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本来是走在张起灵微微后方一些的,不过看了张起灵的背影一会儿吴邪只觉得那黑金古刀那闪闪晃晃的瞎眼,便加快了些脚步与张起灵并肩,自以为没人发现这点小动作。
但事实上除了打头阵的小花,吴邪后面的人都看到了,连吴邪那点犹豫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光顾着偷笑了没顾着点拨两句。
吴邪知道自己的喜欢,至于那有没有到过爱的程度他并不知道。
记得爷爷留下的笔记里在奶奶那句共勉的页数往后翻两张,有一行爷爷的字迹。
爱未满。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吴邪原本粗略一看就越过去了,只是现在想起,突发奇想地冒出了个念头,莫非这句话指的并非是奶奶么?
爷爷对奶奶更多的是恭敬,三叔常说那老头子就像没个老婆家里又处了个大佛的男人,所以一开始吴邪认为这句话的意思值得是爷爷没有到爱奶奶的地步。
值得会不会是别人,比如张大佛爷什么的。
"噗哧!"
吴邪想到这里几笑了出来,虽说双手捂着嘴巴,但眼镜却起雾了,看起来那眼睛白花花的一片,甚是奇怪着。
小花回头,疑惑地看了吴邪一眼,刚才和队后的黑眼镜对了对地形才发现这里压根不是上回吴邪他们下来的地方,虽说之前的入口相似,都是个渠口往下再拐弯,但里面完全是别有洞天。
所以众人都知道误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有多危险,况且这不是普通的斗。
情势的严峻小花以为刚才他们的谈话吴邪虽然没有发表言论但都听着,也都晓得,没想到刚刚因为走入一条死路而折返回岔路口,吴邪就一脸傻笑。
吴邪在想爷爷笔记的事情,说实话他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只是自己的想法突然冒出来就像放幻灯片一样觉得搞笑吴邪也没忍住。
总不能自己对人家小哥有点意思,就YY自己的祖辈和一个男人,还是个姓张的男人有什么关系吧,就算爷爷心里有人,他还不一定姓张,也不一定不正常到是一个男人。
"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
吴邪顿了顿,张起灵示意他看看四周,吴邪照做,发现周围湿漉漉的,环绕的是自然形成的石洞,灯光照上去冷冷的,不由让人直打寒战。
"小花,我们这是在哪里……"
"你刚才不在这里么?我们在说什么你怎么都不知道,这里不是上次的路了,而我们在走岔口。"
小花用自己柔韧性很好的身体探进了岔路另一边的小洞里,那个宽度估计胖子是挤不进去,他的头能卡进去已经很好了。
幸好在小花探进去之后没多久,估摸着约是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小花从洞里出来,告诉众人那是条思路,同时,胖子那因为紧张而缩起来导致看不到那粗粗的脖子的肩膀,霍的放下。
他娘的他胖爷是怕进不去偷不到明器啊!
上次来光顾着逃命了什么经验也没,这次不捞点好处回去真TNND对不起自己的脂肪啊,对不?
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胖子一声吆喝,"最后一条路,我们走!"
刚才吴邪那段插曲基本上已经被遗忘了。
张起灵神情倒是很严肃,没有立即跟上去往最后的那条支路走,而是蹲下身体看着三条支路的前方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一个铁器,看起来像是烛台但是没有烛油的痕迹。
吴邪本来是第二个走的,看见张起灵靠近了石台便不动了就也停了下来,走到石台的另一侧,一方面是自己也找找线索,另一方面是等张起灵找出答案,
胖子精明得很,又是十分佩服和极度信任张小哥的直觉和本领,见他不走也就干脆坐在路口磨枪,扎西自然也就被搁置在一边,黑眼镜站在路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小花一个人开路,所以不知道这里的事情,也就是说,小花一个人离队了。
那石台相对于周围自然石壁显然经过了雕琢镌刻,打造得如同个文物一般,吴邪来了兴趣,看着那突起的像是按钮一般的石扭,伸手摸了摸,突然又觉得若这是个机关碰了岂不是惹麻烦就赶紧收回了手。
吴邪感觉有些奇怪,西王母的墓没有危险可能么?
三岔路,两条路走过了也只是发现是死路,没有野鸡脖子、暗箭等等机关的布置,只是如同走迷宫一样走死了就返回继续,如果这不成立,那么就意味着,这个石台、那第三条路是……
"糟了,小花!"
张起灵皱了起来的眉头吴邪注意到了,也就是说如果有机关那么都聚集在那最后一条路里?
小花一个人……装备都在他们这儿,他随身带着的只有一把多用的瑞士军刀和一堆食品罢了。
吴邪窜了出去,张起灵拉住他的手,将他拉了回来,"你伤没好,我去。"
张起灵执着古刀,但黑眼镜却抢先了一步,之前他就应该跟着去!
"小哥……"
那条路深不见底,人一进去就被埋没在那片黑暗里,什么也感觉不到,吴邪心下一紧,但知道自己追去不过是徒添麻烦,说不定本来人能安全带出来他一去全搅黄了,每人还得带点伤回来。
吴邪走到胖子身边,胖子挑了挑眉,笑道:"哟,天真这是担心小哥呐?"
难得吴邪没跳脚,低头来回踱步。
胖子感觉到了什么,又是唤了声:"放心,老子那这一身的神膘保证,你家相公能回来的!"
吴邪苦笑一声,就着胖子旁边坐了下来。
"是啊,他一定能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