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是熟悉的自家卧室,阳光明晃晃地刺着眼睛,让他愈发头痛欲裂,顺手拿了桌上的闹钟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是中午11点,到底自己昨天是喝了多少。
不过那个梦真的好棒,而且还好真实。
想起梦里苏离和自己告白,心脏又是扑通乱跳一气,脸也有些热。忽然,他猛地就对着脸狂呼巴掌,直到脸有些微肿,才松开了手,然后告诉自己,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会发生。
又生气地锤了下脑袋,这才拖着沉重的身子下了床,走到衣柜前面,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自己都吓了一跳。
下巴上已经落了些许清渣,黑眼圈绕着眼睛,就像个熊猫,头发乱糟糟的,鸡窝一样挂在脑袋上,这个形状和落魄乞丐没太大分别。
“幸好昨天是在做梦。”不然被那人看到自己这个鬼样子,不是丢脸死了?不过那人本来也看不见东西,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头,又觉得这个动作很娘,于是做了个鬼脸,打开柜子,翻了件干净的衬衫,披在身上,便准备下楼梳洗。
他懒洋洋地缓步下楼,刚走到转角处,好像听到客厅里有人在交谈,声音还挺熟,于是耳朵好奇的竖了起来。
“我们家小朗出去好多年了,也真的是很不容易。”明睿的声音。
“嗯。”沉沉的回应。
“他在那里虽然是做歌手,但不红,钱赚的不多,还要寄钱回来给我治病,真是难为他了。”
“嗯。”又是单音节的回应。
“我们家小朗是个顾家的好孩子。”
“嗯。”
急死人了,到底是谁啊?这样听根本不知道啊,可是光听这种单音节的词,为什么心却会跳得厉害呢?
“我家小朗以后就拜托你了,看你们昨天的模样,应该相处的很好吧,那以后就麻烦你帮我照顾照顾他了。”明睿继续说
“伯父的话太见外了,说来惭愧,其实一直是小朗在照顾我,我一个瞎子,难得有这样一个朋友不嫌弃我。”
终于听出来了,哒哒哒的快速下楼的声音传出,恨不得把楼板跺穿。
白衣男子气喘吁吁地站在最下面一层阶梯上,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正端着茶杯优雅喝茶的男人。
“小朗,你朋友来了,昨天是他和Anna一起送你回来的,我们聊天聊得正开心呢。”明睿乐呵呵地说,天知道这种他一直狂讲,对方一直应声的对话,怎么能号称很开心。
“苏离?”明朗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小朗。”跟着声音的方向转过脸来,那张脸该死的熟悉,居然真的是真人,那昨天真的不是在做梦?
天哪,那他真的和自己告白了?感觉脸烫得厉害。明朗机械地转过身,扶着楼梯的副手,僵硬地往回走。
我在做梦,现在一定还在做梦。一边念着一边走。
然后果断地走回房间,走到床上,躺倒,拉好被子,继续睡觉。
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个梦真的好长,居然还有续集,怎么会还看到了老爸和他对坐一起的一派和睦的场景。
“这就是小朗的房间。”阿姨的声音。
“我自己进去吧。”还是那个虚幻又熟悉的声音。
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还顺便被锁上了。
做梦,做梦,一切都是梦。嘴里不停地念叨,脑袋涨的不行。
澎——重物落地,然后是一阵闷哼。
呼啦,被子被掀开,他坐起来,看到男人正扶着床沿艰难地想要站起来。条件反射地下床扶起了他,看见他仰起头,露出一张明媚的笑脸。
“嘿,小朗。”还闲散散地和他打招呼。
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的哆嗦,然后才弱弱地问:“阿离,你真的是真的吗?”完全没有逻辑性的语句。
“我真的来了小朗。”
“所以昨天你说你……我……是真的……”惊慌失措终于成为结巴。
“我喜欢你,小朗。”
“你真的是真的吗?”偏执狂。
一手搂住明朗的腰,一手揽下他的脑袋,嘴唇软软地贴了上去,感觉到对方僵硬在自己怀里,他又禁不住微笑。
唇齿交缠良久,他才放松了那已经忘记呼吸乃至几乎窒息的人,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狡黠一笑:“现在真么?”
看着那张脸,明朗咬住唇瓣心里偷偷摸摸地笑了好几声,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还是好像做梦一样。”
又是热吻来袭,宽大的手掌撑开他胸口的纽扣,贴着他练得颇好的腹肌滑到了腰后,顺着腰椎一路往上,按住光滑的肩胛,将他越发拉近。
明朗跪坐在苏离身前,捧着他的脸颊,用力地允吸他的嘴唇。
皮带哐啷一声掉落在地,光滑的手掌托着花瓣,手指探入花蕊。
“嗯。”明朗缩了缩,整个人往前倒,将他压在了地上。
手指渐渐增多。
明朗发出一声声低呼,小麦色的皮肤伴着汗水泛出漂亮的光泽。
“这样还是在做梦么?”有点恶意的说。
“呃……”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
“小朗……”正在这时门外传来阿姨的声音。
“呼……什……什么……事……”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明朗问道。
下方的身子猛地一冲,“啊……”赶忙捂住自己的嘴,瞪了一眼地上一脸无辜的家伙,然后发现自己瞪了也白瞪,那人看不见。
“怎么了?”听见他的叫声,阿姨好奇地问。
“没……没什么……嗯……”退了出去。
“可以下去吃饭了。”不是什么好消息,这种情况,自己站不站得稳还是个问题。
“我还有些宿……宿醉,就……就不吃了。”忍住最后一个长音,又被穿透,还是那副无辜的脸,怎么从来没发现这个家伙原来这么坏?
“那苏先生呢?”
“他……可能……也不想吃……”
地上的人点了点头,口型摆出,已经吃饱了,还笑得不怀好意,身子可一分钟都没有停过地抽动。
“哦,那好吧。”然后是踏踏下楼的脚步声。
明朗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可没一会儿就觉得自己放松的太早,那恶质的家伙依旧肆无忌惮地游走,忽然那人猛地翻身,将他按在地上,立在后方,又一次充斥着柔嫩的花心。
明朗跪趴在地板上,身子规律的摇摆,仰着脸不时发出低哼,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沿着下巴一滴滴滚落到地毯上,他的脸绯红如艳丽的桃花,微睁的双目,泛着粉色的迷离。
终于在两人一起吐出了长音之后,双双滚倒在地毯上,苏离手一捞,又把他捞入怀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明朗伸手把床上的被子扯了下来盖住了两人的身体,然后叹了口气,这个家伙明明身体不好还敢就这么给他睡着,后脖颈传来均匀的呼吸,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明朗把手伸到腰间握住搂着自己的手,身子蜷成一团,傻乎乎地笑个不停。
他说喜欢我,喜欢的是我,明朗。
笑得合不拢嘴。
给读者的话:
这张应该叫做明朗的春天,嘿嘿!偷吃的感觉不错吧,小朗。可是光荣的被河蟹,改的某猫想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