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暮礼很傻,很蠢,他以为越前就算贵为皇帝也好,后宫佳丽三千也好,他也是像自己一样是有爱情洁癖的人。他等了他等整整一夜,还是等不到他踏进自己宫殿。
云嬷嬷和小橙为难地不知道怎么劝,无论说什么君暮礼一直坐在桌子旁边,他只想等一个消息,他是否在云清宫留宿。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内心更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他接受不了自己爱的人的背叛,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小安子告诉他:“皇上进了云清宫一直未见出来,过了会反倒是屋子里的丫鬟太监们全部出来了,约莫半盏茶工夫,屋子里的蜡烛都熄灭了……”
他听不进小橙和云嬷嬷的说辞,脑子里全部是回荡着小安子的话。云嬷嬷和小橙怪小安子说实话让礼君不安心,小安子无奈,谁敢和自己的主子说假话啊?
等了一夜,一直等到鸡鸣,天也逐渐放明。他实在是疲惫得很,心,也很累,小橙扶着他到床上歇息,他没在反对,任由着他们折腾。
其实他在心底还是愿意相信越前的,只要他来解释,就什么都不怪他了……
“溪妃娘娘到——”
才闭眼,君暮礼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随即是云嬷嬷的声音:“礼君今个疲惫得很,请娘娘莫要打搅了。”“啪!”随即是响亮的巴掌声,那个女声咒骂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低贱的玩意阻拦娘娘了!”
君暮礼心中的怒火窜高,又起身,匆匆套了件衣服就出去。
“谁那么大胆敢在本宫宫殿前撒野?”君暮礼冷冷说道,脸已经黑了半边。
“哟,礼君,我们娘娘今日可是给您请安的啊,您不待见不要紧,怎么能叫一个低贱的奴才来说,他有这说话的资格么!”身旁的龙崎溪倒是一言不发,任由小荷尖牙利嘴。
“本宫问你,你是溪妃的什么?”君暮礼已经火到了极点,压抑着怒火沉声问道。
“当然是……是溪妃娘娘的奴才……”由于习惯向那些丫鬟们炫耀,差点脱口而出,忘了前面这个人也是当今皇上的宠妃,小荷不由得降低了音调。
“你这狗奴才就有资本到本宫面前叫嚣?”君暮礼冷笑,慢慢走到小荷的前面,抬起她的下巴,“这尖牙利嘴的,挺厉害的啊,本宫欣赏你。”话锋一转,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到了她的脸上!“欣赏归欣赏,本宫这云凤宫里的你才岂容你这云清宫里小小的奴才教训?”
小荷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娘娘饶命……”
“你这狗命,本宫还不稀罕取!”皱着眉头,君暮礼瞪着不住示软求饶的小荷,他最讨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了!
“够了。”在一旁看戏的龙崎溪终于开口,“君暮礼,本宫今日来不过要跟你说些话,既然你这么不待见,那么本宫就长话短说。”
“少说废话。”毫不给龙崎溪一点面子。
“哼,”龙崎溪冷着脸,“昨夜皇上在云清宫留宿,想必你也知道了。至于发生了什么就不用多说了,本宫只告诉你,你和本宫争皇上是没有用的,特别是,你不能为皇上诞下子嗣,而本宫却可以!”
“……”她的确说到了自己的痛楚,可是不给她嘲笑的机会,君暮礼仍是面无表情,“那又如何?他爱你么?”
“哈?爱!他当然爱我!昨夜他在我耳边总唤着本宫的名,说着那些柔情蜜意的话语,还说将来要本宫多生几个孩子!”龙崎溪大笑,“那种眼神本宫怕是你以前都没有见过,渴望……哈哈……嫉妒么?你就是一个不能生育的男人,凭什么跟本宫争?”
“不用跟本宫炫耀。”心已经在流血了……“若是真的,你就不会笑得如此悲哀。”
“我悲哀?那是幸福你懂么?”龙崎溪狠狠瞪着君暮礼,转身就要走,“小荷,我们回去。”
“是,娘娘。”
那两个人终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君暮礼已经疲惫不堪,眼一黑倒了下去……
“礼君!!!”
“快叫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