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吴清清就从床上爬起来。听到动静的韩寒迷糊的看着床边穿衣的吴清清问:“你又发什么疯啊?”
“寒,你醒了,我现在要去看哥哥,好在意他们谁输谁赢,你继续睡吧。”昨晚一直不能好好的入睡,他很纠结,他知道哥哥对秦皓放不下的,可心里某个角落却变态的想着让哥哥赢了那场比赛!
看吴清清一脸性急的样子,韩寒百般不情愿的下床,拿过昨晚吴清清准备好今天穿的衣服开始着装。
“寒,没事的,我自己去就好!”吴清清呆愣着,看着韩寒穿衣的同时配上那张很不乐意的脸,他觉得很过意不去。
“我也很在意他们谁输谁赢!”打了个哈欠,韩寒没精打采的回答吴清清的话。韩寒是知道夏俊杰口里说的所谓的‘比赛’的,当时安彬的脸色出卖了他的计谋,不过因为对自己没有什么损失,韩寒也难得去插手;再说,吴清清的哥哥也被绑住,对他还是有利益的;他乐见其成。
只是,吴文文的身体不知道受不受得住这是个问题,夏俊杰嘴里说的玩具他是知道的,那些东西第一次用在安彬身上时,韩寒记得大概有近三天没有看见校医安彬,第四天的时候,看是看到了,只是整个人都像被恶魔吸尽了精血一样的有气无力,看到的就像是一具躯壳,里面什么都不剩!
不过最近看来安彬是慢慢的变得有些适应了吧,很明显看得出两天前被那些‘玩具’好好的招待过,但是第二天他还能下床还真是不简单啊,但看上去安彬对那些‘玩具’很恐怖就是,也不知道夏俊杰那个变态是用什么方法让他臣服的,打死韩寒也不相信安彬会乖乖的任由夏俊杰作威作福。
“寒,你说哥哥会赢吗?”边刷牙,吴清清满口的泡沫。
“不会!”旁边洗漱台韩寒洗着脸,对吴清清的问题,他飞快的回答。
“为什么?”喝了口水吐掉,吴清清奇怪韩寒为什么这么肯定。
“不管输和赢,你哥哥都逃不了。”没有正面回答吴清清的问题,韩寒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夏俊杰的目的也不是要秦皓和吴文文拼个你死我活,他只是在平淡的快要过期的全麦面包上加一点沙拉酱和番茄酱罢了。因为不管是自己还是夏俊杰都知道吴文文和秦皓能在一起对自己都利大于弊,所以,关键时候能帮一把是一把,不能帮就来阴的。
“怎么说?”好像有些严重的感觉,吴清清捧起水浇到自己脸上后任由水在自己脸上流掉,他紧闭着眼问。
“你好了没?”韩寒洗漱完毕问慢吞吞的吴清清,明明是他先进洗漱间的,为什么最后自己都洗完了他还没有完了?
“好了!”扯过旁边晾着的毛巾在脸上胡乱抹了把后,吴清清把毛巾一扔就转身打算出去。
“给我把毛巾挂好!”堵住门口,韩寒不悦的开口。
“哦1”闷闷的转身,放水把毛巾用毛巾清洁液打湿,用力在手上柔两把后吴清清拧开水龙头把毛巾清洗干净后挂回原处,最后回头问韩寒:“这样可以了吧?”
没回答他的话,韩寒转身离开。
吴清清紧紧跟在韩寒的身后,他第一次这样和韩寒在这个别墅区里走动;环境真的不错,很环保,很注意绿化,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和矮小的万年青排列很整齐,万年青是道路两旁排列,而高大的吴清清不知名的树木这是每隔一段距离一棵,每隔一段距离一棵,再两棵树中间还有一些像是柳条的树;说是树他觉得不像,因为太瘦了,虽然有一个主干,但是在顶部分开,就像喷泉朝天喷的感觉,树枝都全部垂落在地。
跟在韩寒身后,吴清清眼睛忙着打量着周围,每栋别墅都被分割的很好,屋前屋后都被树木和文竹隔离着,别墅最前面是一个小花坛,种的东西随主人高兴,他去夏俊杰家记得看见别人家有种蔬菜,有的种了花草,而夏俊杰家门前是种的东西吴清清认识,有七里香、天竺葵、夜来香和名副其实的驱蚊草;只是单单看这些植物他就知道是彬哥种的,因为家里彬哥也种了好多。韩寒别墅前什么也每种光秃秃的一片土地,每次看见那光溜溜的黄土地,吴清清就别扭的紧,总感觉缺点装饰,他心里盘算着,要把那块废土地变成宝地,要种些什么才好呢?
“到了!”韩寒在一栋别墅门前停下。
“他住这里吗?”吴清清抬头看了下四周,和韩寒家没什么区别嘛,特别是屋前那块光溜溜的黄土地,死平的。
“你去叫门。”韩寒身子一侧,望着吴清清说。
“有什么问题吗?”疑惑的上前,吴清清很奇怪韩寒为什么不叫门,通常情况,没有什么是韩寒害怕的吧?可是吴清清不知道,如果对方正在办事,特别正提枪打算上的那个时候突然被人打扰是多么的想杀人。
如果自己叫门,屋里是那种情况自己一定会遭到报复,但是如果是吴清清就不一样了。
所以韩寒聪明的让吴清清上。
按住门铃不松开,吴清清的心里默默祈祷着比赛结果是哥哥胜,可一想到以后明明爱着秦皓的哥哥都只能远远看着了就心疼,矛盾的心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哟,你们早啊,大家都很担心输赢啊。”夏俊杰出现,他一脸春风的跟在安彬的身后,比起夏俊杰那优哉游哉的像是游玩的态度,安彬的神色凝重许多,眉眼都染上了焦急和不安。
吴清清还没回答夏俊杰的话,就注意到安彬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对,很别扭,有些像是大腿根部受伤了一样,双腿有些叉开的走路方式。、
“彬哥,你不舒服吗?”眼睛奇怪的盯着那走路很吃力的腿,吴清清不明的问。
“脑残!”吴清清的问题一出,就换来韩寒淡淡的一句。
“寒,真的,不信你看!”据理力争,吴清清急得指着安彬的下体让韩寒去求证。
“ ?”别过头,韩寒不在开口。
“寒,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就那么没力啊?要不要我帮你弄些补肾壮阳的东西给你啊?”夏俊杰不怀好意的笑问着韩寒。
“不必,我和变态不同,用些变态的玩具玩弄自己爱人的身体,那些专家说,这样玩,对方会死得快!”韩寒青了脸,这个该死的变态,居然说自己没有力量要补肾壮阳?
“哦,你这叫酸。”夏俊杰故意曲解韩寒的话,他很难得见到韩寒现在气闷的摸样。
“你的意思是说愿意把安大校医借给我玩了?”本想骂的,但韩寒转而一想这样也就如了这个变态的愿,他那安彬开刷。
“喂喂喂,我们两个玩,能不能不要扯他们啊?”果然,夏俊杰收起嬉皮笑脸,一脸正义的说。
“哼!”冷冷的哼了声,见好就收韩寒还是懂的,他不在理会夏俊杰,看向继续按着门铃的吴清清和站在旁边一脸担忧的安彬。
但愿,秦皓没有太过分,否则他们去看到的不是吴文文的尸体,大概也是个活死人没有三两天大概是没办法彻底苏醒的。
如果是那样,那自己这段日子是铁定不好过了,他也一样;斜眼看着同样眼里暗藏心思的夏俊杰,很明白他心里想到和自己想到的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