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儿,你们也太胡闹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这不是在月子里就有了?!”是夜永嘉送成化回西苑,离了内侍随从,成化劈头就训。
永嘉早已从惊喜交加中平复下来,眼下只赔笑认错:“这事是儿子没斟酌,父皇别气。”
成化叹气:“也不是气,这毕竟是好事。只是,你也听太医说了,这胎赶得紧,怕皇后怀不稳啊!”
永嘉的笑意淡了些:“大夫么,总是把情况说得很严重。儿臣倾举国之力不至于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了。”
成化摆摆手:“赶紧回影园陪陪皇后罢。”
永嘉回到影园,厉皇后已经梳洗好,正坐在桌前吃虫草炖花胶。
“阿懿睡下了?”永嘉坐过去,拨弄了下皇后黑亮的长发。
厉皇后吞下口中的食物,笑意很盛:“恩,今儿在国公府玩儿累了,方才洗着就睡着了。”
永嘉点点头,对春霖道:“小公主睡了么?”
“回今上,小公主白天睡多了,现在正精神呢。”
“抱来给朕瞧瞧。”
“是!”
“看着朕做什么?朕既不是虫草又不是花胶。”
“……”
“这样快,阿令才两个多月呢。”
皇后放下汤匙,握住永嘉的手:“不要担心,孩子会很好的。”
永嘉摇头,担忧地看着皇后:“朕是担心梓童……都怪朕,那样心急地要你。”
“太医只是把可能的情况说了,臣都有过两次经验了,一定会配合太医,保得皇儿平安。”
永嘉深深看着皇后,他对胎儿的性别表现得这样急切笃定,大异之前的作风。
皇后没有回避永嘉的目光,依旧坚定道:“月明,不瞒你,我希望这次是个男孩。”
那依旧平坦的小腹里,是否正孕育着南华的皇嗣,年轻的皇帝无法预知。他只是抱住自己的皇后,无言亲吻着散发着淡香的黑发。
萧令睁着圆圆的眼睛,定定和自己父皇对视。
永嘉严肃道:“阿令,你就要当姐姐了。你要快快长,快快长,好带着弟弟玩。”
萧令一脸懵懂,大约觉得父亲聒噪,把小脸转向一边。
永嘉凑着脸追过去,依旧与女儿对视:“你说,给弟弟取个什么名字呢?”
萧令无奈,发出“呜呜”的声音。
“叫阿励怎么样?萧励?恩,萧励!真是好名字!”永嘉自得。
“哇哇~~~”萧令兀自吐着泡泡。
厉皇后支颐看着,忍俊不禁:“皇儿的名字哪里用今上自己取?大约还是父皇赐名了。”
永嘉一脸不舍:“阿懿和阿令的名字确实取得好,可是朕真的很想这次自己取名啊!”
“是不是啊儿子?你想让父皇给你取名是吧?”永嘉把脸贴到皇后的小腹上问。
体贴的丈夫,虽然是皇帝;可爱的女儿,虽然是公主。但此时此刻,作为厉如锦,他暂时忘却了皇后的身份,感受到真切的幸福。
因为是第三次有身,这次皇后显怀得很快。入夏后,肚腹有了很明显的隆起。其实后妃有身后是不能侍寝的,皇后怀萧懿时,永嘉是足足禁欲了近一年。至于到小公主萧令,那页揭去不谈,令皇后十分不愉快。
过了头三个月,皇后坐稳了胎,便带着身孕投入了与永嘉情事中。成化将三朝医正卓逸然派给厉皇后,为其调养,可见上皇的重视。卓逸然出身杏林世家,在明宫侍奉几十年,尤擅产科。就连永嘉与清河都是他亲手接生,是以卓逸然在宫内很受尊崇。
当年成化生下永嘉后,努力调养了十余年才怀上清河。从有身到分娩,卓逸然配置的药材功不可没。
其中有一味养宫培元的药材最有奇效,可以将孕夫的体制调理到最适宜生产的状态。当然也有些副作用,成化当年叫苦不迭,如今厉皇后也深解其味----
“月明,别,别弄那里……”皇后带着哭音辗转,伸手推着永嘉。
皇帝根本不理,埋头动作,发出啧啧水声。夜明珠的幽光下,确实可以看到皇帝的恶劣。因为服药调理,皇后的乳首多少有些变化。嫣红的颜色,恼人的痒痛,变大的乳珠……这些都让厉皇后羞窘难当,永嘉却受益匪浅。隔着单薄的中衣,永嘉啃啮吮吸着,月白的中衣湿透,摩擦着发硬的乳珠。皇后痛痒交加,更加敏感。将永嘉的脑袋向外推,身体里却又有羞耻的渴望……
男人在情事时的言语总是野蛮粗鄙的,恐怕连皇帝也难免。“梓童这样害羞做什么?都是三个孩子的爹爹了……”
“朕看梓童胸前的蜜果较之前日又长了几分,味道更好了……不知道儿子出生后,能不能享用到那里?”
“诶诶梓童放松些,别那样紧。你是想让朕就交代在这里么?”
“……”
永嘉从小就接受最正规的储君教育,老师都是鸿儒大学,教的都是孔孟礼学。从来都是仪态端方,俊美宁静的样子。厉皇后刚认识永嘉时,觉得他是个孩子气的世家子,在心上人面前还会犯傻发痴,但多数时候文静守礼,很有教养。大婚后,厉皇后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永嘉在情事上很霸道强硬,喜欢主导。一进入状态,嘴上是绝对荤素不计,大异平常的。
厉皇后腰下垫着枕头,永嘉还算顾及那不容忽视的肚腹,握住皇后变粗的腰身不断进出。
只小半时辰,两人便齐齐释放了。永嘉胡乱拿中衣给皇后擦拭了下,顺了顺那汗湿的头发,咕哝道:“真是要死在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