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去看了一下因为怀孕而变得嗜睡的日世里,大概因为无法参战而发了不少脾气,入眼的东西基本没有完好的。
这是平子的私心,他只是希望日世里远离战场,远离可能被蓝染伤到的危险,当然也远离她看到自己站在蓝染一方的,也许会出现的,被背叛的那种被伤害到的心情。
他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这是最后的平子真子以哥哥的身份做的事。
以后,如果在这场战斗未死的话,大概平子真子这个名也将彻底划入了尸魂界的黑名单,和以前那些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完全站在相反的另一面了。
战斗有多激烈,平子不想看也不想知道,他只是静静地坐在沉睡空座中一间无人的甜品店内,悠闲地享用最后的甜点。
任何一场战斗都会有死亡,现在也不例外,平子心在不焉地品尝着水果沙拉,茶色的双眸淡漠无比。
他要以戏外人的身份看到最后,这是蓝染的要求,同样也是尸魂界默认的最好结果。
特殊的灵光在平子眼前闪过,那是他留在乌尔身上的印记,大概知道剧情发展的平子虚空一划,踏入黑腔。
此时,完全虚化的一护暴走打碎了乌尔的内脏,他的再生速度赶不上消失,用尽最后的力量砍掉一护头上的牛角,在风化消失时,他把手伸向旁边已经哭出来的织姬。
……害怕吗?女人……她伸过来的那只手上就有我想要的心吗?……可惜,似乎碰不到了……
突然,一截银亮的刀尖从乌尔背后穿胸而过,一身风衣打扮的平子放开了手中的刀,在风刮起他身上金色的长发时开口。
“卍解,逆拂——逆转!”
插/在乌尔身上的斩魄刀化作烟雾消失在他身上,然后乌尔失去了大半的身体居然开始重新凝聚,不一会儿,在一护织姬和雨龙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恢复了原状,至少表面是这样。
“乌尔奇奥拉西法。”平子直呼他的全名表正式,“100多年前的虚圈,这是还你的人情。”
显然,经过平子提醒,乌尔现在才想起100多年前突然闯入虚圈那个奇怪的死神。
织姬对平子的能力佩服得只差没露出星星眼了,然后平子解释了一下,并表明分期付款的代价,乌尔现场演示了那个代价的产生。
毕竟那是足以死亡的重伤,虽然逆转了时间,但分期的代价同样很重,现在乌尔就突然全身喷血,看上去很悲惨。
织姬立刻惊慌地发动自己的治愈能力,平子揉了揉她的头,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下乌尔现在的状况。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突然出现伤口,不及时治疗就会死亡,但时间不定,如果要第一时间治疗的话,最好和他待在一起。
最后询问织姬要不要把乌尔带回家,可以当保镖还可以当宠物,当然最后那句话是避开乌尔说的。
织姬不可能见死不救,不久后,发现乌尔再一次吐血后,果断地收了这个面瘫。
既然女孩子同意了,一向对男孩子不怎么绅士的平子直接镇压了想反抗的一护和雨龙两个小辈,然后用‘你不是想知道心是什么’‘跟着织姬生活就会发现’之类的引诱他答应了。
这里的事情解决,在尸魂界支援的几个队长赶来前,平子再次打开黑腔,带着主角奔向假空座的战场。
出来时才发现来得不对,蓝染刚把自己带来的手下除了银子之外的干掉,也不知死没死,反正重伤绝对是没错的。
被尸魂界大堆高手围在中间的蓝染脸上的笑容都没变过,只是在平子出现在这里的那刻转移了视线,指责了一句。
“真子,你来晚了。”
“啊,抱歉,出了点事。”
平子漫不经心地说,以一种极其悠闲的态度望着面前这一幕,以一个合格的戏外人身份。
“无妨,现在刚好。”蓝染十分满意平子的态度,他要给平子看的东西才要开始。
可以说,平子带着一护、织姬、雨龙和乌尔的出场可谓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认识的,不认识的,警戒的,释怀的,各种各样的目光复杂地压过来。
在场的除了穿着灭却师服装的雨龙外,就只剩下死霸装与虚圈的宫庭装,这时候以现世悠闲装出场的平子立刻立场不明起来。
不过趁着蓝染分神打招呼出手的也不是没有,青梅竹马被砍的小狮子抓紧一切机会进攻,其他队长见机不可失也跟上,银子趁机跃出战圈,带着不可捉摸的笑容看着蓝染被一众队长围欧。
而一护的表情就丰富多了,一会儿觉得太多人群欧不好,一会儿又觉得蓝染的实力太强不群欧不行,惹得雨龙不得不时时防范一护热血上脑冲出去。
乌尔则淡定得多,只要没有蓝染的命令,就算看着蓝染死亡都不会出手,而且他现在还多了一样工作,替不时小声惊叫的织姬MM挡下偶尔飞过来的不明飞行物。
平子选的落脚点视野很好,因为前面就是断崖,不时因打斗灵压碰撞而产生的风扬起那头金色的长发,迷离了他脸上那抹淡漠的微笑,所有人都特意避开了这个地方,也有可能是避开平子。
用言语挑衅蓝染是不管用的,相反还会被他抓到重点反击,他最擅长的就是这点。
队长们的攻击越来越默契也越来越凌厉,打得蓝染不得不被动防护,看上去似乎已经处于弱势。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安静看戏的平子对他身边的4个不同种族的人问了同一个问题。
“喂,你们觉得蓝染现在有几分真实?”那个话痨魔王已经秒掉了不少队长了。
“什么意思?”
一护呆呆反问,蓝染强大的能力让他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发抖,眼睛睁得很大,惊惧不已。
雨龙则是敏锐地觉察出这句话中有深意,但被面前蓝染的手段所震慑,忽略了。
织姬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声,生怕影响到上面的战斗而引起更大的伤亡,乌尔看了看她,往前一步挡住了她的视野。
“呵,没什么……”平子勾起嘴角,笑意未达眼眸。
此时,京乐借助蓝染留在冰面的影子偷袭成功,趁此机会,日番谷挥着冰翅给蓝染来了个一剑穿胸。
还没来得及高兴,在雨龙惊恐的目光下,一护惊叫出声。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啊!”
蓝染不知何时解除了镜花水月的幻觉,众人惊骇发现被日番谷重伤的那个‘蓝染’居然是雏森。
雏森睁着渐渐涣散的黑瞳,那里倒映着日番谷冬狮郎惊惧无措的脸,无意识地喃喃着为什么,为什么啊……
“啊!”日番谷悲痛地吼起来,眼前似乎变成血色,突然他瞄到乌尔身后的那抹橘色,有了希望。
无视了旁边所有人,他径直冲到织姬面前,被鲜血染得通红的手死死抓住织姬的右臂,“救她,救她,快救她!”
被抓得生痛的织姬忍住痛叫的冲动,发动了自己的能力,雏森被笼罩在橘色的结界内。
乌尔面无表情地看了这里一眼,挥手把日番谷推开,不太满意地看到织姬原本白嫩的手臂除了沾上别人的鲜血还透出乌青。
被推开的日番谷像没看到乌尔一样,眼中只剩下蓝染,怒喝一声,想也不想就冲过去。
于是,绚丽的鲜红喷撒在碎裂的冰块上,被阳光折射出异样的光芒,真的如蓝染所说,很美……
剩下的死神一瞬间如下饺子般陨落,在一护他们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在平子了然的注视下。
☆、终战(下)
眼见其他人被秒杀,一护再也忍不住冲了出去,天空上只剩下蓝染,以胜利者独然傲立的蓝染。
冲天的火焰挡住了一护的进攻,被遗忘或者说被雪藏的总队长总算出场了,雄雄燃烧的火焰带着玉石俱焚的决心,却被蓝染算计得失去战斗力。
这时,一直犹豫的一护终于下决定了决心,以失去死神之力为代价,使用无月来结束这一切。
蓝染和一护的灵压相互碰撞,似乎连空间都震荡起来了,在这可怕的灵压下,织姬瑟瑟发抖,却抬头看向完全没有插手意思的平子。
“平子先生……为什么……不去帮忙呢……”
“唉!织姬MM,你要我去帮谁呢?”平子侧身转向织姬,拂开脸上被风吹得凌乱的长发,露出的那个漠然的微笑让织姬不由自主地哑声了,“尸魂界?蓝染?还是一护?”
“为什么放一护去战斗!”被阻止不能离开的雨龙愤怒地拽着平子的领子,“理由!”
还好雨龙的身高不及平子,否则他要郁闷死,而关于一护的问题,平子决定轻描淡写,毕竟其中牵扯到不少机密。
“你已经知道一护虚化的能力吧,他体内那只虚不除去的话,一护迟早都会被吞噬。”平子慢条斯理地拂开雨龙,“这场战斗是必需的,一护使用那个招术的代价是失去死神之力,这正好可以一同解决那只虚,浦原他们都认同了这件事……”
“浦原……你们……”
雨龙再次震惊得失去了形象,织姬的反应也差不多,其实不是平子不想抖出一心,但在一心还没暴露的现在就只有借浦原和名号了。
使用了终级外挂的一护是蓝染暂时无法力敌的状态,平子不确定蓝染是不是把两块崩玉都封印到了矢仓体内,没了崩玉的复活体质,蓝染要挂的话可是很容易的。
一护势如破竹,打得蓝染节节后退,不过他的经验还不够,也没真正斩杀过虚之外的其他人,下手虽重却没有取人性命的意思。
在最后一击打得蓝染如破娃娃般躺尸在地上的大坑里后,无月的力量使用也到了极限,解除了外挂的一护气息不稳。
演戏就要演全套,如果尸魂界没找到崩玉绝不会罢休,所以蓝染还是把浦原的那半块崩玉嵌入了自己的胸口,成了另类上打不死的小强。
借助崩玉的强力自愈,很快恢复正常的蓝染拎着刀慢慢走向一护,在众多重伤却没有失去意识的尸魂界队长眼前,举刀就要砍下。
平子不知道蓝染要他看的是不是这一幕,但那一瞬间,他的确有了片刻动摇,直到在腰间摸个空才继续看下去。
织姬稳定了他的灵魂,所以他暂时可以使用卍解,虽然救乌尔时用过一次,但应该还可以支持一次。
可惜,那刀最终还是没挥下去,因为有只手从后面穿透了蓝染的胸,拿走了崩玉,蓝染面带惊讶地倒下。
而那个瞬间逆转形式的人是——市丸银?!
“啊呀呀,蓝染队长可不要怪我哦~”
握着崩玉的那只手还在滴血,脸上不可捉摸的狐狸笑一点没变,这一举动不止让差点被杀的一护不解,带给尸魂界众人的冲击更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市丸银和蓝染居然反目了!!!
“你终于动手了啊,银。”蓝染捂着破了一个洞的胸口摇晃着站起来,鲜血不要钱地撒了一地,“作为总队长安插/在我身边的暗线,出乎意料地警慎呢?居然花100多年来取得我的信任……”
“还是被发现了吗?蓝染队长真可怕啊~”虽然这么说着,但银子那张脸却没有任何惧怕的神色,“失去了崩玉,就算是蓝染队长也……噗……”
一句话还未说完,银子脸上的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定格成不可置信。
他的面前,持着斩魄刀的蓝染露出蔑笑,镜花水月上面一滴滴落在地上的鲜血和身上狰狞的伤口都表明了他的失败。
“真,真不甘心啊……”银苦笑着,手上的崩玉滑落,闭上眼昏倒在地。
蓝染拾起地上的崩玉,崩玉在接触到他手的时候自动融进胸前的伤口,于是,伤口恢复的蓝染望向断崖上的平子,却在看到某样东西时神色一变,没了自信和从容,原地消失了。
痛!
好痛!
身体好痛,心也好痛!
原来再一次被信任的人伤害还会痛吗?
雏森的涣散的意识清醒了大半,但是她不想醒来,不想面对外面的一切。
好痛苦,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这就是地狱的感觉吗?
阳光很刺眼,雏森求生的本能让她缓缓睁开眼,正好看到了前面背对她的金色身影。
是他……没错,是让蓝染队长笑得很温柔的他……好嫉妒。
她是不是要死了,要去地狱吗?
不,不要,就算要去地狱也要拉那个人一起,对,一起去……
在银子伤了蓝染而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那刻,雏森身上冒出黑气,胸前被穿透的伤口突然长出一条黑色的锁链。
因为对原剧情还留有一点印象的平子并没因银子的临时倒戈而意外,平子看着蓝染毫不留情砍了银子一刀,思索着这难道就是蓝染要他看的事情?不要背叛,背叛则亡吗?
感觉不对啊?
蓝染被银子穿了个洞的时候为什么突然看过来?是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吗?还是说,蓝染在期待那个时候的他会做出什么反应?
越想越觉得这才是蓝染的真意,那他站在这里没动是不是让蓝染失望了?
对这段剧情还有印象的平子表示无辜,他真的紧张不起来。
正纠结着,突然身后传来异响,警觉回头却没摸到逆拂,就是这一迟疑的瞬间,平子看到后面几条黑色的锁链凌空向他袭来。
噗——哧——
这是肉体被贯穿的声音,温热的液体喷撒在平子身上,那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
那锁链就像有意识一样,只要击中目标就立刻把人往那个方向拉,平子伸手抓了个空。
而这时他才发现,原本站在他旁边,包括乌尔在内的几人都被黑色的锁链缠得脱不了身。
锁链的源头是被织姬强行抢救回来的雏森,她似乎也不能控制自己,穿胸而过的锁链让她看上去很难受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背后渐渐现出了一扇平子只见过一面的地狱之门,那门裂开了一条缝,锁链就是从那里面的黑暗中伸出来的。
“惣右介!”
平子看着一动不动任由锁链把他缠了一层又层的蓝染,怀疑他是不是受伤暂时昏过去了。
但很可惜不是,蓝染抬头对着平子露出笑容,然后在被锁链拖到地狱之门前面时还是没反抗。
地狱,那是尸魂界都不敢涉足的地方,蓝染不会不知道其中的严重性,但他还是那么做了,回想起刚刚蓝染脸上的笑容,平子深吸口气,突然就淡定了。
这厮还真敢赌啊,一次试探不够再试第二次吗?
虽然知道蓝染的能力就算被拉进地狱也能爬出来,但平子还是向那个男人走去,右手凝聚着灵压,在几条锁链不死心向他扑来的同时握住了突然出现的逆拂。
地狱之门的裂口越来越大,黑色的带有腐蚀性的死气开始蔓延,在这里基本都是无法动弹的重伤员,绝对逃不掉。
蓝染半个身体已经被锁链拉入门内,平子砍不断在面前晃来晃去的锁链,直接无视它们,把逆拂插/进雏森出现锁链的胸口,然后卍解。
因为逆拂的特殊性,那锁链就这么从雏森的胸口断裂,连带着绑住雨龙织姬和乌尔的锁链都消失了。
把雏森推给发疯似赶过来的一护,平子反手将逆拂插/入断崖的石壁中张开结界,阻止了地狱死气的扩散。
然后,在蓝染被地狱之门完全吞噬时一把抓住他的虚夜宫式白衣,一起被锁链带入门内的黑暗。
地狱之门渐渐合拢,在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前,平子看到蓝染轻易就震碎了身上重重缠绕的锁链,反手抓住平子的手,笑容未变。
“好吧,你赢了,我没能看到最后。”最后还是入戏了,由看戏人变成唱戏人。
“呵,真子,我没想过要输。”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平子被人搂在怀里,在又一次被吃豆腐时主动了一点。
碧落黄泉,地狱天堂,执子之手。
外界,亲眼见到地狱之门吞掉平子和蓝染之后就消失的一护扑向那个地方,可惜,除了一把被主人遗弃的斩魄刀外,什么都没有。
占领虚圈并以绝对优势秒杀尸魂界众精英的蓝染就这么消失在地狱,是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那个地方即便是尸魂界也不敢涉足,也从未听过有人能逃出来。
于是,尸魂界和虚圈的战斗就这么划上句号,重伤的治伤,卧底的洗白,失去力量的失去力量。
总之,死神代理小队的生活似乎回到了之前的平静,当然,如果不算一护回家之后见到的那个与蓝染和平子各有5分相似的小鬼。
两年后,经历了某些事情而恢复了死神之力的一护和同伴们考入了同一所大学,但是在开学第一天见到某位大学教授时,他还是忍不住失态叫起来。
“蓝,蓝染,你不是死了吗?”
“这位,嗯,黑崎一护同学,虽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要对自己的导师有礼貌。”棕色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温和一笑,“初次见面,我是蓝染惣右介,你可以叫我蓝染老师。”
“啊?”一护下巴脱臼,大脑重启不能。
而在教室的某个角落,一个青年揭下盖在脸上的书打了个哈欠,漂亮的金色长发披散着,因主人的动作划出一条条亮丽的弧线。
他看着那对教师和学生,突然咧嘴笑得灿烂,漂亮的大板牙露了出来,似乎很感兴趣。
而教室外,因为路上一点意外而差点迟到的织姬雨龙几人正好推开门,和一护说话的蓝染抬头对上他们,加深了脸上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番外和福利等我休息几天再说,没存稿的日更果然好想吐血~
☆、番外 背叛者
市丸银是个背叛者,对尸魂界来说,对蓝染来说。
但可笑的是,第一次背叛尸魂界是山本元柳斋的指示,第二次背叛是蓝染的指示。
他是个间谍,双面间谍,只是这个称号他不喜欢。
在被蓝染砍了一刀扔回尸魂界后,银子足足睡了一周,不是伤重的原因,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他很久没这么放松了,除了在平子面前。
平子真子,这个人大概是他遇到过最奇怪的死神了。
当然,他也不知道当初在流魂界的时候因为一时好奇而惹上这个人是好是坏,最初他只是觉得有队长散步散到这后几十区来很奇怪,所以偷偷看了一眼而已。
只一眼,便确定了自己以后被各种调戏压榨恶整的生活。
笑容是一样武器,不同的人运用就会给人不同的感觉,这一点在他身上,在平子身上,甚至在蓝染身上都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他的笑容是隐藏自身的锐利,利用小孩子的身体也更能让人放下戒心,而平子的笑容就很随心所欲了,夸张地作出各种怪异的笑脸,第一眼看过去只会让人产生囧感。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或是死神,却拥有让人羡慕的强大实力,甚至随便几句话就可以决定大部分人生死的贵族权利,虽然从没见他用过就是了。
平子这个人很好说话,只要他认同了你的理由,当然要让他认同也不容易。
在流魂街和平子相处的那段时间,唯一记忆深刻的就是他很喜欢孩子,特别是女孩子,请在‘女孩子’三个字上念重点,这是他对小时候各种欺压还反抗不能的一点小小的怨念,真的是小小的一点哦~
然后,本来灵力极强的他还是被虚盯上了,为了保护乱菊不被波及,他只好往远处跑。
不会运用灵力攻击,没有斩魄刀的他在虚的眼中也只是个灵力强大会移动的美味食物而已。
不想死,不想就这么死去,猛然爆发的灵力伤到了那只虚,结果也只是激怒它,只是一瞬,他就成了一个血人。
这是第一次,他对自己空有灵力却不能自保而后悔,他需要变得更强。
就在这时,他全身一轻,被人拎着从虚面前离开,那只虚已经开始化为灵子消失,而拎着他的人只用了一刀,一刀而已。
他再次确定,这个人很强,深藏不露的强。
把哭得很伤心的乱菊哄睡着,这种意外不是他们想避免就可以避免的,他们不够强,连自保都不能。
于是他开始去前几区打听成为死神的方法,偶尔会因为一些意外和乱菊分开几天,然后就在那一天,再次出事了。
因为要躲一些可疑的死神,银子收敛灵压潜伏在草丛,这还是平子教他的方法,接着,他第一次见到蓝染。
其实他当时并不知道那人是蓝染,只是从本能畏惧这人,比平子藏得更深更恐怖的人。
好不容易等到那群人离开,银子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倒在路上生死不明的乱菊,看上去就像要消失,他见过这种情况。
平子曾告诉他,这是尸魂界的魂魄转世的正常现象,但同样的,有灵力的魂魄消失就是永远的消失,那是作为通向强者的代价。
很明显,如果乱菊就这么消失,那就没有转生的可能了。
想不到办法,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有死神出现的话,大概就有救,但是,死神……
一想到不久前遇到了那几个鬼鬼祟祟的死神,不由得不把他们和乱菊的异样联系在一起,他们来的方向和乱菊倒下的地方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平子出现了,虽然没帮忙,但至少教他稳住了乱菊的灵体,然后他找来了帮手,蓝染……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蓝染,和他第一次偷偷瞄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似乎是个完全拿平子没办法的老好人。
刚见到蓝染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阻止那个人碰乱菊,却反被平子制住。
没有解释表情没变,却让他安心了,这个人是无害的,至少现在是。
平子很快就将蓝染带走了,或许是觉察到他对蓝染的戒备。
自从这件事后,乱菊的身体就虚弱了很多,再在流魂界待下去迟早会再遇上虚,那还不如成为有自保能力的死神。
于是他带着乱菊一起去真央,却得知了关于真央的报名早已在前段时间结束,只能等明年了。
有点不甘心被拒之门外,特别是当听说负责真央报名事宜的是五番队的平子真子后就更不甘心了,早知道就该让平子给他们留个位置。
也许是巧合,那天他遇到了一个老头子,虽然老了一点也秃顶了,但号召力还是很强的,只一句话就让真央的导师给开了后门。
可惜乱菊因为笔试没通过,最后进入真央的只有他一个人。
在真央开学典礼的那天,他才正式确认了老头子和蓝染的身份。
山本元柳斋重国,十三番队总队长,年龄大于1千岁,他未来的上司之一。
蓝染惣右介,五番队副队长,他未来的上司之二。
同时,他走上了一条不能被乱菊知道也无法回头的道路。
真央的课程对他来说很简单,就是进程太慢,偶尔平子会指点他几句,只不过他实在不是为人师的料,折腾人倒是很擅长。
他的运气实在是不好,第一次虚狩就遇上百年难遇空间重叠加大虚,生死之间,他得到了属于自己的斩魄刀——神枪,却还是无法扭转局势。
据说基力安要队长级别的才能对付,他们这群准死神和席官就是给那只虚塞牙缝都不可能。
救援的请求已经发送回去,伤痕累累的他们总算等到了五番队正副队长的出动,两把斩魄刀的解放很快就把基力安逼回了虚圈。
好强,果然好强!
他压下自己内心的激情澎湃,总有一天他也能做到这个地步,不用羡慕别人。
没想到回到真央后,校长居然亲自上门,说了大堆有用没用的东西后,告知他不用在真央待太久,六年的课程压缩成半年,并征询了他的意见,让他在四番队,五番队,八番队和十三番队选一个进入。
据说这是总队长的意思,除了五番队外都是些老队长,正适合来自流魂街没有后台的他。为什么五番队也在其中呢?因为五番队是管理真央的公文番队,正适合培养文书人才,让某些来自流魂街的队长或副队长更好地管理番队。
他选了五番队,他对平子和蓝染待的这个番队很好奇,待得近了,是不是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事。
事实上的确也很有趣,作为队长的平子真子很闲,闲得每天可以出去窜门,不然就是在队长室内假寐或是躺在房顶上看风景。
而作为副队长的蓝染惣右介就很忙了,从早上吃过早餐后就一直坐在副队长室批文件,偶尔会有女死神为他送茶点劝他休息一下,然后被平子抓去散步,回来后继续批文件,直到晚上熄灯。
看似没有空闲的蓝染却让银子觉得不对劲,蓝染是这么一个安份守己的人吗?平子是否又知道蓝染的另一面?
大概是因为平子打过招呼,而他的年纪又小,所以他在五番队基本没人要求他干什么重活,抄抄文书送送文件之类的很常见。
当然也有人看不惯他,那个屈居蓝染之下的三席每次见他都是蔑视,当然他也同样讨厌这人,只是新人初来乍到要低调一点。
这样放任下去果然没好事,就在某一天,他就被那个三席堵了,也懒得听他要说些什么,直接让他失去说话的能力。
这件事正好可以试探一下其他人对他的态度,平子的,蓝染的,还有当初特意帮他的山本总队长的。
结果没人管他的所作所为,除了莫明其妙被关了一个月和出来时发现自己的清白被毁得差不多之外。
然后,迎接他的是已经从五番队队长上离职的平子真子死亡的消息,还有副队长蓝染那张黑沉沉风雨欲来的脸。
要不是偶然看到来五番队吵闹了一番的十二番副队长身上的一张照片,他还不知道平子并没死,而是借这次事件彻底在现世隐居起来。
换句话说也就是蓝染被平子抛弃了,当然这可不能对那个可怕的男人说,从蓝染一身杀气却生生压制并露出平时温和的假笑时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比尸魂界所有人都可怕。
但这正是他需要的,他需要一个强大的有能力的引导者,比起已经和古老尸魂界同化的山本总队长,显然有野心并不甘于尸魂界的蓝染是更好的追随对像。而且蓝染一离开,待在尸魂界的乱菊就会安全很多,凭她的能力自能混出一番天地。
所以,他试探着,比前几次更深入了一些话题,心情看上去不错的蓝染答应拉他入伙,并替他介绍了另一个属下,已经调到九番队的东仙要。
无巧不成书,第二天天刚亮他就被秘密接到了一番队,山本总队长亲自接见了他,要求他混入蓝染身边查明他与四十六室的确切关系,并提了一下现在被山本安排住在流魂街的乱菊。
这算是明晃晃的警告,他当时就应下了,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之前,他只能忍。
可惜,山本总队长晚了一步,昨晚他才决定追随蓝染。
于是,把这件事当成作为和蓝染更进一步的话题,出乎意料的是蓝染根本没在意,让他自己挑着事情向山本报告。
再于是乎,他就顶着间谍的名头不定时向山本报告蓝染的动向,偶尔在山本那里听到的某些隐秘的东西也在聊天时当成茶点说给蓝染听。
在蓝染还没有山本老头撕破脸的时候,他这个间谍的职业还真是很轻松的,只不过总有撕破的那天,那时候自己的身份可就吃力不讨好了。
蓝染在研究死神的虚化,为此不惜让流魂街的平民做试验,乱菊已经成为真央的学生,所以他也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后来事情越闹越大,他一律用四十六室来搪塞,看样子蓝染的借口也差不多。最后搞到几个队长副队长一起虚化时,麻烦的地方来了,因为那几个虚化的副队长中居然还有十二番队副队长日世里。
日世里是谁啊?平子真子最在意的人,而不巧的是,平子又是蓝染最在意的人。
知道蓝染用某种办法和现世的平子保持联系时,他并不意外,当初在尸魂界的时候见到两人相处的画面任谁都不会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
稳定了日世里的虚化后,蓝染就去了现世,哪知回来的时候身上居然带伤,他识趣没开口,被迁怒什么的才不要找罪受。
只是他还是没逃过蓝染的迁怒,被独自扔到虚圈,蓝染美其名曰这是让他在这里混个熟脸,以后他会开发虚圈。
接下来被追杀的日子就不用提了,当他碰巧被撞到一只想去现世捕食的虚的黑腔后,阴差阳错居然找到了隐藏在现世的平子。
看上去他过得很好,就是恶趣味提升了不少,被恶意折腾着穿了一身小粉红连衣裙,再被蓝染拎着回到了尸魂界,还好没人看见。
那时候他庆幸蓝染的斩魄刀是镜花水月,拥有的能力也是逆天级别的完全催眠。
当他从小鬼混成青年时也不过百年,百年的时候能改变的东西很多,比如他已经成了一队之长,比如他有了能随意欺诈的对象,比如乱菊追着他的脚步爬到了副队长,比如……
这么多比如下来,却发现有个人是始终没变的,依旧喜欢小萝莉,依旧喜欢折腾男孩子,依旧年轻着,依旧强大耀眼并固执地不解除有害的虚化,他的时间仿佛停留了,停留在某一刻。
不过银子知道,蓝染已经等不下去了,很快就会有大行动,彻底离开尸魂界。
由于事先和山本通了气,和蓝染离开尸魂界的时候很顺利,但他的神经也开始绷紧了。
一边要注意不要妨碍到蓝染的计划把情报传给山本,一边又要应付来自周围乃至山本的怀疑,顺便回应一下那些无法无天破面的挑衅,动不了蓝染来找他下马威吗?还真是……找错人了……
在无数个夜晚他想过自己的结局,蓝染的结局,尸魂界的结局,乱菊的结局,还有平子真子的结局。
怎么想都觉得被这些丝线缠绕的自己快要打成一个死结,无法挣脱,只能慢慢等着死亡。
直到平子的到来,直到他把乱菊托付给最有可能活下来的平子时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他决定试着最后一次努力。
山本总队长曾暗示他,如有必要就和蓝染同归于尽,这不是还没到必要的时候嘛,也不算违背山本老头。
后来蓝染放出了一个孩子,长相完全是蓝染和平子融合的翻板,被称之为两人的血脉,至少平子看上去很喜欢
,剥离了体内那只虚的平子看上去似乎撑不过尸魂界和虚圈的大战了。
不过蓝染一直都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被打乱计划又怎么,再想个就是了。
先是把现世那个拥有万物拒绝能力的小公主拐来替平子稳定灵魂,又计划着和尸魂界玩一票大的,最后定下一个反被自己的副手背叛的剧本。
他拿到自己剧本的时候觉得蓝染这人还真能赌,只为了试探一下平子的反应就下这么狠的招,不过想到100多年前有过被抛弃记忆的蓝染,也捉摸不透平子对蓝染到底进行到哪步了。
蓝染对他的要求很简单,先让他抢走崩玉造成重伤,然后反被蓝染砍,有公主在,只要还剩一口气都能救回来。
被砍之后就可以顺利回到尸魂界,山本不会怀疑,到时候再联系彻底隐入幕后的蓝染,关于尸魂界和虚圈的动向定时报告,他不会再出面了。
在尸魂界为蓝染打下失败者的标签时,银子抽了抽嘴角稳住了脸上的表情,那个男人如果是失败者的话,这个世界就没有成功者了。
蓝染现在是事业爱人双丰收,在听闻平子跟着蓝染进入地狱之门后,他就明白蓝染已经赢得很彻底。
他从不担心蓝染出不来,如果真的没出来的话,大概说明蓝染对地狱的那些东西很感兴趣,他只能为那些生物默哀。
而虚圈的力量虽然在和尸魂界的大战中损失了不少,但蓝染真正的秘密军团根本还没出动,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那样的东西只要蓝染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该庆幸平子喜欢现世,否则蓝染大概不会顾及现世直接把那军团放出来。
尸魂界十三番的高层已经满人了,虽说银子被漂白,但仍是无所事事的状态,再加上从地狱出来的蓝染下了命令,每过一段时间就扔几只虚给尸魂界打打怪磨练一下之类的,山本决定让银子回到虚圈约束一下。
可惜东仙因为自己的死脑筋非要虚化,结果被反噬而死,所以虚圈现在是他独大。
为了自己的女朋友着想,他把乱菊也拐到了虚圈。再不拐,吵着要乱菊生小狐狸的平子不算,已经习惯满足平子一切要求的蓝染大概就会算计十个八个陷阱叫自己跳,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后来一护那小鬼被折腾得恢复了死神之力,然后又出现了什么以灭却师组成的‘无形帝国’,因为蓝染很好奇他们的能力就放任他们占领了虚圈。
他那个时候已经把怀孕的乱菊送到黑崎真咲那里,蓝染是决不允许有人打扰他和平子的两人空间的,当然那个叫蓝染矢仓的小鬼除外。
等到蓝染把这个无形帝国研究个彻底,趁着他们忙着进攻尸魂界时,直接把留在虚圈的其他灭却师全都清除,等一护那小鬼和尸魂界解决了那些先锋部队后,银子才慢吞吞向略有狼狈的山本汇报虚圈已经清理完毕。
由于蓝染从头至尾都没暴露,这些功劳都归了他,于是他又承受了山本总队长堪比X光线的扫射。
只要蓝染不想的话,没人能找出任何蛛丝马迹,这点他是非常肯定的。
然后没过多久就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蓝染在某天居然换成另一个世界的蓝染了,虽然他没看到此人暗暗和平子较劲的结局,但想来不会差太多。
平子向来是最强大的,这里说的不是实力而是心灵,想想当初蓝染用了多少时间才抱得爱人归就知道了。
反正这件事的后续就是蓝染突然对平行世界很感兴趣,居然跑到一家大学去当老师,顺便和那里的教授交流关于这方面的问题。
只是好巧不巧的,蓝染选择的那间大学正好是一护他们选择的,于是他寻了个借口和平子一起去看那群小鬼的笑话。
再然后,非常平常的一天,当他再一次联系蓝染时失去了他的踪迹,而他们原本住的地方只留有一张字条,是平子写的,大概意思是他们去其他平行世界玩了,什么时候玩腻了再回来。
后来,同样看到这张字条的蓝染矢仓也在不久后消失了,但是没多久就失望归来。
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把他往虚圈一扔,带着乱菊一起跑路了,去尸魂界向山本报告顺便交接任务。
好不容易蓝染不在正好是个跑路的机会,能错过吗?反正那虚圈是蓝染的财产,扔给他们的孩子也没错,就算回来时蓝染找他麻烦,平子也会拦着,毕竟乱菊已经快生了。
最后,当所有人都遗忘了当初蓝染挑起的那场惊天的背叛时,只有他没忘,他没忘记自己是个背叛者,或者好听一些叫双面间谍。
不是不忘,是无法遗忘,那是他在尸魂界的起点乃至终点,是与那些人之间有过交集的证明,刻入灵魂,早已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意外的交换
痛,有点痛,从内到外都开始痛起来了。
药效大概失去作用了,平子的意识昏昏沉沉地醒来,还很迟顿。
房间很明亮,不过有点刺眼,半睁开的眸子一眼就看到了带着些许疲惫的蓝染。
被汗水浸湿的棕发有些凌乱,可想而知他做这件事有多久了。
“还没……结束吗?……”
平子的声音有点沙哑,干涩的喉咙让这句话断断续续,随着蓝染的动作突然倒抽一口气,身体紧绷,下意识抓紧了蓝染的手。
“真子,放松放松,马上就可以结束了。”
蓝染一边哄着平子一边加快速度,潺潺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四溅,找到了最重点的位置用力……
倏然收紧的手指在蓝染手臂上留下抓痕,平子闷哼一声,呼吸急促起来,慢慢放松身体,他也明白如果想早点结束的话还要配合。
见平子已经准备好,蓝染不再忍耐,就着手上温热的液体进入那大大张开的裂口,找到连接在那里的神经扯断。
平子惊喘着身体抽搐了一下,总算结束了,然后他全身无力,只有任由蓝染把他抱到浴室清理。
看完上面的同志有没有想歪?没想歪的同学恭喜你还是CJ的。
事实上蓝染和平子此时做的事真的很纯洁,纯洁到想歪的同学可以去面壁了,蓝染只不过在帮平子脱义骸而已。
但是,那义骸不是平常尸魂界众人一人一套的那种,而是蓝染专门为平子制定的可以修复他灵体的特殊灵骸。
谁叫两年前平子不顾被织姬强行稳定的灵体用了卍解,还是足足两次,后来和蓝染一起去地狱游玩了一圈,直到受不了地狱的瘴气才被蓝染察觉带回现世。
不过还是晚了一点,平子身上已经连上了地狱锁链,被蓝染扯断了很多次还是顽强不息地冒出来碍眼。
蓝染是什么人啊,全能的BOSS,当下就想到了对策。
他制作了一个义骸,和那些普通的隐藏灵压的义骸不同,这义骸能自动吸收灵子然后修补宿主的灵体,为此还把他身体里那半块崩玉也拿出来了,为的就是最大限度给平子的灵体滋补。
就这么养了两年,平子的灵体已经恢复正常,虽然没有斩魄刀在手,但力量至少恢复了七成。
因为怕两块崩玉相遇发生共鸣让平子受伤,所以这两年完全把矢仓那小鬼扔在真咲那里不管了,偶尔通个电话送送礼物什么的来堵他的嘴。
矢仓那小鬼虽然不满,但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不能见平子就不见,几乎天天都抱着电话聊天——虽然很快就被蓝染挂掉了。
今天正是脱掉义骸的日子,只是蓝染当初为了效果好,让平子的灵体和义骸的契合率达到92%以上,因此脱掉的时候跟从剥下一层皮一样痛,更不用说平子的神经还和义骸的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