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2分钟。同一时间,从里海尽头到黑海沿岸1500公里战线上的300万德国陆军士兵都在等待。
1分钟!命运之箭已经射出去了!
04时30时。随着命令的下达,“开火!”上万门火炮同时怒吼,火光中工兵部队和潜水坦克迅速抢渡,对岸的守军还未惊醒就成了枪下之鬼。日出之前第2中队已在布格河东岸桥头堡下与先前大队会合。穿过燃烧的村落飞速挺进。
“炮塔1点方向!目标敌装甲车,高爆弹准备!距离800!”耳机中传来车长沙哑的喊声,在初次遇敌的一瞬间,列兵斯威特似乎嗅到了战争的气息。50毫米高爆弹轻而易举地将笨重的BA-10装甲车掀翻,第一批苏军俘虏从斯威特的舱门旁缓缓走过。
作为闪电战的先锋第2中队没有片刻的休息,各队指挥官简单地核对了路线和手表后,扔下损坏的坦克再度前进。
第一目标:斯莫棱斯克!装甲大军昼夜挺进,士兵们只有在深夜才躺在坦克上打个盹,这种突飞猛进的战术让德国军队的对手苏军连设置路障,埋设地雷的时间也没有。
作战开始一周。第2装甲军抵达明斯克南方大桥,开始和第3装甲军配合进行南北夹击。突然,几辆奇怪的破旧卡车从203号车旁驶过,车上晃动着棕绿色的影子,浓绿色领章的金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俄国人!斯威特一身冷汗,怎么办?这时车长却悠闲地捏了捏喉部通话器:“别紧张!是影子特战队,给他们让路。”
影子特战队,全部由SSVT和武装SS组成。身穿苏军制服混入敌后,遂行炸毁铁路、补给线和占领桥梁的特殊任务。
一小时后,河对岸升起白、绿两发信号弹。“成了!PANZER VOR!”
三号坦克隆隆碾过桥头工事,一阵暴雨般的射击让苏军的大桥守备部队的火力完全沉默下来。第2中队毫发无损的通过大桥,影子特战队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烟尘之中。
“哼,又要去帮谁?”斯威特吃力的推开舱盖,回头看了看那座燃烧的城市。1941年6月的明斯克,苏联4个军、30万士兵在这里消失。
‘G’部队现在踏上宽阔的明斯克-莫斯科公路,补给车蹒跚而来,使劲地按着喇叭:“汽油!来领汽油!”斯威特无精打采的离开位子,搓了搓手——根据以往的经验,有30桶汽油等着他这个小兵去搬呢。
“喂喂,只给12桶?没搞错吧,你们后方怎么搞的!”
车长不满地一通吼叫,那补给兵耸耸肩:“没办法。我们有5辆被俄国飞机干掉了,路上又被俄国残兵打死了司机。我好不容易才开到这儿!”
“妈的,空军那帮混蛋不是说俄国人的飞机不是都被击毁在跑道上了吗?俄国人从哪搞来的飞机?”
“我怎么知道俄国人的飞机是从哪个机场起飞的!上帝保佑,别再让我碰见他们了。”补给兵做了一个企求上帝保佑的姿势,然后走开了。
斯威特和其他几个人手忙脚乱的为坦克加好了汽油,坦克纵队又开始前进了。
苏军和法军截然不同,对他们来说只要还有一口气战争就没有结束,挺进过快的德军后方陆续出现无法肃清的残敌。斯威特感到一丝恐惧,眼前一望无际的俄罗斯大地究竟有没有尽头呢?他彻夜未眠,数着岗哨单调机械的脚步等。
“PANZER ALERT!,我们遭遇了俄国人。”
车长利索地关上了舱门。斯威特将收发机转到接收档,然后把整个脸贴在了机枪座旁的观察口上。
这个小小的窗口就是坦克兵斯威特的全部世界,在坦克纵队的前方那浓密的树林里冲出了五花八门的苏联坦克,它们鱼贯而出,BT、T-26、T-40、“巨人”KV-2,还有倾斜装甲的中型坦克。虽然乱七八糟毫无队形,但伊万(俄国人)终于开始反击了!
三号坦克内部的空气瞬间凝固。车长单调的嘶叫、炮手迟缓的喘息、炮尾开闭的金属回音和炮舵发出的刺耳啸叫合奏着战斗的前奏曲。战斗开始!
很快BT和T-26已化为一堆废铁,但KV坦克和新型坦克却反弹了所有攻击!“这里是老虎1(代号)!各战斗员停止射击,全小队侧面迂回!”车长硬着头皮想要冒一次险。
敌坦克横冲直撞以极快的速度发炮,这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指挥车首先变成了一团火球,接着202号车的炮塔也被整个掀飞,但浓烟遮蔽了敌军的视线—机会出现了!3辆III号同时开火,终于打断了它的履带。斯威特不知道,早在一星期前第3装甲军就已经经历了同样噩梦,这就是“T34 SHOCK”。虽然在此之前德国已经研究过这种坦克,但是由于德国到入侵苏联前能对付这种坦克的武器装备数量并不是太多。很多坦克团还是使用的老式的III号和IV号坦克。而且由于苏联军队仓促应战,这些坦克被分散出去,没有捏成一个集团作战。为本来准备应付苏联新式坦克集团作战而特别集结起的部队却着实没有碰到太多的对手。
同时小队留下的阵地现在只有37毫米反坦克炮班坚守,但它实在难以撼动KV坦克那猛犸般的身躯。37毫米炮一门接一门瘫倒,就在这时那辆KV-2却可笑地陷在潮湿的草地里动弹不得——它太重了!
“借过借过!”空军的弟兄们终于拖来了88毫米高射炮。
没有时间流泪,第2小队掩埋了战友的遗体再度踏上征程。
东方战线 冯。布劳希齐的报告
在东普鲁士的‘狼穴’德国东线大本营里,希特勒满带笑容的看着他面前摆着的俄国沙盘。在他旁边的是德国陆军总司令冯。布劳希齐元帅和国防军统帅部参谋总长凯特尔元帅,而统帅部指挥局局长约德尔炮兵上将则去了博克的指挥所现场观察情况了。
几个德国陆军参谋军官正在沙盘上将代表德国装甲部队的坦克模型,用印有纳粹标志的小旗帜代表的步兵师和用小飞机模型代表的空军部队根据前线传回来的战报在沙盘上摆设,以向希特勒表示前线军队的推进情况。
他首先看的是以列宁格勒为目标的德军北方集团军群的行动。
德国北方集团军群在冯。勒布上将指挥下,以第4装甲集群为中路突击中坚,第18和第16集团军为左右两翼。空中掩护他们的是克勒尔将军的第1航空队,德军北方集团军群自东普鲁士的哥尼斯堡以东地区向陶格夫匹尔斯、普斯科夫、列宁格勒方向实施进攻,试图消灭波罗的海沿岸地区的苏军,占领那里的港口和海军基地,攻取列宁格勒,并与芬兰军队会师。而德国大洋舰队的北分队也派出了以‘俾斯麦’航母为旗舰的舰队,由德国海军大洋舰队参谋长罗格中将指挥,向苏联波罗的海舰队司令部驻地港口开了过去。(周天雷在开战前被派到了地中海方向,他除了总体指挥海军对苏联的行动外,另外还要具体指挥在土耳其的行动,因为德国海军认为苏联波罗的海舰队并不足为惧,但是在地中海-黑海一线是政治成分多于军事成分的战争,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很大的麻烦,所以周天雷被派到了地中海方向去坐镇指挥。)
在波罗的海沿岸组织防御的是苏军波罗的海沿岸特别军区,苏德战争爆发的当天改编为西北方面军,下辖第8、第11和第27集团军,共44万人。
德国陆军总司令冯。布劳希齐元帅也是带着微笑向希特勒报告德军北方集团军群目前的战绩:“我军在开战后地面部队顺利突破苏军的边境防御,霍普纳将军的第4装甲集群的先头部队很快到达杜比萨河一线。
5月26日,根据我们的无线电侦听和其他方面的情报,苏军西北方面军司令库兹涅佐夫根据莫斯科的命令,以他们的第8集团军的机械化第12军和第11集团军的机械化第3军向突入他们的第8、第11集团军接合部的我军第4装甲集群实施反突击,机械化第12军将由希奥利艾西北地域向南实施反突击,机械化第3军将由凯代尼艾地域向西实施反突击。
但是由于我军提前获知了苏军的动向,第一航空队对仓促集结起的苏联军队进行了攻击,我军潜伏在苏联境内的破坏部队破坏了他们的通讯线和其它一些破坏办法,苏军西北方面军实施的反突击未能成功。苏军希奥利艾、凯尼艾方向参加反突击的只有机械化第12军和机械化第3军的1个师,苏联的反击部队不能在同一时间进入战场,苏联各部队之间无法建立联系和协同作战。无法对我军形成威胁,因此,他们的反突击成了一场实力悬殊的遭遇战,不过苏军还是顽强抗击3昼夜后被迫撤退。
到了6月1日,我军北方集团军群占领维尔纽斯,苏军在考纳斯、陶格夫匹尔斯方向失去了掩护。3日,我军北方集团军群利用苏军的混乱,派出精锐部队混入苏军运输队,夺取了西德维纳河渡口。然后以第4装甲集群第56装甲军随后渡过西德维纳河,并在陶格夫匹尔斯北部建立了登陆场。
苏联西北方面军为了恢复防御并制止我军北方集团军群向北和东北方向的突进,他们于6月5日在西德维纳河一线组织防御,并将他们的预备队和北方面军调来的部队集中部署在普斯科夫、奥斯特罗夫、新勒热和波尔霍夫地区,准备在韦利卡亚河一带组织稳定的防御。
苏军西北方面军命令第8、第11集团军撤到西德维纳河右岸设防固守。苏军西北方面军从预备队第27集团军抽调空降兵第5军和机械化第21军前往陶格夫匹尔斯地区封闭突破口,对我军北方集团军群所占的登陆场发起反突击。
但是,由于苏军是在仓促中构建防御工事,他们的防御并不稳固,第27集团军的部队没有能够阻止我军第4装甲集群的猛烈攻击,被迫放弃陶格夫匹尔斯,向韦利卡亚河方向后退。被严重削弱的苏第8集团军于6月9日放弃里加,向爱沙尼亚方向撤退。
苏联西北方面军第11集团军被我军北方集团军群重创后,处于无人指挥的状态,向谢别日和涅韦尔方向撤退。这样一来,苏军防线在普斯科夫方向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缺口。
6月10日,斯大林下令撤销库兹涅佐夫的西北方面军司令职务,由原第8集团军司令索宾尼科夫来接任,由瓦图京任参谋长。
不过苏军第27集团军仍未顶住我军第4装甲集群的强大突击,开始向奥波奇卡方向撤退,于是,奥斯特罗夫方向失去掩护。
6月15日,从苏联统帅部预备队调来的机械化第1军和2个步兵军还没有进入普斯科夫和奥斯特罗夫地区,奥斯特罗夫就被我军北方集团军群先头部队给占领了。6月21日,我军北方集团军群夺取了普斯科夫,列宁格勒就在他们的前面了。
不过苏联西北方面军并没有丧失战斗力,6月25日,他们将从预备队调来的3个军编成新的第11集团军在普斯科夫接近地和新勒执夫西北地区与我军展开了激战,掩护列宁格勒方向的苏军部队撤退。而苏军第27集团军从西德维纳河撤走,在韦利卡亚河至伊德里察河一带组织了防御。苏军第8集团军向北撤退。30日退到派尔努、塔尔土一线。苏军波罗的海舰队受到了我军陆上和海上的双重威胁,被迫撤离利耶帕亚、里加湾诸港口,驻防塔林。
截止到7月3日,苏军西北方面军阵亡73924人,受伤13284人,平均每天伤亡4845人。苏联丧失了立陶宛、拉脱维亚和俄罗斯联邦的部分领土。”
希特勒听了汇报后点了点头,他把目光转向了沙盘上中央集团军的出发地域,德国陆军总司令冯。布劳希齐元帅这个时候看到了希特勒的目光,他微微一躬身,指着沙盘上表示博克元帅指挥的中央集团军群的出发点说道:“中央集团军群的目标是由东普鲁士的苏瓦乌基地区和波兰的华沙地区向比亚韦斯托克突出部,明斯克方向实施钳形突击,围歼苏军西方面军主力,得手之后,向斯摩棱斯克方向推进。”
“苏联西方面军由巴甫洛夫指挥,辖第3、第10、第4和第13集团军,共62.5万人。苏第3、第10和第4集团军部署在边境地区的比亚韦斯托克突出部及其以南地区。苏第13集团军为预备队,部署在明斯克地区。直接在国境线上的部队主要提负构筑工事的任务,余部进行训练。
在24日那天,第3装甲集群同北方集团军群的第4装甲集群从东普鲁士进入立陶宛,渡过涅曼河,并对苏军西方面军右翼第3集团军构成包围之势。该方面军于24日以第10集团军的机械化第6军、骑兵第6军和第3集团军的机械化11军,对我军部署在苏瓦乌基地区的部队进行反突击。
和北方集团军群遇到的第一波苏军的反突击相同的是,由于苏军的兵力并不集中,未能对德军形成有效的突击。
相反的是,苏军反突击部队受到我军的猛烈攻击后,他们严重损失,燃料、弹药被消耗殆尽,被迫放弃格罗德诺,撤向新格鲁多克,这导致了在苏联西北方面军和西方面军之间出现了一个大缺口。
南路德军第2装甲集群使用海军的陆战队配属给他们的两栖坦克,成功越过了布格河,向苏联边陲重镇布列斯特发起了进攻,并迅速突破了苏军西方面军左翼第4集团军的防御。随后第2装甲集群用快速部队迂回到布列斯特的南北两侧,向斯卢茨克和明斯克方向发起进攻,步兵突入布列斯特城区,遭到苏联驻军的顽强抵抗。不得已,只好采用了猛烈的炮击消除俄国人的‘敌意’。
在我军对布列斯特发动进攻的时候,苏军第4集团军的机械化第14军出动了预备队对我军进行了反冲击,但没有获得成功,反被我第2装甲集群趁机分割为几部分,然后俄国人被迫向普里皮亚季河以北的平斯克和斯卢茨克方向撤退。根据我军截收到的苏联西方面军的指挥电报看,苏联西方面军指挥官巴甫洛夫应该在在第13集团军司令部内,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已经完全被我军迅猛的阵势吓住了,他得不到前线足够的情报,不知道自己的部队状况如何,更不知道我军在采取什么行动。从他下达的命令里,我们分明能感到,他已经被我军的攻势完全冲垮了心理防线,他的精神已经崩溃了。这是在5月26日晚他发给第10集团军的命令。”
说着 冯。布劳希齐元帅交给了希特勒一封电报,上面是用德语翻译好的苏联电报。
“第10集团军司令员:机械化军为何不进攻?谁的过错?立即行动起来,不要惊慌失措,而要指挥。应当有组织地打击敌人,而不是无指挥地乱路。您应当知道每个师的位置,何时采取何种行动及其结果…… ”
希特勒在看完了巴甫洛夫下达的命令后,哈哈狂笑起来:“如果我是这个集团军的指挥官,我肯定要被他给彻底搞迷糊。”
不过根据我们事后得到的情报,坐守在西方面军司令部的沙波会尼科夫元帅看出了西方面军即将陷入德国两个装甲集群的弧形包围,他在5月28日向莫斯科报靠了这个形势,请求从比亚韦斯托克突出部撤向旧筑垒地区一线。
于是,苏军统帅部命令西方面军迅速将配置在突出部的第3、第10集团军东撤到利达、斯洛尼姆、平斯克一线。这时候,苏军只能从一条不到60公里宽的走廊地带撤退,这里只有几条乡间土道。苏军不得不在撤退中同两翼和追击的我军进行激战。所以未能摆脱我军的追击。
6月1日,我军第3和第2装甲集群进抵明斯克,同苏军第13集团军展开了激战。6月4日,我军装甲部队攻占明斯克,合围了苏军西方面军。当日,随后跟进的第4、第9集团军在比亚韦斯托克以东地区会合,完成了对苏军的近距离合围,将比亚韦斯托克小合围圈同东部的新格鲁多克大包围圈完全分割开来。被合围的苏军向东和东南方向突围,部分些部队逃出我军的合围,但大部苏军被歼。截止到6月12日,我军结束了比亚韦斯托克一明斯克战役,重创了苏军西方面军。据我军战报统计:共俘虏32889人,缴获3332辆坦克,1809门火炮。
根据情报,斯大林已经解除了苏联西方面军指挥官巴甫洛夫的职务,他与方面军的另外几位将军已经被送交军事法庭。现在苏联西方面军的指挥官由铁木辛哥出任。当时斯大林给该方面军的任务是:扼守西德维纳河、第聂伯河到洛耶夫一线,掩护斯摩棱斯克方向。并为他派来了预备队,在西德维纳河与第聂伯河上游一线展开,于6月16日将其并入西方面军,并打算调西南方面军的第16集团军前往斯摩棱斯克地区。
博克根据苏军的部署,将两个装甲集群合编成第4装甲集团军,继续向东和东南方向追击避开合围的苏军,向斯摩棱斯克方向推进。到6月25日,第4装甲集团军在从波洛茨克到日洛宾的正面逼近德纳河和第聂伯河地区,占领维切布斯克,将主力集中于莫吉廖夫和奥尔沙之间。将苏军的防线击破。截止到7月12日,7月5日,斯摩棱斯克被攻占。苏联西方面军共阵亡3410512人,受伤76717人,平均每天伤亡23207人。中央集团军群则推进了450—600公里。控制了白俄罗斯的全部领土。”冯。布劳希齐元帅一边用指挥棒为希特勒指点,一边嘴里说着德国军队目前的形势。
希特勒问道:“现在龙德施泰德那边的攻势怎么样了?”
冯。布劳希齐元帅拿过一个卷宗,看了一会说道:“斯大林认为我们和他的战争爆发后,德军的主攻方向将是乌克兰,目的是夺取乌克兰的粮食、顿涅茨的煤和高加索的石油。因此,苏军在南部配置了西南方面军和南方面军两个方面军。苏联西南方面军由基尔波诺斯上将指挥,辖有第5、第6、第26、第12集团军,依次由北向南驻防,在普里皮亚季沼泽地至苏罗边界北部一带组织防御。在罗马尼亚正面是秋列涅夫指挥的苏联南方面军,由第18、第9集团军组成,共86.5万人。
德军南方集群在战争开始后,克莱斯特的第1装甲集群在苏第5、6集团军结合处打开一条宽达50公里的缺口,苏联西南方面军指挥官基尔波诺斯命令苏军6个机械化军和3个步兵军对克莱斯特的第1装甲集群进行反突击。 结果苏军和我军在杜布诺、卢茨克、罗夫诺地区展开一场坦克战。由于南方集团军的装甲力量在战争开始前是最弱的,因此苏军的反突击破坏了南方集群在利沃夫突出部合围西南方面军主力以及迅速突入基辅的计划。
在这之后,龙德施泰德他变更了部署,投入了精锐兵团,5月30日,南方集群攻占了利沃夫和罗夫诺,开始向日托米尔方向实施攻击。随后苏军开始后撤,他们将部队撤到科罗斯克、沃伦斯基新城、舍佩托夫卡和普罗斯库罗一线,重新组织兵力,加强工事,阻击德军。
6月1日,我军和罗马尼亚部队开始强渡普鲁特河,向德涅斯特河推进。他们虽然遭到了苏军的有准备的抵抗,仍于6月3日进至莫吉廖夫一波多利斯基。
6月4日,第1装甲集群占领了奥斯特罗格。截止到这一天,我军在南线推进了300至350公里。苏军在南线共阵亡172020人,受伤39271人,平均每天伤亡16106人。
现在我南方集团军和苏联西南方面军在基辅一带的对阵形势是:我军已经分成两路,绕过基辅,深入基辅侧后的东北和东南地带,基辅及正东地区仍为苏联西南方面军控制。”
希特勒听到这里,突然大叫一声:“上帝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我们将会有一个大大的胜利机会了。”
东方战线 战俘营救人
一支由周天雷亲自挑选的,秘密潜入苏联在苏联后方潜伏并对苏联进行破坏的德国海军陆战队小分队突然接到了德国海军陆战队司令部转发来的周天雷的命令,在命令里命令他们要立即赶到白俄罗斯首府明斯克,在那个地方将接受从德国赶过来的一个人的领导,听从他的命令。
这个小分队向德国后勤运输队表明了他们的身份后。在运输队确定他们身份后,负责运输队的军官很高兴有这么一只精锐的部队搭乘他们的车辆,现在虽然苏联西方面军在明斯克包围圈里大批部队不是被歼灭就是被送进了德国修建的战俘营,但是由于俄国特有的森林和沼泽的影响,还是有相当一批苏联正规部队虽然没有逃出德国军队的包围圈,但却凭借地形的影响逃脱了德国军队的围歼,变成了小股的游击队。而德国正规部队忙着冲向苏联腹地,没有很多的部队负责围剿这些苏联军队的残兵。搞的德国后勤部队很是头疼这些苏联溃兵,现在负责运输队的军官见到这支只是在德国军队里传说的神奇部队的出现,兴奋得不知所以。立即搭上了他们。
负责这支小部队的德国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分队的军官是克森特海军上尉,他带领的德国海军陆战队小分队只有两个班的编制。他将自己的士兵安置在汽车上,将全分队的火力重新编组,他也知道苏联残兵经常袭击德国的后勤部队,因此准备向苏联人展示一下德国精锐部队的火力。不过他的部队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战斗后,他们早就厌弃了苏联的粗劣武器,只是觉得PPS冲锋枪还是不错,但是如果老用这种枪,尤其是在自己人中间使用这种枪,自己可不想被误解的友军用枪指着头,现在他们见到了德国负责补给的车队,在车队里有运往前线的武器弹药,他们借着有德国最高统帅部下达的命令,他们将自己手里的苏制武器全部换回了自己原来使用的德制武器。因为他们现在不需要伪装成苏联军队了。
克森特海军上尉坐在首车的驾驶室里,在他的头顶上的驾驶室顶架着一挺德国MG34机枪,这挺机枪可以将那些敢于来偷袭这支车队的苏联士兵给打成马蜂窝。他自己手里捏着一把MP40冲锋枪,子弹上膛,随时准备伸出车窗口进行射击。
不过虽然德国海军陆战队队员们将整个车队变成了刺猬,但是在外表上还是看不出来是经过了特别武装加强的运输车队,他们想让前来袭击他们的苏联游击队吃一个大亏,免得以后经常传出德国后勤部队被苏联游击队袭击的事情。
克森特海军上尉随着汽车在苏联那高低不平的路面上摇晃着,他由于是在船上练习过在波涛大起的海洋上如何保持平衡,所以还没有觉得有多难过,毕竟这点颠簸比起在大海上的风浪来说简直是小意思。不过这路面实在是比较糟糕,他的头顶时不时得与卡车的驾驶室顶来一个亲密接触。头部的疼痛搞得他很是有些不高兴。
汽车在苏联那糟糕的路面上颠簸着,突然车头一歪,司机努力向反方向打了一把方向盘。脚下踩下刹车,车子歪歪斜斜停在路边。
司机跳下汽车,向车头歪的方向看去。随后克森特海军上尉就听见司机在外面大叫道:“妈的,这该死的俄国的烂路,左前胎又爆了。”
这时后面的车队也停了下来,其他汽车上的几个司机跳下汽车来看首车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这时
克森特海军上尉突然觉得心头没来由一阵发紧,是杀气在逼近,他警觉地向四周看了过去。
一会他就发觉了问题,在车队右前方三百米处是一个小树林。俄国特有的白桦林,由于是顺光,他得迷着眼才能向那个方向看过去,他感觉杀气就来自那个方向。
他不动声色下了汽车,站在路上,在车顶的机枪手也感觉到了杀气的存在,正在缓慢转动机枪寻找来源。克森特海军上尉背转过身来,用战斗手语向机枪手指示了敌人有可能存在的方位。并要狙击手下车寻找有利地形掩护全队发动。一会狙击手和他的观察手佯装着去方便跳下了车,向路边跑了过去。
克森特海军上尉的感觉没有错,在那片白桦林里是有苏联的游击队在窥视着他们,他们在前面的路面上埋上了地雷。准备等德国的运输队汽车开过来的时候压上地雷,然后他们趁德国人慌乱的时候用手中的武器对付那些军事素质不如他们的德国运输兵。
他们在树林里看着德国人的汽车过来,但是在离他们的雷区还有三百米左右的样子突然停下了。然后就是一个司机从汽车驾驶室里跳出来检查轮胎,随后后面又来了几个看上去象是司机的人,几个德国司机一起在更换轮胎
负责这个游击队的军官是一个苏军中尉,他的名字叫康涅佐夫,他先前看到德国人的轮胎被扎破,停下来修理,然后自己的一个手下抬起手中的老式‘莫辛纳甘’步枪想打,被他压下,要他有点耐心等待德国人把汽车开过来压上地雷再动手。可在这个时候从德国车队首车里出来了一个德国军官。他向自己埋伏的地点看了一会。就在德国军官看自己埋伏的地点的时候,康涅佐夫觉得心头凉飕飕的。差点就要下令撤退。
不过那个德国军官也只是看了几分钟就转过了身子。看来他多半没有发现自己的阵地。康涅佐夫一边暗骂着自己疑神疑鬼,一边继续等待德国人把汽车修好过来压他们的地雷。
德国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硬是在那里停留了半个多小时,几个看起来象是司机的人才立起身来。由于另一辆德国卡车将他的视线挡住,他没有发现有一批德国士兵悄悄从后面的卡车上跳下,悄悄移动到了路边。
这个时候那个德国军官和司机上了汽车,汽车的引擎被发动,然后汽车开始向自己这个方向开了过来。,向雷区开了过来。康涅佐夫似乎已经看到德国汽车被地雷强大的冲击波给炸起的景象。
啪的一声枪响,夹在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中。康涅佐夫转过头,恼怒的想看看是哪个人沉不住气向德国人开火的。
当他将头转过来的时候,他惊恐的发现自己队伍的机枪手马卡耶夫的脑子已经被一发子弹穿过,红白色的脑汁流在了他一直顶在肩膀上的捷格加廖夫DP-28轻机枪的枪托上。
德国人有狙击手,他们是有备而来,刚才那德国军官肯定发现自己的阵地了。只是装做没看出而已。他的念头还没有闪完,德国卡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随即一挺MG34机枪就跟着叫了起来。
德国人的机枪打的很刁,压制住了苏联游击队有可能的反击。康涅佐夫知道自己可能是遇到了德国人的正规部队,拼火力自己哪能是德国正规部队的对手,他抬起了因为马卡耶夫被德国人干掉还没有打出一发子弹的捷格加廖夫DP-28轻机枪,对着自己的手下喊道:“撤退,快撤退。”然后掉转枪口向德国车队开火。
他的子弹只打了一个长点射就停了下来。因为德国狙击手发现了苏联游击队的机枪开火了,这个机枪手看起来象游击队的头。自然打他没商量。
其他几个跳起来逃跑的苏联游击队员被狙击手打翻两个后,剩下的几个人利用白桦林的掩护逃脱了,而多数人没有能够逃脱,被冲上来的德国海军陆战队员打死几个人后,其他的人都被德国军队抓了俘虏。
克森特海军上尉扫视了一下战场,看见被他俘虏的苏联人很多身上穿着的是苏军战服,有的人的战服已经被挂的不成样子。他知道他们是被打散的苏联士兵,但是这些苏联士兵的眼睛里没有屈服,有的只是对德国人的仇恨。他对士兵说:“抓紧时间审讯,我们还有任务。”
一会后审讯结果出来了,克森特海军上尉走到那个被俘虏指认的他们的头-康涅佐夫中尉身边,默默看了一会后,向他行了一个军礼。然后拿起工兵铲,亲自为康涅佐夫中尉挖起了坑。将康涅佐夫中尉的尸体埋好后,做了一个简易的十字架插在他的坟头。
克森特海军上尉转过身去,看到其他苏联阵亡的士兵已经被俘虏们安葬,他对自己的部下说:“把他们都押到车厢里,给他们点吃的,受伤的给他们点药。回头写一份报告,说我们在明斯克附近遇到苏联游击队的伏击。要司令部他们抽出部队来仔细清剿。他们说前方是雷区,现在排完没有。”
“报告,已经排出了安全通道。可以上车了。”他的部下回答道。
“我们上车,前往明斯克。”克森特海军上尉向自己的汽车走了过去。
在海军陆战队的帮助下,这支运输队很顺利到达了明斯克。进了城区后海军陆战队员和运输队的后勤部队分手,并将苏军俘虏交给了守城部队的一个陆军中尉,他们还要前往预定地点接受指令。
他们到了德军设立在明斯克的司令部后,克森特海军上尉要他的手下在外面休息,自己进去报到。在门口的哨兵检查过克森特的身份后,向他行了一个军礼。放他进入了司令部大楼。
克森特按照指令找到了他要去报到的房间,在里面他看见了一个穿着德国海军制服,佩带少校军衔的德国海军军官。
海军军官看见了克森特到来后,站了起来,克森特海军上尉连忙向他行了一个军礼,那军官也回了他一个军礼。海军军官说道:“你好,我是奉高特。普里恩命令赶到明斯克的,我的名字叫拉芬,高特长官的命令是这样的。。。。。。。”
克森特在听了计划后,勉强吞了一口口水说道:“拉芬,你是说高特长官要我们去我们设立在明斯克的战俘营寻找一个亚洲女孩?”
拉芬说道:“是的,他给我的命令就是这个命令。要我找到她后将她护送到柏林去。”
克森特说;“可据我所知,现在这些战俘营好象都是党卫军在看守,他们能让我们轻松将人给带走吗?”
拉芬说:“高特长官在我来苏联的时候告诉我,你们手上不是有最高统帅部发给你们的指令吗?要求现在在苏联的军队听从你们的指挥。”
克森特说;“这个我不知道对党卫军有没有效果?我还没有用他指挥过党卫军呢!”
拉芬说:“试试看吧,这件事情不能搞大了。实在不行,我这里还有海军司令部的命令,那些人应该也不会不把我们海军放在眼里的吧。”
克森特笑笑说道:“党卫军我倒是不怕。”
拉芬在来到明斯克后已经向守军司令部了解过了在那些战俘营地里有亚洲人,特别是亚洲小孩面孔的营地,所以他们没有花多少力气就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人所在的战俘营。
负责看守战俘营的德国党卫军军官在检查过他们的证件,知道他们的来意后,去营地里带出了几个小孩,海军陆战队一看,里面只有一个女孩看起来是亚洲人。其他的一看就知道是俄国人。
党卫军军官用马鞭顶在那个亚洲女孩的下巴上,将她的头硬生生抬起,让拉芬和克森特都看清楚她的长相。
拉芬看了一下自己带着的资料说道:“这个小孩可能懂俄语,你们有谁能说俄语的?”
克森特笑笑说道:“我懂俄语。我来当翻译吧。”
拉芬向克森特说道:“你问她的姓名,年龄,怎么到这来的?”
克森特柔声用俄语把拉芬的问题向那个亚洲小女孩问了出去。那个亚洲小女孩听了克森特的问题后,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然后叫了一句话。
拉芬向克森特问道:“她刚才说什么?”
克森特小声的说道:“她骂我们是德国鬼子。”
那个用马鞭抬亚洲小女孩下巴的的党卫军军官听见了克森特的翻译,脸色一变,手一伸,马鞭就要打下去。
拉芬看见了那个德国党卫军军官的举动后连忙一步跨了过去,挡住了党卫军军官的动作。对他说道:“上尉先生,你何必和一个小孩子发什么火。”在拉芬的劝解下,党卫军军官收起了手中的鞭子。
拉芬又看了看这个亚洲小女孩,对克森特说:“她可能是我们要找的人。你问她懂不懂中文,如果懂就点点头。”
克森特又问了那个亚洲小女孩,亚洲小女孩显然是被这两个德国军官给搞迷糊了,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还是点了点头。拉芬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封信,递给那小女孩,要克森特把自己要小女孩看完信的话翻译过去。
小女孩抽出信纸,将那封信看完后,脸上的疑惑神色更加浓了。拉芬要克森特问她名字是不是叫CY,父亲是不是老中医。原先是不是在苏联伊万诺沃第一国际儿童院,现在的年纪是不是在12岁,由于生病才来白俄罗斯明斯克休养,女孩犹豫了一会后还是给了他们一个肯定的答复。
拉芬哈哈的笑了两声,说道:“好了,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转身对党卫军军官说道:“我们奉德国海军司令部的命令,要把这个亚洲人带走。”
出乎拉芬他们意料的是,德国党卫军军官没有出现他们原来意料的不满,而是很干脆的同意了他们的要求。只是这个名叫赤英的亚洲小女孩要求带走她的几个同伴,德国党卫军军官在犹豫了一会后同意了赤英的请求。
在三十分钟后,德国海军的人和他们从战俘营带出的几个小孩乘坐汽车离开了这个战俘营,向被德国空军占领的一个明斯克机场开了过去。送拉芬来的飞机还在那个机场等待着他。
在德国海军的人离开后,一个电话话筒被那个德国党卫军军官拿了起来。
东方战线 基辅苦战(一)
“我是鲁道夫,什么事情?”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海军的人到了你们的战俘营,提走了几个被关在里面的人,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什么,你再说一遍,他们提走一个亚洲女孩和她的几个同伴,这个亚洲女孩叫什么?等一下,我拿纸笔记一下,等下。。。。。。。你说吧。CY?我记下了,我来查一查海军为什么会对一个亚洲女孩赶兴趣!”电话被放下了。
坐在电话旁边的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用手在桌子上敲了一阵后,拿起了电话:“喂,给我接盖世太保总部,我找。。。。。。。。”
乘车前往机场的德国海军陆战队员并不知道他们离开了战俘营后所发生的事情,就算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毕竟在国内虽然国防军并不怕党卫军,但是党卫军代表的是一种黑暗势力。与武装党卫军相比,他们倒还更加喜欢武装党卫军一些。虽然在很多时候国防军称他们为‘头脑简单的人’。
一行人在到达机场后,拉芬打开车门跳下汽车,然后打开了ZM的车门,让她和几个小伙伴一起下车后。他转头对克森特海军上尉说道:“上尉,我想你派几个人护送我们回柏林去,这个是命令。”
克森特转过身来对着已经站好队列的德国海军陆战队士兵们说道:“克劳齐、李察德、尤其、鲁德你们几个出列。你们听从拉芬少校的指挥,其他人仍然留在这里等待进一步的命令。立正,解散。”
在二十分钟后运送拉芬来的JU-52运输机载着拉芬和ZM与她的几个小伙伴,在几个人高马大的德国海军陆战队员的护送下离开了明斯克,向波兰方向飞了过去。他们将在那里短暂停留后直飞柏林。
此时在‘狼堡’里,希特勒看到了一个歼灭苏联西南方面军的绝好机会,从东北流向基辅的是杰斯纳河,经基辅流向东南方向的是第聂伯河。两河的外侧为德军所控制,两河之间的内侧由苏军驻守。苏军在这里屯集着西南方面军的主力兵团,达60万人。
希特勒意识到:这是一个有利于德军的作战形势,他的脑子里浮现了一个围歼方案,让德军绕到基辅东面,在苏军背后来一个南北对进,突破杰斯纳河与第聂伯河,卡住苏军退路,把苏军西南方面军全部装进口袋,一网打尽。
希特勒可能是从周天雷交给他的报告里认识到苏联巨大的工业潜力,也在开战后接到了战场上报告的不断出现苏联新式战车的报告,而且乌克兰的工业资源对俄国和德国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并且在战场上如果坚持中央集团军群在向莫斯科进军的计划时,这时在中央集团军群的南翼可能出现一个漫长没有保护的地带,掩护这一翼侧需要大量步兵师,而德国陆军在1941年夏季却没有这么多步兵师。南方集团军群由于被牵制在普里皮亚特地区和基辅城下,不但无法保障这一翼侧的安全,而且还要竭力保护自己的北翼。如果这一点被斯大林看到并加以利用,那么对中央集团军群和南方集团军群可能都是致命的。希特勒不愿意用对手的战略短视来掩盖自己的弱点。而且在周天雷交纳的报告中那种关于占领莫斯科是不是就会导致苏联政权的垮台的影响究竟有多大也是很难为人所知的。
希特勒最终在7月20日签署了一项意义重大的指令。
“陆军司令部于7月15日提出的关于东方战局下一步作战的建议,与我的意图不符。
我命令:
“1. 冬季到来之前必须达到的最重要的目标,不是占领莫斯科,而是夺取克里木、顿涅茨河畔的工业区和煤矿区,切断苏军来自高加索地区的石油补给。。。。。。
“2. 南方集团军群和中央集团军群,必须毫不迟延地利用由于我军到达戈梅利-波切普一线而形成的极为罕见的有利态势,以其内翼兵力实施一次协同作战。此次作战的目的是,不仅通过第6集团军单独实施的进攻将苏第5集团军赶过第聂伯河,而且还要在该部敌军突破杰斯纳河-科诺托普-苏拉河一线之前,将其歼灭,这样,就可以使南方集团军群在第聂伯河中游以东地区站住脚,并保障其中央和左翼部队继续向罗斯托夫-哈尔科夫方向实施突击。
“3. 中央集团军群不必顾及以后的作战问题, 要派出较多兵力以达成歼灭第5集团军之目的, 同时又能够在兵力较少的情况下击败敌人对战线中央的进攻。。。。。。”
7月21日下午,德国陆军总参谋长哈尔德大将同他的作战处处长豪辛格参谋部上校进行了第一次预有准备的讨论,总司令冯。布劳希奇后来也参加了讨论。这次讨论产生了基辅合围战的第一批预先命令。
7月22日,陆军总司令部命令中央集团军群以戈梅利地区的所有兵力向切尔尼戈夫实施突击,以切断苏第5集团军的退路。
同时,就第二天的行动下达了详细的命令。命令指出,第2集团军和第2装甲集群须从戈梅利-斯塔罗杜布一线出发,向杰斯纳河实施突击,与此同时,以右翼向切尔尼戈夫推进,‘截往红军第5集团军正在撤退的部队,使第6集团军顺利渡过第聂伯河’。
7月23日,陆军总司令部又下达了一个补充命令:‘歼灭苏第5集团军尽可能多的兵力,尽快为南方集团军群渡过第聂伯河扫清障碍。为此,应组成一个最好由古德里安大将指挥的兵力集群,并准备以其右翼越过切尔尼戈夫。’
这道命令下达后,导致了在对苏联开战以后‘狼堡’内出现的第一次大争吵。
作战命令下达后,作战的主要任务便明显落到了一个强大装甲集群的肩上,即古德里安指挥的第2装甲集群。他的任务已经由突击莫斯科改成了南下进攻乌克兰。
中央集团军群与第2装甲集群司令官古德里安进行了联系,向他通报了所采取的准备措施。古德里安对这个新的进攻计划不甚感兴趣,强烈反对从他的装甲集群中抽调部分兵力去支援他认为使用在错误方向上的第2集团军。
因此,冯。博克元帅在集团军群指挥所组织了一次讨论,陆军总参谋长也参加了。哈尔德于11时左右从元首大本营直达这里,出席了会议。他向在场的司令官冯。克卢格、冯。魏克斯男爵、施特劳斯、古德里安和霍特,传达了希特勒进攻乌克兰而不进攻莫斯科的不可更改的决心。
集团军司令官们对希特勒下了这样的决心感到十分不安。他们与精神上受到极大震动的总参谋长都一致认为,这一新的作战方向必将导致一场冬季战争,而德国陆军对此毫无准备。就如何还能对希特勒施加影响的问题,元帅和将军们商讨良久,仍是一筹莫展。此时,古德里安提出,他的几个装甲师从战争爆发的第一天起一直在战斗,战斗力已下降到了危险程度,不可能再不间歇地驰骋数百公里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