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先生是卡帕提先生的友人。”卢修斯马尔福低声说道,恰到好处地提醒德拉科注意自己的礼仪并隐晦地对冯幕表示尊重。德拉科最近太暴躁,身为一个马尔福必须保证在任何情况下保持自己的冷静,看来回去得增强他控制自己的情绪的训练。
“你想回去了,哈利?”今天出来本来就是为了哈利,如果他不想继续留下来的话冯幕会陪他离开。
哈利不想为难冯幕,但是话都说了,这时候反悔的话似乎更加不好,最后他还是艰难地点点头:“嗯,德叔说今天德赛斯就会回来,我想早点回去找他。”
冯幕本人在这里,他自然知道自己没有这么交代过德叔,但是他还是顺着哈利的意思给他台阶下。在他刚露出抱歉的笑容的时候,卢修斯马尔福已经带着弧度适当的笑容为他解了围。
“如果卡帕提先生赶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另约时间。”
冯幕点点头:“感谢你的谅解。”说着拿起椅背上的长袍站了起来,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卢修斯马尔福再次叫住了他。
冯幕回头。
“对于小卡帕提先生救了德拉科的事情,马尔福家族表示最真挚的感谢。三天后马尔福庄园将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我以马尔福家族之名诚邀卡帕提先生和小卡帕提先生,希望两位能准时出席。”
“我的荣幸。”冯幕眼睛里闪动着微光。
一句话让拒绝和魔法部合作的他主动约定商谈时间,再一句话扭转了一直以来冯幕和马尔福敌明我暗的局面,反客为主,赢得漂亮。
转身离去的冯幕加深了嘴角的弧度。这样精彩的表演,三天后的鸿门宴他又怎么能错过。
西里斯·布莱克
冯幕带着哈利回家,一进大门一个人影就扑了上来,然后一道抑扬顿挫的声音在冯幕耳边炸响。
“老大要死了!”
冯幕低下头看着半个身体挂在自己身上的张宝宝皱起眉。张宝宝一向不顺滑的乱发现在少了一大片,发丝的断层却光滑平整,明显是被人用锋利的利器割掉的。他浅色的衣服上沾着血迹,衣服也有破损,从割开的地方来看,基本可以肯定是同一手笔。他身上除了血腥味和烧烤的油烟味还带着一股熟悉的气味,冯幕刚刚在布雷斯.扎比尼身上闻过,一想到这点冯幕的眉头就皱得更紧。
快速把张宝宝全身上下打量一遍,确定了对方并没有受伤冯幕才松了一口气。这时他才注意到张宝宝几乎整个人都吊在他身上,少女柔软的胸部正贴在他腰腹磨蹭着,而他本人却一点知觉也没有,一双蓝眼睛正兴奋地看着冯幕,脸上明显是一副遇到强敌即将要大战三百回合的激动神态。冯幕的脸立刻黑了,他绷着脸把吊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扯了下来。
“先跟德叔去换衣服,其他的一会再聊。”冯幕把外套盖在张宝宝头上命令道,他宽大的衣服对这个状态的张宝宝来说太大,张宝宝的眼睛完全陷在衣服的阴影了。因为什么也看不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张宝宝意外配合地跟德叔走了。
等张宝宝离开后冯幕才把注意力分到其他不请自来的‘客人’身上——一只大黑狗、三个红发韦斯莱,以及自己那放荡不羁来去无踪的队员。
“欢迎各位来到卡帕提庄园。”冯微笑着表达了自己的欢迎之后就直奔主题顺便截断自己队员兴致勃勃的打量,“各位突然拜访,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呢?”
看着自家队长摆出的一副官腔模样,维斯基首先憋不住笑出声来,他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指有一下每一下地敲着:“那就得问问那最深得您心的‘宝宝’了。”维斯基意有所指地挑挑眉嘴角那抹笑容怎么看都带着讽刺的意味,他耸了耸肩继续说道,“我不得不说‘她’依旧非常的粗鲁和不懂淑·女礼仪,‘她’连门都没有敲就闯进我的房间,要知道我当时正在进行着世上最美妙的运动……”
“闭嘴!维斯基!比起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你应该立刻、马上告诉卡帕提先生这次拜访的目的!”一旁年纪最大的红发青年气急败坏地打断维斯基的话,他涨红着脸,眼神向刀子一样射向维斯基,青年在注意到冯幕移过来的眼神之后脸上的红色更加严重了,他尴尬地把目光移到一边不再说话。对此维斯基只是摸着嘴唇低声地笑着,似乎欣赏对方的暴躁和恶言相向对他来说是一种乐趣一样。
该死的恶趣味,比尔默默咬牙。要不是之前霍尔沃兹的怪物事件让维斯基又多了一个蹭吃蹭住的理由比尔真想离他有多远就多远,可惜又欠下一笔人情债,噢,不是,是交易的比尔只能继续忍受这个无礼的,卑鄙至极的、永远不把人当人看的混蛋色.情狂!而就在刚刚,在那个棕发女孩和自己弟弟踢门而进之前,这个男人还不顾自己意愿地把自己压在玻璃窗上干!一想到自己被维斯基压在身下的样子差点被自己的弟弟看到比尔就恨不得阿瓦达维斯基一百次!
只要是有经验的男性都能明白维斯基没有说完的话下面会是什么,估计除了还一脸懵懂的哈利,就连双胞胎都有点察觉自家大哥和维斯基的关系更何况是对维斯基理解甚深的冯幕。
然而冯幕并没有打断维斯基的恶趣味,他从进门开始就已经注意到那只大黑狗的不对劲——一只阿尼玛格斯,一只对救世主充满热情的阿尼玛格斯。联想到最近魔法部发布的通缉令,冯幕觉得他最近忙碌的生活有越来越向前世靠近的趋势,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在大黑狗激动地向哈利靠近的时候,冯幕侧了侧身巧妙地挡在哈利面前,他以购买的东西需要先放好的理由支开哈利然后在大黑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反阿尼玛格斯的咒语打了上去。看着地上赤.裸的、脏兮兮的男人冯幕表示在商谈其他问题之前他们需要先把眼前这位出名的通缉犯处理掉。
处理,这个词在辑灵队的队员眼里一向伴着血腥和生命的消失。
但是鉴于韦斯莱双胞胎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冯幕觉得在未成年眼前做这些事情始终不太好,所以他打算让德叔把人拖下去然后再让他永远闭嘴,或者索性偷偷送回阿兹班。原本冯幕真是怎么打算的,但是西里斯大黑狗布莱克从来都不是老实的人,想要他乖乖束手就擒还不如期待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结婚。不过他明显选择了错误的反抗对象,当西里斯布莱克冲向冯幕想要借机逃跑的时候,维斯基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来这个世界他还没有看冯幕动用过武力,他很好奇自家对象的实力还剩几分,或者说还能剩下几分。
一个实力大减的队长,噢,真是件奇妙的事情。
但是梅林似乎不站在维斯基那一边,虽然西里斯布莱克的狠劲很足,足到冯幕觉得需要把威胁扼杀到摇篮里以防意外的发生而准备亲自下手的时候,张宝宝如神兵一样天降了。他挡住了冯幕插进西里斯布莱克脑袋的匕首,感谢梅林,比起用脆弱的魔杖发射魔杖他家队长比较习惯冷兵器要不然现在他带来的大黑狗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
“老大,那是我的狗!”张宝宝挡在西里斯布莱克面前急切地说道,“老子跟它说老子要养它了,你不能又干掉我的大黑!”
“他是个阿尼玛格斯,是一个人而不是真的狗。”冯幕耐心地对张宝宝解释道,他知道张宝宝对黑狗有多执着,张宝宝是一个明晃晃的大型犬控,虽然因为辑灵队的工作性质张宝宝没有时间和机会亲自养一只,但是冯幕知道在他本家却有一条大黑狗让张爸张妈养着的。然而养一条狗和养一只阿尼玛格斯完全是两回事,冯幕觉得有必要让张宝宝发热的脑袋冷静下来,“如果没有我看错的话,他应该就是从阿兹班逃出来的逃犯西里斯布莱克,一个被魔法部判定为非常威胁的人物。”
“我不介意,老大。它是一条好狗,谁知道魔法部那群家伙是不是眼神不好给我家大黑乱安罪名,这种事老子看得多了。”张宝宝不知道自己不小心真相了,他现在只想要打消冯幕杀掉他的大黑狗的打算。张宝宝虽然是狗控,但是他不是傻的,他挡在大黑狗面前除了一小部分大黑的原因,还有的就是刚才在受到黑寡妇攻击的时候大黑狗没有逃跑而是坚持留在他身边这一点。一个罪大恶极坏事做尽的人才不会有那中热血又不要命的举动,张宝宝直觉觉得西里斯布莱克不是坏人,至于他阿兹班逃犯的身份张宝宝更加不放在眼里,这年头冤假错案还少吗?没见到他家老大都被莫须有的罪名判死刑了吗。
冯幕看了看西里斯布莱克露在乱发外面的眼睛又盯了张宝宝好一会儿才松口:“如果你坚持的话。但是必须让德叔给他做一个全身检查,我想布莱克先生在此之后会‘愿意’好好解释一下自己逃狱的经历和原因。另外,在事情得到圆满解决之前我希望几位韦斯莱能对布莱克出现在这里的事情保密,最近我不希望有魔法部的人员踏进我的家门。接下来,我想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对我们下面的主题交流有很大的帮助。那么几位韦斯莱先生请自便,有什么需要只要向我的管家说一声就行了,他会为你们提供任何帮助。”一口气把所有事交代完之后冯幕把西里斯布莱克留在客厅就转身向书房走去,似乎完全没有意识自己正把阿兹班最危险的逃犯交到一群还算是孩子的手里吗,他甚至还让德叔把哈利也叫了下来。一场荒唐的凶手和被害者儿子的对质准备上演了,而我们的布莱克现在却只能瘫着一具全身无力的身体接受这场单方面的‘刑讯’。
对于没有看到冯幕动真格的维斯基有点遗憾,不过没关系,反正张宝宝那么急迫地要求他和他一起来找冯幕就意味着一定有什么极为棘手的麻烦等着他们的队长,他有的是机会试探冯幕现在的实力。维斯基扯着嘴皮似笑非笑地自觉跟上冯幕。
在黑寡妇和大黑狗之间张宝宝犹豫了一秒就选择了前者,比起大黑狗会不会被欺凌,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向自家队长报告。这段时间的相处,张宝宝早就看清了格兰芬多的性格,其他人他还不敢打包票,但是以这几个韦斯莱双胞胎和哈利的性格肯定不会在查清楚事情之前对大黑狗下狠手的。反正对辑灵队的队员来说不致命的伤都不是伤,大黑狗可能受到的一点点审问折磨也没什么,到时候几瓶治疗魔药就好了。张宝宝得瑟地打着小算盘然后屁颠屁颠地跟上自家队长的脚步。
至于韦斯莱三兄弟,在互相换了个眼神后还是决定先看看情况。尤其是双胞胎,审讯一个阿兹班逃犯可不是随时能遇见的事情,特别是这个逃犯有可能是被诬陷的时候,格兰芬多的勇于挑战权威的精神再次被发扬光大,俩人兴奋极了。比尔没有双胞胎那么激动,他内心还是认为应该把危险的西里斯布莱克立刻交给魔法部处理,但是他们现在站在别人的地盘上,而主人已经直言不希望有魔法部的人掺和进来,挑衅一个实力不明的强大巫师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梅林知道一个能让维斯基这样的妖孽听话的男人有多可怕。就算他自己不在意也不能不顾着自家两个兄弟的生命安全。相对实力不明的冯幕,明显眼前全身无力的男人比较安全。
而被德叔叫下客厅的哈利还不知道一份‘惊喜’正躺在地上等着他。
黑寡妇(二)
冯幕坐在办公台后面看着紧跟进来的两人:“最近高等级的异形出现得越来越频繁,攻击力也越来越强,持续那么下去的话……”他停顿了一下,表情有点凝重,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接着说下去。他指节在办公台上敲了敲才转移到今天的话题上,“你们这么急着来找我,我想也不会是其他事情。”
涉及到正事,一向大咧咧的张宝宝严肃起来,他压低声音语速均匀地讲述起自己下午的经历:“……我确定那就是黑寡妇,那种怪物我看过一次就不可能搞错。那个男人只是个容器,被我炸死的那只幼体根本不是本体。老大你很清楚一只处于生殖期的黑寡妇会带来怎么样的灾难,越早处理对我们来说就越有利,毕竟这次的事情是我提出的,所以我想申请调查,我希望你能批准……”
“我反对。”维斯基打断张宝宝的话,他半个身体陷在书柜的阴影中,唯独一双浅色的眼睛反射着光,“这个世界不是我们原本的世界,没有上头那群盯着不放的家伙,没有‘必须’效忠的motherland ,这些事早就已经与我……们没有一点关系了。我很好奇张宝宝你为什么提出调查申请,如果只是你的英雄主义在作祟的话,能不能不要把我也拖进来?要发疯要送死的话你自己去不就好了吗?”维斯基的话越到后面越尖锐,低沉迷人的声音根本无法减少张宝宝被他激起的火气。
“老子申请调查有什么不对!谁知道像这样被播种的容器有多少,已经被孵化出来的黑寡妇又有多少?放着不管的话新生的黑寡妇很快就会成熟,等它们成熟下一轮的播种又会开始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黑寡妇的成熟期只需要三周而已!天知道今天下午老子干掉那只是第几批的啊,”张宝宝向维斯基的方向踏前一步生气地说道。
“放着不管又怎么样,弱肉强食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准则,我们只要好好享受这难得的自由就是了。难道你眼里除了无聊的工作就没有其他娱乐了吗?一天到晚除了逮捕异形还是逮捕异形……你干嘛老和那些小玩意儿过不去呢。”维斯基状似无奈地摇头,眼角眉梢分明是暗含讽刺。
“什么叫和那些异形过不去?那些异形以吃人为生,天性残暴而且很难控制,每次它们出现都会害死很多无辜市民,让人类原本正常的生活变得一团糟。要不是它们胡作非为政府也不会组织辑灵队,逮捕异形保护市民本来就是辑灵队的工作。”张宝宝反驳道。
“哧~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明白状况啊,各种意义上的。”维斯基低头哼笑一声,“这里和原本的世界没有一点关系,都说到这份上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个世界,我们的出现是意外,而辑灵队这种政府组织在没有政府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哼~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受政府的庇护,也就是说即使你是为了救人也不再跨越‘规矩’的特权。要知道,滥用枪支在这个世界可是犯法的。”说着维斯基意有所指地朝张宝宝大腿抬抬下巴。
“切,关老子什么事,反正老子以前就不觉得自己干的事有多光明正大。反正违规的事情老子做了不知道多少了,多一件少一件都无所谓。”张宝宝的主要武器就是枪支,可以说手枪已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没有了武器对他来说和让他赤身裸体没多大区别,但是他现在嚣张的样子倒看不出来他有多担心,“老子又不是为了得到什么才加入辑灵队的,总之,你不想干老子就一个人干,你丫的少在这里罗哩罗嗦地烦人了。”
维斯基耸耸肩挑起嘴角,也不知道他对张宝宝的话是认同还是不认同。
张宝宝说完就冲到冯幕面前双手撑在办公台上:“老大,让我去调查吧,等开学就没有那个空闲时间了,拜托了老大!时间拖得越久情况只会越糟糕,必须快点找到黑寡妇的母体所在才行,鬼知道那只东西会藏在哪个倒霉女人的肚子里啊!”
“不,黑寡妇的母体我有一点线索,过两天我亲自会去确认。黑寡妇很危险,在没有确定情况之前你不要轻举妄动,以你目前的身体和力量在有武器的情况下对上三只幼体或者一只成熟状态的黑寡妇已经是极限了。”冯幕说着伸出手揉了揉张宝宝的脑袋,“我想宝宝你很清楚自己的状况,我也相信你不会乱来……你不会的对吧?”
“……当然不会。”看着冯幕的笑容,张宝宝把原本反驳的话咽回肚子里。嗯,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老大你有什么线索?调查的话也带上我吧,我不会拖后腿的。”张宝宝最后还挣扎了一下。
“你不会喜欢参加那些宴会的,我会另外安排人选。之后的事情你不用管,像维斯基说的一样吧趁还有时间好好去玩一下吧。你先出去,我还有些事要维斯基谈。”
“……我知道了,老大。”虽然对冯幕的话略有微词但是张宝宝还是照做了。
维斯基抱着手臂等张宝宝关上门才转过身向冯幕挑挑眉:“唉啊,真是辛苦呢bpss。那家伙可不是会乖乖听话的类型,你就不管一管吗?放着这样的小白乱来。”
“没关系,做了那么久军人,即使换了个世界必须遵守的纪律他还是会遵守的。回归正题,接下来的事还请你认真听,”
“我明明刚刚才说过这个世界的异形与我无关,这一回头boss你就开始指使我,不太妥吧?”没有张宝宝在,维斯基越发的随意起来。
“今天下午,我在对角巷遇见马尔福一家和布雷斯.扎比尼,布雷斯.扎比尼身上有黑寡妇母体才能分泌的‘蛛丝’,他身上的气味和黑寡妇分泌出来的很相似,但是奇怪的是他本身居然不是容器。这很不合理。黑寡妇的母体只能寄宿在雌性体内才能进一步生长发育,等它完全成熟就会开始寻找雄□配,借助交合的过程把卵产在对方体内。为了能播更多的种,在繁殖期间黑寡妇的寄宿体会不断诱惑身边雄性和它□。布雷斯.扎比尼不是容器却沾上黑寡妇□的味道,这中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我有点担心。不过至少能确定布雷斯.扎比尼和黑寡妇有关,两天后的马尔福宴会我会借机探一下底。”
被无视了啊,维斯基无所谓地笑了笑:“你的意思是想我和你一起去?出席宴会的话还是女伴比较好吧,为什么不找川上友子……啊,对了,最近都没看见过她,哈~该不会又在哪个倒霉男人的床上忘乎所以吧,虽然同一级的脑内芯片没有反应但是boss你不是有权力强制开启吗,找她过来就是了。”川上友子喜欢把和她上床的男人吃掉这一点倒和黑寡妇很相像,让她去调查一定很有趣。唉~真期待她和黑寡妇交锋的场景。
“……”冯幕眼睛闪了闪,“川上友子不行。我现在这具的身体和马尔福有很大的关联,这次马尔福的宴会上我大概很难脱身,有黑寡妇在已经够了,加上川上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越麻烦事情才会更加有趣嘛。”
“一个美丽妖娆的女人会让宴会变得香艳,两个以上就是灾难。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不想把宴会搞砸了。”
“既然boss你都这么说,那就没办法了。马尔福可是魔法界的大家族呢,魔法界的美酒和美人一定不错,嗯哼~”维斯基摸着嘴唇愉快地笑了起来。
“那就拜托了。”
“Yes,my boss。”
张宝宝低着头站在楼梯口沉默不语,等维斯基下楼的时候他挡住了他。
“嗯?有事?”维斯基弯下腰看着张宝宝。
“你关了脑内通讯芯片?”张宝宝绷着脸问道。
“嗯?每错。”
“把它开了吧,要不然我感觉不到你们!”
“唉~”维斯基伸出手在张宝宝的脸上摸了一把,“你就这么想‘感受’我?嗯……虽然还小了点,不过凑合凑合的话……”未完的调戏被张宝宝狰狞的样子中断,维斯基慢慢挺直身体。
“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算关闭通讯芯片,享有第一权限的冯幕也能知道辑灵队的队员在哪里,同级的其他什么的都也无所谓吧,又不是逮捕期间,在哪里根本没必要让其他队员知道。说到这里,张宝宝你为什么突然对这个这么在意?”维斯基眯起眼。
张宝宝皱眉:“没什么。”
“既然你没事了的话我先走了。”摆摆手维斯基准备下楼。
“等等!”
“嗯?”
“……你最近有看见川上友子吗?”
“川上?没有哦。不过你想知道的话直接问boss不就好了吗?他肯定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快滚吧你!”张宝宝一脚踢向维斯基。要是能问的话他早就问了,还用在这里听这色狼罗哩罗嗦的!
“用完就扔,真是不好的习惯,张宝宝学什么不好学友子的陋习。啧啧~”
“滚!”
宴会(一)
“啊啊……就是哪里……用力一点宝贝,嗯哈……”
黑暗的房间内,两具身体互相纠缠着,淫靡的水声和忘我的叫喊充斥着整个空间。女人媚眼如丝地看着在自己身上冲刺的男人,眼睛里的欲望和满足充分表达了她对这个男人的满意。她动情的样子同样满足了男人的自尊心,他加快了速度。
“噢~你真是我的宝贝……太棒了……啊……我真想……我真想立刻吃掉你,把、把你融进……嗯!融进我的……哈啊……身体里……”女人一边迷醉地摇晃着头一边说高声说道。
“那就吃掉我吧……嗯,我也想和你这样的美人融为一体……嗯……是我的荣幸。”男人回应道。
“真、真的?”女人柔软的手臂攀上男人的肩膀,尖锐的指甲轻轻在对方背部划着。询问的声音含着淡淡的笑意,依旧轻柔却暗含阴冷,沉迷与快感的男人却没有注意到这点。
“当然、当然。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噢!夫人……”男人用沙哑的声音说着甜蜜的爱语,就像他以往无数次在床上说的一样。
“呵呵……你真是个讨人喜欢的男人……小家伙们会喜欢这么强壮的‘爸爸’的。”女人伸出舌头慢慢舔着男人的汗水,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嘴巴慢慢向后拉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她爆睁的眼睛露出布满青筋的眼白,原本充满欲.望的眼睛染上邪恶的暗红。
“哈哈,我可不敢成为夫人你的‘丈夫’……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他脖子处喷薄而出的鲜血快速染红他半边的身体和雪白的床单。反应过来的男人挣扎着想要女人推离自己的身体,但是女人的四肢变得极为柔软,双手双脚像绳索一样紧紧地束缚着男人。她尖锐的牙齿深深陷入男人的皮肉中,男人的脖子几乎要被她咬断。
魔杖、魔杖!男人吃力地透过女人的头发看向地上的衣服,自己那支棕色的魔杖被扔到了一边,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急色过头,没有把魔杖好好放好。但是现在的状况没有时间让他追悔了,失血过多让他开始眼花,男人还有一丝清明的脑袋明确地告诉了他一个事实——再不让这个突然发疯的女人放开自己,他会死。
“放……放开……咕咕……R……力、力松劲泻……”喉咙被血液塞住,男人艰难地念出咒语,红色的光线射中女人。
被咒语射中后女人缠着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可惜还没等男人松一口气,女人就翻过身把他压在身下。女人伏在男人身上,她赤.裸的身体凹凸有致,细嫩的皮肤在黑暗中还泛着莹白的光,男人曾经为能享用这具身体而窃喜,却没想到是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扎、扎比尼夫人……嗯……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大可以说出来,史密斯家族的名声虽然比不上马尔福,但是……咳咳……有些马尔福家族做、做不到的事史密斯却是能……咳咳……做到的。你、你应该知道……你……咳咳,现在的行为会给……扎比尼家族带来怎样的……不、不!不!”
威逼利诱并没有使女人动摇,在男人惊恐的叫声中,女人原本平坦的腹部像气球一样鼓起,她细腻的肚皮随着肚子的胀大变成半透明的薄膜,并显露出深色的青筋和紫红色的半点,与此同时隐约可以看到她肚子里面有一团阴影在扭动。
“你要去哪里呢宝贝?就像你自己说的一样,和我融为一体吧,没有什么比血脉相连更让人亲密的了……”随着女人温柔的话,她的肚子裂开一个口子,一条沾黑色的软管‘噗’地冲破她的肚皮,软管的顶端布满锋利的牙齿并发出‘咕咕’的吞咽声,粘稠的血液随着软管肆意的扭动洒了一床单,看上去狰狞又恐怖。但是女人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她脸上再次浮现狂乱享受的表情。
软管像活的蛇一样在空中摇晃,然后在男人吓呆了眼神中猛地插.进他的腹部。
“啊、啊啊啊——”男人痛苦地扭动身体,女人手臂一样粗的软管在他的结实的腹部搅动,似乎要把他的内脏全部搅碎。女人享受地发出‘咯咯’的笑声,软管搅动得愈加欢快。
男人的眼神渐渐涣散,这时软管在连接女人腹部的末端鼓起一个圆形的隆起。软管猛地收缩起来,像女人分娩一样把成人拳头一样的肿块一点一点地推向男人……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布雷斯.扎比尼全身在颤抖,他眼睛里流出惊恐的眼泪,铺着华丽毛毯的地上躺着一面镜子,镜子里面传来女人疯狂的笑声……
———————————————我是马尔福宴会的分割线—————————————
和发生恐怖惨案的扎比尼家不同,灯光明亮的卡帕提家真在为即将参加的马尔福宴会做准备。
半裸的俊美男人顶着一头湿发走到镜子面前,他眯起眼睛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然后发出一声赞叹。镜中的男人有一具漂亮的身体,健康的皮肤上沾着点点水珠,厚薄得宜的肌肉让他看上去充满男性的魅力。当他伸手拨开挡在额前的湿发的时候,头发上的水珠便顺着他优美的下颚路过胸膛和结实平坦的腹部最后隐入腰间,性感到让人血脉喷张。
“boss,我有没有说过你的身体真是迷人极了?噢~我爱魔药,虽然它非常难喝。”男人伸手在自己的胸膛摸了一把然后低声笑道。
“我现在听见了,你还有10分钟。”德赛斯冯幕卡帕提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看着顶着自己模样的维斯基说道。
被当场抓个正着的维斯基毫不尴尬,他走到床边开始穿衣服。
“BOSS,你觉得怎么样?和你平时的闷骚样子有几分像?”穿戴完毕的维斯基几步迈到冯幕面前问道,自己那张一向带着101号笑容的脸上换上维斯基轻佻而张扬的表情居然意外的不违和,加上维斯基特意为之的放电让冯幕本人心情有点复杂。
“衣领整好,扣子扣上……还有领带。我不希望解决完马尔福的事之后多出其他的烦恼。”
听了冯幕含着警告的话,维斯基故意无奈地耸耸肩:“BOSS,我是为你的身心健康着想,亲爱的,你是个成人年。十几年能看不能吃真是难为你了……我听说马尔福家专产美人,马尔福现任家主就是个相当不错的美男子。”说完还若有所思地舔舔嘴唇。
“我以为你清楚我这次去是为了什么?”冯幕暗示自己身体和马尔福家的关系,卢修斯马尔福和他从血缘上是正儿八经的父子。
维斯基眼睛闪了闪,继而露出一个男人都会懂的笑容:“BOSS,禁忌的关系一向是男人的浪漫,尤其是在床上。”他弯下腰贴在冯幕耳边诱惑道, “一边喊着父亲一边侵犯他,不是很让人兴奋吗?”熟悉的声音仿佛在舌尖打滚的毒药,一旦吞下就将万劫不复。
维斯基得到的回复是脖子处一道新添血痕。
“我是天朝人。”冯幕留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独留维斯基一个在那里放肆地大笑。
“他来了吗?”纳西莎马尔福站在庄园门口自言自语。她今天穿了一条银白色的长裙,鱼尾一样的设计充分展示了她曼妙的身材,她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一处带着珍珠项链,但是这样简单的装束却没有减少她一分的美丽反而更衬托出她的端庄高雅。
“西茜,他会来的。一旦他进入庄园庄园会发出提醒,你为什么不在大厅里等呢?”卢修斯马尔福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披风盖到纳西莎马尔福的身上,但是纳西莎向前走了一步躲过了他的手。卢修斯马尔福露出尴尬的笑容。
“我希望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他。”纳西莎马尔福冷淡地说道,“作为宴会主人你最好先到大厅。”
“纳西莎,你是女主人。”卢修斯马尔福感到很头痛,自从纳西莎从霍尔沃兹回来之后就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过,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是卢修斯知道她非常生气。做了夫妻那么多年他们不是没有冷战过,但是这次卢修斯明白纳西莎是气疯了,即使她不说话但是眼底那团怒火却一直默默燃烧,他知道总有一天她会爆发的,她骨子里流着的毕竟是布莱克疯狂的血液。卢修斯知道纳西莎不会就那么简单就放过他,在孩子这件事上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了她,他践踏了一个女人最重要的领域。
“是的,我是女主人。梅林知道,男主人从来没有告诉这位可怜的女主人她丢了一个儿子!”纳西莎尖锐地说道。
“……”卢修斯马尔福无法指责纳西莎的无理取闹,在知道当年的真相之后纳西莎就变得极为敏感,一句平常的话也会让她发飙,而且都是指责他擅自做决定的行为。因为理亏他只能默默地承受,谁让错在他那里呢,“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们你有些不适迟点才到场……如果你冷的话记得叫多比给你拿披风。”
纳西莎似乎没有听到一样,她沉默地看着门口。
“……我很抱歉,西茜。”卢修斯马尔福叹了一口气慢慢退后,他铂金色的发丝在月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苍白而冷清。
宴会(二)
马尔福大厅灯火通明,身穿华服的男女带着矜持的笑容低声谈笑。这是马尔福家族为了庆祝重要继承人安全回归的举办宴会,受邀的客人都是镜中世界里面的受害者和其父母,当然,这里特指斯莱特林的学生。斯莱特林的学生大都是独生子女,也就是说他们基本是自己家族的下一任家主,庆祝继承人平安脱险这个名目的确很合情合理,但是仔细琢磨的话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妥。霍尔沃兹的镜中世界事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卢修斯马尔福却选择在临开学前突然举办这个宴会很明显另有所图,而一干老斯莱特林兴致勃勃地来参加自然也不是因为那个堂而皇之的名目。
卢修斯马尔福举行这个宴会有三个目的。一、是为了联合其他斯莱特林世家就霍尔沃兹出现怪物导致学生遇险这件事向邓布利多提出辞职要求。之前卢修斯马尔福在德拉科遇险的情况下选择了对邓布利多妥协,是因为他知道邓布利多的实力对救出德拉科有很大的帮助,但是暂时的妥协不代表他的放弃,现在正是他反击的时候。镜中世界事件毕竟有学生死亡,邓布利多身为校长绝对脱不了关系。卢修斯马尔福相信光凭这一点就能让邓布利多从出校长的位置滚下来!如果还有其他家长的联名投诉再加上一点的财力,就算想把邓布利多关进阿兹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尤其是受害人主要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大家都知根知底了,要联合起来根本不是问题,这对卢修斯马尔福和其他一直对邓布利多虎视眈眈的斯莱特林来说简直就是联合对付他的天赐良机。这正是宾客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二、借此机会试探神秘巫师冯幕,最好能达成马尔福家族和他的合作关系。如果在没有知道冯幕是德赛斯卡帕提父亲的情况下,卢修斯马尔福会投入所有精力去达成后一个目的,但是在知道这位神秘巫师是德赛斯卡帕提(已经确认是自家儿子)的‘父亲’后,卢修斯马尔福就不得不改变自己的原计划了。这也是卢修斯马尔福举行宴会的第三个目的,也是最主要的目的——他要查明德赛斯卡帕提和冯幕的关系,当然不是指他俩的父子关系,而是更加深层次的东西,关于利益甚至是阴谋。
卢修斯马尔福有很多疑问,尤其是冯幕是如何‘收养’自己埋在坟墓里的孩子这一点,他对此有很多推测,得出的结果都不尽人意,他害怕这是个巨大的阴谋,这个阴谋甚至和他消失的主人有关……自己原本死去的儿子能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卢修斯马尔福不是没有高兴过,但是很多时候,太过意外的惊喜往往让人产生不真实的恐惧。而卢修斯马尔福的身份和肩上的责任更是逼迫他不断在这份惊喜中挖掘谎言,他镇静而冷酷的表面下一颗心却彷徨不安,被逼把美好撕碎,亲自砸烂希望,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件残忍的事,何况还因此众叛亲离。
先不说纳西莎了,自从小龙知道了德赛斯卡帕提是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之后一直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虽然他没有向纳西莎一样直接甩冷脸给他看,但是却也不再想以往一样明里暗里地向他撒娇要求这些要求那些,反而经常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连他最喜欢的飞天扫帚也不玩。他因为魔法部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纳西莎因为德赛斯卡帕提的事心情低落,两人居然都没有发现德拉科的变化,要不是家养小精灵小心翼翼地向他报告德拉科的不对劲,他还没有发现小龙居然整个假期都闷在房间里。卢修斯马尔福为自己忽略德拉科的事情感到很愧疚,德拉科刚刚从镜中世界那个恐怖的地方脱险他还没有好好安慰过他就又让他陷入了他和纳西莎的冷战中。作为父亲是他失责了。卢修斯的马尔福看了眼站在不远处和帕金森女儿低声交谈的德拉科微微皱起了眉。
德拉科心情很不好,应该说他这个假期心情都没有好过,而这种坏心情在前几天对角巷遇见波特那个疤头之后更是到了极点。那个疤头实在太恶心了!他居然在对别人的父亲撒娇!明明对方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居然还敢屁颠屁颠地粘着对方还无礼地打断他父亲的话!德拉科气呼呼地捏紧酒杯,这几天每次想起当时的情景德拉科心里就忍不住冒火。
“德拉科?”注意到德拉科走神的潘西皱起了眉。
在潘西低声的叫唤中德拉科很快回过神来,他朝潘西露出个歉意的笑容然后把话题重新转到他们刚才的话题上:“我前几天才见到布雷斯,他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我想这个假期他肯定很忙。”
“这个假期每个没有订婚的斯莱特林学生都很忙。”潘茜眉眼间带上了无奈的疲态,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她用扇子遮住半边脸揶揄地笑道, “不过他倒可能在为其他事情烦恼~”
“哦?”德拉科挑起眉,这个假期他足不出户,连和潘西他们的通信也减少,看潘西的笑容他似乎错过了不少事情。
“呵呵,扎比尼夫人愈发的妩媚动人了,最近在交际圈里风头很劲呢。很多人都猜测她有了再嫁的念头……布雷斯大概在烦恼如何和新的继父相处~”潘西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眯起眼,“哼~也不知道这次是哪位‘幸运’的有钱男人能得到垂青。”扎比尼夫人那七次的婚姻和她的美丽一样出名,短寿的丈夫,以及庞大的遗传。
德拉科“嗯”了一声,并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即使他年纪不大,但是他已经知道一个男人掺和到一个女人(潘西)对另一个女人的评论中是不明智的。
潘西瞟了德拉科一眼转移话题道:“真奇怪,布雷斯跟我说他今晚会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德拉科?”
德拉科没有回答,他表情有点僵硬地看着入口的方向,潘西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只见德拉科的母亲正挽着一位东方男人入场。哦~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外国男人,英俊的脸蛋,迷人的笑容,潘西打量着慢慢走近的男人暗中评论着。然而她嘴角的笑容在看到男人身后的少年时僵住了。她快速扭过头对着德拉科急切问道:“他为什么在这里!”德拉科的母亲、陌生的东方男人再加上疑是‘马尔福的私生子’的德赛斯卡帕提,这是在闹哪般啊!这不是摆明了让人误解吗?
德拉科的拳头慢慢收紧,他的眼睛在德赛斯卡帕提出现后就没有再离开过,一股火焰在他眼底慢慢燃烧起来。
原本在低声谈笑的男女在看到纳西莎他们进来后都纷纷停下了交谈,卢修斯马尔福握着蛇头杖朝他们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充分表达了欢迎的意思又不会过于热情:“欢迎你的到来,冯幕先生。”
“我的荣幸,马尔福先生。”冯维斯基幕挂着自家队长101号的笑容把卢修斯马尔福从头到脚意.淫了一遍,眼前的男人无论是脸还是身材都很对他的胃口,虚与委蛇的话语,虚伪的笑容,真是个迷人的蛇蝎美人,这种男人要是压在身下一定滋味无穷。
卢修斯马尔福微笑地把维斯基介绍给靠过来的宾客,在一声声你来我往的试探和带着目的的感谢和恭维中宴会的气氛慢慢热烈起来,可谓宾客尽欢。
冯幕看了渐入佳境的维斯基一眼转身走向大厅的角落,既然有人为他挡去了麻烦,那他也就放心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在宴会没有达到高.潮之前估计卢修斯马尔福也没有时间来找他麻烦,在那之前他正好去查查黑寡妇的事情,希望布雷斯扎比尼在那之前出现吧……
纳西莎和围在她身边的贵妇们谈笑着,虽然和平时看上去没有区别,但是她眼底的急切渐渐加深。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抛下这些聒噪的女人离开,她非常想和去那个德赛斯那个孩子说话。说什么也好,她只要和他靠近一点,好好看看他的脸,听听他的声音……但是不行,不仅是因为身为女主人她必须主持宴会,如果她现在离开去找那个孩子恐怕会引起流言,她不想为那孩子带去烦恼。所以她只能等,等最佳的时刻去接近那个孩子。
原本冯幕是想待在角落悠闲地等扎比尼出现的又或者到点的时候卢修斯马尔福来找他的,他还特意找了个足够隐晦的地方,装饰的植物和墙壁的位置能挡住绝大部分人的视线。可惜骨感的现实总会是不是提供一些‘意外惊喜’,他刚坐稳,铂金色短发的少年就气势冲冲地出现在他面前。他脸染上气愤的红晕,给他苍白的皮肤添了几分艳色,一双瞪得圆圆的灰蓝色的眼睛里面除了愤怒、恨意、还有委屈和几分不知所措。
德拉科单薄的胸膛上下抖动着,他在克制自己以免在大庭广众下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无言相对了一阵子后,德拉科抽出魔杖在冯幕镇静的眼神中施展了个静音咒,然后朝坐在对面的冯幕吼出了他憋了一个多月的话:“你这个玩弄我感情的大骗子!!!!!”
“……”准备好齐全的防御咒语唯独没有防备声音攻击的冯幕被铂金少年出乎意料的怒吼震蒙了,然后,辑灵队队长淡定帝(伪)冯幕的眼角很不华丽地抽了抽。
他刚才似乎听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宴会(三)
冯幕被德拉科震蒙了,而德拉科本人目前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具有冲击性的话,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冯幕的脸上,深怕错过他一个表情。
“……”冯幕很快恢复过来,他看着死死瞪着他的德拉科露出无奈的表情,“小马尔福先生我想你对我有些误解,事实上我不记得自己有玩弄过……你的感情。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发展过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