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爷们儿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的有什么别扭一会儿就消散了,不过一般男人的规律是,面子里子都要的,自己绝不是先开口的那个。
吴邪屈腿双手环着坐在火篝边,眼睛从一开始的目不转睛地盯着火看,已经不自觉地透过火篝往对过瞄了。
张起灵消失一回两回的不是头一次了,这次虽说连带胖子一道不守约定十分过分,但这张小哥的脾性如此他吴邪只能认栽。
而且又不是女人如今又是在生死不定的斗里还这么闹着情绪似乎显得十分幼稚不明事理,之前从通路爬进来,如今又和火篝干瞪眼了许久,其实心里那团儿火也早没了。
其实回过去想想,出来看到张起灵的第一眼,不是怨,相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这人还活着。
吴邪想越过火堆到张起灵旁边去,张起灵垂着双眼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碍于面子,吴邪觉得自己没理由低头先过去说些什么,而且未表明心迹前大伙儿不都各干个事儿么。
"咝--臭胖子你干嘛?"
吴邪跳了起来,拍掉胖子摸着他后脑的那肥爪子,他和小花的装备里抗生素也就那么一剂,所以后脑那不深不浅的伤口就显得比较严重,一直都渗着血。
"天真,你怎么都不吭一声?你是想他妈伤口烂掉死在这里么?"胖子转头问小花:"抗生素打过没?"
"不够。"小花摇头、
"哇!疼疼疼!"
吴邪伸手去拍伸手的那双手,却被制住,接着被压着只能坐了起来,绷带有些已经缠进伤口里了,所以一圈圈拉开的时候会勾到皮肉惹来钻心之痛,吴邪疼得呲牙咧嘴,胖子坐在一边说着活该。
张起灵看到吴邪脑后的伤口,二话不说就上前把还在蹦蹦跳跳的吴邪制住,替他把绷带拉开更是看到一副惨不忍睹的景象。
脖子上的那些肉已经外翻,有的地方还隐约有了腐烂的趋势。
"疼?"
"……恩。"吴邪认命点头,张起灵的受隔着最后一层绷带压着他的伤口,有些麻麻的感觉后便是钻心的痛。
"那就别动。"后者冷冷说道。
吴邪没了声儿,咬紧牙关让张起灵把他的伤口用双氧水消毒,疼得吴邪差点没一口气接不上来,还好张起灵处理的速度利索,划开了腐肉消毒后立刻把干净带着透气功能的绷带一层层绕上吴邪的脑袋。
胖子把抗生素放在张起灵身后,拿了一堆药品给小花检查了身体,毕竟之前的蛇毒怪是吓人,而且来的时候这两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发生了激烈的打斗,小花的身上大小伤口深浅不一地布着。
绑完了绷带,吴邪转过头,张起灵看着他,他想说些什么打破尴尬的气氛,不过又不知道和这个闷油瓶子扯什么话题比较好。
"你遇到那只粽子了?"
张起灵把吴邪的手掌摊平,摸了摸那有些愈合起来的刀疤,拿了刚才用剩下来的双氧水和绷带将手给包扎完毕。
"恩。"吴邪点头,"不过那粽子挺呆的……"
听到一声轻哼,抬头,张起灵居然浅浅笑着,吴邪也跟着笑起来,"我以为遇到了你,它早挂了,怎么还留着祸害平民?"
原来那狼狈的粽子身上的伤口,不止是之前小花弄上去的,也有小哥和胖子的份么?
不过倒是奇了,莫非小哥站在它的面前让它下跪就走了么?他吴邪原以为直接扭断脖子会比较好。
"没时间。"
不知不觉吴邪已经被张起灵拥着了,也不知道是谁先爬进谁的怀中,谁先伸手揽住那瘦弱的腰身。
"为什么先走?"
"门后有水银,我知道后面的不简单。"
张起灵淡淡地回答着,吴邪耸耸肩表示不以为然,"可是,除了那水银殃及到我了,我可是直接从那通道过来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吴邪指指还空在那里的通道。
胖子凑了过来,咋呼了开来:"天真你是不知道,若是你们从正门走还不知道他娘的什么时候能到这里呢,你知道那门后面有什么嘛?"
"什么?"
"各种奇怪的东西,粽子已经算低级的BOSS了,他娘的胖爷还差点被几只怪鸟给剥了。"
"小哥,你受伤了没?"
张起灵摇头,胖子一脸的怨念,"天真啊,这张小哥没事儿啊,我身上到全是伤口,你知道那些动物多凶猛么?估计如果不是那个强光和声波让这些东西神经受损动作迟缓,胖爷我就玩玩儿了。"
原来,门后就和玩通关的网游似的,古怪的东西一波接着一波,比如一种类似苍鹰的大鸟,全身发红,攻击力十分大,而且除了它肚子上软软的黄毛,其余的都是坚硬不已的鳞片。
之后又是昆虫的轮攻,甚至还有和蚊子差不多但比蚊子大一倍的昆虫贴在身上吸血,这并不恐怖,恐怖的上万只密密麻麻地趴在你身上。
小哥有宝血,胖子却没有,张起灵也不可能割尽血涂满胖子全身,这家伙体积太大根本办不到,就只能护住比较惨的地方。
"小花……相信我是对的……"
小花赞许地点点头,胖子垂了垂肩膀。
又有的没的聊了一会儿,吴邪也感觉累了,接下去是张起灵守夜,便靠着他的肩膀睡了。
胖子说,他和张起灵在这里有一天了,之后的那扇石门根本打不开,而出去是不可能的因为被大门阻挡在外的是恐怖的昆虫袭击,从通道出去还是要经过那些东西的袭击,所以只能在这里想办法。
小花靠在墙角,手里拿出了一个玉环把玩,思绪又不知飘到了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