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情报是关于英国海军的几艘舰艇已经到达埃及的亚历山大港,在亚历山大港的德国间谍发现有英国的伊丽莎白级战列舰,但是并没有发现有英国的航母出现。
周天雷经过仔细盘查后,决定将一个早就拟定的海军作战计划付诸实施,它的代号为‘莱茵河演习’。
他要无线电军官替他发一个电文到德国海军司令部,要求雷德尔元帅批准由卢格指挥的德国大洋舰队北分队参加‘莱茵河演习’。并调在邓尼茨在港内第八潜艇支队配合德国大洋舰队北支队的行动。而主力在法国的德国大洋舰队南分队则要严密监视英国新调到亚历山大港的英军舰只的动向,随时准备出击。彻底消灭这支舰队。
这天晚上,李霞也回来了,她说她去参加的苏联妇女协会的组织,组织是由苏联的几个高官的夫人组织的,基本上属于在众人前做表演那类。
德国海军司令部在接到周天雷的电报后,立刻呈上了雷德尔,雷德尔在审阅了报告后,认为现在实行‘莱茵河演习’的方案是可行的。
他在将报告发下去后,心里在想着空军元帅戈林昨天在会议上趾高气扬的样子,他觉得很不服气,特别是知道了戈林的一些战法实际上是周天雷告诉他的之后,于是更加瞧不起戈林。
罗格在接到海军司令部在发来的电文后,心花怒放,这段时间他所做的战斗部署都是配合空军袭击英国本土,他在肚子里也在骂空军要海军协助还要抢海军的功劳。这次这个计划虽然不是对英国本土的作战,但它确是切断英国与北美的联系的方案,只要美国不敢撕破脸,这个计划就有成功的希望。
在第二天,德国海军司令部要德国宣传部替他们发一个演习通告,在通告里海军说即将在大西洋西部举行一个德国海军自成立后最大的一个实弹演习。要求一切经过该海区的中立国船只一律从其他海区通过,德国海军将在海区外设立警戒线,对于如果想硬闯警戒线外的船只要进行检查,如果反抗德国海军舰艇在警告无效后可以击沉。
在北非沙漠上,这次进入沙漠地区的德国装甲部队交了好运气,他们没有遇到一般经常出现的沙尘暴,但是令他们感到冒火的是他们装有汽油的卡车经常陷进沙漠那松软的沙子里,以至于部队不得不派出几辆坦克伴随他们前进,以便随时充当救急车将这些卡车给从沙坑里给拉出来。只是到了他们的预设阵地附近的时候他们才遇到了一场十分大的沙尘暴。一个坦克连指挥官在日记里这样写道:上午的风暴它阻塞住我们坦克引擎的过滤器;涌进帐篷,塞满人的眼睛和鼻子;它象大雨一样遮住了汽车的挡风玻璃、切断人的视线。‘在风暴中看不出三码远’。感谢上帝,今天下午风暴平息了,我们都象鼹鼠似的从自己的洞里爬出来,然后把一切东西再重新挖出来。
而在公路上行进的步兵则要比装甲部队行进的速度要快,他们在几天后就抵达了班加西港外。步兵部队派出侦察力量,侦察英军有无逃离班加西港。回报来的消息是令人欢欣鼓舞的,英军好像没有发觉他们的到来。隆美尔在接到这些报告后,感到他的这次作战有可能会成功,但是他一直接不到准备伏击英国增援部队的装甲部队的报告,他有些心急,于是他要求自己的部下开着汽车去寻找那几个坦克团究竟在什么地方。
周天雷在第二天到了机场,他坐上送自己来苏联的飞机向黑海舰队的主要基地和舰队司令部设在克里米亚半岛的塞瓦斯托波尔市飞去。
决战大西洋(上) 出访苏联(四)
当北非德军装甲部队才从沙尘暴的肆虐下那混乱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正在集结部队,准备继续向预设阵地前进的时候,隆美尔派出寻找他们的飞机找到他们了,飞行员在空中观察到他们后,地面部队在认出空中的飞机是隆美尔指挥部的飞机后,开始向隆美尔的指挥部报告他们的大致方位和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停留的原因,但是他们接到的回电是‘继续加快速度前进,我不希望是什么东西能挡住你们的去路。’
当装甲部队到达预设阵地后,跟随装甲部队的德国工兵部队开始在沙漠里修建工事,为德国坦克和88毫米高炮还有伴随坦克的掷弹兵部队开始挖掩蔽工事,并在阵地前布设反坦克雷区。
当满载德国军事代表团成员的JU-52飞机在塞瓦斯托波尔市机场降落的时候,周天雷透过舷窗看到在机场上欢迎他的黑海舰队的欢迎队伍。
当飞机停稳后,JU-52的舷梯放出来的时候,周天雷步出机舱的时候,站在欢迎队伍前列的两个人大步流星的走了上来。领头的一个人向周天雷行了一个礼,然后开口说:“欢迎您,高特将军,我是尼古拉。格拉西莫维奇。库兹涅佐夫,苏联苏联海军人民委员和海军总司令。这位是黑海舰队司令员奥克佳布里斯基同志。”随着跟在周天雷后面的俄语译员卡什娜小姐的翻译,周天雷知道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位苏联海军将领的身份。
奥克佳布里斯基向周天雷敬礼道:“欢迎您,高特将军,您是第一位到访我们黑海舰队的德国海军高级将领。欢迎您到黑海舰队,塞瓦斯托波尔市也热烈欢迎德国盟友的到来,苏德友谊万岁!”
周天雷说:“我也很荣幸到苏联黑海舰队这支有着光荣历史传统的部队来访问。贵舰队作为在沙皇时期建立的海军舰队,贵舰队功勋卓著,特别是在你们对抗国内叛乱力量的时候。现在德苏两国作为盟国,我们更应该加强我们两国军队的联系和发展。”说完后周天雷也将自己的随从向库兹涅佐夫和科扎诺夫做了介绍,并在奥克佳布里斯基的陪同下检阅了苏联黑海舰队的海军步兵仪仗队。
宾主双方结束了在机场的仪式后,乘上汽车向塞瓦斯托波尔市区飞驰而去。
在汽车上陪同周天雷而坐的是苏联海军司令库兹涅佐夫,他转过头来问:“请问高特将军,您现在是打算先去休息还是到哪去参观?我们接到克里姆林宫的命令是配合你们。”卡什娜小姐把库兹涅佐夫的话翻译成了德语给周天雷。
周天雷说道:“当然是去你们的黑海舰队去,休息的地方你们早就给我安排好了嘛,还用的着我去操心。”卡什娜小姐连忙将周天雷的说的德语翻译成俄语给库兹涅佐夫听。库兹涅佐夫在听完翻译后转头对司机说:“改变方向,去基地。”由于他们所坐的汽车是车队首车,所以当他们的车在下一个路口改变方向的时候,其它汽车也跟在他们后面改变了方向。
当汽车开进黑海舰队基地的时候,一个庞然大物映入了周天雷的眼帘,那就是黑海舰队的旗舰—‘巴黎公社’号战列舰。
早就得到德国贵宾即将来基地参观的消息的苏联海军士兵和军官已经在军舰停泊的码头上列好了队。当车队开进基地大门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当在车队后面的卡车上跳下的两个班的德国海军陆战队员们肩背98K步枪,MP38冲锋枪,火力组手持的MG34机枪和50毫米迫击炮在他们面前威风凛凛出现的时候,在苏联水兵队列里站着的苏联海军步兵眼里发出了一种想比试的神情。
一个苏联海军军官拉开库兹涅佐夫所坐车坐位边的车门,库兹涅佐夫下车后,然后拉芬赶忙绕到周天雷这一侧,打开周天雷所坐侧的车门,周天雷下车后,看见‘巴黎公社’号战列舰就停在他面前的码头上,这时库兹涅佐夫和奥克佳布里斯基转了过来,他们邀请周天雷一行人去‘巴黎公社’号战列舰去参观现在苏联海军这最强大的战列舰,并想听听他对这艘战列舰的改进的想法。
一行人通过战列舰的舰侧舷梯上了军舰,‘巴黎公社’号战列舰随着黑海的波涛上下左右摇晃着,第一次上军舰的俄语译员卡什娜小姐觉得喉咙一阵恶心,连忙跑到‘巴黎公社’号战列舰的舷侧,手抓着它的护栏,对着黑海碧蓝的海水大吐起来。拉芬见状连忙跑过去照顾她。库兹涅佐夫和奥克佳布里斯基看到此场景后连忙叫陪同他们的‘巴黎公社’号战列舰舰长彼加偌夫海军上校去拿淡水和干净的毛巾,并要他去找懂德语的军官来。一会几个苏联海军水兵拎着一桶淡水,拿着雪白的毛巾从‘巴黎公社’号战列舰的一个舷侧门出现了。拉芬从苏联水兵手中接过一个杯子,舀了一杯淡水为卡什娜小姐漱口,并拿过毛巾为她擦去在嘴角残留的污物。柔声的问她现在的感觉好了一些没有。卡什娜小姐想站起来,但是腿一软,又倒在拉芬的怀里。
周天雷看见后知道卡什娜小姐是不可能继续了,他要拉芬陪同卡什娜小姐下船去休息。拉芬有些犹豫的说道:“将军,我是您的副官啊,有责任陪同您啊。”周天雷说道:“叫你陪卡什娜小姐下船就下船,这是命令,你想抗命吗?我一个人不会有事的。”拉芬见周天雷如此说,也只好扶起卡什娜小姐向舷梯走去。
这时彼加偌夫海军上校领过来一个苏联海军少校军官,他对库兹涅佐夫和奥克佳布里斯基说:“司令员同志,这位是米卡基同志,他曾经在德国的军校留过学,精通德语。他可以做我们的翻译。”米卡基先向库兹涅佐夫和奥克佳布里斯基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向周天雷行了一个军礼。几个人也向他回了军礼。
库兹涅佐夫对周天雷说:“高特将军,现在翻译有了,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参观这艘军舰吧!”
他们首先来到了舰首,周天雷看着舰首那门三联装的305毫米大炮说:“现在你们的大炮口径已经小了,而且舰首只有这一门炮塔,在海战中火力强度不够啊!”米卡基将周天雷的话翻译给几个苏联高级海军军官听了,彼加偌夫海军上校说:“高特将军,这是我国在沙皇时期所造的军舰,它参加过一次世界大战的。我们想听听您对这艘军舰进行现代化改装有什么看法?”
周天雷说:“根据我们德国海军在和英国海军的交战经验看,当然这艘军舰有些固有的毛病已经是很难通过现代化改装来改进的,我说的你们军舰上主炮口径小,数量少就是其中一个。不过这不意味着它不能做其他的改装。”
彼加偌夫海军上校在听了米卡基的翻译后问:“高特将军,那您认为我们这艘元老军舰可以做什么样的现代化改装呢?”
周天雷说:“我军在挪威的作战就给英国皇家海军上了一课,告诉他们如果舰队没有制空权就没有制海权。当然我还并不清楚你们的海军航空兵的状况,如果和敌人的舰队在海上交手,是由你们的空军对海军舰队进行支援还是由海军航空兵来做这件事情呢?如果是前者,那意味着你们的黑海舰队只有在空军建立前进机场后舰队才能到更大的海域进行战斗。”
“所以你们要做的第一个改装就是在军舰的甲板上加装大量的防空火炮,这样至少在面临敌军的轰炸的时候,你们能有比较强的抵抗能力。”
库兹涅佐夫转过头问彼加偌夫海军上校:“现在‘巴黎公社’号战列舰上到底有多少门高射武器?”
彼加偌夫海军上校轻声回答道:“我们现在只有2门76毫米高炮、4门47毫米高炮和8挺高射机枪。”
周天雷说道:“我们德国军舰上现在有大量的防空火炮,就拿我们的‘沙恩霍斯特’级战列舰来说它所拥有的防空火炮有7门65倍口径105mm双联高平两用炮,8座双联装37mm高射炮,另外我命令拆除了它原装的16门20mm机关炮,改装了6门6管30毫米的‘加特林’机关炮,我们德国海军为它取的名字叫‘密集阵’防空火炮。”
彼加偌夫海军上校问道:“‘加特林’原理的火炮,你们是怎么想起来在古董堆里把它复生的?”
周天雷笑笑说:“这种炮有它的好处,只是很多人都没有发现而已。而我们德国海军发现了它所具有的好处,特别是在对付空中轰炸的时候。”
库兹涅佐夫问道:“那贵国海军能否向我们提供一些样炮以供我们做试验。”
周天雷说:“这个没有问题,到时我们可以在协议上列出清单。”
周天雷说:“现在要做的另外一个改装是你们军舰的舰炮射击火控系统,这艘军舰上我没有看见舰载雷达,不知道你们防空的时候是怎么办的。你们的防空炮火火力强度又不够大。”
奥克佳布里斯基问:“我听说你们新服役的‘俾斯麦’号战列舰上就装备有雷达,能否为我们生产贵国的舰载雷达呢?”
周天雷说:“这个可能比较难,我们的大型军舰现在都在接受改装Seetakt舰载雷达的现代化改装。研制生产它的Gema公司生产任务排的非常紧,他们除了向我们海军提供外,也向空军提供雷达。如果为贵国提供这种雷达,我认为按照他们的生产进度可能要到42年去了,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能够等那么久呢?”
周天雷心中在想,其实现在德国海军改装的雷达是在1943年出现的Fumo61HohentwielU1舰载雷达,它由19个真空管组成,在桅杆上有一个1米宽、1.4米长的旋转天线,探测范围对舰为20公里,对飞机为40公里。方位分辨率3度,近距离测距精度100米,而且它的显示装置十分近似现代的雷达,为了研制这种雷达,德国军械部可是花了不少的力气,不过这种雷达怎么能提供给苏联呢!所以周天雷先说生产任务紧,然后就打算用德国最早的舰载雷达FuMo29Seetakt到时来应付苏联人。
周天雷说:“不过有了先进的装备是一回事,有没有能够正确使用这些装备的人,可以发挥出它们的战斗力的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走到船舷边,伸出右手在‘巴黎公社’号战列舰的护栏上摸了一把,然后将手摊开,只见在他手上戴着的白手套上赫然可见几道黑黄的痕迹,可以明显看的出来那是生锈的铁屑。
周天雷脱下自己右手戴着的白手套,笑着对几位苏联海军军官说:“按照你们的水兵保养军舰的程度看,即使我们德国为你们提供了上述的先进装备,你们的水兵有没有能力去运用好它们和保养好它们,我在这里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随着米卡基不断将周天雷的话翻译成俄语,彼加偌夫海军上校的脸色在不停的变化,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而库兹涅佐夫和奥克佳布里斯基则恼怒的看着他。
“彼加偌夫海军上校,您能让这军舰上的水兵和低级军官在军舰上集合吗?”周天雷转向彼加偌夫海军上校对他说道。
彼加偌夫海军上校看了看自己的长官,见他们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要米卡基去通知军舰上的值勤军官,要军舰上的水兵和军士长和各部门的负责军官到后甲板集合待命。在米卡基跑步离开后,然后一行人向‘巴黎公社’号战列舰的后甲板走去。
决战大西洋(上) 出访苏联(五)
在深夜,两个英军士兵在公路的哨卡上正在无所事事的闲聊,其中一个士兵对另外一个士兵说:“坎贝尔,你还有多少时间就可以调回英国本土去或者是调到新加坡?”那个被唤作坎贝尔的士兵懒洋洋的说:“里塞特。回英国肯特郡,我可没这个指望,德国佬已经把地中海的西部给封锁了,我们一颗子弹也别想从那运进来,那里的德国人对于经过那里的任何东西都十分敏感,只要那东西是说英语的他就逃不过被消灭掉的下场。所以我还是希望去新加坡。你呢?”里塞特没有回话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右手指着公路的南边的方向,说:“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坎贝尔仔细听了听,发觉有什么隆隆的声音从南面传来,他问里塞特:“我们在南面有什么车队吗?我听象是车队行进的声音。”里塞特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叫醒中士。”说着就向一旁的营房跑去。
英军中士杰特因被叫醒后,他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来到哨位上,这时在公路的远处出现了几个黑影,他拿起话筒大声喊道,要他们表明自己的身份,那几个大黑影停了下来,从大黑影上下来了几个小的黑影。在夜空中可以听到他们用英语喊道:“是自己人不要误会。”杰特因问他们今天晚上的口令,那边的人恼怒的喊道:“他妈的,我干死那些当官的,今天换了好几个口令,你到底要哪个?”他们边说边向这边开始移动。这时英军中士杰特因再次发出警告,要他们停止移动,接受检查。这时那边的人大声喊道:“检查个屁,你们敢再耽误我们的时间,我们可就不认人了。”说着举起手中的枪,一梭子子弹就朝天打去。
枪声惊动了在营房里睡觉的英国士兵,他们纷纷的冲出来,有的人甚至只穿了一条内裤,中士杰特因大声喊叫着要士兵进入防御阵位。这时坎贝尔对中士杰特因说:“中士,他们又在移动了。”英军中士杰特因很冒火,他举起望远镜想看看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当他举起望远镜刚刚几秒钟的时候,他突然大声喊道:“开火,开火,他妈的,在我们阵地前面是德国佬。不是自己人。”
当英军的维克斯式马克I型重机枪刚刚打出一梭子的时候,德国的迫击炮的炮弹就如同乌鸦一般由天而降,落在了英军维克斯式马克I型重机枪工事后面,紧接着炮弹又落到了维克斯式马克I型重机枪阵地前面,英军中士杰特因大声喊叫要他们转移阵地,正当机枪手们正准备拖着机枪离开阵地的时候,第三组迫击炮弹准确的砸中了机枪工事,中士杰特因见状,连忙拿起电话向连里报告:“连部吗,德国佬上来了。我部遭遇到德国人袭击,敌兵力不明。”说着放下电话跳出工事,准备组织部队抵挡,这时从他后面传来了一股巨大的气浪将他推翻在地,德国人的迫击炮弹落入了他所在的工事,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没发现身上有什么伤口,他连滚带爬的跑到三班的阵地,见到了三班长已经阵亡。下面的士兵都处在慌乱之中,他立即接替了三班的指挥,命令士兵向德国人的车队侧面进行射击,自己则扛起了PIAT反坦克火箭发射筒,装上一发高爆弹后对准德国车队的打头的一辆车射了过去。
轰的一声,德国车队打头的SdKfz250半履带装甲运兵车被击中,燃起了大火,在车上身上着了火的德国士兵纷纷往车下跳,在地面上翻滚着灭火,旁边未着火的同伴也赶忙为这些人灭火。德国指挥军官发现了三班的火力,连忙叫喊着要车队绕开前面挡路的车辆前进,另一面转过火力向三班的阵地射击,压制住他们的射击掩护部队向英军的阵地冲锋。此时在班加西港的一线阵地,到处都在报告他们已经和进攻的德国军队开始交火。
而在德军开始对班加西港进行突击之前,在黑海舰队这边参观的周天雷到了‘巴黎公社’号战列舰的后甲板上,他问彼加偌夫海军上校:“请问哪些人是这后甲板主炮的炮手?”
彼加偌夫海军上校转身向列队的水兵们大声叫道:“4号炮塔的炮手,向前三步走。”
几个苏联水兵迈出步子,到了队列外面。周天雷上前问道:“你们知道你们所操纵的这炮的射速,射击距离,方向角速度,俯仰角速度,对炮管的保养间隔时间是多少?”米卡基在听了周天雷的话后,没有马上翻译而是转头看向库兹涅佐夫几个人,库兹涅佐夫示意他原话翻译。几个苏联水兵在在听了米卡基的翻译后面面相觑,然后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不过军官们也不知道!”
周天雷转过身来带着讽刺的笑容说:“什么都不知道,希望上帝保佑你们,让你们这些可爱的水兵和他们的军舰一直到服役结束都不用投入战争。”
奥克佳布里斯基鼻子里呼呼的喘着粗气,象一头发怒的公牛,但是有外国贵宾在场,他不敢发作。只好用可以杀人的目光盯着彼加偌夫海军上校,而彼加偌夫海军上校心里发虚,根本不敢与将军的目光对接。
周天雷接着说的话暂时缓解了现场的气氛:“先生们,你们知道我是德国潜艇军官出身,下面我想去看看贵国的潜艇,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参加一次贵国潜艇的例行巡逻。”
库兹涅佐夫说道:“当然可以,我们来安排吧,安排好了我们会通知将军您的!”
一行人下了‘巴黎公社’号战列舰,周天雷走下舷梯的时候看见拉芬站在码头上,周天雷问他:“卡什娜小姐怎么样了,她在哪?”
拉芬回答道:“她在那边的房子里,有两位苏联海军护士在她旁边陪护她。”周天雷叹口气说:“隔几天我还要乘坐俄国人的军舰出海,在海面上军舰的摇晃更大,我出来时军医说我的伤口如果军舰没有剧烈的振动应该还是可以接受的,那就是说我还不能现场指挥军舰作战,不过平时的和平巡逻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当周天雷在码头上看到苏联海军步兵部队盯着自己的海军陆战队士兵的时候,他转过身来对库兹涅佐夫和奥克佳布里斯基说道:“两位,我看你们的小伙子们已经打算和我的部下们来个比试了。”
库兹涅佐夫和奥克佳布里斯基为了回应刚才周天雷看到他们水面舰艇部队训练上的弊病而对他们所带来的耻辱,现在正好德国海军陆战队想挑战他们的海军陆战队—海军步兵,这可是他们精心训练的部队,他们一下子就答应了。周天雷说:“不过比试的题目得由我们德国方面来出。”库兹涅佐夫和奥克佳布里斯基心想:“虽然看外表你德国的海军陆战队的确是精锐部队的样子,不过没有比试过,谁知道你是不是精锐部队!”所以就一口答应下来。周天雷的出的第一道题目是:“全副武装五公里越野。要求双方各出十个人组成一个标准步兵班的编制,携带各自步兵班的武器,背负25公斤的负重跑5公里越野,以全体成员先回来为胜。”
当德国海军陆战队班和苏联海军步兵班出发后,库兹涅佐夫和奥克佳布里斯基诧异的看到几个没有参加5公里越野的德国士兵脱下衣服做准备活动,另外几个德国士兵则在做靶子,等靶子作好后,那几个脱下衣服的德国士兵拿起靶子扔到海水里,然后自己也跳进海里,隔了一会后可以在码头上看见他们将那些靶子慢慢的推向远处的海水里,并用绳子绑上靶子,不让它们随着海水飘走。
在隔了20多分钟后,先是德国海军陆战队的队员出现在了码头上,然后紧跟着在后面出现的是苏联海军步兵。但是德国海军陆战队员的军容仍然可以算的上是严整,而苏联人则跑的稀稀拉拉,有些人出发时身上所背的武器都不见了。在随后的几分钟内,德国海军陆战队员和苏联海军步兵陆续回来。
当全部人马回来齐后,周天雷吩咐在旁边记时的拉芬报出时间,拉芬站出来说:“德国海军陆战队从出发到集合时间为25分34秒。苏联海军步兵为31分40秒。”
周天雷说:“下一个比试,你们两个刚跑完的步兵班使用班属步兵火力对你们西南面的浮标进行射击。”
德国海军陆战队员立即前冲占领了射击阵地,步枪手们首先占据假想阵地,随后是机枪,MG34机枪架在早已垒好的沙包上,然后机枪副射手将弹链从弹药箱里拿出,压进了MG34机枪的受弹口,而50毫米迫击炮也被射手架好,最令苏联人惊讶的是在这个步兵班中德国人竟然还配备了狙击手,他在迫击炮的后面占据了射击阵位。
随着拉芬的射击开始的口令下达。首先是98K步枪的枪声响起,步枪手们不停的射击,拉枪栓,射击,填弹,随后是MG34机枪短促的点射声,然后是迫击炮手的报告他们被指定攻击浮靶方位的声音。随着很沉闷的一声,迫击炮弹离膛而去。落在了浮靶左面5米的地方。“没打中,纠正射击。”然后报出了炮火修正数据。第二发迫击炮弹准确的砸在了浮靶不到1米的地方,腾起了高高的水柱。
而狙击手的射击尤其让库兹涅佐夫和奥克佳布里斯基注意,因为苏军在苏芬战役吃了芬兰狙击手的大亏,他们想看看德国狙击手的训练水平,不过他们也知道这应该只是德国部队配属在步兵班的战术狙击手,而不是经过全训的狙击手。
只见他他披着伪装网,身上到处在伪装网缠满了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的草。手中枪也用布条缠着,在瞄准了一下后,慢慢的拉开了手中的98K狙击步枪的枪栓,然后不慌不忙的打出了第一发子弹。紧接着就是第二发,第三发。
在德军的射击结束后,周天雷示意那些刚才布设靶子的陆战队员将靶子从海水里拿上来让大家看德国人的射击成果。当靶子被摆到库兹涅佐夫和奥克佳布里斯基面前的时候,虽然他们已经想到德国人敢这么做肯定是有所持的,但还是被射击成果吓了一跳,几个步枪靶没有哪一颗子弹射到八环圈外的,机枪靶已经把八环圈给撕的粉碎。迫击炮靶更干脆,那个已经无法瞧出是靶子了,最令他们关注的是狙击手靶,只有2个地方才有弹孔,一个地方是靶子模拟人的头部前额的地方,另一个是心脏的所在地。
苏联海军步兵在看过他们同行的射击结果后,个个脸色煞白,他们很明白换做是他们,别说在跑了5公里后未经多少休息就马上投入战斗,就是让他们不去跑那5公里直接射击在海水的晃荡下不停摇动的目标,他们也未必有他们的德国同行这样好的成绩。
周天雷问库兹涅佐夫和奥克佳布里斯基:‘两位将军,我们的下一个比试科目是不是5000米武装泅渡?”
奥克佳布里斯基连忙摇手道:“不了,我们已经从刚才的比试中看到了我们和德国同行的差距,我们还需要严格的训练。”
周天雷笑笑转过身来。拉芬大声喊道:“全体集合!立正!稍息。下面开始进行点评。”让库兹涅佐夫和奥克佳布里斯基感到惊讶的是德国海军陆战队在点评中很少说到他们今天的表现是多么多么好,而是一一将他们的一些不当之处给指了出来。特别是针对狙击手,说他没有根据环境的变化选择自己的伪装材料,更没有充当这个步兵班的警戒和目标指示手。在海军陆战队班的军士点评结束后,他转过头看向周天雷,意思是想问周天雷有什么话要对他们说的。周天雷摆摆手,告诉拉芬他说对今天德国海军陆战队的表现还算满意,可以对得起他们经过的‘魔鬼’训练。
拉芬大吼一声:“解散。”排好队的德国海军陆战队员才纷纷散开。这时周天雷见到他的俄语翻译卡什娜小姐也已经出现在人群中,两只眼睛正盯着自己身边的拉芬。
周天雷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追上库兹涅佐夫说:“我听说在这附近有一个ZG来的将军因伤在这里休养,他的名字应该叫LINBIAO,我想请阁下替我安排一个适当的时间,我想去见见他。”米卡基连忙翻译周天雷的话。
库兹涅佐夫脸上惊讶的神色一闪而逝,他说:“高特将军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在附近的?”
周天雷说:“这个阁下就不要打听了,我希望与他见上一面。请阁下放心,我没有绑架他然后交给日本人的打算,我只是想和他谈一些问题。一些ZG方面的问题。”
库兹涅佐夫说:“ZG问题?你们怎么不去找你们原来的朋友GMD去谈呢,反倒要找GCD的人来谈。”
周天雷笑着说:“因为我和他说的基本上还属于我的一些个人想法,没有成为我们德国政府的想法,而且我不认为和ZGGMD的人谈能谈出什么来,阁下请和这位LINBIAO将军说,我的他谈的是一些关于ZG未来的问题。”
库兹涅佐夫说:“好吧,我这就派人去安排,不过我们的人要参加。”周天雷笑着说:“没有问题。”
决战大西洋(上) 出访苏联(六)
而在这天的晚上,驻守在班加西港的英军则在德国北非部队的打击下开始陷入了混乱中,到处都听的见与德军交战的枪炮声,这把在班加西港镇守的英军指挥官塔尔少将给搞糊涂了,从各前沿指挥所来的报告基本上都是自相矛盾的,使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搞清楚德军进攻的规模,火力配属,哪里才是德军的主要突破方向,他只好把自己手里的两个步兵营的预备队紧紧的抓在手里,准备在哪处阵地被突破后,投入这两个营配属城内唯一剩下的一个装甲连对突破的德军实施反突击。同时命令各前沿指挥所一定要抵住德军的进攻,坚持到天亮,他们就可以获得英国空军的支援了。然后他发出了求援的电报,英军指挥部的回电是要他们坚持一个晚上,白天英国空军的火力支援就会赶到,同时会派出增援部队支援他们。他放下心来,指挥城内的炮兵根据各指挥所的报告实施炮火增援。幸好他们在修建阵地的时候,就在城外做了大量的炮火支援标示点,只要城外的步兵能够透过夜色隐约看见有黑影在那些标示点上晃,那么就开火。而德军的炮火似乎因为推算不出英军炮兵阵地的方位,所以英军炮兵阵地未遇到德军炮火的压制。而只是在前沿阵地上落下了大量的德国炮弹。
在天亮以后,英军士兵从他们的工事里向外望去,发现他们昨天晚上与他们交火的德国军队已经退走,在战场上留下了一些被击毁的半履带车辆和‘闪电’卡车仍然在那里冒着浓烟。
英军士兵不敢怠慢,他们随即开始修整被德国炮火打坏的工事,重新布置机枪火力点,,将打坏的大炮给拖走,就在英国人在忙碌的时候,只听见在天空中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随后就可以用望远镜看见德国的机群出现在了天际之处。
英国军官大声吼叫着,要求防空火炮群迅速解算对空射击诸元,以便用他们的防空炮火拦截德国空军即将对他们发起的轰炸。
塔尔少将在接到一线阵地报告说发现德国空军的时候,他赶紧向埃及求救:“我这里出现了大批的德国飞机,他们正在对我们进行轰炸。”
在护航的BF-109机群中,马尔塞尤和他的僚机沃尔夫.弗莱驾机飞在俯冲轰炸机机群上空,沃尔夫.弗莱仔细察看了班加西港的上空,没有发现一架英国战斗机,他很不满的在无线电联络装置里说:“英国人的反应真他妈的慢,现在还不见一架英国战斗机。”
马尔塞尤在无线电里听见了沃尔夫.弗莱的牢骚,回应道:“沃尔夫,英国的战斗机很快就会来的,我们要做的是尽快抢占对英国战斗机的高度,尽力将他们拦截在班加西港外面,不让他们能够冲进我们的轰炸机队里,你明白吗?”
马尔塞尤的耳机里很快传来了沃尔夫.弗莱的回答:“明白,长机。”随后BF-109护航战斗机群的指挥官发话了:“各飞行员注意,我们现在未发现敌机,我命令护航战斗机群立即爬高,占据对英国战斗机的高度优势,同时我们要派出一些飞机作为巡逻飞机,为我们发出预警信号。”
马尔塞尤和他的僚机沃尔夫.弗莱被抽到做预警飞机,他们离开主队向东飞去。而此时德国俯冲轰炸机已经开始分散编队,向地面的英军工事发动轰炸了。
这时在苏联黑海舰队基地招待德国贵宾的住所,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正当周天雷和国内的罗格在联系,商讨‘莱茵河演习’计划细节的时候,突然在外间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拉芬立即走到外间,拿起电话,刚听两句他立即喊道:“卡什娜小姐,你过来听电话。”
卡什娜小姐接过电话,在听了几句后,她对拉芬说:“打电话的是苏联海军司令库兹涅佐夫,他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我们的高特将军。”
拉芬进到里间,将卡什娜小姐翻译出来的话告诉了周天雷,周天雷说:“你让卡什娜小姐告诉对方,请他等两分钟,我这边和国内的通话结束后会马上去接库兹涅佐夫的电话。”
隔了两分钟后,周天雷走到了外间,对卡什娜小姐说:“你问对方到底是什么事情找我?”
卡什娜小姐对者话筒说了几句之后。然后扭转头对周天雷说:“库兹涅佐夫说您昨天和他说的那个ZG人在他们的协助下答应与您的会面了。时间就定在今天下午两点半。一点钟的时候他们会安排汽车来接您的。”
周天雷自言自语道:“这帮俄国佬,我本来预计他们把时间安排在明天的,怎么会安排在下午呢?”
卡什娜小姐听见了周天雷的说话:“将军,您是不是要对方替您另外约一个时间呢?”
周天雷摇摇手说:“算了,他们安排在今天下午就今天下午吧。我们在这呆的时间也不是很多,我们很快还要再去别的地方。你和俄国人说,就按照他们约定的时间我去会见那个ZG人。”
卡什娜小姐说:“是,将军,”然后对着话筒又说了几句。把电话听筒放下了。
拉芬走到周天雷的身边说:“将军,您为什么要去见这个ZG人呢,据说在我们的代表团里有希姆莱安排的人,您不怕他们到时会去告一状,说您和我们轴心国联盟的敌人会面。”
周天雷说:“轴心国联盟的敌人,你还真的会用词啊。这个所谓的轴心国联盟的敌人只是对日本人而言的,对我们来说他很有可能是我们潜在的朋友。再说战场之上与敌人的将军首脑谈判的事情多了去了,难道你要说那些人都是通敌的不成。希姆莱的人爱打什么报告就让他去打,我才不信他敢把我怎么样。反正我没有损害德国利益,至于日本的利益,见他妈的的鬼去吧。”
周天雷转过身来对拉芬和卡什娜小姐说:“今天我说的每一个字,不准你们泄露一个字出去。我如果听见有一个字从其他人的嘴巴里吐出来,你们就祈祷上帝是站在你们那边的吧。会祝福你们。知道了吗!”卡什娜小姐和拉芬一起立正:“我们明白,将军,我们决不会泄露一丁点的内容。”
在下午一点钟的时候,苏联人来接周天雷的汽车来到了他们的住处。奥克佳布里斯基走进了德国人住处。他说:“高特将军,我是奉库兹涅佐夫同志的命令来接您过去与我们的ZG同志会面的,库兹涅佐夫同志已经在十二点钟接到了我们领袖的电话回莫斯科了,他很遗憾不能亲自陪将军您继续在黑海舰队参观了。他命令我来陪同您去见我们的ZG同志。汽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请您登车吧!我们为您准备了中文翻译。”
周天雷带着拉芬一起和奥克佳布里斯基一起上了汽车。汽车在苏联的道路上行驶了一个小时后,突然在路边停了下来。奥克佳布里斯基说:“对不起,高特将军,我们按照与那中国人达成会见你们的条件,必须将你们的眼睛给蒙住。如果您不愿意蒙住眼睛的话,我们就只好取消这次会见。”说着拿出了两条白毛巾。周天雷苦笑一声说:“那好吧,你们把我们的眼睛给蒙上吧。”
在周天雷和拉芬的眼睛被蒙上后,汽车继续行驶,隔了一会周天雷感觉到汽车走上了一条远比刚才的路质量要差的路。汽车在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停了下来。
奥克佳布里斯基说:“十分抱歉,现在你们的眼睛可以解放了。”说着周天雷感觉到有人在慢慢的松开他头上绑着的毛巾。光明瞬时而来,周天雷不得不用手挡着外面明亮的光线,隔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
这时奥克佳布里斯基请他们下了汽车,对他们说:“你们想找的人就住在那里。”说着用手一指,周天雷沿着他手指的方向,透过白桦林隐约可见一座房子的尖顶。
奥克佳布里斯基领着两个人走了十分钟,他们来到了那所房子的大门前,奥克佳布里斯基的秘书上前敲门,一会在门上的小窗露出一个人脸。奥克佳布里斯基的秘书对那张人脸说:“我们把客人带来了。”人脸马上消失了,隔了十分钟后,大门打开了。一个看起来象是医生样的人对他们说:“你们进来吧。他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你们了。”
奥克佳布里斯基和周天雷一行人进入了大门。在医生样的人带路下,他们来到了这所房子的大院。
这时只见一个十分瘦弱的中国人坐在椅子上,他身上披着一件苏军的军大衣,脸上不见血色,看起来苍白而脆弱,一副学者般弱不禁风的身材。如果周天雷不认得他或者是不知底细,决无法将他与ZGGCD红军一军团军团长,以后在PINGXINGGUAN歼灭日军1000余人的BALUJUN115师的师长联系起来。一旁还站着一个ZG女人和男子。
奥克佳布里斯基介绍道:“高特将军,这位就是你想见的ZGGCD的LINBIAO将军,这位是他的夫人ZM,这是他们驻我们的共产国际的代表李天照同志。他们原先是在莫斯科郊外的库契诺庄园,后来我们的斯大林同志认为黑海地区气候温和,有利于我们的ZG同志的身体恢复,所以他们才到这里来的。”
然后又向对方介绍周天雷一方:“这位德国将军是高特。普里恩,军衔是海军上将,这位是他的副官拉芬。”然后他就闪到一边。
LINBIAO对周天雷说:“请坐,高特将军。”声音细弱。周天雷心想,看起来他的伤势还不轻啊。
几方坐下后,LINBIAO开口了:“请问高特将军,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是正在与我们ZG抗日军民浴血奋战的敌人—日本军队的盟军的将军,也就是说我们是间接的敌军,虽然贵国并未向我国宣战。但实际上也应该是处于战争状态。你我在第三国会面我听库兹涅佐夫将军的说法是您个人的一些关于中国未来的想法。如果是劝中国投降日本的东西,我想您就最好不要说了,我们也可以尽快结束会面,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我听说您到苏联来还有其它使命。”
周天雷料到LINBIAO会如此说:“如果是劝贵国投降我国的盟国,我国会通过正式的外交渠道来做,不会在这种大家都不用负责的地方来说。而且贵党也不是现在贵国的执政党。我和您说那些东西有什么用!我也清楚您和日军在战场上拼死拼活,所以这投降二字是很难从将军的嘴里吐出来的,我身为将军的同行,深深明白您的感受,请将军放心,我不是来做贵国历史上所谓的‘说客’的,而是带了一些我的想法来和将军交流的。”
LINBIAO听到周天雷嘴上吐出一个‘说客’一词,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的光芒,但随即就消失了。
“诚按将军所说,我党尚不是我国的执政党,将军如果有对我国的什么想法,为什么不去找GMD政府来说呢,毕竟你们曾经在30年代合作过,而且莫斯科也有他们的大使馆。”LINBIAO说道。
“我的想法和贵党和贵军有些关系,所以不可能与ZG的GMD政府来说。但是我也不可能跑到贵国去找贵党的高级负责人来说,我到这之后,听说将军在这里养伤,我想我告诉将军,由将军向贵党的高级负责人转述比较好。”周天雷说道。他转头对奥克佳布里斯基说:“请阁下最好回避一下,下面谈的是一些机密的东西。还有你们的翻译。我有办法与ZG人很顺利的沟通的。”奥克佳布里斯基见周天雷如此说也只好带着自己的秘书和翻译怏怏离开。
“将军你怎么把翻译赶走了,我们没有人懂德语啊。”ZM说道。
“没关系,我懂中文。现在这里只剩下你我的人,你的人可靠吗?还有就是为什么我懂中文的问题将军现在就不要问我了。”周天雷用中文说道。“我身边的人都是可靠的人,有什么话你就说吧。”LINBIAO说道。
“据我们的情报,贵军正在ZG的华北地区发动一场大规模的交通破袭战吧,现在虽然比较顺利,日本在华军队被打蒙了,但是下一阶段。。。。。。。”周天雷说道。
“是吗,我到这里养伤,国内的情况我不是太清楚。”LINBIAO说道。
“反正据我们的情报所知,贵军在开始发动的时候还是比较顺利的,使得贵国的正太铁路线的路轨、桥梁、隧道、水塔、车站等均被破坏;平汉、同蒲(北段)、石德、北宁铁路以及主要公路也被切断。但是我敢说日本在华军队很快就会清醒。并很快会对贵军展开疯狂的报复。”
“我们和日本有情报交换,据我们在他们拿到的情报看,贵军在发动前,华北的日军正在集结部队,而贵国北部的关东军的大批精锐部队也正在南下。他们是奉命准备转送到南方,去执行日本军方的一个最后作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