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我能这么淡定,是因为我早就知道无论吵得多沸沸扬扬的流言蜚语寿命最多都不会长于三天。当新的新闻席卷整个校园的时候,我和金江妮那点破事儿就可以一瞬间被人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要是你啊,我才不会跟那女生分手。”跟许琛讲了最近那点事,他倒是比我更玩世不恭地吸着可乐翻白眼。
“嗨哟,你行啊你,比我牛B多了是吧。”我露出了不善的笑容。
“额……只是给个提议……”这才老实了点。
我还没有跟许琛确立关系,只是现在这样,也不知道算什么关系。
那天在宾馆醒来,转过身就看到他和谐到极点的睡颜。许琛的漂亮是谁都不能否认的,白瓷似的肌肤,小巧挺翘的鼻子,纤长的睫毛,非常精致。是的,精致,这个词不是在谁身上都用得了的。那个时候我首先想到的不是我特么犯罪了,而是凭他这张男女通吃的脸,我都不能再让这等妖孽祸害人间了,静静看着他这种念头不知不觉充入了脑袋,直到现在都挥散不去。
“今天还要去dirty cash?”看着他吃汉堡腮帮子鼓得老高觉得很滑稽。
“要啊,每天都得去,是工作!”许琛讲到工作两字还特意念重音,不得了的骄傲。
“你很缺钱?”我挑挑眉毛。
“缺。”回答只有一个字,但他的神情跟之前很不一样。
“我送你去吧。”
这句话,这几天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许琛才后知后觉地醒了,先是迷蒙地看着我,之后给了我个灿烂得不得了的微笑。我瞬间就石化了。
“Good morning~”最后还是他先开的口。
“早。”我不尴不尬地应了声。
“你先洗我先洗?”接着他起了身。
“你先吧。”
虽然不是处男,但是的确是第一次和自己的同性ML,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第二天。不用负责,也不用给钱……想什么东西啊!我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这才想起许琛还是个未成年人,怎么想也不可能比我还有经验吧……刚刚自己的反映真是丢脸死了!
“等下你要去哪?”我洗完后擦着头发问。
“学校。”许琛拿着遥控器按呀按。
“我送你去吧。”
……
“不用啊,你想去dirty cash直接去不就好,不用拿送我当借口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女孩子送什么送,”许琛咽下那口汉堡顺便拒绝了我,“我要干活去啦,白。”
“许琛……”
我拉住了他,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地就拉住了他。就好像这么让他走了,就不会再见了一样,这种不知道哪里来的感觉让我很慌张。
跟许琛在一起,我给过自己很多假设。唯一没有假设过的就是,如果这个作为男人的对象不是许琛,我还会不会做和当初一样的决定。没有这样的假设,现实,也没有多一个的选择。也许早在跟金江妮说出那句“我们分手吧”之前,我就已经万劫不复了。
☆、Round 29
Round 29
“喏,您要我调查的资料,”徐扬把一本蓝色的文件夹甩到我面前,“您还真把我当中情局的人了是不?”
“放学请你吃哈根达斯。”我放下手里的果汁,拿起文件翻看。
“您真的要跟这个孩子在一起啊?玩玩儿还好,别跟我说您是认真的。”徐扬笑,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你想多了,”我抬眼瞪了他一下,“这事儿你要说出去了,吃不了兜着走!”
“哎哟,褚爷,我办事儿您还不放心啊。”小样笑得更灿烂,他有笑眼,笑厉害点眼睛就眯成一个月牙的弯度,跟只狐狸似的。
“尤其是谢白飞!”我把文件夹一合,叮嘱道。
“晓得晓得啦!那没什么事儿了,我就先撤退了。”小样走了以后我还是有那么点惴惴不安的感觉……果然这种事不应该让熟人做么……
我倒真想自己不是认真想要和许琛在一起了,可事实到了让我调查他身份背景的时候,我觉得小样也不是傻子。
回到家里直冲房间关门上锁,跟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姓名:许琛
籍贯:X市
家庭状况:单亲,母亲长年卧病在床
教育状况:初中三年级,就读院校三十五中
具体调查情况……
正在我想为他的身世及成长经历悲哀一下——
“现在dirty cash驻唱并提供特殊服务”但这行字几乎像把利剑深深刺疼了我的眼。
把文件锁在抽屉里,下一秒就夺门而出。
“杨姨我有点事儿先出去下,可能会晚点回来!”
“诶!少爷……还没吃晚饭呢!”
“不吃了!我出去吃!”
我赶到dirty cash的时候,许琛还在台上唱歌,唱得哪国语言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横冲直撞地把他从台上拉下来引发了多大的骚动。
“褚里昂!你干嘛!干嘛呀?!”被我抓住以后许琛就一直挣扎,边挣扎边喊叫,“你发什么神经!我会被炒掉的!”
“炒掉,呵,那样更好!”我轻笑一声头都不回。
“你要带我去哪啊?!”
“哼,去哪?帮你赚外快啊!”我听着他这么无辜的问题更觉得好笑,更着力地抓着他的手腕,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后门就把他扔了进去。
“去sofi,”我接着坐进去,直接跟司机讲目的地,想了想又改口,“不,去金缕吧。”司机大概看我不太好惹的样子,大气都不敢出。
我转了头看许琛,他正拿他那童叟无欺的清澈眼睛瞪我,左手捂着右手的手腕,隐隐看得到红痕。我被他瞪着更觉不爽,捏住他下巴
“五星级的酒店,特么太抬高你身价了!”
听了这句话,我分明见许琛本来愤怒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仅仅只有那么一瞬,下一秒又恢复了强硬和倔强。
“哼,也不知道谁拉着这么跌价的人上车。”接着他笑了,笑容里的那一种诡异的气氛,让我不由松开了挟制他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绝望?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没再多说一句话,各自靠着一边的窗户。
“到了,一共是……”
车停还没挺稳我就打开了车门,像刚才一样抓着许琛出来,然后丢了两张绝对超过本该交付金额的钞票进副驾驶座
“不用找了。”我冷冷说了一句,拉着许琛就往那看起来就很不上档次的地方走去。
“别抓着我了!我不会跑!”许琛跟不上我的速度还是拼命想甩脱我的手。
我当没听见,事实上,我已经失去理智和基本的控制能力了,从看到那行字开始。
“给我一个标间!”凶神恶煞地朝前台小姐交了押金和证件,拿了钥匙。
“嘭!”门被狠狠摔上,许琛昂着头看着我倒是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现在想干什么?”
“哼,到现在还要给我装么?我刚刚应该已经说过了,帮你赚外快!”我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也不知道我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还想着和你这么一个肮脏不堪的男人好好在一起试试看呢!特么的原来是个卖的你给我装什么清纯!”我怒火中烧直接利落地脱了他的裤子,“操,果然是天生的YJ,让人摸两把都能硬!”
“啪!”
“你说什么?!”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懵了,但这无异于火上浇油,我摁住他的双手,“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你特么应该比我更清楚!”我脱下上衣揉了一团塞进他嘴里。
“唔……”许琛皱着眉很难受的样子。
这已经不能引起我的同情了,当时的自己大概剩下的就只有最原始的兽性了。那种感觉是什么,我解释不清楚,只是很不爽,很不爽,不爽到要自燃起来!
一个挺身,完全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地进去那干涩的甬道
“唔唔唔——”许琛开始剧烈地挣扎,但无奈于我的压制,他的反抗一点作用也没有。我带着轻蔑的笑不紧不慢地抽cha起来。没错,我就是要你痛!
“是不是很舒服!枉我还觉得你十六岁那么年轻我就上了你,有点不合适,其实你早也不知道被多少人干过了吧!”说着侮辱性的话语,我加快了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很快出来可以起润滑作用的液体了,床单上染上点点猩红,反而进一步刺激了我。
“这么不坦白怎么行,怎么也配特么地告诉我你喜欢我?!”
我看着许琛痛苦纠结在一起的脸,丝毫不留一点情面地贯穿挺动。
“仗着这么张脸很好骗人是么?!说白了,不就是鸭么!别担心,玩坏了你,爷也有的是钱赔你!”
听到这句话许琛睁大了眼,脸上瞬间失去了任何表情,接着两行透明的液体便从他眼角缓缓流出。我怔了一下不明所以。再然后他笑了,没错,哭着笑了。就这样,我莫名其妙被他弄得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抽出□,把塞在他口里的那一团拽出来。
“哈哈哈哈哈!”他大声着笑着,眼泪依然不断地流出。
“别笑了,”我冷冷看着他道,“我说,别笑了!”
许琛这会儿很听话,立马收了笑声,接着便用凌冽的眼神看着我
“你调查我了是不是?”他嘴角的弧度一直挂着,然我感觉麻麻的。
“哈哈,有钱人就是了不起啊!我简直就是只蝼蚁啊,在你手下一捻就可以死了!帮我赚外快?!你知道我有多贵么?!真是太好笑了!”
许琛慢慢坐起来,拉拢扯得不成样子的衣物,困难地穿上裤子。
“但我麻烦你了,调查,就调查彻底点,你可是我的第一个客人呢!”
他轻描淡写地说了这句话,在我脑袋中像是一道霹雳,那种炸裂开来的感觉过后,后悔、懊恼、自责……这些都不是,我只想着,我恐怕就要这样失去眼前这个人了。
许琛站起来,然后又因为站不稳跌坐回床上。我试探性的去碰他的手
“别,我怕脏了您的手啊!”那个弧度的笑容,仿佛就是在嘲笑我,你特么□完了还指望劝说人家做你老婆了?!
“许琛……”
“我说过我很缺钱,是,我曾经一度缺钱到想要去卖。但是你也太看得起dirty cash了,就算我签了约,老板也没胆子让一个未成年人接客!”
“呵,早知道你这么有钱,就恨不得,当初,没有看到过你。”
“上次和你做,是第一次,我还没要破处费,麻烦你一起给了吧。”
他的语调由一开始的激动慢慢转而沉寂,这只会让我更加难受。
“许琛……好好在一起吧,”我还是很不要脸地去握住了他的手很不要脸的只能说出这样苍白无力到极点的台词,“就算要卖,也只卖给我一个人吧。”
“……”
他没有接话,待我转过头看,那样无声地哭泣也不知道维持多久了。
“我要告你!混蛋!”我把他搂进怀里,任他咬着我的肩。
“告吧,让我死一百次。”我沉声说,诚意十足。
☆、Round 30
Round 30
“你敢不敢在大街上牵着我的手啊?”
“怎么不敢,像这样?”
“嗯。”
……
“……什么?!初凉还没起床?这小子欠□呢吧!”
“步初凉!你给我起来!”
“哇——”全身□与冰凉的空气接触真刺激啊!我惊醒,和面前的女人同时尖叫起来。
“你叫什么叫?!”金莹把手里拽着的被子往我怀里一扔。
“那你叫什么叫?”我拿着被子裹了一圈,反问她。
“我先问你的!”金莹径自去我衣柜翻衣服,又一件一件扔过来。
“我被刺激到了不行啊,这空调开的温度可是23℃。”我一件一件接着她扔过来的衣服。
“靠!那你什么时候睡觉连内裤都不穿了啊!”金莹关上衣橱门就直接过来戳我脑门。
“疼啊,姐!”我掰开她的手,“穿不穿有什么所谓啊,又不是每个女的都会像你一样过来掀我被子,你可以出去了,我要穿裤子。”扳住她的肩让她转过身,朝着门口推了一把。
“嘿哟,现在还晓得害羞了。”金莹冷笑了一声悠然地走出去。
“什么奇怪的搭配……”吐槽了下她挑的衣服,扔回橱子里重新自己挑过,吹着愉快的口哨穿戴好,然后去卫生间洗脸刷牙解决生理问题。
下楼走到餐厅,金莹坐在餐桌上翻杂志,对面前的食物漠不关心。
“又减肥啊?”我没管她,拿起一个苹果先啃了一口。
“我来这儿前吃过了,”装优雅地抿一口宽口玻璃杯里的水我嫌弃地白了一眼,“又找抽打是吧?!”立马就本性暴露,凶神恶煞地瞪着我。
“这回有看上谁了嘛,准备维持几个月啊?”我收了那不够“恭敬”的眼神,接着拿三明治吃。
以我对金莹的了解,这妮子一旦开始出现这些反常的表现,肯定有哪个男人得遭殃。
“没谁,有也不告诉你!”
“嗨哟,又在吵架呢?”
“外公?”
“爷爷!”
“干嘛都一副惊讶的表情啊,看到我很奇怪么?”外公拉开我旁边座位的椅子坐下来。
“也没啊,只是张妈没告诉我你回来了,”我拿了杯子倒了杯牛奶,“外公喝牛奶。”
“还不是听说你回来了,我才特地从D城赶回来看看我的乖孙!”外公笑着接过牛奶喝了一口,伸手拍拍我的肩。“今天怎么啊,和莹莹要出去玩啊?一回来就听着你俩在比谁声音大。”
“我哪有……”金莹跟受了委屈似的嘟囔一声,装的还真像!
“是我不好啦,又惹大小姐生气了呗。”我挑挑眉轻描淡写道,狠狠咬了一口手上剩得不多的小半截三明治。
“初凉,都说了多少次了,你做男孩子的是要让着女孩子的嘛,”外公笑着,又转过头对金莹说,“他一毛头小子,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嗯,我知道啦,爷爷。”金莹别的不能说很好,讨长辈欢心这点,估计找不出比她技术好的了,得逞了笑得那叫一个甜啊。我对她吐吐舌头,不跟她一般见识。
“哎,老金也是有福得你这么一个听话的宝贝孙女啊!成,你们吃完早饭就玩去吧啊,我这老人就睡个觉先。”外公喝完牛奶站起身,跟我们交代两句上楼去了。
“做个好梦啊外公!”我扯了张面纸擦擦手,“走不?”
金莹家和我家那是从祖上辈追溯的世交,本来我是要和她订娃娃亲的,但算出来我和她的生辰八字一点也不合,这事儿索性就作罢了。从小呆在外公家就是和她玩一块,再大点即使认识了更多的生意上有往来的家族的公子小姐,都还是跟着她后面混。金莹比我大一岁,长得属于那种洋娃娃似的很可爱的女生,但是她性格偏偏就生得不是淑女的路线,完全的御姐加女王的黑化形态,我就是她经常施虐的对象,就比如……现在。
“我都懒得说你,昨天说好的几点出发啊?!你说啊!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要不是我叫你指不定你现在都还在床上呆着呢!”从上车开始对我的数落就少不了,即使她自己说着“我都懒得说你”,但不说我,这是不可能的!
“额……姐……我赖床是我的不对……我错了还不成么?!但拜托你这新手上路的能不能别这么猛啊,你不要命我还要的啊!!!!!!!”眼睁睁看着她这个前两天才拿到驾照在我面前炫耀的三个月前才刚满十八岁的不要命少女把表盘开到了快逼近130码了,真心觉得自己已经有一半在棺材里躺着了。
“姐也要命,但姐更想要雨森良奈的最新手绘本!”金莹压根脸不红心不跳还有时间跟我搭话,也不知道是哪个教练教出来的徒弟,千万别让我知道哪个混蛋教出来的,我一定一定不会在他那学车!
本来是约好八点钟出发去看漫展,金莹最喜欢的一个画师正好有新绘本要在漫展上首发,还有亲笔签名的限量版……其实我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要这么热血地一定要去漫展买,淘宝上一定在不久以后就有人拿出来卖啊,更不用像现在这样超速行驶被帅气的警察叔叔开罚单了啊,多不值当啊,金莹这出生在商界精英家庭的孩子怎么就算不来这笔账呢?!
“看在你们是初犯,我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要是再有下次……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警察叔叔白了金莹姐姐一眼表情严肃认真撕罚单的时候声音也相当刺耳,“还有,别以为有钱就可以乱来,有些东西有钱都买不来!”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我再也不敢了。”金莹毕恭毕敬接过罚单,又在卖乖,交了罚金再次启动她全新的法拉利座驾。
“这样是不是更耽误时间啊,姐。”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你闭嘴!”被开罚单更不可能好声好气跟我说话了,我耸耸肩转移视线看看街边路人投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哎,今天买不到就算了呗,改天我帮你弄一本嘛。不至于这么生气吧?”等我再转头看金莹的时候这妮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吓了我一跳,果然女人变脸是很快的。
“你以为我真的很在意一本绘本么?!木司良奈今天会到现场的嘛!我当让是为了看他才去啊!现在发布会都过去一个小时了,你让老娘看毛线啊!”她声音里都带着点哭腔了,我实在也不晓得追星的女生为什么都这么脑残,见不到就见不到呗,关键是见到了又能怎样嘛。
“大不了他开发布会的下一站我陪你坐飞机去看嘛!怎么样?”
“你滚!”
“还这么凶,我要是那个什么良奈的我才不喜欢你这样的!”我借机也好好□□她,省得老是挨她骂窝囊死了。
“步初凉!”这回她真急了,猛一刹车,“你给我下去!”
于是,我想当落魄地换乘地铁到那拥挤不堪的会场。不枉此行的是,我看到了好多萌妹纸啊!不愧是全国最高水平的漫展啊!当我非常满足地舔着雪糕晃荡来晃荡去,看那些神级的coser各种被围观被合照的时候,一个长得非常标准的小弟弟有点惊讶地看着我然后开口叫了一声带有疑问意味的
“褚里昂?”
我看着他,想起今天早上那个模糊不清的梦,终究没察觉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额,你大概认错人了吧,小弟弟。”我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很客气地告诉他认错人了。
“步初凉!!我看到了!!我看到木司良奈了!!他好帅啊!!好帅!!画画得好人还那么帅!!逆天啊!!不科学啊!!!”
就当面前的小弟弟还皱着眉疑惑地仔细盯着我的脸看的时候,金莹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了激动万分地拿着她弄到手的绘本整个人挂到我身上发疯似的乱吼乱叫。
“小姐,你能不能冷静点啊!不怕人扭送你去第三人民医院啊?”我好不容易把她从我身上弄下来,再转头去看,那个小弟弟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
☆、Round 31
Round 31
“你在看什么呢?!看这里这里!”金莹扭过我还在像雷达扫射一样四处张望的脑袋,非要我盯着她手上那本绘本看。
“……《再见》?”我眯着眼看了下封面上那哥特风的两个血黑色大字,“在我印象里你买的那些雨森良奈的画册和这个风格不太一样啊。”回想了下她收藏的那些宝贝画集,画风比这个明朗很多,而且雨森良奈本人也是很年轻的据说现在都还才大二,怎么会突然转变风格走起阴郁路线了。不过像金莹这种脑残粉才不会在乎这些。
“嗯,对啊,但感觉还是很好啊!我刚刚看到他本人了!他本人诶!”从刚才开始其实她就一直在强调这件事,“以后我一定要让他的画由我们家的出版社出版啦!我刚给他递了名片哟!”
“那挺好啊,以后你接管你家的出版社当上社长就可以天天去看他。”我没什么所谓的打了个呵欠。
“你有没有觉得他的字很好看啊?他人好帅诶!”金莹不停摩挲着拿被油性笔龙飞凤舞画了个我完全看不懂的符号的书封右下角,一脸花痴样。
“喂,我说,你够了啊。”我听这句话真的听得不耐烦了,搅了搅耳朵白了她一眼。
当然现在我说什么,对于抱着雨森良奈绘本的处于忘我之境的金莹来说那都是白搭。我无奈地摇摇头,继续看漫展上还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又路过了两个出在show的cosplay社团,看到一个在卖同人本的小铺,便进去看看。没想到中国现在的漫画产业发展的也蛮快的,以前都不太待见中国的漫画,觉得画风和故事结构都低级得可以,现在翻翻这些同人本,天朝果然也是靠山寨成长的大国啊,源自山寨超越山寨。我看中一本夏洛克的同人本,画风是我喜欢的仿欧美的华丽风,于是便掏钱买了。但结账的时候,铺主看了我一眼诡异地笑了,那笑容一直到我去等舞台剧开演在休闲区喝饮料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噗——”我一口刚喝进口的饮料还没在嘴里停滞两秒就被我喷了出来。看着被拆封了的手上这本名为《WEdnesday》的同人本,随手翻到的那页真是让我震惊了啊!尼玛这是什么玩意儿啊!——BL漫画啊!我立即合上书页,还转头看看,跟做贼一样。坑爹啊坑爹,所以那个铺主该不会以为我是GAY吧……明显是腐女啊,还笑得那么那啥,我其实是欲哭无泪了啊!
“I’m so sorry but I love you~”正当我拿着那本漫画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手机响起来了,妈妈打来的。
“喂,妈?……嗯,现在在陪金莹逛漫展……夏令营不是下个月么?……嗯,我知道啊……到时候再说吧……你后天回来么,那我去机场接你啊!……嗯,好好,我知道晚饭会回去陪外公吃的啦,你别担心我啦我都多大人了……好,那这样啊,拜拜。”不是老妈打电话来提醒还真忘了暑期夏令营的事了,我本以为高三可以不参加了的,结果老妈还是没有放过我啊。打着电话的时候金莹赶过来了,她要看的是声优见面会和我看舞台剧的放映厅就隔着一个休息室,她自己自觉地坐到我对面的位置然后就不安分地抢我手上的漫画书,当然我得拼死守住,给她看了那还得了。
“切,小气!”看我收了线她立马甩了张嫌弃死了的霉菌脸给我,因为怎么都抢不过我她也就识趣地放弃了。“这次夏令营你去哪啊?”
“这次是去马来西亚,不过时间比较短才一周而已。”我吸了一口可乐回答她。
“真好还能出国玩,姐姐我还得在这等成绩出来。”金莹叹了一口气翻了下白眼。
金莹比我大一岁自然也就比我早读书,她今年高考。事实上我很清楚她现在这股忧心忡忡的样子那全是装出来的,她担心个P啊,还怕没她的书读?!真是笑死人,别看这妮子平常都是疯疯癫癫的,但好歹家里是做图书的,也算是个书香门第,她的文化素养自然也是要从小抓起的。记得在我五岁的时候,到金莹家去她不是在练书法就是读四大名著,那时候我还挺佩服她的,所以我老说她小时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的典范啊,哪晓得越长越残,成了现在这幅泼辣模样啊!可是金莹底子好,上学都是不怎么学习的,她学文科,考试内容对她来说那都是小菜一碟,她参加高考那完全就是去玩儿的。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假啊,我的大小姐。”我对她做了个鄙视的动作。
“别拆穿我嘛。”更受不了的装娇羞来了,我晕倒。
“声优见面会和舞台剧是同时间的吧,咱们进场吧。”我看了下表对她说。
“嗯,走呗。”我俩同时起身然后一个要进一号放映室一个要进三号放映室。
“谁那边先结束谁先去starbuck等吧,”我先送她进一号放映室,然后嘱咐道,“回去顺道去鸣鹿路逛一下,我想给爷爷买礼物。”
“好。”金莹心不在焉地应着,注意力都集中在座位上袋子里的应援物上了。我也懒得再管她,出了一号放映室的门去三号放映室。
本来我还挺期待这次的舞台剧的,是一直都很火的《大唐红颜赋》的升级版,但结果却是我在看到一半的时候竟然就睡着了。原因倒不是因为这剧懒,而是因为我的座位太远根本看不清舞台上的人长什么样子,就听到好听的声音念台词,简直就跟来听广播剧一样。又不愿意浪费买票花的那几张毛伯伯,我硬是捱到了结束。散场出来再路过一号放映室,那得尖叫声夺门欲出啊,可以想象现场的火热氛围,肯定没那么快结束。要是这次的嘉宾有钉宫理惠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参加声优见面会的。
按照约定来到starbuck,看舞台剧前喝的可乐还没消耗殆尽,于是就点了个蛋糕吃,然后百无聊赖地翻着那本《Wednesday》。其实除去它是BL漫画这唯一的缺点,这本书还是挺好的。
“初凉。”带点沙哑的深沉男声在头顶响起,我猛地抬头,看到褚河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你怎么在这儿?!”我有点惊吓到,连人带椅子往后退了一格。
“你说呢,”褚河倒是很淡然地坐下来了,“当然是有日程安排在这儿了,都跟你一样轻松么,放了假就躲这儿来度假。”
我太想感叹一下,这世界真小,巧合也真是无处不在,全城那么多starbuck偏偏让我和我哥来到同一家!
“干嘛去了?一个人?”褚河固有的男人沉稳霸气,优雅地喝口咖啡问我就跟审罪犯似的。
“陪金莹去看漫展了,现在在这等她。”我如实回答,却没什么胃口吃蛋糕了。
“真奇怪,我总觉得,你一回到这里就会变得乖很多啊,不那么让人操心,难道是我错觉了?”褚河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头道。
这话说的,我一直都很乖啊。我耸耸肩表示不解。
“褚河哥!”
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金莹好死不死没有在褚河离开后再来!
“嗨。”我哥还是维持一向作风很冷若冰霜地跟人家打了招呼。
好吧,就算只是这样“嗨”一声,足够这妮子融化了。我默默扶额。
“褚河哥好久不见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啊?”很好,粘人系统全开,怎么近怎么靠着褚河坐,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嗯,到这谈一些事情,碰巧在这个地方碰到初凉。”当然我哥是不会有所动摇的,金莹再怎么卖萌都没用。
这妮子对我哥的狂热程度,和对雨森良奈是一个级别的。而且我至今都不懂为什么她会喜欢我哥这种都不知道是不是性冷感的老男人。
“晚上一起吃饭吧,外公也在家。”为了表示我不是隐形的,我还是出了声。
“对啊对啊!褚河哥,然后再到我家玩嘛,你都好久没来了!”金莹两眼都要爆出爱心了,可想而知早上她见到雨森良奈的情形。
“不了,傍晚的航班直飞canada,”褚河放下咖啡杯,起身,“你们好好玩吧。”
还是一样淡漠呢,在我意料之中。
☆、Round 32
Round 32
“唉,都是同一个妈生的,怎么区别就这么大呢?”金莹一个刹车停在红灯前,我身体前倾出去半截又栽回座椅里。女司机+磨合期+头一次,正统的女魔头啊,我还得耐着性子听她不停地损我,从这儿把我丢下车让我一个人回去可不是开玩笑的,没等到出租可能就不不法分子给敲诈勒索了。
“姐,你这话说得,我也没那么不中用吧。”对于她一路上的不公正评定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我弱弱地反驳一句。
“那也没你哥褚河那么中用啊!”金莹瞪了我一眼,还是一副让我死鸭子别嘴硬的表情。我倒是还想说呢,都是同一个妈生的你怎么就能这么差别对待呢?把褚河当国王把我当奴隶,明明从小到大相处时间比较多的是和我一起啊!
“好好,是我错,但我能否问一句,你确定这条道通得到鸣鹿路?”我看着天色渐暗,这妮子把车是越开越偏,都没什么人和车了,这不科学。
“小道,原来禾风带我走过一次,马上就到了,相信你姐我的方向感。而且走这条路没有警察,超速自由不招摇。”金莹对自己的方位感一向有着盲目的自信,据她自己的说法是天生的。不过大多数情况下相信她还是没错的,就凭她强烈的第六感都领过我们一次在森林里的探险最终得以走回营地,对于我这个路痴来说那真的是可以当神一样来崇拜的。不过我一直觉得她良好的方位感源于她的好玩,她好玩所以总得自己找到寻乐子的地方,久而久之也就能培养出找路和记路的能力了。果然彪过一段有点冷清的地段鸣鹿路就在眼前了。金莹又一个急刹,如果没有系安全带,我估计都不知道做抛物运动几回了。
“好在我小脑够发达,要不然准得吐你一车!”我用力摔上车门以表示我对她车技的不满,“你不去玩漂移真是可惜了!”
“我是有这打算,”她倒是没啥感知,的确让她去感知我坐她开的车的痛苦确实不太可能,“我到西街逛逛去,你买好了来找我。”
鸣鹿路西街算得上是女人街,高级服装化妆品香水各种招女人砸钱的东西都在那,东街是挑选礼品的圣地,各种适合不同人群不同场合的礼品总能在这里找到。想着去年送了外公一瓶尊尼荻加黑牌被外婆骂了一顿,看来本来准备送庞奇的想法得打消了。走了几家店最后挑了个dunhill的包。在我认为已经是很短的时间内了,我挑这一个包的时间,金莹竟然就入手了四件衣服和两瓶香水。我帮她拎了两个大袋子回车上,觉得自己也没什么资格讲她败家,只能咂咂嘴,默默系上安全带。
回到家时已经是快九点了,超抱歉地把礼物双手呈上给在看报纸等我回家吃饭的外公,“外公,你有没有饿到?”
打小我有记忆开始我就觉得外公外婆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宠着哄着,捧在手里拍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就是这样的真实写照。虽然他们也忙但是只要我在,总是会抽出空来陪我,等我大了,回来的也没原来那么勤快,难得见上一面所以每次晚饭时一定要在一起吃的,不论多晚。一回来晚了,想着他们等着都还没有吃饭,就感觉特愧疚。
“我还好啊,让我看看乖孙给我买什么了,”外公接过礼品袋笑得很开心,迫不及待地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哎哟,正好啊,外公正需要这么个包呢!乖孙果然和我心有灵犀啊,哈哈!”
“还有这个,是金莹准备送给外婆的。”我又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是金莹买的香水。也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咱俩之间不成文的规定,我送我外公和她爷爷礼物,她送她奶奶和我外婆礼物。这次外婆没和外公一起回来,就只好先给外公保管了。
“好好,到时候,我带给她,”外公一并收了,扔进dunhill的袋子里,“走,吃饭去。”
吃完饭回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看到金莹迅速晒着这一整天拍的照片,女生就是这样虚浮真是没劲透了。正准备点右上角的叉叉,几张连一起的照片却抓住了我的眼球。是那个男生,早上认错人的那个好看的小男生,原来一直跟我处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么。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产生一些异样的感觉,明明就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感觉到焦虑,并且是不知道为什么的焦虑。用力甩甩头,离开电脑前收拾东西走向浴室。
到S城机场天空泛起鱼肚白,如果我可以选择,我不会回到这里。褚河还了我自由,现在的我还是步初凉,但是我很清楚,这种状态不能维持多久,另一个他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事实上我的确剥夺了他存在在世界上的很大一部分时间,假如两个人格可以在某一个空间相遇的话,那褚里昂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
拎着行李先到最近的银行查了下卡里的余额,还好,够我活挺久,至少在我找到一份新工作前不至于露宿街头。坐上出租车,告诉司机记忆中还熟悉的地址,虽然我不确定在那里还能不能见到我熟悉的那个人。我的记忆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缺,我只知道从我在那个诊疗室醒来到现在一共过去了多少天,我不记得最后一次见邵侠是什么时候。情况越来越糟,我知道,我开始能想起很久前的那些被所谓的“车祸”撞掉的事和人,我了解到了自己作为步初凉的过去。换在原来这是件好事,但现在,未必。我隐隐觉得这是一种征兆,一种我快要消失的征兆。
“先生,先生!”被司机叫醒,到了。
我开始变得嗜睡,这也不是发生一天两天的状况了。我在恍惚中按着计价器显示的数目付了钱,下车,拿上行李,慢慢挪向面前这栋公寓楼。走进电梯,按下18让它亮起来。这个点注定不会有第二个乘电梯的人出现,连清洁卫生的阿姨都还没到工作的时间。醒来以后这种安静的状态就取代了之前的聒噪和冲动,很长时间一个人的思考,忘记了所处的环境忘记了身边的人和正在发生的事。
叮的一声,提醒我,到了。直走左拐就是我要去的地方。站在门外,愣了半天,才缓缓伸手去按下门铃,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是近乎疯狂地重复这个动作。
“啪”门被打开,幸好,幸好,出现的,是我想见的那个人。虽然他也形容枯槁完全和之前判若两人,我一直以为他有洁癖,看来洁癖也不是能跟着人一辈子的病。他拉着门把手看着门外的我,就那么看着,亦如我静静站着呆呆地看着他。
然后是比想象中来得迟了一点的拥抱,和来得快了一点的亲吻,那种心跳加速和窒息的感觉真是久违了,我喜欢这种强烈的感觉,它证明我还是以步初凉的人格存在着,和这个叫邵侠的男人相爱着。一小段口舌缠绵过后,邵侠轻轻环着我的手,捧住我的脸
“傻瓜,哭什么?”明明自己眼里也含着晶晶亮亮的东西在忽闪忽闪,这个老男人竟然还有脸说我傻,奇怪,什么时候哭的,我自己都没发现呢。
“邵侠,我累了,”我回给他一个略带疲倦的笑容,微微偏头亲吻了他的手掌,像是想要刻下一个隽永的印记一般,我要不断地寻找肯定,肯定这是在现实里,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可以安心睡了。”掌心的温度滋长了我的倦意,我闭上眼任他再次将我拥入怀中。
“谢谢你回来了,谢谢是你,回来了。”邵侠印上一吻在我额上,标志性的沙哑嗓音却带着些许颤抖。
在我的观念里,亲吻是比□更为深刻的表达情感的方式。□可以无爱,但发自内心的亲吻是来不得半点虚情假意的。我可以和陌生人□,产生快感,但却无法做到和陌生人亲吻产生享受感。轻轻的一个吻,像是婚誓,甚至比誓言更加可靠的承诺,它告诉我,你不曾离开,它告诉我,你积累了多少思念,它告诉我,你还爱我。
如果明天世界末日来临,那又如何?在那一天,和自己爱着的人在一起,我想,死亡也会变得无比从容吧。
☆、Round 33
Round33
“早安。”邵侠这儿的窗帘遮光性很好,阳光只能从那微微的一条缝射进来。我睁开眼看了眼挂在正对面墙壁上的圆盘钟,跟躺在对面枕着一只胳膊看着我的男人打了声招呼,如果说十点还能算是早晨的话。
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却被他拉住。
“怎么了?”我微笑着问他。
邵侠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嘴唇,回我一个微笑但并不说话。我抻了他一把,还是乖乖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印做了个小小的甜蜜表示。但不料他却一把抱住我,讲亲吻演化的更加激烈了,他的舌刷过我的齿背,苏苏麻麻的感觉袭来我整个人便软倒在他怀里。口舌纠缠了一番,邵侠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俯看我。
“初凉,我想要。”他的眼神和下体都已经明确跟我表达了这个意思勒。
“这算晨勃么?”我笑着伸手摸他胯下鼓起来得那话儿坏心地揉弄两把,让那东西更加兴奋。
“这算同意了么?”他按住我的手,头垂在我耳边,轻轻的吐息,弄得我耳根痒痒的好刺激。邵侠对我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伸舌舔了舔我脖颈内侧,让我立即有了更强烈的感觉。
“给你给你都给你,别弄我了。”我推了他一下稍微拉开点我和他的距离,不害臊地回答他。
邵侠得到允许就开始为非作歹了,先将头埋入我的锁骨处,吸吮着那凸出的骨骼。我难耐得咬住手腕,被他发现扯下举至头顶,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手指。慢慢的吮吸变成了啃咬,我含糊不清地发出抗议的声音
“唔……呃……别咬……你属狗的么?”
“那你就是骨头,我要把你吃掉……”他狡黠一笑,继续咬着我的肩胛骨,不一会儿那就是红红的一块了,“我在种草莓哦,宝贝儿,”他将已经充分被我的唾液湿润的手指从我口中抽出,接着就往我后庭按进去。
“啊——”也是因为太久没做过的原因,***很紧涩,突然的异物入侵一时不适应,刺激得我呻吟出声。
“弄疼你了?”我这一叫唤可能是有些太大分贝了,搞得邵侠紧张起来,赶紧抽出手指,关切地问我。
我摇摇头,双手勾上他的脖子,拉下来跟他亲吻。
“就让我疼一点,也好。”我这样淡然地告诉他。
是的对比起舒服,我现在更渴望他能弄疼我。唯有疼痛刺激着我的感官,我才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觉到这场性爱对于我的意义。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只要我们还爱着彼此……
“你自己说的,到时,可别哭。”邵侠认真地看着我,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子。我眨了眨眼,唯有微笑。他又轻轻揉着我亲吻,指尖触碰他柔软的发,感受着他不像话的灼热体温,分开太久,我都快忘了。忘记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我不敢想也不想让他面对同样一张脸却不再是同一个人的情形。他未经任何前戏润滑直接进入我体内那一刻,疼痛像海啸般铺天盖地地袭来,身体就像裂成两半一般,那一刻我无法思考,也无法控制,还是流泪了。但是不是因为太痛,是因为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