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野鸡脖子??
吴邪立马往那孔外钻,那里的空间稍微大一些,回头便发现一条红冠的野鸡脖子挺立着身体在自己的面前,显然一副准备攻击的模样。
自己来时没有抹泥,而且想不到野鸡脖子也会在这里,莫非祭祀什么的就是在这个地方么?
"靠。"
那野鸡脖子死死地咬住了吴邪的手腕,吴邪庆幸它没松口,一刀下去将它钉在了地面上,又随便捅了几刀让那肉成了蛇泥。
笑话,巨蛇的脑袋他都扎过死在这小蛇上太没面子了,况且包里有血清,吴邪故意把手露在蛇前让它咬的,不然他还真没那灵活度能像张起灵那样直接扎过去。
给自己打了一针,消毒了伤口,知道这里有野鸡脖子得更加小心,不过也正好说明在这里兜兜转转的日子就要过去了。
往前爬,突然的脚下一空吴邪直直的摔了下去,不过还好下面是一滩泥潭没有弄得骨头全断,正好能让他滚一身泥,不过很快吴邪就笑不出来了,那身上滑腻腻的游过去的是……
他娘的!就说上面的野鸡脖子有窝!
泥潭里爬满了野鸡脖子和尸骨,磕人的就是那一根根的骨头,刚才摔下来动静太大这蛇在找目标呢,幸好那泥暂时护住了自己。
蛇的游动是有方向的,而不是留在原地不动,吴邪便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等着蛇群离开,往那个方向看了看似乎有岸,还有个石门。
等了两个多小时,吴邪才狼狈地爬了出来,打开矿灯走到石门前往里头照了照。、'
里面相当于一间暗室,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棺材。
吴邪咽了咽口水,心琢磨着到这里就没路了,刚才那泥潭在下面自己绝对爬不上去,这棺材放在这里怎么看都是个机关。
周围还有些其他的脚印,零零散散应该是新留下的,而且没有返回的脚印,就是说,是进了棺材?
吴邪走过去,棺材是开着的,一滩发臭的黑水盖住了里面的东西,吴邪伸手下去摸了摸,找到了什么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只断手!
吴邪把断手放了回去,既然进得棺材就说明里面有路……
吴邪踩着台阶进入棺材里面,感觉到里面躺着人,拉出来是一具糜烂的尸体,而头被拧下,身上也有好几刀。
头被拧下?那刀痕?
感情这本来真是只粽子,而把它结果的是……
张起灵!!!
里面的黑水又脏又臭,不过确定了这粽子没危险了,吴邪大胆的找着机关,果然在内壁靠下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按钮,按下后脚下一空整个人又跌了进去。
不过水的窒息却还好,没有准备的吴邪连连呛了好几口臭水弄得反胃,胸口疼得要命,大脑估计也有要缺氧的架势。
吴邪在那水里游却看不到头,渐渐地也没力气了,猛地水里一阵翻腾,吴邪的手臂被拉住往一个方向走,等吴邪再见到光的时候已经在地面上了。
"咳咳--"
呛得水不是纯净水,是浸泡着尸体的黑水,吴邪拼命呕吐着却只能干呕,心里满是恶心。
感觉后背被人顺着,吴邪回头一看,张起灵光着上身坐在他的身后,拍着他的背。
"咳咳,小哥,咳……"
吴邪开口,却不住的还是趴在一边狂吐。
吐完了没力气了,吴邪双手撑着地面慢慢回了神,却被张起灵从后面抱住。
"小哥?"
吴邪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敢乱动。
"为什么上来?"
张起灵沉冷的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但是抱着吴邪的手臂却是收得紧紧的。
"……"吴邪想了想,觉得自己干嘛不好意思,说着就站了起来,很是霸气的说道:"我特么不是说了三天后上来的嘛?后来不知道被禁婆困了几天……小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己走了三四天到了这里,但是张起灵也在这里就有问题了。
"胖子说,你失踪了。"
张起灵没理会吴邪那一脸"你和他们遇上了?"的表情,告诉他他是跟着蛇群和一些自己以前的标记走的,可能是绕回去了遇见了解语花,之后就见被蛇群困住的胖子才知道吴邪失踪了。
所以……
"所以你特地返回找我?"
吴邪勾了勾唇角,张起灵扭过头后才稍微点了点头表示吴邪是正确的。
吴邪看着张起灵那闷油瓶的性格又跑出来了忍不住笑出来,上前抱住张起灵的脖子,"小哥,不是你我就淹死了……你不是答应了嘛,到了最后,会带上我的,对么?"
张起灵点头,没把抱着他的吴邪拉开。
"你想知道为什么嘛?"
"……"
"张起灵,我喜欢你。"
或许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表白并没有那么扭捏,吴邪以为自己会像个少女一样纠结很久,说四个字都得结结巴巴的,但事实上这句话说得很坚定,很流畅,甚至吴邪说完后还不分由说地吻住了张起灵的嘴。
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亲吻了那两片唇瓣。
"你不用喜欢我,但让我喜欢你,好不?只要每次下斗的时候让我跟你好记住你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如果你找不到记忆,就让我替你记住,就这么简单,好不好?"
"问题是……"
张起灵轻笑着开口,吴邪听到"问题"这两个字不免有些失落但还是想听下去,因为那个微笑让他觉得,后面的内容很重要。
"我还记得那个开着金杯冲到他三叔的店面却没拿到龙脊背的笨蛋。"
那个炎日的下午,正门里走出了一个年轻人,他背着长长的樟木盒子,用布包了结实。
那个炎日的下午,一个年轻人冲入正门,却因为另一人停下,脸上透露着不甘和丧气。
原来,他记得。
对阿,吴邪记起来了,进入西王母国之前,他与小哥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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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一年前你就是在这里让我不要跟着去的,这次你可别给小爷我再说同样的话啦。"
。。。
张起灵垂下眸子,"那你,同样的话还会说么?"
。。。。。
如果你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
张起灵不意外的点头,淡淡地说道,"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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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小哥就有点记忆了么?
自己居然没有注意,什么都不记得的张起灵,怎么会记得自己的那句承诺……
张起灵拉过吴邪完成了刚才那个浅吻后续的步骤,轻轻的摩擦,慢慢的深入,明明两人都是第一次的接吻,却像是错过了千年的熟识与贴合。
"如果这样便是喜欢,那么,我也喜欢你,吴邪。"
被张起灵抱在怀里,吴邪枕着那结实的手臂半眯着眼睛,张起灵虽说还是那副面瘫的表情,眼神之中倒是多了份柔光。刚才的互诉心意,让此时安静的气氛不但没有尴尬,相反到有了些惬意的滋味。
一旁的火堆发出有节奏的响声,过了半晌,吴邪抬起头问道:"小哥,陆陆续续都想起来了么?"
"除了这里。"
张起灵环视了周围的一片空旷,,没有进来过的人怕是想象不出过了这陨石会是怎么的一副别有洞天,只道这非是世外桃源,而是险象环生的墓地罢了。
"我们能安全出去的么?上次你一人,都勉强回来了,这次我自己进来当你们的拖油瓶了,怎么办?"
吴邪笑着说道,他们身后的石墙上刚才吴邪发现了一个记号,看风格应该是小哥之前留下的,所以他折回来才能不走弯路。
自己的体质和下斗的技术已经是提升了不少,但是和小花、胖子和张起灵来说无疑到时候要他们分心照顾的,但他吴邪进都进来了,莫不成自以为是地离队么?
这种小女生的举动实在不适合吴邪做,况且如今晓得了张起灵的心意就更知道如果自己闷声不吭就离开张起灵会像这次一样折回来寻找,到时候添的麻烦不是更大么?
所以这样说也只是嫌气氛太闷说点来排遣无聊了,谁知道原以为在发呆的张起灵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如果是我自己,这里死,出去死,没什么区别,但吴邪,有你在,我会让我们都活着出去。"
有你在,我会让我们都活着出去。
吴邪心中一暖,简单简洁的一句话,却因为那双虽然漠然但却透着认真的眼睛而让吴邪记住看到了。
"小哥,你不是闷油瓶子的时候……"
吴邪慢慢凑到张起灵的耳边,把剩下的三个字说完:"很性感。"
说罢枕在那厚实的肩上蹭了蹭下巴,吴邪似乎听到了张起灵的一声轻轻的笑,接着自己的背就被紧紧抱住。
"明天我们往前走和他们汇合吧,既然我们都进来了。"
看了看手表,也不知是白天还是夜晚的八点,但生物钟告诉吴邪应该是晚上,他想着胖子他们也应该扎营休整,毕竟在这个完全陌生更是神秘危险的地方体力透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要汇合也要等一晚上过去了。
"恩。"
张起灵用黑金古刀将自己的外套拉了过来,吴邪靠在他的肩上,便顺着两人的身形将衣服盖了上去,眯起眼睛小睡,神经却不放松下来防止意外。
幸好这一夜,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