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突然问穆勒:“你现在有我们长官新的消息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被刺杀后进了医院,但在医院的情况怎么样我一概不知道,只是知道这次会议他都没有参加。估计伤势不轻。”穆勒回答道。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原来我们长官要求我们要做好对美国开战的准备,并说让我们去美国西海岸附近伏击美国的运输船只,但是在计划里却变成了由大洋舰队的水面舰艇去处理此事。没我们的什么份了。
“难怪长官说你这人只能在一线部队担任基层指挥官。他说你只是好战,很多时候没给你分配任务你就牢骚话一堆,恨不得所有海军执行的任务都交给你执行好。好,哪天要你指挥一艘潜艇执行对我们的陆战队登陆的火力支援任务。我看你怎么执行。我想看看你有没有胆子冒着敌军海岸上的炮火浮出水面,然后尽量靠近海岸,用你潜艇上装的88毫米火炮执行对我们的海军陆战队的支援。,卢克,长官那次也只是说要我们做好这个准备而已,并没有说我们一定会去执行这个任务。”
“美国现在还是中立国,虽然我们知道他在支持英国对我们的抵抗,但是到他们的近海去对挂有美国旗帜的船只进行攻击,我们要承担很大的政治风险,我估计长官也只是想把它作为一种比较极端的方式来使用,不过一旦我们真正切断了英国的海上补给线。我认为英国想不投降都不太可能,但是我们怎么应对美国人的攻击呢,我赞同长官的看法,美国人终会加入战争,只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以何种形式加入。所以说我们的路还长的很,危险多的很。”
两人一路说着,一路通过走廊来到了洞库船坞边,德国水兵已经解散,他们一起来到了船坞边,开始他们日常的潜艇回坞后他们要对潜艇做的例行检查。
此时在英国伦敦,在一所小楼外头开来了一辆军用汽车,从汽车上跳下几个身穿英军陆军制服的彪形大汉,领头的人抬头看了看挂在天空中显得有气无力的太阳。抬手按动了小楼的门上的门铃,门铃发出有节奏的响声。这时汽车发动引擎开始离开了。
隔了一会之后,门上的小窗被慢慢的给拉开了。里面露出一个看起来同样是彪形大汉的人头,他在仔细看过来客后对他们说:“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领头的人对门里的人说道:“请你看看这个,说着将手中一样徽章似的东西塞进了窗口。在门上小窗子所露出的大汉的脸很快消失在门后面。那扇小窗子也被关上了。
隔了五分钟后,那个大汉就出现了,身后看来是跟着一个人,他在打开窗子后,里面露出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的脸,这个人看起来比刚才的彪形大汉来就象是一个矮子,而且是一个扔进人堆里就比较难找出的人模样。
他在对着门外的领头人拿出的徽章,问道:“现在法国的葡萄熟了吗?”
领头人回答道:“不,还没有,它们只有六成熟。”
提出问题的人在听了回答后,把门给拉开了。对他们说:“欢迎来到英国。”门外的几个人都跟着进来了。开始开门的人对这些进来的人说:“你们好,我是德国谍报局的布恩特上尉。”
领头的人也对他说:“你好,我是德国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部队的迪约里普少尉。这是我的部下。”说着就将自己的手下向他们作了介绍。
两拨人一起走进屋里,迪约里普少尉习惯性的将该屋子给扫了一遍,只见屋里的东西摆放看似很杂乱无章,但是仔细一看很多家具都是精心布置的,只要将其中一些家具给推翻,就能构筑一个简易阵地,封住门窗进来的通道。
阳光透过在窗子上贴有米字型防碎条的窗子,在屋子里面投下了稀疏的光影。一行人走上了二楼。
几个人在坐下之后,布恩特说:“迪约里普,听说你们是负责培训爱尔兰共和军的教官。他们现在的军事素质如何,我们可不可以在将来的行动中使用他们?”
迪约里普说:“他们现在已经基本掌握了小分队作战要领,并且有些人在射击、爆破÷通讯上已经显现出他们的天份。但是我要说的是我们教给他们的是属于城市破坏战术(周天雷把未来的恐怖行动搬倒到这个时代来,并为这种恐怖行动起了个名字叫做城市破坏战术,免得说是恐怖行动,传出去名声不好)。但是如果是执行野外的正规作战技术,他们中间的很多人的能力还有所欠缺。因为我们在一开始也没有想到教授他们正规的作战技术,只是教给他们城市破坏战术及反侦察技术。至于那次成功的伏击英国巡逻车队,首先是我们的情报做的极好。早就训练他们在类似的环境下演练多次。第二是英军极其的麻痹大意。还加上我们在后方掩护他们,不然也比较难以想象他们会取得成功。”
德国谍报局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眼中流露出一种失望的神色。迪约里普看在眼里,对他们说:“你们是想执行什么行动?”
谍报局领头的人沉静了一会后开口了:“我们只是在我空军轰炸机轰炸结束后,观察轰炸效果如果有可能,此外我们还想寻找邱吉尔的行踪,在条件允许的前提下,我们会引导一个经特别训练的部队潜进英国对邱吉尔进行攻击。同时突袭英国空军设在伦敦的指挥部。使它在空军将特别部队运进英国执行攻击的时候能暂时失去作用。但是我们的人在登陆英国的时候,有些人因为运送他们的潜艇被击沉了。造成了我们的人手不够去执行这个任务。我们向总局请求增援。总局和我们说海军陆战队特战分队的人在爱尔兰。并要求海军发命令给你们,要你们过来商谈下看可不可以调动爱尔兰共和军来帮我们做部分的任务。”
迪约里普说:“这样吧,我们暂时没有接到配合你们的任务,我们的司令部只是让我们过来看你们有那些事情是需要我们的帮助的。不过我想爱尔兰共和军应该可以做观察空中轰炸效果的事情,这件事情我们回去和他们商量。另外的别的任务我们的人手也不够来执行。我们回去后请示我们的司令部。看他们如何批示。”
然后一行人站了起来,握手道别。迪约里普一行人在门口看到他们来的时候所乘坐的汽车停在街道的另一边。这时他们猛的加快了脚步,迅速到汽车边上,他们的司机在里面正在紧张的看着四周。
这时迪约里普的一个下属对他说:“长官,我看他们有些不太像是谍报局的那些人。”
迪约里普说:“没错,他们不是我们谍报局的人,我们的人应该已经被抓起来了。在我们德国那边,也早就在怀疑他们的身份了,我们只是奉命过来查看他们是我们的人还是英国情报人员装的。刚才那个自称布恩特上尉的人在走路的时候就被我发现不对了。还竟然给加了任务,谍报局说他们真正负责的任务只是引导空军轰炸并观测轰炸效果,什么时候多了突袭英国空军总部和刺杀邱吉尔的。不过这些家伙刚开始演的戏还挺像,我差点都被他们给骗过去了。各自把个人的宝贝拿去。我认为,英国的谍报部门已经把这给监视起来了,他们想让我们回去,然后把我们来个连锅端,哼哼,今天我就让他们看看,到底谁更高明些。大家上车,装作没有事的样子,但是各自的宝贝得揣好了,发现情况不对,随时准备开火。鲁斯特,待会我们在下个路口放你下去。你去通知爱尔兰共和军。让他们按计划配合我们的行动。”
“是,长官。”那个被点到名的人对迪约里普低声说道。
汽车发动引擎,慢慢的离开了这个街道。在走到街尽头的时候,迪约里普看到路边上有几个路人在看到汽车后,在看到迪约里普在盯着他们的时候,马上扭转过头。迪约里普心中好笑,但也装的和没事人一样。汽车从那些人身边呼啸而过。在迪约里普的汽车要走到街头的路口要进行拐弯的时候,在迪约里普的汽车的后面,有一辆‘奥斯汀‘汽车启动了。
迪约里普的汽车在拐过弯后,突然车速一减,那个叫做鲁斯特的人打开车门一下子就跳了出去。跳到地面后打了两个滚马上就站了起来,迅速闪进路边的一个小巷子。
‘奥斯汀‘汽车转过弯的时候,车上的人看见迪约里普的汽车还在前面。连忙跟了上去。迪约里普的汽车好像没有发现他们,一直顺着这条道往前走。在又过了一个街区后,突然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辆汽车在迪约里普的汽车到路口时,高速从十字街头的另一端向路口冲来,一下子就撞在‘奥斯汀‘汽车的前引擎上。并把它给撞的给调了个头。这时迪约里普的汽车也突然猛打方向,并开始加速,汽车轮胎在与地面的摩擦中吱吱的叫着,冒出了一阵清烟。汽车顺着那辆与‘奥斯汀‘汽车相撞的车开来的路口方向迅速冲了过去。
在‘奥斯汀‘汽车和那辆汽车相撞后,撞过来的汽车上的油箱开始发生泄漏,汽油从油箱里冒出,而肇事车上的人在一撞车时就已经从那稍显得有些变形的车门玻璃处钻了出来。他们看也不看撞车的情景,赶忙钻到路边的人群中,四散而去。
正当路边的人对肇事汽车上的人的态度感到奇怪的时候,另一些人赶忙去救援那辆被撞的‘奥斯汀‘汽车上面所坐的人。这时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在路口响了起来。
决战大西洋(上) 隆美尔初到非洲
在炸弹炸响之后,当在那座小房子里的几个人在听到几个街区外传来的巨大的爆炸声。几个人不由的冲了出去,想赶往事发地点。这时在街上其他几个埋伏好的英国情报人员也探出头来。
当这些人才冲到街道上,一辆汽车突然从他们后面冲了过来,在汽车上伸出了几根黑洞洞的枪管,枪管对着他们射出一串串的子弹,顿时将这几个毫无防备的英国特工给打成了筛子。而在枪击的过程中,汽车只是稍稍减速,却并未停下。在最后汽车一个急刹车,从上面跳下两个人来,用手枪对准躺在地上的英国特工挨个补枪,其余的人如同变魔术一般从车里拿出一门50毫米Granatwerfer36迫击炮,射手用手扶住Granatwerfer36迫击炮炮身,他用装在炮身上的炮瞄镜观察目标,左手根据观察的记过迅速将迫击炮对准英国特工出来的小楼,右手接过炮弹,装入弹膛。
嗵嗵几声,三发50毫米迫击炮弹准确落入那座小房里,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这时两个补射的人也快速上了汽车,另外的人向四周甩出烟幕弹,同时司机猛踩油门,汽车如同一只被烧着尾巴的马一样发出巨大的咆哮声,快速冲了出去。
这时英国首相邱吉尔已经知道伦敦再次发生汽车炸弹爆炸的事情,这回实施爆炸的爱尔兰共和军在炸弹外面嵌上了很多小钢珠,炸弹爆炸的同时,钢珠也随着爆炸气浪而四处迸射,在场五十米内的人无一幸免,身上全被钢珠打出一个个的小洞,有的人甚至已经面目全非。在五十米开外的人才有幸免于难的。
英国首相邱吉尔气得发疯,在上次伦敦遭遇炸弹攻击他就下令在全英国搜捕爱尔兰共和军在英国的潜伏分子,爱尔兰人倒是抓了不少,可是审讯下来发现他们与爱尔兰共和军并无什么关系,才不得不放出部分人等。上次爆炸的风波尚未能平静,没想到在现在居然又发生了爱尔兰共和军的恐怖袭击。
不过在隔了相当久由英国情报部门送来的另一份报告上,邱吉尔觉得自己似乎看出来一点什么。今天情报部门根据前几天在英国海岸俘获的德国乘坐潜艇渗透过来的间谍审讯结果,知道了在英国还埋伏有一批隶属于德国海军的间谍,于是在辅以从美国来的药剂的情况下反复盘问被俘获的德国间谍,终于从他们嘴里掏出了更多的情报,包括接头方式,暗语,间谍与德国联系的密电码等重要情报。然后冒充德国间谍向德国谍报局发电报,要求德国海军在这里的间谍和他们汇合。
但是德国海军的人只过来几个人,英国间谍想放长线钓大鱼,于是就故意将这几个德国海军军官给放走,然后派人去跟踪他们,摸清他们的落脚点、人数、武器配备。但是没料到的是跟踪他们的汽车和爱尔兰共和军的炸弹汽车撞在了一起。跟踪自然无法下去。最后英国情报部门发现他们冒充德国间谍的人居然被打死在那条街上。而且在那条街上和房子里还找到三发迫击炮弹的发射痕迹和几片弹片。街上的地面上满是英制‘司登’冲锋枪的弹壳,在弹壳前面是两条不太清晰的刹车痕迹。
英国情报部门调来军犬进行跟踪,经过漫长的搜寻,在伦敦市区的西边一个偏僻的地方找到那辆在现场出现的汽车。但是在车上已经被撒满了胡椒粉,军犬的嗅觉遭到了胡椒粉的刺激,无法再寻找下去。英国情报部门在综合几方面的情况后,觉得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似乎有暗中的联系。比如爱尔兰共和军的炸弹汽车怎么就偏偏出现在英国情报部门跟踪德国海军军官的汽车的路线上,还把跟踪的汽车给撞到一边。
英国情报部门认为很有可能爱尔兰共和军是受到了德国的援助,那些德国海军军官有可能是爱尔兰共和军的教官,不然没有办法来解释出现的问题。既然德国与爱尔兰共和军勾结起来,那么这份报告就不得不马上送到邱吉尔的办公室。
在法国,第五轻装甲师和第十五装甲师都开始离开自己在法国的驻地,在法国南部德国统治区里集结起来。它们将通过陆路和海路两条道路先运到意大利,然后从意大利转运到西西里岛。最后在西西里岛运送到意大利在北非的殖民地利比亚。
而隆美尔已经率领他的作战集群指挥部先期到达了西西里岛,本来他想把司令部给挪到马耳他岛的,但是参谋劝他说部队还在法国集结,他没有必要将司令部挪的过于靠近前线。并且在西西里岛也便于和同盟军意大利人联系。所以隆美尔就先将自己的司令部暂时设立在西西里岛。
隆美尔在闲暇的时候就把周天雷送给他的《孙子兵法》德文版给拿出来看。经常是读得津津有味,有时甚至忘了吃饭。他指挥部里的参谋见到他这个样子,没事一般都不敢打搅他。并且都十分敬佩他。
在法国集结的装甲部队的第五轻装甲师先头部队—第五装甲团在隆美尔来到西西里岛的第五天来到了西西里岛,他们是通过海运运输过来的,在西西里岛的码头上,大型运输船靠在码头上,船腹中吐出一辆又一辆的坦克和装甲车辆。随后两天,第15装甲师的部队也即将到来。其余的部队将从穿越意大利,只不过不好的是他们要在意大利边境上换装意大奇-书-Qisuu.Com利军服,原因就是墨索里尼不想让意大利国人看出他现在是在依靠德国人去完成他那吹出的建立新罗马帝国的梦。隆美尔在知道这一情况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以后的后勤供应大部分要依赖意大利那个独裁者的提供,走意大利境内德国军队的调动速度会比较快。而且在利比亚,那个意大利独裁者为他准备了三个步兵师归他指挥。
在过去接近两周后,隆美尔的全部部队集结完毕,他在第三周亲自率领第五轻装甲师的部队从西西里岛出发,前往利比亚。在马耳他岛该部队补给了物资后,继续向他们的目的地的黎波里港前进,在一天早上,一艘运兵船出现在在意大利殖民帝国最明亮的珍珠——的黎波里港口处,越过了一艘毁坏的救护艇。隆美尔的士兵们排列在甲板上,第一次看到了非洲。望着那些熠熠闪光的白色的新式建筑,掌状的植物,宽阔的林荫道和凉爽的树
荫,有些人甚至开始觉得他们将会爱上这个地方。他们是第三侦察营和第三十九反
坦克营——隆美尔的先头部队。紧接着他们的后续部队也将到达。六十吨军事装备在黄昏和黎明之间被卸到码头,打破了这一港口装卸量的所有记录。这些物资是:卡车、大炮、弹药、装甲车、帐篷和蚊帐等等。
第二天早上十一点钟,在政府议会大楼前举行了一次军事检阅。在好奇的意大利人和阿拉伯人的围观下,身着新式热带军服,头戴钢盔的德国士兵,在灼热的阳光下雄赳赳地走过阅兵台。隆美尔向士兵们致敬,身边站着踌躇满志的意大利将军。他手下的一名随军记者汉斯。格尔特。冯。埃斯贝克当时这样描写道:“他有着宽阔匀称的额头,挺直的鼻梁,突起的颧骨,小巧的嘴巴上有两片绷紧的嘴唇和一副带有轻蔑意味的下颚,从鼻孔到嘴角有几根严厉的线条,然而,当这些线条舒展开的时候,却显示了一种近乎狡诈的东西。在那双碧蓝的眼睛里还含有一种清醒、敏锐,善于判断并能看穿一切的气质。”
隆美尔在阅兵场当场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演说,意大利的军乐队奏起德国和意大利国歌,随后,士兵们径直向东驱车而去。随着隆美尔的非洲军开始不断涌进的黎波里,类似的检阅这回只不过是第一次。
几天过后,隆美尔对他即将投入部队的战区进行了大面积的侦察,除了使用空军,第五装甲师第三侦察营的部队,在其中他自己也亲自上场,带着一些参谋混进意大利部队,到意大利部队和英军部队的前线进行侦察。在侦察过程中,他开始对这块踩在脚下的新战场有了更大、更多的了解。
首先是充分认识了沙漠的特性,在一天白天的大部分的时候。特别是中午的时候太阳如同灼热的雨水,无情的撒向地面的人们。很多意大利兵在中午要到的时候都变得十分懈怠,让隆美尔看了之后直摇头。不过他也意识到,如果想要在这个对德国人来说也是比较新的战场上充分发挥战斗力,那么就不得不考虑这高温对士兵的影响。特别是他进入意大利军队的坦克后这印象尤其的深。而且在这温差还比较大。晚上的温度着实是比较的凉快了一些。
第二是在这个新的战场在地形上和他们在法国的地形相对来说还要好一些,可以充分发挥装甲部队的机动性。但是这地形也是有利于敌军的,如果敌军愿意,他们也可以发挥自己的装甲部队的灵活性,来切断德军的后勤补给线。而且在这沙漠里是比较容易迷失方向的,对部队行动和后勤补给都有很大的麻烦。而且在沙漠水和油料、装甲车辆的零备件是相当宝贵的,如果出征不能在外面建立比较稳固的后勤基地,会对部队的出击造成极大的危害。
第三是在这地方如果一方拥有比较强大的侦察能力,那么它就可以在战场上获得很大的优势。所以隆美尔打算去找自己的好友周天雷去借调他负责的德国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分队的部分人员,想让他们在自己的部队训练与他们能力差不多的特别作战部队,他知道周天雷的海军陆战队是从普通部队中选拔的。所以他也认为他麾下的部队应该有人可以达到这个要求。
几天之后,隆美尔将希特勒派到他这的的亲信,第一副官鲁道夫。施蒙特给派回德国。隆美尔让他把自己到非洲后的最初印象的报告带回德国去。“如果英国人不考虑伤亡,立即向会向我们的所处地域—的黎波里推进,’隆美尔写道:‘我们的整个局势比想像中的还要严重。’两天后,施蒙特把文件送给希特勒,随后给隆美尔写的回信里面道:‘我星期天到达柏林,发现元首已经在焦急地等待着我们的消息了!我把你要说的事扼要地转告了他,元首显然对你着手工作所表现出的积极性十分高兴。将军阁下,元首对利比亚战区非常担心,并为今后的几个星期十分忧虑。’
施蒙特在信里说,希特勒同意了隆美尔的一切要求。他同意立即把反坦克武器、地雷和第五轻装甲师的主要装甲力量——第五装甲团立刻运往利比亚。此外,第十五装甲师也将提前出发,他们将在第五轻装甲师后面跟着到达,尽管这样要改变原有的作战计划,要和意大利人有更多的妥协。不过希特勒决定还是这样去做。
几天过后,第五轻装甲师的坦克团在的黎波里登陆,隆美尔开始真正忙起来了。宣传性的检阅照例举行。入城的情景是这样的:随着威武的德国坦克在利比亚首都滚过的轰隆—声,带来了一片可怕的寂静,随后,人群中传来喘息声和欢呼声。坦克的数量似乎总没个完,这一半因为隆美尔巧妙地命令坦克在向东驶去之前,要象一支舞台上的“军队”那样围着大厦转上好几圈。“我们要让敌人猜测我们的实力—也就是说,让他们揣测我们的弱点—一直到第五轻装甲师的其余部队到达这里为止。”他这样告诉坦克团的指挥官们。并且他还告诉他们,要想办法在坦克外面多带些淡水。这是他这几天想出来的应付沙漠高温的办法。同时他也要求德国的军械部门和克虏伯等军工集团,研制一种可有效降低III号和IV号坦克内温度的装置,并可以方便在非洲进行对那些坦克的改装。
他另外欺骗英国人的诡计是:为欺骗敌人的空中侦察,他命令部下用木头和纸板做几百辆坦克,有些做得十分逼真,其余只是把原来的‘闪电’卡车装饰了一番。卡车和摩托在这些“坦克”之间绕来绕去,而真正的坦克,为了避开敌机拍照,却井井有条地转动着履带开过了沙漠。据第五轻装甲师的战斗日记记载:‘窃听到的敌军电台报告说,发现有中型坦克,这说明我们的骗术奏效了。’
决战大西洋(上) 沙漠明星的出现
隆美尔的非洲作战集群部队的第五轻装甲师大部分兵力在北非利比亚开始展开的时候。周天雷在盖世太保的安排下悄悄出院,然后回家进行一段时间的休养,然后再在公开场合露面。
虽然是回家进行休养,但是海军司令部转发过来的各地战报和文件一点却没有减少。周天雷根据战报看到德国潜艇部队已经按计划开始在英国和美洲的航线上组成了一个个的大狼群。不过现在这狼群和自己所知道的历史上德国潜艇狼群的区别是邓尼茨将德国大洋舰队配属给他的两个新式潜艇支队拿出一个支队,分拆开来将其中的潜艇随机打入那些狼群中,它们在狼群中主要的任务是对付运输船队中的护航驱逐舰。等这些新型潜艇将运输船队中的护航驱逐舰构建的护航线给打乱后,其余的潜艇趁机冲进运输船队对那些手无寸铁的运输船大肆杀戮。而新型潜艇并不参与对运输船的攻击,它要担任警戒任务,而且它一次攻击下来,上面所载鱼雷也不是很多了。另外一个潜艇支队则担任了‘救火员’的职责。在某个狼群出现危机的时候,该潜艇支队就要利用他们的航程与航速进行支援。
在德国大洋舰队这边,从法国舰队缴获的军舰在结束了马耳他岛之战后,已经回到了他们的军港-土伦军港。在那里它们将分批的接受德国技师按照德国海军军舰标准的改装。而北方分舰队已经离开了地中海,正在向他们的母港回去,上面的很多水兵已经在外面漂泊了接近半年了,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亲人了。而且军舰也需要回去进行检修了。
陆军方面隆美尔率领的非洲作战集群的先头部队已经到达了非洲,并且在他们的预定作战地域展开。隆美尔已经按照和意大利的共同指挥协议。接管了利比亚所有轴心国部队的指挥权。他正在派出部队四处侦察,试图摸清楚英军在利比亚的配属情况。
在隆美尔的非洲集群开始陆续往利比亚进行集结的的时候,德国空军的部队也正在被抽调到非洲配合隆美尔的部队进行行动。
空军部队来自德国空军第十航空队的第二十六战斗机联队第三大队、第二十七战斗机联队第一大队、第二十六战斗机联队第七中队、第二俯冲轰炸机联队第二大队。在这里面就有后来著名的‘非洲之星’汉斯。约阿希姆。马尔塞尤和他的搭档沃尔夫.弗莱(由网友无心出演)。
马尔塞尤原在大名鼎鼎的琼汉尼斯。史坦因霍夫中尉(JohannesSteinhoff,战争结束前升至上校,共击落178架敌机,获佩剑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所领导的第五十二战斗机联队第四中队(4./JG52)服役,不过,个性放荡的马尔塞尤很不受中队长史坦因霍夫的赏识,因此在几个月后,马尔塞尤就被踢到驻防在柏林附近的第二十七战斗机联队(JG27)。柏林这个大都市众多的年轻女子与娱乐场所正得马尔塞尤所好。而且他到这个联队报到没多久就认识了和他脾气相投的沃尔夫.弗莱。这两个人都是属于多情种子,在柏林驻防正合他们的需要,于是乎很多时候他们晚上都结伴出去大耍。晚上很晚两个人喝的醉醺醺的回来。经常被大门口的德国卫兵给拦住强制醒酒。
不过他们的幸福日子很快就结束了,随着隆美尔的非洲作战集群的建立,德国在非洲的陆军急需空军在空中的支援,但是空军元帅戈林并不太看好非洲战场,而且他还需要对付英国,所以虽然第二航空队就部署在西西里岛,但是戈林却并没有将那支离隆美尔的非洲部队很近的空军部队调派到非洲,而是将在柏林驻防的空军部队调派到非洲。而这两个当时在中队里都被看作是活宝的人也不得不跟着部队开始行动了。随整个部队前往非洲为隆美尔所亟需的空中掩护。
在这之前,马尔塞尤和沃尔夫.弗莱曾经干了向对着公路上的车辆俯冲、超低空飞行,甚至对着他们的中队长住房进行高空俯冲,有一次这两人甚至在飞机上挂了几个油漆桶,起飞后直对平常对他们管教甚严的中队长的住房飞去,中队长在他们飞来的时候正准备出门。突然听见空中传来了飞机的呼啸声。刚开始他没有太注意,因为在他的住房上空经常有他中队的训练飞行员驾驶飞机从他的营房上飞过。但是隔了一会那飞机的引擎声还在他的住房上空盘旋,并没有远去的迹象,他觉得不对劲,于是抬头向空中看去,只见有两架BF-109战斗机在他的住房上空盘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飞走,他眯缝着眼睛,看清楚了其中一架飞机的标号,正是马尔塞尤的飞机,另外一架不用说,肯定是沃尔夫.弗莱的飞机。
中队长感到很奇怪,这两个讨厌的家伙在我的住房上空盘旋做什么,不过一会他就知道答案了。
在飞机上沃尔夫.弗莱看到了他们的中队长已经发现了他们,他于是向马尔塞尤摇了摇自己的飞机翅膀,示意马尔塞尤他们策划很久的行动可以开始了。马尔塞尤也摇了摇自己的飞机翅膀,表示明白。
然后两架飞机猛的按低机头,向中队长的住房冲了过去。马尔塞尤紧紧的盯着自己飞机坐舱里的高度表,在飞到预定高度的时候他猛的一拉机头,飞机在他的大力拉动操纵杆的时候剧烈抖动着,开始慢慢的向上爬升。沃尔夫.弗莱也做了类似的动作。挂在他们飞机上的油漆桶在惯性的作用下离开了飞机,向地面上坠了下去。
他们的中队长在一开始就意识到了危险,连忙躲进屋里,但是油漆桶还是准确的砸在他的屋子的前面和屋顶上。当中队长看着油漆慢慢的从建筑物外墙上流到窗户玻璃上的时候,再也无法按捺怒火,打算冲出去去开自己的飞机将这两个家伙给逮住,不过当他冲到门外的时候。两个‘麻烦制造者’早就开溜了。等他回转过身来一看自己的屋子,更加的是气的火焰直冒,他的房子已经被那两个花花公子扔下的油漆桶内的油漆给染成了‘德国迷彩’。他马上就去找第一大队的大队长,强烈要求严厉处分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这件事情最后闹到大队的结果是,在大队的指挥官爱德华。纽曼上尉的命令下,两人向自己的中队长道了歉。并被调换了隶属中队这事才算平息。不过虽然这两人还做过很多类似几乎断送他军旅生涯的蠢事,但是在第1大队(I./JG27)大队长爱德华•纽曼上尉(EduardNeumann,战争结束时升为上校,在西班牙内战中击落2架,二战中击落13架)却发现了他们在这一系列中恶劣事件中所无意表现出来的一种飞行员的天赋。大队长打算找这两个花花公子好好谈谈。
在一次他们的飞行训练结束后,他们的飞机刚刚着陆。两人从机舱里出来就发现他们的大队长在机场飞行员待命室的门口正带着微笑看着他们俩。两人心里一跳。不知道是自己又惹了什么祸,这回大队长找上门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但是看见大队长在看着他们,也不敢不过去。两人站到大队长身前,向大队长行了军礼。大队长回了他们俩个军礼,领然站在那里,准备听大队长的训斥。
谁知大队长没有训斥他们,反倒是对他们说:“你们俩和我到外面走走。”
两人不知道大队长的意图是什么,但看样子也不会有什么坏事,所以就老老实实的跟着出去了。
大队长对他们说:“你们知道我们的一战英雄曼弗雷德.冯.里希特霍芬吗?”两人点头表示知道这位德国著名的一战空中王牌的名字。这个人在德军可是一个令人崇拜的偶像。
大队长接着说道:“他虽然是出身贵族,而你们是平民出身,但有一点他和你们是一致的!”
两人的好奇心被激发起来,问道:“是那一点?”
大队长说道:“你们和他一样的好斗。不服输。精力充沛。而且我花了很多时间仔细观看了你们的训练,以我的经验看,你们有可能会成为跟他一样的空中王牌。但是这只是说你们有可能,不是说你们一定会成为和他一样的空中王牌。”
“你们俩个的精力都很充沛,而且你们在袭击你们原中队长的住房的时候,你们充分表现出你们具有成为王牌飞行员的特质。但是你们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女人身上了。你们要明白,你们是德国空军飞行员,不是社交场合的花花公子。我要求你们不论在什么地方,都要表现出作为德国空军的优秀分子所应该表现出来的素质。再好的天才也是需要花很多时间去练习自己的技艺的。你们俩个如果能把花在女人身上的时间拿出一半来用于提高你们的技术,我敢说你们在几个月后根本不用像现在这个样子花尽心思去追女人。女人会崇拜你们的,因为你们到那时将会是德国空军最优秀的飞行员,是空中王牌。”大队长说到这里已经有些声色竣厉。
两人终于明白了他们的大队长找他们的意图。最后他们的大队长说:“明天我来亲自带你们,我可不想看到你们俩变成废物。特别是你马尔塞尤,你在五十二联队的评语可不是太好。”
他们的大队长说到可是做到,在第二天就带着他们上了天。在天空中,大队长仔细教这两个年轻人关于射击,占位。俯冲等多方面的东西。
一天下午,沃尔夫.弗莱看见马尔塞尤在地上拿着一只粉笔画东西,他走过去一看,发现马尔塞尤是在设计一种新的战斗机护航轰炸机的战术。
沃尔夫.弗莱好奇的问马尔塞尤为什么要这么做,马尔塞尤站起来,双手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然后对沃尔夫.弗莱说:“你知道我在五十二联队的评价怎么那么差吗,现在我还是一个准尉。和我一起的人都升少尉了。”
沃尔夫.弗莱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马尔塞尤说:“他们认为我经常违反飞行守则,我曾经提出过这样一个观点:‘像现在我们所采用的将战斗机死捆在轰炸机身旁的战术是很不明智的,应当让战斗机更自由自在地去进行空战。’他们说我是一个十分狂妄的家伙。说我在胡思乱想。我的同伴们也认为我很‘傲慢’而对我都保持表面上的客气。你看我那里傲慢了?”
沃尔夫.弗莱来了兴趣:“那你的新战术是什么?说给我听听,我们是搭档啊。”
马尔塞尤说:“我讨厌在航校教范里设计的那种只从对手后上方攻击的呆板战法,我现在是反复思考着如何在直飞、盘旋、爬升和横滚等各种状态、各种位置中去攻击敌机。”
沃尔夫.弗莱在听了之后,沉思了一会说道:“听起来是不错,可是做到它很难啊。”
马尔塞尤说:“大队长是怎么和我们说的,他说只要我们想办法利用时间。还有我们的天赋,我们一定可以练成这个技术的。”
沃尔夫.弗莱听了后伸出手来说:“好,我们一起练。”马尔塞尤也伸出自己的右手,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于是在每当他们的中队结束空中训练返回机场的时候,马尔塞尤和沃尔夫.弗莱总要向中队提出要求,再在空中飞上几圈,而他们的大队长知道这两个人已经醒过窍来,所以每次都答应了他们。他们两就抓紧时间反复演练多角度攻击战术。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在几个月后的大队检验中一举出名,他们以击落32架次,被击落5次的优异成绩令全大队的人的眼镜都落在了地面上,除了他们的大队长。
决战大西洋(上) 阿尔伯特。戈林
英国伦敦英国首相战时办公室接到了一份由英国情报部门转发德国隐藏的英国间谍发来的电文,上面写着‘绝密’的字样。当邱吉尔的绝密文件秘书拆开并仔细阅读后,他欣喜的发现文件里面写的是德国大洋舰队的战场指挥官已经换人了。由周天雷的参谋长-罗格(已升任少将)负责舰队的实际指挥,虽然周天雷还是舰队的司令官。由此可以推断的是在柏林机场的安排对周天雷的刺杀,虽然没有达成英国方面最初的目标,让这个在英国人看来是他们最头疼的对手死去,但英国的刺客还是让他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无法重返德国大洋舰队。所以可以判断的是他的伤势还是比较严重,在伤势回复期内是不可能再上军舰了,不可能出海作战了。秘书看到这后,迅速将文件放进给邱吉尔审阅的文件袋中。
邱吉尔在随后也看到这份文件,虽然感到有些美中不足,不过能将这个德国新冒出的强悍对手给搞成这样,这个结果似乎也可以接受,曾经作为海军大臣的邱吉尔知道,在海战中海军部队对指挥官的指挥依赖性远比陆军要大。
现在德国人换上了德国大洋舰队的参谋长作舰队的战场指挥,这人是在敦克尔克海战后被升任德国大洋舰队的周天雷给看上的。原因是他在当时德国大洋舰队指挥官吕特晏斯阵亡后主动接过舰队的指挥权。指挥舰队打完了剩余的海战。除此之外没有见过他单独指挥过德国大洋舰队(英国人不知道在马耳他海战后半段也是他指挥的,英国人一直以为是周天雷在指挥),所以此人的战场指挥能力和素养还得打一个大问号。他能不能接替周天雷的位置在邱吉尔看来还有很多问题。虽然没有将周天雷给刺杀掉。不过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他都再无法现地指挥德国大洋舰队。邱吉尔认为这个结果还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周天雷虽然在家里休养,但是他却没有忘记自己在外面所思考的东西。在回来后过了几天,他就要求自己的副官拉芬替他安排一个可以见到德国空军元帅戈林的弟弟的机会。拉芬很吃惊,问为什么要去找他,他又不是军人而只是一个艺术家,难道是想通过他与戈林有更好的联系。周天雷笑着摆摆手说:“握找他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谈,与他的哥哥没有太大的关系。”
周天雷在这之前已经收集了一些关于这位戈林弟弟的资料。据资料上显示德国空军元帅赫尔曼。戈林的弟弟名叫阿尔伯特。戈林,兄弟俩来自一个德国贵族家庭,但却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幼年的戈林兄弟和父母分居两地,他们是在自己教父里特。赫尔曼。冯。伊潘斯坦男爵的家中长大的。13岁那年,赫尔曼。戈林被送往德国卡尔斯鲁厄军事学院就读,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戈林凭借击落了22架敌机的骄人战绩成了一名王牌飞行员。1922年,戈林加入纳粹党,并成为纳粹冲锋队指挥者。
然而和纳粹兄长截然相反的是,弟弟艾尔伯特却是一名对政治和军事毫不感兴趣的人,他爱好音乐,是一名优秀的钢琴演奏家。最关键的是当哥哥赫尔曼成为纳粹二号人物时,弟弟阿尔伯特却对纳粹的一切都充满了厌恶,他憎恨纳粹元首希特勒、憎恨纳粹集中营、甚至憎恨助纣为虐的哥哥赫尔曼。戈林本人。不过,阿尔伯特很快就意识到,他可以用“戈林”来达到他“反纳粹”的目的。
由于他在见到纳粹党卫军官员的时候,拒绝向他们行纳粹礼而导致盖世太保数次将阿尔伯特关进过监狱,直到获知这个‘反纳粹者’竟是‘纳粹党二号人物’赫尔曼。戈林的弟弟时,才慌忙将他释放。在一九三九年,阿尔伯特冒着被杀害的危险,公然宣称说:“我藐视希特勒、我的哥哥和所有纳粹分子。”
在此之前,他已经通过他认为最好的一个方法:登门说服“纳粹兄长”戈林直接释放被关在集中营的犹太人,而狂妄空虚的戈林为了向弟弟展示他的巨大权力,会毫不犹豫的在弟弟送来的释放名单上签名。
不过最近他的活动有些频繁,引起了盖世太保的注意。盖世太保对他进行跟踪,监视居住,窃听他打的电话,偷拆他的信件,不过盖世太保在知道他的哥哥是帝国元帅后,为了不惹怒那个狂妄的帝国元帅,只得放弃了对阿尔伯特的行动。他因此而逃过一劫。
在两天以后,阿尔伯特知道了朋友转告他的周天雷想见他的消息。他感到非常奇怪,一个海军军官会有什么事情找他呢,他问他的朋友,他朋友只是说对方和他说对他没有什么恶意,而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来和他商量。阿尔伯特虽然很讨厌纳粹,但是来的这个人是海军军官,并不是他最讨厌的党卫军。再说自己的哥哥是戈林,别人想要动他都要仔细考虑,当然希特勒除外。所以他要朋友转告对方,说他将会在后天晚上在自己的家里见对方。
时间过的飞快,很快阿尔伯特与对方约定的时间就到了。在约定的时间即将到来的时候,阿尔伯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冒出了一种无名的恐惧。对方毕竟是率领军队在战场上和对手殊死拼斗过的将军。听说是一个诡计多端的人。而且最近在他被刺杀的时候,据说被抬进救护车的时竟然还能指挥现场的德军士兵(古人云‘三人成虎’这句话还真的是有道理啊,我有那么神勇吗,周天雷郁闷的说道)。这个人会怕自己的哥哥吗?真是上帝才知道。
不过现在拒绝人家也晚了。他站在自己的屋子边,见到一辆汽车开进自己的屋前的院子。在上面下来了两个人,他们和自己的管家说了几句后,自己的管家就带着他们进入了楼下的大客厅。
阿尔伯特家的管家在把周天雷和他的副官给引进客厅后,很客气对他们说:“阿尔伯特先生在楼上看书,请你们稍微等一会,阿尔伯特先生马上就会下来。”说完转身向客厅一角的楼梯走去。
周天雷脱下自己穿在身上的军服上装,拉芬将周天雷的军服给挂在一角的衣帽架。然后站在周天雷身后。周天雷则看着这个客厅,客厅的装饰流露出一种巴尔扎克时代的风格,充分表现出来主人的艺术风格和情操。
这时楼梯上开始传来脚步声,周天雷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与戈林元帅长的有些相似的中年男子走下楼梯。在他前面是他们遇到的那个老管家。管家将这个人带到周天雷面前,对周天雷说:“高特先生,这是我的主人-阿尔伯特先生。”然后又对阿尔伯特说道:“这是高特先生,那是他的副官-拉芬先生。”
周天雷率先伸出手来说:“很荣幸认识您,阿尔伯特先生。”阿尔伯特搞不清楚周天雷的意图,但见对方已经伸出手来,自己也不好不伸出手去回应,所以也将自己的手伸向周天雷的手,两个人手握在了一起。
周天雷感觉到对方的手明显没有自己的有力气,但是手指却显得十分灵活。他放开对方的手扭头对拉芬说:“拉芬,你跟着管家先生过去,他会好好招待你的。”拉芬知道周天雷和阿尔伯特肯定有些秘密事情要说,并不想让自己知道,所以他转身和那位老管家一起退出了客厅,并将客厅的门给拉上。
阿尔伯特对周天雷说:“高特先生,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周天雷说:“我们要谈的事情多,坐下来我们来详细谈吧。”
阿尔伯特对周天雷说:“我不知道我和你有什么可以谈的?”说着还是找了一个沙发坐下。周天雷看他坐下后,于是就选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周天雷坐下后说道:“那就谈谈你最近秘密救助一批犹太人的事情吧。我就是为此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