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你去哪里?”
又是冯德!可恶!公瑾在心里面骂道,转身想离开的时候被拦住了。
“公瑾!我在问你呢!”
“干你什么事情!”不想理睬冯德,公瑾想要避开, 却又被阻隔。
“你到底想怎样!”
“我问你到底想怎样才是!公瑾!今天早上我已经觉得你有点不太对劲的了,现在你又拿着包袱去哪里?”望着公瑾身后藏着的东西,冯德不得已的说了出来,“我原本以为放任你就行了,现在你倒好,还给我耍脾气?!”
“你发什么疯?!”一手甩开冯德抓紧自己的手,公瑾没有回头的走。
“你给我回来!”冯德在公瑾后面大喊,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这个公瑾,肯定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的!
早上离开冠龙后的公瑾还是不舍的跟着冠龙的后面,却遇上了冠龙和容弦相依偎的情景,那时候恨得公瑾咬牙切齿!
“龙大哥,我们一定要骑马吗?”望着高大无比的马匹,容弦显然感到有点害怕,毕竟他从来没有骑过马的,而且,这匹吗的脾性好像不太温顺。
“嗯,这样的话就可以看到很多东西了,如果坐马车的话,只能看到一边的风景。”
“也对。”
“小心上去,踩着这里。”容弦成功上马,见到离地面虽然有一定的高度,但是,骑在马背上的感觉还不错。
“我坐到你的后面。”
高大的棕色马的马背上此时坐上了两个人,一路的风光尽收眼底。嘻哈的笑声还是不是传出。
“龙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你想去的地方。”
“就是哪里嘛~告诉我吧。”
“告诉你你也不知道的,还是让我带你去,我知道沿路上有什么好的风景。这样我们就可以看着美丽的风景到达目的地。”
“龙大哥想的真周到!”
“这只是我的优点之一而已,你还没发现我的其他优点呢。”
“不是啊,我发现你有一个很大的优点。”
“哦?是么?”
“嗯,那就是有点自大。”
“什么?!你这个小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看我痒死你不!”
“啊哈哈!不,不要!停下来!好痒啊!哈哈,停!”冠龙伸手抓痒容弦。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说这些?”
“不,不敢了!”
听到容弦这样说,冠龙才停下手来,转而用力地抱着容弦,“容弦,这样抱着你很舒服。”
“……是么。”被抱着的容弦脸蛋有点发热,心莫名其妙的不协调的跳动。“可是,我感觉不太舒服哦,有点紧。”
“我就这样抱着你,我不要放手。”
此时的冠龙在容弦看来,就像一个大小孩在撒娇的那样,容弦仍不住地伸手摸了摸冠龙的头,“很温暖。”
容弦感到有点不舍,舍不得松开抚摸着龙大哥的手。
两人骑着马穿过山林,只见几乎到处都是竹子,可以说是竹子的世界。
“这里的竹子好生奇怪的。”容弦望向四周,发现很多竹子的每节结位都是奇大无比。“怎么会如此奇异的呢?”
“每种事物的其特性都是由环境所影响的,人也一样。”
“我觉得很神奇呢~”
“你让我觉得这世间更加的神奇。”冠龙将头慢慢靠近容弦的颈窝,手不自觉地伸向容弦的下面,惹得容弦脸滚烫般的通红!
“龙、龙大哥,别这样~”想要阻止龙大哥的进一步行动,伸手抓住那只不乖的手。
“我想要。”
“什么?!在这里?!”
“嗯,对啊。”
“不,不要吧,而且。”他还不习惯,身体现在处于一种拒绝的状态,虽然他的心并没有拒绝。
“来吧,容弦。”手更进一步,慢慢拉开容弦亵裤的扭结。惹得容弦一阵紧张,连忙拉起冠龙的手。
“嗯~~”被冠龙的手抓住的下面,容弦也忘记了掩住嘴巴,不觉间低吟。听到自己那妩媚般的叫声,容弦立即掩住自己的嘴巴。
“很好听啊,继续叫下去。”说罢,冠龙的手的力度继续加大,容弦的身体也开始有点反应。“看,你的身体还是很听话,很老实的。对吧?”冠龙伸出舌头,在容弦的颈窝上来回游动,一阵阵瘙痒传来,使容弦的神经变得异常的敏感。
“不,不要,很痒~”可是很舒服。
“我还没够呢~”冠龙另外的一只手伸向容弦的腰部,慢慢的解开腰间的布带,却被容弦制止了。
“不要,这里不要。”
“……好,听你的。”冠龙转而伸向容弦的胸前,扯开了遮挡物,雪白的肌肤瞬间如同晶莹的水一样,在阳光下泛着亮白的光芒。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是尤物。”贪婪地吮吸着容弦肌肤传来的味道。“真的很美味。”在这个寂静无人的竹子林里面,享受着那么美味的‘美食’,简直是人生一大享受!
“怎么了?你还想要?”观察入微的冠龙感到容弦身体有点异常。
“我的身体,很热,很热,就像被火烧的一样。”无意识地扯开自己的衣衫,容弦的脸上明显的出现了红熏。
听容弦这样一说,冠龙的确感到一点异常。他立即为容弦盖上外衣一边照顾着闭眼不适的容弦,一边静静观察着周围的异常。
“或许这里真的有点太过神奇了。”警惕性提高的冠龙驰马而奔,后面出了一些踏过竹叶的声音外还多了一阵怪风的声音在回荡。
“兄弟,你我萍水相逢,何必针对。做人光明正大,何必偷偷摸摸的跟踪,还要来一个迷惑。”估计在竹子林里面已经跟踪自己有一段时间的了,怪就怪自己太过的大意了。
“呵呵,想不到被你发现了,看来我还是太低估你了。欧阳冠龙。”语罢,一阵旋风降至,周围的叶子随风而起而落,一个人影立在了旋风的中间,看样子是一个上年纪的中年人,但是有点驼背似的。
“老林子,好久不见。”欧阳冠龙嘴角翘起,蔑视的眼神射出,惹得周围一阵寒风起。怀中的容弦明显的感到很不适,体内过高的温度让他想要立刻撕扯衣衫跳进冷湖里面降温,但是,坚实的手臂却是始终围绕着他的身体,难以动弹。
“龙大哥,很热,真的很热……”
“我知道,但是,你要忍耐。很快就没事的了。”冠龙低头轻轻安慰怀中难受的人。
抬头望向前方,老林子早已站在那里偷偷嬉笑了,“欧阳冠龙,你倒是好笑,发情都不会找地方,偏要到我这儿来。”
“老林子,我与你只是萍水相逢,为何要下毒手?”
“我不会是听错了吧?‘萍水相逢’这个词可不是适合我们之间的关系哦。”老林子阴险地笑了起来,“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你火烧林家宅的那些事情我可是还记忆犹新呢。”说完最后一个字,老林子嘴角显然僵硬了起来。
“哼,我道是什么事情呢,林家贪赃枉法的案件一件接着一件,我当然忘记不了,为了将你们彻底翻出,你要知道费了我多少的时间,我还记得,那把火是我亲自点的。”冠龙似乎没有将火烧林宅这件事情放在心里面,只是有点嘲笑眼前的这个来报仇之人。
“哦?看你还能够笑得出!”
“怎么会笑不出呢?你要是来报仇的话,你也太不自量力了。”
“哼,原本以为想要教训一下你所以才没有下手那么重,看来,我错了。”
“你一开始就已经错了,不应该来找我的。”
“在我的字典里永远都不会有后悔两个字的。”
“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改写了。”
“哼,我会让你后悔说这句话的!”你会迟早会吃下你自己种的恶果的!
“随时奉陪。”冠龙自身也在暗地里运行着体内的真气,随时防备。
老林子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稍微转身,留下一个蔑视的眼神离开了。而冠龙也落得清闲,反正怀中的人要紧,先不要管其他的事情先。
“容弦,我们休息一下。”在附近干燥的地方,放下容弦后,掀开他的上衣,点了几个穴道之后,也找来了一些草药嚼碎以后让容弦含在嘴里面。
冠龙却想着刚才的那些事,究竟那个老林子是怎样下毒手的,竟然可以无声无色的就让容弦接触到这些血春的粉末,一般接触到血春粉末的人会先是感到体内发热,然后,全身痛痒,最后因皮肤干裂而死。
而自己之所以没有受到粉末的干扰,大概是自己的武功真气所护才得以避免。
“龙大哥。”醒来的容弦喊了一声,只因为感觉到周围特别的安静,感到不习惯。
“我在这里。”冠龙伸手抓住容弦再空气中乱抓的手。
“我,我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在这里的?”容弦抬头,看着处处被竹子包围的地方,想了一阵子,才醒悟过来,“啊,对了,我们是要去看那些老百姓的,然后,来到这个很奇怪的地方,然后,就是——”说到这里,容弦忽然感到尴尬,停止了继续说,因为他想到了后来的事情了。
“你想起来了?说啊,我忘记了。”冠龙故意逗容弦,逼着容弦说出后来两人发生的事情。
“不要,什么都没有发生。”
“哦?是吗?那你要告诉我你怎么会躺在这里的?”
“我,我忘记了。”
“呵,好一句忘记。难道忘记了就这样算了吗?我可是记得清楚的很,腰部我帮你回忆一下~”
“不要!”容弦的心已经跳的异常的快,还要让这个冠龙挑逗,他的脸几乎快要红的涨破了!