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己的脸出现在你这种低级怪物上真让人恶心~”川上友子把被血黏在一起的头发拨到身后懒洋洋地说道,那语气平静到仿佛受重伤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之前就说过吉利亚喜欢幻化成别人的样子诱惑人,这也是吉利亚的攻击模式之一毕竟人面对‘自己’的时候都忍不住迟疑和心软,吉利亚往往抓住这一瞬间发动直面攻击。而化作大钟的吉利亚被川上友子识穿了之后就幻化成她的模样对她发动攻击。没错,吉利亚的本体就是教堂上的大钟,钟声之所以一直响着也是因为吉利亚的原因,它借着钟声对在这个世界的生物进行了精神催眠。不断重复的钟声使进入这个世界的生物对身边其他的人的感知减弱让幻境在他们眼里变得更加真实,与此同时,大脑长时间被这些钟声入侵会让生物的战斗力减弱。例如作为巫师的德拉科他们,他们的魔力场会受到干扰,原本吉利亚制造的这个世界就没有魔力因子可以补充,巫师们一旦把魔力用完了就没有了,再加上如果魔力场被严重干扰的话很多高级的魔法都使不出来,作为肉体力量较低的巫师也只有被吃的份了。吉利亚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但是它却小看了它的敌人,也轻估了川上友子的疯狂。
“你快死了~唉嘿嘿嘿……”吉利亚用川上友子的声音兴奋地说道。
“喂,你不是很想吃我吗……“川上友子打断吉利亚的笑声,她把手伸进腹部的口子捣鼓着最后掏出一块血淋淋的腰果形血块举在面前满脸甜蜜地笑道,“那就来吃吧。”因为她刚才乱掏的行为,原本很深的伤口更加严重了,位置较低又接近伤口位置的盲肠和大肠顺着血水滑了出来,一节一节带着血液和白色黏膜的肠道从川上友子的腹部垂到地下。川上友子低头瞟了一眼,松开手把血块扔到地上,然后拉住露出来的肠道猛地往外扯。这里科普一下,大家都知道盲肠连着大肠大肠连着小肠,跟着就是胃部和食道然后一直到口腔,而这个总长真的不短绝非单手一扯就可以到底的,所以川上友子很直接地刮开胸腔把食道隔断了。
当一整团内脏‘啪嗒’一声掉到地上的时候,在一边警惕看着川上友子的吉利亚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欲.望扑上去,川上友子平静看着它张嘴咬住她的脖子,当她美丽的头颅离开脖子的一瞬间,嘲讽的笑容在她脸上定型。
“哈、哈、不行!这些怪物怎么打不死啊!”一名斯莱特林男生闪身躲过一击后烦躁地大喊。
因为无法补给魔力,原本因为钟声停了脸色稍微好起来的学生又因为吉利亚分体的拼命攻击而渐渐力不从心。
冯幕已经暗中干掉危险性最大的几只吉利亚分体,没有了带头的怪物对方的攻击也变得没有条理基本就是单干单的,再加之本体有川上友子牵制对方输不了力量过来,干掉剩下的怪物的难度大大降低了。
“它的心脏在左边,要集中攻击那里。不要借助这里的物体攻击,这里所有东西都是这些怪物幻化出来的, 对伤害他们根本没有效。”冯幕一边用藏着袖子里的锥子刺穿攻击他的怪物心脏一边解说道。
里德尔一把拉过险些被咬住手臂的女学生,然后一记不知名的咒语打了过去:“只有灵魂魔法才对这些怪物有伤害。”他含蓄地补充道。
灵魂魔法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魔法界的大忌,因为一般灵魂魔法都与黑魔法离不开,而黑魔法又和黑巫师有着说不清的关系。而在现今时代使用黑魔法一旦被知道你就要有和魔法部奥罗和阿兹班亲密接触的预备。但是就现在的情况,似乎真的只有黑魔法对那些怪物有攻击性。
就在学生们为难的时候,冯幕轻飘飘的一句话安抚了他们:“这个世界是密封的,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外面都不会知道,再加上这里魔力场的干扰,使用过的魔法是无法刻录到魔杖上的,闪回咒没有用。”
“保护好你们自己。”亚特.史密斯一个阿瓦达甩到最近的怪物身上淡淡地说。
得到默许的一众斯莱特林重新凝聚起气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为生命而战。
镜中世界(九)
<li> 魔杖在里德尔手中灵活地挥动着,一串串美丽的光束不断击向他的目标,他的动作优雅得如同舞台上的指挥家,一切都像在进行惊险而精湛的表演……完美得不像一个五年级学生。在怪物中穿梭的冯幕发出带着怀疑的赞叹,他之前看过里德尔和吉利亚分体的战斗但那一次明显没有现在那样令人惊艳。是因为知道自己的魔法不会被测出来所以无所顾忌还是另有目的?例如在小蛇们立威?
有出色的外貌和强大的力量,并且具备领导能力和领袖魅力。抛开其他单看这些里德尔的确很适合领导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但是按照他说的他来自五十年前,那么现在领导小蛇们的是谁和他应该没有任何关系,他为什么要在小蛇们面前暴露出超越一个霍尔沃兹五年级学生能力的魔法?如果说只是小孩子想要在未来后辈面前显摆的话……完全和里德尔表现出来的性格不符,怎么想都很奇怪,但是里德尔对亚特.史密斯的敌意明晃晃地摆在面前(对冯幕来说),这点冲动倒是和他的年龄相符。
看到里德尔为身边一个斯莱特林挡了一记攻击,冯幕意向不明地笑了笑然后一脚踢到扑上来的吉利亚分体胸口处,鞋上随着冲击凸出的尖嘴铁钩插.进吉利亚体内,在吉利亚分体挣脱离开的瞬间他挥动锥子插进它的脑袋。
“!”从锥子传来不寻常的振动冯幕低头快速扫了眼手下怪物,吉利亚原本光滑的皮肤下鼓起一块块肿块并且在四周移动。发现吉利亚突然出现变异冯幕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快速收回腿同时拔出锥子捅入吉利亚的心脏。锥子深至手柄处,吉利亚挣扎片刻便停止了抽搐,它身体的变异也随之停止。
分体发生变异攻击性明显提高,意味着吉利亚本体力量增强了,也就说川上友子已经结束‘备战’状态正式进入了‘战斗模式’了?那么这里也是时候结束了,等吉利亚本体一死亡空间出口就会打开,要赶在川上友子对学生下手前把他们都带出去。冯幕默默环视一圈疲惫的学生和变异的怪物想。
吉利亚趴在地下意犹未尽地舔着地上的血液,刚才的猎物意外的美味,鲜美的血液、柔韧的肌肉口感好到让它意犹未尽。接下来就是楼下那群小鬼了,等它把他们消化掉补充完能力就能出去把绑住它的那些不知好歹的人类杀光了,唉嘿嘿嘿……
吉利亚用川上友子的声音肆意地大笑着,它把头发撩到背后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毫无预兆地跳下高塔。
教堂外的空间崩溃得越来越厉害,远处的大海翻滚着,海水涌入城镇又迅速流到巨大的沟壑里,天空也被乌云遮盖,闪电划破厚厚的云层,冰蓝色的光和黄色的光相互交错……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的糟糕。吉利亚已经把运行幻境的力量都吸收回自己身上,它完全不想浪费一丝力量去维持这个世界,它打定主意在迟到所有猎物后把这个容器给抛弃掉。
说实话,它原本是非常的弱的存在,不知道何时起它就依附着这面镜子,因为没有力量它无法制造出幻境世界,只能待着一片黑暗中,一直一直的。它被困在镜子里,周围没有光明也没有可以捕食生物只有它自己。幸好镜子带着奇怪的能量,靠着这份单薄的力量它勉强地维持着自己的生命,但作为一只异形这种没有血肉滋味的日子绝非它想要的,镜子的力量也渐渐被它消耗殆尽。就在它饿得快发疯的时候有人把一块带着强大魔力的石头放进镜子里,石头里面蕴含的巨大能量让它获得新生。它终于可以在镜子里显形,接着它诱惑了一个接一个人类,数量也随着它力量的增强它抓到的人类也越来越多,移动范围增大和移动速度也越来越快。就差一点点就它就可以脱离这面镜子,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候却被埋伏了!镜子容器被束缚着,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脱离这个容器,一旦镜子被焚烧它就只有死路一条。幸好它抓了不少人质,外面的人类不敢轻举妄动……它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在这里倒下,得罪它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冯幕的动作很快下手够恨,每次都瞅准其他人发射攻击的时候动手,专门在心脏处制造内伤打碎肋骨打薄肌肉,就等学生发射攻击魔咒击穿吉利亚分体几乎没有保护的心脏。借刀杀人撇干关系说的就是他这一种,冯幕连掩饰的话都省了,他一开始就已经把自己隔绝在嫌疑人的范围内。要想在森林里找到染了血迹的叶子你还得要那片叶子在森林里才行,要不然你辛辛苦苦地翻遍了森林最后只能什么也得不到。
当最后一只吉利亚分体死在亚特.史密斯的手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血迹混合着汗水湿透了学生们的衣服,但是却止不住他们脸上的笑容。几个女生喜极而泣地拥抱在一起,男生脸上的兴奋也显然而见。
“我们赢了!”德拉科开心地扑进冯幕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咯咯”地笑弯了眼。虽然力量不够所以没办法发射灵魂类咒语但是德拉科一直在安全范围内为学长学姐们施展保护咒,即使这样也够他呛的了,原本软软的铂金色发丝都沾满了汗水湿答答地黏在额头上。
“……”冯幕眨眨眼睛,对于德拉科突如其来的拥抱他有点小惊讶但是还是很自然地伸手蹂了揉送上门的小脑袋。
“什么事情这么值得高兴?”
吉利亚沾满鲜血的手指扣在门板上探出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
“大概是因为我们解决了你所有的分体?”冯幕把德拉科挡在身后并向亚特.史密斯和里德尔使了个眼色。
“well~really?听起来真是自大得让异形恶心,看来人类都很喜欢做白日梦妄想着超过自己实际能力的事。”吉利亚歪头露出甜蜜的笑容,“不过梦境很快就会结束,我会亲手帮你们打破它。”
“我从不做梦。”冯幕笑了笑,他话音刚落下两束绿光就从他身后同时射向吉利亚。
新一轮战斗又开始了,上一场战斗让学生们的魔力消耗得七七八八基本没有多余的魔力再发射那些高消耗的灵魂魔法,学生中能战斗的只剩下魔力最高的亚特.史密斯和汤姆.里德尔,即使如此他们可以发射魔咒的次数也极其有限,而吉利亚本体的力量不是那些分体的可以相提并论的。再加上吉利亚刚刚吃掉川上友子补充了力量,它根本不把史密斯和里德尔的攻击放在眼里,所以当它被混加了冯幕力量的魔咒伤到的时候它顿时惊怒交加。
吉利亚瞪大眼睛看着史密斯和里德尔,它两腮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接着它腹部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个口子,一条手臂猛地伸出甩向离它最近的史密斯。它的速度很快并且直冲史密斯的胸口而去,很有挖出他心脏的势头。意识到这一点的史密斯脸色微变下意识地闪身躲到身边的柱子后面,看到他的举动,吉利亚露出一抹冷笑。
“快离开那里!”冯幕冲史密斯大喊并把藏在袖子里的锥子扔向那条发动攻击的手臂。
“what?”史密斯刚开口就立刻意识到他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这里除了他们本身所有的存在都是吉利亚的制造的幻境,也就是说挡在史密斯身前的柱子对吉利亚来说不过是形同虚设。而就在史密斯想要躲开的时候他背靠的柱子突然变化了形态,他的四肢被石柱死死扣住,半个身体融入了柱子里面。
来不及躲了,背着吉利亚的史密斯屏住了呼吸,冷汗流进他眼睛,刺痛的感觉让他的意识十分清晰——他居然犯了那么低级的错误……
“盔甲护身!盔甲护身!盔甲护身!”因为魔力不足而躲在一边的学生看到史密斯有生命危险都急匆匆地为他施展防护咒,但是还没等他们的咒语抵达史密斯前面吉利亚的手指已经没入史密斯的胸口与此同时冯幕的锥子也插.进吉利亚的手臂。
一切似乎都发生在一瞬间……从刺.入的伤口处伸出无数细密的红线集结成网罩上了吉利亚的手臂阻止了它进一步的动作,在它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被红色的线网分成无数的碎块,细细密密的碎末伴着腥臭的血液落下,就像下了一场血雨。
“啊——”吉利亚发出一声惨叫,为了防止那些红线缠上它的身体它狠心割断了腹部的手臂。它没想到这群筋疲力尽的学生居然还有抵抗的力量甚至还伤到了它,它被彻底激怒了。吉利亚杀气腾腾地瞪着伤了它的冯幕,眼中的恨意和怨恨几乎具体化。
“小鬼我要把你留在最后然后一点一点地撕碎让你感受什么叫生不如死!(喜欢撕人这一点倒是和川上友子有点像啊~)”
“杀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恐怕没有支付的机会。”破坏掉扣住史密斯的幻境,冯幕把他交给跑上来的学生然后转身看着怒火中烧的吉利亚说道,“川上,交接任务。”
熟悉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吉利亚吃惊地看见完整无缺的川上友子站在礼堂的十字架装饰上慵懒地俯视着所有人。它明明已经把这个女人吃进肚子了为什么她还在这里!
吉利亚没有得到答案,它看着川上友子垫着脚尖在十字架上转了一圈,然后仰面往下倒。她红艳的嘴唇衔着的黑色卡片瞬间燃烧起来,淡蓝色的火焰亲吻着她的舌尖。
火光照亮了她的脸,川上友子的眼睛鲜红如血。
“Yes,my boss~”低沉的声音如蛇般腻滑,暗含的愉悦却让人毛骨悚然。
地点厄里斯魔镜内,目标吉利亚本体,执行者辑灵队队员川上友子——猎杀开始。
镜中世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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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my boss~”川上友子低沉的声音如蛇般腻滑,暗含的愉悦却让人毛骨悚然,她仪态万千地向吉利亚走去,优雅得如同女王出巡。
当高跟鞋鞋跟“咯嗒”一声敲响了川上友子脚下的大理石板,她背后的十字架便轰然倒下,中央那块绘着耶稣的巨大玻璃壁画整个炸开,彩色的玻璃颗粒在大厅中四处飞溅并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你要明白,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川上友子妖里妖气地笑着,她把玩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手中的黑色长鞭,温柔的动作如同爱抚,“我的血口感不错嗯?温热的血液从喉咙流过食管一直温暖到胃袋……酥酥的麻痹感像不像在□~”
“……可是你又不是男人,完全没办法提供给我互相撕咬身体交缠的快感却又用身体包容了我……嗯呵呵,既然如此只好用另外的方法补偿了。”
听着川上友子意向不明的话吉利亚的脸部开始扭曲,不是因为对方语言上的践踏,而是随着随着对方的话它感到一股火辣辣的刺激感从口腔蔓延到胃部直至整个腹腔,血管中某些东西蠢蠢欲动几乎要破皮而出。
“你对我做了什么!”吉利亚惊恐地抠着胸前的衣服朝川上友子大吼。当川上友子出现的那一刻它就清楚地感觉到有些东西在它身体里面快速生长而它的力量正随之减少,这种生命被消耗的感觉让它不知所措,在惊慌中无数条惨白的手臂挥舞着甩向站在那里的川上友子,吉利亚的攻击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激烈,川上友子看着它浮在脸上蚯蚓般的青筋露出不屑的冷笑。
吉利亚的手臂并没有按照它的意志缠上它的敌人的身体,那些苍白的手臂在川上友子面前停着了,扭曲的橡胶一样的手指像泡在水中的海草小幅度地摇摆着,比起试探敌人更像是在讨好它的主人。吉利亚明显也发现了手臂的不服从,它又惊又慌地加强操纵那些手臂的力量,却无奈地发现毫无用处。
“我说过了,任何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既然你得到了一些你不够格的得到的东西就必须付出你无法选择的代价。”手腕轻轻一转,黑色的长鞭缠上眼前的手臂,川上友子朝一边的冯幕抛了个媚眼然后按着手柄往下用力一扯。吉利亚的手臂像柔软的蜡块一样被她的长鞭切成一节节,平整的切口透着死灰一样的颜色——连一滴血液也没有。明明刚才冯幕的锥子才让它流出鲜血,到底是什么能让一只‘异形’充盈的血液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这是怎么一回事?它刚刚明明流了那么多血!”德拉科颤着声音说道。
“它被‘吃掉’了。”冯幕平静地回答了德拉科的问题。
冯幕的视线从川上友子出现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他专注地观看着这场几乎一面倒的战斗。单从力量来看吉利亚并不输给川上友子,但是就像川上友子说的一样,当吉利亚因为欲.望吃下川上友子的血肉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它的失败。原本吉利亚已经沾过川上友子的血液,这使它可以被川上友子感知,但这少量血液还不足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给它造成什么伤害,然而它却第二次吃下川上友子的血肉。川上友子的血肉进入了吉利亚的身体并以它的胃部作为根据地快速地开始攻城掠地,她利用吉利亚本身的营养增殖自己的细胞并利用血液的流动性把这些变异的细胞带到它身体里每一个角落,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自己的细胞替代了对方的从而控制了它的身体。而吉利亚和冯幕他们的小打小闹正好给川上友子的感染提供了足够的时间。现在的吉利亚的身体已经被掏空得七七八八了,像血液那种高营养的物质又怎么会留下……
德拉科疑惑地看着冯幕,却没有得到进一步的讲解。德拉科顺着冯幕的视线看向在那里疯狂鞭打着吉利亚的川上友子,在一片血色中他很快忍受不了地撇开脸。
“唉嘿嘿嘿……是不是很舒服~亲自体会皮肉分离的感觉是不是更加刺激嗯?~哈哈哈哈……”川上友子兴奋的声音在教堂里回荡,斯莱特林的学生看得肉跳心惊,他们居然不知道身边有个如此疯狂的变态,那下手的狠劲更让他们瞠目结舌。巫师们用惯阿瓦达杀人处理起来干净利落,对于那种不见鲜血的杀人方法学生们都感到恐惧,更何况是近距离目睹川上友子如此残忍的肢解行为,尤其是她脸上享受的表情更让这些只有十几岁的少女少年难以接受,看着毫无顾忌地展现自己凶残的川上友子一股不安感在这群学生心中升起。
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身体被占据的吉利亚根本无力反抗,它只能动弹不得地站在那里任由川上友子对它施暴,每当川上友子的鞭子落下它的肢体都会被削下一大块毫无血色的皮肉,鞭子上凸出的钩子破开了它的胸腔和腹腔拉扯出它的内脏。然而这些并没有让吉利亚感到绝望的地方,真正让它痛苦不堪的是它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伤口传来的疼痛。它从来没有那么清醒过,感觉神经变得无比的敏感它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些占据它身体的细胞在生长膨胀却无法挪动哪怕一根手指。吉利亚承受着被无限放大的疼痛感和川上友子故意施与的精神折磨,这让它临近崩溃。
冯幕明显也注意到这一点,他看着川上友子的眼神愈加专注——他在等待她结束吉利亚生命的那一刻。一旦吉利亚死亡,这个镜中世界就会立刻崩溃,而唯一的出口就只有吉利亚生命力消散那一刻形成的贯穿现实世界和镜中世界的裂缝,而川上友子并没有让学生活着离开的打算,冯幕要做的是在裂缝出现的那一瞬间把川上友子赶离出口并保证有足够的时间让学生安全离开。为此他不得不盯紧川上友子的动作防止错失良机……其实如果是在以前冯幕并不会谨慎到这种程度,但是他现在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在刚才观察川上友子得到的信息来看川上友子的力量并没有因为换了世界而削弱多少,两者对比起来冯幕相对处于劣势,再加上要保护一群学生就更让他缚手缚脚。如果错过了最佳时机要让学生们全部安全离开就相当的困难了,这让他不得不谨慎对待。
似乎折腾够了吉利亚,川上友子把鞭子随意扔到脚边,她张开双臂挥动双手从身侧高举过头,优美的动作如同舞蹈,当两只手掌重合她笑容妩媚地朝身体残缺不堪的吉利亚欢快地眨了眨眼睛,紧接着她的手指作爪状“刷”地撕扯开面前的空气,随着她的动作吉利亚碎成无数肉块。
“啊——”被撕碎的那一刻吉利亚摆脱了川上友子的控制发出它最后的悲鸣,一道贯穿天地的裂缝出现在它原本的位置上,代表这个世界核心的教堂开始消失,镜子世界彻底崩溃。学生们不知所措地互相对望,而知道裂缝就是出口的川上友子却仿佛看不到那道逃生裂缝一样,她舔着指尖侧过脸看着一干学生露意犹未尽的笑容。
在川上友子带着一身煞气出现就识相地躲到一边观望的学生看到她的笑容都绷紧了神经,敏感的小蛇们都意识到这个刚才露出自己凶残真面目的女人并没有让他们安全离开的意思,她狩猎一样的眼神已经对准他们,魔力基本耗尽的学生们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队长大人~我这么高兴,你一定舍不得破坏我的兴致的对不对~”川上友子用撒娇的甜蜜声音说道,在颤抖的尾音结束时锋利的指甲已经伸到德拉科面前,还没等德拉科回过神来,冯幕已经夺过他手中的匕首挡住了川上友子的攻击。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冯幕对上近在咫尺的川上友子的眼睛, “你说的没错,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准备好了吗?”
“噗哧~队长大人你真讨人厌~”川上友子咬着嘴唇风情万种地笑着,她的指甲却毫不留情地削向冯幕的脑袋。
而此时德拉科等人已经跑到裂缝那里,里德尔首先抱住受了重伤的亚特.史密斯跳了下去,紧跟着其他学生也一个一个地钻进缝隙里。德拉科紧张不安地回头看了看和川上友子纠缠着的冯幕,他想到冯幕交代他让他跟其他人一起离开的话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跳进缝隙。
学生们一个个地离开,原本应该暴怒的川上友子却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她看着冯幕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就好像她真正的猎物从一开始就只是眼前的人一样。察觉到川上友子过于高亢的兴奋和战斗欲的冯幕暗中皱起眉,川上友子不是那种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人,她应该知道和他在这个快要消失的世界战斗下去只会落下两败俱伤的下场,甚至会同这个镜子世界一起毁灭,她现在的举动就好像要和他同归于尽一样。
“队长大人不用担心,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哟~”川上友子的眼睛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看着冯幕的眼神让人心惊胆战,“这次不会让你逃掉的哦~给我去死吧~你这个虚伪的背叛者……”
镜中世界(十一)
<li> “队长大人不用担心,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哟~”川上友子的眼睛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看着冯幕的眼神让人心惊胆战,“这次不会让你逃掉的哦~给我去死吧~你这个虚伪的背叛者……”
“……”冯幕眉头一皱,匕首从下向上削向川上友子的手肘内侧,“你又犯病了?”
“队长大人真清楚呢~辑灵队里面的不都是疯子吗?~说到底就是个国际养狗场——专门养一群会咬主人的看门狗,恩呵呵呵~最喜欢反扑的一群没有没有教养的疯狗、怪物……那群肥肠厚脑的上层渣滓是那么说的吧……”川上友子一边说着和她妩媚笑容相反的粗暴话语一边提高攻击速度企图在冯幕身上制造伤口,“明明是一群什么也干不了的废物却一脸冷艳高贵地强制我的行动,还把我和你们这些屈服在那些恶心规条下的懦夫绑在一起。每天每天每天地(川上友子的脸忍不住扭曲)竖着正义和平的旗号处理他们干出来的龌蹉事……可笑有些人还真的以为自己做的都是正确~恩呵呵呵,这样的结果也有队长大人的功劳呢……把他们洗脑得真彻底啊,你。”最后一句话说出口后川上友子的笑容慢慢收起来,她停住了手上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冯幕。
默默抖掉匕首上的鲜血,冯幕却没有反驳川上友子的话。
“张宝宝那个蠢货到死都以为你会被判罪是因为上面急需被黑锅的黑羊,却不知道是因为你挖出了一些你不该知道的惊天秘密让上面那些老家伙不得不让你保持缄默……我很好奇到底是多错综复杂涉水多深的的秘密才会让这样的你心甘情愿地为之死去。当辑灵队那群傻子相信你会从刑场逃脱的时候你却毫不犹豫地赴了死神的约,非常的出乎意外呢队长大人。”川上友子似乎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克隆小鬼也一样。明明被逼到快死了,还一直相信你会‘复活’,你会来救他……可惜的是,他最后的下场却是非~常~的可怜——他被我吃掉了。”
似乎回想到什么,川上友子捂着嘴闷笑起来:“嘿嘿嘿~果然是专门用来做诱饵的道具,味道出乎意料的好~鲜嫩而美味,整个过程他都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人家呢……啊~每次想起他颤抖的小模样都忍不住兴奋,那家伙果然是个傻子,和张宝宝那蠢货一样。”说完手中的长鞭又气势冲冲地直冲冯幕而去。虽然川上友子不怎么待见冯幕但是她对于冯幕的能力是认同的,正因为认同他的强大所以她才更加不能理解他的死亡,但是这些都不是她怨气的来源,她的怒火是在提到拜伦(拜伦是克隆人,他的原型是一个身体具有特殊荷尔蒙的少年,对异形有不可思议的强大吸引力,所以一直被政府暗中用来当成诱饵。在一次大规模逮捕异形的行动中被异形杀死,因为不甘心这么好的诱饵就此失去,政府的研究所偷偷把他克隆出来并打算大规模‘生产’,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成功,而最后,拜伦在辗转中被安排进辑灵队,正式成为辑灵队的一员)的时候才出现的。
听到川上友子的话冯幕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看着川上友子的脸眉头皱得死紧:“拜伦他死了?”
听到冯幕的话川上友子似乎觉得很好笑,她手下的攻击没有停止,表情也变得更加狰狞:“当然~都和队长大人说了被我填肚子了。先死的人真好呢,死了就一了百了,之后什么事情也不用管,自然什么事情也不会知道了~死的人又怎么会只有那个小家伙。”川上友子露出恶劣的笑容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怎么样,但是在我来之前听说梅子那丫头和恩特那家伙在美国一个小镇被围攻死掉了~怎么?你什么也不知道吗,张宝宝那忠犬没有告诉你?还是说他不肯告诉你?”察觉到冯幕的表情的奇怪,川上友子恍然大悟地大笑起来。
“天啊~张宝宝居然什么也没有告诉你!你死之后的事情全部都没有讲给你听?哈哈哈……真是出人意料的举动,那只总是趴在你脚下比狗还听话的张宝宝居然对你隐瞒事情!噢~太美妙了!这是我来这个世界这么久听到的最令人高兴的事!是啊~你骗了他所以这次也该轮到他了,冯幕你活该!哈哈哈哈,你活该!”川上友子笑得连腰也直不起来,冯幕脸一沉刚想发作却发现川上友子身上起了奇怪的变化。一颗颗白色的光点从她身体里冒出,与此同时她开始变透明。
“!”明显川上友子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她收起笑容摸了摸胸前然后又查看了自己变透明的手,她对此感到疑惑,但是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消失……这是要她再次死亡吗?可是她还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猛地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的冯幕尖叫道:“你做了什么!”
此时的冯幕平静地诡异,他看着川上友子的眼睛藏着一些复杂的东西:“我的确做了一些事情,确切来说是我让张宝宝做了一些事情……在我被处死之前(详情可看第一章)。”他停顿片刻伸手碰了碰川上友子的肩膀,发现那里也融解成光点之后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虽然没有告诉他会有什么效果,但是从你现在的状况看来他果然还是按我说的做了……说实话,川上你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你也会来这个世界,更没想到你会成为第一个……的人。”
冯幕最后的话说得不明不白,川上友子猜测不出他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她唯一明白的是她在冯幕某个计划中,她在不知不觉中被他设计了。身体已经变成光点消失,剩下一个头还浮在半空的川上友子扭曲着一张脸地对冯幕说道:“队长大人你好大的手笔啊~你到底隐瞒了什么需要整个辑灵队陪葬的!你为了那群废物算计我们……”电光一闪,回想了冯幕刚才的话川上友子意识到一些东西,而这个发现让川上友子冷静下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回之前的妩媚调侃“不对~你不只是算计了我们,你连那群老家伙也算计了……你藏了个很重要的秘密呢队长大人~还大到让‘正义’的你无视自己的底线,呵呵~队长大人你到底查到了多么不得了的事情,让你不惜牺牲那么多人……队长大人就满足我最后的好奇心告诉我吧?”
“川上你再次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可惜没有时间了。”冯幕看着只剩一双眼睛还紧紧地盯着他看的川上友子露出可以称得上温柔的微笑告别道,“一路顺风。”
“……”
等川上友子完全消失之后冯幕跨进了身边的裂缝,当他的身影淹没在深不可见的沟壑里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响起,曾经如画的美丽世界变回一片无尽的黑暗。
深夜时分,尽忠职守的奥罗们正打着精神盯着魔镜看,梅林知道这个镜子自从被逮住之后就安静地过分,他们对镜子里的情况一无所知,那个叫维斯基的麻瓜只是说了句有动静再叫他就消失不见,倒是叫张宝宝的女学生一直很热衷地过来查看镜子,今天晚上要不是麦格教授命令她回去宿舍休息估计她还是会守在这里的。虽然一开始语气不好也不懂得怎么尊敬人,但那个女生倒是对自己的同学很上心,脾气也开朗,到后面发现她知道不少战斗的东西,相谈倒是挺愉快的。
“噔噔……”奇怪的震动声打断奥罗的神游天外,他回神一看发现魔镜在震动,一直安静的镜子终于发生变化他立刻拿出魔杖通知邓布利多和其他奥罗。
接到通知的邓布利多和张宝宝他们很快就出现了,这时镜子表面已经出现了一条从贯穿镜面的裂缝,张宝宝一看立刻喜上眉梢:“太好了!老大成功了!我就知道吉利亚那东西要是对上老大肯定就是个死……快快快!你们都让开腾出位置来,很快就会有人在里面出来了……医疗人员呢?谁给镜子前铺一层厚一点的垫子,要不然到时候那些小鬼要摔个惨啦!”
听到张宝宝说学生能从镜子里面出来,奥罗们立刻振奋起来,邓布利多和其他教授面露笑容,就连一直黑着脸的斯内普脸色也变好了点,而庞弗雷夫人早已经提着便携式药箱站在一边以便遇上什么非常紧急的问题。
就在一群人都紧张地盯着魔镜的时候,裂缝中闪过一道光,之后胸前挂彩的亚特.史密斯出现在邓布利多用变形咒变成的软垫上,看到自己的学院的领头人受伤斯内普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快步走了过去用固定咒和漂浮咒把他移到庞弗雷夫人身边,庞弗雷夫人惊呼一声立刻对亚特.史密斯开始了治疗。
邓布利多的脸色重新凝重起来,亚特.史密斯可以说是他那一届最出色的学生,无论是咒语的运用还是魔力的多少都少有匹敌的,学生中数一数二的他都受了那么重的伤,那么其他学生呢?他们是否能安全归来?
“嘭!”
“嘭!”
“嘭!”
一声声落地声结束了邓布利多的思索,随着声音落下,斯莱特林的学生一个个出现在软垫上,他们身上都带着血迹而且都昏死了过去,奥罗们小心翼翼地把他们移开,在发现这些学生受的伤都没有亚特.史密斯的重之后庞弗雷夫人果断下了把这些学生移到医疗翼的决定。
当第二个铂金色发丝的男孩也落到软垫上的时候斯内普暗中松了口气,至少卢修斯.马尔福那家伙终于不用再念他了,但是我们的斯内普很快就杯具地发现他分不清眼前这两个男孩谁是德拉科.马尔福谁是德赛斯.卡帕提……醒着的时候只要一说话就可以分辨出来,但是晕了过去的就……
“哐当”一声巨响魔镜碎成了无数块,张宝宝瞪大眼睛,奇怪!川上友子呢?她不是也在里面的吗,为什么容器碎了也没有出现!这是怎么一回事?
“镜子为什么碎了?学生都出来了吗?”在张宝宝身边的一名奥罗急切地问。
“还少了费尔奇和两名学生……特纳小姐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麦格教授不安地追问道。
张宝宝脸色有点不好,他还在纠结川上友子的事情但是还是马上解答了麦格教授的问题:“镜子一旦碎了里面的人就出不来了,他们也许是死了也许是和吉利亚一起消失了……鉴于没有出来的人是最先消失的,我想他们应该是被吉利亚吃掉的……至于另外的一个我也不清楚,大概要等这些小鬼醒过来才知道了。”
听完张宝宝的话,麦格教授悲伤地捂住嘴巴,梅林啊。
“我们需要通知学生的家长……无论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邓布利多略带疲惫地说道,“我需要亲自向他们表达我的歉意……为了这次发生在这些孩子身上的事情”
马尔福庄园。
“西茜,你是时候去休息了。”卢修斯.马尔福低声劝着坐在炉壁旁的纳西莎.马尔福。
“不,卢修斯,我不想错过小龙的任何消息。西弗勒斯说过一有他的消息就会立刻通过炉壁通知我们。”自从德拉科出事之后纳西莎.马尔福就没有好好睡过,她一直守在炉壁旁期待斯内普传来她的小龙的消息。
知道纳西莎无论如何都不会听的,卢修斯.马尔福暗暗叹了一口气坐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我们的小龙会没事的,西茜。”
此时的卢修斯.马尔福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并不只是德拉科能否安全归来的……当纳西莎直面双胞胎他是否还能守住自己的秘密?
血缘检测
<li> “波比,孩子们怎么样了?”邓布利多低声向庞弗雷夫人询问。
为了检查学生的伤势庞弗雷夫人忙了个通宵,幸好学生们都回去了使医疗翼有很多空床,这才让那些受伤的斯莱特林学生能好好地休息。因为要一个个地用魔咒检测和治疗学生的身体,庞弗雷夫人一直天天亮才有空停下来喘口气。
“我简直不敢想象着些孩子到底遇见了什么!他们的魔力消耗都到了极限了……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不要命地使用魔咒会让他们变成哑炮吗!”见邓布利多来了解情况,一直压着一口气的庞弗雷夫人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冲邓布利多表达自己的愤怒。庞弗雷夫人自然知道那些斯莱特林学生很清楚耗尽魔力的下场,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加生气。斯莱特林的学生谨慎又看重魔力,像这样不要命地发射魔咒到魔力几近枯竭只能说明当时的情况危险到让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梅林啊,他们都还只是孩子!
“冷静下来,波比。没有人真心想要让这些孩子受伤……他们的伤怎么样了?”邓布利多低声安抚庞弗雷夫人几句后继续询问他关心的问题。
庞弗雷夫人皱了下眉才慢慢说道:“除了魔力消耗得很厉害外,身体还极度疲劳,中度脱水并出于饥饿状态……我想消失的这两天他们都没有补充过任何食物和水。我已经每个人灌了他们两瓶营养药剂和一些消除疲劳的魔药,至于魔力的消耗还是让那些孩子好好休息自行恢复比较好。”说到这里庞弗雷夫人脸色严肃起来,“这些都不是大问题,棘手的是他们身体上出现的大大小小的割伤和抓伤,个别学生身上甚至有野兽的咬伤……而且治愈魔法对这些伤口的治疗效果不太理想,我查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才导致这样的状况。阿不思,我想我们需要把这些孩子送到圣芒戈去。”
“……史密斯那孩子的情况呢?”邓布利多皱起眉,他记得亚特.史密斯受的伤是最重的,那时候他整个人都是血……
“这是正是我想说的,有个很奇怪的地方,亚特那孩子虽然看受的伤很重,但事实上已经有人帮他治疗过了,而且治疗魔咒能在他身上起成效……我指的是伤口能像平时一样良好愈合。阿不思,帮他治疗的那个人是关键,那个人肯定知道伤口不愈合的原因。”
“波比,孩子们都在昏迷中,这时候移动他们不是明智的选择,我已经让米勒娃去请圣芒戈的治疗师了。治疗不能延迟到他们醒来再进行,也许维斯基先生和玛丽小姐知道些什么,我会去询问一下,这里就暂时交给你了,波比。”说完邓布利多转身走出医疗翼。
庞弗雷夫人擦了擦汗重新投入了工作。
卢修斯.马尔福在今天早上地收到斯内普的来信,德拉科的平安归来让他放下了心头大石,梅林知道在纳西莎为德拉科担忧不已的时候他承受的煎熬并不比她少多少。
“卢修斯,西弗勒斯说了什么?是不是有小龙的消息了?”纳西莎.马尔福压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问道。
“是,西茜,我们的小龙平安无事。”卢修斯.马尔福对纳西莎.马尔福露出笑容。
“梅林啊,噢,卢克!这是我这段时间听到最美妙的话。”纳西莎.马尔福激动地抱住了她的丈夫。
卢修斯.马尔福抚慰地碰了碰纳西莎.马尔福的肩膀:“这的确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西茜我想我们需要收拾一下出门了,刚才邓布利多的信也寄来了,他希望失踪学生的家长能亲自去一趟。哼,就算他不说我也会那么做,他是时候为这次的事情负责了。”
维斯基在抓到吉利亚的那一晚已经不知所踪,邓布利多利用校长权力在学校里进行地毯式搜查也没有找到他,相信他已经离开了霍尔沃兹。幸好另一个还在,邓布利多最后在猫头鹰舍附近找到了张宝宝,那时候她头发上还沾着几个鸟毛,看上去有点好笑和狼狈。
“玛丽在这里干什么?”邓布利多笑呵呵地看着从猫头鹰舍走下来的少女。
“校长?”张宝宝蓝色的大眼微微瞪大,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不好意思地抓抓脸蛋,“我在给哈利寄信告诉他老……德赛斯没事了。”
“哦……玛丽看上去和哈利相处得不错。”邓布利多一边走一边摸着胡子说道。
“哈?没有的事,我和那小子不熟。要不是他平时老缠着老大,这次走之前又烦着我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他我才不跑到这里来寄那老么子的信呢!没见过这么缠人的小鬼,啰嗦得要命!”张宝宝不满地哼了一声,嘴一撇充分表达出她的不满。
邓布利多眼镜后的蓝眼睛闪了闪,哈利对德赛斯.卡帕提的上心程度有点出乎他的意外:“嗬嗬,哈利在某些方面很执着,他很喜欢卡帕提先生……玛丽对卡帕提先生的称呼也很有趣。”
“……”听到邓布利多的话张宝宝皱起眉,她停住脚步转身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我那么称呼他是因为我喜欢,和其他事儿一毛线关系也没有。不要算计老大,他是个好男人。如果你那么做,我不会原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