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我答应过你,我会成为你的天,而你永远只会活在我的天空下,所以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我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勋一脸严肃的看着祁,眼里尽是温柔的目光。
看着勋无限柔情的目光,还有一脸坚定的信念,祁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是啊,为什么他就不能相信勋,而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勋是有这样的能力去保证自己的承诺,如果他不相信勋,他还能相信谁呢。
“嗯,我相信你,就算真的无法逃离这场火灾,我也不会再离开你,就算和你化为灰烬,我也要和你呆在一起。”说完祁迎上去吻住了勋。
左然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中是一阵阵的欣喜。这一路的介绍和攀谈,勋尽显其独特领袖的风范,而且当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后,勋变得更加如鱼得水,无论是礼貌上还是说话的方式,都能做到点到即止,而且往往在不经意间自己就会掌握了主导权。
虽然勋从来没有在商场上打滚过,但也许是因为他选修的是经济学和管理学,而且成绩非常优异,所以在面对这些商场上的资深一辈,不但没有怯场的感觉,反而应付得游刃有余。
他不同凡响的气质、满腹经论的博学、和对于时下商界发展趋势的果断精辟的独到见解,还有那天生的领袖气势,让面对他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成为他的臣服者。
而祁刚才的不安也逃不过左然的眼睛,勋即使是在面对这样的场面,也没有把心思从祁的身边移开,一直在默默的关注着祁的反应,在这样一心二用的情况下,他仍然能表现得这么出色。
另一个让他感到欣喜的原因是祁,虽然开始勋的这些言行让祁感到非常难堪,甚至都不敢正眼看别人,不过后来在勋的带引下祁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接下来祁所表现出来的镇静、大方,还有迅速融入氛围的适应力,确实让左然吃了一惊。
也许是因为祁也是主修经济学的,所以能很快的适应和加入他们的话题,虽然话不多,但每次都能在关键的话题上点出精要的重点,这无疑是让勋如虎添翼。
祁这个孩子本来就非常害羞,而且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大的场合和这样让他难堪的场面,开始是露出了他的本性,羞得脸都红了,不敢正眼看对方,而且也难掩眼中的不安情绪。
可是勋一直没看祁,也一直没有放开牵着祁的手,就那样自然的甚至是理所当然的带着祁在这些人之间穿梭攀谈,就像他坚信着祁会自然跟上自己的步伐似的。也许正是勋的这种坚定信念感染到了祁,祁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甚至开始尝试配合勋的言行。
祁的这种转变,一下把整个局面扭转了过来,让勋本来被动的立场一下摇身一变成了今天的主人翁,而他则成了今天会场上的女主人,自己反而变成了次要的角色。
左然知道,虽然祁的内心依然不安,可是他却在尝试努力配合勋,他是不想因为他个人的失态而让勋和自己陷入难堪的境地。
可是他却不知道他配合得多么的天衣无缝,他在无意识中竟成了勋的精神主导支柱。而随着祁的主动配合后,勋好像没了后顾之忧似的,表现得更加的自然和放松。
左然看出来了,勋如果是一个天生的王者,那祁就是一个为王者而生的精神引导者,因为他的内心非常强大,他的精神主导意识可以带动甚至左右勋的意识行为,正好弥补了勋精神层面的弱项。
而勋的强攻气势也正好带动了祁的主动意识,弥补了祁害羞被动的行为不足。他们两个不只是在外表上天生一对,在精神行为的互动互补上更是绝配。
左然感叹到,这两个人要是一起共创事业,前景将无可限量,左然禁不住心中燃起了久违的激情和期待。
☆、丑闻
“左大哥,你赶紧起来,出事了。”姬在门外不停的敲着勋的房门着急的喊道。
勋昨晚三点才睡,他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表,才刚七点半,勋又瘫回到床上无意识的又睡着了。
“左大哥,你醒醒啊,哥哥出事了。”姬在门口突然大声的叫了起来。一说到祁的名字勋的神经突然崩了起来,一下坐了起来冲过去把门打开,看见姬满脸着急的站在门外。
“祁怎么了?”勋再一看,姬不是好好的吗?那就证明祁没事啊。
“左大哥,你看,这是今天的报纸,头条就是你和哥哥的照片啊。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昨晚不是去参加左伯伯的生日宴会吗?”姬着急的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情绪还是很激动。
“姬,别急,我看看。”勋拿过报纸看了看报道的内容,不禁皱了皱眉。
头条上的照片是他们离开酒店时被拍的,他还牵着祁的手。报道的内容基本上就是描述他们的这种不正常关系,而且大都是针对祁的攻击来撰写的,反而写自己的并不多。
虽然用词并没有不雅的文字,但表达的意思却是非常苛刻和难听,勋看罢不禁气得把报纸揉成了一团狠狠的扔到了地上。
“左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啊。”姬在旁边看见左大哥发这么大脾气就更着急了。
“姬,不用担心,我会解决这件事的。”勋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马上安抚姬的情绪。
“是不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左大哥?”姬一脸担心的表情。
勋看见姬这样知道要是不说清楚,她可能会一直胡思乱想,所以就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大约说了一下。姬一听左大哥竟然在那种场合说要和哥哥结婚,确实吓了一跳,心想也就是左大哥才能做出那样的事。
不过虽然姬是吓了一跳,但同时也觉得非常高兴,看左大哥能那样说出这样的承诺,就证明左大哥对哥哥是非常认真的,她也替哥哥高兴。
“那现在怎么办,哥哥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抓狂的。”姬愁着脸说道。
“不用担心,祁平时都和我在一起,而且他也不看电视,只要不让他看见报纸的报道,他就不会知道这件事。”说完把姬打发了上楼,自己就回房间坐了下来开始思考。
昨晚的宴会是纯私人的聚会,是不可能会让记者进入会场,而且按照惯例在酒店的四周都有他们的人把守住,不让记者靠近半步,这样的事情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而且就算偶尔被记者拍到了,鉴于左氏集团的势力和父亲与各大报纸杂志之间的交情和业务关系,他们也不会随便登出这样的新闻,除非得到了父亲的同意,要不然他们是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报纸上虽然登了他们的照片,但只是背影,而且也比较模糊,只能看清两个都是男的,样子看不清楚,而且报纸的内容也没有提及自己和祁的名字,只说是某个集团的继承人与某男子交往的新闻。这样模棱两可的报道,进可攻,退可守,是父亲一贯的行事作风。
那就是说这个新闻是经过父亲的默许才发出来的,一想到这勋就坐不住了,父亲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让祁受到伤害吗?
虽然报纸并没有写明他们的身份,也看不清样貌,但记者们都不是傻瓜,他们就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只要有一点嗅迹就会延着味道一直追查下去,更何况这是左氏集团的大丑闻,直接就会影响到左氏的股票行情,父亲这才是真正的在玩火。
勋赶紧洗了把脸换好衣服就直接去找父亲。勋这次是直接给父亲打的电话,问清了他的位置就直接奔了过去。勋带着怒火一路上狂飙,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公司楼下直奔父亲的办公室。
父亲的办公室在大楼的最顶层,勋搭乘专用电梯上了顶层,电梯门一开就直接闯入了父亲的办公室,也不管身后的保安和秘书的阻挠。
左然看见勋这样鲁莽的闯了进来并不觉得惊讶,这是意料中的事。他摆了摆手让其他人退下,秘书把门轻轻的关上回到了座位上。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老板儿子的真人,虽然只是那么一会,但已经让她迷得神魂颠倒了。
“你总是能出乎我的意料,你的嗅觉和洞悉力不亚于最敏锐的猎犬。”左然冷静的说道。
左然说的是真心话,因为通常人看见那样的报道,首先都会想到是报社的责任,而勋却直接上来找他。这就证明他在知道这件事后,仅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整件事分析透彻,并马上采取了行动,这不能不让左然又是一个惊喜。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难道不知道这会让祁受伤吗?而且这样也会直接影响到公司,你这是在玩火,你究竟怀揣什么目的。”勋愤怒的吼道。
“这把火不是你先点起来的吗?怎么现在反而怪起加柴的人来。”左然不以为然的说道。左然这样一说,让勋顿时无语。
他知道父亲说得没错,昨晚他确实是因为看不惯那些人看祁的眼光,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行为,他只是想保护祁而已。当时也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因为他一直都不觉得那些所谓的后果会对他有什么影响,但他忽略了那些后果对于祁来说,却是沉重的包袱。
“你逞一时之气闹得满城风雨,在这个圈子里你们现在已经是名人了,我想不会有人能忘记你昨晚的意气风发和信口狂言,是你点了这把火,也把祁拖进了这个火圈。现在你又是凭什么站在这里向我兴师问罪?”左然依旧面不改容的说道。
“我对我所做所言并不后悔,因为那并不是赌气的谎言,而是我心里的真实打算,所以就算说出那样的话,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本来这件事是可以这样一掀而过的,但你却把这件事态扩大了,你是存心要将这把火点得更旺,为什么?”勋突然气愤的责问左然。
“我告诉你为什么,那是因为你并不了解你所身处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残酷,你以为只要你躲在象牙塔里别人就奈何不了你了吗?你以为你只要独善其身外界就可以完全和你没关系了吗?你太天真人。”
“你昨晚击出的一拳是很漂亮,但你同时也在你自己的象牙塔上击穿了一个口,是你亲手把自己还有祁呈现在公众的眼里,你以为你是在保护祁,其实你这是在无形中将祁送上了浪尖口上,你可以仍然躲在里面不出来,但祁却无法躲避这些来自外界的攻击。”
“你以为我就能只手遮天吗?就算我能把你昨晚的事态掩饰过去,那以后呢?难道你要永远把祁藏在黑暗中不见天日吗?你应该知道,就算你再不肯承认,你都无法改变你出生在这种家庭的命运,就算你再不愿意你也必然会让你身边重要的人席卷其中。”
“即使你可以无视这所有的一切舆论纷争,但你能无视祁眼中的恐惧和心中迫切的逃避吗?你能无视祁每一天都活在舆论压力的阴影下吗?本来你的一个小小新闻都可以随时上头条,更何况这样大的丑闻。”
“这么有价值的新闻,除了报社杂志外,还有更多商界的劲敌想要得到这个机会来还击我们,就算我能压得住报社媒体,我能压得住那些视机而动的潜伏者吗?这次是你的自大无知和目空一切让祁陷进了这个深潭里。”
“你有没有想过,在你的影响下人们会用尽任何手段去挖掘祁的所有信息,甚至可能会触碰到那个秘密,要是那个秘密被曝光,你觉得祁还能安然的呆在你的身边吗?甚至有可能祁无法承受世人的眼光和你承担的压力而选择自我毁灭。”左然说到这看见勋的身体开始在颤抖,眼中的怒火在燃烧,手握紧了拳头。
“就算我再有能力帮你撑腰,我还能活多少年,最终还是要你来保护祁,而不是妄想着永远活在我的庇荫下。你当初即然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祁,选择这条充满危机的道路,那你就没想过所要面对的后果吗?你也太小看你背负的身份,也太高看了自己的一意孤行。”
“你想要保护你所珍视的人,想要守住那个秘密,你就必须成为王者,成为一个永远将命运大权掌握在你手中的霸者,让所有人为你称臣,为祁创建一个最安全最坚固的堡垒,他才不会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左然把这些说完后就静静的看着勋。
这则新闻确实是左然命人发布出去的,他是想用这一招把勋逼上绝路,让勋真正意识到他们以后将要面对的艰难和恐惧,只有勋真正意识到祁原来是处于怎么样的危机中时,他才会本能的做出相应的对抗,左然希望他能尽快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虽然刚才左然所说的话是故意说得比较重,但他知道这并不全是在危言耸听,这确实有可能在将来的不久发生在他们身上。
当然自己活着的一天,他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这三个孩子,可是他总有一天会离开的,到时又有谁能来保护他们呢?所以左然必须要让勋重新站起来,接替自己扛起这个重担,当一个有能力保护自己也保护祁和姬的顶天柱。
勋一直沉默不语的站在那里,眼中的愤怒也渐渐的退却,意识也清醒了过来。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永远的保护祁的安全。”勋突然直视左然认真的问道。
“其实你不需要问我,答案一早就在你心里了,只看你愿不愿去接受这个挑战。”左然意味深长的对勋说道。勋皱了一下眉心。
“我会考虑的,你先把这件事平息下来,我不想让祁知道,那样他又会胡思乱想。”勋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勋离去的背影,左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就像终于过了一个重大难关似的。他确实是在紧张,因为他走这一招其实是个险招。
虽然意图是想逼勋接受这个挑战,成为真正的接班人,但也有可能呈现另一种结果,就是勋直接带着祁再度消失,永远不再出现在这个圈子里,也不和这个圈子沾上一点关系,包括自己,就和当初他消失的那六年一样。
左然这是在赌博,而且是把赌注赌在了祁的身上,他是在赌祁这个孩子究竟让勋的改变有多大,如果是以前,勋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就会选择逃避,二话不说直接就消失掉。
可是刚才他竟然说会考虑,并不是一语不发的离开这里,而且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的逃避和畏缩,左然知道,他成功了,现在他只需要等待,给一些时间让勋做出最后的决定。
☆、纠结
勋离开父亲的办公室后,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呆在车里静静的思考。勋现在大脑里一片混乱,他需要理清自己的头绪,消化刚才父亲所说的话。
他现在终于知道父亲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他是想要利用这次的事件逼自己去继承公司,从离开家里的那一刻,他就完全把自己的身份忘记了,也措词强硬的说过自己要放弃这个继承人身份,拒绝继承这个家族事业。
勋刚才在脑海里确实有一瞬间想到要逃走,只要他带着祁离开这里,在这个圈子里永远消失,就像六年前一样,那样就可以避免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要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带祁逃离这里,他讨厌麻烦的事,更讨厌被人强迫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稚嫩无知的孩子,只能用逃避来应对一切问题,以为那样自己就会永远不用面对和受伤,可是到头到,那些事情并没有因为他的逃避而解决掉,而是在他的心里撒下了层层阴影,堆积成一个沉重的枷锁反将他的心禁锢了起来。
遇到祁后他才好不容易冲破这层层阴影,挣开枷锁得到了真正的自由,他不会让自己也让祁再次落入阴暗的魔爪中。他不只要给祁一个安全的堡垒,他更要给祁一个自由的天空,一个能让祁幸福安然活着的晴朗天空,这也是自己对祁许下的承诺。
而他也知道唯一能创建这样自由安全的环境,就是父亲所说的,自己必须要有绝对的能力和权力来掌控一切,让命运始终掌握在自己手里,那样他就无需再逃避、再恐惧、再彷徨、再担心……也能兑现自己对祁的诺言。
但他心里确实是非常不愿意这样做,一来是他真的很讨厌商场上的那些虚伪又虚假的人和事,一想到以后要和这些人打交道他就禁不住皱起了眉内心厌恶了起来。
再则就是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意,而是让父亲逼着自己去选择的,一向受软不受硬的勋,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吞下这口气。想到这勋狠狠的捶了一下方向盘,愤怒又不甘心的看着车外。
晚上七点半,祁下楼找勋,看见书房的灯亮着就走了进去,勋正坐在沙发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他进来了也不知道,勋很少会这样。祁轻轻走过去,蹲在勋的面前双手放在勋的大腿上仰着脸看着勋。
“怎么了?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祁担心的问道。勋让突然出现的祁吓了一跳,身体振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在想你,我能想得不入神吗?”勋抚摸着祁的头发温柔的说道。
今天祁没有把头发梳起来,洗完头就这样自然散乱着,这种野性的妩媚又让祁多了一个新形象。祁顺势趴在了勋的腿上,像个乖巧的小猫。
“我们今晚出去吃饭吧,很久没有出去约会过了。”勋突然提议道。
“嗯,那我上去换衣服。”祁说完高兴的上楼换衣服去了。
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祁这样天真幸福的笑容,他能一辈子拥有吗?他能保护祁一辈子都活在这样的快乐中吗?勋甩了一下头,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也起来换衣服。
今天他们去的是一家新开的高级西餐厅,听说东西很好吃,就是超贵,而且位置也很难定,不知道勋是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在出门前就定上了位置,不禁让祁感慨到有钱真是好啊。
他们一进餐厅就引起了一阵小骚动,当然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当他们都点完餐了这阵骚动还没停止下来,这倒是第一次。
因为平时也就是他们出现那一会大家会觉得惊讶,可是很快就会回复平静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骚动一直没停止,而且周围还不停的传来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声。
“勋,我今天没有什么不一样吧?是脸上有东西吗?”祁奇怪的问勋。
“你今天确实是不一样,比平时更有诱惑力更吸引人。”勋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
“我是认真的,你没发现吗?自从我们进来后,大家就开始低声的议论了起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而且老往我们这边看,感觉怪怪的。”祁用眼色示意给勋看那些人的奇怪行为。
“不要多想,都是因为你今天太美了。”勋尽量打消祁的猜想。
勋知道为什么他们一出现就会引起这样的骚动,是因为今天的报道,虽然说照片不太清楚,但来这个餐厅的客人,几乎都是和他同一个层次的人,有些可能在宴会就看见过,只是勋根本记不住而已。
虽然已经让父亲平息这件事,但毕竟报纸已经发行了一段时间,不可能完全掩盖下去的,只是他没想到会漫延得这么迅速,看来舆论的恐怖之处就在这里。
他有点后悔今晚带祁来这里,因为这里是开放式的,没有独立包间,所以也无法避免与这些人接触,只能尽快吃完赶紧离开这里。
好不容易吃完了,勋赶紧结帐,祁就趁机去了趟洗手间,等祁回来后,他们就离开了餐厅,只是勋觉得祁刚才上洗手间的时间有点长,而且出来时脸色也不太好看。
“祁,是不舒服吗?你的脸色不太好。”勋担心的问道。
“哦,没事,可能刚才吃的东西不适应,有点闹肚子,一会就没事了。”祁赶紧编了个谎话说道。
“那一会回去赶紧吃点药,以后再也不来这家餐厅吃饭了。”勋拉着祁的手直接去开车。
“嗯!”祁轻轻的应道,而且下意识的挣脱了勋的手。
他的这一举动让勋的敏感神经抽动了一下,立刻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祁,祁本来是低着头跟在后面的,勋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祁一下就撞到了勋的身上,把自己吓了一跳。
“怎么突然停了下来,吓我一跳。”祁惊讶的看着勋。
“你刚才在洗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勋直逼着祁的眼睛问道。
“没什么,我刚才不是说了肚子不舒服吗?”祁没想到勋突然会问这个,让他有点措手不及,显得特别慌张,这下更没底气了。
“就你这样还敢对我撒谎,你是吃了豹子胆吗?”勋的脸上明显有点生气了。
“没有,我不敢。”祁马上堆出一个笑脸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觉得你现在是在挑战我的底线,你是想存心激怒我是吗?”勋这下是真的怒了起来,一下抓住了祁的手把祁搂进了怀里。
这个突然的举动让祁更害怕了,他四处张望周边,用力的想要推开勋,嘴里还不停的叫勋放开自己。
“你明知道我生气后会有什么后果,你还要继续这样下去吗?”勋说完就要吻祁,这下把祁给急坏了,赶紧投降。
“我说,我说,你先放开我,我们先上车行吗?”祁着急的在勋的怀里说道。勋看了看祁,然后拉着他上了车。
“说。”上车后勋马上严肃的看着祁命令道。
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叹自己在勋面前就像是个透明人,一言一行都逃不过这家伙的火眼金睛。祁就把自己刚才在洗手间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刚才祁去洗手间时,刚走到门外正想进去,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谈话,而且还提到了勋的名字,他还觉得奇怪呢,难道是认识的?他正要走进去看看是谁的时候,突然他们的谈话内容让祁突然全身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刚才那个人是左氏的继承人左言勋吧,你看了今天的报纸吗?头条上的报道,看来是真的,刚才和他一起进来的男孩就是照片上的人,虽然照片看不清,但他们一出现就很容易让人认出来,没想到真有长得这么完美的人,还凑成了一对,而且都是男的,你说这是什么世界啊。”
“就是,真看不出来,明明长得那么出众,没想到是那个,太可惜了,看来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你出众的外表,但同时又给了你扭曲的心灵,想想他们也挺可怜。”
“这回左氏集团要闹翻天了,听我爸说股东和董事们都炸了锅,内部矛盾现在特别激烈,看来左然也快坐不住了,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让自己的儿子亲手推下台,真是想不到。”
“本来左氏的影响力就大,这可是天大的丑闻,那些早就想反的股东和董事们不拿它作新闻才怪,这回左然有得头痛了。”说着说着里面传来了幸灾乐祸的笑声。
祁听完心像被刀扎似的,听见里面的人要出来,祁赶紧躲到了走廊外面,等他们走了后祁赶紧找了一个服务员,问她要了今天的报纸。当祁打开报纸看见他们牵着手的照片,还有报道的内容时,一下泄气的靠在了墙上。
看来勋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刚才在家里才会出现那样的表情。他应该是看家里订的报纸知道的,那姬也一定看见了。
祁没想到他出席昨晚的宴会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而且刚才听他们说是左氏集团,虽然知道他们姓左,但从来没有联想到是这家公司。
这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超级大集团,而且在福克斯财富榜上都有排名的,而自己却让这家公司现在陷入混乱的局面,祁不禁双手抖了起来。
虽然一直觉得勋的家族不简单,但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背景,他真的是遇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家伙。如今他让勋和左伯伯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怎么办?只要他在他们之间存在一天的关系,那他们就无法解除这个危险的信号。
难道他只能选择离开勋吗?不要,祁想到这蹲在了地上,他再也不要和勋分开,可是如果他继续这样呆在勋的身边,那只会给他们带来更深的伤害,他又怎么能忍心看着这一切在自己的眼前发生呢?祁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内疚中。
“这位先生,您没事吗?”突然有一个服务员走到祁的身边小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祁赶紧整理了一下情绪,把报纸还给服务员就去了洗手间。
他在洗手间洗了个脸,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些,他不能让勋看出来,要是他知道自己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更担心的,他现在已经够烦恼了,自己不能再去增加他的负担。
祁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重复了一次,但自己内心的想法他并没有告诉勋。勋的脸上出现了很复杂的表情,有愤怒、有担心、也有自责。勋听完后一直没有说话也不看祁,就像是在思考一个沉重的问题似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怕我会胡思乱想是吗?”祁首先打破了沉默。
“你不是已经在胡思乱想了吗?”勋突然转头看着祁。
“我只是被突然知道了一些自己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吓到了。”祁低着头没看勋。
“什么是你从来都不知道的事?”勋好奇的问道。
“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你们家就是左氏集团,当然会吓一跳。”祁说这话时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我觉得没必要说,而且我以为你是知道的。”勋对祁说的话是真的感到意外,原来祁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家族的集团名字。
“我怎么可能知道,更不可能会往那里想。有谁会想到堂堂一个左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会跑去跟人合租;有谁会想到有人会放弃这样的背景而甘愿默默无闻的躲在黑暗中生活;有谁会想到这样的天之骄子有一天会跑到自己的身边并且会爱上自己。有谁会想到自己会那么天真白痴到爱上一个完全活在不同世界的人;有谁会想到自己的爱情原来竟是让对方置之死地的毒药。我们根本就不应该在一起……”
勋此刻所表现出的那种若无其事和理所当然,就像是重拳一下挥向了祁的大脑,让祁一直隐忍的情绪一下爆发了出来。语气越说越激动,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最后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
勋一下把祁搂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这个身体在不停颤抖的泪人,祁在勋的怀里放声的大哭起来,他是哭自己的无能为力,哭自己的软弱,哭自己即使知道自己的存在只会让勋更受伤,但仍然不愿意放开这双手,祁死死的抓着勋胸前的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勋心疼的抱着祁,看见祁哭成这样,再听刚才祁说的话,勋的心都要碎了。
自己明明向祁承诺过给他幸福的生活,可是没想到自己的每一次无意识的决定,都在无形中伤害着祁,到最后祁还是因为自己的逃避而承受最后的伤害。
这样和当初祁离开自己的时候有什么分别,这样他又怎么再有勇气对祁说自己能成为他的天。
☆、家族
看着眼前哭累了正在熟睡的祁,勋的心一阵阵难受,轻轻抚摸着祁的头发和脸庞,真想将他脸上悲伤的表情全部抹去,再把他藏在一个永远不会受伤的地方,可是真有这样的地方吗?
父亲说得没错,他太小看他这个继承人的身份了,他的一举一动即使自己不愿意都会牵引着集团公司的经济命脉。
如果祁所说的是事实,那父亲现在正在为了他面临着股东们和董事会的处处为难和逼势,父亲明明知道他的这个决定会换来这样的后果,可是他仍然一意孤行的下了这个赌注。
看见今天祁所遭遇的事情,他知道,即使他把祁带到天涯海角,只要他还活着,都无法摆脱这个沉重的名份,而祁也注定会受到他的牵连一直活在这个阴影下。
勋突然明白父亲为什么会下这个赌注,那是因为他一早就预见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他是在为自己打开通往外界的大门,用他现在仍有的能力来铺平往后自己要走的路。
为了自己,父亲宁愿放弃眼前的一切,把赌注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是在担心有一天离去时,无法看见自己的儿子用自己的双手撑起这片天。
勋的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第一次,他真切的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爱,父亲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他——当年过渡的苛刻;当初绑架祁时;当时责备自己用真相残忍的唤醒自己时;还有现在孤注一掷的赌局,他都是在保护自己,只是他不懂得如何用温和的手法来表达而已。
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是父亲放不下的沉重包袱,是心头永远的痛,父亲一直在默默的爱着自己并守护着自己,而自己又为父亲做了些什么?除了伤害还是伤害,自己只会在父亲的伤口上撒盐,只会用自己的愤怒无知增加父亲的负重。
因为自己的无知幼稚行为,父亲一定遭受了很大的压力,可他一直在忍耐和承受这一切,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露出过半点痕迹,总是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掩饰内心的脆弱。
自己以为父亲根本不爱自己,殊不知正是因为父亲太爱自己了,所以才会一个人把一切痛苦都承担了下来,就像祁对自己那样。
勋突然觉得自己活得太失败了,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得透,可是就是在自己身边至亲爱的两个人,他却是最不了解最不懂他们的人。
是他的自私在不停的伤害他们,是自己的懦弱让他们每每替自己承受痛苦,是自己的逃避让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危难之中。
他知道,他不能再这样下去,虽然白活了三十年,但他要用自己剩下的岁月来弥补之前所犯下的无知罪行,他要用自己的能力让命运重新掌握在手中,用自己的双手来解除这两个深爱着自己的人的束缚,真正做到帮他们撑起一片天,而不再是庇护在他们的保护中。
他要成为王者,要成为能掌控一切的主宰者,成为他们的支柱,为他们创造一个幸福又安全的天地……
凌晨四点,勋抱起仍在熟睡的祁走上楼,然后把他放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这样他就不用六点半起来再走上来。祁是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所以才会累成这样,哭完竟然像个孩子似的睡着了。
祁的眉心还是隐隐的皱着,勋轻轻的抚平这眉心的忧愁,然后在祁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祁,我爱你!再看祁时,祁的眉心不再皱了,而且脸上也出现了愉悦的表情,勋暗笑祁真是个孩子,这样像梦话的安慰都能让他释放情绪,勋亲了亲祁的脸,就下楼了。
勋一直睡到上午十点才起来,在床上坐了一会想了些事,然后拿起电话打给了父亲,约了他中午一起吃饭。
中午十二点勋准时来到小桥流水,直接进到父亲的包间,父亲已经坐在那里等候,而且菜已经摆好了。勋坐下来正要说什么,被父亲阻止了,说一切等吃完饭再说,难得两父子一起吃顿饭。
是啊,有多少年了,他和父亲没有两个人坐在一起吃过饭,最近即使偶尔会在一起吃饭,但都是和姬或者祁在一起,并没有像现在这个只有两个人单独相处的吃过饭。
勋没有再说什么,就开始陪父亲吃饭。虽然父亲什么都没说,但看得出来他很高兴,看见父亲这样的表情,勋的内心一阵内疚。
“说吧,你的决定。”等服务员收拾完后左然突然说道。
“我愿意接受挑战。”勋平静的看着左然说道。
“你觉得你现在有这个能力接受这个挑战吗?”左然故意试探道。
“我有没有这个能力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要不然你不会用这种手段来逼我选择,不是吗?”勋直视左然胸有成足的说道。
左然听到勋这样说突然笑了出来,他是在高兴,这才是他的儿子,永远不服输的秉性,而且永远有办法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你应该知道,你要是选择这个时候来接任,会比任何一个时刻都要艰难,那班股东可不是生意上的伙伴或者对手,而是能直接左右你行事大权的人。虽然我们已经拥有超过50%的股份可以直接发号施令,但如果他们有意要和你过不去,也会成为你前进的绊脚石,你有把握能应付得了吗?”左然看着勋,他想知道勋会用什么办法来应付。
“这个你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能召开股东会议?”勋并没有回答左然的问题,而是直接又把发话权抢了过去。
“明天上午就能召开,到时我来主持会议并宣布你来接任总裁一职。”左然对勋说道。
勋的话让左然吃了一惊,昨天才开始考虑是否要接任的人,只过了一晚就作出了这么大的决定,而且还这么着急的想要行动起来,这究竟是胸有成足?还是逞一时之勇?看着勋那毫无犹豫和畏惧的目光,让左然的心不禁激动了起来。
“明天上午九点召开,我来主持会议,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不用说话。”勋的又一次惊言直接把左然定住了在那里,脸上禁不住第一次把惊讶的神情表露了出来。
“我先回去了,明天见。”勋说完就离开了。
左然还没在刚才的惊愕中反应过来,他突然觉得一夜之间勋变了,不再是那个自己了如指掌的儿子,而是变成了一个让自己都无法猜透的深不可测的危险人物。左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明天快点到来,那将是一场精彩的对决。
八点四十五分,股东们都陆续的到齐了,大家开始往会议室里就座,股东会成员包括左然一共有七名,分别坐在会议桌的两边,而左然就坐在主席正方的对面,因为今天是勋直接主持会议。
因为左然一家就占有55%的股权,所以一直是领导这个集团的第一把手,当然也是因为他出色的领导才让集团走向了更辉煌的今日。
坐在会议室左边首位的是左志敬,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拥有公司15%的股权,也是勋的亲表大伯,他的父亲和左然的父亲是亲兄弟,同时也是家族里年岁最大辈分最高的持股者,所以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连左然也会有意的让他三分。
坐在左志敬下面的第二位是左香凝,拥有公司5%的股权,是勋的表姨;第三位是左清盛,同样拥有公司5%的股权,是勋的表叔。
会议室右边首位坐着的是左致远,拥有公司10%的股权,是公司第三大股东,是勋的亲表叔,和左志敬是亲兄弟,因为有这一层关系,虽然本人比较软弱,但总会持着左志敬的关系狐假虎威,什么都听他哥哥的,所以他们两个人加起来,往往很容易影响股东会的决策权。
加上其他股东一直害怕左然不敢亲近,而且左志敬又非常会利用他人的弱点,所以基本上在股东会里,左然是孤立的,当然左然也是有意让着左志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也是家族中最年长的一位。
不过如果是遇到必须果断处理的事情时,左然也会一意孤行的执行,但大部分时候他还是会先征求股东们的意见再做决定,因为他并不想完全与股东们决裂,那样只会让事情更麻烦。
在左致远的下面坐着的第二位是左辉,拥有公司5%的股权,是勋的表叔;最后一位是左闵,也是拥有公司5%的股权,是勋的表姨。
左氏集团其实就是一个家族集团,从左然的爷爷左易哲打下这个根基后,就一直由他们家族来领航这个集团,而上一代的领航人是左然的父亲左玄,左然是在他父亲的手上接过这一代的指挥权。
当然也是因为左然天生就有着领导者的魄力和能力,才能顺利的接掌这个大权,因为家族里的每一族虽然无此能力,但都一直在虎视眈眈着这个位高权重的王者之位。
左然的爷爷有两个儿子,左志敬的父亲左轩是长子,而左然的父亲左玄是次子,而左轩虽身为长子却一直不知长进,不务正业,只图享乐并且挥霍无度,把左然的爷爷气得半死。
而左玄正相反,从小就表现出了大度的风范和超强的处事能力,而且为人正派、大胆、果断,具备了一个领导者的所有要素,所以左易哲就有意的将他往接班人的方向培养,左玄也不失所望,成长为了一个相当出色的领军者。
而左玄的接班当然让左轩非常气愤和不甘,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长子,继承家业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想到父亲竟然把接班人的位置传给了弟弟,可左轩是敢怒不敢言。
他从来没有检讨过自己的失败,而是只归咎于弟弟的无耻争夺行为,所以后来和左玄的关系一直非常紧张,一直到最后都是含恨而终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左轩的两个儿子也一直觉得是左然抢了他们的位置,一直心里愤愤不平,但又无能为力,所以只能在平时的股东会议上教唆其他股东一起刁难左然。
其实他们知道就算这样也无法改变左然的最终决定,只是他们就是不愿意看见左然那么顺利的得逞,是纯正的小人之心在作怪。
在左易哲退位老年时,看见左轩的两个儿子竟然从小就表现出了和父亲如出一辙荒淫颓废,而且更有甚之。而左玄的儿子左然就完全遗传了他父亲的优良传统,从小就显露出了比他父亲还要强大的气势,左易哲感叹到基因的神奇啊。
左易哲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关注和审判,最后偷偷让人立了遗嘱,把家族产业的55%传给了左玄,只留了25%给左轩,这也算是即保障了左轩这一族以后的衣食无忧,也保全了左氏家族的光辉事业。
其他的20%就分给了自己的另外四个兄弟,算是为兄弟们尽点义务上的责任。
☆、决定
八点五十五分所有人都就座准备好了,可是就差主席一个位置是空的,因为勋还没到,左然禁不住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勋是怎么想的。
如果说你要大家能接受你,首先也要给在座的股东们一个好印象,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到场,而且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了,不会第一次会议就要迟到吧,会议室里已经开始有些不满的窃窃私语。
九点正,会议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了,勋不苟言笑的走了进来,而且也不打招呼就直接坐到了主席位置上。
他这目中无人的瞬间登场更是加剧了在场股东们的不满情绪,会场的氛围也随之变得更加凝重,特别是左志敬和左致远这两个平时就对左然这一派家族有成见的大股东,左然不由得为勋捏了一把冷汗。
“从今天开始我会正式接替我父亲的位置,成为左氏集团新一任的总裁。”勋冷静的宣布了这个决定。
没有开场白,没有暖场词,而是直接进入主题,且是以命令的形式来宣布这个决定。
不只在场的股东们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大,连左然都坐不住了,正想为勋解释一下,让气氛冷却下来,可是他突然看见勋在看着自己,用严厉的眼神告诉自己,不要说话。
“大家如果有意见可以一个一个提出来,你们这种如市场般的讨论方式,大家觉得会让你们得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吗?”勋突然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说道。
勋脸上的不怒自威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全场立刻鸦雀无声,不由自主的都看着勋不敢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