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上尉先生,我在第3装甲师时曾经在一次战斗中在车长和炮长受重伤的情况下,和驾驶员与装填手一起击毁了法国四辆S-35战车。此外在法国时大部分时间我都自己检修坦克。”
“哦,真的?“那个上尉站了起来,用一种不相信的口气说道。
“长官请看我的二级铁十字勋章,这就是那次战斗后颁发给我的。”奥特。施瑙费尔回答道。
上尉走了过来,在他看到了二级铁十字勋章后,眼睛里露出了一种艳羡的神色。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对奥特。施瑙费尔说:“欢迎你来到德国非洲装甲集团军第21装甲师。我们正缺你这样的人手。你的车号‘黄色9’,现在你是车长了。”
“是,我一定打出好的战绩。”奥特。施瑙费尔向上尉立正敬礼。
上尉回了一个礼不以为意的笑笑:“别把车弄坏就行了。”
结果奥特。施瑙费尔连带着的介绍信都没有使用就稀里糊涂当上了一辆IV号D型坦克的车长,不过他总觉得这里的人有些怪,垃圾从来不肯倒掉,什么破布、罐子都当成宝贝留着。很快他就和车组混熟了,听从他们的建议,奥特。施瑙费尔到后勤处领了一套夏装——北非的冬天很短。
由于他是在托布鲁克战役结束后到非洲的,所以在他到非洲后迎上的第一场大仗就是阿拉曼战役。
奥特。施瑙费尔所在的连是第5坦克团的先头连,所以他首先翻过了沙丘。这时耳机里传来了排长沃尔特的声音:“全排注意,我们排的目标是在我们11点钟方向的英军坦克。各车自主寻找目标,自由射击。”
奥特。施瑙费尔在担任‘黄色9’的车长后还一直没有遇到什么比较像样的坦克战。这是他到非洲来第一次遇到的大规模的坦克战。
奥特。施瑙费尔第一次参与这样规模的坦克战显得有些兴奋,“注意英军坦克,炮塔11点方向,距离1200米,穿甲弹射击!”
75毫米KwK 40 L/24坦克炮发出了巨大的轰鸣-没中,炮弹飞远了,落在了沙漠里。奥特。施瑙费尔迅速反应:“校正,后退50米,距离1150米,穿甲弹射击!”
75毫米穿甲弹准确地击中了英军坦克前部装甲,但是这辆厚实的‘马蒂尔德II’步兵坦克还在缓慢地推进,并开始向奥特。施瑙费尔指挥的‘黄色9’IVD型坦克所在的方向转动炮塔。奥特。施瑙费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到被自己炮弹命中的‘马蒂尔德II’步兵坦克的身上只不过多了个坑而已。
这时‘黄色9’IVD型坦克的炮长鲁佐拍了拍他的板凳。对他说:“头,我们换空心穿甲弹吧,这个家伙的装甲板太厚了。”
“空心穿甲弹?开玩笑,太浪费了!”奥特。施瑙费尔在指挥塔的观察孔里看着那辆坦克。心想:‘我就不信,你比我遇到的法国Char-B1坦克还强?’
“距离1000!”奥特。施瑙费尔在重新测距后果断下令:“距离1000,目标敌炮塔正面穿甲弹2发连射!”果然如他所想,‘马蒂尔德II’坦克的内装式防盾结构松散,经过2发炮弹的轰击,这个钢铁蠢货终于被一阵火光吞噬。
“头,你太伟大了。”‘黄色9’的战斗舱室里怪叫声一片。“你竟然能用穿甲弹打烂‘马蒂尔德II’坦克,我还没有听说哪个车长敢这么干呢!”
“全车注意,我们还在战斗中,注意英军坦克,炮塔8点方向,距离900米,穿甲弹射击!”奥特。施瑙费尔发出了战斗指令。
‘黄色9’IVD坦克又投入到了战争中。德国坦克对英军坦克群的冲击冲乱了英国坦克的秩序,剩下的英军坦克慌忙向反方向逃过去,想和德国坦克拉开距离。可是在他们的后面又出现了德国坦克,这是第90轻装甲师的第155战斗群的坦克。
在英国坦克群和德国坦克群苦战的时候,在远处观战的第5坦克团的指挥官卢克上校和第155战斗群的指挥官林根上校在自己的指挥车里接到了空军地面联络官的通知,说德国第二出动波的俯冲轰炸机部队已经快到了战场上空。
第5坦克团的指挥官卢克上校和第155战斗群的指挥官林根上校立即给自己的部队下了指令:“立即后撤。”
在战斗中已经击毁了六辆坦克的‘黄色9’IVD坦克接到了连长费希特的指令,要求他们撤退。奥特。施瑙费尔指挥着他的坦克排开始撤退。(原坦克排长沃尔特在战斗开始30分钟后阵亡。连长费希特发现此情况后要求奥特。施瑙费尔接任排长的职务)
这个时候空军地面联络官乘坐的Sd.Kfz250/1半履带装甲车赶到了战场附近一个高地上。他们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即将对他们进行攻击的英国坦克群。而德国坦克群正在快速的向后倒车。
英军坦克在看到德国坦克开始向后倒车,都觉得莫名其妙。德国坦克已经占了上风,却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撤退。难道德国人有什么阴谋。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德国人的阴谋是什么了,这时德国第2俯冲轰炸机联队的俯冲轰炸机部队在飞回机场后加油装填弹药,挂装炸弹,对飞机进行简易检护后又一次起飞了。
德国第2俯冲轰炸机联队的俯冲轰炸机在德国第27战斗机联队第Ⅰ大队战斗机的护航下再次来到了战场上空,这次他们在空军地面联络官的指挥下。对英国的第4装甲旅,英国第22坦克旅,英国第7装甲师一部在与德国第21装甲师第5坦克团和第90轻装甲师155战斗群苦战一个小时后残存的坦克再次进行攻击。
很快英国人的部队崩溃了,在接连遭到德国空军和装甲部队的打击后,早就溃不成军。这个时候再被德国空军一顿猛炸,而自己的空军战机一架不见。(全被拦截下来了)虽然航空力量真正杀伤的坦克数量并不多,但是这些英国坦克手已经被德国人犀利的攻击吓坏了胆子,在德国的攻击结束后,英国剩余的坦克手开始张出了白旗向德国人投降。
决战大西洋(下) 审讯
轰隆隆的声音在牢房上空滚过,将正在塞德港一间临时牢房里被关押的德国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分队的几个士兵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给惊醒了。
他们是在对塞德港英军防御阵地侦察的时候被英国人给发现的。当时他们正在执行对英国塞德港守军后勤补给弹药库和油料库的侦察,在塞德港地图上做好了塞德港守军后勤补给弹药库和油料库的标注后。他们开始向海边撤离,那里有送他们来的潜艇在等他们。
海军陆战队下士汉斯。乌尔里希边走边想,又要回到那个被海军陆战队暗自称作为‘钢铁棺材’的潜艇了。全德国的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兵里就属我们被部署在北非战区的部队日子最难过,出勤强度大就不说了。而且经常是乘坐潜艇。要经常在那个狭小的鱼雷发射管里爬进爬出。当然其他地方的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兵的待遇也差不多,但是他们乘坐的往往是新式潜艇。而在地中海舰队里没有部署一艘新式潜艇,全都是老式潜艇。
德国新式潜艇由于排水量大,在舱室设计上考虑了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分队渗透的需要,特别设置了一个单独的舱室供他们使用(如果没有搭载他们的话,这个舱室会被潜艇水兵们用来储存一些物资,比如说鸡蛋、土豆、水果、蔬菜、面包和肉类等等)而且在潜艇里还有空调在潜艇里的气温和潮湿度都比较好控制。不像老式潜艇在海况恶劣的水面航行时,海水会从未关闭的舱门大量涌进舱内;而当潜艇在热带海域水下航行时,由于通风装置工作吃力、艇上的动力和机械设备运转产生的高温将在潜艇内部积聚至50摄氏度。致使很多储存的新鲜食品腐烂发霉。
潜艇上的空间是非常宝贵的。拿典型的VII和IX型潜艇来说,潜艇本身排水量虽然较大,但那只是外部艇壳给人造成的印象。而内部的耐压壳最大直径只有5米,艇首和艇尾的空间更小。绝大部分艇内空间用于安置柴油机和电动机、蓄电池和其他必要的机械设备,用来供艇员生活和休息的空间所剩无几,甚至连睡觉的位置都很有限,一些特定的隔间仅能容纳一个铺位的宽度。而他们就不得不去睡在这样的铺位上。
而且最关键的是潜艇上的淡水储备是极其有限的,为了节省淡水,他们不刮胡子,很少洗澡、洗衣服,在潜艇上洗澡和沐浴都是件奢侈的事,是在得到艇长的特批下才可以进行的。所以绝大多数潜艇官兵返航后都是一副穿着破旧的制服蓬头垢面满脸胡须的样子。在非洲的海军陆战队内部传说一个笑话:说如果你要接受潜艇官兵和非洲军官兵的欢迎,你更愿意接受哪一方的亲热。答案基本都是宁愿接受非洲军官兵的欢迎。
正在汉斯。乌尔里希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在前方的尖兵向他们发来了信号,在前方突然出现了大批的英国部队,不知道正在做什么。
汉斯。乌尔里希立即清醒了,他迅速到尖兵的位置观看,只见在下面的公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设立了一道检查岗,大批全副武装的英军士兵在那里仔细检查每一个人的身份证件。
汉斯。乌尔里希知道英国人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东西,而这次的侦察他们又是分开活动,并不了解其他人的任务是什么样子。但是这条道路是他们回海边的必经之路。汉斯。乌尔里希仔细想了想,为了完成任务,他决定将自己指挥的小组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向英军设立的检查岗开火吸引英军的注意力,另一个部分设法混入英军内,在英军混乱时趁机溜出检查岗到海边寻找接应他们的潜艇。当然为了保险,描绘的地图在两个部分的人身上都带着有,毕竟谁也不能保证混进英军的人就能成功突围。并且约定如果一旦无法突围,立即销毁携带的机密文件。
在混入路上等待检查的英军队伍的人出发了二十分钟后,汉斯。乌尔里希率领着几个人向英国检查哨开火。顿时公路上一片混乱。
英军在混乱了十分钟后发现了故意暴露自己位置的汉斯。乌尔里希他们。于是英军开始对他们的追击。当然那几个混入英军队伍的德国人在装模做样的跟着追了一阵后顺利的‘脱离’了追击队伍,也顺便带歪了追击队伍的追击方向。
不过汉斯。乌尔里希他们还是没有逃脱掉英军的追捕,另一批听到消息的英军部队找到了他们。并从他们烧文件的火堆里抢出了尚未完全烧完的地图。在那地图上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弹药库和油料库的方位已经被德国人给发现了。
虽然抓到了几个德国士兵,但英国人担心还有其他的德国人没有被发现而顺利的离开了塞德港,于是开始紧急调整防御部署。而负责指挥德军登陆的德国大洋舰队南支队的施密特少将在知道汉斯。乌尔里希他们被英军抓住后,担心情报失效,在请示了联合指挥部后提前发动了登陆作战。
而汉斯。乌尔里希他们被英军抓住后很快被分头送进了审讯室。英国人早就从各种渠道知道了这支神秘部队的存在。但更多的情况并不了解。这次终于抓到了几个德国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兵。他们想从被抓获的德国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兵口中知道他们所属的部队,编号。部队性质。所受训练还有在塞德军港所执行的任务等多种情报。
当汉斯。乌尔里希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间黑屋子里,一盏大功率的审讯专用灯直通通的照着他的眼睛。而他的双手则被手铐反锁在自己屁股下坐着的椅子背后。
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个冷冰冰的声音用德语说道:“你醒了,很好,你的姓名、军衔、所属部队、部队性质,你们所接受的训练,在塞德港你们有多少人,都分别执行什么样的任务?”
汉斯。乌尔里希按照自己所受的反审讯训练所教出的方法说:“汉斯。乌尔里希、德国海军下士、军号158794。”
砰的一声,躲在审讯专用灯后面的阴影的英国情报人员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的说道:“我问你的所属部队、部队性质,你们所接受的训练,在塞德港你们有多少人,都分别执行什么样的任务这些问题。”
汉斯。乌尔里希还是说:“汉斯。乌尔里希、德国海军下士、军号158794。”
这时从审讯专用灯后面的阴影扑出了两个彪形大汉,他们将汉斯。乌尔里希从椅子上拉起来并按到在地。刚才那个审讯他的情报人员还是用那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不要以为你接受过反审讯训练我们就把你没有办法。给我用刑!”
那两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个将汉斯。乌尔里希的头发抓住并拉起。另一个人将一壶装有海水的水壶开始对准汉斯。乌尔里希的口鼻灌了过去。
汉斯。乌尔里希被那个彪形大汉手中的水壶中流出来的海水给呛得眼泪鼻涕横流,痛苦的在地板上滚动着并剧烈挣扎着。海水又苦又咸。刺激得他的喉咙一个劲的想吐,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吐出来。这时那个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不是号称水下魔鬼吗?这回就请你们好好喝一口海水,海水的味道好吗?”
那个冷冰冰的声音顿了一下又说道:“你要保守的秘密值得你这么做吗?还是交代了吧,别忘了你们在被俘的时候穿的可是我们的制服,使用的是我们的武器,按照日内瓦战俘公约,你们不属于战俘。哼。”
汉斯。乌尔里希明白那个人说的是真话,按照日内瓦战俘公约他们在塞德港的侦察行动是不享有战俘权利的,是生是死完全都得看对方的心情好坏。但是他自己也知道按照纪律他们是不能泄漏情报的。于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那个发问的英国情报人员见他不吭声,对负责体罚他的彪形大汉打出了一个手势,那个人放下了水壶,离开了水的威胁,汉斯。乌尔里希趁机将头放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突然那个彪形大汉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个瓶子,在汉斯。乌尔里希的视线外悄悄将瓶子上的盖子给拧开。他看了看汉斯。乌尔里希在地上喘息的动作,阴笑着突然将瓶子送到了汉斯。乌尔里希的鼻子下。
汉斯。乌尔里希正在大口大口的呼吸,准备英国人再次用水灌他。哪里防到英国人有这招,那瓶子里的味道他一闻到就知道不对,这瓶子装的是胡椒粉。他连忙屏住呼吸,可是已经晚了。已经有很多的胡椒粉末被他吸进了鼻腔。
汉斯。乌尔里希被胡椒粉刺激的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个时候他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于是更多的胡椒粉被他吸入。他躺在地上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
在他要咳完的时候,那个负责审讯他的英国特工冷冰冰的说:“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想告诉我们想知道的情报了吗?你们的指挥官是谁?”
汉斯。乌尔里希虽然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但他还是知道是不能交代英国人的情报的。他低声说道:“我们的指挥官是。。。。。。。”
英国特工低下身来,急切的问:“是谁?,谁是你们的指挥官?”
“我们的指挥官是温斯顿。丘吉尔。”汉斯。乌尔里希说道。
“他妈的,这个德国佬精神头还好的狠,给他来点刺激的。”那个英国特工在听明白汉斯。乌尔里希的回答后,气急败坏的说道。
另外一个彪形大汉蹲下身来,用腿压住汉斯。乌尔里希,双手将他的手臂上的衣袖给褪下,另一个人一只手抓住汉斯。乌尔里希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抽出了一把刀,轻轻的插入了他的手臂,开始慢慢的在汉斯。乌尔里希上划动。
汉斯。乌尔里希手臂上的神经忠实的向大脑传递着手臂上被刀子划动的疼痛的感觉,虽然他脸上的一根血管在使劲的跳动。但是他还是咬紧牙关,一声呻吟也没有发出来。他为了减低疼痛的感觉,他开始按照教官所说的降低疼痛的办法就是回忆自己快乐的事情,在脑子里回想自己在德国的家人,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自己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郊外野游的时候那幸福的时光。女朋友倚在他身上,两个人一起在草地上疯跑的镜头。
那个审讯他的英国特工将手伸到背后,做了一个夸奖的手势。但是他脸上仍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他蹲下来示意那个抓住汉斯。乌尔里希头发的人松开他的头发,他自己伸手抓住汉斯。乌尔里希的头发,将他的头转向自己的脸。问汉斯。乌尔里希:“怎么样,被刀子在手臂上划动的滋味很不错吧,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你一定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怎么样,还是告诉我们想知道的情报吧,这样你马上可以得到最好的救治,而且我们也可以按照日内瓦战俘公约来对待你们。说,你们的指挥官是谁?”
汉斯。乌尔里希忍着手上的神经不断的向大脑里传递的强烈疼痛的讯号,一字一句艰难的说道:“我们的。。。。。。。我们的指挥官。。。。。。。指挥官是。。。。。。是蒙哥马利!”
那个用刀在划他的手臂的彪形大汉听到汉斯。乌尔里希的回答后,猛的旋了一下手中的刀,汉斯。乌尔里希痛的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等汉斯。乌尔里希被一盆冷水浇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坐在那张板凳上。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得到了包扎,只有一些隐隐的疼痛。负责审讯他的英国特工说道:“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死去的。包扎的还好吧。”
英国特工接着说道:“你是一个硬汉,我很佩服,可是你即使不为自己考虑,你也要为自己的部下考虑吧。”
说着那两个彪形大汉将他强行提到一个窗子跟前。汉斯。乌尔里希往窗子那边看了过去。看见一个人双手被背在背后,一根铁链从他的背后伸出一直挂在一个滑轮上。他的脚指头下面是一根长满尖刺的狼牙棒。那个人将自己的小腿蜷缩着不让他踩到狼牙棒上。
里面的人似乎在问他问题。那个被吊着的人没有回答,然后就见那个拉着铁链的人手一松,铁链开始下滑。那个被吊着的人的脚立即踩到了狼牙棒。他张大嘴巴,凄厉的叫声从他的口中发出。
汉斯。乌尔里希从叫声中中听出这是自己的部下-海茵茨。沃尔夫,一个很优秀的狙击手。然后他看到那个拉着铁链的人将他拉起,但是拉起的并不高。勉强可以让他的脚和狼牙棒接触。通过照在海茵茨。沃尔夫的灯光。汉斯。乌尔里希可以看到在他的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汉斯。乌尔里希不停的在心里暗示自己:海茵茨。沃尔夫,请原谅我,我们一定会逃出这个地狱的。
这时他被两个彪形大汉拉回了审讯室,按在椅子上。审讯他的英国特工依然用那种人听了感觉会进了冷库的声音说道:“怎么样,看到你的部下遭受到这样的折磨。你这个指挥官是怎么当的,你想不想。。。。。。”
这个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敲了几下。那个英国特工去将门打开,和门外的人说了几句话后转了进来说:“将他们都押到牢房里看守起来,有伤的给他们包扎,给他们吃饭。我们不能让他们死掉。”
决战大西洋(下) 巴顿北非登陆
在牢房里也不知道躺了有多久。德国舰队炮击塞德港的炮声将关在牢房里的几个德国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队队员给惊醒了。
一会后在关押他们的牢房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向近向他们所在的牢房走了过来。最后脚步声在他们的牢房门口停了下来。
随后在大门上的观察窗被打开了,一双眼睛露了出来,那双眼睛将屋里的情况扫视了一会后,就听到门上的锁传来了一阵金属的碰撞声。然后门就被打开了。
两挺‘司登’冲锋枪的枪口伸了进来,封住了屋里所有的角度。然后人才进来。在两个宪兵的簇拥下,一个英军宪兵上尉军官站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将在牢房里面的德国人名字给点了一遍后,说:“两人一个,全部带走。”
说完以后他退出了门口。然后进来了一群穿着英国宪兵制服的彪形大汉,每两个人抓住一个德国海军陆战队员把他们向外押去,然后还进来了一副担架,有一个腿已经被打瘸无法行走的德国海军陆战队员被移到担架上。由两个人抬了出去。
在外面等着一辆卡车,这些德国人纷纷被押上汽车,连那个躺在担架上的德国海军陆战队员也被抬到汽车上并被固定起来。
海茵茨。沃尔夫悄悄的问汉斯。乌尔里希:“头,英国佬把我们押上车是想做什么?”
汉斯。乌尔里希回答说:“应该是想把我们带离这里,但是我不知道他想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不准说话,全都给我闭嘴。”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们抬头一看 ,发现是那个宪兵上尉在对他们说话。
两个人立即把嘴巴给闭上,他们虽然并不怕英国人,可是也不想吃眼前亏。所以还是闭上嘴巴的好。
几个坐着的德国人还是将他们的手给拷了起来,坐在卡车的后车厢的长排靠椅上,在他们对面坐的是几个全副武装的英国士兵,那个上尉也在里面。在汽车后车厢上面铺有棚布将整个汽车给罩住。唯独后尾箱门没有用棚布盖住。
卡车在两辆美国军援的M3装甲侦察车的护送下离开了塞德港城。向开罗开了过去。
天渐渐的亮了,几个英国士兵见天亮了,时不时的将头伸出去看天空有没有德军的游猎战斗机出现,在这段时间德国战斗机部队经常派出游猎飞机在英军后方寻找单个目标作战。而英军空军大部队来寻找他们的时候,德国游猎飞机则避而不战。
不过中国有句话说:怕什么就来什么。当英国人在担心遇到德国人的游猎飞机时,两架游猎飞机从西北方向拐了过来。
驾驶这两架德国游猎飞机的德国飞行员是弗里德里希。克纳和库特。尤本。他们两个人在凌晨5点半起飞,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什么目标,正当两个人商议准备回去加油挂装新的弹药好准备参加下面即将发起对英军的进攻的时候。突然弗里德里希。克纳看见了在远处有一股烟尘扬起。
随后库特。尤本也发觉了那股烟尘,两个人立即兴奋起来,架机前往那股烟尘的方向。
他们飞近了一些,发现是一辆卡车在两辆M3装甲侦察车的护送下向南飞驰。两个人一拉操纵杆,飞机开始向卡车飞了过去。
押送德国俘虏的英国宪兵也发现了德国战斗机向他们扑了过来,宪兵立即将手中的美国军援的‘汤姆逊’冲锋枪对准了德国BF-109战斗机开始扫射起来。
弗里德里希。克纳和库特。尤本见那辆卡车竟然敢向自己开火。不由的冒起了火。两个人一按操纵杆上的按钮,BF-109战斗机上机载的两挺7.92毫米雷恩曼托机枪开了火。
在英国宪兵开火的时候汉斯。乌尔里希大喊了一声:“快卧倒。”随后就扑在了那个躺在担架上的德国伤兵身上。其他几个德国战俘也本能的卧倒在卡车的后车厢的地板上。
一梭子7.92毫米机枪子弹击穿了卡车的车厢上面的棚布。在他们对面的几个英国宪兵被机枪打中,顿时浑身冒血倒了下来。这时车队已经停了下来,几个还活着的英国宪兵离开车队爬到了旁边的沙地里。
汉斯。乌尔里希爬到车厢口往天空瞧了一眼,从飞机转弯露出来的机身标志上看出是德国战斗机。但是他马上恐怖的发现那两架飞机打算返回再来一下。
汉斯。乌尔里希扭头大声喊道:“赶快离开汽车,我们的人又要开始了。”说着立即跳下了汽车,要车上的人将受重伤的人放到他肩膀上,其他的几个人也跟着跳了下来。向旁边的沙地冲了过去。
当几个人刚刚扑到在沙地里的时候,身后的卡车就由于油箱被击中而爆炸了。爆炸的碎片散落在他们的身上。
等几个人听到BF-109战斗机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远离的时候才抬起头来。发现在沙地里完整无损的就是他们,押送他们的英国宪兵非死即伤。汉斯。乌尔里希走到一个英军已经死去的英国宪兵跟前,他在上车前就发现锁住他们的手铐的钥匙在他的身上。艰难的拿过他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伸手在他的衣服里搜索,最后拿出了一个英国的军用急救包和一串钥匙。他将钥匙挨着一个个试了试,找到了开他手铐的钥匙。将他的手上的手铐给打开了。
他拿起了摆在一边的‘汤姆逊’冲锋枪,挨着走过去将那些倒在地上的英国宪兵的情况检查了一遍,发现除两个重伤的人外其他都已经在刚才的BF-109战斗机的袭击中死去了。他拿来英军的制式急救包将那两个英国宪兵给包扎起来。然后他回去将其他德国人的手铐给一个个打开。
两个英国宪兵面如土色的看着几个已经拿起‘汤姆逊’冲锋枪的德国人用枪指着自己。他们在等着汉斯。乌尔里希的命令。汉斯。乌尔里希在看了一会他们后说:“沃尔夫,你去试试那两辆汽车哪辆可以开?”
海茵茨。沃尔夫立即跑去,一会后汽车的引擎发动的声音就传来了。海茵茨。沃尔夫高兴的喊道:“头,有一辆还可以走。被打了这么多的子弹还可以开。”
汉斯。乌尔里希对另外一个士兵说道:“艾勒,你去翻翻英国人的行李,把他们的地图找出来,同时清点一下淡水和食品。”
另外一个人问汉斯。乌尔里希:“头,这两个英国人怎么办?”汉斯。乌尔里希向汽车走去,头也没有回的说:“我先看看我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这时艾勒已经将地图找出,铺在了汽车的引擎盖上。汉斯。乌尔里希看了看地图,然后用找出来的指南针开始做起了图上定位。
一会他将其他几个队员招了过来。对他们说:“我们现在在这里,离开罗还有200公里。在我们前面是伊斯梅丽亚,那是英国军队占领的地方。我们得想办法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把那两个英国人也带上,他们在这里长时间没有人理他们会死的。”
“好的,头。”几个德国人不情愿将两个受了重伤的英国宪兵搬上了M3装甲侦察车。M3装甲侦察车掉转车头扬长而去。
护送巴顿的陆军的美国海军船队已经进入了红海。但是巴顿和舰队的指挥官休伊特在知道德军已经在阿拉曼和塞德港与英国军队开始激战的时候,他们经过长时间的讨论,认为如果按照原来的计划他们如果仍然在苏伊士港登陆。那么他们将不可避免的很快和德国军队交手。这个并不符合他们得到的作战原则。他们在向国内发过电报后,要求在埃及的西奈半岛登陆。美国陆军参谋部很快同意了他们的要求,并将他们的要求转告给了英国方面。
巴顿和休伊特在地图上仔细计划过后,决定在苏德尔登陆,并相机占领苏伊士城。
不过美军毕竟有二十多年没有上过战场了,他们在换乘登陆艇的时候由于发生了秩序混乱,很多士兵没有从绳网上顺利的下到登陆艇上,在海面上的风浪使他们从绳网上摔到了海水里。巴顿对美军士兵的表现很不满意,下令暂停登陆重新整理秩序后才开始。这一折腾就等到了上午十点钟才开始。
不过经过重新整理的登陆秩序好了很多。第一批美国士兵乘坐的登陆艇顺利的登上了陆。在中午12:30分的时候运送巴顿的登陆艇上了岸。他一上岸就发现登陆场的情况很糟糕,他把他的副官斯蒂勒找了过来,一起巡视了整个登陆场。
巴顿发现运送物资的登陆艇不断开过来,但是对登陆艇上运载的物资卸载的速度却很慢。导致了滩头的拥挤不堪。他找来了负责指挥登陆的军官,要他增派人手加快物资的卸载速度。并要求坦克要尽快上岸。
在美军中的英军联络军官亨里克斯少校在看见巴顿到了滩头上后,他马上走了过来。巴顿问他对美军登陆的情况有什么看法. 亨里克斯少校耸耸肩说:“我很抱歉,将军,我希望我的说法不会影响我国和贵国的友好关系。”
“那我就说我的看法吧,登陆部队的表现十分勇敢,主力部队也已经登陆并向纵深开始挺进。但是抢救伤员、武器装备的供给、通讯装置和指挥中心的设立等工作的进度十分缓慢。”亨里克斯少校说完后向巴顿行了一个英式军礼,巴顿回了一个漂亮的美式军礼。
在日落时分,预计登陆的部队基本上岸,但是美国军队还是存在很多问题,相当一部分的坦克和大炮还是没有送上陆地。弹药和食品的供给也不是很充分。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哈蒙将军率领的第2坦克师建立了纵深达6000米的滩头阵地。
在夜里,巴顿回到了休伊特的旗舰上,他在根据从英国人那里得到的德国军队推进的情报在判断自己的军队下一步要作的部署。现在德国军队的推进速度很快,他们已经击溃了英军的第4、22和第7装甲师一部组成的侧击部队。根据一个情报说德国还有一个装甲师正在日夜兼程向开罗开进。现在英国阿拉曼防线撤下来的部队在和那个长途奔袭的德国装甲师在比速度。而在埃及北方,德国海军陆战队也已经控制了塞德港。随时有可能南下。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德国人对阿拉伯人的瓦解工作作的十分到位。在现在的埃及很多人为了摆脱英国人的统治,开始起来配合德国人对英国人进行攻击,为德国人当向导,提供一些后勤补给的阿拉伯人就不少,甚至有很多阿拉伯人为德国人当间谍,组织私人军队配合德国军队袭击英国军队。现在不管怎么说,加快部队登陆的速度是现在最重要的。
巴顿在思考着美国军队的下一步行动,直到深夜。
第二天天刚亮,巴顿就来到了海滩,亲自组织部队登陆和卸载武器装备。他换上了一身漂亮的军服,穿上他最喜欢的呢子马裤。满面怒容,在美国士兵看来如同一个愤怒的上帝。他一边指挥加快卸载速度,一边亲自帮助推船。搞的浑身湿透。他不时的在现场用坚定而粗鲁的语言大声发布命令,斥责那些懒惰的胆小之辈,激励官兵的士气。他在海滩上一直呆了18个小时,在他的指挥调度下,装备的卸载速度大大提高,很多搁浅的船也被重新推回大海里。火炮坦克和其他物资源源不断的运送上岸。
决战大西洋(下) 阿拉曼战役(六)
这个时候德国装甲部队在击溃了英国第4、第22和第7装甲师一部组成反击部队的反击后。开始投入了对英国军队的追击。
这个时候奥特。施瑙费尔终于体会到了自己的车组说的沙漠作战的乐趣了,并开始充分享受着沙漠的乐趣:在坦克上煎鸡蛋,经常弄得半生不熟,宣传片里的镜头是做过手脚的,象叫花子一样到废弃的敌军据点里寻找食物和衣服,或者在沙地上划条歪线来场沙滩足球。当然最富诗意的莫过于夜晚来临,全体乘员在星光下点燃篝火一边大嚼劣质罐头,喝着自制的咖啡,一边倾听沙海的波涛。《莉莉。玛莲》也是必听曲目,但为了省电所以并不是每天都能收听。
不过沙漠装甲战是没有战线的绝妙战场,交战双方互相渗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事情经常发生。在追击英国部队的时候有一次奥特。施瑙费尔差点送了小命。当时他的坦克在沙尘暴中脱离了编队,他只好自己看着地图判断前进方向,命令驾驶员全速前进。并且命令机电员打开电台联系自己的部队。
在走了一个小时后从西南方向来了一群坦克。他刚想将头探出指挥塔,想和这群坦克打个招呼,却在指挥塔的观察孔里一眼瞟见了那些坦克车身上难看的黑迷彩,不好!这是英国坦克哈特立即命令机电员关闭电台,并使用喉部通话器下令:“安静!现在我们正在托米(英国人)的编队里,慢慢减速。”
还好那些都是开得飞快的‘十字军’巡航坦克,不是慢的如老牛拉破车的‘马蒂尔德II’坦克。‘黄色9’号IVD坦克很顺利地‘再次脱离编队’,这才逃过一劫。在脱离了英国坦克编队奥特。施瑙费尔才听自己的车组成员说:“头,我们比起我们的指挥官隆美尔元帅还算是够走运的。”
奥特。施瑙费尔很奇怪的问道:“我们的指挥官隆美尔元帅吗?他怎么会和我们一样和英国人搅在一起,他不是有一个大指挥部吗?”
‘黄色9’IVD型坦克的炮长鲁佐说:“头,你才到北非,你还不知道我们的指挥官那些光辉事迹。不过我也是听说的,说是在攻占班加西港的时候,那次他为了到前沿去观察英军防线的情况,但是在路上他的小汽车的方向盘的方向杆因为撞到一块石头而折断了。当时他和他的警卫也失散了,后来我们一辆迷了路的半履带车碰上他们。七八个士兵和我们的指挥官挤在一起,但是在黑夜里还是迷路了,后来发现他们已经闯到了英军一个营部的附近。由于在夜间英军没有认出我们的半履带车和美国的半履带车的区别。他们可以听到英军的通讯兵和卡车不断地从静止不动的指挥车旁边经过。天一亮,隆美尔元帅就亲自驾车发动引擎溜回了后方。”
听说他们的指挥官隆美尔元帅也时不时地来这种‘即兴表演’, 奥特。施瑙费尔真是哭笑不得。不过还好的是他们在下午找到了自己的部队。奥特。施瑙费尔一下车拿起别人递给他的水杯一饮而尽,他实在是太渴了。一路上的水早就喝光了。
不过在回来后不久他们就又遇到了战争。奥特。施瑙费尔率领着自己的坦克跟随连队护送后勤补给车队前进的时候,当他们进入了英军防区的时候。英国佬很快就出现了。奥特。施瑙费尔见到远处的英军坦克发出了耀眼的闪光:“笨蛋,我们还在射程外哪。你就是有6磅炮也没用!”奥特。施瑙费尔喃喃的骂道,为他的英国同行如此不具备行业素质而骂。认为肯定是一群菜鸟,一会打起来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料还没有回过神来,奥特。施瑙费尔就看到将身体露在指挥塔外面半截的连长费希特象个浴缸塞子一样从坦克里飞了出去,不仅如此就连编队最后的指挥车也被打得粉碎。什么!奥特。施瑙费尔连忙拿起望远镜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狗屎,新型坦克!它比‘马蒂尔德II’步兵坦克更高大,显然拥有威力更强的火炮,不过好象是铆接结构-它的装甲肯定很差!奥特。施瑙费尔还没有来不及细想,第二排敌军炮弹已呼啸而至,前面的‘黄色1号’变成了黄色火团。
“敌袭、敌袭。”奥特。施瑙费尔叫着将身体缩回了指挥塔。在这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奥特。施瑙费尔下意识地回想起在法国第一次遭遇S-35的情景。一瞬间他觉得老车长的英魂在自己身上复活了。
“向前加速,加速。我们停下来就完了。新型破甲弹准备!”奥特。施瑙费尔在通话器大吼道。IV号坦克开足马力绕过前方的友车残骸,在英军炮火中玩命突击。
“喂。头儿!现在不能开观察。。。。。。”炮长鲁佐惊慌地拍着车长坐席。奥特。施瑙费尔大吼:“闭嘴!由我来瞄,炮塔3点方向!”炮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3点方向不就是把炮塔侧面对敌吗?头儿是不是疯了!但这时也容不得他多想,立即一通猛摇将炮塔转了过来。距离只有100米不到,3辆英军坦克近在眼前。奥特。施瑙费尔果断命令:“蛇行靠左!”
这下英国坦克兵可傻眼了,他们的新型美援M3‘格兰特’坦克有一个致命缺陷-主炮射界有限,当IVD号坦克猛然左拐出现在英军右侧时,‘格兰特’的驮载式火炮根本无法及时进入射角,而IVD号的炮塔正在3点方向的攻击状态!奥特。施瑙费尔从直瞄器里看到这一戏剧性的场面,禁不住有些得意:“新型破甲弹零距离射击!”75毫米PzGt40新型破甲弹正中‘格兰特’坦克的车门将它击得支离破碎。
“新型破甲弹零距离、第二发射击!”很快第2辆‘格兰特’也被‘黄色9’号坦克主炮所发射的75毫米PzGt40新型破甲弹来了个透心凉。
最后一辆英军‘格兰特’坦克位于‘黄色9’的正左方-虽然它的右置主炮不能攻击,但顶部副炮塔已开始旋转,在这个距离被那副炮打中也够呛。奥特。施瑙费尔对通话器喊道:“Halt!(急停),原地左转弯180度。”
驾驶员立即踩下了制动踏板,‘黄色9’停车后马上切换履带方向:左履带倒转、右履带正转。‘黄色9’坦克迅速地来了个原地180度大转向,这样不用费事旋转炮塔就又进入了最佳射击状态。“最高射角新型破甲弹零距离,射击!”敌坦克的副炮塔被彻底击毁,哈特打开舱门用生硬的英语大叫:“放下武器,把枪都扔出来。双手高举至头顶赶快出来!喂!”
‘格兰特’坦克侧面的舱门把手慢慢的转动,奥特。施瑙费尔摆出了自己认为最帅气的姿势准备见到自己在当车长后生擒的第一个英国战俘,一个年轻的英国坦克兵推开舱门。奥特。施瑙费尔刚想下车,却发现那还长着娃娃脸的英国坦克兵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正把手伸向腰间佩枪!
“喂喂,你想干什么。我们叫你扔下武器听见没有!”但是好象根本没用,英兵已经握住枪把了!千钧一发之际奥特。施瑙费尔的炮手打开炮塔侧面舱门,将一把M38冲锋枪拉了出来,快速的顶肩瞄准了那个英国年轻的坦克兵。哗的一声将枪弹推入弹膛。
哒哒哒,几声清脆的点射声过后,那个已经将手枪拿在手里的英国坦克兵的手松开了,手枪掉在了沙地上。随后他的下肢也支撑不住他的身体,倒了下来。侧倒在沙地上。
奥特。施瑙费尔呆靠在车长指挥塔上,眼睁睁看着那个十分年轻显然还是娃娃的英国‘格兰特’坦克兵倒在沙地上。他此前虽然杀过人。但那时候对方都被封在燃烧的坦克里,而且都是成人。今天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眼前说消逝就消失了。并且还是一个孩子。怎么会这样呢?我在法国遇见的法国人和英国人可是老老实实的在被包围后就乖乖的将手举高当德国人的战俘的。今天自己怎么会遇到顽强抵抗的英国人呢?奥特。施瑙费尔呆呆的想道。
‘黄色9’的乘员都掩住鼻子抵御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气和焦味,只有奥特。施瑙费尔一直在车长指挥塔上发呆。这时全体乘员都通过通话器向他祝贺:“头儿您今天干得漂亮!头儿你果然有两下子!什么时候再教弟兄们几招啊?”奥特。施瑙费尔却出乎他们的意料,一语不发。
好半天奥特。施瑙费尔才醒过劲来,命令‘黄色9’坦克配合上来的步兵搜索敌军剩余的部队。
直到步兵将战场收拾干净,掩埋了所有尸体之后,部队开始停下做短暂休息。奥特。施瑙费尔才慢悠悠的爬出坦克。靠在座车的履带上休息。而他的车组则抱着搜罗到手的英国罐头和香烟也已经进入午睡。
“1940年12月8日,我杀害了一个孩子。”奥特。施瑙费尔在日记本上反复写着同一行字,在法国他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他感到一阵又一阵莫名的恐惧从心底冒上来:“我到底为何而战?”
正当奥特。施瑙费尔靠在坦克履带上昏昏欲睡之际,机电员把他推醒:“头儿,外边集合。”
很快第2装甲连的士兵全体在坦克前整齐列队。奥特。施瑙费尔挤挤眼睛,看到一辆半履带装甲车七歪八拐开来,车身上油漆着‘GREIF’的标志。
“‘黄色9’的指挥官是哪一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从半履带装甲车上面的机枪防盾后钻出一位小个子军官,在他的肩膀上挂着元帅的军衔。
“全体,立正!‘黄色9’号坦克的指挥官跨前一步!”德国坦克兵们立即肃身挺立。一个德军参谋军官声嘶力竭的大喝。‘黄色9’号IVD型坦克的炮长鲁佐捅捅奥特。施瑙费尔,小声说:“这是隆美尔元帅!多跟他要几包烟。”
奥特。施瑙费尔莫名其妙的向前走了一步。然后一个标准立正。隆美尔跳下车,微笑着和他紧紧握手:“你是从法国的第三装甲师调来的吧?好了,你们都稍息吧。不用这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