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一张,不是股东级的也没关系。”祁一脸请求带撒娇的看着勋,每次祁有事求勋时就会摆出这个让勋无法拒绝的表情。
“你要卡来干什么?平时我们都在一起,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就行了,吃饭也不用你来付帐。”勋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一脸的怀疑。
“你又不让我出去工作,我也没有自己的收入,身无分文的,我现在觉得我连姬都不如,现在连张涵都和我们住在一起,你说我这样多没面子。”祁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这有什么,他们又不会和你计较这个。”勋不以为然的说道。
“就算他们不说,自己心里也会觉得不舒服,这样多没安全感。而且有时候自己想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才发现竟然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这能让人舒服吗?”祁不满的抗议道。
“你刚才说什么?你要自己出去买东西?有什么东西非要你自己出去买的?你想要买什么?买给谁?”勋突然一步步逼近祁,把祁逼得沙发边,差点没倒下去。祁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我只是打个比喻,又不是真的要自己出去。而且就算我想自己出去也不可能。”最后那一句祁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说得很低。但勋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看来你是忘了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你一天的十二小时都必须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办卡吗?因为我不放心,因为你是个惯犯,我必须要控制你的经济命脉,那样你就没有能力再逃跑,永远也无法脱离我的视线。”勋一脸严肃带不满的对祁说道。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那叫什么惯犯,当时那不是有苦衷吗,而且都过去了,你觉得我现在还会离开你吗?再说了,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我也有身份证也有人权的,你怎么能随意剥夺。”祁觉得勋就是个蛮不讲理的霸道家伙,说着自己也开始来气了。
自从上次离家出走后勋就把他所有的卡都取消了,说这是防止他一胡思乱想就钻牛角尖想要逃跑的方法,本来祁是无所谓的,因为确实是一直都和勋在一起,他根本用不着带钱,还省得轻松。
只是因为勋的生日快要到了,他们在一起后,第一年祁根本不知道勋的生日,而第二年他们都忙着拿学分和写毕业论文,也没想起来。这次才算是第一次和勋过生日,所以他想亲自去挑选一份礼物送给勋,让他惊喜一下。
可是平时都是和勋一起根本没机会自己出去,更要命的是,他根本没钱,所以今天早上起来突然想起姬之前在录想里说过,勋给了她一张公司金卡,还摆弄给他看。祁刚才问起这件事,是想让勋也给自己办一张卡,然后他再找机会自己溜出去买礼物。
“你在我这里是没有自主权的,因为从你点头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所有物,所以我拥有你的所有权,包括支配权和使用权。”勋一脸坏笑的看着祁。
“那是你自己定的,我才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再当我是宠物那样养,迟早有一天我就真成宠物了,我才不要那样,我要自由,要人权……”祁抗议的喊道。
“你怎么就没有自由了,不是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吗?本少爷一直是在配合你的意愿来行动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勋不解的说道。
“你知道自由是什么意思吗?就是由自己作主,不受限制和约束。我现在是身无分文,而且连自己出门都不行,这也叫自由?那我和你换一换,你来享受一下这样的自由。”祁本来只是想要哄一下勋,让他给自己办一张卡,可是让勋这样一激,就真的有点生气了。
“你今天很奇怪,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开始计较起这些?你是不是在打怎么鬼主意?”勋突然机警的盯着祁问道。
被勋这样一问,祁突然没话说了,本来自己就不怎么会说谎,再加上在勋面前每次都会让他识破,所以都有一种习惯性心虚了。
“我没打什么主意,这不是在就事论事吗?”祁往后缩了一缩,知道今天不能再说了,要不然一定会让勋发现。
“是吗?”勋一脸的不相信。
“是真的,我不要卡了还不行,我就是突然觉得心里不平衡而已,又不是真的想要,小气鬼。”说完就赶紧一侧身跑开了勋的身边,可是祁的眼角还是看见勋的眼神并不相信自己。
祁像逃难似的跑出了房间,说了一声去找左伯伯就溜了。勋知道祁一定有事瞒着自己,但感觉又不像是什么让他痛苦的事,因为在他的表情和眼神里看不见隐忧。
但一想到祁有事瞒着自己,心里就感觉不爽,他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对自己说的?勋正这样想的时候祁趁机溜了出去,本来勋想去抓他的,一听他说要去找父亲,勋就没动,他不想在父亲面前和祁闹得让他看笑话。
每次祁想要躲开勋的时候都会找借口说去找左伯伯,因为祁知道只有他去找勋的父亲,勋是从来不会阻止的。祁知道这个钟点左伯伯一定在书房,所以就直接到了书房,在外面敲了三下门,听见里面左伯伯应了一声就进去了。
“祁?什么事,你不是和勋在一起吗?他能放你自己过来倒是奇事。”说完左然自己就笑了起来,弄得祁一脸的不好意思。
“左伯伯,不要笑我了,您也知道我没有人身自由吧,就勋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还竟然说他拥有我的所有权,真让人哭笑不得。”祁突然觉得找到知音似的开始吐苦水。
“怎么,吵架了?”左然边笑边问道。
“我们怎么可能吵架,通常是只有他说没有我说,他就是说一不二,我都没有决定权。”祁一脸的不甘心。
“后悔了?是不是已经开始受不了他了。”左然小心的问道。
“那倒没有,虽然知道他霸道无理,不过通常这种时候都是他觉得我的行为让他感到不安时才会那样的,我知道他是重视我才会这样,我不是真生气,只是有时候觉得他到现在还一点不懂得变通,不是都当了公司的总裁了吗?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不成熟。”祁赶紧解释道,他知道左伯伯是担心他们。
“其实勋也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这样,我还倒想他跟我撒撒娇呢,哈哈……”左然说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您都不知道他霸道起来真的很蛮不讲理,上次回来后,他就把我所有的银行卡全取消了,说什么是因为我一胡思乱想就容易想歪,会搞离家出走,所以要断了我的经济命脉,让我永远也离不开他。左伯伯,您说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吗?”祁忍不住滔滔不绝的向左然诉苦。
左然一听祁说完勋的这个行为,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他没想到勋竟然还真能做出这么孩子气的行为,想起他在公司里那个威严的样子,再想想他面对祁时所做出的幼稚行为,左然就忍俊不禁,心想这两个人绝对是家里的活宝。
自从他们搬回来住后,左然确实觉得每天都过得非常开心,现在又多了一个张涵,家族人员是越来越壮大了。
每天都有姬、张涵、勋和祁在身边陪自己聊天,而且常会听祁和姬说一些心里话,他们两个同样天真无邪的天性,又没有心机,对着他说话时也不用过脑子,所以常常会逗得左然哈哈大笑。
“那你现在真的是身无分文吗?”左然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问祁。
“对啊,我那天听姬说,勋给了她一张公司金卡,我刚才是想让勋也帮我办一张,不是股东级的也无所谓,然后他又开始暴走了,所以我赶紧跑到这里来避难。”祁说完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
“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卡,你平时都是和勋在一起,他一天十二小时粘着你,你根本没有自己花钱的机会,要来也没什么用。”左然好奇的问道。
左然看着祁,连他都觉得祁的这个突然举动有问题,怪不得勋会闹脾气,一定是他嗅出了什么不对劲。祁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低着头等了一会。
“下个星期不是勋的生日吗?我是想去给他买生日礼物,想到时给他一个惊喜的,可是我一来没钱,二来没自由,所以才会问他要卡,想到先弄到钱再想办法溜出去买礼物,谁知道勋还是那样不讲理,突然觉得心理不平衡就和他降了几句。”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左然。
“对,下周三是勋的生日,只是他从来不过生日,所以我也没提。”左然没想到祁还这么心细,想要给勋一个惊喜。
自从勋的母亲离开后,他就再也不过生日了,左然觉得他可能是怕一过生日就会想起自己的母亲。
“我也不是说办什么宴会,就是想亲手给他挑选一件生日礼物送给他而已,因为这也算是第一次给他过生日。不过看他那样,看来是没希望了,只能口头上祝他生日快乐了。”祁说完趴在桌子上一脸的愁容。
“那倒不一定,办法还是有的,要我帮你吗?”左然看着祁这可爱的表情心里就非常高兴。
“什么办法?”祁突然来了精神一下坐直了。
“明天晚上吧,到时我和勋说想和你两个人一起出去吃顿饭培养一下感情,到时你就可以去挑选礼物了,钱由我来付,怎么样?”左然提议道。
“那当然好了,只是勋能答应我和您出去吗?”祁还是很担心。
“我想由我亲自出面,他应该会答应的,不答应我就用命令的,到时他不答应也得答应。”说完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礼物(中)
勋坐在沙发上看着祁在屋里走来走去忙着换衣服准备出门,而且还高兴的边走边哼着歌,开心得像个快要放飞的小鸟,看得勋心里更不是滋味。
父亲今天在公司突然和他说晚上要借祁一个晚上,说想要和祁单独出去吃顿饭培养一下感情,开始他是不同意的,说自己也要一起去,可是后来父亲竟然严厉的声明,晚上他只和祁两个人出去,他不许跟过去。
他很少看见父亲为了这点小事而动怒的,所以也不敢再说什么,但心里是十万个不愿意。
自从那次祁离家后回来,不算上次那件意外事件,他们就没有分开过,一直都是在一起,他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而且让他一会看不见祁,他就会感到不安,要不然他也不会把这个房间设计成全开放式的。
也许是因为上次离别的经历在他心里形成了阴影,总觉得一会看不见祁心里就会不自觉的害怕起来。今天突然祁要和父亲两个人出去,自己却只能呆在家里等待,这样让他感觉如坐针毡,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而且他也觉得奇怪,为什么祁刚提出要卡的时候,第二天父亲就说要带祁出去,这就明摆着有什么事隐瞒着自己,而这个秘密祁竟然可以跟父亲说而不能告诉自己,这让他心里非常不爽,感觉自己在祁心中的份量变轻了,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害怕。
当祁哼着歌在自己面前走过时,勋一下拉住了他,把他拖到自己的大腿上搂着不让祁动,也不说话,就好像一放手祁就会消失似的。
勋突然的举动吓了祁一跳,他以为勋又要霸道的反口不让他出去,可是勋却只是安静的抱着自己,什么也没说,这样的勋和平时不一样。
祁知道勋在胡思乱想了,因为自从上次离家后他们就没有这样分开过,祁知道那次离家的阴影还残留在勋的心里,所以他才会时间一长看不见自己就会觉得不安,才会把房间设计成全开放式的。
“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和左伯伯出去吃饭而已,吃完饭就回来了,我答应你,绝对哪也不去,而且每半个小时就会给你打电话,行吗?”祁把勋的脑袋搂在怀里温柔的说道。
“这是你说的,那你们几点回来?”勋抬起头看着祁问道。
“不超过十一点,行吗?”祁说道。
“太晚了,最晚十点前一定要回来,要不然我就去找你们。”勋的表情告诉祁,没有商量的余地。
“行,我答应你。”祁无奈的暗叹了口气,真拿这个超级大孩子没办法。这样只能抓紧时间,晚饭吃得简单点,腾多点时间出来买礼貌。
勋高兴得一下吻住了祁,祁也不挣扎,并主动的迎合着,因为他知道这样能让勋感到安心些。
八点钟祁才好不容易稳住勋,赶到主楼去找左伯伯,离远就看见左伯伯坐在大厅那等着。祁跑到时还在不停的喘气,因为这里实在太大了,就从他们住的地方跑过来还用了五分钟。
“左伯伯,我们赶紧走,时间有限啊。”说完就催着左然往外走,上了车就吩咐司机尽量开快点。
“为什么这么赶?”左然觉得奇怪。
“刚才勋定了霸王时间,十点前必须要回来,要不然就去找我们,你说能不急吗?”祁一脸着急的说道。逗得左然又笑了起来。
“左伯伯,我们吃饭的时间用少点吧,留多点时间去买东西。”祁提议道。左然不反对。
“祁,你想好要买什么了吗?”吃饭的时候左然问祁。
“没有啊,我也在烦恼,勋什么都有,而且都是最好的,我都不知道该送什么,所以才说出来逛逛。”祁一想到这眉心就皱了起来。
“其实价格与否并不重要,只要是你送的,勋一定会喜欢的。”左然安慰道。
吃完饭他们就在城里最大的百货公司里逛,主要是逛男装部还有礼品部。逛了一圈,祁有点泄气了,因为看哪样东西都能想到勋有一大堆,完全买不下手,祁突然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不走了,有点想要放弃的想法。
“怎么,难得跑出来,这么快就放弃了。”左然看出了祁的心思。
“你也看见了,逛了一圈,所看的东西,勋都有,而且比这些还要好,根本买不下手啊,到时还不是会让他笑话,说我没品味又浪费时间。”祁气馁的说道。
“那你可以送一些他没有,但又可以完全表达你的心意的东西,不一定要贵,最重要的是要有纪念价值。”左然给祁提点道。
“能表达自己的心意又有纪念价值的东西……”祁托着腮在默念着这句话进入了思考。
“有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左伯伯,我想到要送什么了。”说完说拉着左然往回走。
“你要送什么?”左然边走边问。
“项链,你看我的项链,这是父母给我和姬定做的项链,我们一直带在身上,虽然不贵,但却很有纪念价值,而且还能成为永久的回忆。”说着祁就拿出项链让左伯伯看。
“这个主意不错。”左然也觉得不错。
他们来到卖饰品的柜台,祁转了一圈也没有看上特别喜欢的款式,正在烦恼的时候,其中一个销售员过来问他需要什么,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孩,销售员们都看呆了,后来是这个销售员猜拳赢了才上来招呼祁的。
祁失望的摇了摇头,销售员赶紧说他们这里还可以定制,一听到可以定制,祁的眼睛一亮,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顿时把销售员给迷得呆住了。
“定制一条项链需要多长时间?”祁马上问道。可是销售员没反应,祁又看着她重复了一次,销售员才反应过来。
“最快一个星期。”销售员说道。
“一个星期?时间来不及。”今天是周五,离下周三还有五天,根本来不及。
“祁,你有想好要什么样的项链吗?”左然突然在旁边问道。
“没有,要是有图册参考就好了。”祁无奈的说道。
“我们这里有图册,都是比较特别的款式,主要是供顾客定制的。”销售员马上拿出一本厚厚的图册递给了祁。
“谢谢!”祁情不自禁的高兴的对销售员笑着说道。弄得销售员差点没晕倒。
祁翻完了整本图册,看中了其中的一条项链和一个吊坠,销售员说可以自由搭配,而且还可以刻字,不过这个吊坠的工艺比较复杂,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交付。祁一听到这个就不禁泄气了。
“祁,是想要这两款吗?”左然问道。
“嗯,觉得和勋很配,很有男人味,而且也有一种王者霸气感觉,左伯伯你觉得呢?”祁征求左然的意见。
“你说得没错,确实和他的本人挺班配,你打算用什么材料来做?”说着笑了起来。
“如果可以我是想用铂金,可是时间上根本来不及。”祁叹了一口气。
“时间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你现在让销售员下单,而且告诉你需要刻什么字,怎么刻,都交待清楚,过几天就能拿到。”左然说完示意销售员下单。
销售员也觉得为难,因为过几天是绝对拿不到的,加上他们定制的这款工艺相当复杂,正常时间也要半个月。
左然转身拔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把电话给这个销售员听,只见销售员一听电话就立刻态度变得严肃起来,不停的是是是,其他话一句都没说就挂了电话,小心翼翼的把电话还给了左然,然后帮祁下单。祁交待完自己的要求后就和左然高兴的离开了。
他们一走,其他的销售员就围了上来,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谁的电话?那个销售员仍然惊魂未定,好一会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这才告诉她们。
原来刚才打电话来的是公司的老总,直接交待要小心下单,让对方三天后就来拿货,不容有半点闪失,而且还不让收钱。大家都在想刚才那两个人究竟是谁?连老总都这么小心翼翼的捧着。
买完东西出来一看,已经九点半了,祁赶紧打了个电话给勋,告诉他他们现在就回去,那边传来勋开心的声音。
“三天后我会过来拿,到时回去东西就先放在我的书房里,到生日那天你再来拿,这样就不会让勋发现。”左然对祁说道,祁开心的点了点头。
汽车刚驶进主楼前,祁就看见勋已经站在门外等了。没等祁下车,勋就走了过来。
“爸,我在此声明,下不为例,以后祁再也不外借,我们先回去了。”说完拉着祁就往回走,祁不好意思的回头看了看左然,左然会心的笑了笑挥手示意让他安心回去。
刚一进门勋就把祁抱在了怀里,就像他们有一世纪没有见面似的。自从祁出门后,勋一直无法安静下来,一直看着手表的时间,等着半小时祁的电话,可是好不容易等来了电话,每次祁都只说了几句话就匆忙的挂了,让勋一个人拿着电话在那发呆。
这样两通电话下来,勋都快疯了,在祁出门这两个小时,勋就像过了一年似的,好几次冲动的想要出去找他们,可是一想起父亲的样子,又坐了下来。
平时虽然说一会看不见祁就会觉得不安,但那都是一小会,祁始终还是在自己身边转悠着,并没有离开自己身边,自己也习惯了对祁这样的霸道要求,并没有多去想。
可是这次不一样,他们足足分开了两个小时,这和上次出事时的心情完全不一样,连他都被自己的狂乱情绪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竟然爱恋和依赖祁到这个地步,真的到了无法离开他视线的地步,即使是这样短暂的分离都让他无法忍受。
他是真后悔答应了父亲的这个要求,以后他再也不会答应任何人这样的要求,不会再让祁离开自己的视线。
所以当祁打电话回来说现在准备回家时,勋高兴得像个孩子,一下冲到了楼下,跑到大门口外等着,一直站到看见他们的汽车回来。
没等祁下车他就走了过去,然后向父亲表明了立场,也不管父亲同不同意就拉着祁回房间去了。抱着祁的那一瞬间,他才觉得自己又终于活了过来。
☆、礼物(下)
七点钟一到,祁就跳下了床,今天是星期三,是勋的生日,大家都说好了晚上一起帮勋庆祝,要给他一个惊喜,生日蛋糕已经让姬和张涵去买了,今天左伯伯也特意交待说晚上大家要一起吃饭,所以勋一到下班时间就和他们一起回来了。
祁刚走出衣帽间,就被等在外面的勋一下抱了起来,还没等祁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勋压在了床上,弄得祁莫名其妙的。
今天的勋是怎么了?没有任何前兆勋就突然这样,通常勋这样反常都是在情绪突然感到失落时才会这样的,勋是想到什么让他难过的事情了吗?
“勋,怎么了?”祁边挣扎边担心的问勋。
“我想要你,这还用问?”勋并没有停止动作。
“是突然难过了吗?”祁轻轻的问道。没想到这句话竟然让勋疯狂的动作停止了。
勋并没有说话,只是趴在祁的身上不动。祁知道是自己说中了,勋有心事。祁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勋的头发,搂着他也不说话,就这样安静的陪着他。
“只有抱着你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在真正的活着,才会觉得自己活着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才会庆幸自己降生到这个世界,如果有一天连你也遗弃了我,那我就再也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了。”勋用很低沉而伤感的语气说着这些话。
祁听了心里一阵难过,因为刚才勋用了一个‘也‘字,今天是勋的生日,虽然他们都没说,但勋自己是最清楚的,也许是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童年时被母亲遗弃的回忆。就算在外界他是如何强大,但在祁的面前,他就是一个容易受伤且敏感脆弱的孩子。
他的心一直没有痊愈过,永远都有一个缺口停在那里,这个悲伤又不完整的童年,让勋的整个人生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痛印记,即使想忘也忘不了,时刻都在伺机发起袭击,让勋陷入痛苦之中。
祁知道,即使自己的爱有多深也无法替代伟大的母爱,那是一种天性的本能,这种想剪也剪不断的血脉亲情,其实是勋内心深处一直在渴望的。
“我怎么可能遗弃你,你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即使世界末日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所以这辈子你也别想甩开我,因为我跟定了你。”祁坚定又温柔的说道。
勋抬起头来看着祁,眼中仍存有淡淡的哀伤,祁突然翻了过来趴在勋的身上,柔情万种的吻着勋,此刻他只想用自己的吻,自己的体温,让勋忘掉那隐在深处的伤痛,暂时忘却那段痛苦的回忆。
祁主动的挑逗着勋,不一会勋就招架不住了,立刻反过来压在了祁的身上,祁再看勋时,他的伤感已经被□完全覆盖住了,祁安心的主动迎合着勋,他只想让勋这一刻只沉醉在幸福中,而远离痛苦的烦扰……
等他们下楼来到餐厅吃饭的时候已经八点了,本来他们平时的晚餐时间是定在七点半的,现在左然也为了配合祁的时间把家庭用餐时间推迟了。
刚才七点半时祁就打电话给左然和张涵,说因为起来得晚了所以要晚点才能下来,所以就改到八点吃饭。
“不好意思,你们都饿了吧。”祁一坐下来就赶紧道歉道。
“没事,老人家本来就经饿,差这半小时影响不了什么。不知道张涵肚子有没有在悄悄打鼓。”左然说完自已就先笑了起来。
“我没事,再等半个小时都没问题。”张涵也赶紧说道。
“祁,倒是你没有什么不舒服吧,平时很少见你睡过点的?”左然笑着问道。
“没有,我很好,就是有点睡过头了。”祁突然不好意识的说道,脸还有点红。左然和张涵是明眼人,一看祁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也不再问了。
大约半个小时他们吃完了饭,然后坐在客厅里闲聊,聊了一会天,勋按往常的习惯想要回房间,被祁给拉住了,让他再呆一会晚点再回去,勋本来是不太愿意的,不过在父亲面前也不好坚持就又坐了下来。
等时间到了九点半,祁突然站了起来,说要去下洗手间就走开了,等过了大约十分钟大厅的灯突然全熄了,把勋吓了一跳,因为在这里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情,让他本能的站到了父亲身边护在前面,机警的看着四周。
他的这个举动让左然感动得不得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一到紧要关头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左然内心非常欣慰。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突然有人一边喝着生日歌一边捧着蛋糕往客厅这走来。
伴着蜡烛的亮光,勋看见双手捧着蛋糕并唱着生日歌的人正是祁,祁慢慢的走向勋,一脸高兴得意的表情,轻声的喝着生日歌走到自己的面前。
“勋,生日快乐,许个愿然后吹蜡烛。”祁兴奋的说道。
勋没有马上去吹蜡烛,而是静静的看着祁,眼中流露出幸福的感动,他没想到祁竟然会帮自己庆祝生日,因为他没说,其他人也没提过,他以为没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
而且自从母亲离开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了,因为每一年的生日那天都会让他想起自己被母亲遗弃的一幕,让他觉得自己的降生从不被人期待,反而是一种负累,所以他讨厌生日。
可是今天祁竟然帮自己庆祝生日,这确实让他非常意外,这是自离家以后第一次有人陪他庆生,而且还是自己最爱的人,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一刻他不再觉得生日是让人讨厌的,反而觉得幸好有这个生日,他才能和眼前这个人共渡这个美好时刻。
“赶紧吹啊,蜡烛快烧完了,记住要先许愿。”祁在催促着勋吹蜡烛。
其实祁是担心勋是不是不高兴,因为他知道勋不爱过生日,那样只会让他更清晰的记起痛苦的童年回忆。祁说完后,勋就低头把蜡烛吹灭了。
“勋,你刚才许愿了吗?”祁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连忙问道。
“许了。”勋笑着说道。
“那就好,我还怕你没许愿就吹蜡烛了。”看见勋的笑脸,祁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勋还挺高兴。
“来,切蛋糕,这是姬亲自去选的,这家蛋糕店的蛋糕特别好吃。”祁高兴得就像是自己在过生日似的。
勋象征性的切了一刀后祁就拿过刀把蛋糕分成小份,虽然只有五个人吃,但祁还是让姬订了三磅的巧克力芝士蛋糕,祁分成了八份,分别给勋、张涵和左伯伯承了一块小的,因为知道他们三个都不爱吃甜食,最后给自己承了两份。
祁边吃边夸这蛋糕好吃,特别是上面的水果和巧克力,而且芝士的味道特别浓,吃完又忍不住承了一块,吃完后还觉得意犹未尽似的,看着桌上的蛋糕。
“觉得好吃你把这两块也吃了吧。”勋看见祁馋的样子特别好笑,祁和姬都很爱吃甜食,特别是好吃的蛋糕,以前和姬出去都会常带甜点回来给祁吃。
“不行,剩下的两份是留给姬的。”祁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想吃的冲动,放下了手中的碟子。在场的三个人看见祁这个样子,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想吃明天我再去给你买一个回来,让你吃个够。”勋开心的对祁说道。
“好啊,不过要是再买就买一个放多点水果的巧克力芝士蛋糕。”祁一提到吃眼睛就放光。
“行,每天给你换一个花样都行,到时让你吃到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馋甜食。”勋故意夸张的说道。
“左伯伯,你看勋,也就是他总能想出这种狠招断人家的后路,我吃蛋糕能把你吃穷吗?小气鬼。”祁一脸不服气的说道。逗得张涵、左然和勋笑得不行。
等客厅的大钟敲响了十声后,祁突然站起来跑到偏厅那里拿过一个袋子,走到勋的面前,伸手一递。
“生日快乐,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祁仰着脸满脸笑容的对勋说道。
“没想到我还能收到你的生日礼物,不会又是吃的吧。”勋逗着祁说道。
“当然不是,你赶紧看看,喜不喜欢。”祁催着勋让他拿出来看。
勋从袋子里拿出包装好的一个礼物,撕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礼盒,再打开礼盒里面装着一个丝绒盒子,好像是放首饰的盒子,勋慢慢揭开丝绒盒子一看,是一条用铂金做成的项链和一个长方形的吊坠。
吊坠的四周有一圈小钻石镶边,吊坠的正面是一只用黑色元素描绘的雄狮,虽然只是轻描淡写,却是栩栩如生,特别是那双用蓝宝石镶嵌的双眼,炯炯有神、烁烁放光,活脱脱像一个王者亲临似的,霸气十足。
勋把项链拿起来,吊坠很薄,但再一细看,是一个盒子,勋轻轻的按了一下,吊坠打开了,立入眼帘的是祁的照片,笑得那么甜美和深情,在吊坠的盖底用英文刻着‘love you forever’。
勋看着手里这条项链久久说不出话来,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收到礼物,这样的饰品也收到过不少,但这条项链不一样,是祁亲自为自己定制的,而且里面还放了自己的相片,还有他的承诺,祁这是把他的心交给了自己,这比任何无价之宝都要珍贵。
勋此时禁不住感动得热泪盈眶,一下抱住了祁并吻了下去,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也不管张涵和父亲仍然站在身边看着自己,他什么也管不着了,这个时候让他如何能再去克制内心的激动和幸福,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他这一刻心中的感动,唯有通过这个吻一诉衷情。
左然和张涵悄悄的退了出去,让他们好好享受这一刻美好时光。
自从勋的母亲离开后,勋就再也不过生日了,今天能看见他重新接受自己生日的事实,左然的心中感到非常欣慰,这都是祁这个孩子的功劳,是他把勋慢慢的带出了过去的阴影。
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勋能完全摆脱过去的束缚,感受到全然的自由,就像自己现在一样。
☆、婚礼(完结篇)
祁坐在飞机上拼命往下面看,这么壮观和美丽的夜景,祁每一次看都觉得激动不已。祁第一次看见时,兴奋的问勋这是什么地方,勋告诉他下面的夜景是纽约市,中间最亮的一个岛就是曼哈顿,他们公司的五星级酒店就在那里,他们每次来都是住在那里。
上个星期勋突然说要一家人去美国旅行,祁当然高兴了,因为这两年勋为了公司的业绩忙得不可开交,即使也经常会到国外出差,但时间上都安排得满满的,白天姬和张涵也根本没时间出去玩。
而且一到晚上,勋就粘着祁哪也不去,也常常会露出疲态,所以祁也不勉强他带自己出去,他自己是不可能出去的,因为勋根本不让。
所以这次说是纯旅行,祁兴奋的跳了起来,姬也高兴的围着张涵直转,勋心想不愧是两兄妹,反应都一模一样,和张涵相视露出了会心一笑。
只要是出差,勋都会安排在晚上出行,那样就可以和祁一起出门,在一路上自己也不会觉得无聊,虽然勋总说张涵是电灯泡,不过张涵不理他,有时候还故意要当个特亮的电灯泡,以抗议勋不让他白天和姬出行。
经过十二小时的长途航程,终于看见机场了,记得第一次来时勋说过这个肯尼迪国际机场是全世界最大的机场,即使在晚上看也非常壮观。飞机降落后,他们等了一会就下了飞机,直接坐车去乘坐直升飞机。
祁第一次来时以为下了飞机就是直接进航站楼出机场,可是没想到竟然是去坐直升飞机,把祁吓了一跳,本来他还以为要去多远的地方,谁知道刚起飞十分钟就降落了,直接飞到了曼哈顿的华尔街。
那一次把祁给激动坏了,这样的出行待遇,确实让他受宠若惊。听勋说那是他们公司长期包下的直升机,他们来这里时都是坐它往返机场。
一下飞机就看见外面来接他们的汽车已经等在那里了,祁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也自然的跟着勋往等候的汽车走去,上了车,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们到了酒店。
这是一家五星级高层酒店,祁知道在曼哈顿这里是寸金尺土,能在这里的中心地带建一幢这样的高层酒店,确实不是一般的实力能办到的。
顶层是他们一家人专用的楼层,也经过了特别的装修,有点像家里的设计,一共有三间总统套房,其中两间套房中间隔了一间小睡房,是他们用来转化的。
进到顶层他们的房间,祁就马上瘫倒在床上,虽然说飞机上可以睡觉也可以洗澡,但总是没有这样大字型的平摊在床上舒服,祁使劲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喊声。
“累了吗?”勋让酒店服务员把行李都放好了然后关上门问道。
“嗯,在一个那么小的空间呆了十二小时,不累才怪。”祁懒懒的说道。
“坐这样的飞机你都觉得受不了,那如果是坐普通的飞机,你怎么办?”勋笑着倒了一杯水边喝边说道。
“那我不知道,因为我根本没机会坐普通飞机出国。”祁仍然躺在床上说道。
“你想要这样的机会吗?”勋打趣的说道。
“要是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也不会拒绝,到时我就自己坐飞机回去,反正你是做不惯普通飞机的。”祁突然抬起头看着勋故意的说道。勋听完他说的话把手中的杯子放下,慢慢走了过去,坐在了祁的身边。
“你这是在挑衅吗?”勋眼中的光芒突然比窗外的夜景还要亮,祁本能的翻了一□滚到了离勋远一点的地方。
“没有,是你自己先问我的,你不要又把责任推到我身上。”祁机警的盯着勋说道。
“你这是什么眼神,好像是在防贼似的,让人看了很不爽。”勋眼神里多了一层迷离。
“这是本能反应,因为我就是找了一个采花贼,这叫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祁说完一下跳下了床往卫生间跑了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把门关上并锁上,然后在里面传出了得意的笑声。
平时祁在勋的面前完全是处于弱势,这两年勋并没有把他那霸道无理的性格改掉,而且感觉有时候还会变本加厉,当勋越是疲惫越是厌烦时,他就会一直粘着祁,基本上都不让祁出房间半步,而且还必须呆在他的身边,要是祁敢反抗,勋就会弄得祁满屋乱叫喊救命。
祁知道勋这两年的压力特别大,因为他也听左伯伯说了,他和董事会承诺了要在两年内把公司的市值提高一倍,而且还要进入福克斯财富榜的前百位,要不然就会自动离开公司。
祁并不知道勋当时为什么要许下这么沉重的承诺,其实他没必要这样,他接管公司是理所当然的事,为什么还要在自己身上增添这样的包袱。
每次看着一直以来都是桀骜不驯、自由无拘的勋,带着一脸疲惫和厌恶的表情出现时,祁就会心疼得不行。
他真想让勋不要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想要告诉勋自己想要的生活并不是这样的,他只希望勋能和自己简单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就行,他不希望看见勋勉强自己做一些自己不愿意的事情,那样勋只会感到痛苦而已。
勋每次出现这样的表情时,都会紧紧的抱着自己不放,久久沉默的呆着,就像他在吸取能量,让接近虚脱的身体重新注入新的力量,让他能支撑下一个挑战似的。
虽然勋什么都没说,但祁知道他一定是为了自己才会这样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勋只会为了自己才会去勉强他自己。
只是他不敢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勋,他怕一但说出口,那勋一直坚持的勇气就会化为污有,如果这份勇气真的消失了,勋更无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战斗,那样只会让勋跌入更痛苦的深渊。
对于勋所跻身的这个世界,祁完全无能为力,所以,他只能默默的守护着这个人,用自己深情的爱来温暖勋那迷失的灵魂,成为勋最坚实的后盾。
所以当听见勋说陪他出去旅行时,祁真的很高兴,并不只是为自己高兴,更是为勋高兴,因为当勋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只有快乐没有勉强,就好像这是他一生中一直在期盼的一次旅行似的。
而且在飞机上听左伯伯说,勋接管公司不到两年就已经把公司的业绩提升了一倍,而且还比原先的预期高出了许多,勋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承诺。看见勋终于能卸下这个沉重的包袱和压力,祁真的很开心。
到美国已经有一周了,每天晚上勋都陪祁四处逛,去当地的名店、夜店、百老汇、还有去吃好吃的。勋说白天姬和张涵也有出去玩,左伯伯就不太好动,反正吃饭倒是都会在一起吃。
到美国的第二天晚上勋就带祁去定做了一套礼服,是白色的燕尾礼服,祁开始不要,说这也太夸张了,根本没有场合穿,可是勋不容他反抗,命令式的强迫他做了一套,说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用到的,反正祁也没有反对权,只能乖乖的配合量身,勋自己定做的是一套黑色的燕尾服。
到了第八天晚上,祁刚醒来,就看见勋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现在勋已经可以分秒不差的算准他们转化的时候,常常会在祁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看见勋就在身边,这种安全感和幸福感,常常会让祁感动不已。
“赶紧起来去洗个澡,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勋这回没有赖上床缠着祁,反而是催着祁下床。
“去哪里?这么急?我才刚醒。”祁还有点不愿意起来,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你再不起来,那我就让你不用起床了。”勋突然眼神一变看着祁。这招非常有用,祁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直接冲到他们的房间进了卫生间,逗得身后的勋哈哈大笑。
洗完澡出来,祁本来想去拿平时穿的衣服换上,可是看见勋已经站在衣柜前,拿着那套定做的白礼服在那里等着,祁觉得奇怪,难道今晚去的地方需要这么隆重的穿着吗?
“你不是要我穿这一身吧,太正式了吧,这是要去哪?”祁站在勋的面前问道。
“去到你就知道了,赶紧换上,我也要换。”说完把衣服递给祁自己也开始换衣服。
祁也不知道勋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听话的换上衣服,要不然一会激怒他又不知道要怎么折腾自己。
祁所穿的是白色的前短后长的燕尾服,里面穿的是白色的暗扣立领外翻衬衣,配了一件白色西装马甲,勋帮他带上了一个白色的蝴蝶结领结,再配了一双白皮鞋。
而勋穿的则是一套黑色前襟弧线的燕尾服,反领是亮黑色的,相配套的是黑色的蝴蝶结领结和一条黑色的束腰,穿的也是白色的暗扣立领外翻衬衣,配了一双黑色皮鞋。
勋还刻意的把他们两个人的头发用发腊梳了起来,对着镜子一照,祁都有点看呆了,因为他们还是头一次这么正式,比上次参加左伯伯的生日晚宴还要正式。
祁心想不知道是要去参加什么样的宴会,弄得这么隆重,不过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场合,因为他还是第一次看勋这么认真和开心的打扮。
勋情不自禁的从背后抱着祁,把脸贴在了他的脸上,痴痴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在祁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祁,我爱你!”
祁看着勋那满脸柔情万种的表情,也情不自禁的应了一句:“我也爱你,永远永远爱你!”说完勋把他转了过来,深深的给了他一个长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