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了至少有四十分钟,但吴邪知道这不算太久,因为下斗的都知道一个好斗里一条路不花上一小时多是绝对走不完的,算上机关什么的别说走,脱身都难。
况且小哥和黑眼镜是去救人的,这时间更不能说准,吴邪让自己不要多想,这个时候还是做点什么有意义。
当然吴邪不可能说招呼胖子一起去找找,别说到时候他们也回不来,讲义气冲过去也只是个拖后腿的,而且这个时候扎西也不能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
莫说吴邪心系着小哥,哪怕是胖子,一同下了那么久的斗他们三个人之间要说没些感情显然不可能,吴邪感叹自己还镇得住脚,像胖子已经骂娘地架着枪打算自己去看看了。
想着想着,吴邪觉得肩头痒痒的,以为是散乱的头发,伸手一抹,这可不得了,扯下来了一把的头发,黏糊糊的,还带着古怪的香气。
吴邪张了张眼睛,反射地跳了起来,大喊一声:"胖子快走,这有只禁婆!"
胖子就在吴邪旁坐着,看吴邪哗啦啦一站刚想说他烦,转眼看去禁婆正趴在吴邪的后背上,头发死死缠着吴邪的脖子,刚才吴邪一甩只是扯去了些头发,眼看他就要被禁婆拖着走,胖子冷笑一声,下一秒扔了个冷烟火过去,吴邪赶紧闭上眼,心里直骂那死胖子要毒害他的眼睛。
禁婆怕火,自然这冷烟火或多或少有点作用,趁着禁婆松下之际,胖子拉着吴邪的手猛地往自己这边带,将他拉了出来。
"他娘的天真你真是魅力无穷,怎么每次都有禁婆找上你,还好胖爷我聪明,上次在海底吃了亏长了心眼儿,看看。"
说着胖子跑到装备旁,一口气倒拉了一堆蜡烛出来。
"娘的这次可不怕那禁婆,我特地找了香烛店老板买了最耐烧的蜡烛,来,拿着,咱们一块儿把这禁婆哪儿来赶哪儿去。"
吴邪乖乖点头,不过在心里腹诽,这死胖子说是不怕其实是芥蒂了不止一点,不然按他的脾气哪怕见了粽子也要撩袖子上前干一架的。
那禁婆想靠近吴邪,长长的头发遮了她的脸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吴邪总感觉后劲甚凉。
突然,禁婆一下子缩进了小花曾经进去过的第三条路,不见了影。
胖子得意一笑,将蜡烛就放在那洞口烧着,拉着吴邪又坐了下来。
吴邪觉得奇怪,那条路是死的,小花证实过了,而事实上,看这样子禁婆应该是一直在那里伺机而动,可小花没看见它,莫非这条路不是死的?
吴邪看着石台,上面那些像按钮的东西……
这里还在思考这时候应该怎么办,就看见身边的胖子刷的站了起来,吴邪回头一看,张起灵走在最前面,身上的麒麟有渐渐淡去的迹象,而黑眼镜背着小花一同从那黑暗里出来。
"小花怎么了?"
话是这么说,吴邪却是先走到张起灵身边,简单确定了他的身上只有一些子的小伤而身上的血迹又不是他的后,才看到小花那浑身浴血的模样,不禁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花的衬衫已经是破烂不堪,背后有一道长长的血爪子印,翻出来的肉皮狰狞地渗着血水,里头甚至还攀着好多只黑色的小虫,看起来有点像小型的尸蹩。
胖子骂了几句,将绷带双氧水以及抗生素什么的扔给了黑眼镜,并让他把小花放下来。
"你们遇到什么了?"
吴邪问道,顺便把张起灵拉到一边,强硬地让他坐下,拿了双氧水往他小伤口上抹。
"那条路是死的。"
张起灵把古刀和衣服放到一边,也没阻止吴邪帮他上药,倒是没有沉默而是回答了吴邪的问题。
吴邪忙着和那些伤口斗争也没感觉张起灵这点异常,听到路是死的,又问道:"里面有什么?怎么小花会伤得那么重,你身上也那么多伤口?"
"血尸,还有尸蹩,同样的还有不少机关,没想到这些机关全都在这里了!"
黑眼镜看上去像是在笑,但吴邪可是觉得那个表情太过恐怖也不好猜测是什么,黑眼镜身上的伤倒是不多,看得出来张起灵打的头阵。
黑眼镜将小花的衬衫用剪刀剪了,墨镜挡着也不知看到那片狼藉后是什么眼神。
"小哥,你刚才看着这石台,有发现什么么?"
"……"
张起灵没有说话,锁了锁眉,伸手到了吴邪的脖子上,看上去像是环住了他的脖子。
吴邪有些不自在,而且如今确定了自己对张起灵的感觉,更是想要逃开,张起灵的手没有在吴邪脖子上停留多久,伸回来后,他的手心躺了一堆黑色的头发。
"这是什么?"
"这个?额……"
吴邪明白过来张起灵伸手的原因,是自己想歪了,不禁暗地里吐了吐舌头,刚打算解释说刚才禁婆的问题,胖子就恬燥地代替他解释了一番,不忘夸扬自己的先见之明,并且指了指那边的蜡烛。
"其实我觉得,这三条路并非都是死的,禁婆能进去,还不被小花发现,就说明里面一定有别的路,而且和这个石台有关。"
吴邪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而张起灵居然点头。
"石台上有机关。"
"真的有?"
吴邪转头去看石台,指的是那些石扭么?
张起灵站起身,走到石台那边,左手飞快地在那石台的突起上按着某个顺序按了一番,只听得轰隆隆的几声,像是什么被推开的感觉。
"第二条路里,有一副壁画。"
张起灵看向吴邪有些佩服但又满是不解的样子,用石子在地面上将那壁画的大概描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