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时间——明晚清林塔。
与此同时,听到队长召集的蓝染在五番队队长室内收拾好正在批改的文件,和耐心等在旁边戴着副队长臂章的少女一同出了房间。
在尸魂界折腾了这么久的大戏马上就要落幕,但只要披着这身羽织一天,他就还是五番队队长,就像曾经的平子一样。
那家伙的责任心可真不是一般的重,刚开始成为他副队的时候就已经充分领教过了,他终于明白100多年前的平子为什么会挑那个时间离开尸魂界,正好是他卸下五番队队长一职上任四十六室贤者半夜交替的时候。
不管什么原因,既然平子讨厌他们,他也没想过留情,那里面正好有他想要的东西。
浦原喜助还真是出乎他意料把崩玉送到他面前,算准他拿不出来吗?还真是小看他。
他放在十二番队的资料虽然毁了,但四十六室在之前已经备份了,只是那些笨蛋看不懂而已。
浦原设计挑拨他和平子的关系,蓝染同样察觉到了,但那又怎么样,平子早就是他的人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一想到此,蓝染就更加愉悦起来,引得旁边偷看的少女微微脸红了,蓝染队长突然笑得好温柔啊!
☆、成功会师的两人
夜一决定用从天空进入尸魂界,为此需要去找制作烟花的志波空鹤。
趁着还有空闲的时间,平子领着第一次进入尸魂界的小鬼们四处逛街,先是茶渡看到了自己曾经救过的小鬼离队了,接着织姬她哥哥居然也分到了这区,于是织姬也离队了。
剩下的一护背上绑着大刀,皱着眉头一脸和谁仇大苦深的模样,雨龙则推着眼镜打量四周,认真研究的神情让周围的人退避三舍。
带着这两个黑白分明的杀器,平子优哉游哉走在人群自动让出的道路上,虽然是特色各异的三个帅哥,但他们之间那强大的气场让不少想上来搭讪的女孩子退却了。
路过一家甜品店,平子停下脚步,买了一些当零食。
路过一家饰品店,平子停下脚步,买了几对女孩子喜欢的小玩具。
路过一家酒店,平子停下脚步,在一护和雨龙脑袋上崩出青筋的时候买了好几坛佳酿。
路过一家宠物店,平子停下脚步,在一护和雨龙忍耐的目光下买了好几袋小鱼干。
路过一家女式内衣店……一护和雨龙突然脸色爆红,还没等平子停下来看看,就被两人拽着绝尘而去。
这两人果然还是太纯情了,平子在被拖走的同时内心发表评论。
一护和雨龙委婉表示自己不想再逛街的愿望,这让平子有点失望,没了苦力帮他搬东西也很麻烦。
然后他就想起了多年前跟在他身后的蓝染,多么任劳任怨啊!说一绝对不二,陪他逛街从来不嫌累,做苦力折腾他最多也只是笑笑。
平子特别喜欢在流魂街乱晃,几乎每个地方都有他的影子,他喜欢突然抛下蓝染离开,然后挑个视野好的位置看蓝染装模作样地寻找他,那无头苍蝇的模样能让平子在压力大的时候放松一笑。
就像捉迷藏似的,平子不想让蓝染找到,于是蓝染就装作找不到。
等到玩够了,平子再突然出声唤蓝染,敷衍地对蓝染假装的抱怨哼哼着,两个人像游戏扮演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那段日子在平子记忆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那时候真的很信任蓝染,喜欢折腾他,挑他的刺,然后看他装出来的各种无奈表情偷笑。
不管何时,身边有这么一个人默默容忍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非常美好的一件事。
这点从平子定居现世后就可以发现,漫无目地的漂泊了100年,遇见的人无数,也只有蓝染真正在平子心中留下了痕迹。
其他的诸如真咲之类,也不过是无聊时揽下的责任而已,因为人是不习惯孤独的。
不过也只是这样了,蓝染有自己的追求,他也有自己的坚持,这次大战结束后他是否还在都是个问题。
其实平子关于蓝染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最明显的是他已经忘了蓝染当初是怎么成为他的副队长的,不出意外的话,蓝染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只剩名字的陌生人。
有点可惜,关于蓝染的某些记忆他还是很喜欢的。
把买来的水果扔给一护和雨龙,平子一点也没有欺压小辈的罪恶感,在他的认知中,除了对女孩要绅士温柔有耐心外,男孩子是可以随意折腾的存在。
突然,平子眼前一黑,身体本能让他闪过那带有强烈杀气的杀招,这一闪,却把背后的一护和雨龙露出来。
于是两声惨叫响起,平子转身就见到夜一黑猫全身毛都炸起来了,浓郁的黑气如夜叉降世,尖锐的利爪在一护和雨龙脸上各留下三道红痕。
“我去探路结果一回来就发现人全都不见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乱晃,真子你绝对是罪魁祸首!”夜一躬起猫身,如闪电般向平子袭去。
和瞬神比瞬步是绝对不明智的,于是平子牺牲了自己的右手给它发泄,左手安抚地挠着让它舒服的地方,慢慢把它炸起老高的毛抚顺。
“我去买礼物了,拜访志波家总不能空手去吧?”
平子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于是夜一消气了,于是平子再接再励,掏出买来的小鱼干贿赂,夜一的心情立刻回复到春暖花开的地步。
眉一挑,呲牙一笑,平子给了两个小辈‘学着点’的眼神,被两小鄙视回来了。
汇合的时候织姬发现一护和雨龙同时破相,身为牧师的自己义不容辞,几秒钟就治好了。
夜一和志波空鹤达成约定,由她将他们送入静灵庭,于是在一护他们学习怎么把灵力压缩进灵力球时,平子带着夜一去了志波海燕的墓地。
放下一束花,添了一捧土,然后倒了一坛好酒入土。
在墓地吹了一个晚上的风,早上和一护他们汇合,然后乘坐大炮炮弹飞到静灵庭上空,炸裂的时候随意挑了个方向落下。
落地之前用鬼道反冲抵消冲击力,然后在搜察人员到达的时候隐匿灵压离开了。
他不担心主角他们会出什么事,这才第一天而已,有的也只是小打小闹。
从模糊不堪的记忆中找到去平子家的路,闪过暗卫和巡逻死神,平子轻而易举就到达了平子家现任家主的房间。
100年了,这家主还是平子熟悉的那个,只是原本和平子同样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饱经风霜,不止长出了白发,面容也老去很多。
平子刚靠近这人,他就立刻醒了,白晃晃的利刃筑起一道可攻可守的障碍。
看来这100年来他过得并不安稳,平子挑了挑眉,停在他攻击的范围外,他很少关注平子家的消息,因为不重要,只隐约听夜一还是蓝染说这家主当得不顺当,想把他拉下马的人可不少。
他们闯进静灵庭的时候是拂晓,耽误了一小会儿,天已经完全亮了。
平子就这么逆光站在平子家主面前,金色的长发披散着,这身影引起了家主强烈的熟悉感,曾经那个人也是这样耀眼得让人嫉妒。
“哟,好久不见了。”
平子把脸暴露在阳光下,那张时光停留的脸引得家主瞳孔一缩,却反而收回了戒备。
“平子真子,你居然没死。”家主走下床穿好衣服,虽然没再戒备,却也刀不离身,“还是,你的死是设计好的?”
“那么久远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记得清呢?”平子呲牙笑得无赖。
“哼!爷爷当初没看错人,你的确是我们这一辈中最聪明最有潜力的那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家主镇定地坐在桌旁,“轻松逃离了家族束缚的你又为什么回来?”
“嘛,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平子顺其自然地坐到家主对面,“我母亲的陪嫁品被你们扣下了,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日世里也到了该出嫁的时候了,那东西正好可以给她。
顺利拿到东西的平子一出来就发现静灵庭乌烟瘴气的,十一番队的那群好斗人士从这边追到那边,最前面不用感应都知道是一护嚣张得不知道收敛的灵压。
真不知道一护到底是像真咲还是像一心,这种性格偶尔也会让人很头疼的。
既然看到了就没有不帮忙的道理,拿好浦原做的发射器,有个缚道可以让人昏睡正好用在这个地方。
像激光一样的鬼道随着平子的移动而移动,只要一接触到这光立刻就会昏睡,在那群好斗的十一番队队员发现不对之前,平子就已经摆平了大部分。
一护和岩鹫都没发现平子的存在,被追得鸡飞狗跳的两人没想太多,顺着平子打开的道路逃走了。
趁着还有时间,平子找到了十二番队的宗弦一起喝早茶,被涅茧利和日世里逮个正着。
涅茧利好打发,把浦原做的发射器示范了一下,他立刻就感兴趣地进了实验室。而日世里,这是他第一次在日世里清醒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现所当然被揍了一顿,没敢还手。
最后日世里累了,平子温柔地梳理了她因为运动而凌乱的长发,把母亲留下的陪嫁头钗给她戴上,并对她说明这东西的出处。
虽然日世里没见过父母,但看得出她还是很喜欢那头钗,那本来就是母亲打算留给未来的女儿的,结果被平子家扣下了。
晚上到了和蓝染约定的时候,是银子来接的他,两人在房顶间跳跃,平子突然问了一句,让银子脚一滑,差点从房顶悲惨地摔下来。
“银,你什么时候和乱菊生一窝小狐狸?”
“不带这样突然问人隐私的。”银子垮下一张脸,其中几分真几分假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好吧,我只是想提醒你而已,女孩的青春是经不起虚耗的,我听说乱菊拒绝了不少好男人的示好。”平子可是很看好这一对的,如果银子再拖拖拉拉了,就直接把他扒光了扔到乱菊房间。
像是感应到平子有了邪恶的想法,走在前面的银子一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你刚刚什么都没想对吧?”扭头。
“那你对乱菊到底怎么想的?”逼问。
“……”银子停在四十六室门口,然后逃了,“蓝染队长在里面等你。”
平子放任银子逃走,所谓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先让他松口气。
走到紧闭的门前,门自动开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蓝染就站在门前,没穿羽织,镜花水月已经出鞘,上面还在滴血,看样子守卫已经被清理掉了。
“要我帮忙吗?”
平子意思意思问了一句,他相信蓝染的能力,不太想动手,头发弄脏了会很难洗的。
“不用,真子你看着就好。”
蓝染一眼就看穿了平子的想法,好笑地摇摇头,关闭出口,越过平子往前走。
这次换蓝染走在平子前面,留给他一个毫无防备的后背,他知道平子不会对他出手,一是因为约定,二是因为平子喜欢光明正大的战斗。
有多少人能把自己的后背完全交出来呢?对蓝染来说,也只有这么一个而已。
因为旅祸入侵事件闹大的四十六室当起了缩头乌龟,把自己关在重重机关后的清林塔内,但对蓝染来说,这正好是一个瓮中捉鳖的机会,可以把四十六室的所有贤者一网打尽。
今天,蓝染把自己强大真实的一面暴露在平子面前,没用镜花水月的催眠,直接用自己高超的斩术杀人。
斩、劈、刺、砍——各种手法运用得淋漓尽致,身上原本黑色的死霸装湿透了,嘴角那抹弧度怎么看怎么像嘲讽,嘲讽这些只会滥用权利的家伙不堪一击。
亲眼所见的震撼果然很大,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却因蓝染干净利落的动作而变得像一种视觉享受。
那一刻,看着孤立在血泊中帝王般的蓝染,平子承认自己被吸引了,蓝染天生就有这样的魅力。
蓝染的刀太快,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就开始大出血,有好几个倒在地上的家伙都还剩一口气,其中也包括平子他血缘上的父亲。
平子踩过地上喷得到处都是的血来到他父亲面前,那人眼中闪过了然,费力地吐出几个字,像从嗓子里挤出来一样。
“你恨我吗?”
“不恨。”平子蹲下来和他对视,眼神平静得一点波动也没有。
“呵呵,咳,那是因为,咳,我和平子家,咳咳,都没被你放在眼里吧,呵咳咳……”咳嗽着,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弱,终于断气了。
平子沉默地把这男人的双眼合上,对这男人的印象只有他下令杀死了他母亲和母亲的爱人,除此之外,他在平子心中什么都没留下。
“还是弄脏了。”
站起身的平子发现自己的长发还是沾上了血,于是皱着眉着询问蓝染,“你宿舍有浴室吗?”
“你要去我那里?”蓝染意外地笑了。
“不行?”平子反问,“整个尸魂界只有你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我暂时还不想和总队长去喝茶。”
“当然乐意之至。”
蓝染合上镜花水月,边向平子靠近边扯出一条白色的带子将两人笼罩在其中,然后转瞬就从四十六室的清林塔回到了五番队队长室。
目送蓝染先进浴室,平子在外面反省自己思想太不纯洁了,蓝染拿出白色带子的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蓝染想玩捆绑式PLAY。
☆、警告与期待
听着里面水声哗啦啦地响,平子随意抽出一本蓝染的读书笔记看起来,只是寥寥数语,却比上面那些亢长繁复的句子通俗易懂,点明重心。
字很大气却收敛了锋芒,圆润地勾勒出一个个与其伪装相符严谨古板字体,抄录在白纸上都可以当字贴了。
平子咂咂舌,对蓝染的耐心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居然不其厌烦地用这种他不适合的字体用了100年。
偶然见过蓝染真迹的平子表示压力山大,那时候看到的字迹和现在可是完全不一样,张扬肆意,霸气丛生。
温润的湿气迎面扑来,蓝染随意套了一件内衫,悄无声息地走来。
差别还真是大,以前的蓝染更喜欢特意弄出脚步声,让从不回头的平子知道他是否还跟在他身后。
“在看什么?”
蓝染擦着湿淋淋的棕发,顺手把斩魄刀扔在桌上,已经习惯了把刀带进浴室。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真的很适合当教师。”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歪理也能说成真理。
“个人爱好,教导他们很有成就感。”
受平子喜欢养成游戏的影响,蓝染对培养真央灵术学院的学生也有了兴趣,时不时为自己拉一堆小粉丝,然后在自己需要的时候争先恐后地准备当踏脚石。
“那外面那个小姑娘你就自己应付了。”平子放下书,走向浴室,“对了,有多余的衣服吗?”
“暂时先用我的,明天再换。”蓝染理了理还有点润湿的棕发,拉开了镜花水月,然后把在外面徘徊的人影请进来,“怎么了,这么晚发生什么事了?雏森。”
和室的门被拉开,满脸迷茫之色的少女忐忑不安。
“不好意思,请原谅我的失礼。”少女的声音满是恳求,像要哭泣似的,“拜托您,一会儿就行了,能听我说些话吗?”
“雏森,你认为我会为这种小事而赶你出去吗?”蓝染无奈地叹息了一下,缓缓走到少女面前,“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么冷酷的人?”
“不,不是的!”雏森反应激烈地反驳,然后马上觉察自己的失礼,垂下眼反省自己。
“那,请进,今天一定很辛苦吧!”蓝染温和一笑,让雏森微红了脸颊,“你可以在这里待到心平静为止,想说什么都可以……”
“蓝染队长……”雏森感动地望着自己最崇拜的队长,说不出其他话,只能习惯地叫着平时的称呼。
蓝染在外面安抚小姑娘担忧的心,平子慢悠悠地洗漱着,只是一墙之隔,对话能很清晰传过来。
他很相信镜花水月的能力,就算走出去那小姑娘也发现不了,但要他看着一个小姑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话,还是算了。
蓝染的衣服对平子来说稍稍大了一点,不止身高,因为平子是偏瘦的类型,就是俗称的竹杆。
平子坐在窗前的桌子旁,借着夜晚的凉风吹晾着自己的长发,支起下巴听着蓝染温柔哄女孩子的声音,真的很像催眠曲,于是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等蓝染安抚好小姑娘,做了点手脚让她明天早上才醒来后,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慵懒惬意的平子。
略大的浴袍因为坐姿的关系微微敞开,偶尔露出的肌肤在夜晚昏暗橘色的灯光晕染下暧昧起来,长长的金发随意垂落,随着窗外吹来的夜风摇曳,挑逗似的拂过令人遐想的角落。
蓝染的棕眸不由得深邃起来,收敛了全身的气息,如鬼魅般靠近,落地无声。
离得近了才发现平子已经闭上眼睡着了,温顺无比地以一种无害的状态诱惑着其他人靠近,蓝染就是被诱惑的那个。
着魔似的撩起一缕金发轻吻,蓝染踏入了平子规定的警戒区,于是,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平子惺忪睁眼到清醒的过程。
只是下一秒,原本带着宠溺笑意的棕眸闪过寒光,嘴角勾起的弧度迅速熨平,冷硬绷起的下巴散发着淡淡的戾气。
“你是谁?真子呢?”微咪的双眼掩饰自己的杀意,脑中千回百转,已然猜出对方身份。
“我是谁?”‘平子’嘴角拉开一个弧度,与平常的怪笑不同,既诡异又带着挑衅,金色的眸子泛着光,“我是——平!子!真!子!哟~”
“哼!”蓝染冷哼一声,坐到了平子对面,“惹怒我对你没好处吧?虚!”
“你似乎很得意,掌握着控制虚化的力量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拒绝了。”‘平子’不屑嗤笑,成功戳到了蓝染的痛处,引得他脸色微变。
“呵呵,看来你真的很想被处理掉。”
蓝染怒极反笑,他很早以前就看这只虚不爽了,和平子的唯一一次分歧吵架也是因为它。但这怒火并没有吞没他的理智,脑中思索着这只虚出现的原因,以前从没出现这种事情,虚人格反控住主人的身体,而最重要的是脸上没戴假面。
“那么,你出现的原因是什么?”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很想知道吧?知道为什么平子不肯解除虚化的原因?”‘平子’毫不掩饰自己对蓝染没由来的厌恶,恶意地用金眸嘲讽着他。
蓝染不动声色,只是挑了挑眉,微笑着好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表演。
既然对方挑起了这个话题,那么就一定会继续下去,他没必要陪对方玩游戏,当然如果是真子就另当别论了。
被反将一军的‘平子’脸上浮现出怒气,但很快就压制下来,是它现在需要这个男人帮忙而不是对方有求于它,虽然因为平子的原因他不会做得太过,但也足够它受了。
“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平子’收起了自己肆意妄为的态度,“100年前,你还没成为平子副队的时候……”
它把平子变成虚的过程一笔带过,提了一下逆拂逆转时间的能力,剩下的蓝染自动脑补成功。
已经完全被虚吞噬的平子无意中触动了逆拂逆转时间的能力,保留了现在这个意识,但体内的那只虚也的确吞噬了平子,两个不同的时间段扭曲重合在一起,形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那么,对平子来说,大概两个都是自己,所以无法舍弃吗?
不过,对蓝染来说,要舍弃那个两看相厌的虚人格却很简单。
突然,‘平子’再次诡笑起来,金色的眸子渐渐暗淡。
“蓝染,我知道你的打算,不要以为你赢定了。你不知道吧,平子的记忆开始消失,很快,他就会忘记你的一切,只剩下拥有蓝染惣右介这个名字的陌生人……”
‘平子’嘴角最后的那抹笑很碍眼,它透露出来的情况却让蓝染不得不在意,但是心头却猛然一动。
如果,如果把给平子造成身心伤害的那一天,不欢而散那天记忆消除的话,他并不介意平子和他之前空白的记忆,反正以后再补上其他记忆就可以了。
失去了意识控制的身体跌倒,被蓝染接住,发现平子只是陷入昏睡没什么大碍,很可能是那只虚做的手脚。
暧昧地用唇摩挲着平子金色顺直的长发,平子的身体因为那天的事情一直拒绝他,他又不能动用自己的能力替他修改记忆,身体的潜意识是修改不了的,这样顺其自然下去正合他意。
很快,很快他就可以再次拥有他,用更温柔更快乐的感觉替代那天的粗暴和残忍,他还有时间慢慢填满他的空白。
第二天,银子送来了两套死霸装,拿走了蓝染的羽织和镜花水月。
时间过去太久,平子已经记不清剧情,不知道银子要这两样东西干嘛,反正他只要记得主角一行都没死就行了。
如昨晚一样,在白绫的包裹下,他们顺利偷渡到四十六室的清林塔,蓝染有要找的东西,平子同样也有。
他要找的是虚化实验的记录,据他所知,虚化也分好几种。
一种是死神与虚战斗时不小心感染了虚灵子而虚化,这种虚化不确定,有些几十年都没事,有些几分钟内就虚化暴走而被同伴斩杀。
另一种是人为控制的,利用禁术在某个特地的区域内进行,在此区域内受伤都会导致虚化。
平子是属于第一种,拳西他们是属于第二种,但还有最特别的一种,那就是自然虚化。
没有任何外力干预,当身体处于某种特殊情况时发生的机率特小的自然虚化,尸魂界不是没有,但也几乎找不到。
平子曾经问过蓝染,他说他无法解除,自然虚化因人而异,没有实验数据可研究,最后只能赌。
既然指望不上蓝染了,平子只好自力更生,慢慢查着尸魂界几千年来的秘密记录,以期望找到一个和一护相似的记录。
就这么放任下去绝对不行,一护可是死神中的主角,哪件事不需要牵扯进去啊,又是爆灵力又是爆小宇宙,死神能力和虚能力都用得不少,放任下去绝对挨不过几十年。
翻啊翻,翻到银子回到清林塔报告蓝染的死讯和其他人的精彩表现,已经有点晕头的平子在银子的扇动下去看了蓝染的‘尸体’,不得不感叹这‘尸体’的逼真。
直到蓝染把要用的仪器都准备好了,平子才找到一条似是而非的答案。
那上面是说有个死神突然就虚化了,为了不伤害其他人而自杀,阴差阳错下没死却失去了死神之力,最后成为普通魂魄待了几十年转生了。
蓝染自然知道平子在找什么,也同意上面的说法,既然无法解除,那就只有从根源上剥夺力量,成为普通人总比被虚吞噬好吧!
只是现在一护对蓝染的计划有推动作用,暂时不能让他失去力量,平子提出了一个建议,让一护和一心一样使用那终极大招无月,这样既可以慢慢失去力量,又可以为蓝染的计划增彩。
在离开清林塔之前发生了一点小插曲,蓝染说是要处理一点小事而离开一下,剩下平子在里面清除自己留下的痕迹。
出来时就发现蓝染一刀刺穿了小姑娘的身体,如此血淋淋的对待女孩子让平子有点讨厌,只是他与对方没什么交情,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有队长级的灵压正往这赶,以免被堵个正着,平子与蓝染错身而过,离开了。
还未完全失去意识的雏森瞳孔中印出蓝染温柔宠溺的笑容,只可惜那不是对她的,她吃力地望着蓝染注视的方向,只觉得一个金色的背影刺痛了她的眼,不甘心地昏迷了。
平子在路上碰到了正从双极下来的一护他们,他刚刚结束了和朽木白哉的战斗,也第一次明显地觉察到体内有只虚在捣乱,只是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而已。
然后所有人都接到了天挺空罗,告知蓝染的阴谋,最后为了露琪亚,刚刚才走下双极的一群人又往上赶。
为了照顾失去灵力的雨龙和体力较弱的织姬,平子一扛一拎瞬步往上,雨龙还是对上了涅茧利,打了极惨的一架,所以现在失去灵力了。
上去的时候周围蓝染正在BALABALA地讲着自己的阴谋,尸魂界的其他队长级死神正往这赶,赶到的也按兵不动隐藏着。
旁边一护躺尸,恋次躺尸,蓝染拖着吓坏的露琪亚往特定的地方走着。
中途狗狗队长强势插/入,被蓝染秒掉,然后他展示般拿出了露琪亚体内的崩玉,再干掉一个救妹的大白菜。
至此,当蓝染被两位美女架住脖子的时候,尘埃落定了。
放开织姬,示意她为一护治伤,蓝染那一刀切得利落,治起来也方便,明显手下留情了。
手搭凉棚望着反膜中越升越高的蓝染变身,如此经典一幕引起平子残存记忆的共鸣,不由得微微一笑。
终于到了决定性的这一年了,剧情到底会走向怎么样,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剩下的,只要教会一护控制虚化就完成了平子真子这个角色的任务了,呐,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吧!
作者有话要说:十分抱歉,表弟暑假过来玩,大概要停更一星期了。
☆、逐渐清晰的选择
肃穆的一番队队室内,正在三堂会审。
参与的人员有好久不见胡子又长了不少的山本总队长、散漫且胡子拉碴喜欢花衣服的京乐队长,二番队的两位女武神,其他的不是受伤就是被伤员绊住走不开。
平子暗中撇嘴,心里抱怨了一下总队长请人喝茶都不赐座,虽然其他人也是站着的。
据说当年脾气也相当火爆的总队长在最前面一磕拐杖,眼睛半睁给人压力,吐字铿锵有力。
“平子真子,已死的人来尸魂界有何贵干?”
作为总队长,他能知晓的秘密也相当多,当年平子那件事,虽然四十六室隐瞒得很好,但并不妨碍总队长从某些方面推测出一部份事实。因此,对于见到标明死亡的平子也没太多惊讶。
“嗯,这个嘛~”平子扯出一惯的漫不经心,呲牙咧嘴状似苦恼,随后唉声叹气起来,“我只是听闻我的初恋被面具男拐走了,来看看而已。”
“噗!”一个没忍住,京乐喷笑而出,斗笠遮住了面容,却挡不住他系在长发上那因为身体抖动而晃个不停的小花。
夜一一脸我早就猜到的表情,顺便挡住了某只猫控的现任刑军队长,她最讨厌的便是平子和浦原这类散漫的人。
拐杖再次一磕,气势一放,成功让散漫的几人——不包括平子——收敛起来,至少京乐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下,正经了。
“再问一次,平子真子,你来尸魂界有何贵干!”
“呀呀,糊弄不过去啊~”平子满脸苦恼,视满房间那吓人的压力如无物,亮出招牌白牙的同时,脸上的笑容看不出真意,“我受某人所托保护这次旅祸的安全,顺便嘛,了结掉100多年前的恩怨。”
“果然……”山本总队长缓缓吐出这两个字,收敛了那逼人的气势,眼神却锐利不减,“100年前是,100年后是,你到底把尸魂界,把死神当成什么了!”
“这个嘛……”
平子眼神一冷,笑容不变,放开了自己一直收敛成普通人的灵压,属于虚却比虚更混杂的灵压充斥在整个房间内,比总队长刻意释放的沉重深沉的灵压不同,这灵压带着一股随心所欲般杀戮的暴戾,让人心悸。
像极了古武士的面具缓缓覆盖了平子的脸,已经变成黑色的眼白中,泛着金光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山本总队长,这和暴戾灵压相差极大的平静诡异至极,却没让人感到丝毫违和。
“100年前在逃离尸魂界的时候我已经不是死神了,当然现在也一样,这个状态是死神的虚化,您可以用假面来称呼。”
平子的声音透过假面时引起共鸣,就像两个人同时说话重叠在一起一样,用手一扒拉,那面具轻松被扳了下来,在手上缓缓消失。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看我可爱的初恋顺便吃饭。”
平子转身就走,金发在阳光下炫出耀眼的光彩,头也不回地向后挥手,在没人阻止下离开了一番队。
“看来事情麻烦了~”京乐压下帽檐,低声自言自语。
“那么正好,我有个提议。”
夜一豪迈一笑,面对总队长也没有拘紧,虽然蓝染他们叛变出人意料,但这是个好机会,毕竟尸魂界一下子空缺了三个队长。
寻着灵压走在静灵庭四通八达的路上,惊讶地发现主角小队居然全都窝到了十二番队,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宗弦在那里。
等平子推开十二番队的门时,差点被天外飞来的一张桌子砸到,里面鸡飞狗跳的情形就不形容了。
“喂,他们这样多久了?”平子踢了踢缩在门缝装死的某只跟鱼很像的研究员,估计是战斗开始前没来得及逃出去。
“不,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那只鱼哆哆嗦嗦地回答,然后发现了生存的机会,猛然爆发了自己最大的潜力,从平子推开的门旁钻了出去,那视死如归的神情让平子自愧不如。
唯一注意到平子到来的是涅音梦,但她也仅仅只是弯腰示意,接着又被涅茧利叫着去围堵雨龙和护着雨龙的宗弦。
一护那边更热闹一点,日世里和一护头上各顶一个十字吵得正欢,织姬在那边给他们加油。吵得不顺就动手,这时候茶渡肉盾的作用就大起来了,不管是挡住日世里的白打还是让一护冷静都兼顾得当。
等到这个房间都毁了大半,平子也喝了一壶茶吃了一碟茶点后,两边分别有了结果。
涅茧利那里虽然有音梦助阵还是败在宗弦手上,只能恨恨地用工作压榨他。
日世里那里只用白打的话,根本无法突破号称肉盾和血牛茶渡,一护则是口头趁能,没什么危机的情况下,他一般都不会对女孩子动武,这都是平子灌输的女权主义家教的结果。
暂时休战的两拨人总算看到了平子,余怒未消的日世里立刻迁怒,平子意思意思和她过了几招,然后破费请客。
好酒好菜地上来,日世里不服气地找平子拼酒,被灌趴下了。
平子一改以往的低调,开始向所有人伸出魔手,能灌趴就灌趴,虽然一护和雨龙两人以未成年的名义拒绝喝,但还是败在激将法和对酒这种未知东西的诱惑下,成功躺尸。
守着一堆‘尸体’,平子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和平子默默拼酒的涅茧利也怪笑着做出同样的动作。
觉得差不多了,事情也在他预料中时,平子温柔地替日世里顺了顺毛,在涅茧利看不到的死角把一种见水就融的粉末抹到日世里的唇上。
涅茧利不悦地看着平子的动作,把人几乎是抢一样抱走,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看上去有几分醉意。
音梦倒是有礼貌地弯腰行礼才离开,平子轻笑着轻啜着杯里的酒,顺便毁灭证据,希望日世里和涅茧利今晚有个好梦吧!
接下来直到离开的几天都没见到日世里,音梦对此的说法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出现,涅茧利也跟着失踪了几天。
在被热情的志波空鹤请去吃饭之后,很快就到了离开尸魂界的日子。
被雪藏了几天的日世里火气似乎更爆了,平时都扎在脑后的长发披散下来,不说话的话就像一个可爱的邻家小妹妹。
平子已经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日世里身上偶然露出的像被蚊虫叮咬的红痕虽然已经浅显得快消失,但还是证明他的计划成功了。
在送完几个小鬼回家后,平子沉默地面对浦原和夜一,在浦原认真询问他是否知道蓝染的目地或者是否和尸魂界为敌时,平子只给出了一句话作为答案。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也没错。”
然后,平子留下了浦原送给他的义骸——大概以后也用不上了——在两人欲言又止的注视下离开。
给了一天的时间让一护休息和家人相处,当晚就给真咲和一心留下消息绑走了一护。
作为绑匪的平子没个正经,作为人质的一护同样不在状态,但不管怎么样,虚化教程还是开始了。
“开始了,一护,如果你不成功虚化的话,我就杀了你!”
依旧是一身现世休闲装,平子脸上已经出现假面,泛着金光的眼睛平静却让人压抑,虚特有的灵压混杂在杀气里逼向不由自主跪下冒汗的一护。
“你曾经不是问过我是什么身份吗?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这种状态叫假面,是死神得到了虚的力量并暂时保持平衡的一种方式,很危险,失败了就会彻底变成无心的虚。”
简略地说了一下虚化的来历,一护很少会记这些理论的东西,他一般都是用身体来记忆,所以平子也没浪费时间,直接拔/出了自己的斩魄刀指着一护。
“记住了,我的斩魄刀名为——逆拂!”
灵压冲天而起,当逆拂和斩月刀刃相撞并擦出火花时,一切就已经开始了。
当好久未曾会面的原假面众受浦原委托寻找失踪的平子和一护时,只找到脸上戴着面具昏迷的一护和一大包标明了名字的礼物袋,平子早已不见踪影。
等到原假面众带着一护离开后,收敛了灵压躺在隔壁楼顶望天的平子才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精神高度集中几个小时真是让人受不了。
在平子的无声注视下,湛蓝的天幕划开了一条黑线,不多时便张开一个黑腔。
白色的宫庭装紧缚在身,遮住半张脸的面具遮不住那两条长长的墨绿泪痕,来人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动作,声音平淡得无任何波动。
“蓝染大人有请。”
平子嗤笑着用手挡住晃眼的日光,动也没动,久到面前的虚露出一丝急躁,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哦,真的是蓝染派你来的吗?”
蓝染大多是亲自来接平子,偶尔没空就会让银子代替,当中从未让第三者插/足。
眼前这‘乌尔’太逼真,有一瞬间平子也上当了,但基于对蓝染的某种信任,直觉蓝染不会让任何陌生人来打扰他。
“诶,到底哪里露出破绽了,明明我的模仿能力是独一无二的,不管是体形声音灵压还是性格都模仿得一样啊?”
面前的‘乌尔’伤脑筋似的喃喃着,声音变细变软,外形也变小变矮,不一会儿,就由‘乌尔’变成一个身材超好的金发萝莉。
“呐呐,告诉我吧!明明连蓝染大人也分辨不出的。”女孩可爱地嘟起红唇,撒娇似的在半空中转了一圈,“还有,我很好奇,到底什么人能让蓝染大人下那种不许随便去现世的命令呢?真叫人不爽啊!”
“嗯,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
被太阳晒得软绵绵的平子惬意一笑,完全不想动,面对这对他有敌意的小姑娘,他完全提不起拔刀的欲望,是个男孩子就好了。
“你出现在这儿,是违反了规定吧?”平子万分肯定,“而且按照刚刚的说法,你的能力很特殊被蓝染重用,所以才敢赌这次行动最后不会有太重的处罚吗?”
“你猜得真准,我开始对你刮目相看了,不过,凭你这种弱小的家伙怎么能得到蓝染大人的青睐。”娇小的女孩抽出腰间的弯刀,笑得甜蜜,“不过,让我把你解剖成一片片的大概就知道为什么了吧!”
女孩从空中一跃而下,手中的弯刀反射出耀眼的光,劈向毫无防备的平子,也没见平子有什么动作,已经出鞘的逆拂就已经挡下那刀。
“看戏看够了吧,蓝染?”
用上蓝染这词,说明平子现在的心情不怎么好,“你再不出来,不管这只虚对你有什么重要作用,我都不会手下留情了哦~”
被人找上门挑衅,还用上了蓝染的名义,真是让人不爽啊!
“真抱歉,真子,一不小心就让她跑出来了。”
近在咫尺的天空碎裂,显露出同样一身白衣的蓝染。
他微笑着,和带着眼睛时温和的假面不同,只是一个微小的弧度却霸气尽显,被那双棕眸扫过的破面颤抖了一下,然后惊恐地睁大眼睛,因为蓝染薄唇轻启,说了一句话。
“本来就是一个实验品,因为觉得有趣就放任了一些,我也没想到她会过来找你麻烦,如果惹你生气的话,杀掉便可。”
“蓝染大人!”女破面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昨天对她百般纵容的蓝染。
“惣右介,自己带来的麻烦自己收拾。”平子收刀回鞘,望着蓝染慢慢走到他面前。
“生气了?”蓝染微笑地向平子伸出手,“因为她打着我的名义来挑衅,还是因为……来接你的人不是我?”
平子下意识地抓住蓝染那只带有薄茧的手,然后被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中为如此亲密的接触觉得怪异,好像有什么关于蓝染的事情忘记了。
没被平子排斥的蓝染很高兴,当下赏了那女破面一个黑棺,在黑棺里,任何声音都是传不出来的,包括惨叫。
“下次遇到这种事不必手下留情,这些弃子要多少有多少,就算是重要的棋子,比起你来都微不足道。”
蓝染微笑着说出残酷的话,但却让人无法不动容,特别是现在失去了目标的平子。
他伸手撩起一缕金发,亲昵地把玩着,平子沉默地双眼中印出蓝染自信的微笑。
“真子,在旁边看着吧!看着我走到最后!”
☆、虚夜宫一日游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也算杯具蓝大了~
去虚夜宫亮了一下相,走个过场,平子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杀气,警告了当时出现在面前的所有破面。
要得到破面们的认可光这样威慑可不够,但平子又不需要他们的忠诚,只要来找麻烦的少一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