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狱寺你等等我。”
“干吗啊?”
“那个,我明天有个棒球比赛,你来看吗?”
“谁要去啊,有空啊。”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会来的,帮我买好盐汽水哦。那明天见咯。”
“喂,你少做梦了,还盐汽水!棒球笨蛋喂!真是的”
“狱寺,开门狱寺!”
“来了。谁啊那么早。”
“抱歉啊狱寺,我有话要跟你说。”
“那说啊,快点,我还要去睡觉。”
“狱寺我喜欢你。”
“啊?”
“你听我说啊。我很害怕,狱寺。经过未来的战斗,我很怕再也看不到你。我原本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是我不想让自己后悔,所以”
“所以你一定要这么早来跟我说嘛?”
“嘿嘿,我怕错过这个时机,我又要不敢说了。狱寺你呢?”
“什么啊。”
“我喜欢你狱寺,你喜欢我吗?”
“你说完了?那我去睡觉咯?”
哈哈哈哈,我也还困着呢。狱寺我们一起睡吧。”
“你睡地上!”
“老爸,对不起!”
“你们决定了吗?”
“是的老爸,我们决定去意大利了,我们都决定一起帮阿纲。”
“那你们?”
“我们也互相相爱着,所以对不起,是我不孝。”
“你们不后悔吗?”
“绝不。”
“算了算了,去吧。照顾好自己知道了吗?”
“谢谢你伯父。”
“狱寺啊,你对意大利熟悉,跟阿武过去要看着点他啊。”
“一定伯父。”
“那我出门了狱寺,还要去接大哥呢。”
“恩,快走吧。”
“狱寺今天也不给我早安吻吗?”
“好烦啊你。”
“好啦,那晚上回来一起问你要。”
“山本”
“嗯,晚上见了。”
突然山本的世界就暗了下来,昏暗之中只看到一个银发男子的背影。山本知道不是狱寺还有谁。
“狱寺?”被叫做狱寺的男人转过身看着山本,眼里有一些山本看不懂的感情。
“狱寺,你在这里干嘛?”山本想上前抓住他,可是他上前一步狱寺就往后退一步。
“怎么了狱寺?”
“”
“哦,你在生气对不对,你气我没有准时回去对不对,气我忘记了你对不对,还气我砍伤了你对不对?不要生气了啦,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不好?”
可是狱寺还是不说话,看了山本一会儿就消失了。
“狱寺!”大叫着,山本就睁开了眼睛。
“山本你醒了啊。”
“夏马尔?”
“对,是我,你头晕吗?还记得整件事情吗?”
山本动了一下脑子,发现他的记忆没有任何缺失,这真是一种神奇的感觉。这么说来,应该是成功了:“记得,我记得所有的事情了。狱寺呢?我想见他。”
“他”夏马尔不知道怎么跟山本说现在的情况,想来想去只有三个字,“在隔壁。”
“哦,我去找他。”山本不管头上的伤,拉开被子就往隔壁病房跑。
“山本!”夏马尔向阻止,但是又能瞒到什么时候呢,随他去吧。
山本推开隔壁的门:“哟,大家,我好了。狱寺呢?”
没有想象中的欢呼,没有想象中的雀跃,有的只是所有人的沉默以及纲吉哭红了的眼睛。
“喂,怎么了你们,狱寺呢?我要告诉他我想起来了。谢谢他给我火焰啊。”
“山本”纲吉刚张嘴叫山本眼泪就又出来了。
“让开。”山本的笑容僵硬在嘴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大家见状都让出一条路让山本走到了病床前。
“大家,都出去吧。”reborn说,“我想他们需要点空间。”
“山本。”纲吉不放心的叫了声山本。
“阿纲你们欧出去吧,我有好多话要跟狱寺说呢。”
有惋惜,有伤心大家一个个退出病房关上房门。
“为什么会搞成这样,为什么不能让他们两个好好的在一起?”一出病房纲吉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要这样纲吉,你是首领,现在应该要比谁都坚强啊。”
“骸”
“恭弥”迪诺抱住云雀,后者意外的听话,乖乖的呆在迪诺的怀里,或许这次的事情也教会了他们一点道理。
病房中。
“狱寺?”山本拉了椅子在狱寺的床边坐下。
“喂,狱寺起来咯。你看,我都能下床了。”
“狱寺”山本看着眼前毫无反应的狱寺,再也忍不住梗咽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什么就好像喂瓜一样分我一点火焰,你骗我!狱寺”
“狱寺,你是不是在生气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回家了好不好?”
“狱寺!你醒醒啊!”山本有一句每一句的跟狱寺说着话,可惜没有回答。
冷静了点的山本走出病房,大家都还在外面等着,夏马尔也过来了。
“狱寺他到底怎么了。”
“其实,狱寺为了让你肯接受他的火焰,没有告诉你最坏的结果。”
“最坏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不,现在至少他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一下子用完了自己的火焰,现在处于深度晕迷状态。”
“可能醒不过来了?”
“有这个可能。”
“我要带他回家。”山本得出这个结论。
“山本!”
“沢田,没事的。”夏马尔出声阻止了纲吉,“隼人现在的情况在医院也只是这么躺着打点滴以维持生命,我认为回家也可以这么做,说不定家里的环境更能刺激他醒来。”
连医生都同意了,别人也就不能再说什么了。
“谢谢你夏马尔。”说着山本又回到了病房里。
病房里,久久没有人说话
病房外,久久没有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