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尔双手撑在维斯基的胸膛前,口腔内的肆意地搅动舌头让他渐渐失氧,对方的吻技相当出色,对方在他身上游动的手温度很低贴在自己高温的皮肤上冷得他忍不住发颤,但是对方经过的地方并不因为对方冰冷的手而降温而是像点了活一样慢慢变热。比尔不是不经人事的雏儿,他知道这中火热的感觉叫什么,他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完全陌生并且半威胁他的男人挑起了欲.望,他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耻辱还是难堪,比尔下意识地把这个问题塞到心底。这是为了救他们,这没什么,他不介意,比尔闭上眼睛把一切注意力和不安归根到同伴身上。
“噢,宝贝你可以再专心。”把比尔身上挂着的‘破布条’扯下,维斯基把比尔抱起放回原来那堆干草上。比尔的胸前和左肩抱着绷带,伤口似乎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点裂开了,在原本干净的绷带上渗出丝丝血色,浅古铜色的皮肤白色的绷带和鲜红的血,反而使青年有着一种特别的味道。比尔由于经常锻炼他的肌理均匀,光滑的腹部结实的腰看上去不会过于粗壮或者纤细显得非常漂亮,维斯基吹了声口哨,这样的腰要是扭起来一定相当的棒。
之后没有多少前.戏,维斯基绝对不是一个好床伴他永远只会注意自己的享受。
比尔在维斯基进入的一瞬间绷紧身体,肌肉的收缩使他的伤口裂开,他痛得无法控制自己的颤抖,身后似乎被撕裂开了,他被扣住双腿只能被动地躺在那里任由维斯基在他身上起伏,连叫喊的力气也没有了,原本就糟糕的身体因为维斯基额乱来变得更加不堪。
维斯基看着比尔裸.露的腹部,随着他的动作,那里的肌肉也随之收缩扭动,他似乎能看到自己在青年体内搅动的动作,真是美妙,维斯基愉悦地眯起眼加重了撞击。青年猛地抬高了臀部,他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颤动着身体,他的大腿无力地张着连合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后方被维斯基粗鲁的动作撕裂,血液沿着大腿流到草堆里,身上的绷带早被自己的血染红。维斯基似乎对把对方玩弄得如此破败的行为感到兴奋,拉住比尔的手把他拉起来抱着,撞击的动作却也没有因此而停止,他扣住青年的腰加深了自己的动作……
(和谐和谐啊~)
“队长大人,你就不担心你家张宝宝吗?他进去校长室很久很久了呢~”川上友子托着腮妩媚地对冯幕笑着。
把魔药书放在桌面上,冯幕慢条斯理地回答:“希望不要闹出什么丢人笑话就好。”
“队长大人对张宝宝那么了解真是让人嫉妒~”川上友子咬着嘴唇语气哀怨,即使语气充满爱意她的眼睛却是明亮的不带一丝感情,要不是太熟悉真的很容易被这个女人骗到,她总让男人以为她是爱着你的,浮沉在欲.望和感情中直到最后被她吞进肚子里还在死不回头。
“觉得寂寞可以去找维斯基,他会很乐意陪你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的。”冯幕一边笑着看着前方一边把川上友子探进他袍子的手拔.出来。
“维斯基?~”川上友子捂嘴轻笑,“即使他喷了古龙水,我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那股人渣味儿,他哪次不是害我要重新弄个身体的~”她嘴上嫌麻烦,脸上却露出享受的表情,对冯幕的提议明显很感兴趣。说到底川上友子和维斯基就是同类,一个喜欢S一个享受S,用张宝宝的话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变态。
也许因为被人分尸的次数多了,川上友子对刀的使用很熟练,但是她处理的方法完全不对,无论教材要求切片还是切段的她一律剁碎,下手的狠劲几乎吓坏了她附近的小狮子小蛇们。
“如果你的脑袋没有被鼻涕虫糊住的话就应该知道你现在处理的豪猪刺不是用来剁碎的!”阴沉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川上友子抿着嘴唇侧头望向瞪着她的魔药教授语气温柔地回应:“是的教授,我当然知道它不是用来剁碎的。”
斯内普眯起眼,川上友子的话无疑是在挑衅他的权威,视他为无物。
可是川上友子并没有等斯内普回话她自言自语地说下去:”可是,我喜欢那样子,我总是在想一个人,每次拿起刀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多想……”
“教授很抱歉,川上她有点不舒服,请您原谅她的处理药材的不当。”冯幕打断川上友子的话,接过她手中的刀低头处理豪猪刺。
“卡帕提我没有允许你说话,还是你自大的脑袋认为你有权利代替你的教授进行判断!”斯内普厉声说道。
“我很抱歉,教授。”
面前的少年温驯地低下头,看到对方那张和自己教子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斯内普哼了一声:“友子·川上,德赛斯·卡帕提禁闭一周!现在,马上处理好被你弄得一塌糊涂的魔药。”说完甩袖子扭头教训其他小狮子去了。
“队长大人真是多管闲事呢,这样的你真是无趣极了。”川上友子柔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冯幕闻言低头继续处理手中恶心的材料。
“顺时针两圈半。也许你能帮忙搅拌下你的魔药?”
“……哼~”
首席战
开学的第二天晚上举行首席战是斯莱特林的传统。
亚特.史密斯站在公共休息室中央的空地处优雅地挥了挥魔杖,他脚下的地面慢慢凸出形成一个小舞台,在一切变化结束后他面带微笑地收起魔杖:“我想我也不需要多说些什么,除了一点,首席战是斯莱特林的内部传统,今晚发生的一切将是我们小小的秘密,我不想在其他学院听到关于今晚的任何事情……”魔杖在一下一下地点在手心,亚特.史密斯的眼神带上一丝冷意环视一群小蛇后指了指脚下的舞台,“第一轮是一年级的首席选择站,尽情展现你们自己。这里,站着的永远只能是强者。”同理,在斯莱特林没有人会无条件地保护你,不想被吞入蛇腹就必须证明你自己也是一条蛇。
“呵呵~真有魅力。”川上友子勾着冯幕的手臂贴在他耳边低笑,“我喜欢那个男人~史密斯学长的声音和眼神很迷人呢,这种冰冷的声线要是加入暴虐该有多令人兴奋呐……那样锋利的眼神如果伴随着刀子一下一下地捅进我的身体里……该有多美啊……嗯……队长大人你说对不对?~”川上友子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到了最后甚至还染上淡淡的情.欲的味道。
这是个很奇妙的格局,斯莱特林的小蛇们被分到休息室的一个角落,德拉科.马尔福和潘西.帕金森站在领头的位置,而冯幕和川上友子站得稍后,在旁人看起来两个相识的少年却有隐隐的分庭抗礼之感。冯幕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色的长袍裹着少年未长开的身体,他脸带笑容地看着舞台,似乎对即将举行的挑战赛很感兴趣,只是不知道令他感兴趣的是即将要被抢夺的首席位置还是小蛇们比赛的过程。
亚特.史密斯看着小蛇们的分布格局,大脑飞速分析着利弊……救世主的入学,马尔福私生子(未定)的出现,隐隐相抗的微妙氛围,今年注定不平静,只是不知道这些变化会对斯莱特林以致整个魔法界的未来走向带来怎么样的变化。他已经六年级了,这是他在霍尔沃兹的最后一年,看来他不加快速度不行了……
“请参加首席赛的一年级新生到比赛场地,祝你们好运。”亚特.史密斯说完走下台,临走时他的眼神隐晦地看了冯幕一眼,台下的冯幕有所感应地抬起头对上对方暗绿色的眼睛,还没等冯幕做出反应,亚特.史密斯已经收回视线。冯幕挑了挑眉,把注意力放回川上友子身上。呵呵,这个毫不犹豫表达对他感兴趣的学长他的目的值得让人琢磨呐,到底是为了什么,冯幕一点也不急,作为被观察的明方,他有耐心慢慢等他主动告诉他。
怎么才能在这个明显弱肉强食的斯莱特林学院活得自由自在,答案就像亚特.史密斯说的一样——显现出自己是个有资格站在那里的强者。一味地隐藏实力只能给自己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后患,除了那些一边窃喜着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一边渴望着他人早日发现自己实力超群之时表现出自己期待的吃惊意外以及‘亲近敬畏’少女情怀的人才比较喜欢那种小剧场,作为有一定但脑回路正常的成年人大概都不会做出这种NC的选择的吧。
那么,就先确保自己未来安定不会被打扰的生活好了。冯幕松开被抱住的手臂悠然地走上台去。
川上友子看着自己队长变得纤细单薄的背影勾起嘴角,慢慢环视了一圈水灵灵的贵族正太后她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跟上了冯幕的步伐走上挑战区……
一群娇生惯养的十一岁贵族少年即使在家族里得到一定的特殊训练,他们和一个拥有成年灵魂并且从出生开始一直进行相关历练的人绝对不是同一等级的,尤其是这个人是一个未来异形武装逮捕队的头领,胜负毫无悬殊。对方没有拔.出魔杖,手刀落下他的对手也随之倒下,连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轻轻松松地摆平台上的参赛者,目测一下还剩下的两三个人,冯幕在估量了这种程度的威胁对小蛇们的震慑得差不多保证了自己日后在斯莱特林相对无忧的生活后就施施然地下台去了。
小蛇们对于明显拥有强大的战斗力却在关头时间离场的冯幕表示不理解,至于有一定阅历的高年级却琢磨出一点不一样的意味来,加上对方特殊的容貌,斯莱特林特的天性让他们想得更多,斯莱特林天生爱阴谋论,比起其他理由这个更能让他们相信和接受。所以说斯莱特林的脑回路也非一般正常人可以瞻望的……有事没事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啊。
比起冯幕这边的利落,川上友子这边却显得有点缚手缚脚的,原本川上友子就对同性是没有任何怜悯可言的,她对女性下手的时候一向毫不犹豫,但鉴于她家队长正看着她她也不能对一群小女孩下狠手,虽然她很像划开她们的胸膛和四肢然后美美地享受一顿。瞥了早下台在那里露出101号笑容看着她的冯幕,川上友子皱了皱鼻子转过身,看着向不竭余力地对着自己甩魔咒的潘西.帕金森,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托着扭帕金森拿着魔杖的手腕令对方准备射向自己的恶咒打中另一个女孩,然后扭着柔软的身体贴着对方的身体旋转到一边,尖锐的指甲在帕金森的背后轻轻一划……
“啊啊啊啊——”潘西.帕金森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身体大声尖叫起来,她的衣服从背后开始全部裂开掉了下来,她这么一蹲反而露出更多的皮肤……
“哈哈哈哈~”川上友子指着潘西.帕金森笑了起来,她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得晃动着,那双黑色的眼睛充满讽刺恶劣的愉悦,“唉嘿嘿嘿~帕金森小姐真是蠢死了,唉嘿嘿嘿……居然渴望男人的目光渴望到当众脱衣服,真是太卑劣了~”
斯莱特林们有点反应不过来,斯莱特林一向标榜优雅,就是挑战赛也会有一定分寸,因为是这些贵族少年少女们背后带着的家族,如果出了什么事势必会给自己所在家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除了高年级,首席赛很大一部分是做做样子。先不谈其他的,比赛受伤是正常的但是第一次有人在首席赛上出现被爆衫这种事情,尤其是对方是一个女孩子。
“恢复如初。”离得最近的一位斯莱特林五年级学长皱着眉挥动魔杖。
潘西.帕金森抱着胸部红着眼睛跑下台,不顾礼仪地推开人群冲回女生宿舍,她细碎的哭声让其他愣住的小蛇们回过神来,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在众人发呆的期间川上友子又把其他挑战者狠狠地踢下台,她站在台上捂着嘴笑着,眼角的泪痣愈加的妖艳,她转向亚特.史密斯挑起眼角说道:“都下去了呢,看来是我赢了~史密斯学长你说是吗?”
亚特.史密斯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笑容优雅迷人:“如果没有挑战者的话,川上小姐将成为一年级的首席。”
“嗯呵呵呵~挑战者?~”川上友子流转着眼神扫了台下的一年级女生一眼,看到对方下意识退后的动作,她慢悠悠地扭头看着亚特.史密斯露出妩媚而肆意的笑容,“看来不存在呢。史密斯,学长~”
“经过刚才的竞争新人首席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根据结果我宣布一年级的男首席由胜出的德拉科.马尔福担任,女首席由友子.川上小姐担任。如果没有人有异议,这一年,他们将是你们的领导者,学院有什么事情要宣布,我会让他们通知你们。下面是二年级的首席挑战赛,参赛者请上台。”
川上友子心满意足地回到冯幕身边,果然呢,捉弄了别人让自己愉快多了,也刚好让她一天没吃到新鲜肉食的不满稍微减少了一点。川上友子一边享受地感受投射到她身上带着恶意和厌恶的目光一边愉悦地想。
川上友子很聪明,她清楚这种小孩子一样的恶作剧冯幕是不会理会的,所以她大可以随便玩,她知道冯幕的底线,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但是你不能指望拥有着川上友子这个可以令大半个世界的男人为之疯狂名字的女人安分守己,所以她一直在冯幕底线的边缘游走着,她忍耐着自己的嗜血的欲.望,时不时做些可能挑逗试探这个男人的事情,想到上一次过界带来极为不美妙的惩罚,川上友子皱了皱眉。不像对待张宝宝他们那样,冯幕对她虽然没有其他人那么明显的排斥,但是说不上友好,应该说这位辑灵队的队长对每个队员几乎都是一种放养的管理模式,在川上友子进了辑灵队的那些日子,她清楚看到冯幕放纵着他的队员胡作非为,甚至还做足后台工作让他们放心乱来,这也造成国家当局对辑灵队的不满,有冯幕这种男人做头领也难怪辑灵队的队员个个都那么嚣张。
她一直很想试一下这个男人的味道,像这种男人要是为了她疯狂,要是染上情.欲然后被她一口一口吃掉,那感觉会怎么样呢?~应该会足以让她颤抖到想要撕碎自己吧……可是她不喜欢这个男人,想要占有不是爱,即使川上友子的爱情很廉价但是也不会用到这种摆明了不会回应她的男人身上。
来到这个世界是个意外,本来想要来霍尔沃兹尝一下带着神奇力量的孩子的味道的,没想到一上车就遇见了这个男人,让她的计划全部打乱了。这意味着她将不能在这间学校吃人,除非她有自信避开冯幕的注意。
可是怎么办好呢,川上友子低下头用余光看着冯幕的侧脸,队长大人,我饿了啊。
德拉科的家信
“嘚、嘚、嘚。”三声整齐的敲门声响起,正在翻阅书本的梅尔.特纳抬起头,看了眼坐在那里无动于衷的德赛斯.卡帕提,梅尔.纳特皱了皱眉从椅子上起来去开门。这个德赛斯.卡帕提对待事情总是爱理不理的,每次回来都发现他不是已经拉上帷幕睡了就是在翻阅信件,他的信件像没完没了似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多人需要联系……梅尔.特纳皱了皱眉,最近玛丽经常黏在这个家伙身边无论他这个哥哥怎么警告也不肯乖乖远离这个卡帕提,真希望这个卡帕提安分一点不要在学校惹出什么麻烦来,如果因为他的缘故而给玛丽带去伤害……纳特眯起眼,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打扰了,我想找一下卡帕提先生,请问他在吗。”故意拉长的音调和少年为变声前特有的娇嫩声线让冯幕的视线从手上的信件移开,无它,只是这把声音他听了十一年了。
梅尔.纳特面无表情地侧身让站在门口抬着下巴看着他的马尔福少爷进来,然后关上门毫不犹豫地离开。
德拉科.马尔福对梅尔.纳特识相的行为感到满意,如果他的表情不是那么难看就更加好了。
走出寝室的梅尔.纳特面色的确不好,虽然他的脸色从来没有好过,没想到刚想到这个卡帕提会不会惹麻烦他就那么快把马尔福这个大家族的少爷招惹上门了,他早就知道光是卡帕提那张脸就不可能不会出问题的,那个不惹麻烦根本就是他傻得天真的奢望,这个卡帕提根本就是个麻烦吸引体!不行,他必须让玛丽离这个卡帕提远一点,一次不行他就说两次,绝对不能再让天真无害的玛丽受到伤害了,这一次他一定会保护她……
挥了挥魔杖把桌面上的信件全部收起来,冯幕靠着椅背上懒洋洋地看着原本脸色不错但是一看到他就板起小脸的德拉科.马尔福。嗯,表情不到家,但是挺得笔直的小身板和抬得高高的小下巴,倒是有几分气势、
“马尔福先生这么晚来拜访不知有何要事?”冯幕托着腮慢悠悠地说着,然后看着对方的腰挺得更直下巴抬得更高……噗~出乎意料的也许是很有趣的孩子?
德拉科.马尔福看着德赛斯.卡帕提悠然地坐在那里,明明一模一样的脸做出的表情却是那么不同,这个人显得更加成熟,那种似笑非笑的笑容他在很多斯莱特林脸上看过,而做得最完美的无疑是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德赛斯.卡帕提脸上出现和他向往的父亲一样的表情这一点让原本就不爽的德拉科.马尔福心情更加糟糕。
德拉科.马尔福对于冯幕在首席战中途退场这件事很不高兴,在首席战上他看得出德赛斯.卡帕提有多强,他根本没有魔杖就把那么多参赛者放倒,明明只剩下两三个人,虽然是最强的,但是他也不会傻到认为对方是认为自己不敌他们几个才会退出比赛的,德赛斯.卡帕提走下舞台的动作很悠然很潇洒根本就是他自己乐意下去的。一想到这里德拉科.马尔福就有种对方在看不起他并且故意让他赢的感觉,正是这种感觉让他心里腾起一股邪火。但德赛斯.卡帕提不是首席,他无法以挑战的名义要求对方和他对战,而且他刚成为首席,他的身份也不容许他做出向不参赛的小蛇提出比赛的这种行为,尤其是在这种他没有可以用的借口的时候。
目前的情况来说他原本是打算暂时不去碰触这个实力和背景还不明确的德赛斯.卡帕提的,但是小蛇们之间传播的流言蜚语却让德拉科.马尔福最终还是耐不住性子了,也许德拉科.马尔福内心根本就不想阻止自己来找德赛斯.卡帕提。
“为什么要退出首席战?!你明明可以赢的!”德拉科.马尔福气势冲冲地质问冯幕。
冯幕暗暗好笑,不出所料果然是为了这个理由而来的,嘛,还是沉不住气啊……刚好也把这个麻烦一并清理干净,他自己送上门来也省了他的力气。
“我想史密斯学长说的很清楚了首席战是自愿原则?那么参不参加和何时退出不也是我的自由吗。”冯幕笑着敲了敲扶手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是实话,德拉科.马尔福无法反驳,但是他很快镇定下来找到另外的谈话突破点,“我以为尊重对手是贵族的基本礼仪,卡帕提先生是认为这一届的斯莱特林没有一个值得你在赛场上认真对待吗?”德拉科.马尔福把冯幕的对立面从他自己一个提到整个斯莱特林一年级,无形间给冯幕施了压,如果回答得不好,冯幕即将下来的校园生活将会在整个斯莱特林的围攻下度过,而且德拉科.马尔福提到贵族礼仪也是在试探冯幕的背景情况……果然不愧是斯莱特林的小蛇吗,即使牙齿还没足够的锋利却足以咬人了。冯幕挑眉看着小心算计着他的铂金少年。
“呵呵,马尔福先生抬举了,我只是清楚知道自己在这个学院的定位并且尽力去做出符合这个定位的事情而已。作为一个来自麻瓜界的新生,我对魔法界一点也不熟,我不理解这个世界和麻瓜界有哪些必须注意的区别,更别提领导一群魔法界的学生,我不认为作为我适合去担任首席这个位置,那就像让一个瞎子去给一群正常人带路一样只会犯出可笑的错误……本来是没必要去参加首席战的,但是作为麻瓜来的学生,为了确保我能在斯莱特林这个学院自由自在地生活我必须显现出与之匹配的实力和资格,而首席战刚好是一个契机。我并没有故意羞辱其他参赛者的意图,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我想马尔福先生能理解我的想法?”无论德拉科.马尔福怎么想,冯幕却是说了大实话,即使他隐藏了不少东西,却没有在这些话里掺假。
“……”
谈话在表面平和的情况下结束,在德拉科.马尔福带着一肚子不满准备离开的时候冯幕叫住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德拉科.马尔福对他的不会善罢甘休,冯幕摸着下唇微笑地看着少年:“我想,马尔福先生是个聪明的人,一味地寻根问底不顾后果虽然很勇敢很值得敬佩……可是呢,有时候好奇心是会害死可爱又脆弱的小猫的,知道太多也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你说是吗?马尔福,先生?”
冯幕的声音听在德拉科.马尔福的耳里感觉很近又很远,那一字一顿慢条斯理的话却如同催命的咒语一样让他背后发冷,德拉科.马尔福回头正好看到对方还没有收起来的诡异笑容,恐惧从背脊窜上他的大脑,逃,快逃!本能告诉德拉科.马尔福他面对的人有多危险,对方的话一结束他就僵着身体夺门而出。
直到听不到德拉科.马尔福凌乱的脚步声,冯幕才重新躺会椅背上勾起嘴角,这下子,估计可以清静一段时间了,呵呵……
当天晚上,卢修斯.马尔福收到自家宝贝儿子每天一封的信件,除去了开头好几页对霍尔沃兹生活的描绘和报道,卢修斯.马尔福满意地看到他的小龙成为斯莱特林一年级新生的首席,只是他愉悦的目光在最后那小段文字停住了。
小龙提到霍尔沃兹来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孩儿,当然,这个已经听斯内普说过了,魔法部和他共事的一些贵族也隐晦地提及过,他还在疑惑小龙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写信回来询问,没想到第二天就等来了小龙的信。
小龙并没有问他那个男孩儿和马尔福的关系却用颤抖的笔迹写道:那个人有着和我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可是他的眼神他的笑容就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父亲我该怎么办?父亲,我害怕。
卢修斯.马尔福皱起眉,从字里行间他能感受到小龙内心的不安,但是随着小龙渐渐长大他已经很少直接地告诉他自己的懦弱,到底是有多么害怕才会使他写下那样的句子。
拿出羽毛笔和羊皮纸卢修斯.马尔福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地回信:有事找你的教父,我会让他照看你……注意自己的安全,在得到我允许前不许私自接近那男孩。
卢修斯.马尔福拿笔的手顿了顿,灯光照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一片色泽,也使他的表情阴晴不明:告诉我那男孩的事情,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件事。
川上友子把血淋淋的肉块切成漂亮的小块,她微微张开颜色鲜艳的嘴唇动作优雅地用叉子把肉丁送进去嘴里,新鲜的血液把她的嘴唇染得更加娇艳欲滴,慢慢咀嚼口腔内的美味,香甜的血,嫩滑的肉……
“真是让人难以忍耐的极品……味道棒极了~”川上友子舔舔嘴唇,黑色的眼睛在黑暗而安静的房间发着红光,“唉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少女的笑声尖锐而疯狂,却没有使房间内同住的女孩醒过来。
同一时间,原本在床上熟睡的冯幕睁开眼睛,他直直地看着低垂的床帷,脸上的表情被藏进了一片黑暗中……
猎杀游戏
“早安,队长大人~”川上友子容光焕发地站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口,姿态优雅美丽。
川上友子现在是十一岁的外表,以大众的目光来看漂亮可爱却还达不到魅惑动人的程度。但是川上友子不急,小孩子有小孩子的优势,而且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找个成年女人把自己的血肉塞进她的嘴里,然后同化她的身体……她依旧是全日本最美丽的女人。
“早安。”冯幕点了点头接过川上友子手上的书。
川上友子歪头轻笑,“队长大人真是绅士~”她顺势缠上冯幕的手臂和他并排走出休息室。
“你应该和马尔福一起带着新生去礼堂。”而不是在这里等他出来。
“嗯哼~小马尔福先生是个有能力又聪明的男孩子。”川上友子蹭了蹭冯幕的肩膀,然后愉悦地眯起眼,“即使换了个身体,队长大人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诱人呢,这是犯规的哟,队长sama~”
“不要用诱人来形容一个男人,这听上去可不是好话。”
“怎么会~这可是女人对男人的最高评价呢。”川上友子低笑,声音带着黑色的诱惑,“这样的男人呐……可是能让女人像个娼.妇一样尖叫的哦~呵呵呵,非常地,让人着迷。”
“……”
礼堂在川上友子单方面的调侃中很快到了,桌面上依旧是油腻的西方餐点,冯幕皱了皱眉在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也许他以后还是在房间里解决吧,这实在是太油腻了,这幅身体的肠胃已经习惯了清淡的食物了突然吃这些会很不习惯,而且就他个人而言还是中国的食物比较合胃口。让德叔寄食物过来似乎有点不妥……拜访这间学校的厨房的计划似乎要提前了,川上友子的进食菜单也要顺便安排下,想着冯幕用余光打量坐在前排的川上友子。
川上友子托着腮嘴角带着笑容地戳着眼前半成熟的牛排,难得地没发脾气也没有打量着周围的少男少女。
冯幕迅速扫了一下斯莱特林的长桌,其他学院的学生还陆陆续续地进入礼堂,和他们不同,注重礼仪的斯莱特林一向按时入座的,尤其是才刚刚开学,小蛇们都由高年级带着不可能迟到……少了一个女生。冯幕眯起眼看向川上友子,她今天精神特别的好,和昨天的烦躁不满完全不一样,是他太自信川上友子短时间内不会在他眼皮底下吃人,还是说他低估了川上友子对血肉的渴望了?这种病态的程度……
川上友子自然能感受到自家队长大人的目光,只是她毫不在意地回了对方一个媚眼然后摆出无辜的笑容,我.什.么.也.没.有.做.哦~她无声地对冯幕说道。
川上友子刚说完,缺席的那位女生就出现了,她向首席们点了点头后慌忙入席。斯莱特林们脸色一向苍白,但是少女的脸色明显很难看,她苍白的脸上泛着青色浓重的黑眼圈即使用了忽略咒也能看出痕迹,而且,即使隔得那么远也能闻到她身上带着的,淡淡的血腥味。
川上友子看着少女勾起嘴角,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皮下的眼珠滚了滚,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上唇……
拉回视线冯幕把较为清爽的沙拉送进嘴里,果然不能期待有什么悠闲的校园生活。如果那个女孩没有再出现反而简单得多说明了是川上友子把她吃掉了,但是她出现了,这却表明了川上友子做的事情远比吃掉那个女孩多得多……而无法知道她做了什么才是最麻烦的事情,你永远不知道这个女人给你埋下了多恐怖的惊喜。
“这里就是你们被阿帕帕提袭击的地方?”维斯基踢翻烧焦了的木块,木块下面是一小截啃得看不清形状的断肢,因为被雨水淋了一晚上面的伤口和皮肉都泛白了,被撕出一个凹位的地方盛着脏兮兮的雨水,看着就让人恶心,不管维斯基怎么想的,至少比尔看到自己曾经同伴的惨状的时候愤怒和悲伤填满了他的胸腔。
看了比尔的表情维斯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哦,看来是了。”
把在那里独自难过的比尔扔下,维斯基在遗迹周围转着,昨晚的大雨几乎把一切痕迹都冲洗干净,要想把阿帕帕提干掉最直接最没有后患的方法是连窝端。
食欲之蜂顾名思义,它们的生活方式和蜜蜂很像,它们有自己的阶级,像一般蜜蜂一样有繁殖能力的雄蜂和单纯负责猎杀给上层同类提供食物和筑巢的工蜂,当然,还有主宰这一切的兼顾生殖下一代的女王蜂。由于蜂类的天性,如果领导的女王蜂死亡,在蜂群里就会有一只工蜂分泌雌性激素称为下一任女王蜂,这也意味着,只杀死女王蜂是没有用的,因为很快就会有一只新生的女王蜂出现。而且,如果不把阿帕帕提蜂巢里面的虫卵杀掉,下一批工蜂就会成为新的攻击力。女王蜂的繁殖能力很强,如果不尽快消灭干净,等这个森林的阿帕帕提再生存下去,这个世界的生物系统就会崩溃,而人类也会成为阿帕帕提的食物。到时候,即使他再强也只有被吃掉的份。
必须要找到食欲之蜂的蜂巢的入口,和一般蜜蜂不同,阿帕帕提的蜂巢都是建筑在地下的,里面有无数个小房间,而且为了保持湿润的高温都只有一个出口……维斯基露出恶劣的笑容,这也意味着只要找到那个入口并在确保那些食欲蜂都在里面的时候再放上一把轰轰烈烈的火……嘣!就可以把它们全军覆没,当然,这么重要的入口,阿帕帕提绝对会藏在很隐秘和危险的地方的,而他目前要做的正是找到这个入口。
“嗯?”维斯基蹲下.身仔细地看着空地和草皮的交界处,那里似乎什么也没有,但是直觉告诉他那里肯定留下了什么印记,而这个东西会给他找到蜂巢的入口带来很大的帮助。那块位置上残留着奇怪的波动,而这种波动让维斯基产生一种熟悉感,他眼角瞄到比尔的身影,突然一丝亮光在他脑海闪过,他半转过身对在整理现场的比尔喊道,“嘿!小比尔你过来一下。”
“别那样称呼我的名字,我想我们并不熟,请叫我韦斯莱先生。”比尔冷着脸说道,但是他还是走进了维斯基,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即使对方对他做了让他不堪回想的事情。
“我以为我们已经深层次地交流过了……好吧,如果你坚持,那么过来看看吧韦斯莱先生,我想这也许是你的其中一位伙伴留下的东西。”
比尔闻言急匆匆地走了过去仔细察看,看了一会儿他举起魔杖大声念到:“原形立现!”
眼前是一块沾血的手帕。
比尔的瞳孔快速收缩:“那是亨特先生的东西!”之前他看见过亨特拿这块手帕擦汗,因为很斯莱特林风格所以他印象深刻。
“哦?看来你的同伴给你留下信息了,那么这个东西能怎么用,这个一定有它的用途的吧。”维斯基笑着把下巴向手帕的方向抬了抬。
“给我指路!”比尔没有回答维斯基的问题,而是直接挥动了他的魔杖。
从手帕为起点,一条微弱的光线贴着地面迅速向森林的茂密处延伸。看着蜿蜒的光线维斯基按着膝盖站起了来。
“韦斯莱先生可以先回木屋了,我想你记得来的路?”
“我要去找我的伙伴。”比尔一点也不打算妥协,经过那所谓的交易后他潜意识里不相信眼前的男人,现在有了同伴的消息,他不可能让这个男人一个人行动。
维斯基带着□的眼神暧昧地在比尔身上游走着:“我是个守承诺的男人,既然你已经付了报酬,我自然会完成自己的任务,但是。”他的语气变冷,“如果你打算用这一副半死不活的身体拖我后腿的话,到时候导致你的同伴或者你自己被杀……韦斯莱先生,你将要承担所有的后果,当然,如果韦斯莱先生那么迫不及待地去送死的话我也不好阻止,等你死了后我们的交易自然会解除,我会记得昨晚的美妙的,韦斯莱先生。”说到最后,眼神更是带了几分蔑视。
随着对方的话比尔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握着魔杖的手指发白:“这个手帕是媒介,跟着光线会找到我伙伴消失的地方……记住你的承诺把他们救回来!”青年的话里压抑着不甘和愤怒,他感到深深的无力和耻辱感,但是现在的他的确什么也做不到,他支撑着还不灵活的身蹒跚着沿原路离开。
看到比尔的背影消失后维斯基沿着光线的方向飞快奔去,他褐色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嘴巴向后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笑容肆虐而血腥。
地点诺丁汉森林,目标阿帕帕提(食欲之蜂),执行者辑灵队主攻队员维斯基,猎杀游戏正式开始……
在另一个地点,一个以前是男姓名为张宝宝现在性别为女名字是玛丽.特纳的女孩子正纠缠着一个长相精致漂亮的男孩。
“老大老大,你和我一组吧?别管川上友子那个女人了。”张宝宝眨巴着自己那双大大的蓝色眼睛看着冯幕,原本没什么的话因为换了个壳而显得完全不同。他可爱的外表加上毫不做作的语气使她充满了女孩子娇憨的味道,就连理所当然的话在别人耳里听起来都像是撒娇。
川上友子在一边托着腮捂着嘴巴忍着笑,呵呵呵,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少根筋的白痴肌肉男身上有这么逗笑的基因呢~也许是个不错的玩具?~
这么想着川上友子扭头头看着张宝宝露出个妩媚的笑容:“呵呵,张宝宝~你不但身体变成女人,连心也变成了女人了?~刚变成女的就迫不及待地勾.引男人,你就那么饥渴吗?~还是说,其实你一直以来都把这种想被男人干的**深深地埋在心底了,现在一有机会就按捺不住自己了~”
“你的嘴巴能更臭一点吗川上友子!”张宝宝气愤地瞪着川上友子,过高的声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梅尔.特纳的目光在张宝宝和川上友子身上打了个转,然后皱起了眉。
“呵呵呵~羞恼成怒了你呢,是我不小心说中了你的心思么?~”川上友子继续笑着往张宝宝身上加油。
“玛、玛丽小姐,请、请你做回你的座位上,已、已经上课了。格兰芬多扣、扣一分。”结结巴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大蒜味,川上友子立刻捂上鼻子,纤细的眉也狠狠地皱了起来,她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的厌恶。
张宝宝转身看了看缩着身体脸色苍白,头顶紫色大包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奎里纳斯.奇洛,Z国悠远流长关于尊师重道的道德标准和几十年尊老爱幼的教育注定了张宝宝做不出把对方扔出去的举动,加之他家老大还在眼前,他不能太嚣张。不满地咕嘟一声,张宝宝还是乖乖坐到一边。
不过事情还没那么简单结束,当奇洛抖着身体转过身的时候,辑灵队三位人员看向他的目光都变质了,他们的目光很直接地看向他的后脑勺,三个小孩子身体的人员都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成人笑容。
番外(一)
作者有话要说:</br><FONT face=华文彩云 size=4 color=#1E90FF> <B></B>咳咳咳,亲们,这篇文章要入V了,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入V之后会有更多的队员出现,川上友子的CP也会出现哦,队长大人很快就会直面华丽丽的L爹了,大家要多多支持啊~请不要霸王我哟,要不然小心辑灵队的各位变态都来S了亲你们~哎嘿嘿~到底怎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川上友子这样的极品,大家敬请期待……盗文少看点,要支持我的正版啊亲,作者的心理已经够阴暗了,亲们就不要让我走上极品变态的不归路了亲~
本来这篇番外原本是打算食欲之蜂结束后才写的,为了表示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所以我通宵码字提前发出来,不算V里面的,是本森和亨特的小番外,希望大家喜欢这一对~作者本人表示自己就很喜欢!竹马竹马什么的果然是王道阿勒~</FONT>
<hr size=1 /> 亨特和本森两家一向关系良好,除了因为两家世世代代比邻而居之外也因为两个家族的相互联系的家族事业。亨特家世代是斯莱特林,而本森家出的最多的是拉文克劳,因为斯莱特林的头脑和拉文克劳特有的知识和人脉使双方的合作事业得到非常好的发展,两家人的关系也愈加的和谐,多年的交往积累使本森和亨特家成了世交,希尔.亨特和尼尔.本森就是在这种和谐的氛围下出生的。
尼克.本森比希尔.亨特大一岁,因为都是家中的独生子,所以带着小亨特玩的人物就落到了小本森的身上,换了谁也不会乐意自己身后跟了条小尾巴,想要玩也玩得不尽兴,自然而然小本森对小亨特就没什么好脸色可看了。不知道是由于家族遗传还是斯莱特林家族的特色,小亨特显得瘦弱而苍白,弱小的孩子自然会是大人们更加疼爱的关注,所以本森妈妈总是在小本森面前提起小亨特多次警告调皮的本森照顾‘弟弟’,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东西都会预留给小亨特一份,遇到只有一样的时候也会优先考虑小亨特。如此这般,小本森觉得自己妈妈不关心自己了,她反而一味儿对亨特这个外人好,小本森从小就是个护短’的人,他觉得不能怪自己妈妈,所以都是抢了他妈妈注意力的小亨特的错,于是开始记恨于小亨特。
本森作为一个小鬼,他的记恨和所谓的报复也只不过是在母亲转身的时候踢小亨特几脚,和别人玩的时候故意忽略小亨特,有好吃的都偷偷提前拿走。但是再小的毒蛇也是蛇,小本森单纯地觉得小亨特只是个只会找父母哭鼻子的小鬼,所以根本就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小亨特从小就具备斯莱特林的优点——他很有耐性,他一直忍耐着小本森的挑衅直到有一天他看见小本森拿着新的飞天扫帚在家里玩的时候小亨特面无表情地把身边的大花瓶推到地上,然后本森目瞪口呆地看着花瓶碎了一地,他惊讶地看着小亨特,他知道这个花瓶很贵,他妈妈很喜欢这个中世纪的花瓶甚至保养工作也不让小精灵做而是亲自来。
“你、你打碎了那个花瓶,你惨了!妈妈一定会很生气的!”毕竟还是年纪小,小本森很快就六神无主了,他颤抖着手指指着亨特尖叫。
“不,那是你打碎的。”小亨特背着小手面无表情地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那么吵……啊!我的花瓶!!”本森妈妈从楼上走下来,原本温柔的笑容在看见地上的花瓶残骸的时候一下子扭曲了起来。与其同时,小亨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噢噢?~怎么了希尔小宝贝,是不是哪里受伤了?!”看见从来都乖乖不哼声的小亨特突然哭起来,本森妈妈也顾不上被打碎的宝贝花瓶了,她提着裙角慌忙地跑到小亨特身边仔细的查看着。
“疼……”小亨特伸出一直背着的小手,苍白的手背被花瓶碎片划出一个伤口还在流着血。本森妈妈连忙抽.出魔杖施了一个治愈魔法,然后心疼地看着小亨特,“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受了严重的伤,我怎么向玛丽亚(亨特的母亲教名)交代。”
“我很抱歉,露西阿姨,都是我的错,我也想玩飞天扫帚,所以让尼克哥哥借给我玩,要、要不是我突然提要求也不会让尼克哥哥分心打碎了露西阿姨最喜欢的花瓶……”小亨特一边抽泣着一边抹着泪珠子,碧色的大眼睛不安地看着露西,可怜的小样子让露西心都软了,哪里还想着责怪他。露西忍不住伸出手臂把小亨特圈在怀里,一边抚摸着他的背一边温柔地安慰着这吓坏了的孩子:“噢~我可怜的亨特宝贝,这不是你的错,露西阿姨永远也不会因为与你无关的事情而责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