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面的人儿用复杂的表情看着自己,允浩也不管三了,禀退左右,抱起在中就要上床。
“我现在不想上床。”在中被允浩抱着,抗议道。
“什么不想上床?好吧。”允浩居然听了在中的话,真的就抱着在中坐到了大椅子上。
允浩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往常他惊人的欲望来了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的。在中暗自纳闷,忽略了允浩一脸奸诈的表情。
“浩,虽然说裴家已经没了太皇太后那个大靠山,可长期积累的势力也是不可以忽视的,能不和他们冲突最好还是不要了。”在中真以为允浩就这样放过自己了,想到刚才涩琪的表情,在中还觉得不寒而栗。
“在中,你不想上床就是要说这个啊?放心我心里有数,那裴怀仁还不至于会在这个时候和寡人正面冲突。”说着手已经伸进了在中的领口,抚摩着在中胸口那光滑细腻的皮肤,情不自禁的吻上了那对他有无穷诱惑的芳泽。
“哦唔……”突然被允浩封住了口,在中有些不满的发出声音,在允浩怀里挣扎着,开什么玩笑,人家和他说正经的,他怎么就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允浩可不管怀里人儿的挣扎,索性扯开在中的领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裸露在允浩的眼前,在挂在跨上的绿色上衣的衬托下,更显得娇嫩可口。黑亮柔顺的头发散在肩头,妖媚的无以言表。允浩被眼前的光景震慑的停顿了半刻,一把把在中被扯开一半的衣服彻底脱掉,手伸进在中的裤裆里,恣意玩弄着在中可爱的分身。嘴巴也不闲着,吻上了那雪白的胸膛。“你这个可爱的妖精,我要把你给吃掉。”允浩忘情的含住了在中胸前的蓓蕾,舌头在上面打着转。
在中只感到一波波快感如海浪一般冲打着自己的脑门。双手不由自主的勾上允浩的脖子,亲吻着允浩的头发,允浩的味道真的好香。肌肤被允浩的衣服蹭的有些发红。
允浩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把在中放在椅子上,亲吻着在中的唇,边把自己的衣服退下。终于两人赤裸相见,紧紧抱在了一起。
被允浩吻的七荤八素,在中的双腿盘上了允浩的腰,让允浩的分身在自己的密道门口来回蹭着。
允浩哪受的了这种刺激,顺手拿起桌上放的茶杯,把茶水倒到在中的密处,也顾不得什么扩张了,慢慢把自己的分身挤进那紧密的的甬道,“啊,在中,太紧了,我……”允浩爱死了在中,恨不得永远都不要出来。
允浩就这么进来,在中感觉到有些不适,盘着允浩双腿的双腿一紧,“浩,疼,出去拉。”
听见在中的抗议,允浩停止了身下的动作,强忍着欲望,吻着在中脖子附近的敏感。“好点了吗?在,我真的忍不住了。”允浩停了几时秒,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见允浩这么难过,在中尽量放松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对允浩默许的点了点头。
得到在中的允许,准确的对准那一点,允浩好象脱缰的野马在在中紧密的甬道里驰骋起来。
被允浩撞的在中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盘着允浩的腿也渐渐滑了下来。
允浩揽起在中下滑的腿,用自己的胳膊将他们夹在自己的身体两侧,更加卖力的抽动起来(老爷推车,哈哈,表PIA)。
私密的敏感点被一次强过一次的撞击着,在中的眼神迷离起来,“浩,不行了,慢点,啊……”
听了在中的娇喘,允浩忍住自己就要爆发的欲望,突然停了下来,慢慢的在在中的内壁上蹭着。在中被允浩弄的欲求不满起来,“浩,你好坏,你……啊……你欺负我。”
“我的宝贝我怎么了,是你说慢点的啊。看你官人我多疼你,呵呵。”允浩隐忍着开口。
“不要,我……”
“你要什么在中,告诉我啊。”
“浩,我要你,要你……”在中大喊。
听了在中的鼓励,允浩又快速抽动起来,“啊,在中,让我拿你怎么办,已经上瘾了,再也戒不掉你了。”允浩小声说着,在在中的甬道里留下了自己的一切。
在中就以这么淫糜的姿势,靠在椅子上,刚刚释放完的允浩又抬起了自己的昂扬。他摇头笑笑,抱起全身瘫软的在中,打算回到床上继续。
“浩,我真的累了。”在中被轻轻放在床上,无力的对允浩说,眼波流转,是无尽的情谊和暧昧。
“宝贝,你这是在勾引我吗?你要有个觉悟,明天别想下床了。”说着允浩再次进入了自己最心爱的人。
不知道自己要了在中多少次,在中就这么又被累的晕了过去。尽管允浩还是要不够在中,可是看到睡的可怜的人儿,允浩只好再次压下欲火,给两个人清理干净后,抱着在中也睡了过去。
看着窗外的连绵大雨,允浩的心情十分沉重。这雨已经下了半个多月了,全国很多地方都有水患,眼看洪水就要冲到京城来了。在中看着允浩忧心重重的脸,体贴的从后面抱住了允浩,允浩感觉到在中的温暖,忧郁的心情有了些须好转。
“回皇上,沈尚书在外求见。”
“宣”,昌珉这个时候来见寡人不知道有什么要事,允浩暗想。
“皇上,”昌珉一见到允浩就马上跪下道:“皇上,臣要为百姓鸣不平!”
“昌尚书,你这是干什么?惊扰圣驾吗?”允浩皱眉看着进来就没头没脑跪下大喊的昌珉,有些动怒。
在中忙上去扶起昌珉,“尚书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和皇上这么说话呢?”
“皇上做事不公,昌珉就是冒死来的。”昌珉并不怕死。
“好,你别以为寡人看中你点你就没了王法,来人……”
“浩,昌珉你有什么话慢慢说,皇上最近因为水患,心情很不好,你就别再惹他生气了。”在中慌忙打断允浩的话,及时救了昌珉一次。
“皇上,臣就不明白,为什么要排洪?”昌珉激动的问。
“哼,枉我还认你为人才,排洪当然是为了保住京城。”允浩不耐烦的说。
“那好,臣再问你,为何放着城北的大片荒地不用来排洪,却要去淹百姓的田呢?那是他们的命,没了那些田他们要怎么生活?”昌珉继续激动。
“什么?这件事寡人是交给朴宰相去办的,怎么会这样?”显然允浩并不知情,“来人,马上去给寡人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不用查了,臣都查清楚了。那些其实并不是什么荒地,而是沃土,也重着大量的庄稼呢,只是在田地图册上并没有登记。”昌珉见允浩好象并不知道,语气也缓和了些。
“什么?大胆,这不是公然逃税吗?还能免去排洪之灾,看来这地的主人来头不小,你说,这是谁的地?”允浩非常生气,眼角微微的颤抖着。
“臣说也无妨,皇上,那地就是您自己家的。”昌珉说出了爆炸性的言论,惊的在中张大了嘴巴。“昌珉你胡说什么?皇上要地做什么?天下都是皇上的啊?”
“哼,是啊,天下都是皇上的了,还要地做什么?麻烦皇上去问问太后吧。”昌珉的话有些别扭,让允浩十分不爽。“原来又是我那可爱的母亲啊,你真让寡人给你背了个大黑锅呢!昌珉竟然你不怕死,那寡人就赐你金牌前去排洪,要往哪排都随便你。”哼,你想死寡人就给你机会,允浩的脾气一上来就六亲不认了。
“浩,你这不是让昌珉去送死吗?”在中着急死了,绝对不能眼见一个忠臣就这么被逼死啊。
“他自己一心求死,怪寡人做什么?他不是自诩忠心吗?那应该有与奸恶势力斗争的决心啊?”允浩继续赌气。
“昌珉你快说句软话啊。”在中见劝允浩是不行了,改为权昌珉。
偏那昌珉也是个撅脾气,跪下就要领旨。
“皇上,竟然这样,臣愿意和沈尚书一起建功!”在中也跪下道。
“金大人,你这是何苦,其实这次不止是与太后为敌,还有很多朝中的得势大臣们也在那里有私田,如果搅和进来是绝对没好下场的。昌珉自认也没什么牵挂了,甘愿为百姓做这些,你又瞎搀和什么?”昌珉见在中居然也要请旨,慌忙阻止,虽然在中是皇上的人,可是自己真的也很喜欢这个温柔善良的可人儿,当初要不是因为在中,他昌珉也不会间接害死自己的父亲了。
“你们想气死寡人是不是?在中,连你也反了?”允浩如何不知道昌珉对在中的私心,顿时醋意大发。“好你们想死,就一起去死吧。”
“谢皇上。”说完,在中拉起昌珉就要走。昌珉啊,我如何不知道此去有多奸险,可是我也不能让你去涉险啊,以后允浩还有很多地方要用到你的,你要是真有什么事情,允浩该怎么办?我是在赌,赌允浩一定不会舍得让我去,赌我和允浩这么多年的情谊。
“你们……在中你给我回来。昌珉,这件事情寡人已想好人选去了,你先不要声张,下去吧。”允浩果然如在中所想,看着在中就这么和别人离开自己的身边,心里像针扎一样疼,只好出声阻止。
看着昌珉下去,允浩的脸更加黑了,也不理在中,径自坐在桌前翻着奏章。
在中知道允浩真的生自己的气了,走到允浩身后,环住他的脖子,撒娇道:“浩,别生气了。我们真的不能失去昌珉这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你们都那么任性,不能因为任性就这样闹脾气啊。我也是不想你们日后后悔才出此下策的嘛。”
哼,还没意识到自己哪错了呢,就来撒娇。允浩听了在中的话更加生气,把奏折推倒一旁,甩开在中环着自己的胳膊,冷冷的开口“今天晚上我去住金宫,你早点歇息吧。”说完,起身就往殿外走。
“浩……你,为什么?”
“怎么了?寡人是去自己的皇后那,有错吗?你不会要寡人在你这棵树上吊死吧?”允浩此时被飞醋冲昏了头,就是要故意气在中,句句都像刀子一样刺着在中的心。
在中听见允浩的话,心里一酸:难道就因为我没顺你的意,你就要抛弃我了吗?爹爹说的果然没错,伴君如伴虎,可惜我还是傻瓜一样的这样陷进去,这样深爱着你,即使是被你抛弃的这一刻还是这么的爱你。眼看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在中硬是把他们吞进了肚子里,不能哭在中,要是你哭会让那个人困扰的。竟然他已经不想要你了,就让他走的舒服点,要笑,一定要笑。想着,在中挤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皇上要去哪里,都是皇上的自由,只是现在外面雨大,皇该小心龙体,还是让臣回避,您把皇后诏来这里吧。”说着就要告退。
“你站住,寡人去哪是你能管的吗?寡人就是想去金宫好好看看我为我心爱的皇后建的寝宫,在那里面临幸她才有情趣。而且你这个寡人的侍卫长也要跟寡人同去才是啊。”允浩本来只是想惩罚在中,让他也看到自己离他而去的背影,也感觉一下刚才自己看他和别人走时的痛苦。谁知道他居然一点也不难过,还笑?这使得允浩完全爆发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允浩说完,粗鲁的扯过在中,就往宫外走,众宫女见皇上和金大人出来了,都慌忙打起伞和灯笼,前呼后拥的跟着。
“你们都给寡人滚开!”允浩冲着跟来的下人喊道。
那些人真是左右为难,不走是违抗圣旨要杀头,走了皇上没有雨具遮雨,要是淋了雨导致龙体欠安,他们又是照顾不周还是死罪,于是一大堆人除了给他们打伞的全都跪下了。
在中明白他们的为难,接过把伞给允浩打着,说道:“皇上有我照顾,你们都下去吧。”下人们这才都下去了。
“哼,我看金大人的话比我的要管用啊,果然因为是美人吧。”允浩见这些人都这么听在中的,又莫名的开始吃醋了。转身快步向金宫走去。
再中吃力的跟着允浩,把伞全打给了允浩,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大半个身子都淋着雨。
眼看就走到金宫了,允浩突然停住了脚步,低头快步跟着允浩的在中不留神,一下撞到了允浩坚固的后背,疼的他抬起头。只见允浩眉头皱的更加深了,眯起眼睛看着前方。在中顺着允浩的眼睛看去,只见裴怀仁急急忙忙的走进了金宫。
“皇上,还要进去吗?”在中小心的问道。
为什么这么刺耳,在中有多久没叫自己皇上了?回头正要发火,就看见在中脸色苍白,全身都被雨淋透了,上下嘴唇不住的打着颤,还踮着脚吃力的给自己打伞。看见这样的在中,允浩真想打自己两巴掌。一把把在中拉进自己怀里,“你是傻瓜吗?为什么淋成这样?以为我会心疼吗?我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心疼,一点也不……”允浩喋喋不休的说着,抱着在中的双臂却越来越紧。
“皇上,臣的身子都湿透了,这样你会伤风的,快放开臣。臣没关系的,要是皇上不进去了,就回养心殿吧,别在这雨地里站着。”在中在允浩怀里委屈的说道。
听见在中的话允浩一下放开了在中,什么都没说,抢过在中的伞,把在中抗在肩上快步向养心殿走去。
见皇上一手抗着金大人一手打着伞回来,下人们全慌了,一个太监过来要接下在中,却被允浩喝退:“给我滚开,去煮些姜汤,再拿身干净衣服,倒洗澡水,越热越好。”下人们听见允浩的命令,都慌忙动了起来,大晚上的,养心殿一片混乱。
终于洗好澡,换了衣服,又和在中喝了姜汤,允浩还不放心,又命人端来了个火盆放在床边,命令在中睡下,自己却往尚书房去了。
见允浩这样紧张自己,在中终于知道允浩并没有要不要自己,只是在生自己的气。躺在床上,他仔细回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允浩坐在上书房的大龙椅上,疲惫的趴在桌子上,在中,你让我拿你怎么办?为什么你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你正虎视耽耽的呢?为什么你就不知道,看你离开我的背影,我是多么的害怕呢?为什么你就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那?为什么你就不知道?……想着允浩就这样睡着了。
寂静的夜晚,淡淡孤单的气氛笼罩着养心殿和上书房,与它遥遥相对的金宫此时却充满了奸诈的罪恶。
“你说什么?朴太后那个老东西真那么对你?不过现在要造反还为时尚早,不如再观察看看,也只好委屈女儿你了。”裴怀仁听了女儿的哭诉很生气,可是这个老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也是不敢造次,何况现在不论允浩还朴太后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可是我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啊?现在后宫的凤印也保不住了,皇上的心里又根本没有我,我还在这做什么,不如回家。”涩琪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在大事面前这么懦弱。
“你放心,爹心里有数,你还要留在宫里留意太后和皇上的一举一动,爹绝对不会让你的委屈白受。”裴怀仁最宝贵这个女儿,要不是迫不得已,是绝对不会让涩琪受这种委屈的。
又和涩琪商量了好一会,裴怀仁才从金宫出来。他不知道此时正有一双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然后匆匆向太后寝宫走去。而这两个人都不知道,还有一人把他们俩的行动也看了个明白,然后匆匆向上书房走去。
“哼,裴怀仁这个老东西这么晚了还去金宫?就是不知道做什么,一定不是好事。”太后在寝宫里听了来人的汇报,和身旁的弟弟朴宰相商量道。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我们还是小心为是,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姐姐也不要想太多,今时不同往日了,量那裴怀仁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了,咱们只要把皇上牢牢攥在手里,就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听了弟弟的话,太后点了点头,是啊他是皇帝的亲妈,有什么好怕的。
“皇上,微臣按照您的吩咐果然看见裴宰相深夜才离开金宫,太后的耳目也看见了。”那往上书房来的偷看第三人正在给允浩汇报自己看见的。
听了来人的报告,允浩疲惫的抓了抓头发,一计顿上心头。我为何不来个坐山观虎斗呢?想着,允浩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就在这个平静的夜晚,危机四伏,明天一场血雨腥风的较量将正式开始。
早朝还没开始,允浩就单独把裴怀仁召进了上书房。“国丈大人,最近国内连遭水患,相信您也有所耳闻吧?”
“何止是耳闻?臣日夜在为国家担心,在为百姓揪心,真是寝食难安啊。”裴怀仁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表现自己的“忠心”。
“哦?能有这么一位为国家百姓着想的国丈,实在是寡人的福气啊。”允浩先给裴怀仁戴了顶高帽子,那老匹夫果然上了钩。
“皇上言重了,为了国家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裴怀仁虚伪的说。
“好,那么寡人有一事委托国丈。寡人昨天看了朴大人的排洪计划,那城北有大片的荒地,不用来排洪,却要淹去城南的良田,真是愚蠢到家了。寡人绝对不能对他逶迤重任,相反,国丈大人心系百姓苍生,寡人相信你定能办好此事。”允浩拉着裴宰相的手,一幅托付真心的表情。
“这……这恐怕”
“裴宰相听封,寡人封你为排洪先行官,赐金牌,穿皇马褂,见裴宰相如见寡人。”不等裴怀仁说反对,允浩就已经下旨了。
“臣领旨。”见木已成舟,裴怀仁只好接旨。
早朝完毕后 裴府
“相爷,这是个难得的大好机会啊,您可以揭发那朴宰相擅自更改田地纪录逃避赋税,还为了一己之私将洪水引到百姓的田地。”一个谋士给裴怀仁献计。
“这个你以为本相爷没想到吗?可是那朴老贼当时占地时为了拉我下水,给我也送了百倾,给其他大人们也送了些,我要是这么一揭发,对我也没什么好处。”裴怀仁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呢?
“那您就不揭发,给皇上推了这个差事啊。”另一个谋士道。
“你更是个呆子,这么大好的机会可以借着小皇帝的刀为我除去异己,我怎么能放弃呢?”
“可是大人,那小皇帝能奈何的了自己的母亲吗?您要是吃力不讨好怎么办呢?”那谋士又道。
“那小皇帝不能奈何太后正是我想要的。到时我手握京城兵马大权,坚持要为百姓讨个说法又有什么错呢?到时候就连那小皇帝一并解决掉,来个顺应民意,何乐而不为呢?”那老狐狸说罢,阴险的大笑起来。
与此同时 太后寝宫
“太后,今天早朝前,裴怀仁去见皇上了好一会,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下了朝,朴宰相就直奔太后寝宫。
“哼,他能把你我怎么样?我们是皇上的亲娘和亲娘舅,放宽心吧。”太后倒是不以为意。
“姐姐我看我们老这么被动也不是办法,也是时候该主动出击了。”
“怎么个出击法?”
朴宰相的父亲就如此这般在太后耳边耳语了半天,太后边听边满意的点头。
已经多少天没见到在中了?两天?三天?没有在中的日子真的很难过,允浩只能通过不停的处理奏章来填补心里的空缺。他不是不想理在中,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在中说自己为什么生气;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在中明白自己害怕失去他的心情;更不知道经过那天在中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还爱不爱自己。他害怕面对这些,害怕在中离开他,所以他只能选择逃避。真是好笑,自认为自己这个皇上当的还算成功,为什么一对到在中上就这么毫无办法呢?允浩座在上书房,看着养心殿的方向,在中,现在的你在做什么呢?
“不好了,快抓刺客。”声音从养心殿传来,借着是护卫队的一阵喧哗声。
“在中,”允浩一听养心殿出了刺客,马上想到了在中,也顾不得叫人,只身向养心殿跑去。
“在中,你没什么吧。”允浩一赶到养心殿就到处找在中。
“皇上,奴才没用。”见允浩心急如焚的赶来,众人纷纷跪下。
允浩的脑子一片空白,在中,我才两三天没守护你你怎么就能出事?没有你我怎么活?“在中,在中在哪?”允浩大喊。
众人什么也不答话,都吓的跪在地上发抖。完了,皇上这么在乎金大人,估计自己的小命都要保不住了。“奴才该死!”众人都哭道。
“你们都站起来,在中又没死你们做出这个样子,惊了圣驾不但要砍你们脑袋,还要诛九族!”昌珉见这些蠢东西跪了一地,又看到允浩那一脸活不下去的表情简直就要笑出来了,靠,不就是被刀子划伤了手吗?这些人至于吗?可见在中在这些人心里已经和皇上的地位差不多了。
“你说什么?在中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昌珉你不说清楚我就要你的脑袋。”允浩听见在中没死,方才找回了自己的魂。
“皇上,是这样的,刚才我正要来寻在中转达金将军的嘱咐,就看见几个黑衣人跳进院子,见了在中就动起手来。我忙上来帮忙,可惜还是晚了,在中的手被划伤……”不等昌珉说完,允浩已经冲进了内房。
“在中,你不是要保护我的吗?怎么连自己也保护不好?我才离开了你几天啊,你就挂彩?怎么就这么笨?看你以后还离开我不?”见在中手上已经上了药正在休息,允浩七上八下的心才安稳了下来。
“臣当时在想心事,没防备才挂彩的,还请皇上宽心。”哼,都不知道关心人家,就知道责怪,要不是因为在想你为什么生气,我怎么可能没听见有人靠近呢?在中真是气的不行。
“你们都先下去,金大人要休息。”允浩见在中还叫自己皇上,顿时又火大了,一心要发作,就喝退了闲杂人等。“你还叫我皇上?你真是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忘记气我是不是?我刚才以为你死了,快也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允浩说着就要抱在中。
“皇上,现在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一个不受欢迎的声音适时想起。
允浩黑了脸:“昌珉你还不下去?想抗旨吗?”
“皇上,臣是觉得现在应该马上追查凶手,想这么多人武功也很一般,怎么可能通过重重守护来到养心殿?……”昌珉还没说完,有被允浩打断了。
“寡人心里明白,你管的也太多了沈大人。来人,通知朴宰相彻查此事,昌珉你就不要再管这事了。在中这一道自然不会白挨,你不用着急。”哼,这臭小子敢当我的面对在中的事情这么挂心,以为我透明吗?还居然在我不在的时候来看在中,我也真是大意,以后绝对要寸步不离在中左右。
“臣明白,臣告退。”哎,皇上又开始吃醋了,还是及早抽身为秒啊。昌珉无奈的退了下来。
等昌珉走了,允浩低头看向在中。只见在中也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允浩狠狠的吻上了那张让他朝思慕想的薄唇。
“在中,答应我,无论怎么样你都不可以离开我,我离不开你。”允浩霸道的吻着,舌头不放过在中口腔内的任何一处地方,牙齿也啃咬着在中的嘴唇,吸允着在中的舌头。
自从上次在SJ国边境的山洞里,允浩再没有这么粗鲁的吻过自己,在中感觉到嘴唇有些疼,就挣扎起来。这一挣扎不要紧,有扯到了伤口,在中疼的哼了一声。
允浩慌忙停止动作,见在中的伤口有渗出血来,心疼的了不得,慌忙又传太医,又命人熬药的。在中也懒得阻止,就任由他忙东忙西的。
“在中,很疼吗?”允浩看着太医给在中换药,伤口似乎很深,纠结的眉毛全都拧到了一起。
“不很疼,就伤一点点。”在中安慰允浩,说着还用另一只手比画起来。
“朴宰相怎么没消息了?寡人还等着呢。”见在中那勉强的笑脸,允浩决定非得把那刺客碎尸万段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等了好一会,朴宰相才前来汇报追查的结果:“皇上,臣听尚书大人说这些人武功很一般,而且皇宫的内侍们追到金宫附近就消失了,再加上……”
“够了,我只要结果,这阵子谁有闲心听你讲办案经过?”允浩不耐烦的打断朴宰相的话,一心要为在中报那一刀之仇。
见允浩这么紧张在中,朴宰相的脸上有了笑意,不过马上又收了起来,回答说:“皇上,臣认为这是宫内之人所为,所以企求皇上允许臣连夜搜宫。”
“去吧。”允浩大手一挥,什么事情只要和在中有关他就失去了理智,再高的智商在此刻都归了零。
等给在中换完了药,允浩温柔的扶着在中躺好,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
在中见允浩也上来,就用被子遮住脸,也不搭理他。允浩哪里甘心,就要扯在中的被子。“你不回去上书房怎么就睡下啦?”没等允浩动手,在中忽然把蒙在脸上的被子拉下来,对着允浩问道。
允浩要拉被子的手就这么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见在中这么问,就放下手,严肃的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这两天我快疯了你知道不?你答应我不离开我的可是你看你那天,居然要和昌珉一起不要我了。我就是傻瓜,才自动让出地方,你和昌珉这两天可逍遥了吧,难怪你都不来找我。”说着就鼓了个包子脸,撅起嘴来。
见允浩这可爱的模样,在中也没了脾气。“原来我的浩吃醋了呢?我还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吃醋呢。”说着就笑了起来。
“你还笑。你看昌珉都保护不了你,你还是跟着我吧,你要是恩现在说离开昌珉我还要你的。”允浩说着就抱住了在中的腰。
“浩,我和昌珉没什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受伤也是因为苦恼你生我的气没留神才……这几天我都是自己在养心殿,昌珉今天来是告诉我俊秀和我爹问你那些军队要藏到什么时候,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在中靠在允浩怀里,缓缓开口。
“其实我知道的,你和昌珉没什么,可我就是介意。想到你要和昌珉离开我我的心就疼的无法形容。”话都说开了,允浩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在中还要说什么,朴宰相却又来了。“皇上,老臣在皇后寝宫里搜到了这些,拿上来。”朴宰相说完,只见两个人将几身夜行服和几把刀呈到了允浩面前,其中一把有血迹。“请皇上发落。”
允浩现在已经没那么生气了,可看到那带血的刀还是很激动,“哼,这个女人真是不知道好歹,就叫给宰相您审问吧。”允浩说着,眼里露出了危险的寒光。我的皇后啊,这可怪不得我了,谁叫你有个这么可恨的老爹,又有个这么臭的名声呢?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嘛。不过朴宰相你也别得意,我不会让人白白伤害在中的。
“浩,我怎么感觉事情蹊跷的很啊。你这么就审皇后是不是不妥当呢?”见朴宰相领了旨下去,在中忧心的开口。浩会不会太卤莽了呢?
“我明白在中,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反正都已经交给朴宰相了,该怎么做他知道,就算秋后算帐也不与我相干。”允浩一语双关的说。
“浩,怎么才离开了你两天,你就开始说我听不懂的外国话了?”在中皱眉调侃允浩。
“我还学会了你没尝试过的新花招呢,要不要试试?”说着就开始脱在中的衣服。
“我都受伤了,不适合做激烈运动的。”在中说的也是实话。
“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都两天没碰你了,你也不会想我欲求不满而内伤吧。”几句话的工夫,在中已经一丝不挂了。
“在中,你的皮肤怎么越来越好了。”说着,大手就摸上了在中性感的臀部。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用手蘸取了一些蓝色的油状物,涂抹在了在中的后庭上。在中感觉凉凉的,很舒服。
涂完后,允浩的手游移到了在中的分身上套弄起来。没过一会,在中就在允浩手里释放了。可是今天不同往日,释放了的在中并没有感到满足,反而被更大的空虚感左右,感觉后庭由凉爽的感觉变为火热难耐,并且又麻有痒,只想被什么东西安慰。
“郑允浩你给我涂的是什么东西?”在中难过的在床上不停的蹭着,可是那欲望没得到任何缓解,反而更加难受。
“我的宝贝,这可是当年SJ国赠送给先先皇(允浩的爷爷)的赠品,叫男儿泪,是他们国家的王后才能享用的呢。我找了老半天才找到的,还好爷爷不懂得物尽其用,有满满一瓶那么多呢。够我们用一阵子的了。”说着,还坏心的用自己粗大的分身在在中的菊花上蹭来蹭去,却就是不进去。
“你……这两天你就琢磨这个了?啊……”在中被允浩弄的全身像火烧一样。“不行了,进来浩,我想要。”
“你说你还离开我不了?还生我的起不了?还帮昌珉说好话不了?“允浩一边问,一边用手在中的甬道口进出,就是不满足他。
“不了,我再也不了。”在中难耐这种折磨,失声喊道。
“那你说你爱谁?”允浩也是欲火焚身。
“我爱你,我爱郑允浩。”在中好听的声音让允浩终于忍不住了,对准在中的后庭狠狠贯穿起来。
“啊……”强烈的满足感让在中要发疯了,“快点,再快点……”
想不道这药这么管用,让允浩看到了比往常都要妩媚的在中,听了在中的呼唤,允浩更是使出浑身解数一波比一波猛烈的快速冲刺起来。
“啊……”终于在最后一波激烈的贯穿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浩……”激情过后,在中仍然满脸通红,“再来,我……”
“你怎么了?”知道那男儿泪没那么轻易化解,允浩还是故意逗娇羞的人儿。
“没什么。”在中红着脸就要睡觉。允浩却把他抱过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激情。
这小两口在这上演激情戏码,全然不知此时金宫正热闹呢。
“皇上有旨,皇后娘娘窝藏刺客,意图不轨,特让臣前来请皇后娘娘去宗人府一趟,臣有很多问题要请教娘娘。”朴宰相一进来就命人拿下了裴涩琪。
“大胆,哀家是皇后,你们想干什么,谁敢动我就是死罪。”涩琪怎么可能甘愿被抓,满口狂妄。
朴宰相就是要裴家都不得好死,涩琪叫的越大声,他就月高兴“皇后,请吧。”朴宰相一脸得意的将涩琪押去了宗人府。
而另一边裴怀仁得知涩琪被押的消息,也慌忙赶去了宗人府。
“皇后娘娘,臣问你今天那些伤了金大人的刺客和你是什么系?”
在宗人府设置了刑堂,朴宰相坐在青天椅上,小心的问道。
“我不知道你这个狗奴才在说什么?哀家正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栽赃,栽赃你懂不懂?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招惹那金在中?”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养心殿一向都是皇上在住,您自然不会招惹金大人,可是您也许有什么别的目的,而那些饭桶却找错了人呢?”
“你想说什么?哀家怎么就什么都听不懂?”涩琪是不懂,难道不光是金在中受伤了吗?怎么和别的人又有关系了?还有那些从自己床下搜出来的东西明显是有人栽赃,聪明如皇上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那么朴宰相的意思是找错什么人呢?皇后一人之下,已经高高在上,为什么还要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恐怕是有人栽赃吧。”裴怀仁的适时出现让涩琪长出了口气,心里塌实多了。
“是吗?可是也许他不想当那一人之下呢?我看不用刑她是不招,来人先上夹板。”朴宰相见裴怀仁来了,气势更是有增无减,老匹夫,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今时不同往日。
只见四个士兵拿了两副竹夹板来,一副大点的上到了脚脖子上,小点的上到了手指头上,两两抓着绳子的两头,正要拉,裴怀仁冲了上来。
“你们这些狗奴才给我住手。她只要一天是皇后就不是你们能碰的。再不住手当心我要你们脑袋。”
“裴大人,你这样我怎么审?当心我办你个妨碍办案的罪名,你们给我用刑。”
这下士兵们为难了,两个都是宰相,一个让用刑一个不让,正在犹豫间一个声音飘来“我说用刑还有谁敢说不吗?”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太后扶着两个丫鬟在众人的簇拥下进来了,纷纷跪下道:“皇太后千岁。”
“还等什么,用刑吧。”太后并没理会其他人,直接说道。
那准备用刑的士兵象得了大赦一般,拼命拉紧了绳子。
“啊!……”裴涩琪哪受过这等苦楚,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就惨叫起来,“爹,救救孩儿呀,爹。”
裴怀仁见女儿的手已经被夹的青紫起来,肿的象个馒头一样,从指间渗出些黑血,惨不忍睹。可太后在这又不好怎么样,只能死想对策。
“皇后,你就招认吧,也少受些苦。”朴宰相阴森森的说道。
“你,让我说什么?”涩琪已经被夹的神智不清了。
“还不招?看来这小小的夹板已经不能奈何你了。来人上大刑,就先从鞭刑开始吧。”小丫头,看我不整死你,决对不起你老爹这个好观众。
朴宰相说完,只见那四个拉夹板的士兵撤下了夹板,然后退了下去。接着上来了两个壮汗,架起裴涩琪把她绑在了一根刻着老虎图案的石柱子上。又上来了个更加壮实的汉子,手拿被盐水浸泡过的虎皮鞭,对准涩琪就是一鞭子,声音又响又脆,鞭子所到之处皮开肉绽,再加上是盐水泡的,让疼痛更添了几倍。几鞭子下来,涩琪已经昏死过去了。
“敢装死?来人用酒给我泼醒。”看着已经呈痴傻状态的裴怀仁,朴宰相的心情好的没话说。哼你个老匹夫,你也有今天。
这一桶酒下来,昏死的涩琪被疼清醒了,大哭起来。
“还不招吗?说,你到底是和居心?”朴宰相继续审问。
“我们全招了。”裴怀仁终于想到了点子,虽然不是上上之策,可眼下也只有这个方法了。“是小女看不惯皇上转宠在中,只想找几个人吓唬吓唬他,谁知道失了手,才将金大人砍伤,这实在是小孩子不懂事,还望大人明查。”
什么?这就想搪塞过去?没门。“裴大人,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早不招,非要受这刑法之苦呢?”老匹夫真聪明,想到这缓兵妙计,可惜我也不是吃素的。“来人,上火刑,我要亲自听我们的皇后说。”
“我就是要吓唬金在中的,决没别的意思,我不招是因为我怕皇上动怒,我皇后的位子不保啊……”涩琪一听还有酷刑,哭喊起来。
朴宰相看了看太后,见太后跟自己点了点头,就笑道:“竟然是这样,我们就先休息会。来人,再去金宫和裴府搜查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信件之类的,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纯粹的想要吓唬金大人呢。”
宗人府内静的可怕,涩琪还被绑在柱子上,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全身都是斑斑血迹,已经再次疼晕了过去。
“大人,小的们仔细搜查了两遍,并没发现什么。”过了好长时间,才有人来报。
“不可能,再去给我搜。”怪了,明明让人把那密谋造反的书信放在金宫了,朴宰相很是奇怪。
“不必去了,朴宰相要找的东西,我已经在你虐待我女儿的时候先拿走了,你以为我这个能有今天是全靠运气吗?以为你打打我女儿就能让我方寸大乱你就错了,我只不过是做给你看看罢了。你方唱罢我登场,明天就要看看朴宰相你有没有这么幸运了。”裴怀仁恨恨的说道“太后您今天要好好休息啊,要不身子该吃不消了,臣先告退了。”说完转身离开了。
“弟弟,这如何是好。”见裴怀仁那杀人的表情,太后慌乱起来。
“姐姐,你怕什么,他是秋后的蚂蚱了,至少我们已经搞跨了他的女儿了,他这个国丈是当不成了。”朴宰相这么说着,心里也难免发毛。明天不知道那裴老贼要怎么唱呢。
一夜的放荡让在中的腰疼的直不起来,手上的刀伤反而还没那么疼。“臭允浩,以后不许用那个什么泪的,”在中边娇嗔边穿衣服。
“我的在中昨天表现那么好,怎么能不用呢?因为他我攻打SJ国的决心更加坚定了呢,要把他们国家给皇后用的好东西全抢过来,哈哈,哦……”允浩还没说完,在中就飞来了个枕头,正打在包子脸上,允浩捂住脸,就这么爬在了床上,好象很痛苦的样子。
“浩,怎么了?我没用力啊。”在中以为允浩被自己丢伤了,慌忙过来查看。谁知却突然被允浩抱住了,“哈哈,你上当了,我要亲亲。”说着就不知死活的把嘴凑了上来。在中见自己被骗了,用胳膊一顶,抓住允浩的胳膊,就把那大色狼摔到了床下。
“哎哟,在中你谋杀你官人。”暗潮汹涌的早朝前夕,两人就在这甜蜜的打闹中度过了。
早朝
“启奏皇上,经过臣昨夜的审问,皇后已经招认其伙同裴宰相,勾结刺客潜入养心殿欲行不轨之事,还请皇上发落。”一上朝,朴宰相就先声夺人。
“哦?朴宰相办事的效率真让寡人叹为观止啊。那您说该如何处置好呢?”允浩饶有兴趣的将身子向前倾了倾。
“皇上,臣以为皇后身为国母不以身作则,居然敢出这等忤逆之事,实该处死。”朴宰相一心至裴怀仁于死地,可就昨天看,但凭这事还不足以满足他的愿望,就干脆把怨气发泄到涩琪身上,能让她死对裴老贼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但凡看打架的,都希望双方打斗的越激烈越好,只有一方进攻的斗争是没一点意思的。允浩当然希望看到激烈的斗争,于是坏心眼的开口道:“裴宰相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皇上,臣在此事上是没什么要说的了。只是臣想皇后其实并没有加害金大人的意思,更没有加害皇上的意思,只是孩子气的想吓唬吓唬下金大人而已,要如何处置全凭皇上。”裴怀仁狡猾的说道。
哼你这老贼,知道寡人心里早就清楚你女儿是被冤枉的,故意把这球抛到我这来,寡人要是重罚了皇后就显得寡人昏庸,不罚又显得寡人和太后的意见有冲突,真是令人为难。不过你聪明寡人也不笨,寡人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连消带打。“裴爱卿,虽然你和皇后都已经认罪了,寡人和在中又没什么大碍,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阁去你国仗的头衔,改立涩琪为贵妃,即日起搬出金宫去和太后做伴吧,至于凤印暂时由太后保管。”
“臣遵旨。”裴怀仁出人意料的居然没为自己辩解什么,这让等着看好戏的允浩有些失望。
“皇上,臣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对嘛,这样才是我们的裴大人啊,允浩见裴怀仁还有话要说,又来了精神。
“裴大人,有话但说无妨。”
“皇上吩咐臣排洪救城,臣以为城北为大片荒芜之地是排洪的上上之选。谁知道这本是荒地的城北却正是藏龙卧虎之地啊。那边不但不是荒地还有万顷沃田啊皇上。”
这裴老贼摆明了要和允浩唱个双簧,允浩也就依着他说道:“哦?岂有此理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偷开良田却不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