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会议在这个议题上达成了一条意见,派遣德国前驻苏联大使舒伦堡作为谈判代表前去进行和苏联的谈判,但是谈判地点不能放在瑞典,谈判地点必须放在瑞士,只有这个地方能真正保密。
周天雷趁机提出了对美英的谈判,现在既然和苏联开始谈判,那么和美英的谈判也必须放到日程上来了,根据各方面的情报,美国海军大西洋舰队现在已经进入了装备高速服役期,很快德国海军大洋舰队在大西洋上的技术优势就会被美国的数量优势给淹没,虽然目前德国海军竭力改进装备,率先在全军首先装备了先进战机和武器,但是依然感觉到了来自美国越来越大的军事压力,根据海军的推算,如果按照这个状态发展下去,在年底的时候美国海军肯定会向德国海军发起一个大规模的进攻,那时德国海军是不是能再次获得胜利,周天雷表示他没有太大的信心。
周天雷接着说道:“美国和英国这两个国家,其实我们应该对付的是美国,根据情报,美国陆军参谋长,四星上将乔治。卡特里克。马歇尔已经提出要直接在法国或者在欧洲大陆其他地方登陆,美国这么做其实就是想在法国、荷兰、比利时等国树立所谓的‘美国解放者’的形象。但是虽然美国人这么想,但是他如果要在法国海岸站住脚,第一波登陆部队我认为他们不可能低于8个师,并且要夺取在法国地区的制空权,以阻止我们对登陆海岸的增援。而将8个陆军师从北美运到法国凭借美国目前的运输能力是根本就做不到的,而且这里面还没有考虑到德国海军拦截美国的船队和美国海军对登陆海岸的攻击这因素,换句话说,他们如果能将3个陆军师送到法国海岸上就已经是上帝保佑了!”
在下面响起了一片低笑,周天雷等德国高官们的笑声差不多结束后说道:“所以美国想在这个问题上将英国甩到一边去是不可能的,罗斯福必须借英国作为他的登陆部队集结地。虽然目前英国对美国的依靠比较深,但这并不意味着邱吉尔这个爱抽雪茄的胖子就会对罗斯福这个小儿麻痹症患者言听计从。英国自从被我们从埃及赶走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重返这个地区,重新控制这个连接印度洋和地中海的要地,虽然在几个月前英国以加拿大部队为主的部队试图登陆第耶普,虽然英国这个行动是失败了,但是根据英军的规模和火力支援的程度来看,英军应该没有在这个地区扩大进攻的想法,虽然由于情报的因素还无法准确说出英国发动这次登陆的动机何在,但是根据我的判断,邱吉尔应该还是向斯大林和罗斯福作出一个样子,表示在1942年美英两国如果试图在法国登陆就会遭到德军的屠杀,对苏联战场起不到任何策应作用。”
“邱吉尔在一战结束后的迷漫着和平主义的气氛,从政党领袖到平民百姓都鼓吹裁军论调的英国下是少数反对英国裁军的人之一,他督促英国应当重整军备,并鼓励盟友法国加强军事实力。在我们和英国前首相张伯伦签署的慕尼黑协定生效后,也是此人在英国议会里抨击张伯伦的绥靖政策。这个人是一个极度厌恶共产主义的人,但他同时也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在英国面临危险的时候,他能放下英国人那高傲的架子到美国去求援,在我们和苏联开战后后他当天晚上就发表演说表示支持苏联。”
“因此我们可以看出,虽然英国目前已经不再是哪个当年的‘日不落帝国’,但是英国一直试图恢复当年的荣耀,而地中海和苏伊士运河作为连接印度洋和大西洋的关键通道,是英国能否恢复‘日不落帝国’荣耀的关键因素,英国人必定不会放弃这个地区,直到被彻底打服为止。”(在真实历史上,第二次中东战争,由于埃及宣布苏伊士运河国有化,英国联合法国和以色列共同向埃及开战,试图夺回对苏伊士运河的控制权,最后因美国和前苏联的强力介入不得不退出战争,从此英国就彻底从‘日不落帝国’残余的荣耀中走出,不得不变成美国的伙伴。)
“因此我们是不是考虑可以利用英国人的这一点,在目前的美英关系上设法制造更大的裂痕,我的想法是首先在民间制造一种要英国退出战争的呼声,我们要向英国平民说出我们是要和英国举行和平谈判的,如果我们和英国成功缔结和约,那么被我们关押在战俘营的原英国远征军战俘将可以得到获释,不过在此之前,我个人的想法是释放一小批英国战俘,放他们回英国,我们要设法让他们替我们来做这个宣传员,如果这个计划能成功,无论邱吉尔再怎么假模假式,他也要考虑一下来自英国民间的呼声。当然,我们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英国平民的身上,我们应下更大的功夫,控制英国目前的海运规模,以前我们由于他的意见,对英国的海运放的太松了,结果是什么,非但没有感动英国人,英国人反而还发动了对第耶普的两栖攻击,当然我们海军有责任,没有及时发现英国人这个行动,没有将英国登陆编队消灭在海上。现在我们得改变这个政策,并设法让英国平民的怒火转移到目前在英国执政的保守党上面去,这个就要看我们的宣传部的工作了。”
“当然,如果我们只做到这些是远远不够的,邱吉尔有美国罗斯福的支持,是不会轻易被我们这些措施给打垮的,我们除了要再次击败美国海军,还要尽快拿出我们的威慑武器,迫使罗斯福放弃登陆欧洲大陆的想法。这样,邱吉尔失去了支援,他的腰杆自然就硬不起来了,如果我们再对他施加一些诱惑,我想他有可能会屈服的。”周天雷说道。
东方战线 德国的未来安排
周天雷接着讲到了法国,他说道:“从历史上看,在很长时间内英国一直在担任平衡欧洲大陆各股势力的平衡的作用,在拿破仑称雄欧洲的时候,它联合我们还有俄国一起向法国动手,在我们德国从普鲁士变成德国后,开始威胁到英国的利益,英国又开始联合法国和俄国开始打压我们。不过现在英国的实力下降很大,已经无法担任他以前的任务了,因此这个任务将会由美国来担任,而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英国将会逐渐沦为美国放在欧洲的一条狗!”
在下面的德国高官们开始哄堂大笑,主持会议的雷德尔不得不大声喊着‘肃静’,连喊了几声会场才安静下来,周天雷继续说道:“对我国来说,维持目前的由贝当领衔的维希法国政府是最好的,但是鉴于这个政府在法国已经没有太大的影响力,而现在英国的戴高乐则由于坚决反对我们对法国的占领而在法国拥有很高的声誉,如果戴高乐在法国登陆,即使在我们的支持下贝当等人能支持一时,但是他们也支持不了很久就会被获得美英苏支持的戴高乐给消灭掉。”
“但是根据我们的情报,美国总统罗斯福对现在的‘自由法国’运动领导人戴高乐比较讨厌,根据分析,我们认为罗斯福这么做的原因是1940年法国败在我们德国手里后,此时的法国在罗斯福看来,它作为一个欧洲大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罗斯福在此后关注的是:在政治上如何把法国和它的帝国控制在手,在军事上如何防止局势进一步恶化而危及自己。美国在处理有关法国事务的具体操作过程中,严守两项基本原则:
第一,在美国进入非洲、地中海地区作战之前,法国及其属地、殖民地,法国军队特别是海军应保持中立。当然,这种中立是在美国的影响下并符合美国利益的中立。
第二,在两个法国(自由法国与维希法国)并存的局面下,法兰西国家的主权已经引起争议。因此,美国在涉及法国的一切政治、军事、经济问题上,坚持只同相关的地方当局打交道,即不承认任何政权机构有权代表法兰西而行使国家主权。
这两点我们通过了多种情报得到了证实,它们和戴高乐的看法背向而弛,戴高乐认为现在的法国维希政权已不能代表法国人民的根本利益,他领导的自由法国作为法兰西利益的捍卫者,有权行使法国的全部主权。法美双方立场、观念和利益的完全相背,其结果必然是无穷无尽的冲突和矛盾。
根据我们的最新情报,为了阻止法国可能东山再起,罗斯福在考虑采取两条极其狠毒的措施:其一,在战后解除法国的武装,使其丧失起码的自卫能力;其二,分割法国的领土,使之不再成为一个完整的国家。将法国东北部地区,包括阿尔萨斯和洛林划出,拼凑一个所谓的‘瓦隆尼亚的缓冲国’。
不过由于戴高乐在法国的影响,所以在法国从我们的手里转到美国人的手里之前,他们的矛盾并不会表面化!而且戴高乐说过一句话:“罗斯福的野心是极大的。他的智慧、知识、胆量成了他的野心的资本。他的国家是一个强国,而他是这个强国的领导人,这就使他的野心找到了出路。而战争又给他的野心造成了机会。。。。。。。自从美国参战以后,罗斯福就认为和平(应)是美国的和平,应该由他独自决定如何安排,经受着灾难考验的国家应该听从他的定夺,尤其是法国,应该把他当做救星和命运的主宰。”从这句话我们不难看出戴高乐应该是认识清楚了美国战时对法政策的本质。只是由于需要美国的支持才继续和美国合作的。”
周天雷停了一下说道:“在这场战争期间,所谓的美英同盟关系中双方的矛盾也是相当尖锐的。美国想取代英国成为资本主义世界的霸主,而英国则不甘心放弃这一地位。双方争夺最激烈的焦点是由谁来控制欧洲。英国千方百计地要维持在欧洲的传统影响,因此英国极力反对美国目前计划在欧洲大陆的登陆,而拼命要将登陆的焦点转移到地中海地区!当然这个是在消灭我们的大洋舰队之后才能摆上台面的事情,在此之前,一切皆为梦想!”
“我们需要将英国、法国和美国剥离开来,这样会更加方便我们与他们的和谈,当然前提是我们必须对他们保持强大的军事压力并再次击败美国海军!”周天雷结束了他的讲话。
与会者开始低声交头接耳起来,这些人都主张停止战争,因为这场战争已经超出了德国的想象,在德国国内大批的青壮年男子被抽调到军队里服役,德国的军工部门不得不起用了大量的女工,老人和在占领区里能搜集到的劳动力量,而且随着德国军队阵亡人数以及因伤病退出战争的人数的不断增加,在国内也开始出现了对目前的战争不满的声音,特别是在民间这种论调现在是更加高昂起来,原来有希特勒的强力部门镇压还不见这些论调的太大影响,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另外虽然德国占领了原来是英国占领的中东和北非地区,而且在这些地区也探出了有丰富的石油储备,但是要将这些石油开挖出来需要大量的资金,技术设备和人才与时间,而目前这些德国都做不到,而且由于德国目前已经进入了战争总动员,为军队生产武器已经压过了人民日常物资的生产和销售,长此以往,德国肯定承受不住这个压力。此外,在德国的占领区里,特别是在法国、荷兰、比利时和波兰以及部分苏联地区,地下抵抗组织的游击战十分令人头疼,他们毁坏交通设施,破坏德国的军事生产,刺杀德国军事和民事人员,为盟国情报人员充当内应等,迫使德国在西欧保留了相当一批部队用来执行对这些德国占领区的治安维护任务。在希特勒死了以后,现在没多少人对保持这么大的占领区有兴趣。德国目前只想控制住东欧及部分南欧国家,并借助这些国家保持对德国的新占领区-中东地区和北非地区的影响。至于原来的法国、荷兰、比利时等国家,德国觉得没有太大的精力去控制他们。如果用来充当和盟国举行和平谈判的筹码,那是相当合适的。
因此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争论后,周天雷的建议被部分通过了,与会人员对政策底线都没有太大的问题,争论的部分是实现政策的方法等方面。
在这些话题讨论完以后,周天雷最后提出一个如果和西方盟国与苏联成功停战,德国将需要将部分精力放到亚洲,一是为日本提供海军武器,用于迟缓日军的失败趋势,借助日本人的手为美国制造更多的麻烦,同时对C国实施一些支援,在战争结束后德国必须抛弃日本人,因为日本人无法为德国在亚洲提供任何的好处,反而还需要德国为它输血,反而C国就不一样,C国将很有可能是德国在亚洲的最好朋友!为了以后在亚洲的利益得到C国的保障,现在在C国做一些先期的投资是十分必要的。不过这得等德国派出的亚洲特使回到德国并提交他的报告后再进一步决断。
会议最后决定由雷德尔总统写一封给‘自由法国’运动领导人戴高乐的信,信的大致内容是点醒戴高乐,德国已经决定和法国重修于好,德国希望就法德关系的未来及目前的法国维希政府的地位举行一揽子秘密谈判,雷德尔在信里点出了美国对‘自由法国’运动和对戴高乐的看法,美国已经在做扶持法国军队高级将领吉罗取代戴高乐的准备,而戴高乐如果依靠苏联的力量,那个时候苏联人的要价只会比美国更高不会更低,美国人最多只是将他赶下台而已,苏联可不只这几点,苏联还会要求法国建立苏联满意的社会制度。即让法国共产党掌权!这点恐怕是戴高乐更无法接受的,相反法德都是欧洲大陆国家,虽然在拿破仑时代起法国就和德国的前身-普鲁士矛盾不断,甚至发生多次战争,但是现在的法德关系要往前看,美国和苏联将在以后成为欧洲国家的最大威胁,如果作为欧洲大陆国家最强的两个国家此时还无法联手,那么将会为美国和苏联所乘。欧洲将沦为美国和苏联争霸的战场,欧洲国家将成为美国和苏联的棋子。所以希望戴高乐能抛弃以前对德国的看法,法德两国携手共建欧洲的未来。
此时让我们再回到巴库的前线来,汉斯带着增援部队抄近路向克森特海军上尉和其它几个队员及伤员坚守的仓库靠近,一路上在几次与苏军的小股部队交火,德军依靠队伍中坦克提供的强大火力和汉斯对巴库道路及城区的熟悉很快就击溃了苏军的小股部队的阻击,在出发两个多小时后部队终于靠近了克森特海军上尉坚守的仓库。
但是越靠近仓库,汉斯心里越没有底,因为他没有听到仓库的方向有激烈的交火声,如果有激烈的交火,就说明克森特海军上尉他们可能还活着,还在坚守阵地,但是仓库的方向却是保持着安静,只是其它地方不时传来枪炮的声音,那是守城的苏军在和攻城的德军交战的声音。
在靠近了仓库后,汉斯向坦克车队发出了停止前进的信号,他自己和其他几个队员摆出城镇警戒队形向仓库靠了过去,因为他想利用自己穿着苏军军服的掩蔽优势去探明他自己心里的疑惑。
等他们靠近仓库的时候,汉斯发现这里的交火已经停止了,不过在这里也没有多少苏联军人了,只有几个站在仓库附近悠闲的抽着香烟。
汉斯靠了上去,他眼睛向四周扫动,装着惊讶的样子问那几个看来是留下看守仓库的苏联军人:“这里也发生了交火,外面的德国军队攻进来有这么多吗?”
一个带着中尉军衔的苏军军官看了看汉斯带着的军衔,对他说道:“那倒不是,德国人的军队还没有攻进来这么深,不过在这里确实是和德国人交过火,德国人派了一个小分队来搅乱我们的防御,但是被发觉了,于是他们退到这个仓库坚守等待他们的援军。在半个小时之前这些德国兵终于被我们全部消灭了,不过这些德国人还真的很顽强,我们的士兵在攻进仓库的时候,领头的德国军官带着最后几个还站的起来的德国士兵和我们的部队发生了白刃战,那个德国军官在白刃战中杀掉了我们6个英勇的士兵,而剩下的德国伤员也没有一个肯投降的,纷纷用刺刀和手榴弹自杀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来。”
‘什么,克森特海军上尉和留下来坚守的战友没有坚持到自己的援军到来。’汉斯觉得有点天昏地转,他勉力按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他问道:“那那些德国人的尸体呢,我想看看这些顽强的德国人,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顽强的德国人,竟然能和我们相提并论!”
那个苏军军官被汉斯的话拍的很高兴,对他说:“那些德国人的尸体都在院子里面,不过他们很多都已经面目全非了,去看了小心将你昨天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出来!”说着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东方战线 英军战俘回到英国(上)
汉斯没有理睬那几个在外面的苏军军官的笑声,他留下两个人在门口守卫,自己带着剩下的人进到了仓库内部。
在仓库里面的小广场上,一排的盖着白布的尸体一溜的摆在地上,在仓库里进进出出的苏军官兵没有人去理这些盖着白布的尸体,汉斯估计这些尸体就是克森特海军上尉他们的尸体,他示意一个士兵去掀开其中一具尸体的上的白布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一张白布被掀开了,蹲在尸体旁边的士兵看了一会后将白布盖了回去后对汉斯低声说道:“我看到的人是跟着克森特上尉留在仓库里的海因茨上士,虽然他的脸部已经被手榴弹的弹片给击烂了无法辨识,但是他手腕上的伤疤告诉我就是他。”
汉斯也只是想确认这些尸体的身份,并不想每具都翻开来看,毕竟四处都是俄国人,频繁查看尸体会引起某些有心人的疑心的。他带着部下出了仓库大门,排列好队形向德国坦克部队的隐藏地走去。而在门口的几个苏军军官只顾自己在那里谈笑,丝毫没注意汉斯他们的离去。
一会隆隆的坦克履带的声音就从远处传了过来,惊动了那几个苏军军官,当德军坦克转过了街角,用它上面的主炮对准仓库的墙壁开火的时候,汉斯派到制高点的狙击手开始在制高点寻找苏军指挥军官和反坦克枪手进行狙杀。
战斗进行的毫无悬念,十分钟后德军士兵在坦克的支援下重新控制了仓库和及仓库附近的局势。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联系上后继部队,争取彻底打垮巴库的苏军。
一天过去了,随着枪声和爆炸声的逐渐由密集转向式微,巴库这座苏联南部的最大的石油城市落进了德军的控制之中,在大街上德军士兵正在押着苏军战俘打扫战场,德军并派出部队接管巴库城里城外的各种预定要占领的设施。由于克森特海军上尉带领的小分队的拼死保护,苏军对那些设施的破坏并不严重。
而在整个高加索地区,由于从北方南下的‘A’集团军和从南方突入的北非装甲集群与土耳其军队联军和在黑海一线协同作战的德国第42步兵军以及德国海军第一陆战师的共同夹击下,苏军在高加索的部队被包围至一个以第比利斯为中心的一个狭小地域。
虽然苏军试图出动在斯大林格勒地区的部队前往高加索地区进行增援,试图先击破‘A’集团军的兵力线,但是由于鲍鲁斯指挥的第6集团军的牵制和在斯大林格勒外围的几个连续装甲集群突击,苏军在斯大林格勒的第62集团军的装甲部队遭受到了重大损失,不得不放弃了突击‘A’集团军侧翼的战役打算。
而苏军在其它战场上的兵力也是捉襟见肘,到处都在向莫斯科要求援军,而斯大林和苏联最高统帅部由于暂时还搞不明白德军的主要突击方向究竟是何方,究竟是以南方行动掩护北方和中线的行动还是倒过来。因此在手里的最高统帅部预备队一直未敢投入使用。直到巴库被占领的消息传到莫斯科。斯大林才确定了德军的主要突击方向是在高加索和伏尔加河与顿河南部一线,其它的方向极有可能是德军放出的烟幕,用来迷惑苏军的判断的。
斯大林一边派人到德国指定的中立国瑞士去和德国人举行秘密停战谈判,一边将手上的几个作为最高统帅部预备队的集团军开始运向南方,准备扭转在南方的颓势。同时还抓紧新兵部队的训练并以他们替代在远东地区的苏军精锐不敌,因为斯大林得到情报,日本的关东军现在也深深陷入了C国战场和太平洋战场,已经失去了主动发起对苏联战役的大部分能力。只要远东苏军能在规模上始终保持对关东军的优势,关东军不会引火烧身。当然远东苏军的精锐部队不能抽调太多,不然也会造成他们的战斗力的严重下降。
而在西线这边,一天清早,在英吉利海峡的薄雾还未散去,几辆由德军装甲车护送的德国大众敞篷车开进了法国海岸上的一个码头。
在大众敞篷车上坐着几个穿着英军制服,双眼被一块黑布给蒙住,右胳臂的袖子上套着一个袖套,在袖套上用德文写的一个单词-战俘的人。
德军士兵跑过来打开车门,然后两个人扶住一个英军战俘,让他下车。等他下车站稳后扶着他向码头上停着的一艘德国缴获荷兰海军的鱼雷艇上走去。
这时一个英军战俘对他的同伴们说:“我闻到了咸咸的海风的味道,听到了水拍打石头的声音,我们真的到海边了吗?”
还没有等其他战俘回答他,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开腔了,它使用的是英语:“先生们,现在请你们保持安静,让我们看到你们的英国绅士风度,你们现在是到了海边了,你们头上的眼罩我们会在适当的时候解开的,现在你们都给我坐好,不要乱动。不然发生了什么令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就不好了!”
鱼雷艇在半个小时后起锚离港了,向着西北的方向前进,在看不见欧洲大陆的时候,鱼雷艇上的水兵将几个英军战俘的眼罩给摘下了。这些人揉搓着眼睛,慢慢睁眼去看周围的世界。
他们首先看到的是蓝色的大海,还有闻到的带有浓烈海水气味的海风,不过在他们左右有好几个全副武装的德国水兵在警惕的注视他们。他们也不敢有何异动。
一会后从天空传来了飞机引擎的声音,随后几架德国战机从鱼雷艇上空掠过,向西方飞去。一个战俘指着飞机说:“他们是干什么,是要轰炸我们的大不列颠吗?”
德国鱼雷艇长使用不太熟练的英语说道:“他们只是为我们护航,你认为几架飞机就能对你们的大不列颠有什么威胁?”
果然不出德国艇长的话,随后有一架飞机飞了回来,在鱼雷艇上空盘旋并向鱼雷艇摇摆着翅膀。鱼雷艇长看见飞机的动作后对英军战俘说道:“恭喜你们,你们马上就能获得自由了,我们的飞机已经和来接应你们的船取得联系了。”
在二十分钟后,一条挂着白色旗帜的英国渔轮出现在鱼雷艇的视野里,按照约定,这就是英国派来接德国释放英国战俘的船。
两艘船靠拢后,德国人将几个英军战俘带到甲板上,向在渔轮上的英国人展示,然后将他们送到了来接送他们的英国橡皮艇上并移交了这些战俘的档案,在空中盘旋的德国飞机则一直监视着移交战俘的场景和对远处实施警戒。
等英军战俘都上了英国渔轮后,德国鱼雷艇开始掉头向欧洲大陆这边开了过去,隔了一会后,在海上盘旋的德国飞机也转向了欧洲大陆方向。而英国渔轮也调头向英国方向开了过去。
这个时候在柏林的广播电台,两个人正坐在录音室里,他们就是著名的‘哈哈博士’他们正在向英国大陆进行特别广播。
其中一个人拿着稿子念道:“根据我们设在现场的记者的最新报道,英国船和德国船已经开始接头了,啊,英国船开始放下了一艘小橡皮艇,而德国船也将英国战俘给扶到了橡皮艇上,橡皮艇开始向英国船方向划过去了。”
另一个人在前一个人说完后,用着带有浓厚的英国牛津口味的英语说道:“下面让我们再来重复一下今天德国释放的英国战俘的名单,今天德国一共向英国转交了五名战俘,他们分别是来自英国伦敦的休伊斯。普特林英国陆军上尉,格拉斯哥的李察切尔。伊哈尔英国陆军中士。。。。。。。。。”
在他旁边的广播员等名单念完以后,在麦克风里用听起来十分高兴的语调说道:“我们也要再次恭喜这五位幸运者,他们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了,让我们为这些幸运的人鼓掌吧,让我们代这些幸运的人对他们的家人说:“妈妈,我终于回来了,您是不是已经为我准备了我最喜欢吃的食品!”“宝贝,脱衣吧,我就要回来了,在那里我是多么的想你!”
等那条接德国人释放的英国战俘的渔轮回到英国的码头后,战俘们向码头上看去,没有发现一个来迎接自己的亲人,在码头上迎接他们的人是全副武装的英国士兵和军官,外围是英国军队装备的坦克和军车。
一个英军上校在渔轮靠上码头后,渔轮上的水手将系缆甩到了岸上,在岸上的人将系缆固定在缆桩上,等跳板搭好后,他就顺着跳板上了渔轮,在渔轮甲板上的英国战俘军衔最高的休伊斯。普特林上尉连忙用最大的嗓门吼道:“长官到,立正!敬礼!”
其他几个英军战俘见上校走上跳板,马上列成了一列横队,在他们中间军衔最高的休伊斯。普特林上尉的命令下作出了立正和行军礼的动作,当然他们脱离军队太久,虽然在战俘营里还尽力保持军人的习惯,不过他们的动作还是开始有些变形了。
上校在他们行了军礼后向他们回了军礼,开口对他们说:“先生们,现在我们可能会让你们失望了,你们现在不能回家,你们必须检查身体,接受我们的情报人员的调查,同时你们还需要恢复你们的作战状态,我们要对你们进行严格的训练!跟着我下船吧!”
几个英国战俘有些失望,他们在离开英国后一直在欧洲大陆作战,在战争中自己很幸运没有被德国人的子弹和炸弹炸死,进了德国人的战俘营,本来以为要等战争结束自己才有回到家乡的希望,没想到自己却会在战争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可以返回自己的家乡,见到自己很久没见的亲人和朋友!在听到上校的话后他们才明白自己想见到家人和朋友恐怕真的要等到战争结束,而且自己还要有和以前一样的同样的好运气在战争中活下来。
但是现在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抗拒上校的命令,只好拿起自己的行李跟着上校下了渔轮,上了来接他们的军车向一个秘密的英军军事基地行进。
在军事基地,英国军医对他们做了相当仔细和繁杂的检查,这个医学检查英国战俘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他们在战俘营的卫生条件并不好,会产生很多卫生上的问题。不过情报人员对他们的‘调查’就是令他们难以接受了,这些情报人员对待他们的态度就如同对待抓到的外国间谍,这个令英国战俘很是冒火!
英国战俘在秘密军事基地冒火的时候,他们的亲人也是非常的冒火,已经十多天过去了,他们在收听了德国广播电台的‘哈哈博士’的广播后,知道他们的亲人已经被释放,但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却再也没有他们亲人的一丁点消息,这个令他们感到既不知所措又很为自己的亲人担心,不知道他们又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曾经去问过英国的有关部门,但得到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的四个字:无可奉告!
在二十天以后,当他们再次打开收音机的时候,那两个熟悉的声音又从收音机的喇叭中传了出来,在广播里‘哈哈博士’告诉他们,根据‘哈哈博士’知道的情况,这些被释放的英军战俘现在都在英国,但是他们正在接受自己人的‘折磨’。
东方战线 英军战俘之回到英国(下)
英国的远征军家属终于明白了,原来不是德国人变卦临时扣留了他们的亲人,而是这些人被送回来后却被英国军方秘密扣下了,而且在广播里‘哈哈博士’声称,德国人本来是出自人道主义和向英国释放德国的善意才作出单方面释放英国远征军战俘的举动,但是没有料到英国政府和英国军方会采用这种方式来回应德国的人道主义和善意,现在德国需要重新考虑是不是要继续释放下一批英国远征军战俘。
‘哈哈博士’在最后说出的这句话彷佛如同一个丢进水里的石子,在水面上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形,现在不仅仅是这些已经被释放的英国远征军战俘的家属开始陷入慌乱和愤怒中,其他家里有英国远征军战俘的家庭也陷入了愤怒中。周天雷想的是一个双重办法,如果是英国政府将这些人放回家去和他们的家属团聚,那么德国人可以想办法通过这些战俘的嘴巴来尽可能对英国民间的民意施加对德国人有利的影响,如果英国政府扣押下了这些战俘,德国人利用他们的情报系统知道后,又可以设法挑拨英国民间和政府之间的关系,将英国民间的关于这些英国远征军战俘的怨恨从德国身上转移到英国政府身上。反正不管英国政府采用哪种措施,对德国人来说都是有赚无赔的生意。
邱吉尔在得知他们的举动已经激怒了英国民间,而且惊动了英国皇室,最后在英国国王乔治六世的出面协调下,那几个被变相禁闭在秘密军事基地的英军官兵被释放出来,军方给了他们半个月的假期,允许他们回家和亲人团聚。
家乡在格拉斯哥的英国陆军中士李察切尔。伊哈尔坐着英国军方提供的专车长途迢迢赶回了自己位于格拉斯哥北面的一个小镇。在离镇还有一英里的时候他要开车的司机停下汽车,他看到离自己的家乡越来越近了,他心里产生一个想法,想到自己熟悉的小路上走走,自己自从参军后到被俘,已经很久没有到这些自己很熟悉的家乡的小路上走了。他想自己再走一走这条自己童年时期不知道走过多少回的小路。
汽车慢慢的停下了,李察切尔。伊哈尔提着自己的行李下了汽车,汽车在他下车后向后倒车离开。而他是头也不回的顺着通向小镇的小路向自己的家走过去。
在前进了大约六七百英尺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家的邻居-莫瑞林太太正在从另一条连向这条勉强可以行驶一辆汽车的乡间公路的小道上走了过来,她低着头只顾走自己的路,并没有注意到在主路上的李察切尔。伊哈尔。
“莫瑞林太太,您这是从哪里过来啊?”李察切尔。伊哈尔对着正在低头走路的莫瑞林太太喊了一句。
莫瑞林太太听到有人在喊她,抬起头来向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发现了站在主路上的李察切尔。伊哈尔,她一开始没有认出这是谁,只是觉得有些面熟,在两分钟过后才认出了刚才叫自己名字的就是他,是自己邻居伊哈尔先生和太太的第二个儿子,他参加了英国军队,并随着英国远征军到了法国和德国人作战。最后由于德国人的大包围,他们中间的绝大多数都没有乘上从英国赶来接他们回英国的船,不是被德国人打死在战场上就是被德国人给关进了战俘营。
在最初关于伊哈尔先生和太太这个参加了远征军的儿子的消息很多,有人说他被打死了,有人说他被打成了重伤,在德国人的医院里等死,直到一段时间过后确切的消息才传了过来,他被德国人给俘虏了,关进了德国人的俘虏营。
在随后一段时间德国为了对英国施加一些压力,特地挑出了一些受了重伤的英国官兵释放出去,伊哈尔先生和太太没有在这些被释放的英国远征军战俘里找到自己的儿子,虽然有很多的失望和不满,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并没有受重伤,不然也很有可能会被放回来,不会留下来作为要挟英国的筹码,这给他们极度失望的心里添了一丝安慰。
李察切尔。伊哈尔见莫瑞林太太一直看着自己却没有说话,以为她还没有认出自己来,他说道:“莫瑞林太太,您不认识我了,我是李察切尔啊!”
“我不是不认得你,我是太高兴了!我亲爱的小李察切尔,你可想死我们了!”莫瑞林太太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个穿着英国陆军军装,正在微笑着和自己打招呼的小伙子是谁并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三步赶作两步上前一路小跑来到李察切尔。伊哈尔跟前拥抱了他。
当李察切尔。伊哈尔和莫瑞林太太一起出现在镇里的时候,整个镇子里的人看见李察切尔。伊哈尔穿着军装出现在小镇的时候,整个小镇沸腾了,这个小镇里面除了李察切尔。伊哈尔以外,还有二十来个英国的‘棒小伙’参加了英国远征军,除开在战争中被德军打死的外,另有十几个的命运和李察切尔。伊哈尔一样,都沦为了德国战俘营关押的战俘,现在大家看到李察切尔。伊哈尔出现在小镇里,大家自然想知道他们的儿子,丈夫到底现在怎么样。
不过很多人的问题最后都失望了,因为李察切尔。伊哈尔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的下落,不知道他们关押在哪个战俘营,在李察切尔。伊哈尔被关押的英国战俘营里,只有几个同属于格拉斯哥的英国战俘,但他们却不是这个小镇上出去的人,所以李察切尔。伊哈尔并不知道那些人目前的状况如何!
在走到自己家那座在镇上属于最古老的那座木制小屋的时候,他的父母早就得到了消息,站在院子里等待儿子的归来。
当李察切尔。伊哈尔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李察切尔。伊哈尔放下手里拿着的行李,张开双手几个人抱在了一起,泪水喷涌而出。而小镇上的邻居们已经识趣的离开了,没有人来看李察切尔。伊哈尔一家团聚的情况。
此时德国海军高调派出了一个小型舰艇编队,旗舰是德国海军目前唯一在编的‘德意志’级战列舰‘吕佐夫’号,此编队的任务是公开访问日本,而在C国执行秘密访问任务的德国亚洲特使也将秘密乘坐德国潜艇离开C国,在印度洋上和这个编队会合,然后高调访问日本,不过他也已经将他写的关于C国目前的评估报告交给了从C国GCD控制地区回来的代表,由他带回德国,同时将在因CQ大轰炸而成为孤儿的陈文凤与陈松带回德国,因为李霞在和周天雷结婚后一直没有生育,这个令李霞很是烦恼,她也和周天雷交流过,周天雷并没有将这个问题放在心上,因为周天雷有一种隐隐的感觉,自己本来并不属于这个年代,自己是阴差阳错的来到这个年代,自己的生命其实早就应该在空难中结束了,能活到今天,虽然是借用了其他人的身体,也应该感谢上苍了,也许在某个时刻自己就得离开这个世界。也许上苍注定自己是不能将自己得的血脉留在这个时间段的。不过几次和自己的妻子交流过后,周天雷同意了自己的妻子收养孤儿做养子的想法。
但是李霞却并不想收养金发碧眼的欧洲孤儿的想法,她还是想收养来自C国的孤儿,因此法肯豪森在C国还有一个个人的私事要办,就是为李霞物色合适的C国孤儿做养子,在和陈文凤与陈松姐弟俩共同生活的一段时间内,他感觉到这两个小孩应该能符合李霞的要求,在和这姐弟俩交谈过几次后,由于这姐弟俩唯一的亲属已经被证明在CQ大轰炸中被炸死,他们在C国已经是举目无亲了,如果没有法肯豪森的收留,他们的结局绝不会比其它C国很多的战争孤儿好哪去,虽然对远涉重洋到一个陌生的国家有一种天生的恐惧感,但是想到他们自己看见的其他多数孤儿的下场,又听说打算收养他们的是一个来自C国的,嫁给了德国高官的C国女人。至少在平时的沟通上没有太大的问题,而且在这段时间内在与这些德国人的相处中陈文凤与陈松姐弟俩已经多少能听懂一些德语和法语对话,善解人意的陈文凤还是说服了弟弟,向法肯豪森表示他们愿意去德国,当然法肯豪森也跟他们承诺,如果他们觉得即将收养他们的家庭并不好,他们可以随时提出到法肯豪森的家里去。法肯豪森的儿子目前还在苏联前线作战,法肯豪森太太在家很孤独,如果姐弟俩愿意去他家,法肯豪森和他的太太将会很欢迎来自两个C国的小天使的到来。
一行人趁着夜色的掩护来到了约定的海滩,再隔二十分钟,来接应他们的德国潜艇将会出现在海面上,约定暗号是手电的三长两短。
在漫长的二十分钟过后,在海面上亮起了一个手电,它先是顺时针划了两圈,又是逆时针划了两圈,在法肯豪森这边则用手电亮了五下,三长两短,隔了一会后,几条橡皮艇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里,负责警戒的德国海军陆战队士兵警惕的望着自己的警戒方位。
等橡皮艇上的人跳下,将橡皮艇拉上滩头,几个德国水兵掀起自己头上罩着的雨衣盖头,在和法肯豪森一行人接上头后,法肯豪森一行人开始快速向橡皮艇上搬运物资,在队伍后列,法肯豪森和护送他们的C国GCDDJZD的人握手告别,GCDDJZD的负责人对法肯豪森说:“希望下次我们还能在C国见面。”
法肯豪森对他说:“我希望下次我是光明正大的访问贵国,而不是象现在这样,按照你们的话说就是过街老鼠一般偷偷摸摸的。”
那个人小声的笑了起来,在笑完后他说道:“法肯豪森先生真够幽默,好了,祝你一路顺风!”
法肯豪森对他说道:“也祝你们的事业早日取得成功,希望我们下次的见面是在贵国的首都。再见!”他向C国GCDDJZD的人挥了挥手以示告别。然后转身离去。在他的后面是逐次撤离的负责警戒的德国海军陆战队成员们。
当德国人的小艇消失在夜幕里,再也无法看见的时候,护送他们的GCDDJZD的人也迅速离开,这里毕竟还是在日军的控制区内,如果被日军发现并包围可不是什么好事。
橡皮艇慢慢靠近了潜艇,在潜艇甲板上的水兵接过橡皮艇上的水兵扔过来的绳子,将橡皮艇拉了过来。首先上潜艇的就是陈文凤与陈松姐弟俩,负责将他们拉上潜艇甲板的德国水兵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转头又望向自己的同僚,他的同僚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在上了潜艇后大概简述了一下这两个C国小孩的来历和到德国的目的。
在知道是自己海军的最高长官打算收养的养子后,那个德国水兵立即对这两个来自C国的小孩换了一个态度,他牵着两个小孩的手,示意他们跟着他走。
等到了潜艇的出入口的时候,这个水兵先通过梯子爬了进去,然后示意陈文凤与陈松姐弟俩学着他的样子爬进来,他会在下面保护他们的。
陈松向下看了看,觉得这个梯子很陡,而且潜艇在海浪的作用下又在摇晃中,他有些害怕不敢下去。陈文凤不满的看了看自己的弟弟一眼,自己开始弯下身子,用脚踩住梯子,手脚并用向下爬去,在离潜艇内部甲板还有几格梯子的时候,那个接应他们的德国水兵将她抱了起来,稳稳的放在舱内地板上。
陈文凤抬起头对着自己的弟弟喊道:“没事,下来!”
在看见了自己的姐姐安全进入潜艇后,陈松终于大起胆子,学着自己的姐姐的样子爬了进去,最后也是稳稳的进入了潜艇,这时其他人员也开始通过出入口进入潜艇,等最后一个德国水兵进入潜艇后,他将自己头顶的出入舱口门给关上,拧好了把手,潜艇的水柜开始排出压缩空气吸入海水。潜艇开始慢慢移动并下潜。
东方战线 陈文凤与陈松姐弟的海上生活
由于这些人进潜艇的时间是在晚上,潜艇在启动后艇长就安排他们中间的大多数人去了住舱休息。
潜艇由于空间狭小,在潜艇里不是全部艇员都有自己独立的床铺(现代有几种型号的潜艇由于艇上设备高度自动化,所需艇员的数量大大减少,因此可以每个人都分到一个独立的床铺)经常是休班的艇员钻进了上岗的艇员睡过的床铺,由于床铺经常还是热的,因此得了一个‘热铺’的绰号。
这几艘德国潜艇由于在设计的时候就考虑过搭载多余人员的要求(经常用来搭载乘坐潜艇进行两栖渗透的蛙人,没有搭载蛙人任务的时候就成为杂货间),因此这些上艇的人员用不着和休班水兵抢床铺,艇长将他们安排至搭载蛙人的几个床铺。
陈文凤与陈松姐弟俩是第一次乘坐现代军舰,以前他们只是坐过一些很小的船,不过在进来后他们还是发觉潜艇的内部空间远低于在潜艇外部猜测的空间,他们看到在潜艇内部走廊里两人相向而行要侧身相让,听到带领他们俩的水兵介绍在潜艇上有些水兵的床铺是可拆卸式吊铺,睡时装上,起床拆下,不然就会影响机械操作,比如说鱼雷舱的水兵床铺。他们也看到了很多水兵睡觉的床与床是上下相连的,有三层、有四层,层与层之间只能侧仰而入,他们看着那些人高马大的德国水兵钻进这些狭窄的床铺里睡觉,还是一副动作熟练的样子,陈松向姐姐陈文凤做了一个鬼脸。
当他们来到一个舱门的时候,德国水兵示意他们仔细看他的动作,只见德国水兵用手敲了三下舱门,等了三十秒钟后才伸手去扳动门上的开门把手,那个连接潜艇内两个舱室的舱室门在陈文凤与陈松姐弟俩看来比他们原来用过的洗脸盆大不了多少。德国水兵在将开门把手松开后,轻轻的将门推开一个小缝,顿时就听见了一阵咝咝的怪叫声,姐弟俩吓了一跳,陈文凤以为是弟弟碰了艇上什么设备,因为在进来的时候,潜艇水兵就通过翻译告诉他们,这潜艇内的很多东西都是危险的东西,在没有人指导的时候千万不要去乱碰。而陈松则是一脸无辜的神情望向正在恼怒的盯着他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