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样了?”男子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手握着躺在床上人儿的手,心中全是不安。他想着的都是那人醒了以后该说什么,要解释么……解释什么。。。他是君王,宠幸自己的妃子,需要理由么?
“回皇上,礼君是身体疲惫过度,又染了些风寒,不知受何刺激所以刚才体力透支晕了过去,臣开些药连续服用三日,便可痊愈。”
“……下去吧。”
越前一直握着君暮礼的手,良久,冷声说道:“疲惫过度?受刺激?在皇宫都能让堂堂礼君如此,朕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
“皇上饶命啊……昨夜礼君执意要等皇上来云凤宫,不肯上床休息,直到清晨才勉强睡去,刚躺下去不到一会溪妃娘娘就来云凤宫……争执一会礼君才忽然晕倒……”小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为自己辩解道。
溪儿?越前有点不相信:“为何争执?”
“这……”小橙为难,她怕自己说出来会遭龙崎溪的报复,语塞良久对上越前不悦的眸子,说道,“好像是为了皇室子嗣而争执……其他奴婢不太清楚。”不再多言。
越前也没有深究,后宫这些麻烦事他从来不在上面多费脑力,既然君暮礼没事,他就不再去管什么。有了孩子也是以后的事,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可是他不知道,正因为他现在的不在乎,才给他和君暮礼的以后带来了不可泯灭的伤害。
越前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来时弯月挂已上了树梢,睡了整整一夜的君暮礼终于醒了过来。“水……”干裂的唇微微动着,细细的声音逸了出来,虽然细若蚊蝇却还是成功让越前听到了,他赶紧起身倒了杯水,小心扶起君暮礼,把水杯凑近他的唇边喂他。
君暮礼努力睁着眼睛,艰难地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喉咙沙哑,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很无力。
“五个时辰(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越前又轻轻把他摁回床上,“御医说你受了风寒,多睡点。”
“……明日,我想回家里探亲。”头很疼,他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突然冒出这一句话。“来皇宫都好几个月了,很想念家人。”
“好。朕陪你去。”越前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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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在头痛欲裂的情况下又睡去,整整睡到第二日的日晒三竿,君暮礼才醒来。
梳洗完了想起昨天晚上貌似跟越前说要回君暮府探亲,他就吩咐小橙收拾些东西,准备中午回去。刚刚收拾好,越前就来了云凤宫,他刚要说道:“爱妃……”
“还是叫我阿礼吧,叫我爱妃真莫名其妙。”他不悦地打断越前的话,心里还是为了昨天早上的事耿耿于怀。虽然愤怒,但是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万一中了龙崎溪的圈套,那就亏大了!
“……阿礼,朕放了朝中各位大臣三天的假,今日就陪你回君暮府探亲吧。”越前很奇怪自己没发火,难道是因为那一夜的事所以他才对君暮礼产生愧疚心理的……?
“干嘛要陪我?我还是小孩子?”君暮礼不领情。
“朕说到做到。”他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君暮礼不想和他一起去,他非要凑这个热闹干嘛!
“随便你吧……”既然你这么执着,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吧~
“……”他是不是误解了什么?越前后悔的心理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