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冲口而出。
触手粗暴的冲过来,血从伤处流出,被魔物吸去,皮肤立时变得惨白。
“啧!没用的东西!”
似是感觉到父神的不耐,赛克斯甩动触手,封住我大张的口,惨叫也被堵了回去。
“呜~”身体被触手束缚,吊在赛克斯下,被残忍的对待,却因这魔物的毒液保持着清醒,欲望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却连呻吟也发不出来。
父神斜靠在床边,竟摆出欣赏的姿态来。
“此番调教之后,想必这身体定能尝出别样味道来。”
冷酷的言语传到我耳边。
幸好我让银龙睡去了,不然……
不再望向父神,我盯着墙上时钟,强自忍受这非人的折磨,只盼着快些结束……
☆、22 倒计时开始
第二天清早,绿龙甫一开门,便被室内浓烈的香味熏的差点闭过气去。
“咳咳咳咳,怎么回事?!”绿龙举起袖子捂住口鼻,走近床边。
前几日哪怕伤得再重也会坚强的朝他笑的人儿,如今正瘫倒在床边,头无力的垂着,长发湿漉漉的沾在脸上,看不清表情。身上不知沾了什么粘腻的红色污物,在昏迷中仍在不自觉的微微颤抖,似是受了极大痛苦。
“那多斯!”绿龙大惊,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伸手将他扶起。
逼人的香气从污物中散发出来。
“那多斯!醒醒!”绿龙紧张的摇晃了几下。
我呻吟一声,眼睛微微睁开。
“唔……”体内叫嚣着的欲望几乎不减,我的心沉了下来。
“那多斯。你怎么样?这是怎么回事!”见人清醒,绿龙松了口气,赶忙问起他的情况。
“帮我……洗掉,唔!”绿龙的碰触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该死的赛克斯,毒性太强了!
“洗掉?”
绿龙看了看那多斯身上那些古怪的红色污物,明白过来,抱起他,也不顾污物蹭到他白净的袍子上,飞也似的奔了出去,冲到池边,几乎是把他扔了进去。
引自净池的水有着些许净化作用。不一会儿,沾在我身上的那些粘稠毒液渐渐融化在了池水中,将小池染成了粉色。
我无力的喘息,等待体内热浪的平息。
“这是什么东西?!”绿龙望着一池水由白变红,颇为惊讶。
“没什么,不过是那位昨夜搞出来的新花样……”我掩饰着。
“这香气……”绿龙觉得似曾相识。
“副作用只是身体麻痹而已,洗掉以后过一会儿就没事了。”我连忙回答。
可惜大量毒液已经随着昨日的折磨渗入我体内,按照父神放开我之前的说法,恐怕对身体影响不小。
咬牙!决不能认输!
“对了,这东西有点毒性,你把衣服换掉烧了吧。”我看着他身前蹭上的毒液,提醒他。
“哦!好!”作势就要脱衣服。
我笑了,两手托腮趴在池边上望着他。
“……”绿龙尴尬的转身。
“你去别处脱衣服吧,不然我会想偷看的嘿嘿”
“你!”绿龙脸红了。
“顺便帮我拿点阿赫拉嘛~~”我撒娇。
“你一个人呆在这里不要紧么?”
我后仰倒回水里,溅起大片的水花,浇到绿龙身上,看着他无奈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放心吧哈哈!我在水里再泡一会儿,你去就是了,反正这里还有银龙在嘛。”我指指墙边床上睡的死沉的某龙。
“那好吧。你也别泡太久,我很快就回来。”
“恩恩。”我目送绿龙离去,转身没了笑容,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起来。
该死!若是不支开绿龙,我就忍不住了。
我定定神,张口咬开手腕血管,血混着异香顺着细弱的胳膊缓缓流下。
我不敢把伤口咬的太大怕被发现,便将伤处浸在池子里。带着温度的池水让伤口的血液无法快速凝结,满池的淡红让丝丝血迹融入其中不见踪影,真是个很好的隐蔽之所。
我轻声笑了。这样应该能够稍稍去除掉一些赛克斯残留在我体内的毒性。
握紧拳头,让血流的更急,只希望在绿龙回来之前尽量多的排出毒液来。
大量的失血让我两眼发黑,就在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红龙的大嗓门唤回了我的神智。
“喂!小家伙,你怎么一个人泡在池子里,小绿龙呢?”红龙长老大刺刺的蹲在池子边上,眼睛却躲闪着不看池里那多斯的身影。
我真该庆幸自己这时候没有穿衣服。
“艾萨长老~你怎么来了?”我把手藏在背后,靠了过去。
红龙长老红着脸把头转向另一边。
“这股奇怪的味道是什么?我怎么觉得在哪里闻到过。”
不好!
“绿龙帮我拿阿赫拉去了,等会就回来,您要不要一起来点儿?”我赶紧岔开话题。
“好啊!”一听有果子吃,长老唰的转过头来。
没想到那多斯已经爬出池子赤着身子站到面前,惊的啊呀一声挡住了脸。
“你……你个臭小子!不穿衣服乱跑什么!”又羞又恼。
我哈哈大笑,藏好手上的伤口,溜到一边换上干净袍子奔回了银龙床上。
“好了!可以睁眼了。”我贴住银龙凉凉的皮肤,只觉体内温度降了几分,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红龙长老偷眼瞄了一下,见那多斯真的已经穿好衣服钻进了毯子,这才放下档脸的手。
“你这坏小子……”
“哈哈哈哈!”
过了一会儿,绿龙换了件淡绿袍子回来,手里端着一小碗阿赫拉。
我跟红龙两眼放光,立刻抢了过来,分而食之。
绿龙呆呆的看着,手还保持着端碗的姿势。
我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巴。
“今天好像没有前几天多了嘛……”我用怀疑的眼神看向绿龙。
“咳咳!”绿龙尴尬的咳嗽。
“银龙种的阿赫拉树本就只有一颗,这几天被你这样海吃,已经没了。今天这几个,是剩下的全部了……”
“哈?”“啊!”红龙和我一起沮丧的叹息。
居然没有了,那明天……
“要不明天我给你弄点沙隆果的果汁喝?”绿龙不忍那多斯脸上沮丧的表情,提议道。
“好!”抬头,眼睛又亮了起来。
“给……给我也弄一份如何?”红龙可怜兮兮的看着绿龙。
“……好。”为老不尊的家伙!绿龙暗自腹诽着。
第六夜。
父神依旧唤赛克斯出来折磨我,自己却坐在一旁看戏,只说要将我调教好,留待最后一夜享用。
我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的任由赛克斯在我身上肆虐,同时将大量的毒液送进我的体内。
体内魂石只偷空吸收了少量父神之力,怕是明日不够用。
我面上惨烈,央求着父神借我点力量熬过今日。
父神见我确实有些受不住,这才送了些黑雾到我体内,虽然疼痛不已,也强忍了,全数吸进魂石备用。
父神终于在日出前放过筋疲力尽的我,看着仍然被迫维持着高潮的我笑着问道:
“这两日的滋味如何?”
我难耐的喘息,抖抖唇,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手轻抚我胸口的敏感,满意的看着我因此而高扬的头,俯首到我耳边:
“告诉你一个秘密,这赛克斯的毒液,能让你今后一月夜夜如此。”
我惊恐的瞪大眼睛,什么!?
“待我明日享用过后,今后一月,让你仍能不忘此等滋味,岂不是很好?”
得意的笑着,父神周身黑雾笼罩,重新陷入沉眠,留我一人在床上止不住的颤抖……
这天白日里,我即使放了半天的血也解不了体内的毒性。
强烈的不适令我难以自持,连绿龙特意为我拿来的沙隆果果汁也因那甜香的味道激起阵阵恶心悉数吐了出去,让绿龙红龙惊慌失措以为我受了重伤。
我费了半天功夫才让他们相信我只是阿赫拉吃多了消化不良,这才能安身躺在银龙身边假寐,其实体内蓬勃的欲望却让我完全清醒着。
最后一夜了!我咬紧牙关,止住溢到口边的呻吟。
拼着这具身体消亡,也要从龙王体内赶出父神,将父神封印!
胸中魂玉似是回应我的决定,嗡嗡的发出共鸣,温和的力量抚过,我终于沉沉睡去。
一切就看今晚!
☆、23 最后一夜(上)
当晚。
在爹爹魂石的帮助下终于得到充分休息的我,没有等绿龙唤醒便自己起床,洗漱干净,央着绿龙帮我拿了一套朴素的袍子来,编起爹爹最爱的精灵发辫,将自己打理的整整齐齐。
红龙见那多斯难得这么精心的打扮,都看呆了。
“你……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这样打扮做什么?”
我朝他抛了个媚眼,配上身边弥漫着的赛克斯的香气,满意的看着他老脸变得通红的样子。
“今晚可是最后一次了,结束以后我就解脱了哦,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哈哈哈哈!”
“喂,绿龙龙啊?”我转向绿龙。
“啊?”
“萨菲罗斯等今天结束会放我离开么?他可别因为我知道了太多事情想灭口哦……”
“怎么会!”绿龙连忙解释。
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如果不是我假造的身世太过惊人,说不定过了今晚就是我的忌日。
“呵呵……”事到如今我也不计较了。能不能平安度过今晚还不一定呢,我只有尽力而为了。
我俯首到床上沉睡的银龙额前,轻轻的留下一吻。
再见了!我的小银龙!真该庆幸现在的我,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个路人,这样明天你醒来之后就不会介意我在不在了……
“小家伙你……”红龙张口想问,绿龙在背后拉了一下,冲他摇摇头,红龙低低叹息,不再言语。
替银龙盖好毯子,我甩开发辫便往内室走。
身后,是红龙和绿龙担忧的目光。
我,昂首挺胸,再没有回头……
午夜,父神见我打扮整齐,也不免多看了几眼。
“今夜是怎么了?过去你可是从来不在我面前好好打扮自己的。”
是了,过去不打扮你就抓紧我不放,若是打扮的像爹爹,你岂不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心里这么想,面上仍是温驯表情。
“今夜是最后一夜,父神您原说要好好享用我,那我自然是要将自己打点好了才能呈到父神面前。”
低头,不让他看到我眼里的隐忍。
父神静静盯了我半响,直到我跪的浑身冰凉,这才说了声好。
“既然你有这份心,就让我看看你打算如何表现吧。”
笑着,慵懒的向后倒,斜靠在床头,一边把玩着手中龙王暗红色的长发,一边盯着我看。
“是。”我吸了口气,强自镇定,立在床上,缓缓将腰带解开。
父神看着我故意缓慢的诱惑动作,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我唇角勾起,朝他送了一个挑逗的眼神。
父神楞了一下,转而仰头大笑,黑雾甩出,卷起还未脱完的我,拉入怀里,掠夺般的吻了下来。
“唔~”父神的粗暴激起了我体内赛克斯的毒性,热浪一阵紧似一阵。
我难耐的喘息呻吟,越发激起了父神天性中的暴虐。最后一件遮羞布被撕碎,父神不待我准备好,便直接冲了进来。
“啊!”惨叫未出口便变了调,赛克斯的毒性让我将痛苦也化作了甜美,满脑满身都在叫嚣着。
“啊……嗯,父……父神!”我难耐的唤着。
父神见幼子失神,知他已坠入其中,浅笑一声,抓住他柔软的腰间,动作起来。
身下的血慢慢流出,混着慑人的异香。
“唔!”我用力咬破舌尖,尖锐的刺痛唤回了险些失陷的理智。
我一面借着赛克斯的效力假装沉浸于情欲中,一面开始运转魂石内部的力量。
体内,魂石周围渐渐勾勒出一个法阵的雏形。
同时,外室。
红龙绿龙正坐在银龙床旁,焦急的等待着这一夜的过去。
红龙回想那多斯今日的所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绿龙小子啊,你说今天小家伙这样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啊?”
“他自己虽然说是因为最后一晚了,可是我也不敢全信。也许是怕里面那位再折磨自己才故意打扮好点讨好他的吧?毕竟那位很喜欢漂亮东西呢。”绿龙猜测道。
“有可能。对了,他这几天成天粘着银龙,刚才还亲他,该不是真的喜欢上小龙了吧?”
“咳咳这个嘛,等他出来问问他吧……”心知肚明的绿龙咳嗽着掩饰过去,眼里却是深深的忧虑。
总觉得刚才那多斯的举动像是在告别……
“你说里面那人会不会在最后这一天对小家伙做什么别的事情呢?”
“难说。不过看这三天他没有对小家伙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今天应该也不会吧。”
话是这么说,两龙还是非常担心。那个甜腻的毒液究竟是什么还不清楚,今夜,恐怕那孩子还是要受一番罪的。
两龙想到这里,不免你看我我看你,齐齐叹了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来到的萨菲罗斯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绿龙讶异的回头,某龙正铁青着脸盯着池子。
“哦。”红龙看看满池的艳红,咳嗽了一声。
“这个是小家伙洗下来的毒液,他说没事儿,过几天就能净化干净了。”
“胡说八道!”某龙放声大吼,让绿龙红龙知道大事不妙。
“很……很严重么?”绿龙紧张的问道。
“这么浓烈的气味难道你们闻不出来么!”
“是很香啊,怎么了?”
“你们!这是魔物赛克斯的气味!”见多识广的萨菲罗斯道破谜团。
“魔物?赛克斯?!”两龙被萨非提点,终于想起了这魔物,惊呆了。
“怎……怎么会是!”
“他近日可有异常?”
“脸色不好,在池子里泡了许久,今日喝的果汁也全部吐了出来……”绿龙暗暗自责,早该发现他不对劲的,只是他一直很坚强的笑着闹着,居然就忽略了。
萨非罗斯冷冷的哼了一声。
“他进去多久了?”
“已经好一会儿了,午夜已过,想必里面那位已经醒了,这可如何是好!”
“既然是他自己坚持,我们就等着吧。”
冷酷的说出这样的话,萨菲罗斯气恼的甩了甩袖子,魔力飞舞,将满池毒水清了出去,室内香气顿时淡了不少。
“那小家伙今夜不是要惨?”红龙懊恼的跺脚。
“惨也是他自己选的!”
“你给他别的路选了么?!”红龙气的直吹胡子。
萨菲罗斯狠狠坐到椅子上,默然不语。
谁也没有注意到床上的银龙毯子里的手动了动,慢慢握成了拳……
☆、24 最后一夜(下)
内室。
父神趁着我毒性发作,将我颠来倒去百般折腾,任我如何哭喊求饶也不放开,直弄的我精疲力竭几乎昏死过去。
“这魔物滋味如何?”舔舔嘴唇,顶住那一处细细研磨着。随着动作流出的血渗入床单,散发出逼人的香气。
“呃,不!父……父神,饶了我吧……”我喘息着求饶,身体因这刺激剧烈颤抖,体内却在努力催动魂石。
“呵呵呵,之后一月,这毒液便会夜夜发作,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今夜却只是让我享用一番。饶或不饶,有何分别?”
残忍的话语,击碎了我心中对父神的最后一丝幻想。
“唔。!”我装作体力不支,作势向他倒了下去,父神果然伸手扶住我。
“我受不了了,呃……父神……”
父神顿了顿,看着幼子满脸的泪,终是笑了一声,将他搂住,靠在了自己胸前。
就是现在!
我眼中精光暴起,霍的伸手反搂住父神,胸口神光乍现,魂石之力全力运转,法阵瞬间显现出来。
“哇啊啊!”父神神魂被法阵所罩,惨叫出声。
“你!”凶狠的瞪大眼睛,血从口鼻流出,面目狰狞。
黑雾祭出,疯狂地扑到我身上,妄图挣开我的束缚。
我咬紧牙关,硬挺伤痛,手圈的更紧。
“父神!你早该知道不应如此对我!”我高声大叫,魂石闪烁着急速旋转起来,法阵光华大盛,引的父神一阵悲鸣。
“你这身体如何支撑的住这么大的力量!”又惊又惧。
我仰天长笑。
“今夜来,我便抱着必死的心!父神!与您同归于尽也不是第一次了!”
“混蛋!”父神挣扎着,在我背后的手猛的发力,插入我后心。
“啊!”剧痛传来。
父神的手探入我体内,硬生生的将魂石拉了出来,在我背后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这是!?”父神被魂石上沸腾的力量惊到,混沌之力与爹爹的法力融合在了一起,熟悉的感觉让父神呆住了。
正在这时,石门轰然倒下,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那多斯!”银龙的叫声闯进了我的耳中。
“别……别过来!!”我惊骇的大叫。
魂石失去,这具人造体半精灵的外貌已无法维持,神魂的依附让我原有的模样在这副躯体上投射了出来。
遗传自父神的尖耳,来自爹爹的黑发,黑眼,酷似黑暗精灵的我的样子,阿赫拉那多斯的样子,暴露了……
闻言止步的银龙在魂石耀眼的光华中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瞬间呆住。
曾经以为逝去的人儿,曾经心心念念的人儿,如今出现在眼前,竟然是如此的惨像。
饱受摧残的躯体裸露着,背后巨大的伤口狰狞的刺激着眼球,血正喷涌而出。
“阿赫拉!”心如撕裂般的痛。
早就察觉到这人的与众不同,早就察觉到自己对那人存着的特殊感觉,却只因以为那人已灰飞烟灭而不再动心,谁想到……
握拳,体内力量随着不甘、痛苦和愤怒沸腾起来,有什么觉醒了。
“阿赫拉!!!”银色的光华从银龙体内迸发而出,照亮了石室,将父神汹涌的黑雾压制到了一处。
“糟了!”银龙体内苏醒的力量太过霸道,所过之处石壁抖动悲鸣,碎石落下。
随后冲进来的几龙见到眼前情景,顿觉不妙,纷纷张开护罩。
“奥伊斯……”
看着身后不远处银龙悲愤的脸,我抱歉的笑了笑,趁着父神被压制的当口,伸手握住了他手上魂石,全身力量调动起来,法阵瞬间扩大,将我与父神包裹了进去。
“对不起……”
光华闪过,我与魂石一同消失不见,地上只余昏迷的龙王。
“不!!”银龙狂吼一声,银光暴涨,震得四壁嚯嚯响动,眼看就要坍塌。
“不好!”红龙见状,连忙上前,趁银龙正自发狂,背后狠狠一记手刀,将龙敲昏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红龙正庆幸自己手快,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抬头一看,刚才倒在地上的龙王已经坐了起来,撑开罩子正在抵挡落石袭击。
“你!你!你!”红龙以为那人又来了,手指着龙王说不出话来。
“萨非,这是怎么回事?银龙怎么觉醒了?”龙王不明所以,转而问红龙身后的自己的配偶。
“!”萨菲罗斯乍听对方喊自己名字,楞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冲过去一把抱住清醒过来的龙王。
“萨非!”难得见到萨菲罗斯如此动情的龙王脸红了。
“王!此地危险,请先随我们暂时避难,其他事情容我等随后说明,可好?”最先反应过来的绿龙看着快要倒塌的石室提醒着。
“好!”觉出石室的危险,龙王快速决定,撑开罩子,带着挂在他身上不肯松手的萨菲罗斯,红龙扛起被砸晕的银龙,由绿龙带头,冲出了石室。
甫一出门,石室便在他们背后轰然倒塌。
待到众龙逃出生天,坐定下来,大家这才把这些年的事情给沉睡许久的龙王解释清楚。
原来,龙王他们在上次神战中被故意调离了主战场,本意是不想让他们受伤害,却因为那时候还小的养子银龙的百般哀求,带了他飞回去助战,没想到正赶上阿赫拉与他父神混沌神王同归于尽的那瞬间。
于是乎,为保护小银龙而身受重创的龙王被神王的一缕精魂乘虚而入,附身成功。而龙王为了不让神王借自己力量重生,不惜将他与自己封印在了一处。
只是神王毕竟是一介神主,力量非同小可,除了每年血月独起那七天能够破开封印闹腾之外,长年下来对龙王难免有了些许影响,这才造成了今天的种种后果。
“王,如今体内可还有那位存在?”绿龙小心的问道。
闭目细细探查。
“自醒来便不曾感应到。”龙王肯定的回答。
大家都舒了口气。
“小家伙做的?”红龙有些不敢相信。
众龙你看我我看你,不置可否。
床上银龙豁然睁眼,直直盯着头顶发呆。
“醒了?”龙王见心爱的养子醒来,走过去坐在一边。
“王。……”见王恢复,银龙眼角含泪,起身跪了下来。
“奥伊斯,你这是干什么!”
龙王惊讶,伸手来扶,可是怎么也扶不起。
“王!您出事原是我的错,我已抛弃身份名字发誓侍奉于王的左右,您一日不恢复,我便终身不离。”
龙王抚额叹息。
“你这又是何苦……如今我已恢复,你便不需如此了。明日我便召开长老会议,为你正名。”
银龙头也未抬,顿了半响,继续说道:
“王待我恩重如山,银龙不敢造次。今日银龙只有一事相求,还请王成全!”
“何事?我准了便是。”龙王疑惑,与萨菲罗斯对视了一眼,对方也摇头不知,只一旁绿龙知道不好。
“我不在乎身份名字,只求王恩准我前去寻找那人!”
“谁?”龙王没听明白,萨菲罗斯倒是清楚了。
“你想去找那个那多斯?”
“是!”坚定的回答,标显着决心。
“你知他是死是活,又去了哪里?而且你若正名,便是下届龙王继承人,找他一个半魔做什么?”
银龙霍的抬头,脸上神色凄然。
“只因那人便是阿赫拉!”
“什么!”萨菲罗斯惊到后退。
“他不是……”龙王欲言又止。
“我原先也以为他。……可今日我冲进去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脸!”
“他不是阿尔芬迪尼的孩子么,有点相似罢了吧。”萨非罗斯疑惑道。
“不!”银龙握拳。
“那晚我去替他,便是想问清楚。那位告知我他便是我心心念想的人!”
“什么!”众龙讶然。
“而且,我早年便自作主张与他结下了灵魂契约。今日他神力使出,牵动契约,这才牵动我体内血脉力量苏醒……”
似是应和这话,银龙身周光华骤起,照的室内一片银亮。
“这……”龙王知他所言非虚,看着他身周苏醒的力量,一时无言以对。
原来,银龙本是远古龙神遗留之血脉继承者,体内原就有创世之力存在,只是时机未到,一直蛰伏其中。
阿赫拉未被囚禁时候有次偷跑外出历练,偶然遇到在野外独自生活的小银龙,看出他血脉不俗,甚是喜爱,便将他带给龙王收做养子。一方面保护这残存血脉,一方面也是让无法生育的萨菲罗斯和龙王有了合适的继承人。
本是好意,却偏偏小银龙与阿赫拉看对了眼,小银龙更是趁着阿赫拉受伤来圣山避难那会儿,硬是与他订立了灵魂契约。
那时候一心求死的阿赫拉怕契约连累小银龙,便从神魂里分出一部分,将契约之力封入其中,这才保住小银龙性命。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久,你们两人还是要纠缠到一起,这就是命运么?”龙王抚额叹息。
银龙跪伏着,一动不动。
“罢了罢了,待明日为你正名后,你便去找他吧。”
“谢王成全!”
“你现在应该改口了。”
银龙顿了顿,倒头拜了下来。
“谢父王成全!”再抬头,已是满脸坚毅。
同时,魔神域某处。
湖边,一个魔族正仰躺在岸边,嘴里叼着月光草,翘着二郎腿,晃悠晃悠着哼着小曲儿,眼神飘忽,不知在回忆什么,一头异于寻常魔族的淡金色长发随风飘扬。
突然,湖面上空刮起诡异的旋风。
魔族惊咦了一声,翻身坐起。
眼前光亮豁然刺出,能量的漩涡中,一个身影渐渐显现。
“精灵?!”魔族惊叫出声,口中的月光草跌落下来。
空中的光彩转瞬即逝,那个身影扑通一声掉到了水里,沉了下去,只余水面上漂起的丝丝血迹。
那魔族呆了半响,反应过来,跳将起来,双手结印,魔力涌出。不一会儿,湖水卷带着落水那人送到了面前。
“真的是精灵啊!”感叹道,手不自禁的去碰眼前精灵的脸颊。
“唔!”身体的痛苦让昏迷的精灵呻吟出声。
魔族收手,轻轻将他赤裸的身子翻转,背后的巨大伤口让他眼神一暗。
“伤得这么重?也不知谁下得手,真够狠心 啊!”
这么喃喃的言语着,将精灵上身靠在自己胸前,一手扶住肩膀,一手托住大腿,小心的不碰触伤口,起身唤过坐骑,快速向不远处的城堡驶去……
☆、25 如此解毒
昏暗的室内,两个人影在床上纠缠。
不同于一般魔族的淡金色长发的主人喘息着抓住我,将我拉到他盘起的腿上。
“唔~住手……”我披头散发,赤着身子,双手被绳索吊在屋顶垂下的圆环上,黑色的皮带将我的大腿与小腿紧紧绑在一起,朝两边分开,无法合拢, 身下直直暴露在对方眼前。
“呵呵。”那魔轻笑,手轻轻抚上我那处滚烫的肌肤,成功激起我的颤抖。
“呃……不!”难耐的仰头,口角流出谗液。
“放……放开!”
“放开你,让你自己自残解毒么?我怎么忍心?”
金发魔族说着,双手抓住我肩膀,坚定地把我按坐了下去。
“啊!”
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昏死过去,身体向后倒,高吊的双手却让我挂在了他的身上。
魔族搂过身前精灵汗湿的上身,让他靠上自己胸前,轻抚后背让他僵硬的身体放松。
我懊恼的张口咬在了身下魔族的脖子上,血腥味立刻渗了出来。
他僵了一下,接着轻笑出声,搂紧我,上下动作起来,直顶的我浑身酥软,口也松了开来……
我一面呻吟颤抖,一面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步的……
“伊希斯大人!”
“大人回来了!”
魔神域某处的城堡外,守卫的魔兵见到自己的大人突然驾着坐骑从天而降,怀里还隐约抱着个人,便快速通报了上去。
“大人今日不是去郊游么,怎么也有艳遇哈,还把人给带回来了!是哪位美人儿有这样的福气啊?”亲卫队长闻讯赶来,调侃道。
“去去去!别胡说,快叫沙德斯来!”金发魔族护着怀中精灵从坐骑上一跃而下,急速奔向卧房,白色长袍下摆浸透了大片血迹。
“!”卫队长立刻明白事情不妙,连忙拉过身边副手,让他去请城堡管家沙德斯大人,自己去追伊希斯。
甫一进门,便被床上那人的模样惊呆了。
“大人!你从哪里泡到的黑暗精灵?!”
又看到那精灵身上数不清的伤痕,高声叫道:
“大人!你何时下手变得这么狠了?!该不是人家不从你来了个霸王硬上弓吧!”看向主人的眼神顿时充满了鄙夷。
“你胡说什么呢!”床边被误会的某魔满脑黑线。
“这个精灵是我在湖边捡的……”
“真的么?”不相信的眼神飘过。
金发魔族无语。
“大人。”冷静的声音。
“沙德斯!”金发魔族眼睛一亮,把刚赶来的那魔族一把拉过来。
“快来看看,这精灵伤得很重!”说着起身站到一旁,让开床头座位。
“是。”声音的主人依言走了过来,低头,检视床上精灵。
手伸出,轻放到精灵裸 露的胸前探查。半响,收手,回头,抬眼直直盯向金发魔族,眼神里满是责怪。
金发魔族被看的后背发毛:“怎……怎么了?”
“大人如此手段,着实了得,沙德斯甘拜下风。”讥讽的话语脱口而出,带着强烈的不满。
“什么手段?”金发魔族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声辩驳。
“你你!你怎么跟他一样这么看我?不是我做的!他是我在湖边捡的!!!”
“真的么?”
“当然!我虽然风流,但是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质问的某魔淡淡瞥了他一眼,见他面红耳赤,似是极为生气,便松了口。
“大人还真是艳福不浅,出门郊游也能捡到这么标致的精灵啊……”
金发魔族咳嗽一声,眼神躲闪。
“只可惜……”
“可惜什么?”
“这精灵怕是活不长了。”
“什么!你也救不了么?!”金发魔族大骇。以沙德斯的医术,居然不能救?
沙德斯见金发魔族着急,心中暗笑。
“第一,这精灵身受重伤,失血过多。”
“第二,这精灵之前似乎遭人虐待,身体极度虚弱。”
“第三,你捡人回来,这么久了,难道没闻到这股奇怪的味道么?”
“味道?”金发魔族之前一直急于救人一路狂奔,一点没有注意到别的什么。现在经沙德斯提醒,便用力吸气闻了闻,顿时惊呆了。
卫队长这时也终于注意到了满屋子血腥气中混含的异香,惊叫失声:
“赛克斯?怎么会这样!”
“气味浓烈异常,恐怕这精灵被那魔/物/侵/害/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现在即要驱除毒性,又要疗伤,只怕他……”沙德斯欲言又止,隐隐指向不愿看到的结果。
金发魔族来回踱步,拉扯长发,半响,下了决定。
“沙德斯!”
“在。”
“先帮他处理严重的伤势,轻伤先放着。”
“那赛克斯的毒性……”
“我来!”
“大人!万万不可!”卫队长惊骇劝阻。
“这赛克斯毒性强烈,此后一月恐怕都要夜夜发作。大人若是帮这精灵解毒,岂不是要陪伴在此?而且这精灵来历不明,万一有什么不良企图,伤了大人可如何是好!大人不如先让属下为他解毒,其余事情待他清醒之后问明白了再行安排不迟啊!”
“你帮他解毒?那你家里那位岂不是要闹翻天了!”金发魔族翻了个白眼。那位的醋劲可不是一般的大!
卫队长面上一红,还想进言,被金发魔族挥手制止。
“行了行了,我来就我来,就当是真的艳/遇吧……”
“大人!”
“沙德斯啊,你说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是希律,你们还会劝我不要为他解毒么?”眼中浮现痛苦之色。
“这……”两魔都明白大人内心的苦闷,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沙德斯上前,取过药箱,小心的为床上昏迷的精灵处理伤势,背后和身下狰狞的伤口让他瞳孔收缩。
“也不知是谁,居然下手如此狠毒!”手上不停,墨绿色的膏药轻轻覆盖在创口上,血立刻止住了。
沙德斯招来卫队长帮忙,将那精灵扶起,小心的用绷带绕过胸口缠紧,在肩头捆扎牢固,又取出一瓶药剂,扒开他紧咬的牙关灌了下去。
“好了,这药应能让他多坚持一阵。大人先为他解毒吧,只是需万分小心,不可再让他有任何损伤。”复将那精灵面朝下放回床上,起身离去。
卫队长担忧的望望床边兀自盯着床上那精灵发呆的大人,转身出去,掩好,守在了门外。
“希律……”魔族陷入回忆,恍惚的抚上那精灵的脸颊。
“唔~”伤势得到暂时控制,赛克斯的毒性显露了出来,让昏迷中的我对陌生的碰触有所反应,呻吟出声。
床边魔族连忙缩手,静待了一会儿,见精灵没有动弹,知他仍在昏迷之中,叹了口气,脱去外袍,慢慢的压了下来。
夜,还长……
☆、26 这该死的误会
第二天一早,沙德斯便早早来到门外等候。
待一脸满足的金发魔族起床开门,便冲了进去。一番探查下来,见没什么大碍,总算松了口气。
“大人昨夜可还满意?”言语中有调侃之意。
“咳咳!”伊希斯尴尬的转头。
“你快帮他疗伤吧……”
沙德斯不再多言,唤过卫队长,两人合作换掉精灵身上已经被鲜血浸透的绷带,重新包扎完好,并施上一层防水咒。转头与伊希斯商议片刻,得到同意,便招呼外面等候多时的几个侍从进来。
众魔族在沙德斯指挥下,在室内巨大的落地窗边摆上一个木制浴桶,内里放上诸种草药,倒入温水化开,将重伤的精灵小心翼翼的浸入其中,只留头部露在外面。
“这样泡,伤口不会感染么?”某旁观的大人提问。
沙德斯边忙活边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是我昨晚赶制的药浴。这精灵伤势沉重,体质又虚弱,普通的处理无济于事,倒不如这样每日浸泡药液,一方面治疗伤势,一方面恢复体质,双管齐下,也好的彻底些,省得/晚/间/禁/受/不住你的‘疼爱’。”
“那就好,嘿嘿……”金发魔族听出对方话语中的挪揄,笑着应了。
“大人,晚间是否需要加派人手?”仍然心存疑虑的卫队长提议道。
“也好,只是不要太过靠近。”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某魔族总算还有点理智。
“大人千万小心,解毒后需及时清洗,早间我会亲自来处理污染之物的。”
“好好!你不说我也明白的。”伊希斯明白好友是为自己担心,连忙应承下来。
“如此浸泡,不下数日他应该会清醒过来。有什么事情,到时候一问便知。”
几魔望向浴缸中仍处于昏迷中的精灵,心中想法各异。
于是乎,重伤昏迷的我,便在白天泡药澡,晚上被那金发魔族“服侍”中平安度过了几日。
五天后。
这日傍晚,心情舒畅的金发魔族哼着小调指挥众魔族将心爱精灵从浴缸中捞起,擦拭干净,放置在床上,待将众魔赶出房间后,便脱去外袍欺/身/压了上去。
“哦~”声音里是满满的舒适,静了一会儿,便小心的动作起来。
伤势好转的我随着他起伏摇晃的动作渐渐醒了过来。
闭着眼睛,我悄悄探视自己。
背后伤痛有所减轻,而且被仔细包扎完好。父神之前所下四枚定神针因那伤口只除去了一枚,其余三枚还好好的钉在背上。身后/钝/痛阵阵袭来,身上那人动作虽轻柔,却也不是如今的我能禁/受/得/住的。
我暗自咬牙,眯眼四处打量。床头小柜上放着个水晶药瓶,就在我手边不远处。
我装作昏迷,待到体内一阵温/热,身上那人发出满/足的呻/吟/之时,猛然出手,抓过柜上药瓶,敲破瓶颈,翻身将毫无准备的那人/压/倒/在/身/下,手中药瓶尖锐破口堪堪抵在对方咽喉之上。
我喘/息了几下,强/忍/身/下/的刺/激和背后伤口的剧痛,压低声音质问道:
“你是什么人!”
“你,你醒了?!”答非所问。
我手上用力破瓶向前微动,刺进对方皮下,几滴血渗了出来。
“别激动!我不是坏人!”身下那人立时不再挣动,手脚摊开,摆出一副无害样子,我这才将这人模样看个清楚,不觉有些惊讶。
眼前人虽一看便知是魔族,却留着一头淡金色的长发,此时正铺开在床头,淡淡地萤光刺了我的眼。半魔半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