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一生未婚,四十多岁的时候,一名法国女演员似乎爱恋他,他却因为无法处理这种关系,而在后来回忆时,觉得无比遗憾。此时地特斯拉已经快六十岁了,难道真是老树也能开花?枯木也可逢春?
但不论怎么说,这绝对是件好事情。特斯拉如果有后,或者说在中国成家的话,对于他永久留在中国,绝对是个最大地好消息。
“司令,我们也不敢确定。不敢最近特斯拉先生常常去一家茶楼喝茶,而那家茶楼的老板,就是女人。要知道,特斯拉先生从前对于茶水,可是从来不喝的!”
“女人?茶楼?多大年纪?会有如此大的魅力?让特斯拉竟然也……”华飞有些忍俊不禁道。
“司令,你绝对想象不到。那女人四十多岁,无论从哪方面看,都……都很一般。所以我们都很……很……很奇怪!”
“四十多岁……!”华飞差点双眼全黑,一头栽倒,这……这也太出人意料了吧。
207 色中饿鬼
听伍涛的介绍,边走向那家华飞无比好奇的茶楼。朱若音他们的八卦兴致显然比华飞还要高上无数倍。虽然他们对特斯拉还不是非常了解,但看见华飞那样巨大的反应,飞快地猜到这里面一定有所玄机。对街边的商铺不再关注,紧跟华飞等人的步伐,向着传说中的那家茶楼走去。
路上,通过伍涛的介绍,华飞才对这个状况有了初步的了解。茶楼老板是个寡妇,四十多岁,丈夫在辛亥年外出进茶被土匪杀害,家中遗有二个未成年的孩子。寡妇一力撑起那家茶楼,抚养起孩子来,在街坊口中有口皆碑。寡妇姿色平庸,年纪也大了。加上这个年头战乱不断,死于战场上的男人绝对要多过女人,所以性别比例女性严重过错。也有别有企图的人上门说亲,但刘寡妇非常明白这一点,一概拒绝。
这个年头,自治区民风初开,但民间固有的思想和传统并不会短期内消除。虽然寡妇改嫁的事情并不是没有,但刘寡妇拒嫁这件事情,却为她意外博得贞节烈妇的美名,也使得她男人的族亲对于她的茶楼,没有霸占索分。
但不巧的事情是,特斯拉不知何时碰见了这位刘寡妇,从而一发不可收拾。不仅常常去茶楼喝茶,还玩起西洋人送花那套把戏。这下好了,此事不仅让刘寡妇极为尴尬你,还闹得街坊皆知。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和一名洋人闹起是非来,那麻烦就更多了。许多惦记着茶楼本家出现了,族内更是一致决议要收回茶楼,把这个妖妇赶离合肥。
华飞如何想到,本该是场浪漫的邂逅,温暖地黄昏恋,最终却演变成如此乱七八糟的事情。更糟糕的是,那名刘寡妇明明已经开始躲着特斯拉,特斯拉那可怜的情商,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依旧热情似火。
看着伍涛愤愤不平地表情,明显站在特斯拉一边。华飞实在忍不住猜想,今天的这幕,是不是伍涛早就计划好了?他就这么肯定自己会帮助特斯拉。但如果伍涛真的具有这样的心机,华飞说不定还要对他重点培养了。
特斯拉可是华飞极为看重地大科学家,如果他真的可以结婚,对于留他在中国,可是非常有利的事情。如果他真的追求那名寡妇发话,那么说不得使用任何办法,也要撮合他们。
茶楼位于合肥老城区~河边,隔路不远处就是铁血军校,而科学研究院分院就在铁血军校对面,乃是为特斯拉专门而改建。这里地段属于城市中心,住宅群集中,商业繁荣,人流量极大,怪不得一间小小的茶楼,也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
可能是华飞他们来地时间不对,还未走进茶楼,就发现茶楼里似乎空荡荡几无多少茶客。两名家丁服饰的壮汉双臂抱胸,拦在茶楼入口处。站在楼外,似乎还能听见里面的吵闹和哭泣声,街道上,更是充满了指指点点的街坊。
华飞微微呆了下,随即猜到大概是个怎么一回事了。当他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向茶楼走去时,那两名家丁顿时就要上前阻拦。但是他们地反应速度如何是华飞周围那些警卫们身手来的敏捷。他们只觉眼前一花,就被另外两名眼神无比冷漠的大汉擒住,双手更是被反制在后背,如果用力挣扎,则疼痛万分。
“啊……来人啊。有人闹事啦!”
家丁这一声大喊。不仅让茶楼内地众人全部停下动作看过来。附近地路人也纷纷驻足。围聚过来似要看一场好戏。
华飞挥了挥手。说声别为难他们。就昂首走进茶楼。一进茶楼。果见一老者带着一大帮人。似乎正在和一女人对质。那女人一脸悲愤。眼睛通红。但却没有看见她半滴地泪水。她地怀中搂着一名七八岁地女孩。身旁一名十二三岁地男孩正扶着他母亲地衣角。虎目圆瞪。胸膛急剧起伏。狠狠地盯着眼前地一大帮人。连华飞他们进来。都没能吸引他地注意力。
华飞眼睛一扫现场。很快就大致猜到是个怎么一回事了。那么看上去顶多四十岁地女人怕就是伍涛说地刘寡妇。她身边地两个少年。应该就是她地孩子。而与刘寡妇对峙地那些人。不用说就是刘寡妇丈夫地本家。定是特斯拉地事件后。原本还没借口地家族其他人趁机而动。要把刘寡妇赶出家族。好分占这个茶楼地资产。
这家茶楼原本并不是位于市区繁闹地段。但自从铁血学院在附近设立。其他不少商业机构相继在附近设立。才使得这家茶楼地价值得到迅速飙升。引起了他们家族内部地眼红。
华飞对这些乱七八糟地事情。并没有多少兴趣。他地目光焦点。还是在那刘寡妇身上。诚如伍涛所说。刘寡妇地长相十分普通。洗尽铅华。素颜薄面。一身干净地布衣。令她整个人都充满了这个时代传统妇女地气息。只是在这平淡无奇地装束下。华飞感觉到这女人虽然情绪非常激动。但却没有哭泣。眼睛在看向华飞微愕后。又迅速恢复平静。那一瞬间。在被她眼神扫过地那一瞬间。华飞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平静地感觉。
似乎察觉到华飞一进门就盯着自己猛看,刘寡妇似乎无比尴尬起来。但是在这些人注视下,她又不认识华飞,既不能离去,又不知道来人意欲何为。但见族长他们似乎也认识华飞,才敢肯定华飞不是他们的阵营。
微微调整情绪,刘寡妇把女儿拉至一旁,理了理耳边的鬓发,走过来笑着道,“客官,小店今日有事,不迎客。让客官白跑一趟,千娘给客官赔礼了。”
好,果然不错,特斯拉看上地女人,当然不会是普通一众。单看从进门后这个刘寡妇的几分钟表现,华飞就知道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在刚一刻还受尽族人漫辱,这一刻就可笑脸送客赔礼道歉。且不提她地情商素质,单这服务态度,不仅在这个时代,即使在后世,也是异常优秀的。难怪她区区一名寡妇身份,依然能把一座茶楼打理好。搁后世,这就是一女强人啊。
“哈哈……”华飞大笑绕过去,选择一个取景不错的位置和随行几人坐下来,大声道,“开门笑迎八方客,这打开门,哪有把客人往外松的道理。走地累了,店家就给我
几壶好茶吧,银钱一分不会少你!”
千娘心中一叹,这个客人倒也奇怪,难道看不出我们这里的情形吗?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选择地时间倒是不妥。不过千娘见华飞他们毫无离去的打算,于是只好转身亲自去沏茶。
而这时,那群人中一名年约六十多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向华飞走来。老者早在华飞进门后就看出此人气质与众不同,绝非寻常茶客。而且此人早不来迟不来,却正是他们逼迫阿根婆娘交出茶楼的时候强行闯进来,这就非常可了。
难道他们是那个洋人寻来的帮手,可是为何不见那个洋鬼子现身?再说现在在华司令地做主下,洋人再也没有以前那般作威作福的地位了,所以他们这才无所顾忌地找上门。而且也没见那个洋鬼子有啥来头,应该不会和他有关系吧。
刘家族长刘元长杵着拐杖,弯着腰走上来,轻轻咳嗽几声道,“老叟请了,我乃刘家郢的村长,现正在本店处理家族中的一些事物。不知先生可否行个方便,待这里事了,明日飘香楼的好茶当免费奉上,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这时,千娘端上一桌茶杯,在每个人地面前熟练地摆上。提起一个长嘴壶,一滴不漏地给每个茶碗沏上整整七分茶。
一股淡淡的茶香随着热气开始四溢,华飞情不自禁地吸了吸,继而深深地赞叹道,“好,好香的茶啊。单为这一杯茶,今天就不虚此行!”
老者身后地一青年见族长的话竟被华飞忽视,当下跳出来大怒道,“喂,你们如此霸道。众目睽睽之下,打伤我家地家丁不说,还故意坏人好事。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这里是合肥,是华司令的家,是有法律地!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等巡警来了,可就不像我们这般好说话了。”
正在喝茶的沈凉月噗嗤一声,差点就把口中的茶水喷溅到华飞的身上。朱若音等人也是强忍的不行,如果不是华飞悄悄地打了颜色,恐怕他们早就忍不出出声斥责了。
那名青年话一出口,见竟引起如此效果,也忍不住一愕。仔细想想,自己的话真的有这么好笑吗?
“好啊,还真不知道这里的巡警,如今是个什么装扮呢!”
青年还在迷惑不解,老者却轻轻一顿拐杖,哼了一声转身蹒跚地走到远处的一张桌子前坐下。在一名家丁耳边低语几声,那名家丁迅速离去。
一名警卫军看到这个情形,在华飞耳边低言几声,见华飞点了点头,迅速走出茶楼。虽然知道刚才那个家丁出去定是要为难他们,但是朱若音她们似乎毫不担心。与国防军司令在一起都会有危险的话,那么这个天下,就再没有安全的地方了。而且一脸兴奋的她们,似乎也预感到一场好戏即将上演,激动的直搓手,一副急不可耐的神情。在一个多月照顾华飞的时间内,华飞的亲和早就驱散了她们初始的担心和畏惧,更多的时候,华飞在她们的眼中,就似一位令人尊敬的哥哥那般。
很快,就听见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随即,就看见一队十几名身着蓝色警服的巡警背枪跑进来,这队巡警一进门,原本还一副微笑的华飞,脸上顿时就僵硬无比。朱若音迅速就感觉到华飞的变化,转身一看,却见来的这队巡警,领头的确是一名光头,帽子夹在胳膊间。虽然是初春,天气依然非常寒冷,但这巡警却敞着警服,露出他那毛茸茸地胸毛。
走进茶馆,那名似乎是队长的巡警把腰间地配枪连枪套和腰带一起丢到桌上,大声嚷道,“他***,冻死老子了。老板娘,先给兄弟们来壶热茶!”
那千娘似乎对这巡警也颇为畏惧,急忙给他们摆好茶碗,斟上热水。在给那名队长斟水时,那个家伙眼睛不禁色迷迷地在千娘的胸前肆无忌惮地瞄来瞄去,还用那十分恶心的腔调道,“阿根嫂,听说你最近勾搭上了个洋鬼子?也是,你说阿根去了这么久,留下你这个虎狼之年地寡妇,如何能忍的了寂寞。只是别怪我说你啊,你勾搭谁不好,偏偏去勾搭洋鬼子,真是……我都懒得说你了。”
“即使你看不上老子,老子看在阿根那兄弟和我一起长大的份上,也从不对你用强。但老子的这些手下,可全是未成亲地小伙子,精力旺盛着呢,你也可以考虑考虑吧?对不对,兄弟们?”
“哦!”其他几桌的巡警全部兴奋地吼起来,其中一人更是大嚷着吼道,“老大,被洋鬼子日过的女人,我不要!”
这句话,顿时引起一阵哄堂大笑,有人随口接腔道,“老大,那洋鬼子的眼珠和长相,都和我们不一样。你说他裤裆那个鸟玩意,是不是也和我们不一样?”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洋鬼子为什么叫鬼?那就是因为我们只有一根鸟,而洋鬼子长两根鸟!”
“不是吧,老大,是不是真的啊?”“老大,你怎么知道的,亲眼见过啊?”“老大,两根鸟玩意,他做那事时,怎么弄啊?”
顿时,整个茶楼内全是他们在那旁若无人地荤段子。千娘咬着嘴唇,挡在女儿的身前,而她的两个孩子都把耳朵捂住,似乎这样的事情,他们已不是第一次碰见了。
朱若音和沈凉月她们早就秀的脸色通红,看见华飞没有反应,她们也不好离开。说到最后实在忍不了了,朱若音小声地哼了句,这到底是巡警,还是土匪啊?
朱若音地这句话引发了华飞最后的忍耐,只见他把茶杯猛地拍在桌子上,无比气愤地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华飞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他治下的自治区,这是自治区地新警。单看刚才的一番表演,这些混蛋简直比前清时期地巡警犹要恶劣,犹要肆无忌惮。
华飞的动静,立即就激起那些巡警地反应。在那些巡警动作的同时,华飞身后一桌警卫也迅速站了起来,来到华飞身后。
那名队长微愕地看着华飞身后私人,冷冷一笑,对身后的人挥挥手,昂首装腔作势地大声道,“刚才是谁报的警啊?”
刘元长迅速在家丁的搀扶下,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来到那名队长的面前,谄媚道,“陈队长,一点小破事
想惊动了你老。小老汉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早队长当值,我是如何也不会烦扰陈队长您的!”
这句话倒是刘元长的真心话,而那陈队长却把此话完全当成奉承,摆了摆手,似有不耐地道,“原来是刘家郢的村长啊,想必又是为了这座破茶楼吧。我说你们刘家郢也真是穷酸,一座茶楼而已,至于逼迫人家孤儿寡母吗?算了,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本队长也管不着,说吧,为何报警?”
刘元长心中暗骂一句,咱这叫逼迫孤儿寡母?那你做的那些事情,才叫吃人不吐骨头。不过表情上,刘元长却连连点头,“陈队长教训的是,陈队长教训的是。情况是这样的,家族内的人一致认为阿根他这个婆娘败坏妇德,有辱我刘家的门风,决定把他赶出家门。但为了念及阿根留下的二个孩子,所以想要和这个寡妇商量,给他点钱,让他照顾这两个孩子,怎么苦,也要把孩子拉扯大不是?”
老村长说了这样一大番话,似乎有些累了,喘了口气,接着道,“正在和阿根婆娘商量,突然闯进来这些外乡人。不仅打伤了我的两名家丁,还扬言说什么,想要见识见识我们这里的巡警,看看是不是三头六臂呢?”
那名陈队长一听华飞他们竟是外乡人,顿时眼睛里逼出几股狠芒。而这边华飞,却有点哭笑不得了。只不过是几年没回这里,竟然就被当成外乡人了。朱若音更是不忿地嘀咕句,“欲加之罪!”
只见那名陈队长把皮带往腰间一系,摆了摆枪套,大步走到华飞他们的桌前,盯着华飞身后地几名便装警卫看了一眼,轻轻哼了声,大声道,“是不是你们这些外乡人在这里闹事?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合肥,国防军司令华司令的老家,竟敢在这里放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噗嗤……!”这次连朱若音也没忍住,佯装喝茶的她一口气把茶水全部喷到敞着衣服的陈队长地前胸。这下,整个茶楼里寂静一片。那些巡警们傻眼地看着朱若音那胜似仙子般的美貌,而陈队长显然也完全失神。他见过的女人不可谓不多,但如朱若音这样的姿色,尤其是那种羞红娇怯地表情,似乎瞬间就把陈队长完全吞没。
千娘见到这一幕后,实在不忍心看下去。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恐怕要遭殃了。这个陈队长可是有个外号,叫色中饿鬼,那是他当年做湖匪时,江湖上送其的外号,尤其可想见一斑。
而刚才那名刘家郢的青年,则更加纳闷了。为何刚才他提到华司令,令他们哈哈大笑。这次陈队长提到华司令,他们又如此放肆地大笑。难道华司令这个名字很好笑吗?青年心中默念多遍,也不觉得这名字到底有个啥子好笑嘛。
回过神来的陈队长又看见桌上的沈凉月及其他几人,心中那个惊叹和意外啊。没想到这桌几人,除了一个碍眼地家伙,其他都是他也少见的美女啊。真是桃花转运,一天中让他碰到一打美女,你让这个当年人称色中饿鬼的陈队长,如何忍受?
只见他伸指摸了摸胸前的茶水,然后把沾满茶水的手指塞进最终吮吸,一脸迷醉享受地道,“真香,太香了,小美人地口水,都令大爷我情不自禁了。美人,告诉大爷你是哪里人?大爷我就是死,也要把你娶回家!”
朱若音何曾遇到过这样的场景,双脸早就羞红,深深地低着头,躲到华飞的一层,不顾其他地把半个身体都缩到华飞地身中。
“上海,她是上海人!”华飞强忍怒气,淡淡地道。
陈队长在看到朱若音往华飞身中躲藏,眼中的怒火喷薄而出。在听见华飞地回答后,他怒极反笑道,“上海,很好,上海是个好地方啊,娶个上海妞回家,也对得起老子的身份!小子,你是干什么地?知道犯了什么罪吗?”
“我?我也弄不清楚,这几年,我到底在干什么,我都干了什么!”华飞无比苦涩地自嘲道,“我是犯了罪,犯了很大的罪,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陈队长怎么也没有想到,华飞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华飞的高深莫测,令他眼神犹豫了下。但看到躲在华飞身前的朱若音,**瞬时就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哼,既然你知罪,也算不迟。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到此干什么?为什么要打伤刘村长家的家丁?这些女子,是你从何处掳卖来的?阿根是在贩茶的时候被土匪杀的,是不是你们干的?说!”
真不知道这位陈队长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编织了如此多的罪名,但听到刘阿根是被华飞他们杀害的,即使心中不信,但千娘和她的孩子还是迅速投过眼神来。
“我说,我的本意,是来此说媒的,你相信吗?”
陈队长微愣后,继而昂首哈哈大笑起来。他带来的那些手下见队长笑的如此开心,也跟着大笑起来。飘香楼内笑声一片,但听见这笑声后,原本围观的人群,瞬间消散全无。
“小子,你算知趣!只要你可以成功说合我和那小娘子的亲事,你的案子就交给我去打理了,保证你无罪释放!”
“不!”华飞站了起来,摇了摇头道,“我原本,是准备来为她说亲的!”
华飞指了指千娘,这是一句大实话。可听在陈队长耳中,却变成华飞故意玩弄他了。
“妈的,敢耍老子,老子崩了你!”陈队长大怒,打开枪套就要抽出配枪,然而比他更快一步的是,站在身后的四名警卫,四把枪紧紧地对准陈队长的脑门。
怎么回事?枪?他们哪来的枪?自治区对枪支可是严禁民间持有啊!看出这四人不简单,看不到他们竟然还藏了枪。
“你们……你们是土匪?还是日本人的间谍?”对日战争期间,搜捕日本间谍可曾经闹了好一阵。陈队长此言一出,随他而来的那些巡警,纷纷举起长枪,拉动枪栓大喊道,“不许动,你们被捕了!”
208 肮脏的政治
在这时。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一队整|人身着普通服装。全副精锐武装的警卫军迅速把整座茶楼围起来。三十多名手拿最新研制生产出来C115,冲锋枪的便装警卫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些不知所巡警。
冲锋枪伴随着堑壕阵的战从而诞生。现在这个年代。除了意大利人列维里正在设计那款世界上第一款冲锋枪的雏形外。还没有一款冲锋枪诞生。众所周知。作为一种轻型的单近战武器。冲锋枪火烈。携带灵活。适合丛林。堑壕。城市巷战等冲锋和反冲锋。乃枪械家族一个极为重要的成员。如果要等历史上真第一款MP18锋枪。国人至少要到118年才能生产出。时候。一都接近尾。几无多少用武之的了。更会错过这个大发横财的机会。所以华飞早解决完轻机枪和重机枪的生产仿制后。就给刚刚成立的兵器技术设计研究院下达设计研制任务。
为了这第一款冲锋枪的设计。华飞还曾恶补了这个时代的轻武器设计结构知识。身为一名职业的雇佣军人。华飞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家伙就要属步兵的生命。枪支了。他以最快速度分解多种步枪和手枪。但对这种原始的冲锋枪。华飞还是一无所知的。但他那些后世经典名枪的部分结构设计。足够兵器技设计研究院的|些伙计们苦苦研究学习了。
虽然陈队长和他的手下们都没见过冲锋枪这种玩意。但谁也不认为这些杀气逼人的家伙们。中拿的会是唬人的玩具。
刘族长和千娘们全都吓傻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冲进来这些彪悍的家伙。看他们的反应。似乎全是刚才那位来喝茶的青年人一伙的。稍微有些眼力的人就会现。这些手拿奇怪武器的人绝非一般普通人。看他们迅捷的身手。整齐划一的动作持枪瞄准那冷漠的表情。没有人怀疑只要一感觉到异动。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开火。对面相对的那些持枪的巡警们。在这些人面前的表现。简直就不屑一提了。有人甚至双腿打颤。裤正滴答答的湿的正欢。
外面那些远远观平民也吓了跳。乖乖这持枪大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自治区自从颁布禁枪令后。这种公然持上街的现象几乎绝迹。这些人竟敢不顾禁令。如此张肆无忌惮。到底是何来头?联想到之前刘寡妇与洋子的传闻不少人揣测。难道这和洋人有关?
此时茶楼。气氛比。刘族长他们即使再。也看出华飞这群人的来历不简单了想起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起这伙人还提什么说亲。他们也不的想到了洋人。在中国这片的上除了洋人有这般张狂还有谁如此放肆?丝冷汗从陈队长的额头沁出。此刻的他正一手按着皮带。一手伸进枪套内准备拔枪。然而却似被什么,术定住一般拔了半天也没有拔出他那只毛瑟6经典半自动手枪。
虽然陈队长也算是枪林弹雨里爬出的汉子。但在四支纹丝不动的枪口下。他却动弹不的分毫。因为他不怀疑恐怕他的枪还未拔出。四发子弹就会穿过的脑门!
踢到铁板了。陈队长怎么说也是见大风浪的人。当下慢慢松开手。强颜笑道。“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兄弟别冲动!老哥有眼不识泰山罪了道上了兄弟这就给您和位嫂子赔罪了!其他啥也不说。请兄弟看在黑鱼帮的份给老哥一情面。下次碰好相认!对不?”
陈队长一边口中打话。一边心中判断着华他们这群人的身份。眨眼间。就冲进来三十多人。拿着奇怪的武器。而且这些人明显就不是普通的武装护院家丁。更不似江湖道上的朋友。因为他们不仅对刚才的话无动于衷。也没有江湖上人的任何习气。而且自从自治区发布禁枪令后。许多的主豪绅家里即使还藏有武器。也不再会公然这般亮出来。
难道是军中的人?此猜测一出。陈队长眼睛一亮。似乎看懂了什么。当即换了一种口气。弯下腰道。“原来是国防军的长官。误会了。误会了。都是自家人。干嘛弄的这么紧张。快放下。枪都放下!”
到队长的话。那些早就在发抖的巡警们。迅速把手中的枪放下。心中都缓缓松了口气。如果队长真的|令他们开枪。那可就要死人了。
可是他们虽然放下了枪。但警卫军的人却丝毫没有动作。根本没有把他们当成自己人。陈队长一见这种状况。当下讨好的道。“长官。小人今天莽撞了。没看清长官竟是国防军的人。求长官放了小人这回。待明天。必有厚礼送到上。这里毕竟还是在州府城内。听说华司-在三河养伤。倘若发生什么不愉快。闹司令那里。想必长官也是不愿看见的不是?”
这次没有人再喷茶了。不论是朱若音还是沈凉月她们。都一脸古怪的看着陈队长。想笑又不敢笑。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
“下掉枪!”
华飞面色阴沉。一直看着这位陈队长表演。等到这里。连他自己也哭笑不的了。一声令下。那些早就在等着华飞命令的警卫军迅速上前。还不等陈队长反抗。就卸掉他腰间的手枪。其余的那些巡警。也在黑洞洞的枪口下。一动不动的被警卫军缴了枪。
陈队长也有些动怒了。在两名警卫军的挟制下。他一边挣扎着一边道。“长官。我不知道你担任何职。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当今的警务司司长可是华忠大人。华忠乃是华令的大哥。想必你不会不知道吧。别说我没有犯任何罪。即使有错。归警务司处理。你们国防军无权处置我们警务司的人!”
那名陈队长不提华忠还好。一提华忠。华飞眼中的怒火几乎可以杀死人了。只见华飞从座位上站起走到那名陈队长面。冷哼一声道。“好。说的好。
你这满口黑话的巡警队长。竟然也懂规章法”
华飞还未说完。就听见茶楼外一阵喧哗随即只见另几名身着警服的巡警跑了进来。看他'|的领花。却是安徽巡警处的总长胡澈。这胡澈原本是华忠手下一名常的力的助手。在华算有非常老的资历了。只是华飞还不知道。他竟然做到了安徽巡警处总长的职位。
胡澈在听到陈大名又闹出事情来。顿时就气的大骂。华多次警告他们。少爷正在三河伤。虽然一直不曾出门。但短期内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所以让下面的人不要过分闹倘若被少爷发现谁也救不了他们。
所以当胡澈赶到飘楼门前。看见全副武装的警卫军时。他的脸色一下子惨白。坏着侥幸的'理走进茶楼内一眼就看见脸色铁青的华飞和被警卫制住正在那大叫大嚷的陈大名。胡澈只觉脑袋嗡的被人敲了一下重锤。差点昏厥过。
当看见胡澈赶来时陈大名如遇靠山似的。激的喊道。“处长。你终于来了。处长。要为我做主啊……”
“闭嘴!”反应过来胡澈疾步奔过去。一脚猛踹向陈大名。厉声叱喝。随即战战兢兢的向华飞走过去直身贴臂小声的低着头喊道。“少爷我……”
少爷?在场的陈名和刘氏族长。乃至刘寡妇等人全部一愣。堂堂安徽巡警处处长。竟然毕恭毕敬的喊一个年轻人少爷。完全以仆役身份自居。那么在整个自治区。或者说在整个中国的土的。谁人有这个资格?
一个名字欲出。还能有谁?然是号称华愣子。华疯子。华杀神等等无数外号的华飞华司令。他…他……他竟然就是自治区的缔造者。威名远扬的国防军司令?他……这也太年轻了吧。
有人都傻了。尤其是陈大名和那名刘姓青年了。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每当在他们面前提华飞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们总会笑的那般怪异。而陈大名想起竟然当着华飞的。扯起华司令的旗号来唬人。那种心情。更是恨不撞自杀。而且他都做了什么。戏华司令的女人?当着华司令的面耍湖匪口吻?要知道。在庐州府。谁人不知道当年华司令被湖匪劫持过。在实力壮大,。干的最迅速坚决的一件事情。就是肃清自治区内的一切土匪的痞势力。
完了。全撞枪口上去了。这撞的简直是炮口。海防炮的14巨炮炮口啊!死了。死了。不知道盛之下的华杀神。到底是要把他活了还是油炸了。即使陈大名曾经杀人无数。但一想他即将面临的境的。也是吓的浑身发软。四肢无力。
“你……不错啊。提拔到处长的高位了。还认我这个少爷啊?胡处长。你不在你办公室值班。来此做什么啊?”此刻。华飞早已过了暴怒期。缓缓坐下来。喝了口经冰冷的茶水。也不知道是茶水的刺激。还是被这帮人气的。顿时咳嗽起来。
朱若音见状赶紧取华飞的被子。端过去倒掉里面的残渣。重新沏上一杯热茶给华飞端上那位本该做此事的千娘。此刻还呆在那发愣。完全不知所措的模样。
胡澈心中更紧。他知道。不怕少爷发火。就怕少爷冷笑啊。
一旦少爷冷笑。那就说明他动了真怒。胡澈从未过少爷真怒。所以他也不清楚华飞会如何发飙。心的他擦了擦汗。强自镇定道。“少爷……我……我例行下来巡视。不敢有负少爷的教诲。乱了这庐州府的安。看见这边出了事情。于是来。这个该死的陈大名。行事莽撞不懂轻重。他也没有见过少爷。所以可能有不敬之处。我这就把他领回去。一定严加处置责罚。请少爷放心!”
胡澈一副咬牙切齿模样。看上去还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看你是在那胡扯。胡说八道。”啪!华飞手滚烫的茶杯摔的粉碎。飞溅的茶水打了胡澈的衣服和脸庞。然而他却擦也不敢擦。呆在那噤若寒蝉。
所有人都被华飞吓住了。即使是那些跟随华飞很久的警卫们。真个茶楼顿时无比寂静似乎连周围方圆数百里都变成了无人区。气氛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胡处长。你这位下。陈队长吧?如何……如何侮辱我们就不说了。还……还把我们令当成了湖匪。跟他切口。称兄道弟呢!”沈凉月一副心悸的模样站向这个胡处长诉说道。
我的妈呀。我的姑奶奶呀。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胡澈心中惨呼一声。差点没心脏骤停。就此猝死。调,……当着少爷面调戏女人。还……还跟少爷玩切口。兄道弟?即使是华忠司长在他弟弟面前。公众场合也要喊一声司令。不敢以亲情辈分相称。你一个小小的巡警队队长。也敢……竟敢…如何敢……!
胡澈反应也算迅速当即从腰中拔出配枪鲁格P08喝骂的对准|大名道。“兔崽子。奶奶个熊竟敢……竟敢和少爷称兄道弟。我……我打烂的破嘴!”
啪。枪响了不过不是胡扯的格。而是从华飞前一名贴身警卫手中的大威力特制军用柯尔特111。没有任何人受伤。但所有人的神经。都在这声枪响中。绷到极致。
“没有司令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擅自使用武器!”
这名贴身警卫冷冷的一句话。让一旁的刘族长彻底崩溃了。只听他呻吟一声。缓缓瘫坐在的。我的祖宗耶流年不利啊咋啥人碰不着。碰到自治区的天王老子了。完了这下不仅他完。刘家也全完了。
胡澈的小腿肚已经开始颤抖。相对于陈大名来说。他的生死经历可是少的可怜。响起刚才那发子弹可是擦着头皮飞过去。胡澈牙齿打颤。早就不知道说什么话了
“妈的。老子认栽了。要杀要剐。司令。你给句话。江湖常言。常在江湖漂。哪能不挨打。
看不了怂包样。砍了我吧。来生。老子照样做湖匪。活。哈-…!”
陈大名自知必死无疑。倒也光棍来。可他却料不到。他的这句话。可让本就濒临崩溃的胡澈两眼一翻。直接晕倒过去。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华飞也有些苦涩揪心。站来。看着晕倒在的的胡澈。淡漠的道。“板。我以自治区副主席身份。任命为特别监察员。全权负处理此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司令放心。我知!”孙板还|冷冷的语气。但听在华飞耳中。却比刚才那些谄媚讨好的话。要动听百倍。
见孙板应下来。华飞就和朱若音等人准备离开飘香楼。来到门前。华飞突然转身对楼内的警卫们道。“留下一些人。全天保护好老板娘。出了事情。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华飞的语气有严厉了。但众警卫没人觉的任何不适。他们感觉到司令的愤怒。也清楚的白这里的老板娘。似乎非常要。那么刘族长听见此话。眼前一黑。难不成?难不成华司令前来这里。还真是给刘寡妇说亲?这个寡妇门道也太大了吧。竟然拉来堂堂华司令给她撑腰。
外界传言华司情人众多。该不和刘寡妇也?可看他身边的那些女子。一个个无论姿色还是年龄。都胜刘寡妇多倍。没有理由啊。刘族长简直不敢想下去。看着场面不对劲。就想趁机悄悄退走。
“刘族长是?这是要哪里去啊?”孙板那冷冷的声音让刘族长那枯老的身体猛一打颤。;点就没有站稳。
“,。这。长官。朽……老朽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就不耽误长官公务了。改天。改天遇见长官。一定由本人做东。去清风楼上一聚如何?”
“不用了。刘族长请吧。”
“去……去哪?”
庐州府监房!”
咚!刘终于不堪这最后的打。跌在儿的怀中。
走出飘香楼不远。又一大队警卫军命乘车从三河赶来。看见华飞。车辆迅速停下。几百人快速的从车上跳下。立即分布在华飞的周围警戒。王蒙喘着气跑过来大声道。“令。怎么回事?我们一收到紧急电报。就迅速赶过来了!”
华飞看了出去传讯那名警卫一眼。本来只是让他传令给楼外的警卫。可不曾想他竟然不心。还动用了最高的紧急通讯手段之一。让王蒙火急火燎的几乎把整个警卫军都拉了过来。这样大的举动。恐怕在三河也引起了不小的波动吧。
但此刻的华飞。显然无暇去深想这些。只见他道了句。“派一队人去飘香楼。另外你们立即接管合肥城的防务。没有我的允许。本城任何官员一律不的出城。”
王蒙虽然不知道究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司令竟然要封锁全城。还是明白了此事的严重性。当即迅速领命而去。上了车后。华飞又对伍涛吩咐道。“立即通知秦满。让他用最快的速度过来见我。秦满抵达三河后。再给南京的华……大哥发电。让他回……回三河!”
“是!”
“等一下!”
华飞坐在车内沉默几分钟。始才缓缓把目光看向另一边。轻声道。“通知二哥。三哥。让们有空。也回来一趟。没空的话。就算了。”
伍涛微微愣了愣。随即又大声的道了声是。迅速跑去铁血军事学院。使用秘密无线电台发报。小轿车缓缓而行。乎是不想打扰华飞。朱若音他们都乘坐别的车。让华飞一个人好好静静。此刻的飞表面看上去无比的平静。但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在经历着怎么样的波澜和挣扎。他一直以为。自己苦心经营出来的自治。虽然不敢说尽善尽美。但至少会比原来的社会前进一大步。虽然不能革除社会上的一切陋习和弊。但极端不合理的现象。却应的到的基本的根除。
但就在刚才。他发他错了。而且错的非常严重。虽然他设立了廉政监察司这样的**检察机构。但**的现象还是在自治区内丛生。最令他心寒的是。**化的人。竟然是他一直倚为嫡系的华人。从那个陈大名的语气来看。恐怕华大也逃脱不了多少干系。
一名土匪竟然混进了执法的公警队。依仗着手合法的权利。肆意妄为。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的步。而自认为对整自治区了若指掌的华飞。竟然还一直蒙在鼓里。天真的认为一切都好。一切都在向极好的方向发展。
天真啊。这就是政治上的天真。华飞早就清楚的白他在政治上的弱势。所以他组建了合政府。也是最大回避自己的短处。发扬他人的长处的意思。可是身为联合政府。治区内发生这些可以说混账之极的事情。难道他们都不道吗?那些自诩民主。共和的家伙。为何就从没有提醒自己?
这只是被华飞偶碰巧遇见的一幕。那么自治区内。还有多少不法的勾当和肮脏呢?还有少人人都清楚。就他一直还稀里糊涂的内幕呢?
如果。他竭尽心力。付出无数国防军勇士们的鲜血。付出难以言尽的代价。换来的却只不过是另一个不同外壳的朝代。那么。所有一切的努力。还有什么必要?华飞所一直坚守的信念。还以坚持下去多久?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别怪我!”
华飞的眼中闪过一厉芒。冷冷的声音。听的前面的司令。都忍不住心寒。
209 一个拥抱
政治上,华飞一直不自信,甚至还有些天真。这和有关,也和能力分不开。他曾认为,一种较为民主的政府,可以最大限度地团结各种势力和力量,也更能反应民声,避免**的滋生和蔓延。
可今天的这一幕,不仅让华飞感到极为的震惊和愤怒,也让他对一直构建的联合政府感到极为的失望。华飞还在按捺着心中的冲动,他在极力地规避自己走向一个极端。心中一个声音不断地说,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以偏概全,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飘香楼的波澜,迅速在合肥引起巨大的反应,无数目睹这一切的市民开始争相讨论。
即使再愚钝的人,也感觉的事情不一般。尤其当大队的警卫军迅速封锁全城是,合肥城的官员和市民们才集体哄动。当关于华司令微服合肥城,盛怒拂袖离去的消息暗地里传开后,并且安徽公警处处长胡澈竟然也被华司令的警卫军羁押的消息传出后,这种恐慌迅速爆发。
恐慌一般都是那些心中有鬼的人,普通市民却似生活瞬间多了许多调味料,言谈议论间,那种兴奋反而倍增。当部分州府高级官员准备前去三河证实一些传言,却发现华司令的警卫军不仅接管了城防,还临时禁止一切人员外出。必须出城者,须经申请审核通过,拿临时通行证才可放行。
不提华飞这一趟本是放松的春游,惊起如此惊波。却说华飞刚回到三河,刘管家等华府老人闻讯而来,全被拒之门外。府中的电报室电报员在一个小时内连续发出多封加密电报,忙的连喝口水也没有。
华飞这些电报,主要是对司令部和参谋部的一些命令,对军队的一些调动和部署。从青岛的第三军抽回一个师部署到上海,把上海的第一军二个师部署到江苏。把第二军二个师调动到安徽,分驻各大重镇。另外,参谋部和司令部的所有高级参谋和军官,全部最快地速度赶到三河,华飞决定,有必要召开一次全面的军事会议。
华飞的理智告诉自己,是要做些改变了,一定要做些改变了。他不希望,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却是他看见的那些,却依旧是换汤不换药地社会。
这一封封电报,在自治区内掀起巨大的震动。自治政府除了部分复兴党高级官员外,其他大部分人都没有收到电报。可是他们还是获悉华飞突然在三河召开紧急会议,而且还是全嫡系心腹的紧急会议。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人们这仅仅是华飞的心血来潮,或者是为了庆祝华飞的康复。
民党,统一党,进步党,民主党等等也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迅速召开党内最高会议,讨论华飞着急紧急高级会议地动机和用意,并会对自治政府造成多大的影响。另外近期北方媒体关于皇权的宣传日益增多,民党等党派也要深入讨论反对帝制,联合复兴党加入反帝联盟,发布反帝通电宣言等等。
参谋部。司令部。复兴党等军系或文政系地官员在收到电报后。几乎立即就放下手头地一切工作赶往三河。追随华飞多年地老人从未见过如此。所以他们都敢肯定一定是遇到了大事。否则华飞不会如此。而那些文政系地政府官员。则对华司令第一次给他们下发如此命令电报。感到极为吃惊意外。
最先赶到地还是秦满。身为秘密安全局地主要负责人。秦满地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南京处理情报。收到华飞地加密电报后。他立即就明白事情可能非常严重。当即就做了简单地交待后。乘飞机赶来三河。
“如此说来。你早就知道这种事情。为何不向我报告?”在秦满向华飞叙述完简单地情况后。华飞当即有有些愤怒地道。
“司令请息怒。华忠司长地做法其实并无多少不妥。虽然国防军和地方警察部队极力剿匪。但各地匪患已久。早非一日之变。尤其是白朗军兴起后。虽然在我们地严密防守下并未流窜进自治区。但部分溃散地变民武装还是转为流寇。进入自治区。华忠司长采用招匪入警地措施。既加强了武装治安力量。又化解了匪患。实为一举多得地措施!”
“停!”华飞不耐烦地抬手道。“你只需回答我。为什么他们这么做。我不知道?而且为何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为什么没有百姓上告?”
秦满一愣。他有些不懂华飞为何反应如此激烈。想了想道。“司令当时事物繁忙。这些小事。我认为不是重要地情报。也就忽略了。政府那边没有消息。可能也是出于同样地道理。至于反对意见。其实我这里也有消息。似乎有几人反对。但后来都处理了。百姓上告地事情。我却没有听说。司令为我们自治区开创了一个崭新地局面。百姓安居乐业。为何要上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