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棵树,里面的家具全部都是黄澄澄的,看得人头晕目眩,你家具黄色就算了,电视机你至于买个黄色的毛绒套子把它套成个金条么?
不插花的花瓶用来干什么?只是为了要瓶子上面的金色么?天花板都要滚上金边,连壁炉都要弄得金丝亮晃,要不要那么夸张啊。
“是不是布置的很大气啊?”美周敞开手,亮出自己的屋子,很自豪地说,找到这些富贵逼人的东西可是花了他不少功夫,唐人街都逛了无数趟。
“额……很好……”实在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窗户边上一个黄色的小纸条吸引了他的注意,“请问……这个是什么?”
“不准指。”握住Billy的手指头,虔诚地望着黄纸,“这可是我在唐人街求的发财符。”
三条黑线从脑门子上滑下,“难道这个就是中国电影里面,道士画的那个东西?”
“是啊,你不知道给我画符的师傅已经活了三百年了,道行高深。”
“三百年?你送他去研究院,我想你会赚的更快。”看着那个人握着自己手指的手,这可是他主动凑过来的哦,反手捏住。
没反应过来,依旧在思考这个研究院的问题,旋而哈哈笑了起来,晃了晃脑袋,眼睛微醺地说:“有道理,奸商就是奸商?这缺德主意都能想得出来。”说完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好吧,这也是你送上来的,果断的搂紧了他,然后移动到了沙发上,双双坐下,垂下头看着他半睁着眼睛一脸茫然的表情,心里一阵狂跳,心想这家伙怎么醉了会这么可爱呢?忍不住缓缓送上了嘴唇。
一根手指很不解风情地抵住了他的唇瓣,本来半睁的眼睛瞪的圆圆的,好像有些生气地盯着Billy看,吓了Billy一跳,他不是真的生气了吧,他会怎么做呢?狂骂自己,还是揍自己一顿?
“你想亲我?”很清醒地询问。
发现隐瞒不住的Billy老实的点了点头。
“你想得美,你是不是以为我醉了,就可以趁人之危?”
“我不是……”急急忙忙解释,但其实确实就是这么想得。
“哼,我告诉你,我没醉,除非你再给我一瓶柜子里的威士忌,手指了指酒柜的方向……”说完话后嘿嘿地傻笑起来。
呃?什么情况,他是在告诉自己怎么能搞定他么?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他满脸通红,傻乎乎地笑个不停,自己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既然你那么要求了,我怎么能不满足呢?
看着自己手里空空的酒瓶,又看看已经迷蒙倒下的人,这个人居然又喝了一整瓶,早在宴会就已经醉了,可又坚持喝了一整瓶才完全倒下,到底这算是酒量好还是不好呢?
看着他虽然已经睡着却依旧迷迷蒙蒙的微笑着,那张脸粉扑扑的看上去真的很像一个诱人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俯下身子,又想要进行刚才没有完成的动作,那双眼睛又很没有情趣的睁开了。
不是吧,整整一瓶酒还没有翻?Billy提了口气到胸腔,摆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装作和颜悦色的问:“额,你怎么了?”
“我,想吐……”刚说完翻身吐了出来。
看着自己全是污秽的裤管,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还有什么没有做的么?”
那人没有理他又躺直了身子呼呼大睡起来。
屋内的臭味让清醒着的人实在受不了,看着那完全没有反应的人,Billy认命地叹了口气,走进浴室,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放满水后,抱着沙发上睡的人事不知的人走了进去,替他一件件脱掉衣服,直到脱完才发现这家伙身上居然一点肉都没有,瘦的可怜,不过肌肤白皙,加上纤细的骨骼,要不是多了些东西,还真以为是个平胸的女人。
对于某营养不良的儿童报以深深的同情,但对于他身上的气味还是不敢恭维,于是把他缓缓放进了水里,开始认真的替他清洗。
泡沫贴着脖颈落到肩膀,将白色的泡沫涂抹全身,认真仔细的替他擦拭,每个指缝都不放过,正擦拭着,那人动了一下,整个人一滑落进了水里,Billy眼疾手快地俯身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自己前襟也完全湿透。
被水淹的人咳着,被人救出水面,因为水的刺激,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此时Billy正紧紧的搂住他赤裸的身体,动都不敢动,因为怎么看,自己的动作都是在乘人之危,占他便宜,所以他即使从水里跳起来戳着自己的鼻子说要和自己绝交,也是正常的,只是没想到……
“Lucy,你来了,脱了一起泡嘛,不要那么拘谨啦。”睁着那双基本和瞎了没什么区别的眼睛,看了半天,最后把这张完全和柔美没有半点关系的脸错认成女人,还很大方的要求与狼共舞。
虽然他叫着别人的名字让自己很不爽,但对于他的要求怎么可以拒绝呢,灰狼果断坚决地扑向了小白兔。
“来让哥哥好好的疼疼你。”醉醺醺的人还不清楚状况,手很激动的伸到了对方的胸膛上,不规矩的乱摸,仰着脸就含住眼前的凸起。
“恩……”若刚才是有些许冲动,此刻完全就是火山爆发,既然是你主动邀请,而且还那么热情,那就别怪我了。一把搂住了他瘦得可怜的小腰。
“不对不对,应该是你在下面才对。”想要抢回主动权的人挣扎了两下,然后觉的浑身酸软,动一下都很累,然后干脆放弃挣扎,随遇而安地说道,“既然你喜欢在上面就在上面吧。”
惊讶的听着他自说自话,看他真的软软地躺在浴缸里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又觉得有些好笑,然后俯身在他耳边说:“会疼一点点,你要忍住哦。”
“疼?”闭着眼睛问,还有些不解。
等到感觉疼痛的时候,才发现,这哪叫疼一点点,是真的很疼啊……啊——水缸里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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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被某人惨烈的叫声吵醒的人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望着那个已经抓狂的人。
“醒你个头,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欲哭无泪地说。
“明明是你的要求。”装着无辜的表情,心里却笑得打结。
想起自己昨天种种举动,该死,人家不是说喝醉了会什么都不记得吗?怎么自己记得一清二楚呢?好像自己真的是有去邀请别人,差点就直白的说,你快来,快来吃掉我吧。天啊!美周的脸瞬间红的快要冒烟。
不对,明明这个男人就是有企图的,明明就是准备登堂入室的,所以才在自己醉了还说要讨论公事,还威胁自己说会关系到会不会被解雇。
“你……这明明就是你的预谋……”指着Billy的鼻子说。
“好吧,我会负责的。”不打算辩解,很干脆地说。
“那你给我多少钱?”顺口就说道。
咦?钱?又能和钱画上关系?Billy对这个掉钱眼的人瞬间无语。“亲爱的,对你负责,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能不能不要谈钱,我完全可以以身相许啊。”很认真的说,他是很认真的想要以身相许。
“拜托,我喜欢的是女人耶。”为什么时常辣手摧花的自己居然会阴沟里翻船,被别人摧了。
“美周,我喜欢你。”掰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难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么?”
金发蓝眸,俊逸的脸庞,而且温柔又多金,确实是很多人趋之若鹜的黄金单身汉,可是这又怎么样,都是男人耶,而且在下面真的很痛耶,揉了揉自己疼痛的腰,想着想着完全偏离了重点。
叮叮叮——闹钟声音响起。
“今天有通告耶——”想起正事,慌张地就要下床,没动两下,就因为腰酸背痛彻底阵亡摔下了床。
“这一周你请假吧,我会找人带你的班。”下床温柔的抱起了他,放在了床上。
“可是明朗最近会有很多通告,没我不行。”
“我让陶谦去。”言下之意,我用伦敦最好的经纪人,你该没有意见了吧。
“不,明朗是我的。”忽然愤怒地咆哮,“都怪你这坏人,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要杀了你。”
“你喜欢他?”听到他为了别人愤怒的歇斯底里,突然想到一个原因,转头声音冷冷地望着旁边的人,却在听到答案后彻底无语。
“通告都是钱啊,我的摇钱树不能给别人啊,呜呜……”好像发现被侵犯了也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吧,这个孩子的大脑是什么构造呢?
“给你公司股份。”
呜咽的人瞬间没了悲惨的表情,眼睛睁得很大,很亮地望着Billy。
看着他瞬间变脸,Billy无语地摇了摇头,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大财迷呢?他的眼里钱比自己还重要,这真是让人很无力……
给读者的话:
写着写着就把财迷大人的内容写长了,哎可怜的Billy,这样一个人怎么掌控呢?^0^
☆、番外3 财迷大人(2)
“你爱我吗?”金发男子深情的注视。
“神经病,不爱。”没有抬头,毫不犹豫的开口。
“那你会爱上我吗?”有些伤感的继续追问。
“你真的很爱幻想耶,不爱。”半身不遂的某男子正坐在床上安逸地享用被自己深深伤害的人带来的早餐,还很认真地看着另一只手上的金融报纸。
Billy有些头疼的望着那个完全是刀枪不入的人,这几天温柔体贴的攻势用过了,贤妻良母的方法也尝试过,可这家伙一点也不为所动,基本连正眼都不打算看他一眼,心想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打动他呢?哦,对了,若真有能让他软化的方法,那应该就是……
“这是股份转让合同……”
报纸被放在一边,笑容也慢慢浮现。
要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啊,Billy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也抵不过那几张纸,真是让人很有挫败感。
急切的伸出手想要抢那份合同,却被对方高高扬起,想要起身去抓,只觉得一阵刺痛从腰椎延伸到背脊,疼得脸色发青,瞬间又趴倒在床上,一脸悲愤地望着Billy:“你给不给我?”
“会给你的,不过我有条件。”说完转了过去背对着他。
“条件?我付出的还不够么?要不是你我会成这个样子?”揉着腰皱着眉说。要不是为了要那点股份,早就把你宰了,心里是这么想的。
挺直了背脊,把有些落寞的背影留给了身后的人,他压抑着嗓音,有些哽咽的开口:“我活不了多久了,陪我三个月,只要三个月,哦也许还不到三个月,那么这18(百分号)的股份就是你的。”
美周愣住了,望着他宽阔却有些凄凉的背影,心也跟着沉了下去,虽然下意识的认定老板就是无良奸商,可是仔细回忆这几年替他打工的经历,好像他对自己还蛮不错的,好像每次CASE遇到麻烦都是他帮自己顶下来的,所以这几年下来工作上没有受半点委屈,一直顺风顺水,以前总觉得是自己运气好,现在想想好像是眼前这个人替自己撑腰,才这么顺利的走了下来,这个人怎么就要死了呢?
他的背影微微颤抖,他的声音粗哑哽咽,是很难过吧,从来没有见过老板那么脆弱的样子,为什么会有些些难过呢?
“我答应你。”不就三个月么?你顶我这么久,我陪陪你也是理所当然吧,再说陪完还有股份拿,开玩笑18(百分号)耶,有了这些,基本就已经迈入有钱人的行列了。
本来还在同情某人的家伙,提到钱脑子里就果断的偏了题。
听到他的同意,Billy满意的笑笑,等转身面对美周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悲哀的表情,“那你收拾一下,和我去我家吧。”
“咦,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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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Billy的家不像自己想得那么夸张,不是古老巨大的庄园,不是中世纪的古堡,只是个普普通通两层楼带私人泳池的小别墅。
美周没有见过那么冰冷的建筑,目之所及全部都是灰蒙蒙一片,灰色的大门,灰色的外墙漆,灰色的石板小路,灰色的……
看着走在前面的Billy,他一直走向那宽大虚无的冷灰,灰色单薄的背影仿佛要融进那寂寞孤独的深处,让人莫名有些心疼。
加快脚步追了上去,与他平肩而行,那人微怔,转而偏头望着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宠溺的微笑,与灰色的背景相衬托,就仿佛雨过天晴,豁然开朗,心里闷闷的厚重感,瞬间消散了不少,怎么忽然觉得这个人的笑容有些好看呢?
进了屋才发现外面的风景根本不算什么,这里面才叫做真的寂寞深处,墙角闲散的放着几个空置的架子,明明很大的空间只是零碎的放了几件家具,整体看上去空荡荡的,讲话仿佛都能听见回声,天花板上紧贴的各种灯具,说是简洁不如说简陋,根本就是挂了几个灯管了事,这样就算了,偏偏选的灯还统一都是冷色调,一开灯印着黑色的墙壁就感觉冰冷苍白。
餐桌异常的大,是黑色的玻璃台面,桌面上孤零零地放着一只银色的冰桶,大面积是空的,一张桌子宽大的让人心慌,看着空大的桌子,仿佛看到Billy一个人坐在餐桌的一端,孤零零的吃着东西,想着那个画面就觉得难受,又不自觉地望了一眼身边的人,原来他是这么可怜的人啊,总是一个人,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可是为什么本来就很可怜的人还要生那么严重的病呢?
“你干嘛那么看着我?”尽管他的表情很温柔,可怎么让人那么不舒服呢?自己又不是已经死掉了,搞那么悲伤的眼神做什么。
“Billy,我会好好陪你到最后的。”动了恻隐之心的小孩,同情的说。
“额,好……”心里有些许安慰,至少自己还算是有些地位,还能换到他的一点点同情心。
“那一定要记得我的股份哦。”好吧,去他的同情心,这才是真相。
有些生气的把他抵在墙上,低下头看着那家伙依旧不改的同情的表情,告诉自己,这是假象,这个家伙在意的依旧是钱,既然是要付出报酬的,那索取一些也是理所应当吧,Billy想着低下头就吻住他的唇。
“唔,你干嘛?”推开他,不知道刚才还好好讲话的人为什么会忽然饿虎扑食。
“美周,我很喜欢你。”
“然后呢?”
“我希望你能全心全意的和我过三个月,我才能心甘情愿的给你你要的东西。”反正要的是钱不是么?
三个月,心里有些隐隐作痛,那个会拿着文件拍自己脑袋,会宠溺的说一些贴心话的老板大人,那个会在关键的时候护在自己身前,会把自己牢牢保护的男人,三个月以后就会消失不见。为什么平日里的画面会一股脑的浮现,为什么平日里觉得他特殊的照顾行为是那么理所当然,也很享受他的照顾,享受到一想到以后会没有他就会难过得有些鼻酸,这是什么该死的情绪,美周弄不懂,不知道这种莫名难受到底是因为什么,最后还是把它归结为同情。
好吧,不就三个月么,他拉下Billy的脸,回吻了过去,反正和他接触也不是第一次,除了那个有些疼,其他的动作好像也没有太讨厌,如果他不是男的,那就更完美了。
悲哀的被心上人吻着,哎,他也是为了钱吧,不过,三个月,只要三个月就死心了。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开始了同居生活,为了和美周多呆在一起,Billy尽量减少了公司办公,改成视频会议指导,大部分时间都窝在了别墅里。
第一天早晨,美周便见识到了Billy的厨艺,那些精致的法国甜点,光看了就有食欲,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在蓝丝带学院进修过,怪不得他的厨房里装备齐全,那时候还以为仅仅只是装饰而已。
一开始也想好要照顾病人,就要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可是看到他的厨艺之后,自己唯一会的几个小菜此刻想起来都觉得难登大雅之堂,自惭形秽的某人决定饮食方面还是交给病人比较稳妥,然后自暴自弃吃了人生中第一次撑到想吐的早餐。
说起起居,每天早晨有人大清早忙碌做好早餐,然后把自己叫醒享用,晚上会很贴心的放好洗澡水,等洗完澡后,还温柔地替自己吹头发,这几天感觉就像是在做少爷,每天的行为就是睁开眼就有人全部服务到位,这到底是谁照顾谁呢?
趴在餐桌上,看着不远处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金发男人,他的头发一如往日般一丝不苟的整齐,他正专心的在一盘点心上挤奶油点缀……
原来这就是他认真的表情啊,怎么好像和平日里的人不大一样,那种温柔的像水一样的眼神,目标仅仅是一小盘法师点心,他的手指修长灵活,柔软的像没有骨头,缠绕着各种装饰,一点点放在点心上,仿佛变魔术一般,他垂着眼睛认真的操作,他的睫毛浓密漆黑,印在脸上一片半圆的阴影,仿佛蝴蝶的翅膀,真是一张挺好看的脸,搭配上这种认真的表情,确实是是魅力无穷。若自己是女人应该是会毫不犹豫投怀送抱吧,美周这么想,可惜自己是男人,喜欢女人的男人。
Billy看着点心抿了抿唇,薄薄的嘴唇有些湿润,带着浅浅的光泽。
想起第一天意识很清醒的接吻,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他的嘴唇真的很柔软耶,比Ivy的舒服很多,那天以为他还会要求更多,可是没想到那个吻结束以后他就真的放开了自己,晚上虽然睡在一张床上,可是那人除了搂着自己,其他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做……
美周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使劲儿敲了敲脑袋,该死,难道自己在暗暗期待什么吗?拜托,那真的很痛耶,想起疼痛持续的几天就让他有些想死。
不知道这边某人正在胡思乱想,刚刚完成大作的人忽然觉得胃部隐隐作痛,手按住餐台,托住自己的身体,闭着眼睛,轻轻地呼吸,调整了一会儿,才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扬起笑容,端着盘子走到美周面前,把盘子放着在桌上,笑着说:“诺,快点吃吧。”说完扯下围裙,往二楼走去。
“你不吃么?你要去哪里?”有些好奇,不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
“我去拿点东西,你先吃。”没有回头,一只手按住胃部,一只手扶着栏杆艰难地往楼上走。
“哦。”老实孩子开始享用美食。
终于走到了自己房间,刚握住门把手就支撑不住倒在地上,靠着门板吃力的喘息,手使劲儿按住胃,这里疼的他恨不得把它揉碎。
等了一会儿没见人下来的美周,干脆走了上去,刚到楼梯口一眼就见到那个人倒在门口,第一个感觉就是他犯病了,吓得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他面前。
“怎么了?很难受么?哪里难受?”
“胃疼。”无奈地笑笑,本来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
“现在要怎么办,怎么样才不疼?”胃疼,怎么疼成这样,脸都变了颜色,难道是胃癌?
“在屋子里的柜子里有胃药。”
“哦。”进屋子里找到了药和水,拿了出来给Billy服下。
Billy吃了药之后,合上了眼睛,皱着眉,手依旧贴着胃部,脸色慢慢和缓了好多。
不知怎么的就觉得眼睛有些湿润,看着他那么难受,为什么会那么难过呢?美周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想要好好抱住他,安慰他的感觉。
“Billy,你不会真的死掉吧?”美周倚着他也坐在了地上,轻声说,说话的时候心脏一下比一下跳的慢,他不会真的死掉吧,那个应该一直在办公室等着自己汇报工作的人,应该不会忽然消失不见吧。
眼睛动了动,缓缓睁开一些:“就算我死了,股份也会是你的。”是害怕这个么?应该是吧,怕自己死了就不会兑现了吧。
“我……”想要辩解,却觉得即使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吧。
~~~~(>_<)~~~~某猫一时没收住手,硬是要把财迷篇写成长篇了,亲们表怪我!这个完了就是明朗VS苏离的温馨生活番外啦!
为什么这么久没更新呢?O__O"…因为某猫在装修新家,而且新家木有电脑,还在24楼,弄完都很晚啦,所以很难有更新的机会,哎……对不起啦,各位亲们……谢谢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某猫一逮到时间,一定会马上更新的哦!额,这个网吧O键好难按哦!难过ing……T0T
☆、番外3 财迷大人(3)
“明天我会让人去帮我拿药的。”Billy对着话筒说。
“天气再炎热也不要热的不吃东西啊,多少慰劳一下你可怜的胃嘛。”苦口婆心的劝导。
“我知道啦。”对于自己夏天就厌食,也是颇为无奈,偏偏还有严重的胃病,不吃东西就会疼得不行,搞得那家伙还以为自己是胃癌,垂着眉叹了口气,他最关心不是自己,应该还是那份股份转让书吧。
刚刚挂掉电话就听到楼下传来持续不断的门铃声,Billy见没有人开门,一边纳闷美周跑哪里去了,一边下了床,跑去开门。
沿着楼梯往下走,那门铃声听着就让人头疼,按铃的是个疯子吗?不会消停一下吗?
皱着眉,平息了一下怒气,缓缓打开大门,然后就被一堆五颜六色的东西晃得眼睛发花。
“哇,你就是Billy吗?真帅耶。”绿色连衣裙的小妞吹了声口哨。
这是怎样,被小姑娘调戏么?
“身材也很不错哦。”红色紧身衣的女人摸了一把他的胸膛,啧啧地说。
额,还被吃豆腐?
“而且他还很有钱哦。”始作俑者吃力的穿过彩虹阵营走了出来,身上还沾上了某女身上装饰的羽毛。
他是在向别人推销自己么?
“Billy,今天开Party吧,美女很多哦。”
左边搂一个,右边搂一个,请问你是色鬼么?某人的太阳穴开始有青筋跳动,眉毛挑起,瞪着那个好像还乐在其中的人。
一把抓过他,拉到了一楼厕所门口。
“请问,你想干什么?”是觉得自己病得不够厉害,直接气死自己拿到股份么?
“我想让你在最后的日子里开心一下,很有诚意的。”美周很无辜地望着他。
该死,为什么他的眼神总能让自己想起某种受伤的小动物,看一眼就疼惜的不行,就想马上答应他的要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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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Party的人除了Billy和美周清一色都是女人,而且是身材爆好的女人,每一个穿的也都很照顾观众的暴露,他是请了一群职业脱衣舞娘么?
“要喝酒么?”仅仅围着一片布的某女端着酒杯,身体的曲线紧紧地贴在Billy的身上,身子还轻轻地上下摩擦,就差直接把他扑倒了,要不要那么露骨啊,好歹是个女人吧。
Billy厌恶地一把推开那个女人,走到了一边,寻找美周,刚才自己不过就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见不到那个人了,推开一个又一个女人,吃力地在人群中寻找,一直挤到了玻璃门前面,透过玻璃很不凑巧的看到了外面让人窝火的一幕。
泳池旁边,一个火辣辣的美女正挂在美周身上献上热吻,美周也没推拒,反而热情的回应,两人如胶似漆地贴在一起,互相索取。
胃又开始隐隐作痛,火气一股一股往上冒,转身就去开了大厅的大灯,把那一群群乱七八糟,五颜六色的女人赶出家门,该死,现在看到哪个女人都觉得很烦,因为这些女人很有可能都上过那个坏家伙的床,以前怎么就不相信别人说这个家伙风流的话呢,尽管每天晚上都看见不同的女人进出他家,还自欺欺人的说他们应该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可是纯洁到人家出来需要理肩带的地步么?纯洁到过夜,还算是纯洁么?那个时候不敢去想这个问题,现在看到他们公然调情,才愿意去直视这个问题,那家伙是个直男,而且是个花心的直男,自己……半点机会……也没有……
关掉客厅的灯,望着外面依旧火热拥吻的人,Billy嗤笑一声,缓缓转过背,捂着胃,一步一步艰难的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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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周转过头,发现一楼已经是黑洞洞一片,有些着急,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转身就要往里面走。
“你今天很不专心哦。”怀里的美女拉住他,娇嗔地说。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脑子里会经常闪出Billy的脸,时而温柔,时而忧愁,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总是忽然就这么冒了出来,即使有美女投怀送抱,吻着别人的时候居然会想起那天和他接吻的画面,该死,到底什么时候中了他的毒。
“今晚要么?”美女媚笑着,抬起腿勾住了他的大腿。
“他们走了,你也回去吧。”指了指屋子里面,没有绅士地送人离去,只是慌慌张张地进了屋子,他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呢?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开始担心一个人,很早以前就决定不再和任何人有瓜葛,要一个人没心没肺的过下去,所以不管和谁在一起都不会超过三天,只是想让自己坚强再坚强,不要做那个哭哭啼啼缩在角落的孩子,不要站在孤儿院门口天天等着别人来把自己接走,给自己一个温暖的家,家是自己创造的,家,有自己一个人就够了,可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期待了呢?
从他第一次站在自己面前,对谈判方说,这个孩子是我们公司的人,他的所有行为我可以负责,看着他高大厚实的背把自己牢牢地保护在后方,那个时候好像前所未有的安心;或者是他一遍遍教自己应该怎么去做事,告诉自己应该注意什么细节,苦口婆心的循循善诱,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
为什么以前的事情越来越清晰了呢?以为他在自己心中都是邪恶老板的化身,可是为什么回忆里都是让自己心跳加快的场景呢?
一边想一边走上了楼梯,走到了他的房间门口。
是因为他生病,所以同情他,所以时时刻刻在想他么?这个理由会不会太过牵强了呢?
缓缓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Billy……你在么?”小声地问。
没有人回答,却能听见空气里浅浅的呼吸声。
“你不舒服么?”确定床上有人,才一步步走了过去。
依旧不回答。
猜想他睡着了,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摸到了床上的人,冰凉的手掌轻轻贴在床上的人的额头上,确定没有发烧,有些放心地松了口气,站起身想要去下面收拾一下,刚站起来,手就被人抓住。
“那个女人是谁?”
“才认识,忘记问名字了。”
“你打算和她上床么?”
“本来是有那个打算……”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把拉在床上,按在下方,嘴唇被堵住,双手被抓紧举过了头顶。
疯狂地吻着他的唇,不让他开口,不让他拒绝,因为他肯定会挣扎,肯定会拒绝,因为自己不是个女人。
被狂野的吻着,好像惩罚似的吻,却带着痛苦和悲伤,美周感觉到他悲哀的感情,放弃了挣扎,反而温柔的回应他的吻,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想安抚这只受伤的小兽,自己也模模糊糊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你真的那么喜欢女人么?”Billy抬起头,眼带悲伤地问。
“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忽然有些不确定,忽然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说是,那他应该会很伤心,忽然觉得他要是很伤心自己也会很难过。所以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呢?是不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沦陷了呢?
“我可以让你做。”Billy淡淡的说,他轻轻解开美周的腰带,苦涩的笑着。
美周刚想起身就被他压了下来,他不确定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会甘心臣服,他记得那人总是说自己要做第一不做第二,绝不屈居人下,可是他现在再说什么?是自己在做梦么。
我想说,我可以那么爱你,爱你到自己都可以舍弃。Billy想着缓缓沉下身子,感觉身体被撕裂,感觉自己已经支离破碎。
第一次见到美周就觉得原来世界上可以有人那么明亮,亮的就像一道极光,他热情,他让身边的人都那么快乐,他自己也仿佛没有痛苦忧愁,总是用笑容去感染别人,他总有很多朋友,不像自己形单影只,他的世界和自己不一样,他在努力用力的快乐的过活,那是自己三十多年来都没有做到过的事情,从小到大,唯一陪着自己的就是寂寞,还有无休无止的工作,直到见到他才知道原来有个东西叫做快乐,原来自己也可以真心愉悦地笑出声来,都是因为他,一个不爱自己的他。
疼痛让自己清醒,他望着身下的人,那人的表情没有在享受,只是满脸担忧,弯下身子,吻住他,不看他的脸,那张脸提醒自己,即使做到这个地步,他还是没有感觉,即使自己委曲求全,他依旧是那个只爱钱的财迷美周。
PS.其实一直都想写Billy的故事,想把他写的很伟大很伟大,所以亲们原谅某猫用很长的篇幅写这一对,因为都是想得到幸福的孩纸,想给他们一个很美好的故事,不过不要着急很快很快财迷篇就要结束了,某猫真心希望这一对也能给亲们一个很好很好的印象哦!
☆、番外3 财迷大人HE
睁开眼,缓缓坐起身,发现阳光已经穿过窗幔洒在了床尾,失神地望着身旁的位置,那个人已经不知去向,伸手触摸,冰冰凉凉,好像昨晚就是一场梦,他隐忍的表情,悲伤的快要流下眼泪,往日在自己眼里无坚不摧的人,瞬间就崩塌下来,脆弱的让人心疼……
到底是不是梦呢?
穿上浴袍,光着脚走出房门,听见每个清晨都会听见的餐具清脆的碰撞声,沿着楼梯缓缓走下,看到他背对着自己正在认真的摆盘子,他一直佝偻着腰,偶尔直起来都会按住自己的腰又趴伏下去,仅仅摆几个盘子就花了很长时间。
终于摆完了,他才转身要走回厨房,当发现身后呆站着的美周,吓了一跳,身子一直,眉头一皱,不由地往前倾倒,幸好美周眼疾手快接住了他,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你……还好吧……”美周问。
吃力地支撑起身子,笑着说:“没事,早餐做好了,可以吃了。”说完笑笑又走回了厨房。
那是什么笑容,那灰色的眼神,好像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那么绝望的笑容。
走到餐桌前坐下,面前摆的食物依旧精致的像是艺术品,可是只有一个人的餐具。
“你……不吃么?”侧过头看着正在清洗料理台的人,诧异的问。
“哦,不大想吃。”随意的说,又是和刚才一样的笑容。
仔细看他,才发现他好像瘦了很多,自己才来这里住了一个月,他的面颊都几乎凹陷下去,仔细想想,这段时间他好像真的吃的很少。
对了,好像他每年总有一段时间会急速消瘦下去,然后会有几天都没办法到公司上班,曾经自己还恶意地想过,这家伙是不是在最忙的时候偷着去旅行了,可后来才知道他是住院了,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生了不好的病呢?一直在他身旁的自己,为什么症状那么明显都没有看出来呢?甚至在他生病的时候还要他操心呢?这个男人到底要对自己好到什么程度呢?
美周站了起来,走到Billy身后,很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脑袋贴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背宽厚而温暖,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就这么紧紧的搂着他,闻着他身上的气味迟迟不愿松开。
Billy一开始身子还有些僵硬,后来便慢慢放松下来,从昨晚开始他就已经想通了,就算是用股份换他的三个月,那就占有他三个月,三个月结束以后就离开,不见了就不想了吧,所以就这么享受三个月吧……
“我是个孤儿。”美周淡淡地开口。
擦着料理台的手停了下来,认真的听他讲述。
“我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6岁以前的梦想就是和其他孩子一样被人领养,去一个温暖的家,有温柔慈祥的父母,每个星期都站在孤儿院门口等着有人来把我带走,等啊等啊,一直到了6岁,我也没等到要领养我的人,后来孤儿院要被拆迁,有人用1亿买了那个孤儿院要做商业街,所有的孩子都被送到了救济所,救济所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么?”美周的下巴抵在Billy的肩膀上,他闭着眼睛轻声问。
Billy摇了摇头,他听说过有这样的地方,但是从来没有见过。
“就是各种需要帮助的人聚集的地方,孤寡老人,流浪汉,孤儿,还有刚出狱的罪犯……我就是这些人在一起。”讥讽地笑着。
Billy握住了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那双手此时颤抖的厉害。
“救济所里所有的人都要为了自己活下去而相互欺骗,没有一个人可以信任,信任的结果就是背叛……”美周眉头皱了一下,满脸痛苦。
“你被背叛过么?”Billy问。
“只是为了一块面包,呵呵……”苦笑着说。
你是坏孩子,居然偷别的孩子的晚餐,护工恶狠狠地说,然后关上了禁闭室的大铁门,小小的孩子满脸恐惧地站在黑暗中,已经再也流不出眼泪。
面包是那孩子给自己的,可是没想到居然是他偷的,他笑着说,呐,我们是兄弟,所以我的晚餐送给你。
后来护工就来了,被护工带出去的时候,转身就看到那孩子邪恶的笑容,他一张一合的嘴型分明就是在说,傻瓜……
在黑暗里度过了整整一个星期,每天都在告诉自己,不可以再傻乎乎的相信别人,要一个人好好的活下去……
“那时候我在想要是我也有1亿,那孤儿院就可以不用被拆掉,我也不用再呆在那里了。”
原来这就是1亿的由来,Billy转过身搂住他依旧颤抖的身子,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脊,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兔子。
“你要么,我可以给你……”Billy开口道,其实他想说的是,你要么,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可是尽管你得到所有的一切,你还是不要我吧。
美周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手缓缓松开,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你以为我讲出我的故事,只是为了让你同情,然后施舍么?”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想让你开心罢了。那么长的话张张嘴,却说不出来,自己早就悲哀的用钱去交易他三个月的自由了不是么?
美周看着他有些消瘦的脸,想说的话也吞进了肚子了,他想说,从来没有一个人让自己觉得可以依靠,可是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呆在这个人的身边,所以可不可以不要死呢?可是这个人说出来的话却让自己气愤不已,原来不管如何喜欢自己,也仅仅觉得自己只要用钱就可以买到吧,这样算什么呢?
两个人都不发一语,甚至视线都开始转移,不再对视,沉默了很久,美周叹了口气,缓缓离开,走上楼去。
Billy继续清洗工具,他机械的动作,一样一样的东西浸到水池里,心不在焉的用手摩擦,忘记洗碗布就在手边,直到洗着刀子,指尖传来的疼痛,才发现自己五个手指都被割破,血液顺着水盆边滑落,刀子掉进了盆里,传出哐啷的声音,Billy才完全清醒过来,抬头看着楼梯上方,苦涩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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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两人没有讲话,即使在一个屋子里面擦肩而过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Billy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晚上会躲在书房里一边处理公司的事情,一边悄悄地吊营养液,毕竟每年都会生病,所以对于打针已经是驾轻就熟。
日子就这么慢慢地,沉默地过去,两人都各怀心事,可谁也不愿先开口。
这天和往日一样沉默的用完餐,美周回了房间,Billy去了书房,大概凌晨两点的时候,忽然雷声阵阵,没一会儿就下起了大雨。
Billy手头上的事情还没结束,窗外的大雨声音太过嘈杂,让他难以集中精神,干脆拿着空杯子下楼接点水喝。
路过美周卧室的时候,他停了停脚步,若有所思地望着那白色的木门,自从那天他们就分开睡了,见面也像是见陌生人……
“啊——”里面传来了喊叫。
是什么让他发出那种声音,惊慌失措的Billy吓得冲了进去:“美周。”
美周呆呆地坐在床上,机械地转头看到了冲进来的Billy,忽然就开始掉眼泪,急匆匆地走下床,一把搂住了他,却依旧哭个不停。
“美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Billy从来没见过他哭,即使被最难缠的顾客刁难,他都没有那么脆弱过,这一次哭成这样,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吧。
“Billy,你是Billy么?”美周哽咽着说。
“是我。”
“我梦见你死掉了,你怎么可以死掉呢?你还欠我好多好多股份,好多好多钱,还有好多好多……”感情……
Billy沉默了,他轻轻推开美周,眼神漠然:“明天我就在股份转让书上签字,1亿也会给你,你明天就可以离开了。”
美周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满脸湿润地望着Billy,然后坚定地说:“最后一次,你要我吧。”又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晚两人缠绵,Billy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有这么多这么多的眼泪,开始到结束都没有停止过,两个男人抱着哭泣,互相折磨到筋疲力尽,Billy想,就这样记住他吧,记住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触感……
起身的时候看着那人的睡脸,那么让人依依不舍的脸,尽管不舍还是要离开吧,在桌上的合约上签下名字,终于头也不回的离开……
华丽的分割线——
离开别墅径直到了公司,花了一个早晨解决完近期的公事,让秘书给美周的账户汇了款,然后买了下午的机票,准备偷偷离开,他已经计划好,离开之后把公司完全转让给美周,自己再也不要回来,本来是计划三个月要么把他追上手,要么再也不见他,现在不到三个月好像结果就已经很明朗了,再耗下去对双方都是一种伤害,所以就这么永远离开这个城市吧,除了他,这个城市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