。
许多军官不停地扶着地上跪着的百姓。大声不停地道。起来吧。别跪了。起来啊。然而这没有用。第一军地军规非常严格。他们不能透露任何军事方面的情报。可得不到的答案的百姓们。又始终不愿离去。“郭通。你去告诉百姓们。我们不会离开南京。这次我们是去执行任务。南京城内还会有我们的队伍。我们会回来地。很快就会回来！”华飞丢下这句话。转身毅然大部登上火车。
郭通笑嘻嘻地应道。对于这样的吩咐。他是来者不拒啊！当下率人跑去民众区。站在一块大石墩上挥手大喊。“乡亲们。南京城地市民们。我是第一师副官郭通。奉命传达师长口令……”
火车上。汽笛声高鸣起来。掀开窗帘。车站外的百姓已经渐渐散去。调度员正在挥舞着令旗。火车即将开车！后面车厢内的普通士兵一个个兴奋地趴在窗口向外看去。虽然他们不少人随着华飞南征北战。走遍了皖省上下。但乘坐火车。尤其还是如此高档的客运火车。真的是第一次啊！
“报告。终于把那些百姓们劝散了。顺利完成任务。”郭通满头大汗地走进华飞的车厢。立正大声报告道。嗓子都有些哑了。
“做吧。喝点水！”华飞笑着示意道。
郭通听令后摘下军帽。没有去喝水。反而兴致勃勃地摸着座椅。在车厢内左瞅右看。不无激动地道。“少爷。原来这就是火车啊！几年前。我就听说过火车这玩意。当时还在想。那车全都是火。怎么能现在才知道。原来火车是个这么回事。我看名字起得不对。明明就像是蛇车嘛。跟条长蛇似的！”
车厢内地一干军官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正在看报的华飞也不禁莞尔。
“郭通。刘海。张旦……”华飞一连喊了几个人的名字。这些人不是师部军官。就是各团主官。全为当年华飞亲手组建的武装团练的老人。
这些人听见华飞叫他们。全都站出来齐声敬礼道。“军长！”
“随意。我又不是下命令。不必如此！”华飞合上报纸。眼神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一时间有些出神。原先那些稚嫩淳朴的毛头小子们。经过这些年来的训练和经历。每个人的身上都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种坚毅与杀伐。这是军人特有的一种神韵。
“我们从拉起团练武装开始。至今已有三年了吧！”
“少爷。三年零二个月了！”刘海肯定道。因为他地军龄就是三年零二个月。他是第一批参加华飞组建地武装团练队员。也只有这第一批队员。才敢在私下场合喊华飞为少爷。如今这些老人不是担任各级军事主官。就是被调进警卫团了。至于其他人？也不是不行。不过如果被这批老队员听见了。嘿嘿。你喊少爷？小子。你够资格嘛！立过战功吗？是警卫团的吗？不来。咱们切磋几下。让你明白少爷不是随便叫地！
“是啊。三年多了！”华飞轻叹道。如果算起最早的武装护院。华飞拉起的这支队伍历史。已经有四年多了。
“等这次战争结束后。我把你们全部送去国外留学。你们做个准备。多向巴特和希伯学习两国的语言。不要令我失望。这是命令！”
134 整顿警告
南京到镇江不过几十公里的路程，加上士兵上下火车耗费的时间，不到午饭的时间，新军第一师和**第三师已经赶至镇江。而收到命令的第二师各部已经全军集合，在火车站外待命，师部所有军官都惴惴不安地等在车站内。他们都明白，军长临时改变作战计划，把他们闲置在镇江，一定是对他们之前的争执生气。冷静下来，所有人都明白，身为师部主要指挥官，不但意见不合，甚至差点闹翻动武，这的确非常荒唐，难怪军长会生气！
这些年来，随着华飞军队实力的越来越大，他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杀伐之气也越来越重。即使是看着华飞长大的华大，在面对华飞的怒火时，也能深深感到不安和紧张。
一队队整齐的步军列队通过第二师的面前，刚刚打了胜仗，乘坐火车的他们，显然还没从兴奋中缓过神来。尤其是看着第二师战士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大家开心的几乎连鼻子都开始得意起来。
他们如何能不得意，自从这次战争开始以来，第一师几乎抢占了所有的战功。如果不是在防御合攻倪嗣冲的战斗中第二师有所收获，恐怕第二师就要交白卷了。这次进军江苏，南京已破，而第二师的目标扬州，却依旧安然无恙。领着一队军官走来，第二师的所有高级军官都立正敬礼欢迎。
华飞还礼后严肃道，“都别站在这了，临时师部指挥所在哪？”
“军长，临时师部指挥所设在镇江城外的原第九镇军营！”莫海宇迅速回道。
“嗯，走吧，有话等会再说！”
镇江城外的师部指挥所，第二师参谋长临时客串起白凯军的职务，正在快速地讲解着战场的最新形势。
“……所以我们要想控制长江下游所有重镇。就必须迅速出军，乘胜追击，唯一的目标就是快，快的敌人缓不过神来！而且扬州也必须尽快拿下，解除扬州陆军第四师对镇江和南京的威胁。”
“报告军长，扬州交给我们第二师吧。我愿意立下军令状，保证一天时间拿下扬州，如果不能完成任务。愿意接受军法处置！”俞成平地话音才落，华大就立即站起身，大声地请命道。
华飞看了眼华大。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看向在场的所有军官，缓缓道，“知道我为什么命令你们进驻镇江？知道我为什么不允许你们进攻扬州吗？这几天，你们可反思出什么？”
“军长，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在因为意见不合而争执不下。贻误军机，请军长处罚！”副师长李乾玉也站起来歧，他与华大闹的最僵。究其根源还是因为他至今乃是革命党身份，华大一直对他很是排斥。但他的性格又不愿轻易屈服，所以在那次争执中。压抑的情绪突然有些过度爆发！
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华飞当然早就知道，听见李乾玉认错后，华飞摇了摇手，重声道，“错了，你们错了。你们最大地错误不是贻误军机，而是根本看不见军机！尤其是华大你，身为一师之长，不知变通，不知把握战场上稍纵即逝的机会！镇江乃为江苏一大重镇。其战略意义不下于扬州。不说当时镇江乃为空城。即使是有兵力驻守，只要机会出现。都应该花费最小的代价，趁机拿下他！”
“而你没有做，因为你只知道机械地执行作战计划！但是你们应该，再完善地作战计划也不能考虑到所有的情形！如此良机，在听见参谋建议后，依然不思改变，顽固地拒绝改变作战计划，实为不智！更是在争吵后，电请军部命令，而且电报还不加密，这简直就是愚蠢，笨蛋！”
华飞的声音已经在怒喝，只见他脸色通红，显然气得不轻，“假如电报被北军截去，假如你们联系不上军部，你们该怎么办？假如张勋缓过神，又或者假如有另一支武装趁机占据镇江！假如我们攻打南京，我们怎么办？”
华飞一连提出无数个假如，看着不少军官露出不以为然地表情，华飞猛拍桌面，站起更怒道，“你们是不是以为这些都不可能？你们是不是以为无线电波就不能被截听？愚昧！我告诉你们，不要被眼前一点小小的胜利和军功，就骄傲的目中无人了。谁若坐井观天，谁就必然自取灭亡！身为一师指挥官，不能光有勇，还要有谋，有算！从这点看，你们中的很多人，都是不合格的！”
华飞一通斥骂，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大多数军官虽然不敢言语，但心中都有些纳闷。明明连战连胜，为何军长却越来越担心？真是不解啊！
随军而至的巴特心中坦亮，见状咳嗽一声，缓缓道，“据目前最新地消息，关于无线电干扰的技术，在国外已经出现。而无线电侦听，更不是难事！另外，北洋军的空军部队已经在南苑组建，我们空军独霸天空的局面，恐怕将会很快改变！”
在场的人，除了部分铁血军校地实习生外，许多军官都愕然而惊。什么？无线电竟然也能被侦听？他们非常清楚，一旦绝密情报被截听那意味着什么！许多人冷汗直冒，纷纷对觑。虽然军规守则严格制定了电报的加密程序，但大多数团部之间的联系为图方帽，眼中掩饰不住地痛苦道，“华忠有负军长所托，无力胜任第二师师长之职，请辞军职，请军长允许！”
“准许！”华飞毫不犹豫，立即道，“命令，任命巴特先生为第二师临时师长，暂理第二师一切军务。华忠调往军部待职听命！”
嗡！所有人，尤其是华飞麾下那一干老人们都觉脑袋一鸣。什么？军长竟然同意了，军长竟然动真格了！要知道，华大可是军长资格最老最老的老人了，更是华飞一直赖以为助的膀臂。现在说罢职就罢职，可以想见此次事件在华飞心中有多么的严重。
所有人都变得沉重起来。没有人会再认为军长仅仅只是发通火而已。华大更是极为意外地看了华飞一眼，随即脸上肌肉微微抽动，迅速转身走出师部！
华飞看着华大离去的身影。虽然心中万分痛苦，但他还是没有出声。这次不仅是对第二师全体高级军官的警告，也是对所有原团练时的老人们地警告！自从军人联合自强会成立以来。这些老人们大都纷纷加入自强会。而许多没有加入自强会地军官则慢慢变成排斥的目标，根据秦满地内部情报侦察，在营团乃至连排级别的军官队伍中，常常发生严重的对峙分歧事件！有依仗军功和资历，对新兵行欺压之事，甚至连宪兵也不放在眼中。军人竟然出现了派系斗争，互为阵营的萌芽。这才是华飞最担忧和最恼心地地方！
所以。不管是华大实在不具备担任师长的能力，还是为了对那些老兵们敲一个震耳的警钟，华大都必须严惩！华飞想要借此告诉所有人，在军法和军纪面前，没有任何情面可言！否则。越多地胜利，只会换来越快的崩溃瓦解！
见所有人的神情都很是严肃紧张，华飞舒了口气，降低音调道，“前面地战斗大家虽然很勇敢，但我需要你们转告每一位军官，不到最后一刻，我们永不轻言胜利！我们是强大的，我们不可战胜！所以我们要用不断的胜利，来维护我们的荣誉！”
“我们的战斗远未结束。胜利只是一个开始！战斗不仅是你们积累战功的方式。也是你们趁机学习的大好机会！我给你们大多数人都派去了军校地实习军官，他们是你们的学生。同时也是老师！”
“不可战胜！不可战胜！”嘭！所有军官全体立正大吼，在吼声中，一股难言的激情澎湃充斥心间！那些因为胜利而娇漫的得意，那些因华飞斥责而低沉的心情都在这吼声中，烟消云散！许多人又找回了当初华飞四千人率领他们觉。
“郭通，宣读命令！”
“是！”郭通立即上前，翻开随身携带的记录夹，翻开大声道，“命令第二师四个团协同**第三师一个团，共计五个团的兵力一个时辰后沿运河往攻扬州，必须尽快拿下扬州城，控制南下运河水路！”
“命令第一师各部，**第三师各部下午一点准时登车，向常州进军！余下第二师一团驻防镇江！”多少停留，就继续登车向常州进军！不过第二师师长华忠被军长撤职的消息却在人群中迅速传开。这个消息犹如一枚重磅炸弹，在所有普通士兵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尤其是那些老兵们，更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华大是谁，那可是原来华家的顶梁柱，少爷最信任的人啊！却因为与几个外人发生争执口角和作战指挥上的一点失误，就被撤职罢免！少爷这是怎么了？华家的老人们为何不为华大求情？想起他们曾经一个个小小的违纪行为，只要不是太过分，宪兵队看在他们资历和身份的份上，往往都视而不见！可现在……竟然连华大都……。
老兵们一个个不自禁地开始谨言慎行，但那些一直觉得低人一等地保卫军战士们却心中暗暗开心。原来在军长眼中，并无嫡系旁系之分啊。军长眼中，无论是谁，军法军纪都是不可触犯地啊！
135 江南制造局
伴随着这次看似平常的人事任免，铁血军报在第二日刊载了华飞的一篇亲笔署名文章，名为，军人的尊严！在文中，华飞简述了身为一名士兵所必须具备勇敢无畏精神和精湛的战斗技能，身为一名合格指挥官则必须具备基本的军事素养和指挥能力。同时阐述了关于国家，责任，荣誉的基本定义。
华飞在文中说，身为一支军队，可能会有精锐主力师，铁血先锋师，无敌英雄师。但这些称号，都是凭借战斗和荣耀换取的，并不会因为部队本身的起源而有所偏袒！身为一名军人，尊严高于一切！只要穿起军装，我们的使命就是为了国家，为了责任，为了荣誉去战斗，去奉献！所有官兵在人格上是平等的，所有士兵的尊严神圣不可侵犯！
文中列举了几例老兵的违纪行为，在严厉处置的同时，对于宪兵队的忽视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华飞最后说，我们是一个共同的团体，我们以我们的所有胜利为荣耀，我们为我们任何的失败而耻辱。我们是第一军的战士，我们共进退，同命运！我们并肩战斗，我们是战友！尊重，不仅是尊重战友，也是维护自己的尊严！
一个不自重，依仗战功和资历肆意妄为的士兵，绝对不是一名好士兵。真正的军人，是无所畏惧，勇往直前，战斗的君子！是仁爱天下，傲睨四野的大丈夫！
铁血军报为各级军官的必读物，所以华飞地文章一刊载。各级班长副版主就对许多不识字的士兵们高声诵读了这篇文章。这些普通地士兵，许多都是旧军整编而来。也有原革命军裁军后的退役新兵。即使是在革命军队伍中，还是有着那种明显地等级制度存在。所以在华飞的军队中。他们对那些原来的老兵和某些军官的行为并不在意。
但当那些班长或激动，或心虚，或惭愧地念出这篇文章后，这些普通的士兵们大都纷纷心动。平等，尊严啊！没有人不渴望得到他人地尊重和肯定。即使那人看起来无知无识。来到华飞的军队，华军长不仅满足了他们的衣食穿着，还能领到优厚的军晌，且从不拖欠。所以这些人很满足，也非常努力地训练战斗着。
现在，华飞告诉他们。你们所有人在我华飞眼中。都是平等的！你们的尊严要靠自己去维护，你们地荣誉就是战斗，就是军功！我们并肩战斗。我们是战友！我们的命运联系在一起，我们和国家。俱荣俱损！
没有谁想过，他们个人的荣誉竟然能和国家联系起来。然而大多数人对此是不在乎地！他们只明白。华军长看得起他们，并不因为那些嫡系老兵而区别对待。只为这份平等。只为一个尊严，一种难言的情绪，在每个人地心头悄悄升起。
如果说以往的新军第一军虽然装备精良，战斗力强大。但很大程度上，那是建立在武器地优势和平日的严格训练上。当然，充足高标准地伙食，优厚的军晌，严格的军纪军律，都是许多战士们留下来并努力去战斗并取胜的重要原
但自从华飞的士兵尊严刊载发表后，一种无形的改变不知不觉发生。所有战士们的战斗热情已经由自发转变为一种自觉行为。他们开始渴望战斗，渴望荣誉，因为他们谨记华军长的话，尊严要靠自己去守护！
第一师精锐三团的战士们看见其他几个团的士兵不在无视冷漠，大家看来交谈，开始拉家常，开始回忆乡土人情。甚至连新编的**三师战士们，也加入了聊天的行列。列车车厢内一个个明显的阵营慢慢消融，大家都在努力地接受对方，接受对方成为自己的战友。
这个改变是缓慢地。然而终于有了一个开始。如果说原来地第一军具有强大地战斗力。向心力。华飞承认。不过向心力可能只是向着他地个人或者是优厚地待遇与军晌。但现在。第一军多了样东西。那就是凝聚力！
这。这才是一支强大。不可战胜地军队所必须具备地灵魂！
常州。张勋地辫子军落足还没几天。就收到华飞第一军沿着火车线抵达镇江。这可把张勋吓地。本以为可以喘几口气。想个对策。谁知第一军占领南京后第二日。就直扑镇江。这还要不要人活命了啊！跑。咱接着跑！
张勋这是一路跑。华飞沿着铁路是一直追。常州。无锡。苏州。一直向上海追去。张勋也明白。你也铁路。我也火车。总是难以跑掉地。于是他每走一程。就留下一个排地士兵破坏铁路。阻扰华飞地追击速度！
华飞也不急。没占领一个城市。他总是留下一团战士迅速维护治安。临时接管政权。组建巡警部队。工兵团在一个团战士地护卫下。则开始抢修铁路。
苏州。前方铁路破坏严重。张勋似乎有些狗急跳墙。竟然使用**炸坏了大段地铁路路基和一个桥梁。工兵团正在奋力抢修。恐怕需要二三日才能抢通！
“报告，第二师战报！”
“念！”
“我部奉命攻打扬州，十月七日来至扬州城下，按照计划劝降扬州守军，但毫无动静。根据军情处送来的情报，第四师已经撤离扬州城，城内的守军为北撤的北洋军残部和南下支援未果的北洋军援军，共约五千余人！”
“我部当即电请军部请求空军轰炸机支援，并在海军军舰的协助下立即展开攻城行动！历经二天一夜的高强度持续攻城，目前已经拿下扬州城！共毙敌一千三百余人，俘虏敌军二千七百余人。缴获无数，敌军余部则逃往北方。我部没有追击。另我军阵亡战士七百三十余人，受伤一千六百余人！”
听完郭通的电报。华飞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五千人攻打五千守军的扬州城，虽然有轰炸机和军舰炮火地支援，也是非常不容易的！这个巴特上尉还是非常厉害地，但缺点就是，他根本不心疼损失多少人。只求快速达成战术目标。伤亡达二千多人，损员比例几乎达到一半，这要是其他军队，恐怕士气早就崩溃，哪里还能拿下扬州城。
“军长，上海密电！”王蒙走了进来。小声地递过来一封电报。
说是上海密电，华飞就明白可能是杜月笙或者是向贤的电报。与这两人地联系华飞极为保密，只要极少数贴身亲信才知道。但关于电文的加密方式。则只有华飞一人知晓。
华飞打开电报，迅速拿来密码本开始解密电报。果然。是向贤发来的秘密电报。向贤自从收到华飞的密电，闻知他要来上海后。兴奋地立即排除毒手会所有可信成员，刺探一切有用情报。向贤在电报中说。上海现在的镇守使郑如成麾下仅有第七，第十九旅两个旅地兵力，后来袁世凯虽然增援了第四师一部兵力，但全部兵力不过才有一万多人而已。加上与陈其美率领的讨袁军发生多次战斗，兵力有损，目前共有兵力万余人！
最关键的是，向贤在电报中说，驻守上海的海军军舰投靠了袁世凯，协助了北军对革命军的战斗。从向贤的叙述中，华飞得知，这才是真正地军舰啊！他麾下的海军，严格说只能算巡江炮艇，哪里算得上海军军舰啊。排水量最大的旗舰飞鹰号也不过才850吨
但上海地这些海军军舰，才是真正的军舰啊！且不提海字号巡洋舰，单说由英国阿姆斯特朗和威克斯公司建造地两艘肇和应瑞巡洋，都是今年刚刚交付的新舰。每艘造价二十多万英镑，排水量两千五百吨左右。各有152mm主炮二门，101mm和76m地副炮数门，47mm机关炮各六门，另外还有马克沁机关炮和鱼雷发射器。单从火力来说，已经算比较凶猛了。
另外原本一直**的浙江都督朱瑞也派军赴沪支援北军，不过在听说华飞攻下南京，率军直扑镇江时，朱瑞又迅速把他地军队调回了浙江。
现在整个上海的人都听说华飞将要率军攻打上海，整个市面相对有些混乱。不过杜月笙那边似乎采取了行动，包括南市在内的许多商户区，还是相对比较稳定。在向贤和杜月笙的联合造势，加上一些媒体的推波助澜，目前上海市民对于华飞军队入驻上海的恐惧心理已经削弱很多。唯一不清楚的，就是洋人的态度。
张勋率领所部已经入沪，北军的所有兵力加起来已有一万五千人左右。他们依仗上海高昌庙制造局，有着充足的火力弹药，似乎要负隅顽抗！为了减少海军对战斗的影响，向贤目前正在调用一切可用力量，想要对海军进行渗透！
刚刚看完向贤的电报不久，杜月笙的密电也送来。诚如向贤所说，大致情况殊差不多。不过革命党军队目前在吴淞一隅还有少量兵力，另外杜月笙保证，只要华飞军队能够顺利攻占上海，上海绝大多数警察局，是绝对不会与华飞为敌的！
有了这两个情报，华飞心情稍定！上海，这个此时最繁华最富有的城市，在华飞的战略中极为重要！因为这里不仅有着高额的商业税收，还有无数技术工人和学识丰富的学生学者。最重要的是，中华第一厂，江南制造局就在这里。只要成功拿下江南制造局，对于华飞的意义，可就是拥有一整套完善的军工生产线啊！
江南制造局不仅拥有十几个分厂，也是这时候设备最齐全规模最大的军用工厂。他不仅能制造各类机器，还能制造轮船，枪炮弹药。在这个基础上发展而来的江南制造局，即使在后世，也是非常先进和闻名的机器工厂。
华飞对此早已垂涎欲滴，但是实力制约他不能占有！如今天赐良机，即使还有风险，华飞也要奋力一搏！
136 战上海
长江出海口的江面上。两艘崭新的巡洋舰。冒着粗壮的黑烟。缓缓向黄浦江江南造船厂的码头驶去。这两艘巡洋舰正是今年英国造船厂刚刚完工交付的肇和与应瑞号巡洋舰。上海的革命党军队虽然已经溃散。但最新军情报道来自安徽的革命军第一军连破南京。镇江。常州。苏州。督军华飞率领一万精锐步卒直扑上海。两艘巡洋舰接到的命令就是赶去高昌庙附近的江面。协助制造局里的守军。地域革命军的进攻。
刚刚驶进黄浦江不久。就见前方的航道上堵满了各式驳船和货船。似乎是两支船队纠缠在一起。许多船员在船上跳来跳去。手上拿着木棒或者铁器。正在火并！
这样的状况瞬时让两艘军舰上的哨兵警戒起来。不过当副舰长看清前方船队的旗号时。轻轻舒了口气。原来是青帮和毒手会在这发生矛盾啊！久住上海的肇和号副舰长施庆荣当即了然。青帮本就是漕帮起家。统霸上海的地下势力。无论是原先的清廷。还是现在的民国政府。对他们的存在都是保持默认。上海的地方政府。在许多事情上还不得不求助青帮呢。
只是自从青帮变乱事件后。一个神秘的帮会毒手会在上海迅速崛起。以狠辣的风格。迅捷的手段。迅速占据了上海许多知名的地盘。成为仅的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这两个大帮会。别说他们区区巡洋舰舰长。即使是海军司令在此。恐怕也要礼让三分。
就在两艘舰积极与双方联系。调解请求让开航路时。几十个头颅从水面下伸出。看了眼军舰的位置。又迅速潜进江面下。
嗖！一根箭弩带着根长长的绳索稳稳地勾住军舰后方地舷侧。接着昏暗的月光。你能看见每艘军舰的后侧方船壁上。都攀爬着十几名身手矫健。身背用油布裹着的轻机枪。
这些人如同狸猫一般。双脚刚刚踏上后甲板。就腾地闪到阴暗角落处。两名水手提着木桶无精打采地走来。只看见眼前一花。还未出声。就被人捂住口鼻。一股重力敲打在后颈。晕了过去。
几十名从毒人特战队中精选特别训练地队员。组建了新地特种战队。海军特种两栖战队——海蛇突击队！这些海蛇突击队队员上得后甲板。迅速按照原定计划向舰桥控制室奔去。
由于警戒松弛。岗哨备怠。海蛇突击队迅速占领军舰上的机关炮位置。随后其余突击队员迅速武力强行进攻驾驶控制室。闻听巡洋舰上的枪声。那些交缠在一起地驳船货船迅速向巡洋舰靠来。伪装成船夫的毒人特战队员纷纷器。攻上两艘军舰。
听见枪声起。所有的海军士兵包括那些军官们都傻愣愣半天没有反应。难道发生内讧？可是这枪声。却是轻机枪的声音啊！有地士兵看见青帮帮众持枪企图登舰。竟然不敢开枪。虽然他们不清楚青帮为何有这样大的胆子。但在没有接到命令前。他们显然都不愿意得罪这个上海的最大地下帮会！
这时。一路维修铁道。已经开至安亭附近地华飞终于收到毒蛇特攻队得手地消息。华飞大喜。两艘崭新的巡洋舰。这可比华飞得到一百万银圆还要开心啊！何况这两艘巡洋舰地价值。绝对不止一百万银圆啊！
“命令全军。立即下车按照原定计划。进攻！”
随着华飞进攻命令的下达。几名警卫员迅速向后节车厢跑开。每到一节车厢就大喊。“军长命令。进攻！”
电报员地手指快速地按动着。进攻的命令随着无线电波传到每个营团主官的手中。收报员接到电报后。立即摘下耳机。对着早就等候一旁的军官道。“报告。军长命令。按照既定计划。全面进攻！”
“好！传令全团。立即集合。出发！”
进入上海境内。火车道两旁都建有不少炮台和机关炮堡垒。然而华飞的新军却弃车直指上海守军最集中的地点。高昌庙江南制造局。
一队队身着黑绿色军服的士兵。皮制战靴发出坚质的踏踏声。迅速地进入上海各条大街小巷！如此动静。立即骇得无数的百姓市民们躲回家关门噤声。枪声划破夜空。在各个大街小巷响起。不过听枪声的方位。那支黑绿色军装的部队推进速度几乎没有阻塞。
莫海宇和沈贤等人早就奉命潜回上海。在他们的动作下。加上青帮杜月笙和毒手会向贤的幕后努力。上海各个巡警局的警察几乎全部呆在局中。任那报警电话响个不停。也没有一人去接。
包括南市在内的上海许多商团武装。也纷纷就地防守。看见这些蓝绿色军装的军人。也视而不见。甚至不动神色地放行。这些商团的领袖们虽然与华飞少打交道。但对华飞在皖省的一系列利商促商政策还是有所耳闻的。尤其是当年上海股潮危机后。许多江浙工厂面临资金短缺破产的危机。是华飞的银河投资公司拯救了他们。
经过几年的发展。那些在股潮危机中度过来的工厂们。许多已经发展壮大。有几家甚至发展成为本行业的龙头老大。其潜力和未来势头。不可估量。只是由于二次革命开始。战争的爆发让他们忧心忡忡。不明白哪天就会遭到横可是在那摆着。乱世人命财产。就如草芥浮尘啊！
太平洋银行自从危机后。已经慢慢成为国内一家影响力巨大的银行。其独特超前的服务理念。严格的保密措施和方式。逐渐为许多人所接受。甚至在上海地一些外国人。也开始把存款存进太平洋银行。而由于政策问题。虽然太平洋银行还不能在东南亚设立分行。但通过当地的办事处。还是吸取了南洋华侨大量的存款。占太平洋银行每年存款额的三成到四成！
由于银河投资公司雄厚地资金背景。加上其投资入股地企业工厂。几乎都得到了高速的发展。银河投资公司已经在上海。乃至在国内声名遐迩。为商界所有人公知。许多大商贾。甚至包括张骞这样的企业家。也都曾与银河投资公司接触着。希望可以一起合作！
这一系列地影响。使得江浙一带。包括上海的大多数商民。对于华飞军队的进驻。并不排斥！加上华飞军纪严明。一连串的胜利消息。使得所有人都对华飞地军队极具信心！尤其那些银河投资参股的企业。更是早早就望眼欲穿。盼望着华飞的入驻啊！在他们地眼中。华飞可不仅是他们地救命恩人。由于特别的关注。他们对于皖省一系最后得出结论。如果这些措施能够在江浙一带施行。那么必然是江浙一带所有工商企业的春天啊！
加上黄兴和孙文等革命党人地支持。华飞每占领一个城市。总是能迅速得到许多帮助。把巡警局和基础的政府架构拉扯起来。然后维持秩序的军队就会迅速赶向下一个城市。从而不会分散华飞的兵力。以让华飞可以如此迅速集中兵力。进攻上海不无关系！
“华督军终于到上海
“华愣子来上海了！”
“华飞来攻打上海了！”
“皖省叛军已经进入上海。”
“加急电报。皖第一军进攻上海。求援。求援……”
华飞的进入。就似一枚大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掀起阵阵涟漪。无线电波。有线电报。电话线都瞬间堵塞。枪声越来越密集。为数不少的市民开始涌进公共租界。而洋人的租界内。除了街道上满是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一点反应也没有。
轰轰轰！江面上的军舰终于开炮。6寸主炮发出的响声和75mm野炮的威力。简直没有可比性。已经退至高昌庙的张勋终于松了口气。有了江面海军军舰的炮火援助。相信必会给华飞的第一师造成沉重的打击。
张勋的心思未落。却被一阵巨大的爆炸声波掀翻在地。嗡嗡一片。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怎么可能。大错了。大错了。怎么能对着自己人开炮军军舰已经全部向叛军投降！此刻正在肇和。应瑞两舰的带领下。对我高昌庙守军进行猛烈地炮轰呢！”
“什……什么？”张勋只感到耳朵里的轰鸣声更响。毫不犹豫地立即道。“逃……不。撤……立即撤退！”
“可是大帅。上海的后面是海。江面上都是叛军的军舰。我们无处可撤了！”
“无处可撤……！”张勋在亲兵的扶持下。瘫坐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
就在炮轰的同时。一架架飞机的轰鸣声又再次传来。张勋一个激灵。猛地跳起来向外奔去！不可能！飞机。轰炸机！竟然又是轰炸机！情报不是说华飞的空军编队全部留在南京吗？这些飞机。是从哪里来的？
华飞的空军的确大部留在南京。但华飞的翼龙飞机制造厂可是建设在上海啊！新生产的一批六架飞机。几乎没有试飞就加入了战斗的行列。不过由于没有炮弹。飞机上只是临时加装了一挺刘易斯军工厂生产的刘易斯轻机枪。
看着空中飞机上怒射的火舌。张勋眼睛一闭。天啦。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那个该死的华愣子。什么时候把机枪搬上了飞机！流动堡垒？恐怖的速度杀人机器？
在制造局内守军一片哀呼声中。打完子弹的飞机晃了晃尾巴。撒下一大片传单。大摇大摆地离去。
亲兵迅速捡来几张宣传单。只见上面清晰地印着几个大字。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易帜是你们将功赎罪唯一的机会！
137 最后一颗子弹
投降是唯一出路！易帜是唯一机会！张勋看着这张宣传单。久久无语。对他来说。不是害怕战败。而是不久之前。华飞在报纸上第一次宣称了所谓的战争罪。并且在上几次战争中。俘虏了不少军官。都接受了合肥设立的临时军事法庭的审判。并关押在军事监狱中。
大部分俘虏中。除了毅军的首领赵倜因为职位太高而被临时羁押没有审判外。大部分俘虏的各军军官都公开接受了军事法庭的审判。这也是张勋为什么听见华飞进攻后。第一时间选择逃跑的原因之一。以往的所有战争。即使失败只要放下权利。隐居一地。好歹也是个富家翁啊。
但现在不行了。只要你犯下战争罪行。即使你逃到何地。都会受到通缉令的搜捕。不见倪嗣冲兵败后。通缉令至今还铁腕江南一带许多省份嘛！虽说其他各省不一定尽力抓捕倪嗣冲。但此时此刻没有人愿意与势力如日中天的华飞过不去。倪嗣冲即使没有被抓住。余生也要隐姓埋名。整天惶惶度日了。
“文生。你觉得我们能抵抗多久？”张勋面色失措。看着义子张文生犹豫不决道。
“父亲。我们死地坚守。前无胜算。后无退路。如果得不到援军。坚持再久。又有何用？扬州镇江等地俱被占领。不知发生什么变故。想要袁世凯大总统的援军。恐怕是没有可能了！”
张勋何尝不知道。外面的炮火越来越猛烈。情报上明明说第一师的所有炮兵部队留在南京。他们从哪调来地火炮。火力覆盖一阵强过一阵。
“命令殷先恭。陈德修。我们倒戈。拿下制造局。向华司令投降！”张勋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不投降倒戈是死。还不如相信华愣子一会。易帜倒戈谋取点功绩。期望可以逃避军事法庭的审判！
不要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战友！如今驻守制造局的北军不仅是碰到了猪一样的战友。这头猪还会露齿咬人！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何况制造局并不算得上多么坚固地堡垒。
二团一营三连的连长秦牧率人在炮火的支援下。发动连续猛攻。一直破了三道防线。最终被挡在一个强大的重机枪火力点外。
“操。小三。快。让火炮支援我们。打点这个火力点！”秦牧原是二团地一个班长。作战勇敢。悍不畏死。因军官稀缺。加上他连立两次个人三等战功。一次个人二等战功。在第一军的军中算得上非常罕见了。所以升职极快。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由一个班长升为连长。
小三冒着枪林弹雨匍匐过大吼道。“连长。缴获来的几十门炮。炮弹都打完了！”
“干！”秦牧大啐一声。又没炮弹了！摸了摸自己的子弹袋。也仅有三发子弹了！如今被敌军打地抬不起头来。想还击却又舍不得子弹。看着敌军重机枪那不要钱地突突突突猛射。秦牧那个口水啊。馋得他心直痒痒。
“去。把全连所有手雷给我收集起来。拿给我！”秦牧牙齿一咬。大声命令道。绝对不能就这样堵在这里啊！
“连长。你又要……你不能啊。不然被团长知道了。又要骂我了！”小三乃是秦牧的警卫员。听见连长又开始收集手雷。立即就明白他要做什么。
“你奶奶地话比屁还多。这是命令。快去！”秦牧扯着嗓子大吼。霎那间声音竟然仿佛盖过前方的重机枪射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