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天真又烧了?”
回到原本扎营的地方的时候,就看见扎西光着上身靠在一棵树下休息,身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但是显然已经包扎处理过了,而胖子则是只穿了条内裤就朝着张起灵的方向走来。
胖子身上也有深浅不一的箭伤,结痂的血疤不是黑色的,也就是说其实暗箭上的毒以胖子带着的针剂可解。
胖子高度不及张起灵,踮了脚伸手摸了摸吴邪的脑袋,不禁又叫骂了几句,内容无非是怎么烧的更厉害之类的话。
张起灵只是漠漠地问胖子要了绷带和药品便继续背着吴邪到一边,将他安置在一根横木上,用双氧水将那些擦伤消毒,以防万一打了针,用绷带绑好,拿了感冒药片捣成碎末调着水给吴邪喂了下去。
处理伤口什么的小哥还是很上手的。
吴邪半昏迷着,不知有没有感觉到有人给他喂药,总之是配合地吞咽了下去,但胖子怎么叫也叫不醒他,给他转移位置的时候才发现他脑后肿了个大包。
“你们怎么就一副狼狈的样子回来了?这条回路比起我们的似乎没那么纠结。”
安定,张起灵坐在吴邪的旁边,而胖子则是凑上来询问情况。
“巨蛇。”
“靠,又是那玩意儿?没想到还是活跃着的,这次我们准备的硫弹也最多干掉一条,那解什么的和那黑眼镜逃了也没见着回来,不会也他娘的碰上这个吧?”
篝火已经烧起来,但围坐着的已经不是当初的六个人。
和张起灵他们的情况应该是差不多的,对付几个已经暴露的对手不是问题,若是遇上巨蛇就要考虑他们能成功脱身的可能性了。
“死胖子,又诅咒什么呢。”
吴邪哑哑的声音隔着张起灵传了过来,他捂着后脑,一脸疲惫,不过见到已经回到营地表情放松了不少。
“胖爷诅咒个毛,哪次不是给胖爷说中的?”
胖子不以为然,想挤到吴邪身边说话,但是张起灵坐在两人中间,修长笔直的双腿拦在那里,胖子也不好意思越过去。
“你那叫乌鸦嘴,诶,小哥,你怎么还没打针?”
吴邪回了句便没了精力和胖子斗嘴,无意间发现张起灵手臂上的那些伤疤依旧有泛着黑血的情况。
“没事了。”
张起灵低头,微垂下的双眼看着吴邪搭在自己手臂上的爪子,暗了暗的眸色不知又闪到哪里去了。
胖子不满地渍了一声,突然觉得如果没有他万般无私敏锐聪慧的胖爷,这一个生活呆子一个生存呆子注定不长命啊,胡乱感叹着,这才起身去捣腾自己的背包把针剂拿出来,给吴邪而不是张起灵。
“来来,有力气的话把小哥的伤处理了,你身上这些绷带还都是小哥帮你处理的呢。”
已经认定了这眉目传情的两人不正常的关系的胖子,识趣的把最后一句轻轻附在吴邪的耳边说着。
吴邪愣了愣,沉默着擦干净了小哥身上的血迹,打了几针下去,一时之间气氛竟然落到了冰点。
看着小哥左右手空空如也,吴邪一时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滋味,那把黑金古刀,他记得当初张起灵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找到,足以见得他是多么在乎自己的武器。
但就在刚才,轻易地凌空喂进了蛇腹里。
“对不起。”
吴邪觉得这么说完全没有用,但除了道歉却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感情。
“丢了,再找回来便是。”
张起灵眼角上扬,嘴角也上翘着一个能让在场人都看见的弧度,尽管小哥难得笑,更从不只是带着温暖去笑,但没有人会怀疑这个笑容的存在,特别是吴邪。
如果有机会,我想帮你把它找回来。
吴邪看着那个笑容,对着心中的起伏说道。
“得得,琼瑶剧呢那么煽情,快天黑了我们还得寻泥巴去,天真你去多睡儿,别又他娘的感冒老反复着,你不难受胖爷我还难受呢。”
胖子拿了土铲,又分给了闷油瓶一把,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一同去挖泥巴。
“那俩小子不在,扎西和天真又受了伤,今晚就得咱俩轮班,等会儿我先第一班,你休息会儿。”
张起灵点头,接过土铲。
吴邪叹了口气,看着五彩的晚霞,五味杂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