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来想观察爱尔兰共和军所修建的伏击阵地,想从里面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他突然看到那边的草丛突然不自然的晃了一下。他意识到那肯定有问题。但是偏有个士兵不知好歹的往那走了过去。
山德斯上尉大声喊道:“停下,那有地雷。”但是这话已经喊的晚了,那个英国士兵已经趟断了德国人布设的诡雷的引火线。
随着一声巨大爆炸声音响起,那个倒霉的英国士兵已经被地雷爆炸的气浪高高的给掀起。而在他附近的几个英国士兵躲避不及,被地雷爆炸的碎片给击倒。在地上大声喊叫。
山德斯上尉赶忙喊道:“医护兵,医护兵。”在医护兵赶来后他走到那个因刚才诡雷爆炸而产生的大坑前观看。他知道他遇到了可以真正和他匹敌的对手了。
新海狮行动 突袭英国雷达站
在爱尔兰共和军在接受德国教官的训练时。而德国海军因为在强行接收了法国的舰队后法国以贝当为首的维希政府外交部向德国政府外交部递交了一份抗议书,在抗议书里抗议德国军队违反了法国投降协议所规定的相关条款内容。强行接收了法国海军舰艇并打死法国海军士兵军官多人。要求德国政府严惩这个事件的凶手。
而德国海军因周天雷的计划而早有准备,拿出了一大本的证据描述交给了德国外交部,证据描述证明法国海军是有想自沉军舰的想法的。法国维希政府见到那洋洋洒洒的几十万字证据,其中有照片,有对法国海军相关人员的审问记录。不由的叹了口气,德国人做事就是严谨认真。竟然把这些证据搞的这么详细。德国政府据此说法国维希政府有不合作倾向,按照条约的规定德国可以占领法国维希政府所管辖的地域。这次没有按照条约规定行事是德国元首重视‘德法友谊’才网开一面,你们竟然还敢来抗议,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法国维希政府外长听了德国政府外长这一顿抢白,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好黯然离去。
周天雷在法国海军舰艇被德国海军控制的第三天就到了法国军港土伦视察,当他听到陪同的海军军官在说到军舰的缴获数量、现存军舰品质。以及以法国舰队的舰艇组建德国地中海舰队的可能性。然后他去了法国大西洋造船厂,在那里面他观察了法国尚在船台上的法国航母‘潘纳维’号,在听到该航母现在的完成进度在28%,而且由于德国陆军的入驻及时,阻止了法国造船厂工人对该军舰的一些破坏。还有一艘航母的建造尚在计划中,他说:“我们德国海军需要这两艘航母,它们一定要在41年初下水,至于建造它们的经费不是问题。”要求抓紧时间将该两艘航母重新开工。
然后他立刻到了洛里昂,在那里他的原上司邓尼茨正在主持修建德国U艇洞库。他想到自己这副肉身原来在历史上可是洛里昂德国U艇基地之星。法国洛里昂德国U艇基地也被称为‘潜艇王牌的基地’。
在洛里昂他见到了邓尼茨,邓尼茨对他说:“在这里面有两个潜艇泊位是专门为我们的新型潜艇所建造的,他带着周天雷去了那两个还处在建设中的潜艇泊位。周天雷问:“能不能将这两个泊位和其他潜艇泊位相隔离开,我想我们的新型潜艇还是最好要和我们以前所建的潜艇有所区别,现在盯着他们的人太多了。”说着将由盖世太保审问出来的那两个日本间谍企图窃取新型潜艇技术情报的事情告诉了邓尼茨。
邓尼茨一听就皱起了眉头,他停了一会说:“竟然是这个样子,看来我们想要保住他们的秘密还真的很困难啊。行,那我就在它们与其他潜艇泊位那里修筑隔离墙,它们的维护人员是专门的,不参与其他潜艇的维护。还有建立严格的保密制度以保证能接触到它的人们是在我们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两人说着说着就离开了潜艇洞库,他们到了邓尼茨所征用的洛里昂的一座古堡,邓尼茨已经将这古堡改建成为了他的U艇部队指挥部,在古堡里面周天雷见到了邓尼茨指挥部里那著名的直径达0.7米的地球仪。周天雷知道当初邓尼茨在制定U艇活动路线的时候因觉得在地图上很难看出地球曲率的影响,所以邓尼茨就拿了这个大地球仪,在上面制定U艇的活动路线。
邓尼茨在为自己和周天雷各自倒了一杯葡萄酒后,举起杯子先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后,邓尼茨问道:“我听说你最近要结婚了,你的未婚妻是你那天晚上遇到的中国女子。”
周天雷点点头说道:“是,再过几天我就要办一个结婚仪式,不过我还没想好这个结婚仪式是按照东方的规矩还是按照我们西方的规矩来办,不过婚礼结束后,我会马上返回德国,现在是我们要把直布罗陀海峡的控制权掌握在我们手里,我回去后便会组织一个演习,演习区域就设定在直布罗陀海峡外的大西洋上。”
邓尼茨问:“那你不怕英国的地中海舰队前来吗?”
周天雷说:“我们这次演习的目标是试验航母编队的大洋控制能力,以及试验我们的小规模的两栖作战能力。当然如果英国的地中海舰队前来的话,我也有信心将他们给击败,更何况英国地中海舰队现在所面临的对手不止我们,还有土伦港刚被我们给接收的法国舰队和意大利舰队。还有他的本土现在的局势也比较危险,所以我认为英国人不敢有那个胆子来挑战我们,还有我得到一个情报,英国人现在决定将他的地中海舰队分作两股,一股调回本土重建他的本土舰队,剩下的一股将留在地中海以支援他们部署在这的地面部队。而且英国人现在打算更加得靠拢美国,他们肯定会去美国申请更多的美国援助。美国我认为肯定不会置身事外,肯定会想办法保住英国,毕竟他们是同一血统,而且美国保住英国他就有可能可以对我们造成威胁。失去英国后隔着这么大的大西洋他能对我们有什么实际上的威胁呢。”
邓尼茨听了周天雷的话后陷入了沉思。周天雷见状赶忙告别。
周天雷在回到巴黎后,和他的未婚妻举行了一个婚礼,这个婚礼是中西合璧式的婚礼。出席婚礼除了德国在巴黎的高官外,另外还有唐人街的中国普通百姓。
在婚礼结束后。周天雷迅速带着他的新婚妻子和她的弟弟返回了德国。由于他现在已经是德国将军,所以他不再住在军队提供的宿舍里,而是在柏林郊区购买了一座别墅作为他们的新婚房子居住。
在几天过后,周天雷知道了德国大洋舰队已经准备完毕,于是他告别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去到了德国的舰队驻扎港口,准备执行他自担任德国大洋舰队指挥官以来的第一次率领德国大洋舰队出航的任务。
就在德国大洋舰队厉兵秣马,准备到直布罗陀海峡外的大西洋外进行所谓的‘演习’时。而英国首相邱吉尔也开始乘坐英国海军新下水的,才做完一些海试的项目没有多久的‘威尔士亲王’号战列舰开始横渡大西洋,前往美国寻求美国的援助。
周天雷在到了德国大洋舰队的驻地后,然后开始和他的司令部成员们一起开始商量如何让舰队通过英吉利海峡而到达直布罗陀海峡外面的大西洋海域。
有一个德国海军军官说现在英国自敦克尔刻海战和空战失败后,英国为防止德国对英国进行突袭,特别在英国的海岸上部署了雷达。这些雷达既可以对空监视,也可以对海监视,如果想德国大洋舰队这么庞大的目标,肯定无法逃过英国雷达的监视。英国人可以从德国大洋舰队的行动中推算出德国人的行动目的。而派出他们的舰艇和飞机对德国大洋舰队进行拦截,虽然德国大洋舰队现在并不怕英国现在那弱小的海军本土舰队,但是如果他们出来拦截的话,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而如果从北海绕过英国的雷达和远程飞机的探测,则又显得所花的时间太长。到时很难对直布罗陀海峡所发生的行动作出快速反应。
周天雷在会议上说:“我们在敦克尔刻海岸上不是缴获了一台英国的流动雷达车了吗?现在对那东西研究的如何?”
刚从西班牙返回的德国大洋舰队参谋长罗格说:“我们的科学家认为那东西的科技水平很落后,压根没有必要对它进行仔细研究。”
周天雷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色,说:“告诉他们,不要认为我们德国才是天下第一,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比我们要强,怎么能说没有必要仔细研究呢。英国军队既然装备了这种装备,我们就要找出怎么去对抗他们的办法,而不是说这个东西还不如德国的就不去研究。这些人真的是太知识分子化了。”
“不过我却可以提出一个对抗英国部署在英国海岸的雷达的办法来。”周天雷说道。
众海军军官一听他们的司令官有办法,立刻伸长了脖子想听他们的司令官可是说出什么来。
周天雷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说道:“我们制造飞机的时候不是剩下了很多的铝箔吗?,我们可以将这些铝箔弄成长短不一的条条,然后用飞机撒出去,你们说英国人的雷达会作什么反应?”
“英国的雷达肯定被干扰而无法识别目标。”一个列席的德国军事科学家说道。
周天雷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为了防止某些英国的雷达站我们的干扰效果不好,从而使我们功亏一篑,我们还是想派出我们的特种部队和飞机对那些英国重要的雷达站进行破坏。以保证我们的舰队在通过英吉利海峡的时候不受干扰。现在我们来研究下根据我们所得到的情报。分析下我们所知道的那些雷达站是属于我们的干扰措施比较薄弱的地方。”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在英国海岸附近的海面上,突然在海面上露出了一根潜望镜。
德国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部队正乘坐这艘潜艇,他们准备对处于德国人地图上被划入III号地区的两个英国雷达站进行破坏。
他们乘坐的U-52号潜艇指挥官博尔曼在通过潜望镜仔细观察了海岸上的灯塔,然后又对照自己的海图,确定了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处于他的目标北面不到500米的地方,他要自己的副手去通知配置在他潜艇上的德国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部队可以离开潜艇,对III号地区的英国雷达站进行破坏了。
德国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部队的指挥官迪纳克在接到他们乘坐的U-52号潜艇指挥官博尔曼的可以离开潜艇的通知后,要他自己的队员迅速收拾武器弹药,然后到潜艇鱼雷发射舱待命。
在德国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部队的队员到达鱼雷发射舱后,U-52号潜艇指挥官博尔曼已经在那里等待他们,他指挥水兵打开了鱼雷发射管。德国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部队的指挥官迪纳克是第一个要钻出去的人,他在戴好水下呼吸装置后,拿起自己的武器包,他和U-52号潜艇指挥官博尔曼互相拥抱了一下,然后钻进了鱼雷发射管。潜艇内的人将鱼雷管盖子盖上后。开始打开了鱼雷管的发射前盖。
迪纳克费力的爬出鱼雷发射管。游到水中,然后抽出自己的蛙人刀,轻轻敲击潜艇的艇壁,表示他已经出来。然后其他队员也开始通过鱼雷发射管往外爬去。
在迪纳克指挥的德国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部队突袭部队全部到潜艇外后,迪纳克向潜艇发出信号,表示他们已经全部安全到达潜艇外。准备开始对英国的雷达侦察基地发动突袭。
当迪纳克他们逐渐游到海边的时候,迪纳克拿出一个很小巧的潜望镜观察水面的情况。当他确认海滩上情况一切正常的时候,于是命令他的部队的尖兵先行上岸去建立阵地。然后大队再跟进。
当尖兵发回了一切正常的信号后,迪纳克突击队剩余的队员在海水里站了起来。他们迅速将自己的武器包给撕开,拿出里面装好的武器,排列成巡逻队形,手持武器向他们预计进行袭击的雷达站走去。
新海狮行动 夺取直布罗陀
迪纳克突击队在行进到雷达站的外围的时候,迪纳克亲自带了几个突击队员去观察他们要袭击的英国雷达站的情况。
他们躲在雷达站外面的一片十分长的茅草当中,借着雷达站本身的灯光和四周哨塔的探照灯的灯光观察英军雷达站的情况。
迪纳克问旁边的一个叫作鲁迪克的海军下士:“鲁迪克,你确认他们的固定哨就那么几个吗?”
鲁迪克说:“长官,我确定他们就那十个固定哨,但是现在我还没有计算出他们的巡逻队的巡逻间隔时间。但是我可以再过两分钟就可以计算出来了。”
迪纳克说:“那好,你和他们在这继续观察,同时制造我们需要的炸弹,我去后面将大队带上来。”然后转过身子,弯着腰迅速离开了。
隔了十分钟后,迪纳克带着其他的队员一起上来了,根据鲁迪克的观察结果,迪纳克开始分配作战任务。
迪纳克说道:“根据鲁迪克下士的观察结果,他们有八个固定哨位,十个游动哨,在雷达基地外的巡逻队巡逻间隔时间为十二分钟。他们因为要绕过那边的一个小树林,所以我们动手的时候声音不太大应该不会惊动他们。我们要做的是在他们巡逻队巡逻间隙中间突入他们的基地。射杀他们的哨兵,将他们的雷达装置给破坏掉,同时我们这里还配有一个技术专家,他的任务是卸下英国雷达关键的部分带回去研究。那个装置在他们的控制室里。”他用手指了指队伍中的一个人。
“我们的任务之一就是掩护他去拆下那装置。还有英国人离这雷达站最近的部队有十五公里,按照现在他们的反应速度,赶来增援也要在十五分钟以后,所以我要求我们必须在十分钟内解决战斗。这样我们才能安全撤离。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队员低吼道。
“下面,我带A组突袭基地,鲁迪克,你带B组负责清除英国人的哨点,并为我们提供火力掩护。里克,你带C组掩护我们的专家去拆英国人雷达的重要装置。现在是凌晨一点二十五分种。大家对表,巡逻队还有五分钟就会经过这里,巡逻队经过后开始行动。现在大家开始准备吧。”
在五分钟过后,一队巡逻队从草丛远处走过后,几个黑影猛的从草丛中翻出。借着探照灯照不到的黑影迅速向哨塔上的士兵靠拢。
随着几声飕飕的声音响过,哨塔上的士兵被鲁迪克带领的士兵所射出的特制弩箭给放倒在哨塔上。由于箭头上涂有剧毒物质,所以那些士兵连一声都没有喊出就去见上帝了。
鲁迪克拿出剪线钳,嚓嚓几下剪断了铁丝网,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铁丝向两边给卷开。在后面迪纳克带着A组背向下爬过了铁丝往,在后面的是里克带领的C组。鲁迪克指挥B组除派了几个人爬到英国人的哨塔上接替英国哨兵的‘职责‘外,剩下的人迅速到制高点架起一门迫击炮和几挺机枪,建立了火力掩护阵地。
迪纳克指了指在雷达基地中间游动的几个哨兵,他带着的人心领神会,把早就准备好的英国军服穿上,学着英军的脚步向控制室走去。
走到跟前,控制室前的英军士兵才发现他,大声说道:“站住,口令。”
那个德国士兵用变了调的英语说道:“还口令,我肚子疼的要死,你带草纸了没有。”
那个英军士兵不疑有他,说:“我身上有,你等下。”说着就去翻自己的口袋。
德国士兵加步上前,早就放在衣袖里的匕首滑到手里,一刀就切断了英军士兵的颈侧动脉血管。他连忙扶着他倒下,然后将他拖到黑影中。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的冷汗。如果那个英军士兵不是去掏手纸而是继续追问口令,他只好掷出飞刀了。
在他干掉英军士兵的同时,火力掩护组的几个狙击手也借助探照灯的帮忙,迅速干掉了其他的哨兵,由于他们的枪支上装有简易的消声器,所以没有惊动营房里的英军。
迪纳克一看表,已经过去了4分钟,一挥手,德国士兵纷纷按照刚才制定的计划快速而安静的跑向自己的岗位。A组的士兵忙着在雷达天线和其他建筑物上安放炸药。而C组的士兵则突入控制室,用手枪打死里面的值班人员后,开始掩护技术专家开始拆卸里面的装置。
等C组的人出来后,迪纳克要求他们掩护技术专家先行撤退,其他的人负责掩护。正当C组人员退出去以后,迪纳克挥手要A组的人也先后退出。就在这时,突然听见英军的一个营房方向传来了一声吼声:“你们是什么人,站住。”随即就是一串子弹出膛的声音。一个离声音最近的德国士兵一个侧滚,在滚动中打出一个短点射,那个英军士兵应声而倒。
迪纳克听见枪声先是愣了一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立刻指挥队员卧倒,准备射杀英军营房里被惊动的英国士兵。
在枪声响起以后,尖利的警报声开始在英国雷达阵地上空飘荡。被枪声和警报声惊动的英军士兵来不及穿好制服,很多只是套上了一条裤子就跑出营房,立时被迪纳克带领的A组用准确的射击放翻在地。
有些英军见同伴被打倒在地,连忙从窗子那翻出来,不过在一露面就被在哨塔上被德军控制的机枪给扫翻了。但是英国士兵人数着实太多,隔了一会还是冲了出来,并占据了掩护地形和迪纳克他们对射。迪纳克见状连忙要求爆破手提前引爆一些炸药。
轰轰的几声炸药声音响过以后,英军的火力的确沉寂了一会,迪纳克正想组织撤退,但没料想这些英军士兵是久经战场的老兵,否则也不会放到这来,他们在爆炸后只有少数人因离爆点较近而损失较大外,其他的人只是被吓了一跳,等醒过来后顿时又开火向德国人开始射击。
鲁迪克见迪纳克他们被粘在了营区里,连引爆一些炸药都没有起到太好的效果。连忙命令迫击炮开火,随着三发一组的迫击炮弹落入英军士兵赖以遮蔽自己地物后,英国士兵开始慌乱起来。
一个英军军官蹲在营房附近挥舞着手里的手枪,想把混乱的英军士兵给重新集结起来向德国人发动进攻。但第二组的迫击炮落下了,恰好落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他顿时永远不能开口了,其他的英军军官吓了一跳。赶忙寻找掩护。一时顾不上去指挥士兵。
迫击炮射出的第三组炮弹是烟幕弹。落在了英国人和德国人之间,迪纳克知道这是撤退的好时机,对准烟幕一个长点射,然后指挥自己的士兵迅速退出了铁丝网。在退出的时候他命令爆破所有的炸药。在一片轰轰的轰鸣声过后,英国雷达阵地顿时安静下来。
迪纳克指挥自己的士兵以最快的速度迅速向海边撤去。一边撤离还一边在路上留下一些陷阱以便迟滞追击部队的追击速度。
在逃到海边后,他们与在海边坚守登陆阵地的队员接上了头,然后队员以最快的速度戴上了放在海边水下呼吸器材。纷纷冲入海内。向接应他们的潜艇游去。
在同时还有几个对英国雷达站的破坏行动在运作中,而这时德国大洋舰队也已经离开了他们的母港。向英吉利海峡驶来。
英国方面在接到几个雷达站被德军袭击或被炸毁的报告后并没有谁把它们当作一回事,只是派出技术人员和工兵去将那些被摧毁的雷达站给修复,但随着N多的雷达站被干扰的报告上来,英国方面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英国皇家空军认为德国人肯定是要准备大举进攻了,连忙命令大批的战斗机升空,以阻挡有可能的出现的德国空军战机。地面上的防空部队也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但英国人没想到的是德国人的确到了英吉利海峡,而且德国人也的确出动了大量的战斗机,只不过这些战机的任务是掩护德国大洋舰队尽快的通过英吉利海峡而不是准备和英国空军主动开战。
随着干扰的铝片渐渐落光,英国人的雷达也恢复了正常,但英国人大惑不解的是他们等了N久,除了发现有部分的德国战斗机开到了英国海岸线附近外,德国的战斗机部队和轰炸机部队并没有进攻英国本土。德国人究竟是想做什么,英国人在十几个小时后才明白了德国人的举动。
周天雷指挥德国舰队与之前早在此秘密活动的德国军舰汇合后,开始进行他计划中的威慑行动。
在‘莱茵河’号航母和‘齐柏林’号航母(周天雷后来改变了计划,决定带上它来,尽管还处在训练中)的甲板上,随着飞行指挥官的指挥,一架架的BF-109T和JU-87C从甲板上腾空而起,它们在空中进行编队后,然后各自飞开,准备模拟对对方的进攻和防御。
周天雷把自己的指挥部设立在‘齐柏林’号航母上,‘齐柏林’号航母也就成了这支德国舰队的旗舰。
他的参谋长罗格看着航母上的飞机起飞编队感到非常奇怪,他问自己的长官:“长官,不好意思,我觉得这里面我有很多地方都看不懂啊。”
周天雷问:“你什么地方看不懂呢?”
罗格说:“根据我们从日本盟友那里取回的经验看,他们的航母载机数量比我们多一倍,当然我们的航母某种程度上看更像可载飞机的战列舰,飞机数量少,我们一次能投入的对对方的航空攻击力量本来就比其他国家的弱,但我不明白的是在这种情况吓将军您为什么要坚持增加战斗机的数量,而减少攻击机的数量,如果说他们是防空我们的战列舰和巡洋舰已经具有了相当好的防空能力,上一次在敦克尔科海战中我们的舰艇就表现出这方面的良好能力。我们的航空突击能力由于将军您的决定比我们的对手和盟友更加的低下。”
周天雷说:“你观察的不错,我们的航空突击能力的确是比我们的盟友和我们的对手要低的多。但是你犯了个错误。”
罗格问:“什么错误?”
周天雷说:“你跟着别人的思维在走。好像别人怎么做我们也应该这么做。只要能打败敌人,手枪和长剑都是有效武器。你要从这方面来思考。我们因为我们要同时发展陆军、海军、空军、三大军种,而我们德国的力量和资源限制并不可能做到这三方面都发展的十分强大,特别是我们的航母。由于我们的力量有限,所以你应该能明白我为什么要夺取法国舰队的决心。而且要坚持把法国人未搞完的航母给建成。但即便是这样,我们所能拥有的航母的数量仍远低于我们的潜在敌手,甚至连我们的盟友的数量我们也无法匹敌。”
“我还要说的是就算我们一个架次能出动100架攻击机,三个架次出动300架,你认为它们能比我们的战列舰出动一趟所投射的火力强度大?”
“什么,长官,您是说我们攻击对手的方法是用战列舰做主体。航空力量为辅助。”
“也不是这么说。在对手抢在我们前面对我们实施航空突击的时候,我们出动战斗机对对方的航空力量进行远程攻击,他们的航空力量在我们的航空力量的打击下肯定损失大半,剩下的突破我们的航空防御,再被我们的舰载对空火力再来个‘夹道欢迎’你认为他们能对我们形成什么威胁?”
“然后我们的舰队出动,我们的战斗机部队夺取对方舰队上空的制空权,到时他们想不和我们打这么一仗也不行了。”
“长官,您确定在战列舰的交火中我们一定能取胜?”
“现在我不能和你说太多,说多了你现在一时也理解不了。我们的演习开始了。”周天雷指着舷窗外面说到。
模拟的航空突击和防御的确如同周天雷所说,攻击一方‘损失’了大量的飞机也未能突入到‘齐柏林’号航母上空,大多数的攻击方飞机在最初的‘齐柏林’号航母的战斗机的拦截下就被击落了,剩下的也未能突破护航舰队那如同罩子的密集防空炮火,虽然站在‘齐柏林’号航母甲板上就可以看见远远的天空中飞行着攻击部队,但就是没有一架飞机能够突破‘齐柏林’号航母及其航母编队的拦截突到‘齐柏林’号航母上空。
西班牙独裁者佛朗哥在知道德国大洋舰队已经在直布罗陀海峡外的大西洋海域展开进行演习后,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他命令部队向直布罗陀地区进发,其中包括换装了的德国空降兵,兵力为一个团,在早已潜伏在直布罗陀地区的西班牙特工的指引和配合下,西班牙军队在24小时内就控制了直布罗陀地区,驻扎英军在见到西班牙军队的规模后,只进行了微不足道的抵抗便投降了。
新海狮行动 反潜之英国潜艇
邱吉尔在大西洋上得到了直布罗陀海峡被西班牙人给占领的消息后,他鼻子都快被给气歪了,听着各国新闻媒体对西班牙此次的行动的评述更加的使他感到恼火。
但他气过头后,他就明白了西班牙之所以敢在虎口上拔牙,与德国在背后的支持是分不开的。但现在西班牙国内面临着饥荒的考验,他们要依仗外国的支援,所以在二战刚开战的时候那个西班牙独裁者佛朗哥说西班牙保持中立,绝不会加入战团。但这个家伙一直没有忘记自己是由德国和意大利捧上去的,所以一直在暗中配合他们的步骤。现在他肯定是看到德国和意大利在战场上节节胜利,终于忍不住到前台来表演了。而且德国肯定也许给了他相当多的好处。
但是驻西班牙的英国大使给邱吉尔发来的电报称,西班牙在给他的外交文书上说这只是针对英国强行占据西班牙领土,并多年一直保持非法的控制权的回应。以前西班牙国力不够强大,拿英国人没有办法,但是现在西班牙在他们的伟大元首佛朗哥的指引下,要收复属于他们的领土。
邱吉尔在观看了驻西班牙大使发来的电报后,决定在和美国总统谈判前先放一下这件事情,毕竟德国对英国的威胁更大,而且现在西班牙决无能力控制直布罗陀,他们现在的国内的问题都很严重。这个出兵占领直布罗陀的行动也有可能是佛朗哥为了转移国内民众的视线和向德国与意大利表明一个表面上坚决支持他们的行为的态度。以从他们那换取更多的好处。所以邱吉尔决定暂时搁置这件事情,等从美国访问回来再说。
周天雷一直站在指挥舰桥上,举着望远镜观察演习进行的情况。罗格在他身边,突然问道:“长官,您刚才说的是在海面上夺取制空权,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是如果我们要进行两栖登陆,我们的攻击机数量不够啊,如果只依靠舰炮,舰炮的射程是有限的。而且超过一定距离后,舰炮的误差是相当大的。他们作为我们部队登陆的火力支援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周天雷放下了望远镜,转过头对罗格说道:“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控制大洋上的控制权,至于支援两栖登陆,我们现在的海军航空兵由于我刚才说的原因,的确无法对地面部队进行有效的空中支援,只能由舰队的舰炮提供对地的火力支援,不过由于我们的海军陆战队数量也比较有限,不可能在大的战役中有十分良好的表现,他们现在只是适合于对大的岛屿进行两栖登陆,而在那种情况下我们的舰炮足以提供他们所需的炮火支援,但如果是对大陆,比如说欧洲大陆,我们就只能对登陆场进行火力支援。这是我们现在的实力决定我们只能照顾一头,而我却定的目标是我们还是要准备夺取大洋上的制海权,所以只有先放开一边。你记住,现在我们重点打击的目标是敌人的海上舰队。”
他们一直举着望远镜观察着,直到演习结束,飞机陆续的开始向甲板降落这才放下望远镜。
周天雷回到自己的指挥官休息的舱室,将自己的制服脱下挂在衣架勾上,坐在椅子上想:那天我见到希特勒没有和他提如何保全犹太人的问题,是因为那两个日本间谍的关系,但是也是他们制止了自己的一时冲动,自己也不想一想,自己能制止住希特勒的屠杀吗?压根就是蚂蚁撼大树的想法。不仅不能救犹太人、吉普塞人、波兰人,还会把自己给牵连进去。到时自己用什么去帮助自己的祖国呢?
自己现在还只能算的上是一个军人,而不是政治家。但是自己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的犹太人被希特勒那恶魔送进一个个死亡集中营吗?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在波兰进行屠杀了,下一步就是西欧各国的犹太人,整整是几百万人啊,那可不是小数目。按中国的话说这可是损阴德的事情。自己不能去做,还要想办法去最大可能的拯救那些人。
但是自己做这件事情也是很有点有心无力的,得去找个同盟军来,找谁呢?周天雷陷入了思考之中。
他突然想起来一个人,就是这个第三帝国的第二把手赫尔曼。戈林——空军元帅的弟弟阿尔伯特。戈林,此人是个艺术家,对纳粹的做法深恶痛绝,也反对他们大肆屠杀犹太人和其他欧洲少数民族,但他的力量很有限,于是他就利用他哥哥的好大喜功的心理,要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权势,而不时的送上一份要释放的犹太人的名单,赫尔曼。戈林也经常在弟弟送来的名单上签字。有着德国老资格的纳粹党员,帝国第二人的签名哪个人敢不放那些犹太人离开呢。随后这些获得自由的犹太人便会收到一份神秘资助,从而使这些犹太人可以通过罗马尼亚的边境而逃离欧洲。在战后开始盟军并不相信叫戈林的竟然还有好人,只是等到他们拿到大量的证据说明这个戈林非彼戈林。他们才相信了这个事情并释放了小戈林。
周天雷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他来商议如何在解救犹太人和其他欧洲少数民族,不过自己从来没有去找过他,他能相信自己吗?先不管他,中国不是有句话吗:车到山前必有路。
现在据情报说,佛朗哥已经把军队派了出去,占领了直布罗陀山,但是他知道佛朗哥绝无这个实力去控制这个地区,到最后还是只能按照签定的秘密条约将直布罗陀的控制权秘密交给德国,这就会完成了他计划里的第一步。
正当他想到这,还没有细想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发出了警报声。尖利的警报声在德国舰队上空盘旋着。
周天雷一下从椅子上跃起,从衣架勾上抓起自己的制服就往自己的指挥岗位跑去。在跑到指挥舱后,他拿起望远镜,罗格立马上来报告道:“我们发现不明国籍潜艇。”
周天雷问道:“是我们的潜艇吗?”罗格说:“我已经向潜艇司令部查询过,这个地区没有我们的潜艇。而且如果是我们的潜艇,他应该认得出这舰队是德国舰队,不会躲在水里。”
周天雷问:“现在我们能确定这潜艇的方位、潜深、航向和航速吗?”
罗格说:“现在我们还只能确定它的大概方位、潜深、航速、航向都无法探测,声纳里都是反射声。”
周天雷一想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他说:“现在它在座底,想利用这个办法躲过我们的声纳侦察,哼,我自己就是从潜艇军官上来的,我难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罗格问:“这家伙动作太快,在我们的声纳刚发现它的时候就躲起来了。我们怎么做才能发现它?”
周天雷说:“我来想办法对付它。你们只管看好戏就是了。”
在水下的潜艇属于英国皇家海军潜艇S级‘西蒙’号。他们本来只是执行巡逻任务,但没曾想到过他们打算浮出水面的时候,潜艇上的声纳兵报告在西南方向有一个大船队在活动的声音。
‘西蒙’号的指挥官杰克就向声纳兵报出的方位前进,他向英国海军司令部查询那个海区是不是有本国舰船或者有盟国舰船在活动。司令部给他的回答是没有,并要他前去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当他接近的时候不禁被吓了一跳,在潜望镜里出现的竟然是德国大洋舰队,而且令他震惊的是,在大批的战列舰,巡洋舰中间有2艘庞然大物。
他连忙翻出舰船识别手册想查清楚那2艘庞然大物是什么?但是没有查到,他再把眼睛贴在潜望镜上去看,但这时那两艘航母已经被德国战列舰‘格乃森若’号给挡住了。他无法观察到那两艘航母
杰克无可奈何,只好命令自己的潜艇移动,想再寻找一个空隙观察那两艘航母。但在这事,他被德国驱逐舰给发现了。
杰克看到德国驱逐舰发现了自己,只好命令潜艇迅速下潜,以躲避德国驱逐舰的跟踪,但是他躲的有点晚了,没能逃出德国驱逐舰的侦察。杰克见此,只好命令潜艇座沉海底,这样可以利用海底的杂波掩护自己。
杰克在潜艇座沉后,命令全艇人员进入肃静状态,不得发出任何一声喧哗,还有各舱的水密门一定要关严实,防止一舱进水后,祸及其他的潜艇舱室。以免被水面上的德国驱逐舰给找到踪迹,全潜艇只用那及盏红灯提供照明,潜艇的动力被关闭,艇员或坐或站,谁也不敢发出声音。有几个水兵在不停的玩弄自己的手指,大家都在紧张等待着德国的深水炸弹的来临。
周天雷指着海图说:“你们确定这潜艇就在这片海域?”罗格说:“是,我确认他就在里面,但是这海域着实太大,我们想把它找出来不是容易事啊。”
周天雷说:“我们是舰队,不是单独的舰艇,我们就可以凭借这个击沉它。命令驱逐舰部队,自由向这片海域投射深水炸弹。”
“是,长官。”海军参谋记下周天雷的命令,转身就去下达周天雷的命令了。
“什么,要我们向不知具体方位的潜艇投放深水炸弹。德国护航驱逐舰部队在接到旗舰命令后驱逐舰分队长弗里德里希看到命令后嘀咕道。“这不是要我们在打乱战吗?不过德国人虽然在嘀咕,但还是很爽快的去执行命令去了。
在德国驱逐舰的后甲板上,负责投放深水炸弹的德国驱逐舰上的海军军官大声命令道:“装定深度150米,每组炸弹投放间隔时间20秒。而德国水兵则在用专用工具在深水炸弹上设定爆炸深度,并开始将它们慢慢推动。
一会后,德国驱逐舰部队在到达预定区域后便开始向海里投放了深水炸弹。只见高高的水柱在海面上扬起。
杰克和他的艇员在水下终于听到了深水炸弹那恐怖的下潜声,声纳员报告:“现在有3个深弹。”然后赶忙将耳机给脱下以防止深水炸弹爆炸的声音震伤耳膜。
深水炸弹潜到设定的深度后,轰的一声爆炸了,爆炸产生的水下冲击波迅速传递到‘西蒙’号上,杰克和他的艇员在冲击波前被震的滚开了自己的位置,他们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都不属于自己的了,感觉它们就要从口里跳出来。
声纳兵将耳机顶在自己的耳朵上后马上说道:“又来了,是4颗。”说完立即丢下耳机。用双手抱住耳朵。
这回深水炸弹离杰克和他的艇员更近了,他们感觉到自己所乘坐的潜艇就如同一条在狂风大浪中上下颠簸的独木船,随时都会翻在那水里。潜艇上一些没有固定好的东西纷纷给砸到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在后面的深水炸弹终于投到了离潜艇很近的地方,这时只听到潜艇动力舱报告:“我舱被炸坏,正在进水,请派人支援。”杰克除赶快派出3个水兵去动力舱协助止水外。他知道随着德国驱逐舰的攻击越来越准,自己的潜艇的毁灭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了。他决定作出假象以欺瞒水面上的德国人。
他命令几个水兵将艇上的一些垃圾和潜艇艇员拿出的一些衣服统统拿到前鱼雷发射舱通过鱼雷发射管发射出去,并命令潜艇放出一些燃油以欺骗水面上的德国人,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已经被击沉,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到水底来看自己是不是被击沉的。
在海面上。周天雷和罗格都看到了‘西蒙’号所发射出来的杂物和放出来的燃油漂浮在海面上。罗格兴奋的喊道:“他们被我们击沉了。”周天雷则冷冷的说道:“这可不一定,说不定只是来骗我们的,我原来也玩过这招的。”
罗格被周天雷一说,打掉了大部分的兴奋。他问:“长官,那我们怎么知道它是不是被击沉了啊?”
周天雷没有回答他,而是下命令道:“命令驱逐舰部队停止攻击。其中的一半回撤,剩下的一半回撤一段距离后要逐渐减低机器转速,直到停下。战列舰部队和巡洋舰部队也是如此走出一段距离后要慢慢停下。”
罗格不解的问道:“长官,你这是想做什么啊?为什么要命令他们逐渐降低主机转速呢?”
周天雷没有理他,继续下命令到:“各舰的观察人员,必须严密监视海面动静,一旦发现敌潜艇,不用请示,直接攻击。”
新海狮行动 周天雷的训练(上)
杰克和他的艇员终于没有听见和感受到那深水炸弹的恐怖的下沉声和强大的冲击力。声纳员小心翼翼的坐上自己的岗位,拿起耳机一听,高兴的说;“艇长,德国人好象走了。”杰克示意他将听到的声音接到潜艇的公共广播上。一会大家就听到水面上的舰艇的主机声由大变小。似乎是渐渐远去了。
杰克松了一口气,用手绢擦去脸上的汗水,他拿起话筒问:“轮机舱进水控制住没有?”
“进水已经被控制了,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相当大的动力,不可能用全速了,我们必须得到海面上进行抢修。”轮机舱的回答是这样的。
杰克想了想说:“现在上浮,但要做好紧急下潜的准备。”
随着压缩空气被吹入潜艇的压载水舱,‘西蒙’号开始慢慢离开海底。向海面上浮去。
随着‘西蒙’号的潜望镜露出海面,突然杰克惨叫一声:“那帮德国佬一个都没走,紧急下潜、紧急下潜。”
还没有等下面的水兵开始反应过来,一发150毫米的炮弹就落在了潜艇潜望镜的旁边。炮弹一下子就炸穿了‘西蒙’号指挥舱的外壁,大量的海水涌入进去。
‘西蒙’号最终无可奈何的浮出了水面,德国军舰围了上去,将它给团团包围。结果从那里面只救出来20多个人,这20多人是在轮机舱里和首鱼雷舱里因水密门密封很好才活下来的,其他的人早就在刚才德国军舰的炮击中因海水大量涌入而被淹死了。
而在关押英法军队的战俘营其中的一个里面,一天上午,突然有很多德国士兵涌了进来,过了一会战俘营的指挥官要求战俘们开始在营区里集合。
等战俘们集合完毕后,带兵的几个德国军官走上前来,锐利的目光从战俘们的脸上扫过。一会后便就转了回去。对着战俘营的指挥官说着什么,还用手指着那些战俘们。
战俘不知道德国人究竟想做什么,但认为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战俘营的指挥官拿出笔在一张纸上划了半天后,然后对着战俘们喊道;“你们给我注意听着,我喊到那个人的编号,他就得马上给我出列。”
“28号、32号、41号。。。。。。。”战俘营的指挥官喊出了了一些战俘的编号,其他没有喊到自己的编号的战俘往那些喊到编号的战俘看去的时候,发现他们竟然都是阿拉伯士兵。
战俘营的指挥官在念完编号后,从高台上下来在仔细看过后,然后对那些德国军官说:“你们要的人都在这了。到齐了。”
德国军官上前对着他们用英语喊道:“全体立正,向右转,向前走。”
在他们的尽头是几辆德国‘闪电’中型卡车,德国士兵在阿拉伯士兵战俘们上了卡车后将卡车的棚布给放了下来。几辆运送阿拉伯士兵的卡车在押送他们的德国士兵的卡车的看护下离开了战俘营。在其他战俘营里这样的事也在发生着。
等这些认为自己将会被拉去枪毙或者是做劳役的阿拉伯士兵在汽车停下后,德国士兵掀开棚布,要他们下车,他们这才发现他们到了一个规模很大的军营。而且来的阿拉伯人也不止自己所在战俘营的那些人。
等这些阿拉伯士兵在军营的操场上排好队后,只见一个德国高级军官后面跟来了一个穿阿拉伯长袍的人。
阿拉伯士兵很奇怪的盯着那个阿拉伯长袍的人,他们在想怎么会在欧洲出现这个穿阿拉伯传统服装的人呢?
直到那个人取下了自己的头罩后,有些阿拉伯士兵才惊讶的叫出声来,他们面前的这个人是伊斯兰教典解释官大穆拉提的一个助手。有些士兵是见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