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无视自己只顾和那个卡帕提说话的哈利,德拉科重重哼了一声。等众人的目光回到他身上时,德拉科对冯幕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矜持的笑:“欢迎来到魔法界,卡帕提,你会发现这里与麻瓜界的优劣之分的。”说完复杂地看了冯幕一眼转身离去。
“可惜了,队长大人~原本还以为有好戏看的,可惜被张宝宝二代毁了~嘛~算了,反正我也笑够了~”川上友子捂着嘴嘻嘻地笑着说。
插曲过后又遇见了一群珍珠白、半透明的幽灵,看惯了这些东西,冯幕和川上友子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兴趣。
麦格教授很快就回来,她带领着他们走向礼堂。
礼堂神奇美妙并且富丽堂皇,充满欧洲特色。学院其他班级的同学们都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照亮餐厅。四张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座位。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那边,让他们面对全提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背后。烛光摇曳,几百张注视着他们的面孔像一盏盏苍白的灯笼。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朦胧的点点银光。
真美。
冯幕想,不管往后他的学生生活怎么样,至少这一刻他觉得值了。
分院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然后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川上友子看着那顶帽子皱了皱眉。
礼堂里的人都在盯着这顶帽子,礼堂里鸦雀无声。接着,帽子扭动了。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帽子开始唱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聪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会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魔帽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魔帽向四张餐桌——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
新生们很多都扭曲着小脸,这顶帽子唱歌实在是太难听了!
冯幕和川上友子却是个列外,他们连眉毛也没有皱一下。这种程度的歌声对辑灵队的队员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什么叫难听?只有你来辑灵队呆上一段时间你就会后悔你的母上大人给你多生了两只耳朵。
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是辑灵队里面的一位成员——恩特.珀斯宋。恩特.珀斯宋是辑灵队一名队员,他是位非常热情的美国人,他不但长得很英俊而且为人大方。搬搬抬抬煮饭洗衣服修理电器只要找恩特帮忙他是绝对不会推搪的,可以说是辑灵队公认的老好人。
恩特平时是十分温和好脾气的,但一旦说到音乐他就会变得过分的热情和执着,而且他一直坚持音乐只有用歌唱才能淋漓尽致地表达出里面的感情。恩特很喜欢唱歌,只要他的心情一亢奋他就忍不住高声歌唱,但是可怕的是恩特唱出来的歌声绝对是有导弹级别的杀伤力……尤其令人发指的是恩特唱歌的时候还一定要拉着个人在一边听他唱……
辑灵队的队员上到冯幕下到打扫的没有一个人可以侥幸逃出过恩特的魔音攻击。冯幕曾经很婉转地暗示过恩特的歌唱能力需要进一步地改.进,不知为什么恩特却将冯幕劝说其放弃的话直接理解成冯幕对他的肯定与支持(恩特:我有今天的成就多得队长的鼎力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冯幕:……)从此之后恩特越挫越勇抓‘壮丁’去听他唱歌的劲头也越来越热。
对于恩特排除万难(辑灵队队员无所不用其极的阻挠)坚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的行为,被抓‘壮丁’抓得最厉害的张宝宝多次向冯幕投诉,但是冯幕往往轻飘飘地说句,张宝宝你太浮躁了和恩特待在一起可以锻炼忍耐能力就结束谈话。
所以说分院帽这种程度的歌声对辑灵队任何一位队员来说……切!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她说,“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眼睛。她坐了下来。片刻停顿——
“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一桌的人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这一桌就坐。哈利看见胖修士幽灵也高兴地向她挥手致意。
“苏珊.彭斯!”
“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苏珊飞快地跑到汉娜身边坐下。
“泰瑞.布特!”
“拉文克劳!”
“友子.川上!”
听到自己名字川上友子朝冯幕抛了个媚眼:“轮到我了,我不会让辑灵队蒙羞的,放心好了队长大人~”说完她抬起下巴挺直腰向最前方走去。
不,你这么说我才担心……
川上友子具有十分鲜明的东方特征,而且她遗传了川上富江的美貌,即使是年纪还小也已经具有她特有的魅力。
川上友子只要给她时间她会变成男人心口的朱砂痣,想要得到她就要有挖出自己心脏的觉悟……
耳朵不断传来赞美惊叹的声音,冯幕看着台上眼波流离的川上友子默默地想。
“斯莱特林!”随着分礼帽的声音落下,川上友子站起来想麦格教授点了点头然后慢慢走向最右边的长桌,斯莱特林的学生矜持地鼓起掌。
……
叫到马尔福的名字时,马尔福抬高下巴走过去,如愿以偿地,帽子几乎刚碰到他的头就尖叫道:“斯莱特林!”
马尔福前去和他的朋友克拉布和高尔会合,露出对自己很满意的样子,然后他望向排在后面的冯幕……
这时,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因为同样姓氏是P开头,冯幕排在哈利后面。
“哈利.波特!”
哈利最后进来格兰芬多,哈利听见帽子向整个餐厅喊出了最后那个名字。他摘下帽子,两腿微微颤抖着走向格兰芬多那一桌。他入选了,而且没有被分到斯莱特林,这是他大大松了一口气,也使他几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竟获得了最响亮的欢呼喝彩。级长珀西站起来紧紧地跟他握手。他听到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大声喊道:“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哈利坐在那里他感觉紧张极了。刚才的分院让他感到疲惫,分礼帽想要把他分到斯莱特林,但在他不断要求下最后还是到了格兰芬多,感谢上帝,他一点也不想进那个杀死他父母的人曾经待过的学院……
“德赛斯.卡帕提!”原本吵闹的礼堂迅速安静下来。
“一模一样!梅林啊!真的和马尔福长得很像!”
“他不姓马尔福,马尔福的私生子?”
“不会吧,真的假的,私生子有长得那么像的吗?他们像双胞胎!”
……
邓布利多早就在海格那里知道了有个和马尔福家继承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虽然意料之外的事情让他有点在意……弯月型的眼镜闪了闪,一切还有待观察……邓布利多的视线向斯内普方向移了移,斯内普笔直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
就像德拉科一样,分礼帽还没碰到冯幕的头发就喊出了斯莱特林的名字。
礼堂里议论纷纷,,哈利隔着两张长桌不安地望着冯幕,他有点担心和焦急,虽然不是很肯定德赛斯会和他进同一间学院但是他还是很希望能我德赛斯在一起的,但是德赛斯进了斯莱特林的事情却让他受了打击,也许哈利听了许多关于斯莱特林的议论,产生了某些印象,让他觉得进那间学院的人都不太讨喜,但是德赛斯却进去了,这让哈利刚刚还简单分明的世界观产生了混乱和动摇。也许他可以找个时间和德赛斯谈谈,要是能让德赛斯也来这间学院就更好了。
斯莱特林的学生谨慎地鼓着掌,但是掌声明显低了很多。长桌上德拉科抿着唇看着冯幕,他附近的几个人脸色看上去有点复杂,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气氛微妙。唯一心情愉悦的川上友子坐在中间的位置看着冯幕勾起嘴角,她身边留着个空位……
在冯幕坐下不久,分院就顺利结束,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谢谢大家!”邓布利多向欢呼的孩子们挥了挥手。
长桌的餐盘里放满了食物,冯幕挑了几样清淡的便开始慢条斯理地开始了他的晚餐。
“太熟了。”川上友子不满的声音传来,“什么鬼东西,这种垃圾也是人吃的吗!”她把叉子插/进面前的牛扒里,一声清脆的‘咔嚓’响起。
川上友子的声音很低几乎于耳语如果不是在她身边估计也听不到,冯幕的手顿了顿:“学校内禁止【打猎】。”
川上友子皱起眉又迅速平复,她甜腻腻地说:“队长大人说什么笑话,我怎么在学校里乱来~”话是对冯幕说的,她的眼睛却一直在坐在她对面的男生身上打转。坐在川上友子对面的一年级男生接触到她的眼神立刻红着脸低下头,川上友子的喉咙发出愉悦地的呜咽声。
用餐完毕,斯莱特林的首席带着新生回宿舍。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在地下,他们一直向下走去,直到停在一道厚重的门前面,银绿色为主色调的石门上面雕刻着蛇的浮雕,逼真的石像仿佛会突然吐出舌头张开利齿咬你一口,大门上面挂在一副老贵族的画像,画像冷漠地瞟了一眼,缓慢地开口:“口令。”
“血统。”
斯莱特林的首席亚特.史密斯朝画像点了点头,回头俯视着未来的小毒蛇们淡淡地说:“记住这个口令,因为这个月里面你们需要它,我想你们不会愚蠢到因为忘记它而站在门口,对吗?”满意地看着一众新生点头,亚特.史密斯带着他们穿过打开的石门。
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沉重的铁链悬挂着吊灯,整个房间都是绿色调。尽管整个房间黑暗阴郁,但精巧雕刻的饰物悬挂在热烈燃烧的火焰上。公共休息室里面错落有致地摆着银绿色的巨大靠背和漂亮的扶手椅,除了太阴沉一切看起来都很不错。
新生们刚打量完休息室,一身黑色的斯内普像一阵风一样走了进来,长长的黑袍划出波浪,他抱着胸冷冷地俯视着一群拼命保持镇定的小毒蛇们,斯内普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滑过每个人的脸,他在德拉科和冯幕的脸上不着痕迹地停顿了一下。在小毒蛇们快被冻僵的时候,斯内普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我是你们的院长和魔药教授,从现在开始你们将成为斯莱特林的一份子,斯莱特林的荣誉高于一切,看好你们的脑袋和手脚让它们好好地待在该待的地方,保证它们不会做出任何正常人不会犯的错误,永远不要给你们的学院抹黑。如果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我的办公室在最底层,我想你们应该有脑子分辨什么问题才是你们无法解决的,”说完便匆匆离去。
接下来是年级首席的发言。比起斯内普的发言,亚特.史密斯很直接。
“男士们的宿舍在左边,女士们的在右边,男士不能进去女士的宿舍……当然霍尔沃兹有很多不错的交流感情的地点,我想你们懂的。”等男孩们和女孩们低低的窃笑声落下,亚特.史密斯才继续说道:“藏好你们的蛇尾巴,在这里没被抓到的违规就不算违规,如果你们被抓到而扣了分……我想你们不会想知道它的后果的,还有,别拿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去打扰院长,明天晚上将在这里举行首席争夺赛,那么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先生们和女士们可以去休息了。”
小蛇们陆陆续续地离开,冯幕瞟了一眼川上友子的背影转身向宿舍走去。
纳西莎的温柔
斯内普在阴暗细长的走廊上疾走着,今天的开学典礼让他原本因为哈利.波特入学而十分之不快的心情跌到最低点,该死的只知道到处播种的开屏孔雀!斯内普匆匆地回到地窖,他阴沉着脸抓了一把飞路粉撒向炉壁:“马尔福庄园!”
从马尔福家巨大的白色炉壁出来,就看见马尔福的现任家主在那里散发着高浓度的荷尔蒙。卢修斯.马尔福坐在沙发上品尝着红酒,一身白色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在腰间绑着,露出线条优美的长颈和一小片雪白而健美的胸膛,肌理均匀的小腿从睡袍下摆露出,细腻而苍白的肌肤让人有种想要咬下去的欲/望,世上几乎没有人能挡得住马尔福家的人的得天独厚的魅力。但是,只是几乎,眼前的人很明显就是其中一个例外……
斯内普走到卢修斯.马尔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眯起眼浑身散发着压抑而阴沉的气息,当然,斯内普从来没有开朗过。
卢修斯.马尔福对斯内普的阴沉早已习以为常,但是他在开学的第一天脸色不愉的来访却让卢修斯.马尔福有点在意,他放下手中的红酒手下巴轻轻向对面的沙发抬了抬:“西弗勒斯,也许坐下来谈谈会是个不错的提议?”说完他打了个响指,一个长相丑陋地小精灵恭敬地把一杯红酒送到茶几上。
斯内普冷冷地看了卢修斯.马尔福一眼转身走向沙发。看到斯内普坐下,卢修斯.马尔福挂起一抹假笑:“那么,我的朋友,是什么让你在这种时间还来拜访呢?”他顿了下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是不是小龙出了什么事?”
“德赛斯.卡帕提。”斯内普沉着脸看着卢修斯.马尔福说出那个和德拉科.马尔福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的名字。贵族虽然生活糜烂但是他们对后代确实十分重视的,尤其是对魔法界的纯血贵族来说,在现在哑炮越来越多真正的纯血愈来愈少的情况下,任何一个子息都是不可能放弃的,即使是私生子。而作为魔法界头号纯血贵族的马尔福更是如此,何况马尔福世代单传那么长时间,多出一个儿子更加不可能把他放在外面。斯内普一点也不相信卢修斯.马尔福对那个和德拉科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一点也不知情。贵族们很多秘密,马尔福家更是如此,斯内普并不打算理会的,但是邓布利多却明示暗喻他调查关于德赛斯.卡帕提的存在是否与那个人有关,这也是他来马尔福庄园的目的——试探与适当的提醒。
“那是谁?”卢修斯.马尔福皱起眉,斯内普当然不会为了个无关紧要的人深夜来拜访他,能让斯内普为之行动的只有两个人,救世主今天才第一天上学也不可能会做出什么让斯内普需要来拜访他的事情,那么剩下的只有……卢修斯.马尔福脸色一白握住酒杯的手指收紧,他身体微微向前晴压低声音问,“是主人?他……回来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在那个人消失后立刻把和那个人的关系飞快撇得清清楚楚的马尔福家得到的下场会相当糟糕。卢修斯.马尔福大脑开始急速运转,关于家族利益、马尔福家的选择、小龙的培养、怎么讨好那个人、邓布利多的凤凰社等等的应对方案一条条地排列起来,细汗从他的额边冒出。
无论卢修斯.马尔福内心如何兴起滔天巨浪,他的脸色并没有起什么大的变化,嘴角依旧挂着斯莱特林式的假笑,斯内普看不出卢修斯.马尔福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他似乎真的对德赛斯.卡帕提一无所知就已经足够了。
卢修斯.马尔福不知道那孩子的存在,这一点让斯内普有点意外,但是不妨碍他对这件事做出适当的判断。
“如果你的大脑没有被过多的美发魔药渗透的话,停止它漫无边际的幻想!德赛斯.卡帕提是今年入学的一名学生。”在这里斯内普停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恶劣且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容,“我想现在整个魔法界没有人不知道斯莱特林来了个和马尔福继承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或者是马尔福的私生子?”
“西弗勒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卢修斯.马尔福挑起眉看着斯内普,“这并不是个有趣的笑话,马尔福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子息留在外面……当然我也不认为存在任何的私生子。”无论卢修斯.马尔福如何花名在外,但是他对自己的寻欢行为却有一套原则的,无论怎么玩怎么糜烂他也不会让他的情人为他生孩子,马尔福的继承人也只有一个——德拉科.马尔福。他不会让任何威胁到马尔福家的可能出现,卢修斯.马尔福对自己的情人是调查得清清楚楚的,更加不可能让她们怀孕甚至把孩子生下来。
对卢修斯.马尔福的说辞斯内普嗤之以鼻,从某种方面来说卢修斯.马尔福说的不像是假话,但是事实胜于雄辩,无论那个德赛斯.卡帕提是不是真的是卢修斯.马尔福的种还是只是一个阴谋的开端至少斯内普能肯定的是这一定与马尔福有关……甚至还可能与波特家的小兔崽子有关,想到这里斯内普的脸色更黑了。
斯内普站起来讽刺地勾起嘴角:“也许你该先看看那个卡帕提,他和德拉科就像双胞胎。”说完头也不转地走进炉壁离开,马尔福的大厅恢复常温。
卢修斯.马尔福闭上眼陷在沙发里,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脸色并不比刚才好多少,甚至更加难看,而让卢修斯.马尔福脸色变化的是根源是斯内普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
双胞胎。
那是卢修斯.马尔福最不想提前的一个话题,无论多冷血无情,他的第一个儿子的死亡带给他的记忆和痛苦是无法抹掉的。至今他仍然记得那小小而脆弱的婴儿在他手中慢慢失去温度的过程,记得自己是如何把他放小棺木中又是如何用冰冷的而湿润的泥土把他掩埋,他的匆忙甚至没有为那个孩子准备他应有的葬礼。甚至,为了不被那个人知道而影响他对马尔福家的重用他连一个名字也没有留给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的墓碑上连一个字也没有刻上……就那么孤零零地被埋在地底下。
卢修斯.马尔福的呼吸开始加重,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慢慢手紧露出绷紧的青色血管。那个孩子的死亡让卢修斯.马尔福内心原本对对伏地魔疯狂的不满加重,虽然表面看上去卢修斯.马尔福对伏地魔毕恭毕敬的态度并没有改变,但是他心中却产生了一层隔阂,卢修斯.马尔福为了家族利益可以毫不犹豫的对间接害死自己孩子的人百般隐忍,但是并不代表他无动于衷,只是那种恨被他深深埋在心底。一切为了最高的利益。是斯莱特林的人第一守则,也是马尔福家族的戒条,对贵族们来说既神圣又残酷……
卢修斯.马尔福一直把孩子的死和双胞胎的事情深深地埋进心底,有一段时间他不断做恶梦,梦里他抱着那个连哭的力气也没有的孩子,看着那个鲜活的生命慢慢停止呼吸变得冰冷,最后化成一堆白骨,每当这时候他就会浑身冷汗地醒来。那段时间是他过得最艰难的日子,他一边要为越来越疯狂的伏地魔做事一边要在魔法部周旋还要安慰和照顾虚弱的纳西莎,失去孩子的痛苦也一切的一切让他的内心压抑而痛苦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挺不过来了,可是他是马尔福的家主,为了家族他硬是挺过来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德拉科的生长他已经很久没再做关于那孩子的梦了,但是斯内普今天的话却再次把卢修斯.马尔福埋藏的记忆拉了出来。
斯内普不可能拿这种东西开玩笑,看来今年的新生里面真的有一个和德拉科长得相像的男孩……想到这里卢修斯.马尔福皱起眉。
当年的医疗人员早已经被他清理干净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可能有人知道那个秘密的,难道百密一疏还是被人知道了?那么那个男孩的出现很可能就是一个阴谋,有人想要用那个男孩做点什么,鉴于今年是救世主的入学不排除是这个原因,但是最大的可能是有人觊觎马尔福的家产,想要利用那个和德拉科长得相像的男孩争夺马尔福继承人的位置从而吞掉整个马尔福家族……卢修斯.马尔福睁开眼睛,灰蓝色的眼睛发着冰冷得让人发颤的光,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那个男孩背后的人最好做好好死无葬身之地的准备,无论是谁,敢打马尔福家族的主意就要有赔上自己所有的觉悟!
“卢修斯,已经很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纳西莎.马尔福来到卢修斯.马尔福的身后,她伸手轻轻按在卢修斯.马尔福绷紧的肩膀按揉着,她的声音十分的温柔,“我记得明天魔法部有一个会议,你需要休息好。”纳西莎是个好妻子,她总是给疲惫的卢修斯一个可以安静休息的怀抱。
“不,没什么,只是红酒有点烈而已。”卢修斯.马尔福握着纳西莎帮他按揉肩膀的手,感到纳西莎细腻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卢修斯.马尔福闭上眼睛,躁动不已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我让小精灵熬点解酒汤给你。”纳西莎当然知道那只是个借口而已,但是对此她只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她是个好女人,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问多了也没用,男人想要告诉你的时候就会主动告诉你,而这种时候你只需要好好地听。
“谢谢你,西茜。”为了各种的事情。卢修斯.马尔福转头看向纳西莎,灰蓝色的眼睛流露出难得的温柔,细细碎碎地在瞳孔深处发着淡淡的光。
看着静静看着自己的人,纳西莎愣了愣而后温柔地笑了不同与以往,这次她的笑容带着一些说不清的情绪:“卢修斯,你不需要和我道谢,那是我应该做的。”说完她弯下.身子轻轻亲吻了卢修斯.马尔福的额头,“卢修斯,你要知道……我爱你。”
“西茜,我也爱你。”
…………
川上友子的惊恐
冯幕从睡眠中醒来才凌晨四点,由于工作需要他的生物钟已经固定在这个时候发挥功效,如果这个时候再次睡去的话他可能会睡到下午两三点才能起得了床,养了一辈子的习惯不是想改就改的。冯幕叹了口气抓了抓一头乱发,现在在学校里他不可能像在家里一样随意做事,总不能第一天就迟到吧,他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不想再增加大家的关注。况且他还要看着川上友子,昨晚不合她胃口的晚餐很可能导致她对新鲜血肉的渴望,现在她来了学校和一群年幼的学生呆在一起,简直就像入了羊群的饿狼随时可能准备着咬断小羊脆弱的脖颈。
想了一会儿,冯幕爬下床(哦,这该死的大床该死的五短身高!)走进盥洗室,随手一个扔了一个无声无息的魔咒,防止吵醒他的小室友。冯幕的室友是一个叫梅尔.特纳的男孩,深色的皮肤,棕色的卷发和蓝色的眼睛,比冯幕高一点,在冯幕进这间寝室的时候他正在整理他的衣服,动作熟练而流利一点也不像一般小贵族甚至是小孩子一样,他似乎对冯幕毫不感兴趣,由始至终他只看了冯幕一眼连自己的名字也没有报,他沉默寡言,对外界不感兴趣,不喜欢交流,普通的衣服但整洁的衣物、防备而冷漠的眼神……这种类型的孩子,攻击性可是很强的。
冯幕一边想一边整理着衣服,不过这种孩子想在斯莱特林这样的环境下生存要付出的代价相当的重。把乱翘的头发梳理好,无视那面古怪的镜子的尖叫声,冯幕走出盥洗室。
斯莱特林的宿舍建在湖底,窗外是黝黑一片的湖水,它不想建在高塔上的格兰芬多宿舍,斯莱特林的宿舍连月光也没有,只有浮动的深色水草轻轻地晃动,外貌奇特的水生生物时不时地游过,对一般人来说实在有点阴暗恐怖,冯幕想不明白为什么斯莱特林会选择在湖底建造宿舍,这么没情调而且无一点浪漫气氛的选择,也许总是在地底工作,冯幕虽然对阴暗的环境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但总归不喜欢那种感觉,尤其是他是从坟墓里重生的,对这种地方下意识地排斥。
他扭头看了一眼梅尔.特纳关得严密的床帷,回到自己的床位拿起自己的魔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霍尔沃兹是一座千年古校,到处都充满了魔法元素的气息,冯幕走在看不到尽头的走廊里,轻得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咯噔咯噔地响着,无所谓终点什么,冯幕纯粹是漫无目的地逛着,从底层一直往上走,遇到楼梯闹别扭的时候他也不急着找另外的路,就那么等着楼梯转回来,一点也不介意时间的流失,也许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是人最疲惫的时候,教授们都睡去了,他一路走来居然没遇见费尔奇。
冯幕在学校里一直游荡到第二天清晨,等他回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原本空荡荡的休息室里已经有一个人待在那里了。斯莱特林的首席亚特.史密斯坐在炉壁隔壁的沙发上看着书,炉壁的火光照在他脸上更加深刻了他脸部的轮廓,薄薄的嘴唇抿着色泽十分漂亮。
当亚特.史密斯看见德赛斯.卡帕提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他挑起眉,这个第一个他发现的在开学第一天就夜游的新生,放在格兰芬多也不可能有新生敢那么做,况且这是条小蛇。看来他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男孩,什么是作为新生该做什么是不该做的以免他给斯莱特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亚特.史密斯合起正在阅读的书动作优雅地把它放到一边慢条斯理地叫住准备回寝室的冯幕。
“卡帕提学弟。”
“请问学长找我有事吗?”冯幕迈向寝室的脚步停下转身看着亚特.史密斯礼貌地问道。
亚特.史密斯手指交叉合十放在膝盖上假笑看着冯幕:“也许卡帕提学弟愿意解释一下在这个时间段从外面回来?作为一名刚入学的新生。”
冯幕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我只是因为刚到霍尔沃兹有点有点不习惯所以提前起来散下步而已,打扰到学长看书实在是抱歉。”
亚特.史密斯看着冯幕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作为新生也是难免有点不适应的,希望卡帕提学弟谨记斯莱特林的守则。”说完他重新拿起书,“已经不早了,卡帕提学弟是时候回去寝室,顺便整理下自己。”
看着陆陆续续出来的小蛇冯幕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对哈利来说第二天醒来发现昨天的一切不是梦真是十分美好,也许是昨晚看月亮看得太晚了,他起床起得有点迟,和他一样的还有他新认识的朋友——罗恩.韦斯莱。
当哈利和罗恩匆忙地赶去课室的时候,哈利发现他的好心情逐渐变得糟糕了。从他走出寝室开始,来自各个角落的窃窃私语就一直紧追着他。学生们在教室外边排着长队,个个踮着脚尖,想一睹他的真面目。在走廊里,他们从他身边走过去,又折回来,死死盯着他看。哈利希望他们不要这样,这让他觉得自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在被观赏着。这使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寻找去教室的路。
擅离岗位的楼梯,喜欢恶作剧的皮皮鬼再加上不熟悉路线使哈利和罗恩最终迟到了。而且还是格兰芬多院长的变形课,真是糟糕的早晨,哈利皱起了眉。
这是一节内容是如何把火柴变成针。赫敏.格兰杰第一个成功了,而且她变出来的针还很尖,麦格教授还为之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紧接着那个叫川上友子的女孩子也成功了,甚至在针上还刻上漂亮的花纹,麦格教授也给她加了分。但是之后直到下课也没几个人成功,这让原本感到不安的哈利好受点儿,毕竟不只他一个人不成功,至少说明只是课程太难而不是他根本不适合学习魔法。
在课上哈利还特意注意了德赛斯,昨晚罗恩把斯莱特林说得那么糟他很担心德赛斯会不会被人欺负,虽然罗恩说德赛斯进了斯莱特林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哈利并不相信,眼见为实,他和德赛斯相处过他觉得德赛斯是个好人,而这个想法不会为了一言半语而改变。
德赛斯和川上友子坐在一起,但似乎并不能把火柴成功地变成针。不像积极地指导罗恩如何挥动魔杖从而使魔法成功的赫敏,川上友子在成功后只是撑着脑袋微笑着看着德赛斯,并没有一点教导帮助对方的打算,而德赛斯似乎也不着急,比起挥动魔杖练习他更加喜欢翻读变形课本,他在练习几次后就停下来了。
下课后哈利穿过人群往德赛斯的方向移动打算和他谈谈,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格兰芬多的女孩子从他身边跑过,德赛斯正和川上友子走出教室,那个女孩冲到川上友子面前狠狠地盯着她说:“和我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她不善的语气和脸色让正在走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们都停下来,鉴于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众所周知的不和,那个女孩的行为无疑会被理解为挑衅。
“玛丽,你在干什么?快去上课!”梅尔.纳特快步走到那个女孩的面前,他拉着女孩的手沉着声音呵斥,不过仔细看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与其说他在生气不如说他在担心,他在以退为进保护着那个女孩。
“梅尔你别管我!我有重要的事要做!”女孩子扭着手臂争扎着。
“玛丽!”
“好了~这位玛丽小姐似乎有什么一定要和我讲的样子呢~”川上友子把手指曲在嘴唇上呵呵地笑着,“反正离下一节课还有时间,我愿意和她谈谈。”说着往空旷的地方走去。
女孩用力甩开梅尔.纳特的手快步跟上川上友子。
冯幕看了看不远处的两个人转头再看了眼脸色难看的室友。虽然不知道那女孩为什么找川上友子,但是那个女孩子和他的室友一定有亲密的关系,否则那么冷漠的一个人不会情绪波动那么大。
川上友子上下打量着狠狠瞪着她的格兰芬多女孩,棕色的卷发乱乱地披着,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大大的蓝色眼睛现在正恶狠狠地看着她,川上友子一直习惯被女性记恨,对这种不疼不痒的瞪视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川上友子撩了撩她自己漂亮的黑发俯视着娇小可爱的女孩:“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我对女孩子可没有什么耐性~”
“川上友子!爷警告你不许在这个世界乱来!敢败坏我们辑灵队的名声爷就废了你!别以为爷我不知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打这里的小孩子的主意!”女孩抱着胸压低声音咬牙说道。
“……”川上友子的动作顿了顿,她微微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过了一会儿又捂着嘴笑了起来,“呀哎~原来是认识的啊,嗯~换了个样子我不记得了呢~是哪一位同事啊?”
“……”听了川上友子的话女孩突然僵住了身子,她脸色不自在地扭开头,“老子是谁根本不重要……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说着又突然大声地对着川上友子喊道。
“你居然敢那么和我说话……”川上友子眯起眼睛动了动手指,突然她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她仔细盯着女孩的脸看,过了一会儿她抖着嘴唇吐出一个名字,“张宝宝?”
维斯基
“你居然敢那么和我说话……”川上友子眯起眼睛动了动手指,突然她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她仔细盯着女孩的脸看,过了一会儿她抖着嘴唇吐出一个名字,“张宝宝?”
“……”女孩脸色难看起来,她僵着脖子转身看上去并不想回答川上友子的问题,“爷的话说完了,你给爷我记住不要乱来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看到女孩的反应,川上友子的眼睛亮得吓人,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完全不在乎大家看她的目光:“哈哈哈哈,杰作啊!呀哟~自称是男人中的男人的辑灵队第二队员,你完美的胸肌诱人的六块腹肌,还有那尺寸超标的男人的骄傲……一样也没剩下了?呀哟~可怜的张宝宝啊。噗哈哈哈哈。”川上友子扶着墙边笑边上下打量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女孩,越看川上友子就笑得越欢快了,“呀哟,你的样子看上去好可怕~真是让人倒胃口的死鱼脸……不过这次本小姐就大人大量地原谅你吧,谁让你连男人的第二生命也丢了呢?噗、噗哈哈……”
原本突然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小女孩对张宝宝来说打击就很大了,来到陌生的世界还一直联系不上老大让张宝宝心情更加糟糕,家里那一群阴阳怪气的人也烦得要死,来了霍尔沃兹发现了川上友子虽然让他有点遇上熟人的安心感,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对从来不按规矩行事,喜欢胡作非为的川上友子将会做出的事的担心。不是他过于操心,川上友子是有前科的人,她连辑灵队里面的人也不放过。有老大和那一群家伙在的时候他张宝宝根本不用理会川上友子那个喜欢吃活人的女人的事情的,但是他目前除了维斯基就遇见川上友子一个人,没有老大在,他至少也要控制一下,不能让川上友子在学校里乱来,这是当了一段长期的军人形成的责任感作祟。
他发现川上友子似乎对那个淡金色头发的男孩子很感兴趣总是待着他身边,按照张宝宝的直线逻辑推断,他认为川上友子想要对那个男孩下嘴。不能怪张宝宝单纯,事实上以他的性格来说,他能想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他想老大了,他根本不想和川上友子搭上关系,川上友子这种类型的女人是张宝宝最不喜欢的,况且他只是负责进攻的人员,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又不是他负责的,他对“限制”川上友子的行为想到唯一的方法就是警告。张宝宝郁闷得快扯断自己的头发了,说到头发,张宝宝对每天起来要整理那头长头发很大意见。那头长头发很难打理,在张宝宝胡乱梳的情况下被弄得又是开叉又是打结,简直乱七八糟。张宝宝真想把那头头发剪掉,但是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离开女孩子的身体,担心自己把人家女孩子的头发剪掉会带来麻烦(可参考辑灵队里面女队员被剪掉头发出现的各种事故……)。
做了一个多月的女孩子让张宝宝实在是受不了,最尴尬的是去厕所和洗澡,就算这具身体只有十一岁也让张宝宝很不自在,总让他有种犯罪的感觉,还是很猥琐那一种。还有那个性格和他完全不一样但是很喜欢管着他的双胞胎哥哥,那个小鬼敏感得很,但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妹妹性格大变没有一点反应,每次看他的时候还带着愧疚和不安,这种眼神尤其让张宝宝亚历山大。像张宝宝这种大大咧咧的男人最害怕就是忧郁文艺类型的人了,这种完全是他无法应付的类型,遇到了,张宝宝要不直接爆他头,要不有多远躲得多远,坚决不和对方呼吸同一区域的空气。而面对梅尔.纳特这个既不能爆头又不能躲的人,于是张宝宝附近的流氓开始倒霉了,但是靠这种方法张宝宝并不能完全发.泄出自己的不满,他只是忍耐着。
这种不稳定的忍耐在川上友子的取笑中爆发……
“川上友子!”张宝宝瞪大眼睛,一个回旋踢扫湘川上友子的脸,黑色的袍子划了半个圆形弧度。
对女人来说脸是最主要的,对川上友子这种人来说更是如此。
川上友子半转过身子侧脸躲过张宝宝的一脚,随之而来的是她怒不可竭的火气。她扭曲着原本漂亮的脸蛋,一向妖里妖气的眼睛眯起,黑色的瞳孔变得阴暗:“你居然感踢我的脸?你这个渣滓……我要撕了你——”
周围的人被吓到了,他们没想到格兰芬多的女孩子居然过来挑衅还突然出手伤人,斯莱特林的小蛇自然看不过去,斯莱特林的人只要一看就格兰芬多的就会变得不理智简直就是真理,同院的归属感使小蛇们开始对一旁的小狮子发动攻击。而一旁的小狮子早在张宝宝踢人的时候就兴奋起来了,面对小蛇们的攻击十分积极地回应着。
在川上友子准备撕碎张宝宝之前她的手被抓住了。川上友子恶狠狠地瞪向妨碍她的人。而抓着川上友子的手的冯幕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别在这里打。”
川上一旦发飙起来就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她的特殊体质肯定就要暴露了。
川上友子挑眉微笑:“我不在乎哦~”
“我嫌麻烦。”冯幕也一边笑着一边加重了手指的力度。
张宝宝不爽地看着抓着川上友子的男孩,才刚要开打突然被打断是男人也不能接受吧。张宝宝不耐烦地皱起眉:“喂!小鬼你一边去,别在那里碍手碍脚的!”
冯幕扭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张宝宝一眼:“张宝宝你越来越带种了,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看来是太久没欠调.教你了。”
“老、老大?!”张宝宝瞪大眼睛,他到没想到刚念叨着自己老大怎么也联系不上,老大这头就出现了,还换了个人变成了一头白毛的小鬼,想一到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被自家老大看见了,张宝宝简直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张宝宝涨红着脸张张合合地嘴巴意图想找点什么来转移对方的注意力。突然想起什么有用的转移物他兴奋地地靠近冯幕有点语无伦次地说着,“老、老大我终于见到你了!我来这里一个多月了……对了,你有没有遇见维斯基?我上次看见他了……”
“维斯基?”
“嗯,在诺丁汉森林附近的一个小镇……”
诺丁汉森林是英国最大森林从边缘看简直看不到尽头,湿润的气候让它在清晨和晚上总会起一点雾,黑漆漆的一片到了晚上叶子和穿林风的声音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到了下雨的天气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