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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腐爾嗎靈/腐尔吗灵 当前章节:148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1:44

“都说,叫你别逞强,为什么偏偏要这么任性?”我下巴抵着他的肩,为了不让他看到我的泪水,可是还是被发现了。邵侠皱着眉,很心疼地样子温柔地将我眼角的泪水抹开。

“我没事啊,你继续,”我吸了吸鼻子,扯出个自认为还算满意的笑容,“快动!”拍了一下邵侠的肩,让他继续动作不要停。

低头看了下交合的部位,确定没有出血,邵侠才小心翼翼地挺动起来。

“呃……”机械的抽动渐渐让我的痛感逐渐消失,继而产生了快感,配合着他上下的挺动我也摆动起腰肢。

“别这么撩拨我,我会忍不住……”邵侠的呼吸已经有些紊乱了,声音也充满情欲,拇指摩挲了下我的唇,伸舌去玩弄我胸前的乳头,灵巧地画着圈圈。这个混蛋,明明是要让我忍不住竟然还有脸向我申诉。

“嗯……嗯……啊……好……好舒服……邵侠……再快……快……”最后一点理智也被消耗殆尽了,什么都不顾,欲火焚身了。毫不知羞耻地吐出这些污言秽语,配合他的动作只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慢慢的我们俩的身上都覆上了一层薄汗,互相抚摸,互相摩擦着对方,空气中仿佛都能嗅出荷尔蒙的味道。

“如果可以,我真巴不得把你切块了,一口一口吃到肚子里,”邵侠将我翻过身去,让我趴着,扶着我的腰撞击变得更为凶狠,“不用担心你会消失,不用担心你哥,什么都不用担心,”接着他整个人伏到了我身上,抱住我依然未停止下身的动作,“你就永远是我的了!”随着他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知道他高潮将至,听着他说这些话并没什么恐怖,反而觉得特别温暖。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个人爱着步初凉,多好。

“啊——”这次做我没让邵侠戴套,他一声嘶吼,我感觉体内注入了一股暖流。这种交融感比戴套时清晰太多,刺激感也倍增,我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但哪料刚刚宣泄完的邵侠趴在我背上,然后伸手覆上我的手,帮我一起套弄。他的手比我的粗糙些温度也比我高很多,一触碰上就够我打个激灵了,食指不停在领口画着圈圈。这样的刺激下我的**又胀大几分,邵侠又将我转过来面对他,接着埋首在我鼠蹊处,吞吐间抬眼望着我观察我的反应。我只觉得我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只得用手臂遮着眼。邵侠越发卖力为我口*,我卷曲着脚趾,临近飞天的边缘

“唔……不要……出来了……”就在要攀上最高峰的一刹邵侠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我忙惊恐地抓着他的头发想让他吐出来,却抵挡不住生理反应的发生,就那样射在了他口中。

“好浓啊,”邵侠吐出的白浊糊了一手,“这些时日连自慰都不曾么?”他抽了床头柜上的抽纸一张,搽干净手。

我羞耻地不跟他说话,摇摇头算是回答。

“你真可爱。”他这样说着又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有些不甘就这样被他挑逗,于是挺起身,跪在他面前,埋头去抚弄他的**。

“你干嘛……这么欲求不满……呃……”我温柔的用口腔包裹住他,就像他之前为我服务那样给他提供额外项目。不一会儿他也又在我口中射了一次。

“你说谁,欲求不满?”学着他的摸样YD地慢慢吐出口中的稠液,“第二次,还这么多,这么浓。”

邵侠捏了捏我的脸笑道,“都为伊消得人憔悴了,这点战斗力还是要有的。”之后便又拥着我躺在凌乱的床铺上。

“邵侠,如果世界上再没有步初凉,你会怎样?”我静静躺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问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假设?”他的脸一下阴沉下来,闭着眼不看我。

“你会不会爱上别人?”我有点自说自话地继续往下问。

“不知道,大概可能也许会吧。”这次他做了个模糊的回答。

“如果我没回来,你是不是就要去爱上别人了?”我看着他,想象着他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的场景。

“就算我爱上别人,步初凉,你也要知道,”邵侠睁开眼,与我对视,“我是为我们永远在一起做过努力的。”

“嗯。”我微笑着点点头,很满足。

如果我不爱你了,那就是真的不爱你了,我去会爱上别人。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么?

我相信有,你最好也相信。

我消失了,你找过我、你等过我、你还爱着我……但如果终于你坚持不住了,你遇到一个适合的人,始乱终弃从一而终这些都不是我要你做的选择,我希望你幸福,希望没有我你也一样能幸福。所以就算你爱上了别人,我也不会怪你。因为我也没资格怪你。

“我爱你,邵侠。”

“我也爱你。”

☆、Round 34

Round 34

“你怎么回事儿啊?今天这么怪怪的,有意见直说!”我推开坐在我身上迟迟没有反应的许琛,有些上火了。好不容易约会一次,一整天他都心不在焉的怎么能叫人不窝火。

“你不是告诉我说假期要出国么?”他坐在一旁闷闷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对啊。”是在怪我放假的时候没有留在S城陪他吧,这别扭的小鬼。

“那我为什么在B城见到你了呢?”许琛转过头来用不满的眼光看着我,像看着一个骗子一般。

“我外公家在那儿啊,每次放假我都要回去的。我小时候还是在B城长大的呢!”我笑着捏捏他的脸解释道。“你在哪见到我的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在装蒜么?”他拍开我的手脸色更加阴沉,说话也毫不客气了。

“这话说得,我坦坦荡荡有什么蒜好装?”真是有点莫名其妙了。

“褚里昂,我知道你是男女通吃,但也别在新欢面前装不认识我这个旧爱吧!要劈腿就不要怕被发现啊!”

我难道在B城真的碰到他了,还装不认识了?许琛现在这表现分明是积了一肚子的怨念一股脑儿全发出来了,听他这一指责我更是一头雾水。

“什么跟什么啊?!我哪来的新欢啊!”我扶着他的肩想稍微平定下他的情绪。

“哼,人家都挂你身上去了,难道我眼睛是瞎了?”许琛冷哼一声偏过头不看我了。

我抓了抓头发想了想,笑了起来,“你别太敏感了小鬼!那是我青梅竹马的金莹姐姐,哪里是什么女友。你啊,就是爱胡思乱想!”伸出手指戳了他脑袋一下,一把把他搂进怀里亲吻了下他的额头。

“姐……姐?”他抬眼看着我表情有点惊讶,也不知道误会我多久了。

“对啊,是很好的玩伴啦!那家伙和我纯哥们儿关系,”我点点头,“话说回来你小子去B城干嘛了?”这回轮到我问他了。

“看漫展,受一个朋友邀请顺便去给他的场子吼两嗓子撑面子。”许琛答道。

“什么朋友啊?你还有朋友在B城混呐?”

“少看不起人成么?!我的朋友遍天下的好么?!大江南北祖国各地!”他抻了我一把,有点小激动。

“好好好,不管这么多,这么久没见你难道都不让我爽一下?”我赶紧用力箍紧了他不让他挣出来。

“衣冠禽兽!”

我看许琛今天是被小豹子附上身了,而且还是逆毛了的豹子。但竟然都被他骂衣冠禽兽了,那不做点衣冠禽兽的事怎么能行。我抱着他躺下翻个身就把他压在下面。

一番云雨之后他便乖顺了,睡得很沉。我轻抚他的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真的见过面,为什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许琛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淋了浴一起吃了晚饭我便送他去dirty cash。

“今天有点晚,sorry啊,”我难得跟别人道歉,“喏,如果老板要扣钱的话我给你补上咯。”接着从钱夹里拿了几张红红的钞票给他。

“说了多少次,别把我当MB行不行!”他打了我手背一下,狠狠地。

我有点小恶趣味,就喜欢看他发脾气的样子,超级可爱。

“哇,好痛!”我收了手,转过来看看果真红了一片。逆毛的小豹子果然不好惹。

“好啦,不逗你了,快去吧。”把钱放回钱夹,轻轻啄了他殷红的小嘴一下,满意地笑笑放他回去工作。

哼着小调回家,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一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哥……”我不禁哑然,不是说好后天才回的么?又给我搞突袭!

“哪次我回家能见你乖乖呆在家里温书,那简直能算世界奇迹之一了吧,”褚河冷笑了一下,感觉超恐怖,“又去哪野了?”

“额,没啊,我去书店了呢……”早就练就一身撒谎脸不红的本事,但随口编出这么不现实的谎……都是被褚河的突然出现给吓得!

“呵,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呢,还是从东边落下啊?你褚里昂去书店?”不出所料不但会被看穿还会被嘲笑。

“哎呀,哥,我说我都要成年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婆,管我这么严?”我从他身边挤进去,有点不耐烦道,“我就不信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老爸有像这样管你。”

“呵,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才不用人管!”褚河用力把门一关,“才不跟你一样刚从新加坡回来就不见人影了!”

“是是是,可不是么,您生下来可就是要接管家业的杰出分子啊,”我伸出手指搅搅耳朵,“您说,我去哪都跟得您报备,您该多累啊!您可是要做大生意的人啊!”

“少跟我贫嘴!褚里昂我可提醒你,你现在可是高三了,你见着哪个高三的学生和你这么清闲啊?你要是考不好,我怎么跟爸爸交代?”

其实我挺同情我哥的,真的,我也理解他一定要管这管那的原因。打小我要是出了什么差池犯了什么错,遭殃的一定就是我哥。记得小学那会儿我跟别人打架,把人打得头破血流的闹到我爸妈那去了,我倒是没挨骂,我哥被骂得狗血淋头的,说什么没好好带弟弟,还被怀疑我打架是他教的。也不知道我爸妈怎么想的,那时候褚河都是高中生了,而且还是年年拿三好学生奖状的优秀孩子,怎么着也不像是会带着弟弟学打架的人啊。我一直觉得褚河是很恨我的,他没少为我背过黑锅,我都为他觉得冤屈,少了我他不晓得该省多少事儿过得多幸福。长兄如父,老爸老妈常年是没空管我的,这个重任自然而然落到褚河身上。他又当爸又当妈真是守着我长大的,随着他越发成熟爸妈也越发放心让他管教我,他压力一大就对我要求越发多起来。可正值我逆反期,他说东我偏偏要往西,本来我觉得褚河现在接受家业了应该没那么多空闲来整我,可惜啊可惜他是没空都要抽出空来整治我。我真的很烦他,时不时出现一下我就心惊胆战一番,生怕他发现了我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跟他关系从小就处得不是特别好,他不喜欢我这个弟弟,我也不见得有多待见他这个哥哥。我就喜欢跟他掐,虽然他比我成熟得多不跟我小孩子家一般见识不屑得跟我斗嘴什么的。但褚河强大的气场总是有不怒自威的效果,我还是挺怕他的,往往他独具杀伤力的眼神一瞟我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就像现在这样。

“好啦,哥,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给你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的啦!”我相当正经地拍拍胸脯跟他明哲保身。

“最好是这样,等你20岁一过,我也不用对你负责了,那时候你想多自由就多自由。所以你现在最好给我静下心来安安心心读完这几个月的书。”哎,我记得我快十八岁的时候褚河就跟我说过这么如出一辙的话,“等你18岁一过,爱咋咋,死了我都不用给你收尸!”虽说法定意义上来说18岁是成年了,不受监护人保护了。可我过完18岁生日以后还是个苦逼的高三学生,褚河那段放任自流的前话就被自然作废了。如今临高考我也过了19了,他现在的管理期限放宽到20岁了。真是个出尔反尔的家伙!

“谨遵教诲,那,哥我先回房间去了。”我故意夸张地抱拳做了个揖,然后逃也似的上楼去了。

十九年,想来褚河也该三十岁了呢。都成老男人了啊,怎么连嫂子的影都还没见着啊……

回房冲了个澡,刷了个牙,喝了杯水,看了下摊在书桌上的化学书。细细算来也真没几天可熬了,过过开学再读个几天书我就可以和D中永远的say goodbye了,想想都觉得很爽啊要离开那个折磨了我整整三年的地方。我将两手交叠放置脑后正想放空地盯着天花板发会儿呆,门外传来了杨姨和我哥交谈得声音。

“今天倒是难得的没跟我呛,这小子转性了……”

“小少爷回来这几天也没几天呆在家里呢,出去哪和谁也都不跟我说,我有点担心呢……”“他从小就好玩,这也是没办法管得住的事,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好好准备下考试,成绩不要太难看就好……”

“这点大少爷倒是可以放心,小少爷从小脑袋瓜子就好使,应该没多大问题……”

“哼,有问题就给我复读去,没有第二选择,放纵他这么些年可千万不能成了废物……”

……

切,放心吧!本少爷才不会给你让我复读的机会呢!

☆、Round 35

Round 35

高考那两天的天气真是没话说得好,没有下雨太阳高挂也不是很热。这个我考试带来了一定的帮助,起码没有那么烦躁了。

我还记得我初中的物理老师教我们那会儿提起过她高考时候的事儿,说那个时候是一年里最热的两天而且教室里连风扇都没有,然后就只能在考场里放冰块。我那时听了还觉得是件特别带劲儿的事,放冰块多凉快啊。现在坐在考场里,当真是连风扇转动的声音都嫌吵,更别说放块冰块在脚边的影响力了。

不得不说这是我从小到大最为认真对待的一场考试了,之前跟爸妈和老哥夸下海口说毫无压力那绝对是骗人的。为期两天的考试很快过去,这拼上我十几年读书积淀下的文化的考试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当然也没有那么简单。考完最后一场理综,出了校门我一眼便看见等在便利店旁的许琛,托我们考试的福他这个刚升上高一的小屁孩有两天假可放。

他看着我走过来将手中早准备好的汽水打开,伸出来让我接,我径直走向他轻轻一抱任那瓶汽水滞留在半空中。我这举动有些吓着他了,迟迟没等着他回抱我

“怎么了?没考好么?”连问话的声音都比平常降了一个分贝等级。

“还行啊,只是有点累,想借你靠着休息下。”我把头顶在他肩上整个人基本上罩住了他。

“嘻……”

“笑什么?”

“好像大狗狗。”

“小心我咬你!”我搂着他腰的手使力掐了下,“又变瘦了。”

高三下半个学期开始,我就进入了魔鬼训练营闭关阶段,这几个月来都没和许琛见上几面。毋庸置疑这算是我这辈子最用功读书的几个月了,从晨读到晚修一天都没落下过。许琛不是个粘人的人,相反恰恰是有点冷淡,虽然我想他得紧但还是尽力忍住了不跟他见面。在这之前的最后一次见面大概是两个月前了,他当时跟我说的就是在高考完之前都别见面了吧,你得交份人生中挺重要的答卷对吧?我说是,到时考完一定要第一时间见到你。那份答卷交得怎样我不敢妄自下个定论,可是第一时间见到想见的人这点许琛大大地满足了我。

“好热,放开我。”也不知道那样旁若无人地静静伫立了多久,许琛开始反抗了。我只好松手,拿过已经不冰凉的汽水咕噜咕噜地喝。

“哈~好爽!”基本上是一口气喝完,然后响亮地打了个嗝,再“啪”地一下捻变形那易拉罐算是一种解压,“走吧。”我自然地牵起许琛的手准备离开这人潮涌动的地段。

“诶……这是在大街上很多人看诶!”这时候这小鬼倒是给我别扭起来了。

“怕什么,让他们看!”

我记得许琛问过我这么一个问题,他问我

“褚里昂你说你敢和我在大街上手牵手么?”

我当时的回答是

“当然敢。”

他得到答案后黑白分明的眼就格外闪亮了一下,但接着又问

“为什么?”

“就像大哥哥牵小弟弟啊。”我不假思索道,结果吃了他一记拳头。

我真的敢跟你在大街上手牵手,就算被异样的眼光包围我也好不畏惧,就像我喜欢你一样非常坦荡且坦白。但是如果我有预见能力,我不会挑在这样一个日子里情难自已地牵起你的手大步地往前走。

“褚里昂!”一声尖厉的女生的叫喊声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回头看。

那略高尖细的音调我太熟悉了,除了金江妮这个千金大小姐没人能发出这既优雅又不失威力的喊声来了。

“嗨。”我仍然握着许琛的手,即使他已经开始尝试挣脱我,我知道从他听到这个女生叫我的名字开始,他的神经就变得异常敏感而紧张了。我正视着面前这位穿着打扮都越发趋向于熟女而实际年龄和我相仿的依然保持着她高高在上格调的小姐,淡漠地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她双手交叠在胸前,也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真的阳光太过刺眼她画了眼线原本看起来很大的眼眯成了一条缝。我不得不佩服,有人考个高考都还不忘化妆。

“有何贵干?”我不太想跟她废话,我原以为像金江妮这么骄傲的人在我甩了她之后就应该和我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了,甚至她应该把我当做仇人。

“也没什么,只是想证实一下传闻是不是真的。”金江妮咧嘴一笑,把目光转向了我左手边的许琛。

“什么传闻?”我皱了皱眉,看来与世隔绝一般的闭关苦读也未必是件好事,校园新闻八卦会错过很多。

“啊,就是说,你褚家二少爷喜欢的,是、男、人、啊。”金江妮眯着眼又笑着伸出食指在我肩膀上用力戳了戳,最后那几个字是加了着重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

呵,果然娱乐校园媒体的力量是不可小觑的大啊。我很反感地拍开那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挑了挑眼默然道

“无趣。”

“嗯哼,这算是承认了么?”金江妮显然是觉得很有趣,穷追不舍,“所以,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么?哦,不,看样子,只是个小孩儿呢!”她接着就伸手去掐许琛的脸。

“这TM关你鸟事?!”她这略带挑衅的动作立即引燃我,我松开握着许琛的手转而捏住金江妮的手腕。

“嗨哟,急了?”金江妮挣了两下挣开了我的束缚,紧接着就一巴掌过来,被我抓住没成功扇到我脸上,“真没想到啊,我曾经爱过的男人竟然是个喜欢同性的变态啊!我苦思冥想着我金江妮到底是比不上哪一个女生,结果我彻彻底底败给的是个男的!褚里昂,你哥知道么?你喜欢男人。”

“哼,那我就在跟您说一遍,金大小姐,我,褚里昂,喜欢谁,是男是女,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请您少管!也别指望着让谁来管!”我狠狠甩下她的手瞪着她。

“就为这么一个男孩儿?你是连天都要逆了么?这男娼哪点魅惑了你了?不男不女的东西!”金江妮看着我眼都红了,攻击我不成就转移目标到许琛身上。

“啪”许琛根本没打算躲,就让那巴掌挥下来了。

“你TM打他?!BITCH!”这巴掌简直是比落在我自己脸上还疼,我立即失去理智回了她一耳光。

金江妮被我扇侧过去的脸,隔了很久才转正回来,一脸的妆都哭花了。我没闲工夫管她,只是捧着许琛的脸一个劲问他疼不疼,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不说,这才是我更担心的。

“褚里昂……你……”金江妮用像看着一只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伸着她留着长指甲的食指指着我哽咽着说话都不连续。

“这位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这时许琛开口了,他直直地看着登着高跟鞋比他还高一点的女人,“但我想如果这是场战争的话,你已经知道你自己一败涂地到什么程度了。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无论你多爱里昂,就算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不是我,你都没有办法再去挽回一个心已经不再你身上的男人了。又何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说着说着许琛脸上挂上了象征胜利似的笑容,“刚刚那一巴掌在我脸上有多疼,我相信都已经加倍奉还给你了。所以别再自讨没趣了吧。”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身边这个人并不像是我所认识的许琛,他一点也没我想象中那么柔弱,相反无比的坚强甚至有那么些残忍。

“你……你……闭嘴!我会要你好看的!你给我等着!你们给我等着!”金江妮气急败坏地撂下这么一串话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重新牵起许琛的手,转过身

“走吧。”

“去哪里?”

“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我记得那天的夕阳,血染般映红了整片天空。我记得那天的他,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Round 36

Round 36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天前夜,我意外地失眠了。我本以为跟很多人以为的一样像我这种纨绔子弟对这种事是丝毫不挂心的,可我错了,这场考试毕竟是我活着这十多年来经历的第一场能真真正正证明自己实力的考试,没有铜臭味,没有人员关系,没有任何作假,就凭着自己,知道多少,就写多少。实在不知道该干嘛才能让自己睡着了,我拿起手机屏幕一亮看到数字离00:00还有小小的一段距离。解锁按下快捷键,在嘟嘟两声后,听到那个能令我稍稍安定些的声音响起

“喂?”

“下班没?”

“刚下班,回到家里呢。”

“洗澡没?”

“还没,正准备去呢,你有什么事吗?这么晚打过来。”

是了,平时自己在这个时候要不早就睡死了要不也不知道在进行什么娱乐活动,就算像这晚这样偶尔的失眠也不会想到去打扰许琛。心疼他每天工作都很晚,比我还睡眠不足。

“也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到你了。”

“少来!是不是要出成绩了紧张得睡不着觉?”

“瞎说!我像那种人么?”

我一直都觉得许琛是个很通人性的孩子,别的不说就看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就够让人产生他什么都能看透的错觉了。经过这么久的交往,他也该是能够把我的心事全全洞悉出来了。

“说实话,褚里昂”

“什么?”

“我觉得你变了。”

“怎么变了?”

我握着手机转了个身面对着窗户,打算静静听他说。

“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觉得打今年年初开始你就变得成熟一些了呢。”

没等到期待中的长篇大论,只是这么简短地,但是却很明白地指出了到底是哪里变了。

“我十九岁了好不好。”

“原来年龄有这么神奇的魔力,可以到规定的时间就改变一个人啊!”

“是哦,是哦,你就犯傻吧你!”

“我也快十八了好不好!”

他稍微提高了点音量。他这一提醒我倒是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说来也是我和许琛年龄差是两年三个月零五天,正式交往正好就是两年左右了,他十七岁生日那天我还陪他过来着。敢情我这两年来都干着违法犯罪的事,还如此不自知,连马上要到可以不用违法犯罪正当享受的日子了都忘了。呵,这小鬼就要十八岁了么?就要不再是小鬼了么?不过事实上,许琛也一直不是个小鬼,比同龄人背负更多,所以也比同龄人早熟得多。

“喂?褚里昂?”

“嗯?”不知看着窗外透过纱帘映出的月光呆呆回忆了多久,有关这两年和许琛在一起的片段,被他这一声唤回了神。

“在想什么呢?!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干嘛不说话!”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有点小生气。

“想你。”

“放P!”

“嘿!我说你最近怎么越来越粗鲁了?”

“跟你学的!”

“好的不学专挑我陋习学!”

“切,你倒是有什么好习啊?”

“许琛,你想挨打了是吧?”

“是啊是啊,你来打我啊!”

跟他斗了下嘴又翻回身,看一眼正对面墙上的挂钟,离规定时间还有四分钟。我收了玩闹心沉下声来好好跟他说

“许琛,给我唱首歌吧。”

“啊?”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我都没叫你Y叫给我听了。”

“臭流氓本性不改啊你!你要听什么?我上天台给你唱去,我妈都睡了。”

我想象着许琛抓着电话笑骂我臭流氓的样子,嘴角也不禁上扬。

“随便啊,只要是你唱就行。”

手机里传来鞺鞺鞳鞳的上楼梯声,接着是他微微喘息着说话声,感觉特别诱人。

“好,唱完你就去查分,然后告诉我结果。”

猜我的心思猜得这么准,也真是服了他了。

“快唱。”

“greatness as you

smallest as me

you show me

what is deep as sea

a little love,

little kiss

a litlle hug,

little gift

all of little something

these are our memories

……”

“啊,十二点了!快去查分!”

“喂,你唱完啊喂!喂!喂!”

竟然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挂了,这小鬼胆子是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听歌听到一半的郁闷心情十分难耐,我一骨碌爬起来抓了把头发把电脑打开。输入网址,凭着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弱光线眯着眼核对着准考证号和密码输进查分系统里。

很奇怪的是,虽然不觉得自己有尽力读书但是成绩却跟惨烈一点边都搭不上。其实我考试的时候在看到题目可以不凭自我意识解出来的时候就知道分数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只是很奇怪那种自己不是自己的感觉。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字更是有种不真实感,却也容不得我细想,手机开始难耐地震动起来,真特么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么,掐时间都能掐得这么准!

“怎么样怎么样?!”感觉他比我更着急啊。

“唱完刚刚的歌再告诉你。”我带着一丝愠怒逗着他。

“刚刚唱到哪?”

“我忘了。”

“那你先告诉我,待会儿我给你唱催眠曲!”

“过六百了。”

“真的么?!好厉害啊!”

别说他觉得厉害,我也觉得厉害,厉害得不像话!

“我可以不出国了哦。”

到达了老哥规定的分数,不用被送到国外改造,这才是我这半年努力读书的真正目的。不用出国,自然就不用和许琛分开。

“啊?”

当然这件事我从来没跟他提起过。

“没什么,赶紧给我唱催眠曲,不唱到我睡着可不行!”

“想得美,我要睡觉了!拜拜!”

“明天你给我等着!”我对着已经黑屏的手机狠狠道,然后甩到一边的床头柜上,倒在枕头上安心睡觉。果然没有什么挂念的困意就来了。

“禾风禾风,你看这道题啊,我一点思路都没有,帮我想想?”

“诶,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收补课费了哦!”

“你倒是敢,看你怎么出这个门!”

“莹莹,你就晓得护着他,跟你亲弟似的!”

“不是胜似嘛。”

“平时不好好学,就晓得用寒暑假来发奋图强,虚伪!”

“D城和这边不太一样嘛,你不觉得题都难点?”

“这有什么难得,做个辅助线嘛……然后再用倍角公式啊……然后再这样……”

“厉害!不愧是学科第一小王子啊,哈哈哈!”

“那,莹莹,说好的约会呢?”

“急什么,这暑假才刚开始呢!没看到他那一大本的习题资料书啊,问题何止一个?笨!我又没说答完这个就和你约会。”

“你……”

“好聪明是吧,这个我知道,不用你夸。”

一个梦,分不清真实和虚幻。不记得自己曾经渡过那样的假期,做过那样的题,相伴过那样的人们……

可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大清早被褚河的敲门声弄醒了。

“拜托!不要这么关心你弟弟好吗?!”我十分窝火地解锁拉开门,看着脸色同样不太好的褚河。

“查过分了吗?”从问话的声音也听得出他这班航班折腾得自己够呛。

“这个打电话问不行么?有必要专门赶回来么?”我整张脸皱着不满道。

“说多少分吧。”

“六百二十一啦。”

“六百二十一?!”褚河万年冰封的脸竟然换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啦,你要不要亲自核查一下嘛?!”我还生着被莫名其妙弄醒的起床气。

“回去睡你的吧。”不愧是万年面瘫,立即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而且有那么一丝我说不出的异常。褚河主动拉上门,走了。

给他这样一弄我还能睡得着就是神仙,一看表才七点一刻多,八个小时都没睡到。要是有睡眠法我早不知道跟他打多少次必胜的官司了!既然自己睡不着了,别人也别想睡好。我立即很恶毒地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问候我的狐朋狗友们,和众人一通嬉笑怒骂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喂,小样,我问你,关于我和许琛的事你是不是透露给谁了?”

“嗨哟,爷,你这话说得。你和那男孩儿那么高调,哪用得着我给人透露啊?”

“怎么就高调了?”

“嘿,具体的我也就不知道了,前些日子啊高航那家伙都拿着你们俩约会的密照来跟我炫耀说你转性了呢!”

“照片?什么照片?!在哪照的?”

“我记不太清楚了,高航应该还留着呢。怎么?出什么问题?”

“现在还没出什么问题,但迟早得出问题!得,先说到这了,我找高航去!”

“诶,爷,这才几点啊你……”

我当机立断地收了线,换上衣服出门。

☆、Round 37

Round 37

“所以说,不是脑部的问题,也不是间歇性失忆?”

“对,我觉得褚先生你可以把这个情况反映给心理医生看看。”

“心理医生?”

“以我的看法,令弟很有可能是人格分裂症。”

我记得那是我大二的暑假,不,准确来说,是离开大二的暑假。回到D市,对所有的事物都感觉到非常的陌生。尤其是那名叫许琛的男孩。

“里昂,你信我,不是我想要变成这样的!你帮帮我……”那男孩曾在我面前跪下,求我借钱给他。他口里喊出的是属于我的另外一个名字,我对这个男孩儿有印象,因为他那双非常清澈的眼睛有着让人过目不忘的神奇力量。这个男孩我曾在前年这个时候的S城漫展上有一面之缘,那时候我还以为他认错了人。现在看来非但不是认错,反而是和我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你起来吧。”我这样轻声对他说,然后给了他当时我带在身上的所有现金,其他的什么也没说。或许是一个遇到意外而穷困潦倒至无法生活的普通朋友吧。我给完钱后,便绕过他继续走我的路。

“里昂……你是不是放弃我了……”身后的人带着哭腔喃喃道,带着一种绝望和悲凉。听到这小声的挪揄的一瞬,我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之后的事,不记得。再睁开眼已经是三天后的清晨,躺在家中的床上。

这些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邵侠,与我在同一所大学但已经是博士学位的校友。

这个人在我大一的下半学期突然地闯入了我的世界,因为他是我选修课程应用心理学的老师。但这个老师一点也不单纯,因为他对自己的学生产生了不伦的情感。而他的那位学生竟然也毫不羞耻地接受了这段情感。

“你比另外你智商高些,好歹你还察觉到自己的这些异样,推测得出自己还有另一重人格。”我在进修完他全部的课程之后,在一个平凡的夜晚与他到经常去的咖啡店聊了聊自己对自己的一些分析。没想到,得到了更加令我吃惊的事实,“竟然到这步了,我也不想再瞒着你下去,其实我就是你哥哥找来治你的。”

每个人的人生都不该是被事先设计好的,所以总会有那么些意外。生活也不是肥皂剧,有剧本,只要背台词,所以没有什么按计划一说。

没错,在我21岁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步初凉和褚里昂不是同一个人。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一直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所以我作为一个完整的人格,不会希望自己是消失的那一个。况且,邵侠说了,我比褚里昂聪明。

在我告诉完邵侠那些天的情况之后,他毅然决然地从英格兰直接赶赴到D城。

“褚里昂也开始有自我意识了的话,你们俩免不了是要竞争的,谁争得过谁这也不好说。但你哥是指明了要褚里昂的。”

褚河,自然,这个哥哥二十一年来操的心、付出的亲情的对象都只是褚里昂这个弟弟,他不留我,我也未曾想过要怪他。可惜,邵侠不会允许。

“开什么玩笑,幸亏你遇到的医师是我好么!”人都是有私心的,褚河为了弟弟,邵侠自然也会为了情人。

“让我哥知道了,你的诊金怎么办?”我笑他,我完全信任他,从最开始的时候,就选择了信任他。

“那也算治好了啊,他还能赖不成?”

“不,我说的是,如果他知道我和你是那种关系。”

“人的七情六欲要是都能控制还当人干嘛?”

邵侠毕竟还是年轻的,年轻而有作为,优质的同志。

我听他说,人的性取向是打从娘胎就确定下来的,即使有两种人格同时存在,性取向这种东西对任何一种人格来说都是不会改变的。所以,褚里昂是GAY的话,我也一定是。

步初凉和褚里昂有太多不同,唯独这致命的一点,却是如出一辙。

“你第一次对话到底是跟谁啊?”我很好奇他对我观察期的所作所为,也喜欢听他说说褚里昂的事。久而久之他也倒习惯遇上一件需要我做判断的事,顺带交代一下同样的情景褚里昂会怎么做。

之所以存在一些截然相反的差异,我觉得跟成长环境还是有很大的关连。随我妈,也幸亏我妈还算个负责的妈,不至于让我到处野。说来也奇怪,父母虽然没有离婚,但是已经分居很久,和离了也没什么区别。我妈最忌讳我在她面前说起爸爸,往往是我只起一个头她就要扶额说头疼。

世间的有些感情在我看来是很脆弱的,最不靠谱的就是有荷尔蒙勃发而产生的爱这种物质。在一起是因为爱,分开互相憎恨也是因为爱,很矛盾。

“谁叫你恰恰就符合所有我择偶的标准?”

那是隆冬时节了,在和邵侠第一次ML之后我窝在他怀里掠夺他的体温,问他这么多学生怎么偏偏就挑中我。

“你和褚里昂太不一样了,最可笑的是,他是TOP而你是BOTTOM。”他还这样嘲笑过我是万年无法翻身的傲娇受。

我不太确定到底是因为邵侠的原因还是褚里昂不爱读书的原因,在大学里的很多数时间是我在操控着这个身体的。

中国几千年留下来得道教文化很讲究一个阴阳,对比而言,我就是阴柔的那一面。虽然我也有玩世不恭我也有放浪形骸,但我一直习惯性地一件事就是一个人静静地思考。

“……所以说,最后留下的那一个,能不能把这些全部都综合在一起成为另一番模样呢?”我喝着杯中的摩卡表述了下我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的想法给邵侠听。

“多少都会有改变的,看个人意志怎么决定吧。”

“你准备在这呆几天?”

“没想到D城这么热呢,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云南吧?”

“不行,我要备考CPA了哪有时间旅游。”

“勤奋孩子啊,那也少跟你金莹姐姐调情哟。”

被我拒绝了邀请邵侠很识趣地迅速离开了D城,按他的说法也就是本来就是路过。但他这一走,我便很听话地去S城找金莹姐姐了。

褚河做事一向严谨而且滴水不漏,我也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异常的。但很显然的是他并没有把我患有人格分裂症的事跟任何人提起过。我还是父母各自眼中的好孩子,是金莹的青梅竹马步初凉,是徐扬毕恭毕敬对待的褚少。到底,我的人生从彼时开始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产生了怎样的不同,这些都是秘密,只有我自己知道。

属于自己的分分秒秒变得珍贵起来,我在努力地为未来做规划。首先想到的就是脱离家族,自己可以独立的生活下去。

“还有什么办法么?”

“严重的刺激产生的冲击感会让人格的留存意识更加强烈。”

“什么才算强烈的刺激?”

“可以从那个男孩儿身上下手做点文章……”

同性恋,不是病,不能治。

人性的阴暗面,与生俱来,不得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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