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种子方》作者:花卷儿【完结】 > 书香门第☆《种子方》.txt

☆、第十一章 谧音

作者:花卷儿 当前章节:39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40

陆褆十指摸入纪云身下,解了汗巾,扯了亵裤,两指便往后|庭探去。纪云扭动着身子连连求饶:“王爷饶命,我在那长春院,当真什么也没做过,只是听曲罢了,王爷不信,尽管问人去!”

陆褆哪管他做过没做过什么,双指并拢了先挤进去抽|动两下,再尽力往里揉弄,使得纪云不多时,便无力反抗,身软似棉,口中哼哼唧唧,面上泛起情潮。

陆褆拿手指玩弄得纪云情|欲连绵,正待更多诉求,马车突然一顿,停下了。

停下后许久,都没有人敢来掀车帘,也没有人敢说话,只有纪云有一声没一声的低吟,透过帘缝泄出去。

还是老濮小心翼翼说了声:“王爷,到了。”

陆褆抽出手指,将纪云打横抱着下了车。纪云散发垂着,□未着片缕,衣襟勉强遮盖双腿,大红衣料下,忽隐忽现的白玉肌肤分外显眼。

陆褆将纪云一路抱着回府,引得众人偷看,纪云情|欲未褪,面红耳赤,将头埋进陆褆胸口不闻不见。冷澄听到动静,也出来看了,只是表情淡漠,直到看见躲在暗处的崔檀郎,才露出一丝冷笑。

濮伯看了两眼身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厮们,等陆褆走远了,才对他们道:“看见了没有?你们整日就知道涂脂抹粉,连人家的半点本事也学不来!活该每日端茶倒水!”

陆褆抱着纪云一步未停,进了园子,直入希夷斋。把纪云扔上沉香木大床,陆褆急着扒了自己的外衣,看到纪云笑得妩媚,遂压了他问:“你说的那些男寡欲女寡欲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纪云早被他撩拨得麻痒不已,顾不得廉耻礼义,搂了陆褆吃吃笑道:“自然是真的了,王爷今天是要我,还是要你的元阳?”

感觉到了陆褆的一瞬僵硬和犹豫,纪云松了手,推开陆褆道:“你要儿子,今天就别碰我。”

陆褆死死盯着纪云,快将后槽牙咬碎,最后齿间磨了磨,突然如饿虎一样,扑向纪云。纪云浪笑着捧住他的头,却躲过亲吻,乌云揉乱,衣襟大敞,将那两条腿架于陆褆肩膀之上,铜铃儿随着动作不断地晃。股间自有滑液生出,润泽有声,纪云喉间耐不住的原始腔调,吟不成个曲,再加上脚趾上铃铛脆响,真个的香艳逼人,满室春情。

突然陆褆停下激烈的动作,将那孽根抽出,让纪云耐不住空虚,颊烧春|色,不住扭动着求欢,真个是面压芙蓉腰盛柳。陆褆提起纪云足尖,从那脚踝处开始,舌头舔上去打着转,再一线往上,舔到大腿根处,嘴唇轻碰那最是痒处,逼得纪云浑身发颤,玉|茎渗液,才将他再压身下,一气冲将进去。

“啊……啊!”纪云呻吟扭曲,高叫两声,男精尽丢。

陆褆就此撤出,竟然守得了阳精。

纪云累了便倒头睡,眼睛留了条缝眄看那个禁不住诱惑,又舍不得儿子的人,只见他在床下穿了衣服,回头又到床边坐了会儿,纪云连忙装睡,不知不觉真睡过去。中间醒来一次,陆褆已经不见,看见张来带着行李来了,便叫他打水,洗了个澡,泡在热水里又犯困,于是爬出浴桶直接再睡——也不知怎么的就这么贪睡,或者是被困在梦里,不愿醒来?

这一觉梦得好,纪云在光亮里醒来,才刚朦胧睁眼,就听得远远传来的袅袅乐音。纪云一忽儿翻身坐起,下地找到鞋子套上,也不及穿衣,就抓了个松花袍子披在里衣外头,开门出房,循着那乐声找去。

纪云问了个扫地的使女,使女将手一指:“在戏台子那里呢,您从小路过去,一转头就看见了。”

纪云走上石子铺的小路,从花枝掩映中走过去,已经能听得清那唱词:

“又见海棠春|色满园,阮梦魂难宣解懒出兰轩,香粉沾露描妆厌,朱门困倚心思缱绻,柳絮风卷,铰碎花钿,清歌莺啭,揉乱红绢,怨情人冷落了那空秋千……”

纪云已走到戏台下,那穿着戏装、尚未装扮的伶人看见了他,在台上躬身朝他一拱手:“公子您来早了,我们先拉拉嗓子,还未上妆,请自去梳洗了再来不迟。”

纪云知道自己衣衫不整,让人看了笑话,也不介意,只是笑道:“早起听到曲声,听迷住了,就找过来了。”

忽然听见一阵笑声,冷澄从另一边走进来:“我果然猜得不错,子芩是迷上我们这的谧音了。”

说罢将纪云一揽:“走,咱们先回去,我给你慢慢说……”

二人回到希夷斋里,冷澄将纪云按到镜前,拿了梳子给他梳理头发。

“谧音是我们这儿的戏,只有谧南听得到,”冷澄一边撩起一绺头发梳着,一边说,“多用箫管琵琶相合,曲调婉转,唱词艳丽,喜描述些,男女□。”

“我也就是听着好听,没有管这么多。”纪云道。

冷澄笑道:“我也是小时候听过,入府之后,府里也唱过两次,王爷嫌它是靡靡之音,说这戏,听起来黏黏糊糊的,他不喜欢,以后就再没听见过声。”

“那今天怎么……”

“今天这个班子,是昨天王爷派人出城,连夜请回来的,说是,整个谧南最好的了,”冷澄叹了一声,继而又轻笑起来,“我猜就是因为你爱听,他才会这样。”

纪云没有否认,垂下睫毛,问道:“如果真是这样,冷公子为何会笑成这样呢?”

“你以为我会嫉妒吗?”冷澄笑道,“我才不会呢,他的心拴在你身上,正好,反正,只要冷落了那个妖言惑众的崔檀郎,我就高兴。”

冷澄将纪云头发梳好绾起,闲话道:“子芩的头发真美,又黑又密。”

“冷公子的头发不也羡煞旁人吗?”纪云道。

“哪里,”冷澄苦笑摇头,“最近头发又掉得多了,也许哪天,我就变秃子了,也说不定。”

说完自又笑起来,拉纪云去吃饭逛园子。

直到午间,宴席摆在戏台,谧音才正式唱起。纪云和冷澄坐在对面楼上,位置绝佳。陆褆并未和他坐在一起,但是一掸眼就能看见。酒醉人曲醉心,戏一直唱到日暮,纪云也就醉到夜里。

陆褆走进希夷斋,冷澄从床边站起来,纪云还抓着冷澄的手不放,大醉着喊“三郎”。冷澄笑着把纪云的手掰开,塞给陆褆,离开了屋里,还把张来也叫了出去。

陆褆看到床上纪云乱动,纱被被掀了,踢到一边,遂也在床沿坐下,伸手将纱被拉过来给他盖上。纪云抓紧了陆褆袖角,乱说胡话:“三郎,三郎,你自有袅娜温存好模样,谁不念你温柔乡?”

纪云此时不知的是,陆褆在皇家兄弟中却也行三,那一声声“三郎”叫得他心神飘荡,但又深知这冤家实是念及那男妓,不由心烦,却听到纪云下一句道:“可惜我心已有所属,只能负你……”

陆褆心头一动,俯身贴到纪云的脸,闻着那酒气,轻声悄问:“你心有所属?谁?告诉我是谁?”

纪云不说,扯了陆褆袖子遮脸,陆褆抢回袖子,急得心如猫爪,道:“乖,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纪云满颊飞红,不知是不是因为酒醉之效,支支吾吾地不愿说出名字。眼看他快要睡去,陆褆抓了他肩膀,摇着问道:“快告诉我,你心属的人是谁!好人,你要急死我呀。”

“我说了,你也不信。”纪云翻了个身,面朝里道。

“你说什么我都信!”陆褆将纪云的脸转向自己,非要逼问到底。

“我说出来,怕吓着你!”纪云一边说,一边抬手往外挡,手指打到陆褆脸上,陆褆一把捉住。

“说出来了,一定吓死你……”纪云一边说,一边吃吃笑着,越笑越无力,终是睡着了。

陆褆捏着纪云的手指,心中顿时滋味繁杂,纪云这醉后的真言,虽然没说出名字,却等于是说了,但是毕竟是没说。多想把这个人抱进怀里,抵死缠绵;或是什么都不做也好,只是抱着。

不知不觉间,陆褆发现,自己因色而起的欲念,悄然变化了。

谧音班子进了王府里,就没接到何时离去的指令,纪云每日饮酒作乐过戏瘾,久而久之,也穿起了戏袍学唱念身段,戏班的师傅亲自教他,因没有功底,只能学个形,他却也乐在其中。

陆褆则忙了几日,因谧南干旱,而被地方官员请出理州城郊祭天祈雨了三个日夜,可过后,理州还是一片晴天。

连王府里的人,都每日抬头看,看今天有没有下雨的迹象。纪云则突然心急起来,对濮伯说:“王爷怎么还不回府?再不回来,可就来不及了!”

这日终于见了几片乌云,但是那云明明低压在屋檐,却有意捉弄似的,有时漂开,偏让太阳露脸出来。陆褆终于回府,纪云大松一口气,忙忙地来见陆褆。

陆褆看见纪云,便笑道:“听说你这几天等我回来,可着急了?”

纪云也笑道:“王爷今日再不回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陆褆没问缘由,还当他是思念自己,不禁心湖泛起涟漪,挨近了在纪云耳边道:“你还记不记得,你那日大醉之后,都说了些什么?”

纪云一惊:“我说了什么?”

陆褆神神秘秘笑道:“你说你心有所属,我可都听见了。”

纪云面上一红,道:“我酒后常乱说的,王爷不要当真。”

“不当真?”陆褆语带暧昧,手指在纪云衣袖上弹拨,却不碰到肌肤,“若不当真,怎么解释你这些天盼我回来的心焦?”

纪云“噗嗤”一笑,道:“王爷说什么呢,我心焦,是怕您错过了佳期!”

纪云后撤一步,笑道:“王爷,小月姑娘的身体已调养得任脉充实,可以受孕,我已算过,今日就是交合之时!必保王爷得子!”

作者有话要说:先把写好的H发上来试试……这段H已经艺术化处理了,且在文中非常重要,真的不能删减,如果这样会被和谐的话,那这文章不知该如何写下去了

发现JJ连“春、色”都和谐,那么小学生念的“满园春、色关不住”,岂不是也要变成“满园囗关不住”,太煞风景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