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句话便是自己的心声,然后通过梦表现出来呢?
毕竟自己就没和女生有什么亲密接触,若真是个弯的也没什么奇怪的……
“啊——嚏!”
鼻子一痒,及时的喷嚏也正好挡去了吴邪自我的胡思乱想,倒是这么的一喊,原本静静地坐在那里的张起灵回了头,正巧对上吴邪打算回帐篷的动作。
吴邪摸了摸鼻子,干脆走到张起灵的身边坐下,“睡了好几天,恩,睡不着了。”
张起灵没答话,看了吴邪一会儿把刚才还在YY他的那个天真给盯得不好意思了才把自己的卫衣脱了下来递给吴邪。
吴邪木了地接过衣服,过了半分钟才想起张起灵的意图,便把衣服往身上一套,顺便说了句谢谢。
如果这个时候解剖吴邪的心声,那么吴邪那半分钟是在想为什么不是小哥把衣服直接往他身上一披。、
“小哥,左手还习惯么?”
张起灵的左手搭在已经换到左边别着的黑金古刀上,吴邪记得胖子说过张起灵这几天都在练习左手怎么使上最佳的力气来控制这把古刀。
张起灵点点头,淡淡地回答道:“还行,这把刀……谢谢你。”
吴邪的唇角微微上翘,那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笑意,虽然眼中稍许还带着些愧疚。
“我顺便,顺便。”
“野鸡脖子来过了么?”
看了看手表,十二点多,搁在平时野鸡脖子已经是蓄势待发,对着他们所在的地方虎视眈眈的了,可刚才和张起灵聊了那么一会儿,居然没感觉到什么危险。
“两天没来了。”
张起灵往火篝里加了点干柴,那柴火烧的砰砰作响。
“咦?是不是有什么变故了?还是剩下的那条巨蛇又有什么动静么?”
野鸡脖子变了行动虽说不可思议,但不至于没有任何理由,想来西王母国稀奇古怪的事情倍出,谁知道又是哪里出了事情,抑或说这些蛇全去蜕皮了之类的可能性。
“两条都死了。”
张起灵瞥了吴邪一眼,眼里的冷光一开始让吴邪以为那是冰冷但是吴邪意外没有逃避那双眼睛,细看了才发现那冷光中带着的是温柔和……无奈?
“死了么?啊,小哥你怎么做到的?我以为第二条巨蛇只是被你打晕了之类的,你居然一个人干掉了一条蛇?”
张起灵薄唇微启,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是他还是抿了嘴继续加着柴火。
吴邪耸了耸肩,小哥这样的反应对于他来说不算反常,算了时间估计还有一个小时胖子会过来接班,就一小时那就在外面坐会儿也不错。
往张起灵那边挪了挪,吴邪裹着那件有些大号的衣服,闻着衣服里明明有着泥味儿却还混杂了一股清新的草香的味道,又是慢慢阖上了眼,头一歪,靠着张起灵的右肩打起了迷糊。
一小时后小花和黑眼镜从另一边守夜回来,看见了吴邪和张起灵,相视笑了笑,悄悄进了帐篷,而胖子本来拉开帐帘,打算和张起灵换班,但是看到吴邪那安静的模样后又退了回去,爬回睡袋里打盹。
这个下半夜里,吴邪不知做了什么好梦,嘴角都是一直扬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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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天,吴邪感觉断了的肋骨没之前强烈的痛感,而扎西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小花的伤好得最快,居然已经结痂,小哥用左手已经可以将黑金古刀用得极好。
于是又一次聚在一起的六人决定继续出发,赶上已经先行一步的吴三省和老九门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