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缠斗被这些小巧的动物包围,诡异的是只有东方傲瑛派来的人在不断的倒下。
防不胜防,原来夜萧已偷偷放出铁笼中的小兽,以此释放毒气。而己方却不受毒害,显然已事先服下了解药。
“你!!”东方傲瑛眼前渐渐模糊,终于也倒了下去。
“你!!”东方傲瑛眼前渐渐模糊,终于也倒了下去。
花影赶到时,东方傲瑛刚好苏醒,他看到花影眼神繁复,恨不得他立刻随他回家,不要在邪教再多停留一刻。
“花影。”
“哥哥。”花影亦是担心,本想上前,却被夜萧拦了下来。略使神色,让花影退下。
花影抿紧了唇,听命退下。看着东方傲瑛眼神一直追随着花影,夜萧坦心而谈,“我知道你此战只为花影而来。”
东方傲瑛神色一怔,“既然栽在你手里,要杀要刮随便你。”
“呵。”夜萧挑唇一笑,“你此次孤注一掷率兵上千,可都中了我的毒,本少主若不交出解药,你正派恐怕要从此销声匿迹了。”
“你想怎样?”
“我可以说服花影跟你走。”
东方傲瑛震惊不已,“真的吗?”
“条件是,从今往后你正派不可再与我幽莲教为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那我的人……”
“你的人一个也不会死,解药已经给他们。”
完全料不到心如蛇蝎的夜萧竟打算和平解决这两派之争。邪教教派大大小小多如牛毛,东方傲瑛死抓着幽莲教不放无非是为花影罢了,彼此各取所需有何不好。
“我登上教主之位,便是释放花影之时。”
“好。我亦保证,但凡有一口气在,我正派绝不再骚扰幽莲教!”
夜萧满意的一笑,这时门外来报,“禀报少主,中毒人数实在太多,我们的解药……已经用完了。”
“什么??”夜萧拍案而起。
“哈哈哈……”此时空中传来魔音,夜萧出门一探究竟,只见几名奇装异服的人飞身而致,有人手握琵琶随主人的笑声给予欢快的伴奏。
这番声势不说也知道是谁。“我的好弟弟,别来无恙啊。”为首之人相貌英俊,与夜萧尚有几分神似。
这是……
花影偷偷在一旁看的真切,这便是江湖新崛起的飞鸿教,其主人名夜飞鸿正是幽莲教曾内讧之时叛教而出的二当家夜飞鸿。
夜祭曾派花影暗中调查,得知他自立门户,与夜萧秘密往来,夜萧的施毒之术皆是出于夜飞鸿传授。
“怎么,解药不够用了吧?”夜飞鸿骨子里的妖媚劲更胜夜萧,“我的解药不是给你来做善事的,懂么?”
不理会那些纷争,花影转身快步走了几步,又缓缓蹲下身去,从未觉得自己这样无助过。那些所谓的江湖恩怨,与他不再有任何关系,他就是他自己。从前他守护邪教以效犬马之劳,后来为夜祭换解药委身给夜萧,受尽凌辱。当他幡然醒悟所有的牺牲不具任何意义时,他傻傻的笑起来,他从头到尾都好傻、好可笑。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属于哪里。
或许他该先杀了夜祭,若不是当年夜祭杀了他父亲,便没有往后的这些悲剧了。对啊,他该杀了他。
唰——
一股力量拽起地上的花影,是夜萧。不知他们这三大教派商议的如何了,只听夜萧一语惊人。
“我要你亲自擒了夜祭来这里。”说着一把匕首递到花影眼前。身后是飞鸿教的夜飞鸿与正派盟主东方傲瑛,他们看向花影,就像在看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戏。
“我……我打不过他。”
夜萧悄悄伏在他耳边,“哥哥毒素发作,寻思着早已卧床不起。韩护卫已禀报我,你根本没有给哥哥解药。”说着,又举了举手中匕首。
花影心一横,于他而言,生亦何哀,死亦何苦。他伸手接下匕首。人心所向,即已成定局。
啪!啪!
夜祭寝宫传来杖责声,花影一路走近,竟无一人阻拦。他推门一瞧,刑凳上趴的正是夜祭的小儿子。他小巧的臀肉已有些青紫,还在那刑杖的起落间痛苦辗转着。
“爹……啊……疼……天儿不走……”
原来夜祭是下了逐客令,天儿却不肯随其回娘家,偏要留在夜祭身边。
夜祭还在打着,见花影进来并没有停手,只是嘴上自言自语道,“来的真快啊,该来的总会来的……”
花影闻言,又见夜祭妻儿都在,便悄悄将匕首藏在身后。心想夜萧说他早应卧床不起,可还有力气在这里教训儿子,看来不容小觑的。
要放往日,见夜祭狠打小主子,定是会上前阻拦的。可花影只是站着,等夜祭打完了,刚欲搭理花影,便突然一口血吐了出来。
“阿祭!!”女子焦急的跑过去扶住夜祭,“打都打了,还如此动气。天儿,还不快过来向你爹赔不是!”
天儿裤子都顾不得穿好,跌跌撞撞跑过去哭着认错,“爹,是孩儿错了,孩儿跟娘回去,孩儿都听爹的,爹你别气好不好?”
多懂事的孩子,夜祭打了他也极其不忍,心疼的摸摸他的头。可毒发凶猛,夜祭顺墙滑倒,跌坐在地时又呕出一口血,一副痛苦难耐的模样。
花影看着,不禁心下发软,背后的手握紧匕首,握的手都抖起来,额上也冒出细密的汗,夜祭眼看就要不行了,花影几乎不用匕首便能亲眼看着夜祭死。心里想着,终于可以报仇。
花影看着,不禁心下发软,背后的手握紧匕首,握的手都抖起来,额上也冒出细密的汗,夜祭眼看就要不行了,花影几乎不用匕首便能亲眼看着夜祭死。心里想着,终于可以报仇。
可是他看着夜祭,他此时一定很痛苦,花影内心又挣扎,他承认自己的心慈手软。终于,他丢了匕首,冲过去。
“主上,您……怎么样?”慌乱中想起了解药,花影在身上胡乱找着,应该在啊,应该在啊。他急的差点哭出来。倏地手翻过胸前布料,摸索了几下。
找到了!!!
他掏出一颗药丸,欲给夜祭。手又犹豫的一顿,心想,夜萧说过,这药丸的药性太烈,属热性,服用前应采集清晨最新鲜清凉的露水,将药丸浸泡一个时辰以中和药性后方可食用,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可他近来心绪混乱,根本没有采集过晨露。
犹豫之时,身旁女子已急的涕泪交加,“这一定是药了,快,快给他服下吧,他快不行了,小兄弟,快啊……”
救命如救火,花影此时也顾不得许多,毫不犹豫将药丸送进夜祭口中。同时花影才发现,夜祭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目不转睛的注视,花影莫名的心虚,快速垂下眼睑不去看那双眼睛。
“夫人,这里就交给属下照料吧。”
女子抹了抹脸上泪痕,看着已睡着了的夜祭,“好吧。”她领起天儿轻手轻脚的退出去了。只剩下花影,他松了口气,转而又觉得不对,他是来杀夜祭的,不是给他送解药。
他起身拾起地上的匕首,心里顿时惊涛骇浪风起云涌,从来不知作一个决定会如此艰难如此痛苦,他举起匕首走近两步。
床上夜祭却突然睁开眼睛,看向花影,“既要杀我,何故又给我解药呢?”
花影惊的一退。握匕首的手却高高举起,迎上夜祭的目光,“你杀死了我爹,我要报仇!”说着,持刀刺了过去。
侧身闪过,夜祭与他过了几招,并未使出全力,见花影眼底愤恨难平的样子,心里不免一阵痛楚,索性立在原地不挡不闪,任匕首刺进了胸膛。
刺的不深,却听见“扑”的一声撕裂皮肉,血水汩汩流出。夜祭不吭一声的看着花影,花影拔出匕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匕首拔出时,夜祭眉头微皱,血水染红了衣襟,他微眯起眼,望向花影。体内倏地涌起股莫名的感觉,隐约的燥热感挑拨着他的神经。
眼看花影又一刀刺过来,夜祭抬手一挡扭住他手腕,匕首啪的一声落地,他钳住花影猛地摁在案上,从齿间恶狠狠的挤出几个字,“你给本王吃了什么?”
眼看花影又一刀刺过来,夜祭抬手一挡扭住他手腕,匕首啪的一声落地,他钳住花影猛地摁在案上,从齿间恶狠狠的挤出几个字,“你给本王吃了什么?”
花影一怔,不明白夜祭的突然异常,“解……解药……”
夜祭眼神迷离,用力摇了摇头,似是强忍着一股冲动。感觉到夜祭按住他的双手热度非凡,花影这才嗅到危险的气息,剧烈挣脱。
夜萧只说这解药不掺晨露服用会有副作用,难道说,它已在夜祭体内起了反应……
花影拼命挣扎,才发现他根本挣不脱夜祭的力气,可方才他明明轻易就刺伤了他。
夜祭手背上青筋直跳,抵制冲动般死死扣紧手下的身体,花影痛的皱眉,两人僵持着。有温热的血水从他胸口滴落在花影颈处,滑进颈窝,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温柔的手掌在抚摸。
另一面的夜萧等人同样争执不断,东方傲瑛来回踱步,满目怨责,“这么久了还没消息,会不会出什么事,夜祭武功高强,万一花影因此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夜飞鸿把玩着茶盏,戏谑地斜睨着东方傲瑛,“我若见不到夜祭的尸首,你们便不要妄想得到解药!你便无法和我的好弟弟定下那契约。”
三大教派群龙聚首自然是各怀鬼胎。夜萧低头想了想,“我去看看。”
屋内乱作一团,茶壶摔了,凳子也倒了,夜祭用力推着花影,“滚,马上给我滚!!”
他挥手一扫,茶盏碎了一地。从他衣袖中掉出一样东西,花影看着眼熟,拾起一瞧,竟是那只雪白的剑穗,摸上去柔软如初,可见被保护的很好,想不到夜祭竟一直随身携带。
花影将剑穗拍在桌上,满脸无情,“滚就滚。”
他转身迈步,不巧一只脚正踩在碎瓷片上,登时痛感神经作祟,身体下意识向后一退,正撞在夜祭怀里。当下花影面色一红,身后已明显感到夜祭腿间的硬物。
极力克制中的夜祭被如此撩拨诱~惑,终于再也忍不住。他极深重的吸一口气,目光灼热,“这是你自找的!”
当下擒了花影将他面朝下按回案上,掀起长袍手在腰间一扯,顿时春光无限好。花影大惊失色,使出全力反抗,“主上……不……不要……”
臀上还有前日被夜萧打出的肿痕,夜祭满目哀伤,伸手一触,那身体便一阵瑟缩。“疼么?”胸腔内顿时升起股醋意。
花影不语,只见他上身一挣欲翻身而起,二人你来我往几招过来,终是被夜祭制住,“忘了你这一身本领是跟谁学的了?敢在本王面前班门弄斧!?有本事给本王吃媚~药,没本事招架么?”
说着,已猛然从后面进入了他身体。
“啊……”毫无防备之下花影惨呼出声,没有扩张亦无润滑,如此单刀直入着实苦了他。可夜祭欲h.u.o.焚身顾不得许多,单手压牢,另一只手扶住腰身不停索取,霸气昭显宛如掌控天下。
“……唔。”花影咬紧下唇,剧痛之下拳头越握越紧,太久没有被这撕裂感折磨,一时竟有些承受不住。夜祭从前也常这般惩罚他,夜祭一生薄情寡幸,这便是他本来的样子。
夜祭寝宫位于庄园深处,夜萧加快步伐。当他踹开大门时,映入眼帘便是一片狼藉。屋内凌乱不堪好似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夜祭盘膝而坐静静调息,胸口鲜血染红了大片。而花影衣衫褴褛,就那么趴在案上,仿佛不能动弹似的。
夜萧定睛一瞧,花影虽有长袍遮体,可光滑的腿内侧分明有血流下,脚下似乎也有伤,看上去颇有些惨烈。
目睹这一切的还有身后的东方傲瑛与夜飞鸿,大家都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夜萧目露凶光,他几步上前捉住夜祭的手腕把脉,然后猝然回身揪起夜飞鸿,怒视他,“这就是你给我的解药?!?!”
夜飞鸿回看着他,“应该是我问你吧?你竟敢背着我偷偷给了他解药!?”夜飞鸿眼神犀利,一指花影的方向,“就是因为他??!!”
僵持中,一旁的东方傲瑛早已拔剑,直刺向夜祭面门,“夜!祭!我要你的命!!!”
顿时二人刀剑相向,夜祭的毒已解了八成,招招占尽优势。夜飞鸿按耐不住,抢上前与东方傲瑛合战夜祭。当下只余夜萧一人,他转身跑到花影跟前抱起他,“还好么?能走么?”
花影慢慢站起身,“我没事。”
唰——
夜飞鸿突然剑锋一转直刺向花影,速度太快瞬间就到眼前。“二哥!!”随着夜萧的惊呼,一只飞镖于电光火石之间打掉剑锋,内力之大都使夜飞鸿的剑脱手而飞。
夜飞鸿突然剑锋一转直刺向花影,速度太快瞬间就到眼前。“二哥!!”随着夜萧的惊呼,一只飞镖于电光火石之间打掉剑锋,内力之大都使夜飞鸿的剑脱手而飞。
施镖之人正是夜祭,他击退东方傲瑛飞身到花影身边揽起他,脚尖轻点地面便飞出屋外。夜飞鸿追出去,抽出了腰间软剑,神色尽显杀戮之狠厉。夜萧紧跟其后,见形势逆转,拖住夜飞鸿扑通一声跪下,“别杀花影。二哥,我求你,我只有这一个请求!”
“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那个男~宠已迷惑了你的心智。你想当教主,就不能心慈手软!!”
“我懂,可是我哥当初被你偷袭中毒,我一直暗中帮你,现在他体内仍有剧毒未解,一定不是你的对手!只有花影,他是无辜的,更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危害!”
“他是夜袭首领,你说他不会给我造成危害??”夜飞鸿一把甩开夜萧,跃上屋顶。
夜萧被甩开,如木偶般颓然的坐在地上,看见屋顶瓦片之上各大派首对峙着,东方傲瑛、夜飞鸿、夜祭各占一方,各派之间也早已打成一团。这些纷争都是他一手挑起的,只是为了当上教主。
风绕房梁,夜祭的长袍烈烈飞扬,他左手揽紧花影右手执剑。彼此很近,花影悄悄侧头看他,夜祭的侧面很好看,睫毛很长,几乎看的呆掉。只是他能感受到,夜祭呼吸沉重,知道他毒素未清,胸口又被他刺伤,刚刚一番激烈的打斗已耗损了诸多内力。
风驰电掣间二人已杀过来,夜祭单手对敌,然夜飞鸿与东方傲瑛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夜飞鸿几番刺向花影,均被夜祭挡下,宁可自己以肉身抵挡也护他周全。此时已是内伤连连。
“我警告你,不要伤害我弟弟。”东方傲瑛以剑指向夜飞鸿,可夜飞鸿杀红了眼,根本不理会他。刀剑剧烈碰撞出阵阵火光,在这屋檐之上苦苦缠斗数回合,夜祭已是勉力支撑。夜飞鸿猛然击过一掌,来势凶猛迅疾,带动起疾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夜祭将花影推向一边,运用体内所有力量接下这一掌,掌掌相对无疑是内力的较量,僵持片刻,夜祭嘴角已有鲜血溢出,夜飞鸿挑唇一笑,乘胜追击运足内力猛力一击。
夜祭顿时被弹开,身体飞出两米开外倒在地上,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这一仗,夜祭败了。
东方傲瑛仍不死心,持剑断然的刺过去,决心定要夜祭死!
唰——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迅速的挡在了夜祭的身前。凶猛的剑势破空而来,那人却纹丝未动。东方傲瑛惊的急忙收剑,剑尖堪堪停在那人面门半寸处。
正是花影。他张开双臂挡在夜祭身前,坚定伫立的姿态如一座高大的山脉。他淡淡的看着东方傲瑛,“他已重伤,还不够吗?”
东方傲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那样虐~待你,你还帮他??难道你不明白,哥哥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你是我的傲雪,你的名字叫东方傲雪,是正派未来的主人啊,跟哥哥回家!”
花影别过头,眼中似有泪水涌动,然而语气坚定,“我叫花影,一直都是,我只有一个名字。我是邪教的人,生是,死了,也是。”
“你!!”东方傲瑛气的上前扬起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你再说一遍!!”
花影捂住被打肿的脸颊,回过头看着他,说,“哥,你看,这里的花花草草,是不是很漂亮?”他指着那些植物,它们翠绿耀眼,见风而长,生命顽强遍布整个山谷。“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成长的印记。可是,哥你在哪里?”
花影的脸上是受伤的神色,“哥知道我身陷邪教,可是近十年来为何不曾找我。
“当年的盟主派兵攻打邪教,父亲死于战乱,我也奄奄一息。我不知道是不是夜祭杀死了父亲,我只知,他救了我的命,给我饭吃教我武功。”
花影轻轻走向夜祭,俯视他,似是自言自语般轻,“他是我的主人,今生今世,无法改变……”
“所以……”花影垂着的头慢慢抬起,双掌聚拢在嘴边,发出熟悉的动物的长鸣声。
“不好!他在传唤夜袭暗组!”众人惊叹中,已是四周骚动,无数夜袭成员自四面八方踏风而来。不同的是,衣着竟由黑白两色组成。花影顿时化身为勇士般,飞身上前。夜飞鸿亦不逊色,召唤出无数毒蛇围攻。夜萧也与其对战,“花影,既然你执意如此,别怪我了。”
战况瞬间改成花影以一敌二,他配合着暗组摆阵对敌。毒蛇释放毒气,暗组成员有的已然倒下,夜飞鸿大笑,“你可知我飞鸿教的毒天下第一呢???”
陆续有暗组人员倒下,奇怪的是黑衣人全部倒下后,暗组中的白衣却毫无影响。“你可知,你的好弟弟唯恐你以此威胁幽莲教,早已事先给幽莲教所有人吃下了解药吗?”
“不可能……”夜萧震惊,暗组成员并不居住在幽莲教内,怎会有他的解药!
夜祭早料到这点,于是招兵买马,潜伏在幽莲教内重置暗组。花影那阵子虽跟着夜萧,但暗地里绸缪,偷偷训练新的暗组,那些新成员都是幽莲教里毫不起眼的角色,自然混到了夜萧的解药。
此时屹立不倒的白衣便是新的暗组成员。
花影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但凡敌人无论是蛇是人皆是手起刀落见血封喉,夜萧敌不过花影,竟被一个巴掌生生打退。
“该死!”夜飞鸿终于战败,他方死伤众多,一声令下,带领着几名伤员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花影以剑指着地上的夜萧,步步紧逼,恨不得一剑杀了他。
夜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看着地上狼狈的夜萧,神情闪过一丝哀伤,“萧儿,我从未试图阻止你作幽莲教的教主。”
天地间仿佛瞬间失声了,夜萧狼狈的趴在地上,忽然间痛哭失声……
花影以剑指着地上的夜萧,步步紧逼,恨不得一剑杀了他。
夜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看着地上狼狈的夜萧,神情闪过一丝哀伤,“萧儿,我从未试图阻止你作幽莲教的教主。”
天地间仿佛瞬间失声了,耳边只听见夜祭的这句话,夜萧狼狈的趴在地上,忽然间痛哭失声……
(注释:这两段发过了,但有所改动。大家都知道夜萧一直折腾就是为做教主。可是结尾的地方他的哥哥夜祭突然告诉他从没有不同意让他做教主,然后夜萧痛哭失声,这里隐含着一个意境在里面,这一点情节安排是贯穿全文的一个重点。因为前面所有的阴谋都是为这句话而写,他们兄弟间是有一个误会存在的,现在终于解开。所以夜萧哭,因为他做的一切都是枉然。。他哭还可以想作其他很多原因,例如是因为花影,例如是因为失败。怕这种意境被我写的一笔带过了,就不被读懂了,特此批注。)
山谷刮来的风寂寥而悠长,仿佛从遥远的地方而来,又飘到遥远的地方去。战乱过后的幽莲教,恍然间静的只听的见风声,还有夜萧隐约的哭声。
放眼望去一片萧然,漫山遍野的尸体,风声如同鬼泣。而映衬着那些植物却依旧翠绿如初,仿佛这常青不败的幽莲教,它始终屹立在这座山上。
转眼间秋天要来了。
“你确定不回到你哥哥的身边吗?这样好吗?”夜祭有一张平和善良的脸,虽年纪不过三十,却沉静如一个老者。
花影浅浅的笑,唇边露出一个浅淡的小酒窝,“哥哥有他自己的生活。我也是。”
夜祭走近他,依旧深邃的目光低头注视着,“花影,谢谢你。”夜祭心中酸涩,“是我太自私了,当初不该赶走你,让你受了许多委屈,你能……原谅我么?”
夜祭轻柔如呢喃细语,他在想或许花影不会原谅他了。中间发生了太多事,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花影垂着头,彼此很淡很淡,这样面对面平和的交谈已经多久没有过了呢。
持续的沉默让人绝望,夜祭眼中的光芒一点点暗下去,几欲转身离开,却是听见身后的花影终于开口说话,“你能继续作我的主人吗?”
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夜祭激动的转过身,上前抱紧他,眼底掩不住的狂喜,“好,好……”他抱紧花影,像是要将他揉进身体里,“影儿,再说一次。”他反复摩挲着花影的发,“再说一次……”
花影抬起他那颗乖巧的脑袋瓜,看向夜祭,“影儿不曾背叛主人,一次也没有。”
时光仿佛一下倒退回那个痛心的夜晚,花影被绑在刑架上,鞭伤无数腿~间鲜血直流。夜祭摘了他颈处的项圈,还他自由。花影剧烈挣扎,他说,“影儿不曾背叛主人……”
用力拥紧他,夜祭暗暗发誓,这一次不会再放走你,我是你的主人,今生今世,无法改变!
放弃正派少主的身份毅然留在幽莲教作一名卑微的男~宠,因为夜祭在这里,夜祭是他灵魂的住所,亦是他的归属。
厅堂之上庄严肃穆,夜祭居于正席,幽莲教资深的各职各位皆到此处。中央站着夜萧,他垂了头,正听凭处置。
“身为少主竟勾结外教与我教为敌,实属不该。”众人纷纷谴责,夜祭眉头微皱,望向下面的夜萧。
“萧儿,你可知错?”
夜萧头垂的更低,“萧儿……知错。”
夜祭轻不可闻的叹口气,在众人面前自当以教派利益为重,不可徇私枉法,想了想,道,“虽说夜飞鸿与你有血脉之情,可如今他自立门派,你们便各不相干。你且记得,不可再犯。但你已做下错事,又不可不罚。来人,杖责五十。”
夜祭轻不可闻的叹口气,在众人面前自当以教派利益为重,不可徇私枉法,想了想,道,“虽说夜飞鸿与你有血脉之情,可如今他自立门派,你们便各不相干。你且记得,不可再犯。但你已做下错事,又不可不罚。来人,杖责五十。”
夜萧心头猛然一颤,抬眼望向夜祭,夜祭的神色不容置疑。自小到大他犯错无数可夜祭未动过他丝毫。如今竟要当众杖责五十,夜萧心中顿时一片绝望。
这时已有人搬来长凳麻绳,有人举着手腕粗的刑杖,那阵势看的人毛骨悚然。夜萧自知有错,自觉的趴上去,立刻有人绑了他手脚固定在凳腿上。
他觉得害怕,眼圈有些红,夜萧仰起头去看夜祭,希望得到一个安慰的眼神,可是夜祭低头品茶,没有看夜萧一眼。
行刑之人正是韩护卫,他绕到夜萧身侧,方又抬头请示,“主上,是否褪衣?”
夜祭这才放下茶盏,迎上夜萧的眼睛,发现他正乞求的望着自己,神情里满是恐惧与无助,却没有说一句话。
夜萧还是个孩子,夜祭暗想着。“少主脸皮薄,且留些颜面吧。”
“是。”
听到这句特赦令,夜萧差点流下泪来。一句“谢主上”未讲完,身后刑杖就夹着风砸了下来。
“啊。”棍子一下下打在他身上,臀上像是揭起了一层皮,疼的钻心。他手脚被绑着不能动,就扣紧凳腿,口里溢出呻吟,他拼命忍住,原来每次花影被自己罚,便是这样痛不欲生的感觉。
啪!刑杖力道不减,夜萧额上冷汗不断,嘴里细细碎碎的呻吟声,对于初次受罚的他显然承受不住这种重罚。身后的衣料上已染了红色,在场众人都别过头去,不忍去看。
“啊……啊……”他叫的有些凄惨,眼泪是无意识的流了下来。夜祭皱了眉,也微微别过头作势吃茶。
韩护卫知道夜祭心疼,不着痕迹的放了水,重落轻拍,终于打完了这五十杖。解了绳子,夜萧顺势瘫到地上,他脸色惨白,虚脱道,“谢主上……责罚……”
寝宫里,夜萧趴在床上任凭夜祭帮他处理伤势。“从小你就任性,想做什么事没人拦的住你,现在你长大了,有主意了,搞出这么大的乱子,五十杖啊,那是便宜了你。”说着,手下一用力。
“唔……”夜萧一声低呼,扣紧了床板。眼里蓄满泪水。
夜祭又心疼,动作轻下来,“你要与我作对,我都随着你。这人啊,在少年时都有随性妄为的时候,重要的是有所悟到。”
夜祭又心疼,动作轻下来,“你要与我作对,我都随着你。这人啊,在少年时都有随性妄为的时候,重要的是有所悟到。”
夜祭教育夜萧的方法很直接,道理不是用嘴说出来的,只有亲自去实践之后自己领悟,那样才能真正懂得。只是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夜祭轻叹口气,看着手下的夜萧,兄弟俩各自以真实的一面赤~裸相对,已经多久没有过了。
仔细处理好夜萧的伤势,又拭去他额头的汗水,道,“闹也该闹够了。你,好生养伤吧……”
他起身欲离开,脚步顿了顿,又淡淡说了句,“阿布并没有死,他在山下的十里街。”
夜萧趴在床上,听到这句话,忽然动容,他讶异的看向夜祭,眼中泪光涌动。
阿布是夜萧儿时的玩伴,那时夜祭集中精力暗地里培养花影,没有时间管夜萧,夜萧和一些下人的孩子整日厮混。其中的阿布比他年长,夜萧常被他教唆做一些违背道德的坏事。
后来夜祭查出阿布的父亲是夜飞鸿在教时偷偷布下的眼线,他不得不动杀机。夜萧自然不肯,只认为夜祭无故杀了他的好朋友,便从此记下了这个仇。
事实上后来夜祭不忍,看到阿布的家人畏罪自杀,心下一软便放了阿布。可夜萧一直耿耿于怀,他认为夜祭能掌控他人的生死,是因为他拥有强~权。于是夜萧明白了,想要保护身边的人,一定要坐上最高的位置。
此时夜萧泪水直流,他觉得这么多年来他都误会了夜祭,他心里知道,他的哥哥夜祭一直包容着他。
夜祭说完,抬腿离开。只听身后扑通一声。
“哥哥!!”夜萧不顾伤势,下了床,几乎是跌在地上。他跪起身子,手里捧了早准备好的藤条,高举过头顶,哭着,“哥,我错了!”
夜祭回过头看着地上的他,眼底闪过一丝泪意。
“哥,我真的错了,我不再争作教主,我只想作被哥哥管的弟弟,从此守本分。”说着,又举了举手中的藤条,“哥一直袒护我,可是……其实……萧儿希望,哥能像管教花影那样管教我。”
这真是一个好的开始。夜祭顿了顿,走上前,接下藤条。他唇角柔和,却严肃的对着夜萧命令,“给我趴下!”
夜萧赶紧趴在一旁矮榻上,心里说不清的莫名情绪,但却很踏实,很温暖,如释重负。
夜祭走过去掀起袍子,看见夜萧的手攥紧了榻沿,还是有些害怕的发抖。适才的五十杖已令他深知了这种挞臀的滋味。
夜祭低头看了看,臀峰已经惨不忍睹,但臀腿相接处还是完好的,韩护卫果真还是心疼他的。心里想着,已走到他身后,扬起了藤条,啪的一声打在了臀腿相接处,竟用了十成力。
夜祭低头看了看,臀峰已经惨不忍睹,但臀腿相接处还是完好的,韩护卫果真还是心疼他的。心里想着,已走到他身后,扬起了藤条,啪的一声打在了臀腿相接处,竟用了十成力。
手下身子猛然一抖,夜萧死咬住嘴唇才咽下痛呼,想不到藤条打在那里会那么痛。身后的夜祭赞许的点了点头,暗说夜萧当真是长大了。紧接着又一记抽下去,还是臀腿相接处。
啪。啪。啪。
“嗯……”夜萧疼得受不了,也不敢求饶,自知有错,只能苦捱着,哥哥没有让他伤上加伤,已是仁慈了。呻吟声渐渐的有些憋不住,上身随着藤条落下痛苦的扬起,眼泪便这样淌了下来。
夜祭有些心疼,又打了几下便停了下来。看了看伤势无大碍,扔了藤条,“到墙边跪着去,好好反省!”
哥哥好狠心,打完了还要跪。夜萧在心里连连叫苦,可还是忍着疼磨到了墙边。虽说身后的伤已被处理过,可依旧疼痛难当,他皱了眉,单手扶着墙壁以减轻上身的重量。
“不准撑墙!”夜祭严厉的一吼,夜萧赶紧放下了手垂在身侧。夜祭觉得,今后对待夜萧是该严厉些,他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夜萧需要他,需要他的管教。
夜祭终于如一个平常家里的大哥那样,有关爱有责罚。看见夜萧乖顺的跪稳,夜祭缓缓踱着步。
“我不想再旧事重提,当年飞鸿叛教而出的原委我也不想再追溯。如今幽莲教不再有夜二当家的,只有你和我。你年纪尚轻涉世未深,却试图利用夜飞鸿,委实不自量力。我命你往后不可再与其来往。”
夜萧苦撑着,“是。”
“至于花影,他不可再跟着你。”
“哥哥!!”夜萧震惊的回头,“不。哥。我是他的主人!”
夜祭对上他的目光,“从现在开始,他的主人是我。”
夜萧膝行过来拽着夜祭的袍子,神情激动,“不,当初你答应把花影给了我,你不能出尔反尔。哥!我喜欢他,我真的喜欢他!”
“我从未答应你,是你用解药威胁迫使他跟了你,可是你并不善待他。”说到此,夜祭很生气,“若你不姓夜,我一定杀了你。”看夜萧还想说什么,夜祭深吸口气,说,“你有可能是幽莲教下一任教主,为了子嗣旺盛,还是趁早断了这念头吧。”
说罢,拂袖离去。
事实上夜祭的毒早便解了,韩尚韩护卫也始终忠于他,当他知道花影是为解药而委身于夜萧时,便暗中部署,他知道将有一场硬仗要打,花影也暗中帮他。而东方傲瑛与花影的相认意外的打破了计划,花影认定他是杀父仇人,这让彼此陷入僵局。而大敌当前,夜祭装作毒发,想唤出花影的本能反应,而料不到的是花影已得到解药,它与夜祭事先服下的药根本不对症,使得解药的烈性无从中和,变成了十足的媚~药。
夜祭心里什么都清楚,可他什么都不说。夜萧要闹,就由他闹,他倒想看看夜萧有多大本事。他看着这一切,不动声色的纵览全局,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夜萧跪了许久,夜祭早已离开,直到规定的时辰到了,这才起身。
当当当!
礼貌的叩门声。夜萧此时狼狈,连忙说着不许进来。可门还是被人推开,花影捧着一只碗。见到夜萧,忍俊不禁。他抿唇一笑,说,“想不到少主也有今天啊。”
知道花影也并无恶意,可夜萧还是生气的扭过头,不理他。花影将那只碗放置案上,碗里冒着热气。
“主上命人熬了参汤,说是少主用的着。”
花影见他一脸戾气,逞强的站着,礼貌的询问,“用我扶您上床休息吗?”
夜萧垂下头,“是哥哥让你来的,是吗?”
“是。”花影如实回答,“送完汤给少主,我也该走了。以后不能再侍候少主了。”说完,转过身。
夜萧垂下头,“是哥哥让你来的,是吗?”
“是。”花影如实回答,“送完汤给少主,我也该走了。以后不能再侍候少主了。”说完,转过身。
“等等。”夜萧一瘸一拐的走向花影,看着他,“花影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没有了解药的威胁,他花影就是花影,不必再迎合夜萧。他别过头不看他,答案很显然是肯定的。
“呵。呵呵。”夜萧笑了。他仰起头,似乎是眼泪都笑了出来。“好啊,好啊,我是罪有应得。我承认。”他笑的踉踉跄跄,“我祝福你们啊,你和哥哥,终于可以圆满了,你们终于在一起了,我真替你们高兴,我真高兴……”
身后刚打完的伤被牵扯的疼,疼得钻心,他单手扶着墙,笑声传来,表情却很痛苦,惨白的脸都有些扭曲。
“谢少主的祝福。”花影犹豫了片刻,可还是无动于衷,转身又欲走。
“我只想告诉你。”
花影脚步又是一顿,不解夜萧为何忽然严肃起来。
“我不知道那颗药丸会……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如果我知道,如果我知道,我绝不会把它给你。那是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二哥那要来的。你要相信我……”
“别说了。”花影打断他,想起夜祭那天因为药性强要了他,脸不禁一红,“我信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夜萧扶着身后缓缓软跪在地上,偷偷哭了起来。
正如夜萧所说,当初为了能拴住花影,夜萧费了相当大的功夫。因为花影被逐出教的后几日,是夜飞鸿率领高手偷袭了夜祭,好不容易使他中了毒,怎肯交出解药!可夜萧还是千方百计拿到了解药交给花影。
交战当日东方傲瑛中了夜萧的毒,夜萧本可以趁此机会剿灭正派另其元气大伤。可后来他看到花影,他知道,东方傲瑛是花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不想看到他孤苦,才放弃机会转而与东方傲瑛定下契约。
自小,夜萧就很嫉妒花影。虽说夜祭很疼他,每次花影惹哭了他,夜祭都会狠狠的教训花影。夜祭很疼他,什么都顺着他的心意来,可是夜祭大部分时间都是陪在花影身边,每次打完了花影,就会对他更好。夜祭从来没有打过夜萧,但也从来腾不出时间来听他说说家常话。
现在幽莲教依旧鼎盛,都传说幽莲教的教主是一个神话。
此后一切恢复往日,夜萧寝宫的机关密室里已经没有蓝眼波斯猫,一切有毒的小动物都被处理掉。夜祭也当众确定了花影的身份,从此以后花影不再是男~宠,他是夜袭首领,理应受到人的尊重和敬畏。
“主上,这不好吧。花影他!他是正派子孙,如果手握重权,怕是将来会……”
“此次幽莲教陷入危难,是花影携暗组击退敌人,立一大功,这还不能证明一切吗?”
“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夜祭放下手中茶盏,茶盏落案,啪的一声轻响,夜祭不怒自威,“在这幽莲教里,本王便是规矩!”
夜祭寝宫
“主人!这……为什么?您不要影儿了?”花影双膝跪地,万分不解的看着他。
“影儿,正是因为本王希望你好,才给你这等高职,本王不愿再看到你活在人下仰人鼻息啊。”
“影儿,正是因为本王希望你好,才给你这等高职,本王不愿再看到你活在人下仰人鼻息啊。”
“主人!!”花影深深叩首,“影儿不在乎这些,影儿只求能在主人身边,侍候主人。”
“哦?”夜祭两步走上前挑起花影的下巴,眼底含了笑意,“那,你想如何侍候本王啊?”
花影神色一窘,想要避开夜祭的手,夜祭却不放,捏紧他小巧的下巴向上一扬。看着他不安的表情,真有股小别胜新婚的冲动,“回答本王!”
花影似乎是习惯了夜祭霸道的方式,没有反抗,有些为难,“……为主人……奉茶,听主人的话……”
夜祭知道,花影堂堂七尺男儿被他调~教的乖顺服帖,即便受了委屈也缄默不语,因为他早已习惯了承受。
他真的受了很多委屈。可从未抱怨过丝毫。
“影儿,你所受的苦……你每一次疼痛,我都心知肚明。”夜祭看着他,看见他眼里的波动,看见他因为这一句话而闪动的泪光。
“看你痛,我的心更加痛如刀绞。可我不能停手,和正派、夜飞鸿之间迟早要有个了断,就算夜萧不闹,也不可避免。”
“影儿明白,不怪主人,是影儿执意要留在山上的。”夜祭不是什么都看不见,他心如明镜,懂得花影的每一次付出。
“影儿……”夜祭弓了身,抱他入怀,“是本王错,都是本王的错……”
“本王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他抱着花影,满面愧疚与痛苦。想到东方傲瑛持剑刺向他的瞬间,花影用身体挡在前面,他知道,即便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他,花影也是那个唯一忠于他的人。
“主人……”花影第一次流下了眼泪,最幸福的事亦莫不过此了吧。
“哇……快看快看,夜袭首领就是不同,你们看他多英俊。”
“他往这边看了,他在看我呢。”
“胡说,他明明是在看我!”
曾经照顾过花影的几个女仆依然花痴的爱逗弄花影,花影面对女子时,也依旧英气中带了抹羞涩。教派中的人对他多了尊敬,有些人为了能让自己的孩子进入暗组接受训练,频频巴结花影。
韩尚韩护卫依旧是护卫,保护夜祭的安全。夜萧时常被夜祭打的一瘸一拐,可他一直没有放弃追求花影,他觉得既然花影不再是男~宠,便是自由身,总有一天会对他改变印象。可是夜祭已经和花影说好,在这幽莲教里花影是暗组首领,可在他夜祭面前,花影依旧喊他主人,二人亲密无间,似乎更胜从前。
夜祭的妻儿从此隐居山林,亦作为对夜萧的威胁。夜祭处理好所有的事,突然很感怀的对花影说,“影儿,你想不想跟我退隐江湖,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只有你和我?”
夜祭淡泊名利,早便不想久居于这江湖闹世。
花影叠好夜祭的青袍,随口答着,“好啊。”
夜祭从身后抱住他,温柔又慵懒的声音传进耳蜗,“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过,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好好好,我等着这一天。”花影哄孩子似的宠溺一笑。听见身后夜祭不依不饶的说,“不如我们到集市上去逛逛好了。我们多久没去了。”
出门前,夜祭找到了夜萧,对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虽说幽莲教教主一位从来都传子不传贤,可规矩是人定的。天儿还小,我不想他小小年纪便陷入教派争斗。我知道你是做教主的好人选,上一次与东方傲瑛周旋,你做的很好。”
“真的吗?哥?我可以做教主?”夜萧眼睛一亮,惊喜万分。
“是的,但不是现在。在这期间你要好好表现,如果心存歹念,本王绝不姑息。天儿会随时准备接替你的位置!”
“是,是,哥我一定好好表现,好好做人!”夜祭欣慰的点点头,转头走了。
他纵容夜萧胡闹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从中锻炼考察他的能力,他发现夜萧适合坐这个位置,他懂得心狠手辣,懂得运筹帷幄,江湖上的明暗手段夜萧都游刃有余,最重要的是,他想坐这个位置,而夜祭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